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究竟怀了谁的崽(赵栖)

朕究竟怀了谁的崽(赵栖)

导读:朕究竟怀了谁的崽全文免费阅读隆重上线啦!主要讲述了主人公赵栖的故事,赵栖穿成了某小说里的昏君。昏君无恶不作,还有不/举的毛病。赵栖穿过来,可以举了,但他拒绝后宫,坚持IV1道路不动摇。

小说介绍

朕究竟怀了谁的崽全文免费阅读隆重上线啦!主要讲述了主人公赵栖的故事,赵栖穿成了某小说里的昏君。昏君无恶不作,还有不/举的毛病。赵栖穿过来,可以举了,但他拒绝后宫,坚持IV1道路不动摇。

小说简介

赵栖穿成了某小说里的昏君。昏君无恶不作,还有不/举的毛病。
赵栖穿过来,可以举了,但他拒绝后宫,坚持IV1道路不动摇。
宫宴上,赵栖的酒里被人下了药。恍惚之中,他抓到一个人,就……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亏大发了!
赵栖大怒:可恶!居然敢占朕的便宜,朕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阉了!
遂让掌事公公呈上宫宴的名单,确定了四个嫌疑人。
凉薄冷情的丞相,风流倜傥的王爷,武功盖世的将军,以及被原主抢入宫,恨他入骨的探花郎。
两个月后,人没揪出来,赵栖却出现了呕吐嗜睡等症状,他招来太医一看——
太医吓懵:皇、皇上,您这是……喜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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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容棠没有过于在意这一株桃花,只让身边的宫女取了点水把花养起来。不料第二日,又有一株新的桃花出现在他窗前。
宫女锦柠也觉得奇怪,“公子,您说这桃花到底是谁送的啊?”
容棠手执一书卷,头也未抬,“不知。”
锦柠细心地给折枝换水,突然道:“会不会是皇上?”
自容棠被逼入宫,皇帝三天两头地往醉书斋送赏赐,大多是金银玉器,古玩珍品,也投其所好送过一些名家字画,前朝珍本,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而这桃花虽然好看讨喜,但一钱不值,不像是皇帝会送的东西。
容棠淡淡道:“不会。”
“那可能是其他哪个宫里的宫女吧,”锦柠笑嘻嘻道,“公子生得这般好看,常有不懂事的小宫女借故来醉书斋偷偷看您呢!”
容棠没再说什么。入夜后,他迟迟没有回房,而是在书房里看书。书房正对着他的卧房,打开窗就可以看到卧房外的风吹草动。
到了熄灯的时候,宫女太监都睡下了,一个人影从醉书斋的侧门鬼鬼祟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什么,直奔他的卧房而去。
容棠:“……”
赵栖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皇帝,去自己男宠的寝宫和做贼似的,心跳一百八,实在太不容易了。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他把桃花放在窗前,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咳咳——”
“!!!”
赵栖和兔子一样,吓得往墙上一扑,顺手拿起“武器”,嗖地转身,用桃花枝指着身后的人,“谁?!”
容棠垂着看着花瓣尖,轻皱着眉,“真的是你。”
看清来人后,赵栖非得没有松懈,反而更紧张了。他绷着一张脸,强作镇定:“朕只是路过,没想找你侍寝,你别多想。”
容棠问:“前两日的桃花也是你送的?”
赵栖垂下桃花枝,“……嗯。”只不过前两天是他让太监来送的,今天他在慈安宫被温太后用宵夜,回寝宫的时候刚好路过醉书斋,就亲自来送送花,表示下探病的诚意。
容棠眼眸微沉。皇帝这么晚偷偷摸摸来醉书斋,真的只是为了送一株桃花?还是说,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为何?”
赵栖:“啊?”
容棠神色淡淡:“为何送我桃花?”
赵栖挠挠头,“就……希望你病快些好,就像这盛开的桃花一样,充满朝气。”
“朝气……”容棠眼中一片死寂,他的朝气在入后宫的那天,就已完全消散,徒留下一尊躯壳。他出生书香门第,一举高中探花,本应立于朝堂之上,如今却和女子一般困在***高瓦之中,背上以色侍君的名头。容家因为他在京中无法抬头,父亲叔伯因他被同僚耻笑。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赵栖忐忑地看着容棠。今夜的月光又美又冷,而容棠,清冷更胜月光。
“皇上好意我心领了,”容棠说,“皇上走吧。”
赵栖能看出容棠眼里的绝望,他也很绝望啊,这都是原主做的孽,他又能怎么办呢。
“那这桃花,你还要不要?”赵栖问。
容棠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屋内,当着赵栖的面关上了门和窗。
赵栖抱着被人嫌弃的桃花,自我安慰:不要算了,朕留着做桃花酿。
容棠晚上在外面吹了风,第二日就开始发热咳嗽。锦柠为他熬好药端来,“公子,可要找太医来瞧瞧?”
