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栖长戈(萧允炆沈华英)

鸾凤栖长戈(萧允炆沈华英)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萧允炆沈华英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鸾凤栖长戈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辛戈 ,讲述了幺关成了鬼门关,独苏道变为了忘川路,再加上个赤峰岭,一草一木红得比黄泉路上的彼岸花还要冶丽。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萧允炆沈华英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鸾凤栖长戈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辛戈 ,讲述了幺关成了鬼门关,独苏道变为了忘川路,再加上个赤峰岭,一草一木红得比黄泉路上的彼岸花还要冶丽。

小说简介

最终还是按照霍时穆部署的那样行动了。
计划进行得远比预料的要顺利,同时又远比预料的要糟糕,他们低估了四族人的嗜杀天性,而高估了交州军队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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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按照霍时穆部署的那样行动了。
计划进行得远比预料的要顺利,同时又远比预料的要糟糕,他们低估了四族人的嗜杀天性,而高估了交州军队的实力。
独苏道,赤峰岭,幺关三地失守后,郁林七成的士兵不战而退,龟缩进苍梧,合浦。四部落集结五万人马深入岭南,短短一月就攻下了整个郁林,无数军民僵扑在水泽洼地,鲜血淌满大小城郭。
与此同时,四族大军也杀气腾腾的开到了郁林边界。
幺关成了鬼门关,独苏道变为了忘川路,再加上个赤峰岭,一草一木红得比黄泉路上的彼岸花还要冶丽。
还没有霜降,这绵绵群山上的千年古枫就已经红遍了。
沈华英和霍时穆各自领兵去攻打四族人马。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我们这点人马能挡一面不容易,输了也没什么。”临出发时,霍时穆对沈华英说,“心放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你对你的手下的兵都是这样说的?”沈华英问霍时穆。
“这么珍贵的秘诀,我当然不会对任何人都说,事实上,迄今为止,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霍时穆说“死很容易,尤其是在战场上,但怎么对待死这件事才是难事,在我看来,一个好的主将远胜过雄兵十万,所以天下没完蛋,我就不愿死,全军覆没,我也还会独活。”
“那跟着你的士兵是不是还算幸福,随时都可能目睹到自家将军落荒而逃的风姿。”沈华英斜眼看着霍时穆,打趣道。
霍时穆哈哈哈大笑,笑得手中的马鞭都在跟着抖。“好像是的呢!”
霍时穆二十五岁,他这样身份年纪的男人气度已经沉淀下来了,本来不该还像血气方刚的少年那么恣意张狂。但当笑容如潮水一般涌上他的脸时,就会叫人分不清楚那是少年的张扬桀骜,还是天生的洒脱随性。
沈华英眯着眼打量了他一阵,率先打马往幺关去。
破晓时,城头的鼓角声更显悲壮,在旷野里震荡回响不停,从午夜时分到现在,沈华英刀上的血迹就没有干过,现在刀身还因为砍杀太久卷了起来,就在她换武器时,后面突然有个人豹子般蹿了过来抬腿重击她的背心。
而且还击中了。
被人一脚踢得跌出去几尺远,沈华英一口气几乎噎死,但是她一定得马上站起来回击,否则对方补上一刀,她就必死无疑。
沈华英忍受着肺腑撕裂般的剧痛,捞过一把□□点地跃起,一回身勉强刺到扑上来的人。
而未及□□收回,斜下忽然砸过来一根七八十斤重的狼牙棒,她差点被死在那骇人的杀器上。
行走江湖的武人很少使用狼牙棒,其实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橹的两军战前也很少见到这种武器,它太重,太大,运用起来也极为费力,如果不是力能扛鼎的九尺壮汉,不但玩不转,反而还会被它耗去许多精力。
