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的心尖宠(苏白肖逸)

千岁爷的心尖宠(苏白肖逸)

导读:《千岁爷的心尖宠》是作者码字机X号所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主人公是苏白肖逸,小说讲述了苏白唱了一辈子的戏,扮了一世的白蛇。她曾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嫁了个如许仙般敦厚的夫君,又有个如小青般善良的妹妹。

小说介绍

《千岁爷的心尖宠》是作者码字机X号所创作的一部古言小说,主人公是苏白肖逸,小说讲述了苏白唱了一辈子的戏,扮了一世的白蛇。她曾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嫁了个如许仙般敦厚的夫君,又有个如小青般善良的妹妹。小编为你带来千岁爷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小说简介

苏白唱了一辈子的戏,扮了一世的白蛇。
她曾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嫁了个如许仙般敦厚的夫君,又有个如小青般善良的妹妹。
可到死的时候,才发现夫君与妹妹早已有染。
他们诛杀了自己的生母、谋害了襁褓中的幼子、让自己死无全尸。
重生归来,披上火红的嫁衣,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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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冷冷地坐在一旁,看着苏青趴在一个略带痞气的男子身上哭泣。
这男子她自是认识的:萱怡郡主的独生子,梁王的外甥,苏青上辈子与之定亲的男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冯塘。
苏糖看着有些尴尬的冯塘叹了一口气,这纨绔子弟虽然平时无所事事,但心肠不坏。只可惜最后梁王被判谋反,冯家倒,苏青在出嫁的那刻悔婚,冯塘也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冯塘扶着苏青坐好,察觉到一旁不善的目光,转身质问道:“姑娘好狠的心,竟然将自己的姐妹给绊倒,跌入了湖!若不是我跳湖相救,难道你要站在船上看着自己的妹妹溺亡吗?”
苏白刚想反驳,只见苏青含着眼泪,咬着头:“不,不怪我阿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摔到了湖里。”
苏青低着头,抱着自己的手臂,身子在风中不住地颤抖。
冯塘连忙起身去小舟里,找了间披风给苏青盖上。
苏青娇眼中含泪,点头道谢。
苏白坐在一旁,心底忍不住讥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苏青上辈子就是如今天这般靠着梨花带雨、善解人意、温柔可人将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夺走,难道这辈子还要故技重施吗?
或许苏青还是那个苏青,但是自己肯定不是从前的苏白!
若是之前,苏白必定放下手中的一切,跑去安慰苏青。
可是此刻,苏白端坐在一旁,轻笑不语。像看戏般,看着眼前一副纨绔子弟与红颜戏子的眉目传情。
冯塘拍了拍苏青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转身瞪着笑靥如花的苏白。
苏白慵懒地靠着船的边缘,任由微风将自己的发丝吹起,悠闲自得,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春风将小舟吹到了岸边,苏白起身欲下船。
“难道你不管你的妹妹了吗?”冯塘再也忍不住,训斥道。
苏青打了一个喷嚏,牵着冯塘的袖子:“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苏白转身故意打趣道:“你也听见了,我妹妹也说了刚刚是她自己跌落水中,如今更不要我带她回家。我有什么办法呢?”
“你真是妄为人姐!”
苏白脸上的笑容褪去,冷冷地盯着冯塘,一言不语。
冯塘看着苏白如寒潭般的眼睛,不由地后退了几步,那是一双阅尽千帆、看透世事的眼睛。
“冯公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这句话,苏白头也不回地跳上岸,快步离去。
冯塘愣神片刻,才大喊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冯?”
苏青站在冯塘身后,看到冯塘整个人都被苏白吸引了,愤恨地捏起拳头,假装晕了过去。
冯塘连忙将她抱起。
周辰、顾恒从龙舟上下来,纷纷大笑。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眨眼间就跳到了湖里,原来是英雄救美?”周辰走到冯塘身前,指着苏青,“确实是个美人呀。”
冯塘按着苏青的人中,将她弄醒。
苏青看着眼前三个达官贵人,泪水在眼珠子打转,哽咽道:“奴家尚未婚嫁,这可如何是好?”
