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侯爷看上以后(许文茵谢倾)

被小侯爷看上以后(许文茵谢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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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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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谢小霸王打遍西北无敌手,骂遍京城三条街,人送外号祸害一千年,是京城里头人见人躲,狗见狗装死的一号人物。
直到有那么一天,他无意间瞥见了从白马华车上被人搀着走下来的一个小娘子。是皓齿明眸,美玉无瑕的高岭之花。
谢倾平生第一次,看一个女人看得晃了神。
从那天起,谢小霸王不做坏事了,他改了一身行头,装成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追媳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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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茵拿上镯子,同魏氏一起乘车去往广平伯严家。
将至时,透过马车帷幕缝隙一瞥,发现广平伯府竟不如许家宅邸气派。
说来,在严太后还是贵妃的时候,严家算不得什么名门贵胄。后来太后渐渐掌权,才成了如今这般。
新贵里的新贵,那也是新贵。
难怪祖母瞧不上。
但如今却已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祖母知晓还有许家亲自登门给严家赔礼的这么一日,不知得气成什么模样。
思及此,许文茵侧眸看眼魏氏。
一路上,魏氏闭目养神,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她自是知晓魏氏因着祖母之事对自己恨屋及乌,颇为不喜。
不过她也没功夫去讨好她,故而一瞥后,转瞬便挪开了视线。
马车到了广平伯府垂花门,有两个严家下人来迎,也不问来意,行了礼,便要带着二人往正厅去。
才刚迈步,身侧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小丫鬟,将许文茵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旁边的婆子蹙眉呵斥:“休得没规矩!”
小丫鬟吓得扑通跪下,婆子又道:“跪什么跪,去,莫在这儿碍眼。”
小丫鬟赶忙离去。
婆子又回头来与许文茵赔礼,许文茵摇头只称无事。
一行人又往前走,穿过回廊浅湖。
她跟在魏氏身后迈上台阶,进了正厅。
屋内烧着地龙,阵阵白芷暖香袭面而来,许文茵将披风褪下交给一旁的下人,随着魏氏上前行礼。
广平伯夫人是严六的母亲,比她想象中年轻,圆脸杏眼,稍显富态,却极面善。
她与魏氏客套几句,请她坐下,端着茶笑吟吟的仿佛根本不知她们来意。
魏氏也不急,与她扯了几句家常,一个“唉”字开头,引出下文:“也不知严小世子伤得重不重……怪我这个做主人的怠慢了世子。”
广平伯夫人轻叹:“重什么重?不过是些皮外伤,等擦了药过几天就好了,男儿家也不在乎这些。倒是他那泼猴儿没个规矩,给你添了麻烦。”
一旁许文茵微愣,这听着,怎么像是半点不怪罪许家?
魏氏也没料到,她们今日上门是来赔礼,并想把先前口头应下的婚也一并退了的。
广平伯夫人这话一出口,倒叫她没法起这个头。
广平伯夫人本人其实很想叱责许文茵几句,可方才谢倾在屋里说的那番是是而非的话,里里外外都在警告她莫要把气撒到许家头上。
她只能把怨怒往下咽,笑着招手唤:“来,茵娘,好久没看见你了。”
许文茵下意识看眼魏氏,见她并无异色,便起身上前,广平伯夫人携过她的手:“六儿是个调皮捣蛋的,你莫要怪他。”
许文茵这下是知道严家恐怕根本就没打算退婚。
虽不明缘由,但并不重要,她笑:“那日不巧,连世子的面都没见着,事后才知晓世子在许家受了伤。今日母亲带我登门,便是来给伯母赔不是的。”
“这有什么好……”
“还想来把这镯子一并还给伯母。”
不予她再说的间隙,许文茵伸手入袖去拿装了玉镯子的荷包。
她原是想先等魏氏来和严家提这事,但眼下严家态度古怪,她怕魏氏又起结亲念头,只得将话挑明,免得节外生枝。
可下一秒,她却在袖中摸了个空。
广平伯夫人笑了,像看不见许文茵微僵的神色,“镯子既然给了茵娘,茵娘收下便是,还同伯母客气什么?”
这反应就像早知她拿不出镯子。
饶是许文茵也沉了双眸。
是方才撞她的那个小丫鬟?
