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ABO(顾远琛季幕)

栀子ABO(顾远琛季幕)

导读:主人公是顾远琛季幕的小说,名字是《栀子ABO》,大神作者“一朵小葱花”的作品,正在未来网火热进行中,小说主要讲述了:季幕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玫瑰香,沮丧地抱紧自己胳膊,呈现出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态。

小说介绍

主人公是顾远琛季幕的小说,名字是《栀子ABO》,大神作者“一朵小葱花”的作品,正在未来网火热进行中,小说主要讲述了:季幕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玫瑰香,沮丧地抱紧自己胳膊,呈现出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态。这种***一直持续了十分钟,被一个电话所打破。

顾远琛季幕小说简介

做完这件事后,季幕才慢悠悠地倒在床上歇息。
整夜的飞机,加上今天的迷路和中暑,季幕累得连晚饭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可真到了躺下的时候,他就失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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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本是温热的,在季幕的感受中,却带着一丝凉意。顾远琛的眸子越来越冷,他收起了所有的礼貌,也收回了对季幕所有的耐心。
半晌,他终于说出了季幕想要听到的那两个字:“记得。”
如果是季幕的话,顾远琛当然记得,并且也知道他考来C大的事情,就在刚才,顾远琛还收到了陆秋远的信息,说的是后天要和季幕一起吃饭的事情。
陆秋远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给顾远琛拒绝的权力。
想到这里,顾远琛的下一句话,平淡至极:“我还有事,有什么话后天再说吧。”
“哥哥……”“我爸爸后天已经安排了饭局要我们两个见面,你应该知道。”顾远琛礼貌又疏远,他疾步走过季幕身边,丝毫没有停顿。
季幕追上去,紧紧跟在顾远琛身后,额前是细密的汗。
顾远琛径直往停车场走去,压根没打算继续搭理季幕。前一秒,他还愿意和季幕交谈。下一刻,在知道季幕是谁后,顾远琛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抵触。
不堪的记忆占据了他的思绪,他甚至无法对这个无助的Omega产生同情和怜悯。
曾经的季幕恶毒地拒绝过他。
“我、我有话想和你说。”季幕想拉顾远琛的手,又怕被他甩开,唯有一路跟着。他说话说得急了,就像是颤出了哭音,可怜得要命。
路边的梧桐树旁,路灯已经亮了。两人的影子落在地面上,随着脚步,只有季幕小心翼翼地踩着顾远琛的。停车场就在学院不远处的地方,顾远琛很快就走到了。
“哥哥!”顾远琛不得不驻足,一开口,这冷漠的语调就将季幕推得远远的:“在学校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这样称呼我,也不要将婚约的事情告诉别人,这会对我造成困扰。”
顾远琛也说:“你放心,我也会尽快说服我爸爸,让婚约彻底作废。”
话罢。再看眼前的季幕,他被取消婚约的话吓到,踌躇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眼帘垂着,仿佛要掉出眼泪来,却依然像个执着追爱的人一般,鼓起勇气走近了一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顾远琛毫不留情面,避开了他这个问题,十分官方道:“听说季家这两年的生意频频出现问题,我父亲帮了很多忙。”
“我们一家都非常感谢顾伯父!”季幕急切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顾伯父,也许今天我就见不到你了!”