现在冲上来的五六个蛟鞣人用的居然就是这种笨重的利器,而且在他们无比强壮健硕的身躯的操纵下那些器物竟然变得矫健而灵活,好像一匹匹来到原野的猎豹。
他们的手已经抬起,狼牙棒的利齿擦着沈华英的要害掠过,每一下都劲沉力猛,那怕捱上一记,就可能叫人再也站不起来,若是脑袋捱上一棒,必是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沈华英的脑袋还真的捱了一棒,万幸的是她的额头虽然破开一个血窟窿,但头还没有碎,糟糕的是她虽然避开了九成的力道,但狼牙棒下的一成蛮力已经够她承受。
头部的眩晕在她胃里带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感,胃里的仿佛装满了沸腾的锈水,火辣辣的冲到喉咙,但这时候吐不得,要是吐了身体会变得更虚弱,而且在她弯腰吐得那一瞬间就很可能被蛟鞣人敲碎脑袋。
事实上他们马上就围了上来,沈华英吸口气立即一蹿而起,从他们身后跑开,他们力气虽然撼人,转身却不怎么灵活,所以沈华英得以逃脱。
这个时候沈华英才发现自己左眼前一片黑雾,大脑受击引起了眼睛的暂时失明,同时她还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的伤口,她自狼牙棒下奔过去并没有真的毫发未伤,而是被上面的两根利刺击中,虽然只有两根,已经将她的背部撕开了三寸宽的的口子,现在血液已经流过了她的背脊,濡湿了她的脚踝。
忽然,一棒挥来,直打在她的左臂上,***的撞击力使得她的左臂瞬间僵死,身子整个向右踉跄,脖子自一柄倒插在地上的刀尖锋刃上轻轻滑过,他的脖子上立刻显出一条细线般的血痕,再深一寸,脖子就会被切开一半。
沈华英咬了咬牙,就着半跪的***往前一挺,银光洒开,□□像条蛇般刺进那人的喉咙,跟着才飞快起身,将人挑下马背。
战争过后,沈华英一个跟头栽进血水泡烂的泥地里,她没有死。
虽然她的两位副将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因为她这时的模样实在比死人还要更像死人。
但她就是没死。
帐外都是崇山峻岭,古木阴森,入秋后,雨势已经小了很多,山风却劲吹不停,入了夜后,苍茫的暮色里风声雨声澎湃,映在帐上的古木影子带着种无法形容的神秘压力,像是神,像是魔,也像是人。
床边还有一张床,霍时穆侧躺在上面,灯光离他很近,在半透明的琥珀色里他的俊朗的脸流光溢彩,而在他之外的地方却暗暮成荫。
军医发现沈华英苏醒过来后,欢呼了一阵,帐内人影晃动,好长一阵***动后才安静下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就醒了?”霍时穆沈华英对边床上问。
沈华英迷惑,“这个时候我不该醒?”
霍时穆挑眉而笑,目光炯炯的眼中漏出风华无限。“蔡军医说你最少也得躺上七八天才会醒,说不定还就不醒了,而这才第四天你就醒了,这不是在打我们蔡军医的脸吗?”
七十高龄的蔡军医手抖了两抖,气得背过了身去。
“你怎么在这儿?”沈华英问。
“受伤的人太多了,这不,我这么个身份也得挪窝让位置,来和你挤一挤。”
沈华英却觉得他很不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他的脸上还堆满了笑容,神态和***都带着种说不出的悠闲和闲适。
“怎么?”霍时穆笑道“被我的卧姿吸引了?”
蔡军医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翻了个大白眼,忍不住愤愤插口道“他的背叫几个阴胡女人从后面砍了好几刀。这些阴胡女人,到底是没用的妇道人家,砍背做什么,就该向着脖子一刀斩下去!”
霍时穆“......”
等蔡军医一掀帘子离开了账内,霍时穆冲着沈华英挑了挑眉,低声道“说实话,这老头第一次给我上药的时候,我都怀疑他是敌人派来的细作,要伺机弄死我。”
沈华英心想,你是活该。
而这同时,她也对霍时穆的伤势有了底。不是生死一线的重伤蔡军医估计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的,而且,这军中营帐再怎么紧缺也绝不会少了他的,他和沈华英共在一顶大帐里养伤,应该是为了方便年事已高的蔡军医救治。
“世子不是总说打不过就跑吗,还这么狼狈?”
“跑不脱啊!”他口吻慵懒散漫,使得他桀骜不驯的神态在灯光里显得更加突出。“那几个阴胡女人除了胯间少了个物什,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不,比男人还要生猛,我一直在想,这样的女人日后也会有人娶吗?啧啧啧,她们要是看上谁,那可真是造孽啊!”