“不必。”容棠轻咳了几声,“桃花,扔了。”
锦柠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子?”
“这几日收到的桃花,都扔了罢。”
出发去沐阳山的前一天,赵栖决定大口吃肉。他让江德海找来烧烤的全套工具,又让御膳房送来鸡鸭鱼肉,用竹签插上,拿着放在碳火上边转边烤。
江德海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皇上,还是让奴才们来吧,当心烫着啊。”
“不是自己烤的肉是没有灵魂的,”赵栖拿着毛笔给鸡翅膀刷油,“这笔写字不好用,烧烤还挺好用的。”
江德海苦笑:“皇上,这可是洛州送上来的贡品啊。”
“难怪,回头给洛州太守打个好评。”
香味逐渐烤出来了,滋滋作响,看着相当有食欲,赵栖边烤边哼起了歌:“红烧鸡翅膀我喜欢吃,越要升天越应该***吃,现在不吃以后就没机会再吃……”
一个小太监来报:“皇上,贺小将军求见。”
“哦?快快有请!”
贺长洲今日穿着武官的官服,仍是神采飞扬。他走进雍华宫,看见赵栖坐在碳火前,宽大的袖子被扎了起来,露出两节又白又细的手腕,一手拿着串着鸡翅膀的竹签,一手拿着毛笔,朝他笑着:“贺小将军来啦。”
贺长洲笑道:“皇上叫我名字就行。”
赵栖也不和他客气,“长洲,你喜欢吃鸡翅膀吗?”
贺长洲说:“喜欢啊,以前在西北大营的时候,我经常抓野鸡烤来吃。”
“野味还是不要吃了吧,家养的不香吗。”赵栖把烤好的鸡翅膀递给贺长洲,“来,尝尝朕的手艺。”
贺长洲接过来,尝了一口,大呼:“烫——”
赵栖笑了,“刚烤好的当然烫啊。”
贺长洲把鸡翅膀伸到赵栖跟前,“皇上帮我吹吹?”
赵栖鼓起腮帮子,对着香喷喷的鸡翅膀呼呼吹了几口,“你再试试。”
贺长洲一口一个鸡翅膀,咀嚼了一会儿后,把完整的鸡骨头吐了出来,上面一点残留的肉都没有,看得赵栖做出了生吞鸡蛋的表情。
贺长洲被赵栖滑稽的模样逗笑了,塞了一个鸡翅膀到他嘴里,“皇上也吃。”
赵栖想学贺长洲,努力半天,吐出来的骨头残缺不全,肉也没吃干净,不由感叹:“你口/活真好。”
吃完鸡翅膀,赵栖和贺长洲又坐着一起烤着鸭腿。赵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侧过头打了个***的喷嚏,他捏捏鼻尖,嘟囔道:“谁在骂朕啊……”
江德海拿着披风走来,劝他穿上:“皇上当心龙体啊,这披风……”
“不披不披,”赵栖道,“本来穿龙袍就很不方便了,衣袖又宽又大的,再披个披风朕怎么烤鸭啊。”
贺长洲看了眼赵栖露在外面的手腕,“我看看。”
赵栖感觉一暖,贺长洲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握,“是有点凉,皇上还是把衣袖放下吧。”
贺长洲由于常年在外,肤色远不如赵栖白皙,两人手放在一起,对比非常鲜明。赵栖羡慕道:“你皮肤真好。”
贺长洲嗤笑一声,“皇上才是吧,白白嫩嫩的。”
赵栖摇着手指,“大男人要什么白白嫩嫩,娘们唧唧的。”
贺长洲的手一路上移,来到赵栖手肘处,把他撸起来的衣袖放下,“我来帮皇上烤鸭。”
赵栖没再坚持,坐在一边看贺长洲烤。江德海替他披上披风,问:“皇上,醉书斋的桃花今日还送么?”
赵栖想也不想道:“人家又不要,还送什么送。”
江德海欲言又止,“是。”
赵栖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吧。”
“皇上,听醉书斋的宫女说,今日一早容公子把这几日皇上送他的桃花全扔了。”
赵栖没什么反应,“扔了就扔了呗,还能捡回来不成。”
江德海:“皇上,随意处置御赐之物,问责死罪都不过分啊。”
赵栖眨眨眼,“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朕又舍不得杀他。”
江德海无奈:“是。”
贺长洲闻言,笑道:“这大概就是宫里人常说的,恃宠而骄?”