“就算取消婚约,顾家念在旧情,依然会帮季家一把。”顾远琛笑了笑,“不必担心。”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
“是吗?”对于顾远琛的冷嘲热讽,季幕默默忍受。他想要说清楚,却又告诉自己,很多事情一旦说清楚,他就彻底失去留在顾远琛身边的机会了。
顾远琛不会爱他的。
但他想要顾远琛爱上他,这是他多年以来唯一的心愿。
季幕受伤地望着顾远琛,但在顾远琛眼里,这一切都是季幕的演技。他看不下去了,一刻都不想和季幕再有关联。
一年前,季幕的那些话,他还清楚地记在脑海中,扎根烙印,他永远也忘不掉季幕是如何嘲笑他的告白。
季幕是他年少时的初恋,也是伤疤,更是他心里一朵腐烂的玫瑰。
本不该盛开。
本不该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是季幕亲手摧毁了顾远琛曾经一心一意的爱情与少年心中的那一份自信。
顾远琛心中愤然,面上却是淡淡道:“你曾经说过,你厌恶这个婚约。现在,我也一样。”
季幕哑然。
又听顾远琛继续说:“你的信息素很浓烈。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我希望你可以按时服用抑制剂,不要给别人造成不该有的麻烦。”
顾远琛看了看时间,两人的交谈才不到十分钟。
他说:“虽然我们有90%的信息素契合度,但我依然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这浓郁的玫瑰信息素。你曾经说得很对,信息素不代表一切,我也讨厌用信息素搭建起来的感情。”
季幕的指尖颤了一下。他看着顾远琛伸手拉开了车门,不可自控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温热的触感却像是针扎一般,使得顾远琛挥开了他。
紧接着,季幕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年前那封邮件不是我发的。”
顾远琛的手停住了,他冷静地看着情绪略微激动的季幕,像是一个局外人。
他听到季幕说:“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也从来没有厌恶过我们的婚约。我一直很珍惜,也一直想要到你身边来,我做了很多努力……”
他不予置评,季幕的态度和当年截然不同。
却也反问:“如果不是你,那是谁?”
季幕欲言又止,他不可以说,所以他只能生硬道:“是别人发的。”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嫉妒我,他也讨厌我。”季幕握紧了拳头,指节攥得发白,“他是谁并不重要,哥哥,求你了,你相信我。”
顾远琛觉得季幕的话过于好笑,季幕口中的这个别人未免出现得太离谱。当年收到那封邮件后,顾远琛等过季幕,可季幕除了拒绝他的一切联系外,还做了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到季幕除了意识到顾家对季家所产生的利益外,还能有什么原因会吃回头草。
顾远琛直截了当地断了季幕的念想:“我们的婚约不论你如何坚持,都不会有结果。”
九月的风太闷了,顾远琛的声音更闷。
他紧接着说:“我确实以前喜欢过你,但那都是以前了。”
夜幕降临,季幕被泼了一盆“凉水”,提前感受到了初秋的来临。他看着顾远琛坐上车,呆愣地站在车前,缓缓低下头。
对于感情,季幕是木讷的;对于顾远琛,他是一往情深,是飞蛾扑火,却不得不因为曾经的误会而处于弱势。他久久未动步伐,脚底如装了一把铅,沉重停滞。
不远处有三两个学生路过,顾远琛不想鸣喇叭。他下车,生硬道:“麻烦让一下。”
“……”
“季幕?”
顾远琛喊了他的名字。
季幕抬头,目光与亮起的路灯一样柔和:“可以让我重新追求你吗?”
抛开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他是如此卑微地祈求顾远琛的爱。
…………
八年前,季幕生疏地敲打键盘,写下第一封邮件,在一间装潢明亮的房间内。窗台上的白玫瑰清香,伴着青草香来到他的身边,如风匿进一盏茶中。
他小心翼翼地打下第一行字——
你好,哥哥。
他删掉,指尖在键盘上来回轻抚,然后下定决心一般,一鼓作气地打完了全部的内容——
你好,哥哥。
花园里的栀子花已经全部谢了,但我把它们做成了标本。
今夏也许会被我留在笔记本中,它很漂亮。
还有,我今天折了纸飞机,照着你教过的办法,但它依旧飞不起来。
你回国后,我很挂念你。
我第一次写邮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期待你的回信。
岁的季幕敲下最后一个标点,并没有署名,他按了发送键。额头的伤口已经痊愈,庆幸没有留下痕迹。他是窃喜的,也是快乐的。他坐在电脑前,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一封回信。
