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孟云端周淮)

咬青梅(孟云端周淮)

导读:一样的***,不一样的精彩。《咬青梅》是由当红网络作家噗噗星原创的一部现言小说,小说精彩分享孟云端早已经把生死看淡,死了她不会害怕,活着她也不会庆幸,直到多年以后,她再一次遇见周淮。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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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孟云端早已经把生死看淡,死了她不会害怕,活着她也不会庆幸,直到多年以后,她再一次遇见周淮。
那一刻,她才知道天这样蓝,花这样红,活着竟然可以是这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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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端的呼吸节奏变得急促,为了不再在周淮面前失态,她快走几步避出他的视野,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摸出一盒***。
***叼在嘴里,她转而去找打火机,可惜遍寻无果,正当她打算去炉灶上借火时,却见周淮迎面走来。
周淮在孟云端的面前停下脚步,淡而无味的问了一句:“你抽烟?”
孟云端沉默不答。
“抽烟不好。”他嘴上说着不好,手上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金属的打火机,放在茶几上。
孟云端捞过打火机,动作熟稔的用拇指弹开盖子,然后顺势在火轮上一擦。
火光骤然亮起,橙***的光映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惨白冰冷的脸庞镀上了一丝柔和的辉光。她将打火机当成了一个小玩意儿,顺势捏在指间把玩,直至摸到打火机背面的一处凹陷。她拿近一瞧,看见那上面刻着两个字母——ZH。
刹那间,孟云端说不出有种怎样的感觉,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安。她看得出来打火机刻字是多么细腻的心思,多半出自女孩子的手笔,是某个女孩子送给他的礼物。
周淮身边有女人了?
孟云端倏地抬头看向周淮,似是想从他脸上寻找到***。而周淮对此毫无察觉,只自顾自的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里面最后一支***,然后向她伸出手。
孟云端将打火机递还给他。
周淮抓着打火机,点燃***。两枚猩红的光点忽明忽暗,它们有着各自的节奏与韵律,看似毫无关联,却在某种层面彼此呼应,以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方式交流着。
“我家当时出了点事,我后来没参加高考。”周淮忽然在一片寂静中开了口。
尽管孟云端很想去问究竟是什么事,那事究竟坏到什么地步才会影响他高考,但那是揭人伤疤的做法,何况如果周淮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于是在一番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轻轻的叹了一句:“那很可惜啊。”话音落下,她对着烟头猛嘬一口,险些呛到自己,轻咳两声,她换了语调,转而像是饭后闲谈似的开始追忆往昔:“你当时是多好的学生,我记得你的高中班主任……好像是姓李吧,那个戴眼镜的老太太,当时她见我放了学总跟你走在一块儿,觉得我是在勾引你分你心,会祸害你学习,回回看见我跟孙悟空见了妖精似的,后来还特意把我叫去办公室里骂了一顿。我为了这事儿跟你赌气,半个多月没理你。”
孟云端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是真硬,周淮天天下了晚自习,特意绕道等在三班门口等着自己,可自己愣是一眼不看他,挽着自己同班好友张静的胳膊就往外冲,而周淮就这样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连几天皆是如此。一旁的张静看不下去,悄默声的凑在自己耳边说道:“你跟周淮到底是怎么啦?有话好好说清楚,别弄的跟小媳妇儿闹别扭似的,还拉我当挡箭牌,弄得我也怪不自在的。”
孟云端回头冲她一瞪眼:“你才是小媳妇儿!”
张静挑起眼角眉梢,故意拖长音调玩笑道:“呦,还不好意思了,咱学校哪个不知道你和周淮定过娃娃亲,你怎么不是他的小媳妇儿?”
“你少胡扯,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娃娃亲?”孟云端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何时起,学校里开始流传起自己和周淮的谣言。或许是旁人见俩人走的太近,看似兄妹却又不是兄妹,于是免不得就要寻求其他合理的解释,最终得出来娃娃亲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
孟云端曾经对此做过辩解,哪知在旁人眼里却是越描越黑。高中时期的女孩子身上大多带着一股骄矜的作劲儿,孟云端索性心一横,连张静也甩到身后,不管不顾的一个人闷头向前走。
周淮见状,连忙小跑几步追了上去。两人隔着五步远的距离,他在后面大声喊孟云端的名字:“孟云端!”