是夜,相府。
萧世卿在院中对月独酌,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道:“来了。”
来人也不行礼,直接坐在了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相府的酒,果然比皇宫里的还好喝。”
萧世卿哂笑:“贺小将军这话,是在说本相僭越?”
“丞相还怕人说?”
萧世卿不置可否,“赵栖那如何了?”
贺长洲想了想,道:“他烤的鸡翅膀很好吃。”
萧世卿放下酒杯,缓缓道:“本相不是让你在宫中吃喝玩乐的。”
“我知道,但是这不冲突。”贺长洲道,“说实话,我很想象,现在的赵栖和当初那个荒/淫无度的皇帝是同一个人。”
萧世卿轻一颔首:“同感。”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
萧世卿笑了笑,“难道真的是龙脉之事。”
贺长洲好奇道:“什么龙脉?”
萧世卿答非所问:“以前的赵栖虽荒唐,但容易拿捏。如今的赵栖,本相还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贺长洲回想起赵栖拿毛笔给鸡翅膀刷油的画面,道:“照我看,现在的赵栖相比之前,反而更没什么城府了。”
“未必。”萧世卿沉吟片刻,“你继续留在他身边,一有发现,立刻来报。”
贺长洲点头打了个哈欠,“知道了。”
萧世卿扫了他一眼,“之前勉为其难,这次答应得倒挺痛快。”
贺长洲笑道:“丞相不觉得现在的赵栖还挺可爱的么。”
萧世卿莫名想起小皇帝醉酒时抱着自己胳膊哭哭啼啼说不想死的模样,抿了口酒,道:“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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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次日,赵栖和温太后动身前往沐阳山,萧世卿率文武百官出宫相送。这是赵栖穿书后第一次出宫,他表示:朕很开心——个鬼。
他一点都不想出宫,他只想在宅在寝殿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安静如鸡。皇宫里戒备森严,走到哪都有侍卫,非常安全。宫外的不可抗力就多了去了,有太多人想要他的小命,搞不好在哪个看不见的草丛里就有一堆刺客等着切他。
赵栖再三叮嘱贺长洲:“等出宫了,你一步都不许离开朕,时时刻刻都要黏着朕,知道了吗?”
贺长洲问:“那睡觉的时候呢?”
赵栖:“我们可以睡一间屋子。”
贺长洲摸摸鼻子,“这……”
“贺小将军不必犹豫,”萧世卿走到两人身边,凉凉道,“皇上的龙床可不是谁都能上的——都准备妥当了么?”
贺长洲道:“嗯,随时可以出发。”
“那还等什么,”萧世卿道,“去请太后罢。”
赵栖扶着温太后来到正殿外,身后一左一右跟着萧世卿和贺长洲。百官分为两列,朝他们跪地行礼。赵栖站在最高处,看着乌压压的人群,终于有了一点做皇帝的感觉,“看,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啊。”
温太后:“瞎说什么,这是你皇爷爷打下来的。”
“……哦。”赵栖也想起来了,大靖立国不过五十年,他是大靖的第三个皇帝。前朝是大陈,刚亡国不久,仍有不少余孽散落在全国各处,天天琢磨着反靖复陈。在原著中,前朝余孽的势力贯穿全文,时不时就会来刷刷存在感。
几人走下台阶,太后和皇帝的马车就停在眼前。赵栖先扶温太后上了马车,再来到自己的马车旁,江德海蹲在地上,按照惯例赵栖要踩着他的后背上马车。
赵栖大手一挥,说:“不用了,朕自己能上去。”
萧世卿看着只到自己肩膀处的小皇帝,“你确定?”
贺长洲道:“臣抱皇上上车吧。”
萧世卿莫名其妙来了句:“将军是抱上瘾了么。”
贺长洲:“……”
正努力爬车的赵栖:“???”
萧世卿淡淡道:“他既然想爬,就让他爬。”
官大一级压死人,丞相都发话了,贺长洲不得不从。
马车比马矮一点,但想要轻松上去也不容易。赵栖作为一个宅男,连病中的容棠都能把他压在身下,体力可想而知。他抓着马车上的栏杆,借着手上的力,一脚踏上马车,艰难地爬了上去。他舒了口气,心想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回头得和后宫众美一样没事多锻炼锻炼。
赵栖低头看向萧世卿,道:“丞相,朕先走一步,这几日就劳烦你留在宫中坐镇了。”
萧世卿配合赵栖走过场,微微一笑,“皇上放心。”
赵栖转身想进马车,不料脚下踏了个空,他努力挣扎着,试图在边缘保持平衡,但事情发生得太快,他做什么都晚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在周围随侍的惊叫中,赵栖重重地撞在了某个人的身上。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双手抱着赵栖的腰,勉强稳住了身形。
赵栖闻到了熟悉的淡淡墨香,接着萧世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皇上是不是胖了。”
赵栖:“……”
“在山上少吃点。”萧世卿又多抱了赵栖一瞬,才放开了他。
贺长洲表情复杂,问:“皇上没事吧?”