冯塘蹙了蹙眉:“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他连忙让家丁牵来马车,将苏青送了回去。
周辰指着远去的马车大骂冯塘见色忘友,拉着顾恒继续去酒楼吃酒。
待所有人走后,肖逸才缓缓乘着小舟靠岸。
“爷,还跟吗?”黑衣人问道。
“去监视萱怡郡主。”肖逸翻上骏马,向冯府策马而去。
许母孟氏正坐在门口晾晒谷粒,见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对门的苏家,便纳闷起来,心想不是苏白又勾搭哪个小白脸。
孟氏点起脚跟张望着,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子哥抱着苏青下了马车,向苏宅走去,气地转身进门,“啪”地把门关上,将一篓子稻谷摔在地上,大骂道:“戏子简直就是□□,苏家的寡妇教出了什么女儿,就是一门子娼妇!还敢嫌弃我家,解除婚约?这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冯塘抱着苏青,进了苏宅,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在转身离去的瞬间,苏青突然抓住了冯塘的手:“公子救命之恩,奴家不敢忘却,还未请教公子家在何处,日后奴家必将登门道谢。”
冯塘看着苏青低头羞涩的模样,心中一颤,仍摆手说不必。
他摸着自己额头的汗,此生最害怕女人唠叨,可不想和女人有什么纠缠。
“公子,我平日里在云丹戏坊唱戏。”苏青坐起身子,大喊道。
冯塘在跨出门槛的瞬间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好。”
苏青望着冯塘窘迫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整个人精神起来。之前跌落在冰冷湖水里的一切愤恨与不平顷刻间荡然无存。
就在苏青幻想着嫁入高门时,发现苏白正站在门外冷冷地望着自己。
“姐姐,看我在冰冷的湖水里,却见死不救,你真是狠心啊!”苏青盯着苏白,悠悠地说道。
“你最好离冯塘远些。”苏白表情清冷,脸色肃穆。
她忘不了,上辈子冯家一家在闹市斩首,血洒刑场的情景。
她只愿这辈子全家都能离冯家远一些。
“哦?”苏青笑了笑,“姐姐,这么生气,莫非你也看上了救我上岸的公子?对了,之前你不是日日夜夜为许泽缝制衣衫吗?怎么变心变得这么快?”
听到“许泽”两个字,苏白身体一震,她瞪着苏青:“姑苏首富之子,萱怡郡主的心肝儿,岂是我们这种身份能够肖想的?”
苏青走到苏白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觉得别人也做不到。告诉你,我不仅要和冯塘在一起,还要成为他的妻!”
苏白苦笑,的确上辈子苏青险些成为冯塘的妻。不过在她得知冯家判了谋逆之罪后,当夜逃跑,害得自己和苏梅被抓起来关了十天十夜。
苏白闭上眼睛,双手捏成拳头。身子气得有些发抖。
苏青看到苏白这个样子,更是得意,悠闲地躺回床上:“姐姐,我身子不适,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苏白叹了口气,缓缓走回自己的屋子。
隔日,云丹戏坊空荡荡的。
“哎,我怎么没被叫去周府帮忙呢?”一个丫鬟抱怨道。
“知府大人娘亲的寿宴,那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去的,你也不会唱戏,去那儿不是摆设吗?”另一个丫鬟打趣着。
“我可不是眼馋那红包赏银吗?”
琳茵走了过来,怒斥:“你们这么清闲吗?”
