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宝妻(莫小碗裴远)

一品宝妻(莫小碗裴远)

导读:火爆小说《一品宝妻》在众多读者的期待中,重磅来袭,故事主要围绕莫小碗裴远的故事为主题展开叙述,情节新颖,情感凄美,实力推荐!更多一品宝妻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等着你!

小说介绍

火爆小说《一品宝妻》在众多读者的期待中,重磅来袭,故事主要围绕莫小碗裴远的故事为主题展开叙述,情节新颖,情感凄美,实力推荐!更多一品宝妻全文免费阅读精彩内容等着你!

小说介绍

传闻中喜欢剥皮拆骨满朝畏惧***的锦衣卫指挥使裴远一次意外流落到一个小山村里,却被一个小村姑捡回家。
莫小碗以为自己捡了县里的捕快,却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然也有被众人敬畏到瑟瑟发抖的时候!
成婚前——
裴远:你救了本大人,本大人以身相许。
莫小碗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大可不必!
男人***圈住她的细腰,磨牙道:本大人要许,你想要得要,不想要也得要!

一品宝妻全文阅读

正值初春时节,远山如墨绿草如茵,山路上晃晃悠悠下来一头黑色的毛驴,驴背上驮着一个扎着双髻的绿衫少女,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小圆脸稚气可爱。
莫小碗抬头望向天边,那儿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她心里暗叫不好,拿草鞭在黑子背上敲了一下:“快些走,再不走咱们都要变成落汤鸡啦!”她催促着。
黑子用蹄子不满地刨了一下地,依旧傲慢又悠闲地埋头啃草。
莫小碗有点心急,她翻身下来,拉着绳子使劲地将黑子往前拽,谁想那蠢驴四个蹄子怼着地面,就是不买她的账。一人一驴正在对峙,黄豆般的雨滴“嘀嗒”落下来,钻进莫小碗的脖颈里,滋溜的凉。
她打了一个哆嗦,转头看见路边一个破庙,对那驴叫道:“我不管你了,你要是想淋雨,就呆这儿过年吧!”黑子这驴并不蠢,只是倔,惯是不听话。
她转身一头冲进了破庙里,饶是这样,衣裳还是打湿了许多,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好不难受。
这时听到外头驴叫,她探头一看,又好气又好笑,黑子跟着跑进了破庙,转身又探着脑袋去啃檐下的青草。
雨帘如幕,大约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她只好在庙里老实待一会,转头看到一个木头墩子,便靠着破败的神龛坐了下来。她双手抱着膝盖,轻轻叹了一口气,清澈乌黑的大眼睛里浮起几许担忧。
她今天骑驴去县城是为了探望关押在县城牢房里的爹。去年年底她爹因为木工好,被村里推荐进了县城给县老爷家做亭子修篱笆,工钱比村里头丰厚,弟弟上学堂的束脩都给交上了。对于莫家来说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半月前的一天晚上,村长突然跑来告诉她,说他爹被县老爷关进了大牢!
这消息对于莫家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她娘听了哭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她陪着娘一起跟着村长去了县城一趟,大概搞清楚她爹到底为什么被关***。
原来县太爷有个漂亮的小妾秦姨娘,秦姨娘指控他爹大半夜的偷偷进了她的房间偷走了县老爷的一件丝绸寝衣。莫小碗本是绝不相信她爹会做那种事情的,可村长说众人去搜的时候他爹正穿着县老爷的丝绸寝衣大剌剌地坐在自个住的杂物房里呢。人证物证确凿,由不得狡辩,他爹就被扔进了县衙的班房,若是偷了旁人的关个十天半月也就出来了,可偏偏偷的是县太爷家的东西,惹恼了县太爷最心爱的小妾,什么时候能出来那可就难说了。
莫家没钱也没关系,莫老实老实了一辈子,只会埋头干活,没攀上过什么权势人物。
莫小碗去探过几次监,每次给他爹带些好饭好菜,他爹身子硬朗,虽然面有菜色倒是看起来平静。
她问过他爹,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爹说一觉醒来床底下就多了件丝绸寝衣,他瞧着好看就穿起来了,谁知道冲进来一堆人把他给逮了。
她爹的话她自然是信的,可人家县老爷只信小妾的话,她也没辙。
莫家没了主心骨,一家人还是要吃饭。弟弟莫小瓢年前已经交了束脩,上学堂的钱不用愁。娘要照顾弟弟奶奶和家里头的鸡鸭狗子,没功夫做别的,养家的事情便落到她的头上。她替人帮厨,家里种菜养鸡,家里日子节省些倒也能过。
莫小碗想到倒霉的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狱,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她转头看到那张斑驳而又慈祥的佛像,起身跪在佛像跟前祈求:“求佛祖保佑我认识一个有权势的人,请他帮忙说句话,让县老爷把我爹放出来吧!求您啦!”