“茵娘才回长安,也没个好友,偏偏咱们家九娘上回发热没去成花宴。难得今日来了,你们两个年纪相当的小娘子好好认识认识。”
“喏,你瞧。”
广平伯夫人往她身后一打量。
许文茵一顿,缓缓回头。
像是掐好了点来,严家九娘子迈进正厅,迎着她的视线,行礼露出了笑。
“九儿,来,快带你许家姐姐去玩。”
广平伯夫人招呼一句,又冲许文茵道:“茵娘,去吧,我和你娘再叙会儿话。”
摆明了是要支她走。
许文茵心下一紧,侧眸去看魏氏。却见她面如止水,面上瞧不出别的情绪。
静了片刻,许文茵终是收了目光,垂首应声,随严九娘子离去。
-
“行了。”
严六吓得一哆嗦:“行了?什么行了?”
谢倾立起身,拿了桌上的枣往嘴里一丢,“到时候了,爷要去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啊?哎哎——”
可惜严六的话被谢倾当成了阵耳边风,他一推门,一跨步,没影了。
谢倾大步流星行在廊下,腰间玉带上的几条琉璃坠子随着风一摇一晃,清脆悦耳。
像是听见什么声儿了,他顿住脚步,悠悠往那处一扫。
一个婢女打扮的小丫鬟正立在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身前还站了两个婆子。
“仔细收好了,过会儿许家的走了,你再给太太送去。”窃窃私语。
“妈妈们放心吧,婢子省得。”
两个婆子交代完,待她们一走,谢倾就上前去:“问个路。”
小丫鬟肩膀一跳,看清来人是他,面色更白,“小,小侯爷怎的到这儿来了?可是迷了路?”
谢倾点头:“你们家世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小爷差不多得回了,正厅往哪个方向走?”
正厅那头有许家的人在,不能让谢倾过去。
“太太吩咐过小侯爷要走不必道别,不若……婢子送小侯爷出去吧?”小丫鬟小心翼翼。
谢倾倒不在意,“哦,那就你来送吧。”
这是小丫鬟头一回看见谢倾本人。
从前只听过他在长安城里如何无法无天,今日一见,不想竟生得这般人模人样。
眉眼恣意,肤白红唇,嘴角似笑非笑地翘着,好看得像冬日霜雪中的一枝红花。
她心不在焉地迈下回廊,再走不远就到垂花门,便回头:“小侯爷,婢子就送——”
声音戛然而止。
方才还跟在身后的谢倾仿佛人间蒸发,没影了。
她愣愣:“……小侯爷人呢?”
谢小公鸡本人此时正打着呵欠坐在回廊檐角上,手里悠悠抛着一个碧玉镯子。
成色温润,无半分瑕疵,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小爷出卖色相结果就顺回来一个破镯子啊?”他微挑一双好看的眉,“严家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
话音未坠地,一阵风吹过他耳畔,卷着两道细软的女声,谢倾将眸子散漫一挪。
不远处的长廊下,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站着。
其中一个披了件银狐披风,领口绣着雪白貂毛,衬得侧颜清冷瑰丽。
似乎因在和身侧女子说话,她微垂了眼帘,鸦羽般的睫毛半掩住黑眸,叫人窥不见眼底情绪。
身后霜雪中的簇簇红梅刹那间仿佛都因她而沉寂失色。
谢倾抛起的碧玉镯子的手忽然停下了。
女子的笑声如银铃,可惜夹在风里,听不大分明。
“起什么风啊……”
他咂舌低骂。
正要收了镯子进袖起身,远处两个女子竟脚下一转,一前一后朝他这边过来了。
谢倾原本从琉璃瓦上撑起的手一顿,松开了。
“那许家姐姐在这儿等等我,我这就去拿来给你瞧。”二人步到他所在的这条游廊下,严九娘子挥挥手,转身去了。
许文茵等她一走,唇边笑意就没了。
原以为今日上门来挨顿责怪便可无事脱身,却不想严家这头又是叫人偷镯子又是故意将她支走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下愈发不能应了这门亲。
“喂。”
思虑之际,头顶毫无预兆地传来声音。
男人的,莫名耳熟。
许文茵微微一顿,抬头望去。
今日苍穹浩渺,艳阳当空。
少年倚靠在檐角,一条腿曲起,右肘搭在膝上,正垂着眼皮睥睨她。
头顶倾洒而下的艳阳被他的上身不经意间遮挡,阴影打在她面上,她睁了睁眼,得以瞧清他的面容。
下边的女子好似突然怔住,谢倾尚未觉出不对,眼尾一翘,将镯子拿在手里冲她晃了晃:“喂,这镯子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顿住,是因为女子倏地往后退开了两步。
活像受了什么惊吓,她凝着他,粉唇抿紧,细眉微蹙,下一瞬,竟扭头转身,银狐斗篷被风吹得向后翻飞一瞬。
再一回神,方才还在眼前的雪白已遥遥化作了一道背影。
她竟像看见什么瘟神似的,逃了。
饶是谢倾也被这明晃晃的拒绝惹得微滞了滞。
微风拂过他的长睫,翳动两下,目光缓缓一挪,移到手中那只小巧精致的镯子上。
严六正在屋中酣睡,没了谢倾,他总算能踏踏实实做个白日梦。
“砰”的一声响,门扉被骤然踹开,严六随之惊醒,腾一下坐起来。
“是哪个不长眼——”
谢倾跨进屋,一张脸沉着,严六本能地往后退,“十,十三爷,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可不觉得广平伯府里有这么不怕死的人。
谢倾没答,将手中一个物什丢到他面前:“拿去给你娘。”
严六低头细瞧,发现是只碧玉镯子,瞧上去还挺眼熟,“给我娘做什么?你送我娘的啊?”