后来他才知道,顾远琛的学校是住宿制,管理严格,只能在周末的时候接触到电脑,给他回信。顾远琛的Alpha父亲死板,怕影响他学习,一直没有给他买智能手机。
季幕也一样,他也没有手机,但他没有手机的理由,与顾远琛的不一样。
所以从季幕11岁开始,一直到他16岁。他们最常用的联系工具,就是邮箱,他们以一周一封的邮件联系。
新兴的聊天软件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但因为两人都没有手机,每周的电脑邮件传递成了他们最好的接触方式。
而在季幕14岁那年,16岁的顾远琛买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机。
他把手机带在身边,用手机给季幕发邮件。一周一封,五天一封,三天一封,最后,是一天一封。
直到有一天,顾远琛问他:[我们可以打电话吗?反正我们有婚约,你用你父亲或者母亲的手机可以吗?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
少年心思如细腻的沙石,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这份感情。
季幕无法拒绝他,却有着不可说的苦衷。
他会去公共电话亭,固定在每周六下午三点,给顾远琛打一个跨国电话。往往不到十分钟就要结束,因为他的零花钱少得可怜,但他没有和顾远琛诉苦。
他记得顾远琛温柔的声音,也记得顾远琛欢快的语调。
每每顾远琛对他说“我想见你”时,季幕也会略微苦笑起来,他的眼底夹杂着深深的失落,用和表情截然不同的态度回应他:“我也很想见你。”
“那是有多想啊?”顾远琛在电话那头红了耳后,却还要故意这般问。
季幕愣了愣,午后的阳光刺眼,也将他的头发映衬出薄光。他生疏地表达着自己稚嫩的爱意,殊不知出口的情话烫口,也灼到了对方的心。他十分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要醒着,就会很想你。”
好像我活着,就会想着你一样。
而这份“想见你”无法克制,它在季幕心里就好比一个童话,让他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即便自己身上的伤疤变多,即便生活受尽坎坷,他依然朝阳,心中充满希冀。
顾远琛成了他的一个美梦。
可这一切美好,断层在一年前的某一天。
顾远琛收到了季幕传来的一封邮件。
内容很简单,最多不过一百八十个字,回应了他前一封对季幕告白的邮件。
他收到的是——
你的告白让我觉得恶心。
难道是我的顺从让你产生了误解?
我一点都不想你,也不喜欢你,顾远琛,我厌恶你。
一直以来,我都因为家中的逼迫而和你来往,日复一日的谎言,令我煎熬痛苦。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无法再欺骗自己。
我从来都没觉得这个婚约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信息素的契合度让人不过就是像动物***一样,根本没有自主意识,可我们是人,我们居然会因为这种东西而订下婚约,太让人厌恶了。
顾远琛不敢相信,他怀疑过这封邮件不是季幕发的,所以他不断地给季幕发去新的邮件,甚至于不死心地给季幕母亲的号码打了电话,联系到了季幕。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来自季幕一句冷漠的“你别再找我了”。
电话那一头,少年的声音如是说道。
咔嚓——时间就此凝结,顾远琛对他的感情也就此断裂。
少年的感情***,聚集得快,也容易受伤。所爱之人给予的言语暴力,成了顾远琛初恋中的一个伤疤,刺痛了他仅剩的尊严。
当年的季幕,重重地碾碎了顾远琛少年的自尊心。
直到现在,眼前的季幕,居然能够说出“重新追求”这样毫不知耻的话。这让顾远琛既震惊,又恶心。
他当下就果断地再次拒绝了季幕。
被顾远琛拒绝后,这一晚,季幕做了一个梦。
梦中依然是年幼时所居住的别墅,以及那个开满栀子的花园。
栀子花香悠然,和季幕身上的味道相同。幼时的Omega没有经历过**期,信息素还不是很明显,不具备吸引Alpha的能力。特别是在这个花园中,这种淡淡的信息素香气不自觉地就被掩盖了。季幕坐在草坪上,低头认真地折一只纸飞机,把它抚平夹进了书中。
在他的梦里,纸飞机不会飞。
一个胖胖的Alpha男孩就在此刻,闯入了花园,跌进了这个属于季幕的梦。他拨开了栀子的花叶,语气礼貌:“你好?你在这里干什么?”
年幼的季幕被初次见面的男孩吓了一跳,面对陌生人,他眼底填满了慌乱,忙不迭地将纸飞机丢下就跑了。他赤着脚,顺着狭隘的楼梯躲进灰色的阁楼里,楼里暗不见天日,他像只老鼠一般瑟瑟发抖地警惕着。
梦中的他一点都不自信。
清晨五点半,季幕如同快窒息般从梦中挣扎着醒来。
手机就放在枕边,上面有一条信息:[你回国了?
