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的心尖宠(苏白肖逸)

千岁爷的心尖宠(苏白肖逸)

导读:苏白肖逸小说《千岁爷的心尖宠》特别推荐,千岁爷的心尖宠(重生)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重生归来,披上火红的嫁衣,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只为***!!!“嫁给爷,可曾后悔?”九千岁捏着苏白的下巴,问道。“从未!”

小说介绍

苏白肖逸小说《千岁爷的心尖宠》特别推荐,千岁爷的心尖宠(重生)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重生归来,披上火红的嫁衣,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只为***!!!“嫁给爷,可曾后悔?”九千岁捏着苏白的下巴,问道。“从未!”

小说简介

苏白唱了一辈子的戏,扮了一世的白蛇。
她曾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嫁了个如许仙般敦厚的夫君,又有个如小青般善良的妹妹。
可到死的时候,才发现夫君与妹妹早已有染。
他们诛杀了自己的生母、谋害了襁褓中的幼子、让自己死无全尸。
重生归来,披上火红的嫁衣,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只为***!!!
“嫁给爷,可曾后悔?”九千岁捏着苏白的下巴,问道。
“从未!”

千岁爷的心尖宠在线免费阅读

苏白福了福身:“多谢总教母的好意,只是我的志向并不在此。”
现在苏白的脑海里全是侯门的阿娘,上辈子苏青告诉自己她将英国公夫人折磨致死。
那一刻仿佛五雷轰顶,仿佛要把她的魂魄生生震散。
懊悔、自责、恼怒全都涌上心头。
这辈子,只愿京都的英国公府再来姑苏寻人时,莫要让苏青再次冒名顶替了才好。
凌婵看着苏白变幻莫测的眼神,不禁讥讽道:“呵呵,三等商贾之女,除了唱戏,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凌婵实在不相信苏白会放弃唱戏,她的家境自己是知道的。一个守寡的阿娘,含辛茹苦带大了她们姐妹。
一等氏族。
二等良民。
三等商贾。
苏白的阿娘自然是那街边摆摊卖荷包的小商贾。
除了唱戏,苏白根本无路可走!
苏白笑了笑,缓缓摇头:“志不在此,并非不在唱戏,而是不在云丹戏坊,不在姑苏。”
“你要反了不成?云丹戏坊从小收留你,教你唱戏,不收银子,你也按了指印,可是要唱满三十年的。”
“可不是还有一条?若我能拿出百金,即可赎身。”苏白目光坚定,看向凌婵。
凌婵突然有些心悸,眼前这不过十五岁的少女,却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世家贵女,眼若寒潭,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据我所知,这姑苏城还没有能拿出百金赎身的戏子。”凌婵眼睛微眯,一字一顿道。
“很快就会有了!”苏白拂袖而去。
凌婵捏着拳头,望着苏白离去的背影,愤恨道:“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琳茵花枪点地,翻跟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地上,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摸着肚子,趴在地上,整个身子瑟瑟发抖,无力起身。
凌婵走了过去,朝琳茵的小腿上踹了一脚:“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中用的徒弟,天天练,夜夜练,连翻跟头都不会?”
琳茵捂着肚子,眉头紧蹙:“徒儿知错了,一定更加勤学苦练,绝不让那苏白超过我。”
凌婵点了点头,心里赞许道这个徒弟还算有些血性。
正午,大家都在休息,苏白撑着油纸伞悄悄走了出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的土地里,溅了苏白一身,雪白的衣裙上布满了土***的泥水。
她顾不了这么许多,小跑着奔向码头。
现在她的脑海里全是许泽,明明告诉了自己不该再与他有任何牵扯,可是现在就是想见他最后一面。
“只见最后一面,远远地偷看一眼,当做最后的告别。”苏白边跑心里边轻叹着。
“公子,快上船,马上就要启程了。”
“再等等吧。”许泽站在码头,向远方眺望着。
他在等一个人,他不信那个人会真的解除婚约,真的不爱自己了。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许泽的衣背。
他望着来时的路,雨太大,路上竟没有一个行人。
“公子,到时辰了,船要开了。”船家再次催促道。
许泽咬了咬牙,再最后看了一眼姑苏城,转身上船离去。
苏白跑得太快,踩到了路坑里,整个人摔在地上。
油纸伞从手中飞了出去,发簪跌落在路边,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望着已经离去的巨船,她愤恨地捶打自己的双腿。
她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狠不下心,还牵挂着许泽。
雨很大,豆大的雨滴一滴一滴砸在苏白的身上,仿佛是在惩罚她的仁慈与臆想,要将她心底最后一点点爱的火苗给熄灭。
她双手抓着路边的野草,支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可是脚痛得不行。
恍惚间,一双黑靴映入眼帘。
身上再无雨水拍打的感觉,她抹去脸上的雨水,抬起头,只见一个面馆玉如的男子,穿着白色纱衣,手执泛黄的油纸伞,低头看着自己。