“没事。”赵栖握了握自己的腰,他咸鱼了这么久确实长了点肉,不过腰还是挺细的啊。
江德海心有余悸,“皇上,您这是要吓死奴才啊!您还是踩着奴才的背上去吧!”
赵栖也不想折腾了,“行叭。”
“用不着。”贺长洲说着,单手抱起赵栖,轻轻松松地把他放在了马车上,笑道:“皇上站稳了。”
赵栖很捧场地“哇”了一声,“贺小将军果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啊,厉害了朕的将军。”
萧世卿微微眯起眼,移开视线,“时辰不早了,皇上请吧。”
其他大臣跟着喊:“恭送皇上太后。”
沐阳山位于京郊,从皇宫过去大概需要耗费一天。赵栖的马车非常宽敞,里面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个书柜,上面放满了书,供他解闷。
然而看书是不可能的,赵栖每个字都能认得,但连在一起就超出他知识的盲区了。他连蒙带猜,大半天才能翻一页,有这功夫还不如睡一觉。而且坐马车的舒适度太低了,路面又不平整,颠来颠去的,他刚上车不久就开始犯恶心。
中途休息时,贺长洲带着一堆吃食上车找他,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皇上怎么了?”
赵栖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蛋,虚弱道:“朕有点晕车。”
“皇上会晕车怎么不早点说。”贺长洲把吃食放在桌案上,从里面拿了一块山楂糕递到赵栖嘴边,“吃酸的应该能缓解,皇上张嘴。”
赵栖摇摇头,“不吃。”他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一吃铁定要吐。
贺长洲看着他,打趣道:“皇上是因为听了丞相的话,才什么都不吃吗?”
……这哪跟哪啊。赵栖懒得解释,“是啊,他都嫌朕胖了。”
贺长洲静了静,道:“别听丞相的,皇上非但不胖,还应该多吃点。就皇上的腰,我两手就能握住。”
赵栖勉强笑了笑,“朕真的不想吃。”
贺长洲提议:“或者皇上和我一起骑马?”
“哦?!”赵栖来了兴趣,“可是朕不太会骑马。”
贺长洲惊讶道:“皇上不会?可骑射之术不是大靖皇子必学的么?”
赵栖理不直气也壮,“朕没好好学。”
贺长洲道:“那我和皇上同骑一匹马就是了。”
赵栖跟着贺长洲下了马车,贺长洲的马就在马车旁休憩。江德海得知赵栖要骑马,又操起了老妈子的心,“这能行吗?万一皇上碰到哪伤到哪了……”
贺长洲打断他:“公公放心,有我在,皇上不会有事。”
赵栖看着和自己差不多一样高的马,问:“朕能相信你吧,贺小将军?”
贺长洲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能。”他揽着赵栖的腰,带着他一起坐上了马车。
赵栖坐在前头,身后是贺长洲结实的胸膛。贺长洲两手环过他,抓住了缰绳,“皇上感觉怎么样?”
赵栖深深吸了口气,“朕觉得,外面的空气好清爽哦。”
贺长洲清朗一笑,“皇上坐稳了。”
骑马虽然也颠,但空气流通,比坐在马车里好多了。马走得不快,江德海徒步跟在马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来。春风袭面,带来一阵芳草的味道,和贺长洲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说起来,贺长洲,萧世卿还有容棠身上都有独特的味道,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味道。
贺长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上在想什么?”
“味道。”
“嗯?”
“朕身上有味道吗?”
贺长洲说:“有。”
“那朕是什么味的?”
贺长洲低头闻了闻赵栖的头发,“甜的。”
赵栖:???
江德海笑道:“雍华宫长年累月点着龙涎香,皇上身上应该是龙涎香的味道。”
“原来如此。”贺长洲道,“难怪我在其他地方都闻不到这种味道。”
“你喜欢闻?”赵栖在***中微微回头,鬓发被吹得有些乱,“回头朕赏你些。”
江德海脸色一变,“这可使不得啊皇上。自古以来,龙涎香都是御用之物,别说寻常大臣,连皇后都用不得的。”
“没关系,”贺长洲看着赵栖的侧颜,“我想闻的时候找皇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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