谁怕谁(殷遥肖樾)

谁怕谁(殷遥肖樾)

导读:殷遥肖樾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呢?小编带来谁怕谁全文免费阅读希望大家喜欢:殷遥与白迎迎擦身而过,幸好现场无数相机,白迎迎巧笑倩兮,端庄稳重,两人没有再次上演银泰停车场的狗血戏份。

小说介绍

殷遥肖樾是哪本小说的主角呢?小编带来谁怕谁全文免费阅读希望大家喜欢:殷遥与白迎迎擦身而过,幸好现场无数相机,白迎迎巧笑倩兮,端庄稳重,两人没有再次上演银泰停车场的狗血戏份。殷遥只希望这次之后再也不要与她有碰面的机会。另一件事是,殷遥最终还是没逃过为小花程怡默拍片。

殷遥肖樾小说简介

大约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殷遥和黄婉盛聊起这件旧事,后者笑得颇夸张,笑完拍她的肩,真心实意夸她好手段。
“想想啊,一个漂亮姐姐忽然深夜发那么多旖旎又撩人的话,转头就消失两个月,没有一点交代,偏偏那点孟浪话好死不死吊在那儿,一不小心就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再怎么心如止水,也得把自己给看出点儿心思来,何况他才二十三而已,又不是什么混迹花丛身经百战的老男人……”