丫鬟们纷纷摇头道不敢。
“还不快下去!”琳茵摸着小腹,额头冒着汗。
苏白一直站在角落默默地擦着木椅,此刻捡起抹布,提起水桶,刚要离开,就被叫住了。
“苏白,扶我到***室。”琳茵叫唤道。
苏白望着琳茵惨白的脸庞,觉得有些不对劲。
琳茵摸着额头,有些眩晕,站立不稳,摸着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师姐!”苏白扔掉手中的抹布,急忙跑了过去,扶住虚弱的琳茵。
琳茵嘴唇龟裂,额头冒着汗,脸色灰白得可怕,她紧紧抓着苏白,仿佛是一个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的稻草。
她摇着头,叹了口气:“我叛变师门,离开吴皎月,改拜凌婵为师,你还认我做师姐,真是折煞我也。”
苏白握着琳茵冰冷的手:“我知道,你也是无奈。”
琳茵强忍着的泪水一下子迸发出阿里,她抽泣着:“那时候我阿爹喝酒惹了事,打伤了人,又赔不出银子,阿爹要卖了我。”
苏白紧紧地抱着琳茵,轻拍她的背脊。
她太懂没有银子的无奈了,上辈子,把所有的银票都给了许泽,自己孤身一人跋山涉水去京都找他,整整一个月,靠着发霉的馒头充饥,等来的确是他和公主的喜宴,满城的红妆和漫天的烟火,喜庆得刺眼。
“然后凌婵教母给了我银子,作为回报,我离开了师父,改拜凌婵为师。”
“师父她不会怪你的。”苏白总觉得今天的琳茵有些奇怪,她眼神默然、神情寡淡,好像是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我有了。”琳茵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道。
“怎么会?”
“长生殿这个戏耗资***,别说道具,就连戏服上的图案也很多事用金丝缝制的。凌婵教母心性高,再得知吴皎月要推出白蛇传后,她就带着我赔公子哥吃酒,一天我喝多了,醒来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琳茵红着眼睛,咬着牙,握着茶杯的手不住地颤抖,茶水洒了一身。
“那?”
苏白欲言又止,看着琳茵虚弱的身子,有些话想问,却问不出口。
“我已经数月没来月事了,看了大夫,才知道已经怀胎数月。”
苏白整个人一僵,上辈子她只知道琳茵染了重病,不久后就去世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琳茵看着苏白吃惊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眼眸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她不知是在嘲笑自己悲惨的一生,还是在怨恨上天的不公,整个人仿佛疯了般笑个不停。
“茵茵。”苏白轻抚琳茵的手,劝解道。
“可凌婵昨夜逼我服了川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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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红花?”听到这三个字,苏白的双眼红了。
她知道琳茵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孩子是何其无辜,最近的夜里她总是梦到上辈子的勃儿,如果他能平安长大,便可叫自己一声“阿娘”。
冯妈妈敲了敲门,提醒道:“姑娘,戏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场了。”
“我正在梳妆,马上就好。”琳茵强撑起身子,正色道。
“那老奴先告退了。”
琳茵看着铜镜中虚弱的自己,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转向苏白:“来,帮我梳妆。”
苏白点了点头。
她明白,戏比天大。
唱好一出戏,是一个戏子的本分,苏白自然是知道的。
她强忍着心中的哀痛,将桃花粉敷在琳茵的脸上,涂上胭脂,画上柳眉,戴上头面。