她弯腰叩下去,隐约听到一声“嗯……”
她吓了一跳,直从地上弹起来,圆圆的眼睛瞪着佛像,激动地说:“您……您答应了?”
“呃……”
又一声,莫小碗才隐约分辨出并不是什么佛像的声音,倒像是人声,她循着声音转到佛像后头,居然有个人躺在那儿!
“喂!”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似乎戳到了他的大腿,那衣服下面的肌肉倒是硬邦邦的。
那人没声响了,莫小碗心里发慌,担心他是不是死了,大着胆子去探了鼻息,还有气,她长长松了一口气。
阴暗的角落里看不清样子,她壮着胆子把人翻了过来,第一眼,就被他胸前的“捕”字吸住了眼球。
捕快?黑底红边的长衫,帽子上斜插的青花翎,腰上挂着的腰牌,以及落在一旁的朴刀,无疑,这人是个捕快!
莫小碗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在县城里看到的捕快大人们威风的身影,那傲然的身姿和上扬的下巴,就是县太爷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她双眼发亮,佛祖灵啦!
她心里一阵激动紧张,仔细检查了这位捕快大人的伤势,额头上有少许血渍,是碰伤,看起来并不严重。可是当她检查到腿的时候……
那被鲜血浸润的膝盖看的她冷汗直流,这……这是断了吗……
“喂,你醒醒?”她推了推捕快,可惜他只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过来。她想着,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庙后头有座大山,要是他一直这么躺着,半夜给野狼啃了如何是好。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黑子在到处找她,喷着焦虑的鼻息寻到了她跟前。黑子惊诧地望着地上的男人,一时呆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莫小碗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搬回去再说!她虽是个女孩子,但日常砍柴挑水农活做的多,力气不小。
她去扛捕快,黑子似乎看出她的意图,转身就要逃遁,亏得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缰绳,费了老大力气,终于将男人丢上了驴背。她握着缰绳的手一直轻轻颤抖着,等治好了这个捕快,爹就可以出狱啦!
人太沉,驴太慢,莫小碗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地里干活的村民早已收工回家。她捡了一条竹林小道往家里走,毕竟姑娘家捡了一个大男人,并不是光彩的事情。
见左近无人,她偷摸拉着驴进了院子,手脚麻利地将男人丢进了柴房。柴房的角落里搁着一张没用的木板床,她扫了灰尘收拾出来,进屋悄悄拿了一床旧棉絮给铺上,加了床破床单,便将男人弄了上去,最后给他盖上了一件破薄被。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出了一身汗,出来时便碰上了奶奶。
“你爹咋样啦?”莫奶奶拄着拐杖问,一双锐利的小眼睛盯着她上下打量,仿佛在审视着她的异样。她虽然六十了,眼睛却还是很好。
莫小碗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家人这件事,她心虚地假装拍了拍袖子,说:“他还好啊……跟上次一样。”
“好才有鬼!在牢里头的人还能好?!”莫奶奶尖刻地说,反正不管莫小碗说什么她都是不信的。
莫小碗瘪了瘪嘴:“我说的真的嘛。”他爹是个吃惯苦的,如今在牢里,倒也跟外头没大差别。
“唉,吃不好睡不好,还能好吗?”莫奶奶悲伤地叹气,“我苦命的儿,命衰哟!”说完拄着拐杖进了自己屋。
莫小碗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转身进了堂屋。堂屋里头灯前站着她娘,她娘姓花,村里人叫她“花大娘”。她见闺女进屋,问了几句牢里头的情况,听说丈夫还算平静心也略安一点。她搁下手里的针线,又把桌上的菜给闺女热了热让她吃,便继续缝书包。
桌上两个青菜半碗糙米饭,都是自家地里种的。自打爹进牢房,少不得将仅有的积蓄都拿出来打点,现如今日子逐渐着紧。
她吃着饭,看着油灯下埋头缝衣服的娘,想着该怎么开口跟她说捕快的事情,哪想她还没开口,她娘的眼泪就“噗嗤噗嗤”掉下来。
莫小碗慌忙问:“娘,你怎么了?”
花氏绝望地抹了抹眼泪:“我一想到你爹,就难受。你爹就这么关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因为她爹这件事,一家人几乎都被逼到了绝望的境地。这种没有希望看不到头的日子,真真是难熬。
“娘,我……我想到法子了。”莫小碗决定跟她娘说实话,搁下筷子,凑到她娘耳畔说了一回,花氏吃了一惊:“这……这样行吗?”