谁怕谁全文阅读

七月到来,殷遥面临两件不太幸运的事,其中之一便是那个非去不可的慈善晚宴。
那晚,媒体记者挤作一团,影视圈、时尚圈的人去了大半,还有不少公子名媛。
殷遥与白迎迎擦身而过,幸好现场无数相机,白迎迎巧笑倩兮,端庄稳重,两人没有再次上演银泰停车场的狗血戏份。
殷遥只希望这次之后再也不要与她有碰面的机会。
另一件事是,殷遥最终还是没逃过为小花程怡默拍片。
不过在薛逢逢看来,这件事算因祸得福,程怡默团队出了大力气,那套照片后来在网上铺天盖地,被粉丝吹上天,顺带着连殷遥的知名度都上涨一波。
薛逢逢管理着殷遥的微博,每天记录涨粉进度,喜笑颜开地换算成身价增长值。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殷遥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到九月底,她终于扛不住,和薛逢逢讲明。太密集的拍摄对摄影师本身就是一种消耗,她在短时间拍了很多人,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薛逢逢还算讲理,答应考虑她的意见,还给她放了短假。
持续的忙碌过后,突然放假,殷遥反倒有点儿恍惚,无所顾忌地睡了一天,傍晚和远在横店的黄婉盛煲了半小时电话粥,她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七月初那个晚宴上。
一晃眼,已经过了夏天,入秋了。
挂掉电话,殷遥随意地翻着朋友圈,忽然意识到好像有很久没有看到肖樾的动态。
她从列表里找出肖樾,看到会话界面的消息停留在七月二十号。
那天她瞒着薛逢逢偷偷喝酒,夜里没有回家,窝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半醉半醒,原本要给她那久未联络的亲哥哥发消息,结果在微信通讯录里点岔了一行,发给了肖樾。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你是不是忘记了?”
这句话没头没脑,想来肖樾一定是很疑惑,在深夜十二点还回复了她。
而殷遥那时大约真的是喝高了,头脑发昏,看到他的头像和名字,不知怎么就走偏了道,她醉意朦胧地在微信里撩了他,次日醒来全然不记得,后来看到微信里那些胡言乱语,才知道自己多荒唐。
殷遥一时不知怎么处理,鸵鸟心态地将这事儿搁置了。
之后的两个月她又是棚拍,又是外景,还要飞来飞去赶行程,忙得没有空隙,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殷遥不确定肖樾是不是将她拉进了黑名单,于是点进他的头像,发现以前那些动态还能看到,只是近期没有再发。
她将那晚发的荒唐话又看了一遍,越发觉得自己十分过分,平生第一次赞同薛逢逢说的:喝酒误事。
她不确定自己对肖樾什么想法,是因为单纯觉得他长得很合心意,还是因为周束走了,她身边空了下来,迫切需要有人来填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她酒后在社交工具上欺负了他。
但殷遥很清楚,如果没喝酒,她是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归根到底,还是喝酒的错。
毕竟周束跟了她一年,她都从没碰过,甚至连语言调戏都没有过。
犹豫一会,到底还是敲了几个字过去,问他:你在北京吗?
过了十分钟仍不见回复,殷遥心里渐渐不抱希望,放下手机去暗室。等她洗完照片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七点半了。
这时候看了下手机,发现那条消息居然有了回复——
肖樾:嗯,刚到家。
殷遥看了两秒,没有多作考虑,她去衣帽间换了一身长裙,拿上车钥匙出门,刚走没一会儿,又忽然折返,进卧室取了个东西。
这个时间,路上奇堵,殷遥开车过去很费劲,又花时间找位置停车,幸好还记得地方,她上楼敲门,等了一两分钟才有人来开,却不是肖樾。
殷遥和那赤膊大汉面面相觑,心想这是他的新室友吗?
“我找肖樾。”她说。
大汉还没回答,里头就传来女人声音:“老公,是谁啊?”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声。
殷遥顿了两秒,说:“抱歉,我走错了。”
她疑心是自己记错,又往下走一层,看看门上的画儿,觉得不像,懵懵地站在两层之间的楼道里,给肖樾发消息:“你住在几楼?”
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她便拨语音电话。
但肖樾并没有接到,他在洗澡,洗完才看到十分钟前殷遥发来的消息,还有一个未接的语音记录。
他回拨给她。
那头很快接了,手机里传来风声,然后是殷遥的声音:“肖樾?”
他应声:“嗯。”
殷遥说:“你是住在3栋还是4栋,我刚刚走错了门,你……”
“我搬家了。”
“……”殷遥愣了愣,问,“你现在住哪?”
他没有回答。
两头都是沉默,电话里只剩轻微的风声。
过了几秒。
肖樾丢下毛巾,往门口走:“我现在过来。”
地方不远,打车十五分钟。
殷遥站在小区空空的门卫亭旁,看到有辆出租车驶近,停在路牙边。
车门打开。
路灯昏黯,殷遥走过去,认出是肖樾,他下了车,仍然开着车门,示意她坐***。
殷遥说:“我开车来的。”他才关上车门,让司机走了。
殷遥闻到他身上有些淡淡的香,像是洗发香波的那种香味儿。
光线不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问车停在哪儿。
殷遥便领他过去取车,他技术很好,在狭窄逼仄的位置也能很快将车开出来。车开上了大路,他才开口:“找我有事?”
殷遥想起自己是为什么而来,应了声“嗯”,却没有说是什么事。
肖樾居然也没有再问。
殷遥原以为他可能不愿意带她去他的新家,但他却径自把车开了过去,停在小区外。殷遥跟着他进电梯,到了二十楼。
是个一室厅的loft公寓,简洁的灰色调,一楼有客厅、厨房和卫生间。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感觉比之前那房子要好。
殷遥问:“我要换鞋吗?”
肖樾说不用,她便走***。
客厅的灯光很柔和,落地窗上层开着,有风吹进来,小沙发上放着吉他,旁边有本装订的册子,摊开放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旁做了很多标注。