季幕回得很慢,他才从一个梦魇中醒来,思维像是慢了半拍:[是的,我考上了C大,父亲让我在国内完成学业。
为了顾远琛?
抱歉,我不想和您说这些。
我很担心你,你在他身边,迟早会受伤。
季幕捂了一把脸,指尖冰凉:[我会拥有新的生活。
一定会。
对方没有再发信息过来,手机就此暗下光芒,宿舍中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玫瑰信息素包裹着他,将他桎梏在过去的记忆中。
季幕再无睡意,他躺在床上,等到天明。
手机却在时隔三小时后,又一次收到了那个人的一条信息:[C大金融系的付雨教授,是你妈妈的旧友。
他按掉了信息,并不打算去找这位教授,也不打算给人家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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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的军训安排在两天后,季幕的专业只有他一个Omega。
考虑到成年的Omega有**期,季幕提前收到了大概一个月分量的抑制剂药丸。
大对招收的Omega学生管理十分严谨,为此还配备了专门照顾Omega的医务人员,每个月按时去Omega学生的寝室分发免费的抑制剂药丸。
季幕也是回国后才知道,国内的Omega抑制剂不仅是非注射类型,且药丸都是免费的。只要是这个国家的Omega,每月初拿着身份证去定点的医务工作站即可领取当月数量的抑制剂。
而抑制剂能够从注射剂变成药丸,再从收费变成免费,以此造福Omega这事儿,少不了顾远琛的爸爸陆秋远的贡献。
而且,顾家就是生产这类抑制剂药丸的首家公司。
所以,顾远琛在校人气高,和这一点也有很大的关联。
当初,季幕选择这个专业,一是为了能够进研究中心工作,毕竟他对这一方面感兴趣;二是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也希望可以去顾家的公司上班。
想着,他吞咽了两颗抑制剂。
隔壁的陈曳送来了今早刚买的小蛋糕,是季幕喜欢的草莓味。
陈曳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抑制剂,不禁聊起来:“哎,我和林绪刚才也收到抑制剂了。医务人员简直是再三叮嘱我们,军训期间必须按时服用。”林绪就是陈曳的那个“巨型芭比”室友。
他寻思着自己的青草味信息素也不是很诱人,除了临近**期那几天,其实根本没必要每天吃抑制剂。
“哪有让Omega天天吃抑制剂的,就算这小药丸副作用微乎其微吧,但总归是个药,学校真是严肃过头了。”陈曳抱怨道,“我要是有Alpha男朋友就好了,听说Alpha的临时标记可以让我们一整个月都不受信息素干扰。”
“C大什么都不多,就是Alpha多,你可以找个喜欢的谈恋爱。”
“唉,我的信息素这么普通,也没什么优点……季幕你就好了,玫瑰味信息素多勾人,不知道迷死多少Alpha!”陈曳凑过去,“隔壁楼好几个Alpha问你的联系方式,都问到我这来了!”
季幕一下子紧张起来:“你没给吧?”
“当然啦,我那天可是看到你偷偷跟着顾远琛学长出去了。”陈曳笑得可贼,“说起来,我这里有人卖学长们的课表,你要吗?”
“……”
“不要算了。”
“……要、要一下吧。”季幕羞红了脸,他连顾远琛的号码都没有,想追人总得有个课表吧,方便知道顾远琛什么时候会来学校。
陈曳一副吃到瓜的表情:“你果然想追顾学长!”