刚才还病恹恹的琳茵瞬间变得灵动鲜活起来,整个人透着妖冶的绯红,一身金丝华服,她起身走了两步,发髻上的步摇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苏白的心也随着摇晃的步摇颤抖,她知道华丽的外表下是琳茵脆弱的身躯,她担心琳茵能否撑完一出戏。
琳茵眉头紧皱,捂着肚子,依靠在木椅旁边。
“还好吗?”苏白走上前,脸露担忧之色。
房内安静地可怕,只听见“滴答、滴答”的响声。
苏白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密闭的屋内怎么会有水滴的声音。
琳茵向后栽去,地上露出了一滩血迹。
苏白瞬间就明白了,她连忙将琳茵扶到椅子上:“你先躺下,我去找大夫。”
“慢着,”琳茵抓着苏白的手,“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就完了。”
苏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懂的。”
琳茵又痛得抽搐起来,苏白不敢耽搁,推开门,急忙跑了出去。
“你又要跑到哪里?不好好呆在里面伺候琳茵梳妆,干嘛去?”守在门外的房妈妈怒喝。
苏白知道冯妈妈是个见人下菜的势利小人,也懒得争辩,只是轻轻说了句:“琳茵染了风寒,有些头晕,若不怕被传染,你可以***照看,我自是去请大夫了。”
“戏都要开始了,你让她赶紧上台。”冯妈妈催促道。
“这话,还是冯妈妈自己***说罢。”苏白懒瞥了她一眼,便转身去了街角的医馆。
苏白找了个熟悉的老大夫,事先说明了情况,塞了银两,让他务必保密。
待苏白和老大夫来到戏坊的梳妆房后,老大夫摸着胡须摇了摇头。
琳茵浑身滚烫,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只是虚弱地叫着:“顾恒,顾恒,别抛下我,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苏白看着神志不清的琳茵,焦急万分,连忙给大夫福了福身:“她还很年轻,还请大夫就她一命。”
大夫将手诊在琳茵的脉上,过了片刻才严肃道:“此女昨夜服了川红花,奈何胎儿已大,不仅没有排出去,反而胎死腹中,恶露不尽,恐有性命之忧啊。”
苏白摸着琳茵冰凉的手,看着她发抖的身体,不由地跪下。
“你这是作甚?”老大夫大惊。
“医者父母,我和琳茵情同姐妹,不管用什么方法,救救她吧。”苏白恳切道。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拿起毛笔,写下方子,让苏白去抓药。
冯妈妈推门闯了进来,大声嚷嚷着:“怎么还不上台?武生翻了一个又一个跟头,看客们已经不耐烦了。”
“冯妈妈,快去抓药,煎药。”
苏白将药方塞到冯妈妈的手里,径直坐在铜镜前,拿起眉笔画着柳叶眉。
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戴上头面,插上金钗,绯红的脸上是看不透的清冷,一双寒潭般的眼睛让人生畏。
冯妈妈抓着药方,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你竟然指挥我?”
苏白放下手中的胭脂,缓缓走到冯妈妈面前:“大戏就要开始了,你是要我上台,还是去煎药?”
“就凭你?”冯妈妈有些不屑,一个一年都没唱过戏的人,一个做了一年丫鬟的人,还能登台?
苏白笑了笑,悠闲地坐在椅子上:“随便你,若是待会儿坊主回来了,那些戏迷找着坊主退银子,我自会告诉坊主是你不让我救场的。”
“你!”冯妈妈捏着药方,咬着牙转身离去。
苏白起身,朝大夫福了福身:“这边还望大夫多多照拂。”
老大夫有些恍惚,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刚才那个神色慌乱的黄毛丫头,而是一个冷静矜持的世家贵女,不由地点了点头。
苏白望了眼躺在床上昏迷的琳茵,咬了咬牙,朝戏台上走去。
梳妆室距戏台不过百丈,可苏白仿佛走了一生。
这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全是杨贵妃悲惨的一世:
大唐荣耀,她是大唐的象征。
大唐衰败,她是替罪的羔羊。
何其不公?!
何其无奈?!
何其悲愤?!