是他的剧本。
殷遥停在沙发前,垂眼看着那把吉他,肖樾走过来。
殷遥问他:“这个你会?”她指着吉他。
肖樾:“嗯。”
“你现在可以弹吗?”
“弹什么?”
“随便。”殷遥把吉他拿起来递给他。
肖樾看了她一眼,接过来,坐到沙发的另一边。他低着头,微微垂眸,殷遥便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他弹了一小段旋律,抬头看她,殷遥问:“这是谁的曲子?”
“不是谁的。”
殷遥便想到了,“是你自己编的?”
他没有否认。
殷遥笑了下:“很好听。”
肖樾放下吉他,起身去倒了杯水过来。
殷遥站起来,离开沙发往前走几步,看了看这屋子,在落地窗边回过身,问他:“是因为周束走了,所以你才搬家吗?”
肖樾点头。
殷遥走回来,顺口问:“周束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和你联系?”
肖樾没有回答,将手里那杯水放到茶几上,直起身,清黑的眼睛忽然看向她,“你这么晚过来找我,是为了问周束的事么?”
突然的反问令殷遥微微一顿。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就那样站着,与她隔着几步的距离。落地台灯的光线从左边照过来,他半边身体在阴影里,脸庞轮廓清晰分明。
不知怎么,殷遥忽然觉得他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静默地站了几秒,开口说:“上次我在微信说了一些话,是因为那天喝了酒,很不清醒,都不知道做了什么,我不是有意对你……”
她想说“不是有意对你性.***扰”,但那几个字没说出口,她拿起包,取出特地带来的一瓶香水,走过去递给他,“是柑橘味儿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见他接到手里,低头去看,殷遥心里轻松了很多,说:“那我回去了。”
她提着包往门边走,经过他身旁,手忽然被轻轻拉了下。
大约只有一秒,殷遥还未反应,他已经松开了。
“我送你下去。”
殷遥说不用了,可他已经过去换鞋。
殷遥开车回去,到家后,她像完成了一桩大事,趴在沙发上懒懒地瘫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去洗澡,临睡前才看到肖樾发来的微信,他问她到家了没有。
殷遥回复他,说已经到了。
回完消息,她放下手机,难得轻松地***睡觉。
明天没有拍摄,真好。
……
十一点半,肖樾看完剧本,起身收拾行李。他明天上午进组,9点钟飞上海。
还没收拾完,桌角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抬头看一眼,新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殷遥:我已经到了。
他点开屏幕,没有再回复。
手指微微划动,之前的消息显示出来,是那天晚上她醉酒后发的那些。
肖樾看了一会儿,退出界面,拿了沙发上那瓶香水,放进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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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遥用一瓶男式香水换来自己的心安。
后来……
大约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殷遥和黄婉盛聊起这件旧事,后者笑得颇夸张,笑完拍她的肩,真心实意夸她好手段。
“想想啊,一个漂亮姐姐忽然深夜发那么多旖旎又撩人的话,转头就消失两个月,没有一点交代,偏偏那点孟浪话好死不死吊在那儿,一不小心就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再怎么心如止水,也得把自己给看出点儿心思来,何况他才二十三而已,又不是什么混迹花丛身经百战的老男人……”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在此时此刻,殷遥还不至于拿她和肖樾的事去向谁分享。
这一天过后,殷遥继续享受自己的假期。
不知靳绍那家伙从哪儿得知她最近歇着,隔天就打来电话约她玩。
这群富家子弟日子过得悠闲,多是借着创业之名拿家里的钱搞点自己欢喜的事,譬如开个酒吧、弄个俱乐部,赚不赚钱无所谓,玩得开心比较重要。
靳绍就开了家很有文艺气息的清吧,即使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跟文艺没什么关系。
上个月酒吧刚刚开业,殷遥那时在香港忙着工作,错过了,所以这次她给靳绍面子,晚上应约去他的酒吧玩。
去了才发现地方比她想的还要大,装潢也确实够文艺,大约是消费不低,来玩的人不多,倒也不吵闹。
靳小公子客气,亲自接待,顺便给她显摆自己的调酒功夫。
殷遥坐在吧台前,看着台上驻唱歌手弹唱一首温柔的民谣,不知怎么想起那天晚上肖樾低着头弹吉他的模样。
靳绍看她一副入神的样子,探身凑过来,“你不会看上了我家的歌手弟弟吧?”
殷遥收回视线,接了他的酒。
靳绍笑得意味深长:“真看上了,哥哥给你牵线。”
殷遥抬起头:“我记错没有?你比我小两天是不是?”
靳绍挑了挑眉:“记性倒是好,怎么样,听说最近你身边好像没男人了?”
殷遥反问:“那你最近身边有女人吗?”
“有啊。”
“有你还给薛逢逢送玫瑰?”
靳绍噎了一把,咳了咳,端起酒杯佯装喝酒。
殷遥问:“你什么想法啊?如果是玩玩,我劝你算了啊,别说她不可能理你,我也反对。”
“那要不是玩玩呢?”
“不是就更没意思了,你们这种人婚姻能自己做主吗?”
殷遥一针见血,靳绍明知她没讲错,却又好面子,扬着唇角一笑:“至于吗?这才哪儿跟哪儿,怎么就谈到婚姻了?”他忽然顿了一下,身子伏过来,看着殷遥,“我看是津南哥的事影响了你吧,他婚期定下了,10月18号,你知道吧?”
殷遥捏着吸管轻轻搅拌鸡尾酒,“听说了。”
靳绍啧了一声:“那个白家小姐,津南哥以后有的受了。”
殷遥没接茬。
靳绍看看她,慢悠悠道,“遥遥,咱们这些人中,我发现就你一个聪明的,先是早早改姓出走,现在更绝,敢光明正大养模特弟弟,女孩家名声都可以抛掉,我看是真能断了你家里人的念头。”