谢倾嗤笑:“我送你娘做什么?你娘还能嫁给我不成?”
严六一噎,莫名感觉谢倾这会儿似乎心情极差。
“这是你娘之前给许家二娘子的,”一顿,掀起眼皮看他:“不过现在不是了。”
严六这下明白了。
虽不知谢倾是怎么把东西从人家姑娘手里弄来的,但只要这镯子回到他娘手里,严许两家口头定下亲事的唯一凭证自然就没了。
他就再不必在谢小霸王手下担惊受怕了!
严六霎时精神抖擞,“我这就给我娘送去!”
“急什么。”
谢倾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扯回来,低头在他耳畔道:“我教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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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六顶着高肿的脸一路冲进正厅,许家人已经走了,只剩下广平伯夫人。
她正接了下人递来的茶,见他此状,吓得将茶蛊一放,还没训斥,严六就已冲上前将他打死也不愿娶许二娘的话说了。
“这亲事可是你姑点了头的!”广平伯夫人气急。
严六一听他娘搬出太后就有些畏缩,可一想谢倾的拳头,下巴一抬,又梗出口气来:“我不管!那许家二娘对人冷冷淡淡,一看就不好相与,反正我不乐意!”
广平伯夫人被他气笑,可这事由不得他做主,正想轰他回去,却见严六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物什递到她面前。
广平伯夫人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你怎么拿到的?”她肃了脸色,“镯子怎会在你手里?”
严六:“是方才下人送来的,说是许家人临走时命她将这镯子转交给我。既然许家人不乐意,咱们又何必去热脸贴冷***?”
这话是谢倾方才现教的。
说完一瞧,他娘果真沉了脸色。
他再接再厉,“怎的,莫非是许家伯母执意要我当她女婿?”
广平伯夫人眼风如刀,狠狠刮他一眼,夺过那只碧玉镯子,“执意要你?你许家伯母可没同意这门亲事。”
支走了许文茵,她软话也说了,硬话也提了,谁想魏氏从头至尾竟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谈成这样,哪儿还有什么亲不亲事的。
严六霎时松了口气,还不忘趁热打铁,“娘做什么非要我娶那许二娘嘛,就因为许家是旧姓?就这么不得了?”
大燕立朝数百年,君王更替了不知几十,只有当初跟着开国皇帝打下半壁江山的能臣世族才能被称之为“旧姓”,乃是无上的荣光。
头衔是很了不起,但广平伯夫人不屑,“你以为娘想让你娶她么?还不是你姑喜欢,又觉得她和长安这些娇娇女不一样,能管得住你。”
哪怕不是这个原因,太后都开了口,她还能说不么。
-
从严家正厅出来到坐上马车,许久,魏氏都不曾说话。
许文茵不知自己走后广平伯夫人同她说了什么。但不管祖母如何想,严家于许家来说,是门毋庸置疑的好亲。
若那边没有取消亲事的意思,魏氏自该乐见其成。
她犹豫须臾,率先开了口:“母亲,和严家的亲事……”
魏氏抬眼看她:“这会儿知道后悔了?”