因为师父要考核自己长生殿,苏白私下里唱了百遍了。
戏台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许久没有在戏迷前唱过戏了,苏白的有些忐忑,心跳得飞快。
戏台上的锣鼓已经敲响,在如泣如诉的二胡声中,苏白缓缓登场。
耳畔的珍珠耳环随着步伐起起伏伏,发髻上的步摇丁玲作响,血红色的披帛随风飘荡。
“硝烟四起,六军不发,怪只怪妾身红颜祸国。”
苏白婉转的唱腔响起,犹如一根响箭,射穿了闷雷,引得台下观众的一片欢呼。
扮演唐明皇的冠生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苏白一步一步走向戏台的中心,望着杯中的毒酒,不知怎的,响起上辈子服毒自尽的自己,双肩不住地颤抖起来。
台下的戏迷们有的已经红了眼睛,今夜是长生殿的最后一出戏。杨贵妃为了救唐明皇,服毒自尽,终究是让人不忍。
冯塘此刻也坐在台下,他本应该在顾府贺寿,奈何脑子里总想起苏青软糯的一句:“奴家在云丹戏坊唱戏”,便鬼使神差地离开酒席,来到了这儿。
他抬眼向戏台望去,扮演杨贵妃的女子眉眼在浓妆下和苏青又七分相似,心中便有些期待。
苏白喝了“毒酒”,唱到动情处,哽咽留下了眼泪。
两个丫鬟拿着铜盆,走到戏迷的身边,讨着赏银。
有给几个铜板的,有给碎银子的,走到冯塘身边,冯塘直接丢了五百两银票。
曲终戏散,苏白躺在唐明皇的怀里,口里不停吐着鲜血。她仿佛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戏迷以为结束了,欲起身离开。
苏白推开唐明皇,费力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戏台的中间,用尽所有力气道:“只愿生生世世与你再无瓜葛。”
这句话,是对戏中的唐明皇说的,也是对自己心中放不下的许泽说的。
离开的戏迷停下了脚步,望着戏台之上趴在地上的女子,心中浮现无数哀痛。
坊主廖蔻丹带着云丹戏坊的人从顾府归来,看着苏白,仿佛看到了绝望的杨贵妃,一个对爱情、对世界、对男子绝望的红颜美人,不由地落下了一滴泪。
“坊主,”冯妈妈跑了过来,“那苏白自作主张,顶替了琳茵唱长生殿。”
廖蔻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向身边的凌婵。
凌婵问道:“那琳茵呢?”
“不知得了什么病,上台前晕倒了。”
凌婵咬着牙,心里暗骂琳茵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既然如此,那么长生殿日后就让苏白来唱吧。”廖蔻丹说完,便转身离去。
苏青愤恨地盯着台上的苏白,不由地捏起了拳头。她绕到后台,等着苏白。
肖逸坐在二楼的厢房内,盯着人群中的冯塘,又瞥了瞥台上的苏白。
“爷,戏结束了,要不要去后院堵着冯塘?”
“不,就在这里等。”肖逸吩咐道。
冯塘见人去逐渐散去,走到戏台前,望着苏白:“你好些了吗?”
苏白皱眉,有些疑惑。
“我就是担心你坠如湖水,有什么染上什么风寒。”冯塘说话有些磕巴,脸红扑扑的,手指局促地捏着纸扇。
苏白这才明白他将自己当做了苏青。
看着眼前的纨绔子弟,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正值大好的青春年华,却因为舅舅梁王卷入朝廷斗争,上了断头台。
“我很好,你自己也保重。”
苏白嘱咐完,便悄然转身离去。
重活一世,独善其身尚且不易,哪有什么心思兼济天下?更何况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纨绔子弟?
到了后台,苏白才发现等候已久的苏青。
“姐姐,你可真厉害啊。竟然有本事把琳茵换下,自己上台,之前做丫鬟、说不想再唱戏,都是装的吧?”苏青瞪着苏白,讥讽道。
苏白没有搭理发疯的苏青,打了一盆清水将脸上的胭脂清洗干净,拿下头面,拔下朱钗,脱下金丝华服,换上白衫,向门外走去。
只见吴皎月站在不远处,好像是刻意等着自己,苏白福了福身,喊了声师父。
吴皎月借着月光打量着苏白,一身透着清冷的气质,倒是和白蛇有几许相似。
苏青也紧跟着苏白出来,见到吴皎月,有些意外,往常这个时候师父都回去歇息了。
“刚才你的长生殿在我看来已经过关了,明***和苏青来找我商量白蛇的唱段。”吴皎月吩咐完,便离去了。
苏白面无喜波,苏青愤恨地盯着苏白,觉得这白蛇这个角色一定被苏白抢走了。
冯塘握着拳头,在榕树下徘徊,刚刚杨贵妃的惊鸿一瞥太惊艳,脑海中挥之不去。
站在树后,看到苏青后,忍不住走上前:“刚刚你唱的太好了,特别是喝下毒酒那段,我的心也跟着生疼。”
苏青看了苏白一眼,顷刻间明白冯塘是将刚刚台上苏白误认成了自己,故意将错就错道:“公子喜欢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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