往他身后看去,是一匹黑色的骏马,正在不耐烦地甩着尾巴。
苏白此刻才发现自己摔在了管道上,她艰难地爬起身,奈何脚太痛,险些又摔倒了地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顷刻间将她扶上马。
苏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见白衣男子将伞递给她,自己牵着马,朝苏白家的方向走去。
“公子?”苏白有些害怕,她没见过这个人,此人身上散发着的高贵和冷漠,让自己不安起来。
“来送***,结果还是没赶上?”
白衣男子的声音有些轻柔,可这更让苏白局促起来。
这种轻柔不是温暖的轻柔,而是透着淡淡的冷漠与疏离。
苏白连忙摇头:“奴家只是来见他最后一面,将最后的话说清楚罢了。”
白衣男子戏谑地笑了笑:“人们每次都说最后一次,那不过是些自欺欺人的话罢了。只有舍不得,才会说最后一次。”
苏白的心一惊,仿佛整个人被看透死的。
两人目光相对,苏白有种错觉,眼前之人仿佛认识自己很久、很久。
雨水从白衣男子的脸庞滑落,他整个人犹如从天而降的谪仙,一尘不染,浸过雨水的眼眸就像天上的星星,明亮又圣洁。
看着这双眼睛,苏白想起自己上辈子在无数个漆黑的夜晚,对着天上的星星许愿,许愿能够回到京都再看看孩子一眼。
可是,终究不能啊!苏白苦笑了一下,憋回了即将溢出的泪水。
一路上,苏白心事重重。
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滴声,敲打在油纸伞上,却无法洗去苏白心里的哀愁。
“到了。”白衣男子牵着马,停在了苏白的家门前,转身看向她。
苏白抬起头,才发现恍惚间已经到了家。
“敢问公子,你怎知道我的住处?”苏白不解道。
“三日前,家奴不慎伤了姑娘。”
苏白才想起三日前,也是这个大雨磅礴的天气,因为撞了一个贵人的马车,那家奴还叫嚣连千岁爷的马车也敢碰撞,一鞭子将自己打晕了。后来被人送回了家,想必是贵人不计较,也就淡忘了。
苏白深吸了一口气,难道眼前这个白衣习习、剑眉星目、带着一身书生气的人是***不眨眼的千岁爷?
“不可能!”苏白闭上了眼,心里默念着,“想必是千岁爷府上的谋士。”
苏白回忆着上辈子的过往,确实是有个祸国殃民的千岁爷。
他架空了皇室,诛杀了世家贵族,和许泽缠斗不休。
那也是自己被发配冷宅之后的事情了。
“你这个小浪蹄子,吾儿一走,你又在这里勾三搭四!”许母孟氏正要出门,看到苏白和一个白衣男子在屋檐下含情脉脉,怎能不生气。
苏白神色尴尬,眼前的男子非富即贵,而且刚把摔伤腿的自己送回了家,怎能让他难堪呢?
孟氏看到苏白哑口无言,更是觉得他们有鬼,跳起来叫骂道:“不守妇道,不守妇得,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就是你苏白!”
苏白刚想反驳,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从马上抱了下来。
肖逸打开门,将苏白推了***,转身看向孟氏。
不知怎的,刚才还想撒泼打滚的孟氏迎着肖逸清冷的目光,有些畏惧颤抖。
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叫唤道:“看你文质彬彬,竟然勾搭别人的未婚妻,把你家里祖宗三代的脸都丢光了!”
“许泽进京考学,倘若日后金榜题名,京都官差必将来姑苏考察,这么闹下去,他的***也就完了。”
许泽是孟氏的心头肉,她恶***地瞪了肖逸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宅子,“啪”得一声将们关上。
肖逸讽刺地笑了笑,正要离去。
苏白从屋里打开门,走了出来,将油纸伞递给肖逸:“今日多谢公子了。”
肖逸深深看了苏白一眼,接过油纸伞,转身离去。
“公子且慢,”苏白撑着伞,小跑追了上去,“你的衣裳全湿了,不妨到我屋里换下衣裳。”
肖逸低头握着油纸伞,不由地笑了笑:“你个尚未出阁的少女,竟然有男子的衣裳?”
苏白的脸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向屋内走去。
肖逸立刻跟了上去。
到了屋内,苏白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淡青色的长衫,递给肖逸:“你先换一下,莫染上了风寒。”
说罢,苏白便转身走了出去。
肖逸拿着衣服,捧在鼻前,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草木灰香味让他有些出神。
正午时分,苏家空荡得很。苏梅在闹市口摆摊卖荷包,苏青正在云丹戏坊苦练戏曲。
苏白一个人站在房门外,听着雨声,心中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苏白!”苏梅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孟氏刚才到我摊子上说你带了个野男人回家?”
苏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苏梅气得直跺脚:“闺中女子,名节是何等重要!难道你提出解除和许泽的婚姻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白眉头轻皱,着急辩解。
此时,肖逸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一身青衣,更衬得肤白胜雪,看着苏白和苏梅二人,弯腰作揖:“叨扰了。”
苏梅一时间忘了说什么,她常年在路边摆摊,大富大贵的人也见过,但是这种清贵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仿佛饱读诗书,又能上战场杀敌千万。
苏白连忙撑着油纸伞将肖逸送出门去。