孟云端毫无反应。
周淮再喊,孟云端还是不理。第三声喊出去,周淮彻底急了,大步流星的追到孟云端身边,他一把攥住了孟云端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拽。
孟云端一个踉跄跌靠进周淮的胸膛。
夜空之下,往来所有在她眼里皆是影影绰绰的一团,唯有周淮的轮廓分外清晰。她连忙站直了身体,甩开周淮的手后退一步:“你干嘛!”
周淮压着嗓子厉声道:“你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又跟我闹什么脾气?”
孟云端别过脸,望向街口的那盏路灯,声音很低的赌气道:“我哪敢跟你闹什么脾气,你是多少人心里的大金疙瘩,我随便跟你说几句话,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瞪着我,恨不能把我活吞了。”话是气话,可是内容毫不夸张。
高中时期的周淮长得很清俊,身形也是修长挺拔,再加上篮球打的有点水平,在校园里出尽了风头,渐渐的,不断有女生开始往他抽屉里塞情书,可惜从未得到过他的回复。而其中有些***约是疯魔过了头,于是突发奇想,剑走偏锋,居然把情书递到了孟云端面前,拜托她转交给周淮,为的是引起周淮注意的同时,试试他俩人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不单纯。
为此,孟云端发了好大一通火,当众表态要与周淮划清界限,好在后来周淮功夫不负有心人,每天早晨一笼小笼包硬往孟云端手里塞,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把孟云端哄的与自己和了好。
周淮思及至此,顺理成章的以为又是往事重演,随即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问道:“是不是谁又找你麻烦了?你告诉我是哪个,我找她说清楚。”
孟云端板着脸,两只手各抓着肩膀上的书包背带:“你去说清楚?”
周淮一点头:“你说,是谁?”
孟云端眉毛一抬:“你们班主任!”
周淮愣了一下:“***?”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孟云端:“***找你干什么?”
孟云端的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圈,转身迈开脚步,边走边道:“谁让你是好学生我是差生呢,像我这样儿的人跟你混在一起那是在拖你后腿,影响你上进。”话到此处,她又想起了***当时那番毫不客气指责,脆弱的自尊心又承受了一次打击:“我知道我是走后门进的咱学校,你们都看不起我,但也没必要这样打我的脸吧。我觉得咱俩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省得你哪天成绩真下降了,把罪过算到我头上。”
说完,她越走越快,似乎是想甩开周淮,可周淮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怎是她三两步甩的开的。
周淮急急地辩解道:“我可没有看不起你,你的中考分数虽然进不了一中,但是进个普通的重点高中没问题,这说明你的基础不差,就是在一些解题思路上绕不过弯儿,赶明儿我抽空帮你疏离一下,下次年级排名你肯定会有提升。”
孟云端突然停住脚步,周淮冷不防错身过去,随后又好脾气的扭过头,凑回到她身边。
孟云端抬头仰视着他,目光比刚才多了些许柔软:“拉倒吧,省得到时候我的成绩没提上来,反倒是把你耽误了。”
周淮唇角浅浅一勾,露出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孟云端一时没了话,她目光静静地垂在地上,看着月光下两道几乎连接在一起的影子,脑子里暗暗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谁不想上进,谁愿意永远被人看轻。周淮的话仿佛石破天惊的一道光,让她原本浑浑噩噩的心境变得清晰透亮。
“这样儿行吗?”她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抬头与周淮四目相对。
周淮伸手用拇指在孟云端的脸蛋儿上轻轻蹭了一下,孟云端并没有躲闪:“怎么不行,明天周六,早上十点我在市图书馆等你。”
周淮向来言出必行,次日不仅早早到了图书馆,还特意将自己整理好的笔记复印下来,用两支黑色的中号长脚夹固定好,整整理出三册,全部打包给了孟云端。
孟云端倒也十分领情,周淮认真讲,自己也认真听,到了期末考试时,排名居然从全年级垫底的七百多名,一跃***四百名以内,升入平均线以上的范围。
努力过后看见成绩,孟云端在狂喜之余,也不禁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期待。她再一次坐到周淮身边,两人共同面对着图书馆东面那扇玻璃窗。周淮忽然感觉肩头被轻轻撞了一下,顺势回过头,正好撞上孟云端灵动有神的目光。
孟云端脸上挂着微笑,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周淮几乎能看见浮在她皮肤上那层细小的白绒毛,配着脸颊上两团粉粉的红晕,活像支熟透了的桃子。
“周淮。”孟云端笑微微的开了口:“你觉得我将来能考个什么大学?”