许文茵不答。
她又侧过眸去,“只可惜晚了。和严家的亲事,你用不着再想。”
话音坠地,许文茵半掩的眸骤然抬起,带了几分微讶。
梦里的自己最后的确没能嫁进严家,却不想竟是魏氏亲自拒的这门亲。
“左右那镯子已不在你手里,就权当物归了原主。”魏氏也知镯子是被严家人顺走了,丢下这话,她偏过头去。
提起镯子,许文茵不由就想起今日撞见的那个红袍少年。
这回和上回不同,她看得更清楚。
更清楚,也更确信。
他就是梦里那人。
哪怕今日见到的他还不曾有那般通身的戾气,许文茵也知道,此人绝非善茬。
得离他远些。
等回了府,辞别魏氏,泽兰才敢悄悄问:“娘子,如何了?”
许文茵摇头,“没什么大事。”
这就是把亲事退了,泽兰松了口气:“还好太太没有阻拦。”
魏氏好歹是许家主母,严家不惜叫人顺走镯子也要结这门亲,她没有点戒备心才奇怪。
但让许文茵觉得不对劲的,并不是这个。
魏氏出身清贫,在自视甚高的祖母眼里比新贵还要差那么一截,这样的女子却成了长房正妻,老太太怎么能不气。
二人做了十多年不对付的婆媳,老太太平日里更没少给魏氏下绊子。否则她也不会对许文茵这个亲女儿恨屋及乌。
严家有权有势,就算真有古怪,受罪的也是嫁过去的许文茵。
魏氏为何会替她拒了这门亲?
许文茵着实不想认为是因魏氏对自己有什么母女之情。
“二娘子,”才刚褪了披风,外头忽有婢女打帘子唤,“夫人唤你过去呢。”
许文茵:“出什么事了?”
“是……是小郎君受了伤。”
许家只有一个郎君,许文茵的嫡亲弟弟,许珩。
魏氏特意遣人来,只怕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跟着小丫鬟一路赶到许珩的院子。
还未走近,便闻震耳欲聋的哭声。难怪方才婢女的脸色会如此之难看。
院子里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四周凌乱不堪地散落着花瓶碎片和泥土。
空气凝结,唯有扑在魏氏怀中的许珩哭得格外响亮。
“母亲……”许文茵才刚开口,魏氏就倏地抬起头:“跪下!”
冰冷的声音吓了后面的泽兰一跳。
许文茵没跪,“我做了什么要跪?”
话却是冲旁边的许三娘说的。
她们才刚回府,能知道出了什么事的,也只有这个妹妹。
许三娘生得同许文茵有几分相似,闻言便笑:“二姐与其问我,不若问问自己为何管不好屋里的下人?”
说罢,往旁一瞥。
在院中的花坛石阶下,战战兢兢地跪着一个婢女。
那是许文茵屋里的下人,也是从襄州带来的。
“她干什么了?”
“二姐当真不知?好啊。”许三娘道:“香兰,你自己来说,说好了我替母亲免了你的罚。”
香兰惨白着脸,好一阵,才颤声开口:“是,是婢子不小心……踢坏了小郎君的东西,小郎君看见,冲上来就对婢子一顿拳打脚踢,婢子这才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推了珩哥儿一把,让他磕了脑袋。”
许三娘冷笑:“这就是祖母管教的下人?可真是好有规矩。”
许文茵一言不发。
香兰战栗着抬头看她,颤抖的眼眶里噙满泪水。
许珩是魏氏求子三年,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一个儿子,平日里看得跟心头肉似的,唯恐他哪里磕着绊着。
此事一出,这一院子的下人恐怕都得遭殃。
而她,会是最惨的那一个。
可……那怎么行?她是老太太亲手点的人,哪里又轮得到长房的人发卖自己?
见许文茵仍没有替自己求情的意思,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抓她的衣角:“娘子,婢子是老祖宗点给娘子的人,娘子救救婢子,她们没资格——”
她的话音被脸上火辣辣的一痛阻绝在了嗓子眼里。
许文茵甩了她一耳光。
狠狠地,***地,将她打得头往后偏,整个身子闷声摔倒在大理石砖上。
许文茵收回手,拿泽兰递来的帕子擦了擦,“不过是个奴才,好大的威风。”
她这一巴掌,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
连方才还冷嘲热讽的许三娘都看得愣了愣,许珩都闭上了嚎哭的嘴。
她怎么敢打老祖宗的人?