季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腼腆地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
陈曳闲扯没几句,就又开始抱怨抑制剂的事情,幸亏季幕有耐心,愿意听他唠叨。
“陈曳,其实吃抑制剂也是在保护你自己。军训是特殊时期,得和班里的Alpha们挤在一起训练,汗液里都是带着信息素味道的。意志力弱一些的Omega,容易被诱导**。”
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的特别多,以前还有被标记怀孕的。
照理说,大学也不是不让结婚生子,只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一方面影响学业,另一方面,很多Alpha和Omega等标记了就开始后悔,说是被信息素牵引。
但这都还算轻的,C大曾经发生过Omega不按时服用抑制剂被Alpha强行标记致死的事故。
意志力薄弱的Alpha与Omega多的是,且有些人,只是装作意志力差。
虽然随着社会的进步,Omega能够和普通人一样上学、工作、融入集体,但在社会上,坏心思的人还是太多了。
在季幕的说服下,陈曳不得不接受了军训期间每天都吃抑制剂的任务。
两人还算聊得来,比起陈曳那位说话不留情面的室友,陈曳更喜欢和季幕待一起。
可惜季幕和他不同专业,很多活动都不能一起行动。
这天傍晚,季幕得去赴约。因出门太匆忙,他忘了带手机。
陆秋远订的餐厅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打车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但他还是亲自开车来接季幕。
说起来,陆秋远和季幕也有八年没见过了。
还好陆秋远见过季幕近期的照片,一下子就认出了提前等在路边的季幕。陆秋远下车,热情地上前拥抱了他,打趣道:“你和小时候比变化有些大,都快认不出你了。”
季幕忽然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然后,极其努力地露出一个笑容:“陆叔叔好。”
陆秋远看出他的紧张,温和下来:“你愿意回国,我真的太高兴了。抱歉,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陆叔叔。”
坐在车上,季幕的心依然像是卡在嗓子眼。他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连一双手都规矩地摆在腿上,即使系着安全带,也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陆秋远安慰他:“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些。”
季幕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十多分钟的路程非常短暂,他们到餐厅的时候,顾远琛还没来。
陆秋远订的是一家环境优雅的高档西餐厅,特意要了可以看夜景的包厢。他让季幕先点菜,不必等顾远琛:“你先点些你爱吃的。”他看了看时间,平静地给顾远琛发了个信息。
——[你人呢?
顾远琛没有回消息,陆秋远挑眉,再次发过去:[你不来的话,我下个月就给你们举办婚礼。
这回顾远琛是秒回:[爸,您能别胡闹了吗?
我看小幕这孩子挺好,懂礼貌又乖巧,比你这倔脾气好多了。
人不能只看表面。
你怎么这么固执?
我要和季幕说的话,前天都已经说明白了。
陆秋远对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儿子感到头疼,正要再回复什么,就听季幕问服务员:“请问这个虾可以去椒盐吗?”
话罢,他注意到陆秋远的目光,突然红了耳,他难为情地把菜单推到陆秋远面前:“陆叔叔,我不太会点菜,还是您点吧。”
陆秋远瞄了一眼翻开的菜单,这页是一道酱汁虾。
顾远琛喜欢吃虾,却不喜欢椒盐。而这家餐厅只有一道虾菜,陆秋远注意到下面的配料备注有椒盐,所以季幕才用心地问了一句。
陆秋远问:“远琛告诉你的?”
季幕知道他在问什么,如实回答:“以前写邮件的时候,他有提到过。”
“说起这个邮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你们通信了那么久。”陆秋远在心里叹了口气,越看季幕越顺眼,觉得他是真的在记挂着顾远琛。
陆秋远翻了翻菜单,问了季幕几个菜如何。在此期间,他并没有点那道酱汁虾,反而是点了些季幕爱吃的。
“远琛今天临时有事,应该是不过来了。”陆秋远为顾远琛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们两个吃吧,顺便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其实季幕一开始就知道顾远琛不会来,但他心中还是悄悄期待了一下。
眼下,听到陆秋远这样说,季幕并不意外。
窗外暮色四合,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一角的繁华区。灯火通明,他们就像是被包围在星河中用餐。这本来是个很好的夜景,很好的重逢场地。
陆秋远给季幕夹了菜,并不急着说什么,最多说一些关于学校专业的话题。得知季幕以后也想去研究中心工作,陆秋远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些。