“真的是女人?”沈华英讶然。
“不仅女人,你昏迷这几天,连十二岁的孩子都来了。”霍时穆苦笑道“四族的人这次大概是全部落动员来霸占郁林来了。”
沈华英的心口缩了缩,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霍时穆笑得眼睛碎开一层星屑。“你总算问了一个我想说的问题。加州动静闹得大了,朝廷连发三道金牌要蒋渊发兵,蒋渊眼下已经整顿了五万军马在与四族人火拼呢?我已经把我们的人撤了下来,瞅着机会,就把这狼和虎一道宰了。”
听完,沈华英也觉稍稍松了口气,正好有蔡军医带人端了汤药过来让她喝,她也就没再多问。
那药汁苦的没法说,喝完后,从舌尖到喉咙里一直发苦,苦得沈华英想要呕吐。
还真的吐了。
连药带血吐了小半盆。
吐完还得喝,又喝了一碗,蔡军医才离开。
霍时穆在一旁看得连连感叹,腆着笑脸说。“不怪我嫌弃这老头,你自己也体验过了他煎的药比别人的都要苦些。”
沈华英没搭话,喝完药头晕,便把被子扯过蒙住脑袋睡了过去。
幺关,战争最为急迫的地方。
自秋分后,这关外十里山林早午晚都是杀气腾腾战云密布,整夜整夜只听得到刀兵相交的铮鸣声,登上城头便可看见四族人的大军绣着兽头图纹的旌旗在碣石山间不断飘扬。
而现在关口外只剩下凄寒的月色。
鲜血遍染的战场在凝聚的暮霭里呈现出暗紫色,这种阴沉压抑的暗紫色里逐渐现出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一具都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宛如被千万辆车马碾过一千次的布偶娃娃,横陈出一个个扭曲疼痛的姿态。
沈华英和霍时穆站在十丈城头上,向远看着死寂的山林,都皱了下眉头。
他们坐山观虎斗的计划落空了,交州军和四族人就跟闹着玩似的拼杀了五日,在战争***胜败存亡的关键时刻时,四族人居然就一声不响的撤了兵。
这却绝非好事。
沈华英和霍时穆心里清楚,这背后只怕蒋家和四族人又达成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协议。
他是故意要给朝廷留下南越四族这个祸患,养寇自重。
入了冬,四族人和蒋渊都没有任何动静,战事就暂时搁置了。
四族人没再来犯,蒋渊也以负伤为由紧闭大门。
小雪,冬天的第二个节气。
郁林依旧温暖,山岗谷地里竹林和树木覆盖缠绕,摇动下垂,甚至连山花开着的也还不少,处处显出一片清凉和宁静。
青山,碧水,绿叶,红花,这个时候的岭南就像是一副写意的水墨画,徐徐铺展开来任人驻足欣赏。
处理过军中繁琐的公务后,沈华英一个人坐在大帐里,头昏脑涨,疲倦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这时候周青丞疾走进大帐来说,“昨天夜里,世子在雨石巷街口的小酒馆喝酒,被人用毒针刺伤?一定是蒋渊那疯狗怕我们抖露他通敌的事,开始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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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华英神色一沉,倒茶的动作停在那里,忙问。“世子现在怎么样了?”
“别问了,南军帐营全面封锁了消息,只听说那毒本身也不致命,只是会令人染上肺痨。”说道这里柏千堂讥笑道“我说这蒋渊也真是够用心良苦的,一边对霍时穆下手,一边又畏惧定边侯府的势力,下个毒都下得这么畏畏缩缩的。”
但谁也不能不承认,这恰恰体现蒋渊这人的老奸巨猾,堂堂的侯府世子,既定的未来一品军侯战死沙场还好说。而真要是死于刺杀,即使他后续工作做得干干净净,让朝廷和定边侯府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按大梁律法他这个交州刺史的乌纱帽也难保。
让霍时穆神不知鬼不觉的患病就大不同了,岭南本就是瘴疠之地,他乡客生肺痨的大有人在,且病来如山倒,山要倒,让朝廷和定边侯府追究谁去?
杯底落回桌面,磕出一声低沉而厚重的响声,一如沈华英的语调。“我看蒋渊不仅不畏怯,倒是大胆得很。”
柏千堂耸耸肩,见她起身,也跟着站起来。“去那儿?”