一品宝妻免费阅读

“一定行的!”莫小碗双眼发亮信心十足,“我在县里看到过那几位捕快大人,县太爷都给面子的,如今咱们救了这位捕快大人,他总得替咱们说几句好话呀。要是真管用,爹不就出来了吗?”
花氏听了她这话,心中紧张又激动,紧张的是这位捕快大人不知道是什么脾性,会不会瞪大眼睛凶人,激动的是丈夫看起来似乎真的出狱有望了。
“可是……”她又犹豫起来,“要是村里人问起来,咱们家这一屋子女人,怎么多了个男人?这叫我怎么说?”
“叫舅,”莫小碗灵机一动,“对外头就说是我的亲舅舅。这事儿就咱们两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告诉。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烦。”
花氏想起婆婆那双怀疑又尖刻的小眼睛,不由得心中惴惴,想到这或许是解救丈夫唯一的希望,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她跟着女儿到了柴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却不敢***。
“我怕生人,你……你且照看他一阵子。”花氏交代了几句,匆忙躲回了自个屋子。
莫小碗点头,她了解娘的性子,便是草里的蚂蚱蹦出来也能把她吓得眼泪汪汪,何况一个不知来路的陌生男人。她本也不指望她能帮些什么忙。
想到这捕快大人的腿断了,她有些几分担心。去厨房拿了油灯,又端了一盆热水进了柴房查看。
开了柴房门,里头十分安静,捕快应该晕着没有醒过来。
她端了油灯搁在一旁的木墩上,淡淡的黄色光芒照在他的身上,莫小碗觉得他便是躺着,看起来也分外的高大。
在庙里头的时候她忙着救人,也没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她心中好奇,拨开了他的额发,乍一看,愣了一下,这人长得好清秀。微黄的肤色,长挑墨黑的眉毛、高高的鼻梁、菱形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倒是比隔壁村的教书先生还长得好看些。
她记得在凤头县城里见过的几个捕快似乎没一个长这样的,她开始怀疑眼前这人不是凤头县的捕快,可他穿的分明就是捕快的衣服。
正疑惑间,听到一声低吟,莫小碗一低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若幽潭的眼眸,黑水晶一般的眼瞳绽放着熠熠的光彩,此时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仿佛清冷的湖面上氤氲的白雾,迷离而动人。如果说他的五官只是普通好看,那么这双眼睛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点睛之笔,让他整张脸都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莫小碗还来不及欣赏这双眼睛,那双眼倏然一冷,宛如冬日里凝结的寒冰,看的人背心一凉。
一只铁钳子般的手蓦地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感觉到窒息,似乎他稍微一***,她的小脖子就被他拧断了。
“你……你恩将仇报……是我救了你……”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男人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定定看了她一眼,眼里露出一丝鄙夷,终于松开了五指。
莫小碗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终于顺畅了!
“这里是陈家村,我叫莫小碗,我事先声明,是我救了你,你不能再那么对我。”莫小碗鼓起勇气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镶在圆嘟嘟的脸蛋上忽闪忽闪。
男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动了动腿似乎想站起来,可略动了动脚,便紧紧地蹙起了眉头,剧烈的疼痛似乎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断了。
“你是捕快吗?”莫小碗在一旁好奇地问。
男人眼眸微转,点了点头。
莫小碗心里浮起希望,可是又有几分疑惑,挠头问道:“可是为何我在凤头县的县衙没有见过你呢?”
男人微怔,随口道:“隔壁县的。”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暗哑。
“啊……噢……”这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男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果然看到她肉嘟嘟的腮帮子鼓起,圆圆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这里有大夫吗?”他问。
莫小碗摇头:“村里没有,要去县城里才有。不过我可以帮你接腿。”
男人似乎有几分诧异:“你会接腿?”