千岁爷的心尖宠完结全文阅读

许母孟氏躲在自己的院内,透着门缝,悄悄观察对面苏家的一切。
只见苏白撑着伞送了一个青衫男子出来,心里咒骂道:“不要脸的浪蹄子,竟然勾搭男子进屋,还换了衣裳!”
肖逸翻身上马,低头看向苏白:“有缘再会。”
低沉的嗓音,让苏白有些慌神。她把头偏向一边,将伞递了过去。
肖逸接过伞,策马离开。
苏白一回到屋里,苏梅就急忙着走上前来,追问道:“那公子是哪家子弟?在何处做事?”
苏白拉着苏梅,在一旁坐下:“阿娘,你想多了。前几日我不小心撞上了千岁爷的马车,千岁爷派人送我归家,你可记得?”
“我当然记得,你那日淋了雨,在家烧了几日呢。”
“这个公子可能是千岁爷手下的谋士。”
苏梅一愣,大声道:“你切不可再与他有任何来往!且不论千岁爷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他树敌无数,过着刀尖***血的生活,手下的谋士又能好到哪去?”
苏白莞尔一笑:“阿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许泽解除婚姻只是因为觉得和他不合适,与其他人无关。”
苏梅紧紧地抓着苏白的手,叹了一口气。
苏白眼神黯淡了下来,她又何尝不知唱戏是下九流的行当,能嫁给一个秀才是天大的运气。
可回忆起上辈子的种种,苏白的身子忍不住颤栗。
她轻轻地抱着苏梅:“阿娘,我只想唱好戏。”
只有唱好戏,才能挣很多银子。
赎身要银子,平日里开销也要银子。
这辈子,和许泽断然是没有可能了。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那英国公夫人,也就是自己的亲娘。苏白想着死前苏青告诉自己她害死了英国公夫人,心痛得发憷。
“苏白,你可是哪儿不***?”苏梅看到苏白额头冒着汗,有些担忧。
“无碍。”苏白强打起精神,又去戏坊干活去了。
夜晚,油灯的火心微弱地闪烁着。
苏白没有睡意,不停地缝着荷包。
最近的夜里,只要一睡下就会想起勃儿。梦到他在埋怨自己,为什么生下来他,却不管他。
她在梦里含着泪哭诉并不是为娘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想到此处,苏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辈子,再也不想做个贤妾,更不想做个永远只会退让的姐姐!倘若谁再敢加害自己,必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姐姐。”苏青甜甜地叫了声,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苏白放下手中的针线,冷冷地看着苏青。
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一个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子。
苏青轻笑着,用调羹舀了勺参汤,递到苏白面前。
苏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直直地盯着苏青。
她不是不知道戏子间的龌龊,虽然没问自己的师父嗓子怎么哑了。但是吴皎月在最红的时候嗓子坏了,急流勇退,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苏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喝了一口:“姐姐,你这是不信我?觉得我会毒害你?”
“不,只是参汤太补,我的身子吃不消罢了。夜已深,你来我这儿不会只是为了送汤吧?”
苏青将参汤放在一边,跪了下来,抬起头,望着苏白,一股楚楚可怜之态。
苏白静静地看着苏青,现在她终于明白上辈子自己为何会输给苏青:这种羸弱的、引人疼惜的美人,谁又能把持的住呢?
“你还是要我将白蛇这个角色让给你吗?”苏白侧卧着身子,不经意地喝了口茶。
苏青刚想答应,可是看着苏白如寒潭般的眼眸,身子不由一颤。
“姐姐,”苏青跪着爬到苏白的脚边,举起右手,“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从前是我糊涂,被名利蒙了良心。如今我也想通了,此刻立誓,日后我再陷害你,就让我身败名裂、孤独终老、不得善终!”
苏青眼闪泪光,字字泣血。
苏白愣了愣,她着实没想到苏青竟用发如此的毒誓。要不是见识过她的厉害,恐怕真要被她真切的表情给骗了。
苏白起身走到苏青身边,扶着她的双手:“快起来吧。”
苏青匍匐在地,哭诉道:“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吧?不会不理我吧?”
苏白看着苏青闪着泪花的双眼,微微有些心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即便之前做过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