沈华英掀开帘子往外走。“去南军营帐。”
南军驻扎地距离沈华英的营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沈华英又带了不少士兵随行,天见黑了才到达。
霍时穆的大帐原本已经高挂谢客牌,然而值守的士兵见来访的是沈华英,直接给放了行。
沈华英一路走进来,看见南军将士的脸色都很不好,尤其是霍时穆的亲兵,个个脸上都藏着诸多忧愤,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暗中想难不成是那毒药解不了,霍时穆染上了肺痨,这种病虽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病,但患了这病的人却无异于一辈子尽毁,毕生与药罐子为伍,终日咳嗽气喘不止,瘦弱得像只发育不良的田鸡。
这对于一个驰骋疆场的将军来说和凌迟处死相差无几。
正这样想着,引路的士兵已经把帘子掀开。
帐内的画面跳出来,尽管沈华英是个沉得住气的,也有些沉不住气起来。
霍时穆正和他的左右副将孟舟,陆羲和围在火炉边涮火锅。
见沈华英进来,霍时穆倒也没什么惊讶,像是就在等着她来赴宴似的,眼睛从锅上蒸腾的白雾中看过来,染了不少水汽,跟两颗刚从水底捞出来的棋子,明亮而光辉润泽。
沈华英被迎入座后,霍时穆就开始赶人,左右各踢了孟舟,陆羲和一脚,道“吃这么久了,还没吃够?”
孟舟咽下嘴里的一块羊肉,茫然的看着霍时穆。“没呀,这不才刚开始。”
陆羲和就聪明多了,操起一把大勺子,将锅内的菜捞走大半,边端起碗起身边说。“是是,够了,够了,世子,沈将军,你们慢用,末将告辞。”孟舟也给他拽了出去。
沈华英也不扭捏,正好半天没进食,饥肠辘辘,就拿起筷子开吃。
霍时穆乐了:“你倒自觉。”
沈华英边夹菜便道:“你倒悠闲。”
“我这养伤呢,能不悠闲。”
沈华英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道:“你这是在养肉吧。”
“啧。”霍时穆一口鲜嫩的羊肉顿时失去了几分滋味。他扬了扬手道“我这不仅掉了一块肉,还掉了根骨头。
沈华英看去,这才发现他的左手小指缠着绷带,看包扎的形状,小指赫然已经齐齐断了。
沈华英一口鲜嫩的鱼肉也失去了几分滋味。“刺客砍的?”
“嘿,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这刀法,我自己砍的。”
“你自己砍的?”
“那孩子也不是什么豢养的刺客,就是酒肆主人的孙子,受人唆使用淬毒的绣花针刺了我的小指一下。”
“所以你立即就把自己的手指剁了。”
“那可不,壮士断腕,就是要一个快准狠,我当时以为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后来才知道是致人患肺痨的蛊毒。不过万幸的是,军医告诉我,那玩意不比鹤顶红温柔,中了绝对绝对绝对就废了,总算我这根指头没白费。”霍时穆侃侃而谈,说的无心,谈的无意,沈华英却深刻的体会到了一种千钧之力系于一发的危急。
沈华英不禁问:“你是怎么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那针上有毒的。”出手的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平日见过的酒馆孩子,谁能料到他手中一枚不起眼的绣花针却是可以毒害人一生的玩意儿。
“说不清楚,就觉得那孩子当天有点异常,一瞬间的事能琢磨什么,那种关头都是凭直觉的了。”
“凭直觉就砍掉自己的一根指头”
“还好只是指头,砍指头可比断胳膊容易,而且胳膊断了也比指头断了要麻烦多。”霍时穆看着沈华英,脸上挂着无所顾忌的笑容。“不过,我知道砍仇人的脑袋就要比砍自己的手指容易得多,砍自己的手指我痛,敌人爽,砍敌人的脑袋,我爽,敌人痛。”
沈华英放下筷子问:“你想说什么?”
“意思是蒋渊的脑袋是我的了。”霍时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的,笑得明朗,笑得自信。
沈华英又拿起了筷子,在锅里捞煮熟的蔬菜。“那恐怕还有得等。”
霍时穆仍旧浑无半分丧气,喝了口上好的竹叶青,反而露出了十分畅意的神态。“所以你我才有这时间涮火锅,浮生一日闲,能偷就要偷啊。”说着,霍时穆凑近她,贼道“唉,我要给时雄制造点迷雾,只能躲在营帐里装病,无趣得很,明天你在你营里也摆一锅,我偷偷去吃?”