“不是我聪明。”殷遥朝他笑了一下,“是你们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呢?自然是家里能给的那些东西。
靳绍听懂了这话,轻轻一笑:“你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难怪津南哥那么惦着你。”
“能不能不提他了?”
“嗯……”靳绍沉吟了下,“我呢,哪边都不站,说句公道话,其实那几年他骗你,自己也特不好受,分手吧,他是真舍不得,也一直在跟家里争。昨儿我还见了他,瘦了不少,精神也差,还同我打听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看殷遥没什么表情,靳绍停了停,又说:“你们俩这算是有缘无分吧,不如看开点,找个别的男人,正儿八经谈个恋爱,也就释怀了,是不是?”
殷遥:“你是在开解我吗?”
“算是吧。”靳绍又一笑,“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介绍?保证和我一样,够帅够有型。”
“算了,你介绍的我怕消受不起。”殷遥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而且我们审美不同,我不喜欢你这一款。”
“那你喜欢哪款?给个参照?”
殷遥不知想起什么,笑了笑,没回答他,“生意兴隆,我走了。”
后面还有几天假,殷遥没有出门,在家过着没有时间的日子。
她在这点空闲里,了解了一下肖樾。但凡是个演艺界的人,网上资料都能搜到不少,殷遥很轻松便能找到一些信息,譬如他的身高、体重、生日等等,也能看到他拍过哪些戏。
肖樾生日在下个月,也就是说,他还没满二十三岁,比她小两岁半。
殷遥找到之前周束说的那部戏,看了他在的那几集,戏份很少,但扮相惊艳,这戏去年上的,但是两年前拍的,他堪堪二十出头,广袖绫袍,博带飘飘。殷遥没在现实中见过他笑,倒是在戏里看到了。
她看完这些,忽然就想找他,给他发了消息。
这时是十一点多,她问他睡了没,肖樾在一个小时后回复:没有。
殷遥:这么晚?
他又回一条:刚拍完夜戏。
殷遥:你在哪里拍戏?横店?
肖樾:上海。
殷遥顿了一下,告诉他:好巧,过两天我也要去上海。
肖樾没有回复。
殷遥又发了一条:我拍摄完,可不可以找你?
至于要找他做什么,她也不知道,甚至没多想就这么发了。
等了两分钟,没有反应,殷遥觉得他不乐意,便又敲:那算了。
刚要点发送,他回复了:我可能没有空。
殷遥删了编辑完的那条,重新发了:那到时候看情况吧,你休息吧,不用回我了。
他果真没有再回。
殷遥假期结束,开工两天后去上海。
这回并非她独自去,还有几个人,除了她惯用的造型师,薛逢逢和助理汀汀也在,连头带尾工作四天,殷遥在结束的前一天晚上联系了肖樾。
这次她拨的语音电话,没等一会儿,他就接了。殷遥问他:“你明天有戏要拍吗?”
“上午有。”
“我下午就结束了,傍晚过来找你?”
他在松江区车墩影视园,而殷遥在静安区。
她等了一会儿,听到微低的一句:“我过来吧。”
不知他是不是在片场,电话里有些嘈杂,几乎要盖过他的声音。
殷遥想了想,说:“要不,约个地方吧,去外滩走走?”
“好。”
“那在……十六铺码头见,晚上六点半,好吗?”
殷遥听到他应了。
时间地点都定好,这样就算约到他了。
好像也不是很难。
薛逢逢洗完澡,见房间没人,往露台看一眼,发现殷遥的身影,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了一下,走过去,“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殷遥已经挂了电话,回过头,“没干什么。”
她走回房间,薛逢逢打量着她,怀疑地说:“你神色不太对,刚跟谁打电话?”
殷遥面不改色:“一个朋友。”
“谁啊?”
“你不认识。”
“你居然有朋友我不认识?”薛逢逢审视地看着她。
“是啊。”殷遥不再多说,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拍摄就结束了。
殷遥回酒店换了衣服,却被临时告知要和甲方老板吃饭。这应酬自然是薛逢逢应下的,这种事务一向都是由她接洽,她连做决定都不需要问殷遥的意思。
“告诉你啊,必须要去,人家给面子,能打人脸吗?”
薛逢逢是说一不二的人,关于工作上的事,她们早有约法三章,意见相同时好说,意见不同时,薛逢逢说了算,这是当初Yin Studio初创时她提的唯一条件,殷遥那时一口答应,全然没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境况。
“只是吃个饭而已。”殷遥试图商量,“以后我都去,今天不去可以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以。
殷遥只好给肖樾发消息,说她要晚点到。
晚饭吃的上海本帮菜,薛逢逢很喜欢,全程和甲方爸爸相谈甚欢,殷遥心不在焉坐到七点,去了趟卫生间就没再回去,等坐上出租车才给薛逢逢发消息,说她不太***,先回酒店。
到了约定的地方,很轻易就找到肖樾。
他在灯下,倚在栏杆边,应该已经等了很久。
殷遥自然愧疚,她走过去,也靠到栏杆边:“抱歉,我迟到了。”
肖樾偏过头看她。
两人都背着光,将对方的表情看了个大概,殷遥不确定他有没有生气,解释了一句:“临时有个饭局,没能推掉。”
他终于“嗯”了一声。
殷遥于是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没回我,我怕你不来了。”
“我不来,你会怎样?”肖樾忽然开口,声音明显是低哑的。
殷遥一顿,听出了异样,“你生病了?”
“没事。”他转开了脸,看向对岸的夜景。
殷遥看着他脸庞的轮廓,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来,我会挺失望的。”

小编点评

谁怕谁 完整章节全文在线阅读为您分享,小说文章清逸婉丽,流畅连贯,尤其人物语言幽默风趣,再加上一些精妙词语的使用,无形中为文章增添了不少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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