“姐姐?”苏青叫唤了一句。
“只要你喊我一声姐姐,我就永远把你当做自己唯一的妹妹。”苏白紧紧地搂着苏青,闭上眼,两行热泪流下。
“姐姐,明日一起去游湖吧?”
苏白看着苏青欢欣雀跃的样子,不忍拒绝,终究点了点头。
云丹戏坊在惊蛰这天,迎雷神,各自忙活去了。
苏青和苏白两人乘着小舟,在太湖上游荡。
这年的惊蛰格外反常,没有往年淅淅沥沥的小雨,更没有震慑天地的惊雷,一片微风习习的暖春景象。
岸边的杨柳随风飘荡,苏白的发丝和衣衫也随着风起起伏伏。
她有些恍惚,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乘舟而下寻找许仙的白娘子。可是瞬间便清醒了过来,她明白自己不是白蛇,而这世上也没有许仙。
“姐姐,快出来,对岸的桃花太漂亮了。”苏青站在船头,向苏白招着手。
苏白走向船头,望着不远处的桃花林,粉红色的花瓣在天空飞舞,桃花灼灼,艳丽得刺眼。
肖逸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舟里,望着另一个金灿灿的***龙舟。
龙舟上坐着三个俊秀的公子哥,他们对酒当歌,摇着骰子。
中间的公子哥,大口喝了一口酒,将手中的竹筒拍在桌上,得意地笑了笑:“周兄、顾兄,猜猜是大还是小?”
“小!”
“小!”
周辰、顾恒异口同声道!
“啊哈哈哈,大,十八点,”冯塘伸出了右手,“银子拿来。”
“你这小子不会抽老千吧?之前我们一直猜大,你总是开小。”顾恒勾着冯塘的脖子,打趣道。
周辰从袖中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塞给冯塘。
收了银票,冯塘心里舒坦极了,他惬意地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望着平静的湖面,一青、一百两道倩影映入了他的眼眸。
苏白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想起了上辈子的落水。
初春乍暖还寒,冰冷的湖水败坏了上辈子的身子,后半生的偏头痛不停地折磨着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苏青将自己推下,而自己不会又游水。
当时苏青只是说转身时不小心碰撞了,自己也没多想。现在看来,这些不过是苏青处心积虑的陷害!
苏白此刻站在小舟的前方,漫漫桃花随着微风飘来黏在她的发丝上,仿若从画中走出的丽人。
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身后的苏青,只见苏青咬着嘴唇,抠着手指,一副游移不定的样子。
苏白心中嗤笑:苏青,我不是上辈子那傻甜可欺的苏白了!倘若再敢招惹我,必定教你付出代价。
苏青思索片刻,仿佛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地走向苏白,在距离苏白三寸的时候,她猛地一推。
苏白向旁边一闪,伸出右腿,绊了过去。
“扑通”一声,苏青跌落到了冰冷的湖里。
“快看,那里有人落水了!”龙舟上的小厮叫唤道。
冯塘握紧拳头咒骂道:“没想到那白衣女子这么狠心,竟将身后的青衫女子绊了下去。”
随即不顾身边小厮的阻拦,脱下外衫,跳了下去,向苏青游去。
“姐姐,救我,我不会游泳!”苏青扑腾着水花,大喊着。
“哦?真的吗?”苏白想到了上辈子苏青将自己推下这冰冷的湖水,眼睁睁地看到自己沉到了湖底,才跳下来将自己救起。
那时候的自己躺在一片漆黑的湖底,望着船底那一点点透亮,觉得好困好困,好想就这么睡去。或许是苏青良心发现吧,她还是将自己救起。
苏白终究有些不忍,拿起穿上的船桨,递给苏青。
苏青接过船桨,眼中透出一股狠厉之色。她使劲一扯,将整个小舟都扯动地晃动起来。
苏白也险些栽到了湖里,她后退了几步,冷道:“青儿,莫非你是想将我也扯入水中?”
“别青儿青儿地叫我!我不是你的丫鬟青蛇,而你也不是白蛇!”苏青大喊着。
“扑哧扑哧”的划水声由远而近,苏青看到一个男子从***的龙舟那边向自己游来。
她眉头轻皱了会,看到越来越近的男子,假装晕了过去,憋着气,漂浮在水上。
冯塘游到苏青身边,扶着她朝着苏白的小舟游去。
“快搭把手,把她拉上去!”冯塘等着苏白,命令道。
苏白也只是想给苏青一个教训,并非真正想要她性命。
于是一推一拉下,苏青很快被救了起来。冯塘也一个翻身爬上小舟。
他压着苏青的心房,***将她腹腔的积水给压出来。
苏青被按得生疼,忍不住伴着咳嗽,睁开了眼。
看到救自己的是个面冠如玉的男子,而且大拇指上带着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又看了看那不远处的华贵龙舟,才惊喜道:“公子,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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