周淮仰起头望向天边,紧跟着一口长气呼出肺腑,他思索着说道:“你现在的程度考个一本估计问题不大,985和211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这个***显然是很合孟云端的心意,她笑的眉眼弯弯:“那你以后考哪儿?”
“清华。”干脆简洁的两个字脱口而出,周淮说完后下意识的看了孟云端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低下头,淡淡的又追出一句:“除了清华,老子哪儿都不去。”
言语间透出满满的骄傲与自信。这是独属于周淮少年时期的烙印,深深的刻进时光里,令他从此在孟云端的眼睛里发了光。
那光芒柔和而内敛,以至于孟云端全然忽略了她它的存在,只觉得当时心下一片安然,心里想什么便顺口说了出来。她手肘抵在椅背上,手掌撑住脑袋:“我听说艺术生的录取分数线比普通人低一些,我想我如果走艺术生这条路,说不定也能考进清华。”
周淮眉心微动,侧头将目光落回到孟云端的脸上:“艺术生这条路不好走,光是艺考就不知道拦住了多少人,如果不是天赋异禀或者确实是兴趣浓厚,最好还是不要冒险。何况你的成绩不算差,哪怕是学文科,将来也会有不错的出路。”
孟云端脸上笑容缓缓褪了下去,她若有所思的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打着转,脑子里同时将周淮刚才的话想了又想,却是越想越没主意——周淮说的有道理,可是有些念头一旦出现,便不再能轻易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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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周淮是孟云端人生最初的引路人,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将她引向一条光辉璀璨的大道。
如今的孟云端名利双收,过上了多少人连做梦也高攀不上的生活。可是明明已经被各种美好的事物包裹,她却偏偏总爱回忆曾经。尤其是当面对周淮的时候,原本在脑海深处零星的碎片,一时间全部连成排、结成队,迎面朝自己扑过来。
茫茫然的抬起手,孟云端的手掌覆上额头,然后一路向下,滑至唇边。眼前那些飘飘摇摇的景象重新变得具体起来,她侧眼去看刚才周淮所在的位置,却见那里早已没了人影,只闻见一股浓浓的葱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寻着香味一路望过去,她看见周淮站在灶台前,正拿着锅铲翻炒洋葱。
孟云端走上前,站在周淮的斜后方:“你打算做什么?”