直到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也指向了八点,陆秋远才趁着上甜点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我听远琛说过,你曾经拒绝过他,但他没有告诉我理由。”
只是从那一天起,顾远琛十分抗拒这个婚约,也曾好多次和陆秋远提过,他想要解除婚约。
“我原本以为,你会拒绝回国,这份婚约也会走向结束。可我没想到,你不但接受了我让你回国的提议,还考上了远琛的学校。”
这种感觉……
陆秋远思虑片刻,找到了合适的说法:“就好像你这次回来,就是直奔着远琛来的。”
他开门见山,虽然态度温和,却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
陆秋远其实对季幕并不执着,他看中的,不过是季幕和自己儿子的信息素契合度。深知契合度低的婚姻生活是一副什么糟糕模样,陆秋远无论如何也不想让顾远琛也经历一次这种婚姻冷暴力。
由此,他非常在意契合度。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才过于在乎。
季幕微怔,放下了筷子。
“陆叔叔,我没有拒绝过他。”他低下头,微长的睫毛轻颤,“一次都没有。”
陆秋远勾起嘴角,他的笑容永远是那么平易近人。
陆秋远面前放着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甜点,微声道:“曾经,顾家的繁荣一直是靠婚姻在维系。但近些年开始,顾家已经不需要再这样做了。我本可以顺着远琛的心意,就此断了这份婚约。”他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你和他的契合度真的很高,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第二个能够与他有90%契合度的对象。你也一样。”
契合度这种东西,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过,再高的契合度,都需要两个人的意愿一致。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小幕,我是真心欢迎你来到远琛身边。但我必须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一刻。
季幕甜品上的冰淇淋开始融化,似是往事如水融入底盘的水果中。
“一年前,有人用我的邮箱,给他发了一封恶言相向的邮件。”季幕真诚地望向陆秋远,“那个人发完之后就删除了,我过了好久才知道这件事。”
“是谁发的?”
“一个……”季幕停顿了下,接着说,“一个‘朋友’,他嫉妒我,也怨恨我。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的错。”
“那你完全可以和远琛解释,为什么要拖到今天?”
被一针见血后,季幕苦笑着摇了摇头:“那阵子,我生了一场病,神志不清,耽误了解释的时间。就连远琛哥给我母亲打的电话,也不是我接的。一切都是阴错阳差,却都说不清了……我后知后觉地发邮件给他,说了许多,可惜一次都没有得到过他的回应。我想,他应该已经弃了那个邮箱吧。我还给他打过电话,但他似乎也换了号码。”
陆秋远不明白:“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和你父母沟通,让他们联系到我或者远琛。”
“可我们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季家也不如从前那般体面。如果不是近些年,顾伯父帮了季家,恐怕季家已经负债累累。我们不确定顾家是否还希望我成为这个婚约的对象,我父亲……他不敢轻易试探,他也怪我没有守好自己的邮箱。”
顾家和季家,如果没有那份信息素契合度的检测单,就什么关系都不是。生意上的帮衬也是顾家的施舍,说到底,要不是他们的契合度,如今事业低迷的季家根本不配与顾家站在一起。
季幕抿了抿唇角:“直到您对我发来回国的邀请,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顾家并没有放弃我。我想变得更优秀,考上他所在的C大,然后亲自来这里获得他的原谅。”
也仅仅只是一年罢了,季幕不愿意再从邮件里,抑或是家人的传话中,才能接触到顾远琛这个人。
蝴蝶的翅膀是用来飞的,去往远方,而不是在花蕊之上等待。
他想要亲自站到顾远琛面前,和他道歉,祈求他的原谅,并与他相爱。
真真切切地得到他所希冀的一切。
“陆叔叔,虽然婚约中的确有季家的私心,但我对他的感情,从不是因为那些。”他诚恳至极,“我喜欢顾远琛,我是为了他回来的。”
这些说辞,是季幕那一天没有对顾远琛说出口的,而顾远琛也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但季幕知道,陆秋远会告诉顾远琛。他与自己的父亲母亲都不一样,陆秋远是个真的为顾远琛着想的好爸爸。
一番掏心的吐露,令陆秋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陆秋远能看得出来,季幕是在极力掩盖自己的后悔和悲伤,只见他低下头,可怜地哀求道:“请您相信我一次,好吗?”
因此,陆秋远在望见季幕红涩的眼眶时,于心不忍,还是打算给孩子们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小编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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