交州的局势其实已经很急迫,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早已如离弦的箭向四面八方急射而去,命定了交州的每个人,牵动着大梁王朝的前途命运,偏偏被霍时穆如此从容自若的说来,也仿佛只是一盘等到收局的棋局。
谁也不能说这种自信乐观的精神能伟大到左右战局,但谁也不能反驳它对周围人那种移默化的影响力——让人觉得前途再怎么艰难也走得过去。
一顿火锅吃得饭饱酒足,沈华英抚平给水汽濡湿皱了的袖子,这才回话:“除了炉子,我哪儿什么都没有,你要来食材和锅都得自带。”
“没问题。”
沈华英起身准备告辞,听霍时穆应了这么一嘴,又道:“那你多带点,我营里的人饭量大,而且没吃饱绝对不会说自己吃饱了。”
霍时穆也跟着起身送了她几步,然后倚着离营帐门帘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说:“这就难办了,现在各营都忙着招兵买马,军中粮食紧缺,我也过得紧巴巴的,养不起你手上那些人,只养得起你。我的意思是。”
霍时穆眨眨眼睛,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告诉他们,咱俩偷偷吃独食。”
沈华英没去管他的挤眉弄眼,掀帘子出了南军大营。
刺杀还在其次,接下来蒋渊出的最损的招还是勾结交州的富商巨贾囤积粮食,操控粮价。
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蒋渊就将郁林的粮食价格提高了二十三倍,到了四月份的时候,大街小巷都横躺着着因为买不起粮食而饿得脱力的人。
这个时候,蒋渊转运粮食到郁林,合浦救济饥饿的人,可是半个月后,他就声称转运的粮食被南北军营的人劫走了,成功激起郁林百姓对沈华英和霍时穆的怨恨。
饥饿的百姓们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围在军营外,一声声的哭告,一声声的埋怨,令人头皮发麻的磨牙声不分昼夜的响起。
沈华英和霍时穆站在哨楼极目看过去,阴雨蒙蒙中蓬头垢面的脑袋密密排列开,沉沉的黝黑盖在冷冷的绿场上,从他们的眼里跳进他们的心底,永无止息。
“宣战吧!”说这话的时候,霍时穆的手搭在了面前的围栏上,因为太过***,手背显出五条清晰的青筋。
沈华英抿了一下皲裂的口唇,忧心更重。“只怕蒋渊和南越四族就等着我们这样做。”
“现在开战,我们的敌人还是蒋渊和四族,再拖下去,郁林的百姓也要和我们为敌了。”
沈华英想了想先点头,再摇头:“不宣战,直接派军攻进苍梧郡,交州的粮食大部分都在苍梧的商贾中,先抢占几个粮仓。”
夏初,空气中还浮着美人蕉的淡香,这个时候霍时穆主动发兵攻打苍梧,首战告捷,只不过次战就碰到了根硬骨头,两军僵持不下。沈华英原本驻守在郁林南边,修兵以备四族人侵袭,听到消息不得不抽调一万士卒前去支援。
沈华英和霍时穆都亲临阵前,指挥三军作战,南北军和交州军的形势已不相称,军队力量更加悬殊,士卒夜不释弓,晨不离鞍,昼夜不得休息,疲兵一再迎战,一人要敌十人。
一夜激战,东方现白时,阵亡与受伤的士兵遍地都是,霍时穆身边剩下的还不足百人,而且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难以持稳兵器。
霍时穆也觉得头目眩晕的厉害,但仍然带伤忍痛,振臂鼓舞士卒奋勇回击,重伤和轻伤的士兵也都跟着一跃而起,端着□□杀向敌人,迫使敌骑后退。
等阳光从云端漏出来也没照透弥漫的硝烟,反而使得狼藉的战场暴露无遗,横七竖八的尸首,带血悬肉的兵器陡然被阳光照出一副恐怖荒凉的面目。
霍时穆缓缓转身,就发现身后居然也还站着二三十人,他们的兵器折断了,箭也射完,手无寸铁,初升的阳光在他们脚下拉开一条狭长的影子,影子看起来却也还比人健壮些。
“走,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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