周淮侧脸回头:“已经煮了白粥,等下再弄个双葱羊肉,鲜虾蒸蛋,还有炝拌土豆丝,都是家常菜。时间紧,也弄不了太复杂的,先凑合吃吧。”
凑合,这个词实在令孟云端有些诧异。相较于她平时的饮食内容,这样的菜色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奢华的水准。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孟云端望着周淮的背影。
而周淮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灶上,一边动作一边回答道:“不用,你只需要待会儿把菜吃干净就好。”说着,飞快地回过头冲孟云端笑了一下。
孟云端不知道该对此作何反应,只默默地上前挪动半步,站在周淮身边。
两人就这样并排静立着,谁也没有主动说话,谁也不会觉得尴尬。不约而同的盯着灶上的炉火,他们的面庞在烟火气的渲染下变得越发相似——一样的恬淡,一样的安宁,一样是心里有火,眼底有光。
我们有时嫌时间过的太快,有时嫌太慢,可是时间总会过去,步调也从未发生改变。
当周淮将粥乘到碗里,三道菜接连端上桌时,孟云端体会到了一股久违的***——由食物引生出的***。
拿起筷子,孟云端小小的尝了一口羊肉,顿时觉得舌尖上的味蕾仿佛复苏了一般,随后又舀了一勺蛋羹,不出意外的也是鲜美异常。大约是真的饿了,她胃口大开,一口接一口的将碗里的粥喝的见了底,菜也吃了不少。
而周淮从始至终没怎么动筷子,他就这样看着孟云端,看着孟云端那两片嘴唇被热粥烫出了殷红的颜色,像是薄而精致的花瓣,上面浮着一层水光,柔嫩的简直不像话。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一直注视下去,就好比是欣赏一副画,越看越爱,越爱越要看,末了爱极了,就恨不能住进画里。可这终归是个荒谬的臆想。
周淮站起身,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围裙重新系在腰间,转身再次进了厨房。
孟云端不明所以的开了口:“还有什么要做的?”
周淮打开冰箱:“看你一个人住,平时也不做饭,我给你准备点吃的放在冰箱里,你饿了随时就可以拿来吃。虽然不如现做的好,但总归要比外卖强些。”
孟云端放下碗筷:“别麻烦了,我平时不怎么在家吃饭。”
“没关系,有备无患。”
孟云端没有再推拒,沉吟片刻后,她不动声色的走上前,站在厨房门口。侧头瞟一眼窗外的倾盆大雨,重新看向周淮。
“周淮。”仿佛是经历过一番艰难的斟酌,她严肃而郑重开口道:“这雨今天估计是停不了了,客房还空着,今晚留一夜吧。”说完,她见周淮犹犹豫豫的回过头,似是正在心里盘着算该如何拒绝自己,便抢先一步发声道:“你别拒绝我,既然我接受了你的好意,你也该接受我的好意才对。店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住不了人。”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生生把周淮噎的没了声音。他手里的刀缓缓落下去,默然无语的站在案板前。半晌后,一个“好”字从嘴里鲜明而突兀的蹦了出来。
“好。”
那样简单,那样轻巧。
孟云端的心定了,可是沁润在眉眼间的那股惆怅却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柔肠百结的侧过脸,她像游魂似的飘进客房,又将床上铺着的防尘罩取下来,一股脑儿的塞进衣柜。忽然一阵手机***从衣兜里传来,她放下手里的枕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的关上了门,转身靠在门板上。
“喂?”
听筒的另一端是一位年轻姑娘,声音甜美语气轻柔:“您好,这里是光希医院精神专科,请问您是孟云端女士吗?”
孟云端应声道:“对,我是。”
“孟女士,我是方医生的助理小米,这里想和您确认一下,您在明早九点钟与方医生有半小时的就诊预约,请问需要改期吗?”