她认真地点头:“给我家驴子接过。”
男人危险地眯起了双眼,莫小碗立即解释道:“我接的还不错哦,你瞧瞧我家黑子,现在活蹦乱跳的!”
男人冷哼了一声,道:“我自己接!”
莫小碗瞪大了眼睛,自己接?怎么下得去手啊!
让她意外的是,这人还真下得去手,而且手法干净利落。在她准备好白酒、纱布和木棍之后,他麻利的就把自己的断腿给接上了。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想双腿恢复正常,莫小碗估摸着他这至少得休养两三个月。以她家的境况也养不起,最好的法子便是写信给他的家人,让家里人过来将他接回去养伤。
“我没有家人。”当莫小碗问起的时候,他十分干脆地回答。擦完了脸,他顺手将脏毛巾扔到她怀中,命令道:“我饿了,拿些吃的过来!肉要精的,我不吃肥肉,鸡肉牛肉不拘,我 不吃鱼。各色时蔬来几样,我不吃胡萝卜。另加一碗牛尾汤。”
莫小碗瞪大了眼睛,这位可真是大爷啊!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她也将他从破庙里救回来了,腿也接上了,现在他性命无忧,却将她当下人使了吗?他这样颐指气使的命令人,真以为这里是他家吗?还要肉,她家连肉末都没有好吗?什么牛尾汤?她都没喝过好吗?
莫小碗生气了,谁人都知道她莫小碗真生起气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双手叉腰,圆嘟嘟的小脸上因为生气浮起了红云,气哼哼对床上这个“大爷”道:“我说这位捕快大爷,虽然说您是捕快,咱也没义务给您供吃供喝的。咱们小家小户的,要吃要喝可以,请给银子!”
虽然眼前这人曾经掐过她脖子,可是她不怕,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如今她家也穷的叮当响,真当她是观音菩萨吗?
面对着向他伸出的小肉爪子,男人微微怔了一下,默了默,回手似乎在掏钱,然而掏了半天,硬是一文钱都没掏出来,眼底浮起几分恼怒来。
莫小碗一见立即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他恼羞成怒又伸手掐她脖子。
“这里可是陈家村,我一叫人隔壁左右都会过来的哦!”她警告他。
“我的刀呢?”他问。
莫小碗吓得吞了一口唾沫,他若是想剁了她,她自然不会蠢到给他递刀。
“你……你想干嘛?”她颤声问。
“将刀抵给你,先拿饭菜过来!”
莫小碗长长松了一口气,她眼角瞥到扔在角落的朴刀,赶紧走过去将朴刀抱在怀里,回头对他道:“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男人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小村姑,眼眸渐渐阴沉。他伸手从怀中贴肉处摸出一枚象牙白的腰牌,腰牌边缘纂刻着蟠龙纹,中间刻着“锦衣卫指挥使裴远”。修长的五指将腰牌紧紧攥在手心,他的眼底浮起一丝冰冷的杀意。
莫小碗气哼哼地在厨房准备食物,她将朴刀藏在了厨房角落的柴草堆下面,断然是不能让那人找到的。她倒是不是贪图这朴刀,这朴刀能值几个钱。她是担心那人真恼了,动起刀来可不妙。
从火炕里捡了两只温热的白薯,又热了一碗粥,她提心吊胆地端进了柴房。
进来时,她看到男人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安静地闭着双眼,淡黄的暖光照在他的脸上,凌乱的发丝落了几根在眼前,浓眉墨黑,羽睫如扇,下颌精致,竟给她一种“谁家英俊儿郎”的错觉,画面莫名地有些赏心悦目。
似乎听到响动,他蓦地睁开了眼,寒光射过来时,吓了她一跳,赶紧收收神,将食物端到他旁边。
“只有这些。”
男人看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伸手拿着白薯吃了起来。
莫小碗与他的距离一直保持在十步远,他那只铁钳子似的手让她心有余悸。
他应该已经饿了许久,但是吃起东西却不像农村的村汉,他吃的不紧不慢气度悠然,明明吃的是白薯,倒像是吃的大宴一般。
莫小碗蓦地想起来明儿一早还要起早去帮厨,她得早点休息,不然明儿若是迟到了,可得挨一顿骂了。
转身要走时她想起一件事,家里头都是女人孩子,无端端多出个男人,传出去村里人该怎么说?他那破朴刀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吃白薯睡柴房也能用些日子,再说他的腿断了又没亲戚,他便是再讨人厌她也做不到就这么将他扔出去。
如此想了一遍,莫小碗咬咬牙,看来还是得认亲戚。
“你如何称呼?”她问。
男人冷冷望着她,没有回答,空气一时凝滞。
莫小碗只好自问自答:“这样吧,你若是想在这养伤也不是不可以,我就叫你一声三舅,出去别人也好想一些。你一定记住哦,你跟我娘是打小失散的,现在才认的,是嫡亲的三舅!”
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莫小碗又补了一句:“我娘姓花,以后我们就叫你花三舅!”
莫小碗看他的眼神里隐忍着一股想揍人的冲动,立即识相地逃出了柴房。
柴房的门被关上,男人懊恼地揉了揉额角,“花……三……舅……”
真特么难听!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