孟云端刻意压低声音:“不需要改期,我会准时到达。”
“好的孟女士,那么我们到时见。”
“嗯,再见。”
光希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采用的是会员制的经营制度,医疗条件很好,服务也格外体贴到位。而与此相对的是预约一次看诊并不容易,期间需要排很长的队。孟云端为了次日不迟到,晚上九点刚过便躺在了床上。
转眼待次日清晨醒来后,孟云端起身去敲周淮的房门,半晌无人回应,这才发现周淮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顺便还做了一碗丝瓜粥与两枚白水煮蛋放在桌上,当做早餐。旁边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整整齐齐的的排布着几行字:“冰箱的冷冻室里有炖好的牛肉,吃的时候要解冻,可以做粥或者配饭,如果超过一个月还没有吃完的话,记得一定要扔掉。”末尾右下角署名,周淮。
孟云端看完字条,不知为何总觉得胸口沉甸甸的。一口凉气幽幽的呼出肺腑,她将字条对折,小心翼翼的夹在自己经常随身携带的一支牛皮笔记本中,按部就班的梳洗穿衣。
弯腰将高跟鞋放在地上,她站在玄关背后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人暮气沉沉的脸,心里生出一丝无奈。然而紧接着,就在她偶然偏头的瞬间,余光里有道光晃了她一下,吸引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周淮遗留下的打火机所反射出的光芒,此刻正静静地卡在沙发的夹缝里。
孟云端走上前,将它捧在掌心,发现昨天把玩它的时候光线太暗,没有察觉到它的外壳是黄铜,看起来十分古朴大方。尽管与贵重两个字毫不沾边,但孟云端还是将它妥善的收了起来,打算等有空了去还给他。
与此同时,周淮已经走回到了店门口。
门口的两扇玻璃门虚掩着,店内角落里的一盏灯光在昏暗的阴天里显得格外明亮。他抬脚上前,打眼看见伍洋与江小萍正围着同一张桌子吃早餐。
伍洋与周淮相识六年,两人在国外结识,之间曾有过过命的交情。因此在友爱之余,伍洋心里对待周淮总伴随着一层很深的敬重。
后来两人挣了钱,回国开了这家店。江小萍是伍洋的同乡兼远亲,伍洋在店里缺人手的时候会偶尔喊她来帮忙。如此几个月过去,江小萍在周淮面前混了个眼熟,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周淮的朋友。
看见周淮推门走进店里,江小萍心里莫名地有些激动,她仿佛条件反射似的突然站起身:“淮哥……”声音很轻,她的脸颊微微泛了红,目光在撞上周淮眼睛的一瞬间避去一旁,看向桌上热气尚存的包子和豆浆:“淮哥没吃早饭吧,这些是我刚打包的,来吃点儿。”
周淮看了一眼,要笑不笑的勾动嘴角:“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伍洋大剌剌的一招手,笑呵呵的招呼道:“哥你别客气,小萍买了不少,你好歹吃两口。”说着,伸手捏住一个拳头大的三鲜包子递到周淮眼前。
周淮站在柜台后面,原本打算理一理账目,可是面对此情此景不方便拒绝,只好接过包子,转身也与他们围坐在一处,三两口便将一个包子咽下肚。
江小萍见周淮吃的痛快,心里也不由得高兴,她兴冲冲的开口道:“我今个儿是在张记包子铺买的包子,就是淮哥上次提起的那家。他家前一阵好像被哪个美食博主在网上推了,现在变得特别火,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
伍洋率先站出来捧场:“行啊你,为了淮哥可真有够有耐心的。”伸手扯了一张纸,他扭脸把一张油的发亮的大嘴冲向周淮:“哥,小萍特意为你排的队,你好歹多吃几个。”
周淮面色平和的瞥了他一眼:“谢谢,你替我吃吧,我早上吃过了。”
“在哪儿吃的?”伍洋性子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此刻见他没有立即做回答,又接着补了一句:“我以为你昨晚上睡在店里,结果今早上发现店里没有你人,说说吧,昨晚上跑哪儿去了?”
周淮原以为昨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段无人知晓的插曲,对往后并不会产生丝毫影响,哪知才刚这会儿就被伍洋挑在明面儿上。为了避免越描越黑的尴尬局面,他不得已拿出大哥的派头,皱着眉头狠拍了一下伍洋的后背:“你管我跑哪儿去了,吃个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伍洋讪讪的笑了笑:“我就随便问问,难不成你真去了什么不能说的地方?”
周淮知道他话里另有所指,气急反笑,拿起一个包子就硬往伍洋嘴里塞。
无论再怎样成熟的男人都有颗幼稚的童心,因此爷们儿之间相互打闹是常事,倒是一旁的江小萍瞧着这幅粗鲁无状的做派,渐渐冷了脸。忽然一声“淮哥”叫出口,周淮闻声停下动作,侧脸看向江小萍。
“怎么了?”
江小萍定定的回望着他:“淮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那个……”她抿了抿嘴唇,迟疑着开口道:“我能来你店里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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