一众微怔的注视下,许文茵缓缓转过身,“母亲,香兰难辞其咎但罪不至死,望母亲手下留情。”
这就是不打算管的意思了。
魏氏的脸色因这话略微缓和,却不答话,低头拿帕子擦了许珩的泪,“珩哥儿莫哭,东西碎了不打紧,娘叫人出去给你重新拼起来。”
许珩约莫是被许文茵方才那一巴掌震住了,抽抽噎噎的:“真、真的?”
魏氏点头:“但珩哥儿得下去换身衣衫,将药擦了才行。你看,这都哭湿了。”
许珩白嫩嫩的小脸涨得绯红,闻言乖乖抬手擦了眼角泪珠。
几个婢女簇拥着许珩便要走,擦肩而过时,许文茵开口唤他:“珩哥儿……”
“别叫我珩哥儿。”
许珩倏地转头,瞪向她的眸中染着明晃晃的厌恶:“还不是都怪你!乡巴佬!”
丢下这句话,他扭头跑开。
等回到院子,泽兰才敢发作:“香兰一个丫鬟犯的错怎能怪到娘子头上?郎君还小便罢了,三娘子和太太也忒不讲理了!”
“这是在长安,说话注意些。”
泽兰一噎,不情不愿压低声音:“若是老祖宗在,太太还敢纵容她们欺负娘子么……”
她嘀咕完,见许文茵没接话,只得又问:“娘子,咱们一会怎么去问太太把香兰救回来?”
她问得很是理所当然,许文茵侧眸:“谁说我要救她了?”
泽兰一下子愣住。
“……娘子方才不是做戏给他们瞧的么?”
香兰和自己可是老祖宗的人,没有老祖宗允许,魏氏敢发落她们?
许文茵懒得理她。
她方才会动手打香兰,是因为在梦里也有过一模一样的场面。
不过梦里的她抬出了老太太保下香兰,可也因此与许家姊弟结怨。
下头的奴才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见她不受魏氏和府中小主人待见,跟着也起了轻蔑之意。
许文茵今日做了和梦里背道而驰的举动,是因为她想试试看,这个未卜先知的梦究竟能否逆转。
事实证明,是可行的。
那或许……自己可以在别的地方也试一试。
她褪去披风,摘了发髻珠翠,又叫泽兰打水来净了面。
因着今日起了个大早,她才刚一挨软塌,倦意便涌上心头。
眼睑轻颤了颤,手一松,拿着的团扇缓缓落了地。
她又做梦了。
不再是蜷缩在乱葬岗的尸体堆里的梦。
是一间昏暗不见光的阁楼,她身上那件沾染污血的衣裳被换去,取代而之的是一条华贵的烟青襦裙。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簪着几朵鎏金碧玉绒花,流苏垂下来,摇曳在烛火泛起的微光里。
这副穿戴就好像回到了她还在许家的时候,世族贵女,精致而规矩。
可手脚被麻绳紧紧捆住的触感在告诉她,自己的这副模样,不过是某人强加在她身上的幻觉。
她早就不是两年前的自己,自她以皇后候选的身份入宫,陪伴新帝左右开始,就不是了。
外面铁蹄疾驰而过的声音透进阁楼,似乎离她很远很远,就好像那火光冲天的一幕也不过是假象。
可她知道外面的厮杀从未停止,不停止,谢倾就不会放她出去。
一缕细风吹进来,卷着淡淡的白芷清香拂过她的面颊,她意识到来人是谁,一颤,倏地抬起头,眼眶先红了:“谢倾……”
是他。
“谢倾,放了我。”她急道。
她不能待在这里。
“放了你?”男人垂着眼皮嗤了声,大半张脸都被阴影遮掩。
单膝一弯,在她身前跪下,与她对视,声音很轻:“不行。”
预料之中的回答惹得许文茵牙关一紧,生生哽咽了一下。她皙白纤瘦的手腕被捆在身后,留了下紫红的勒痕。
“谢倾,放开我,求你,求你了……”她带上了哭腔。
她要出去,她要回宫。
太后带兵挟了秦追,他本就重病活不长了,为什么要让他成为这场政变的祭品?
他还那么小,一生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了。
“阿茵。”
男人唤她,一抬眼,望进她噙满泪水的眸中,对她说的话却充耳不闻,“你在为他哭,是吗?”
许文茵涨红着眼睛看他,没有说话。
谢倾伸出手,抚上她柔软的面颊,指尖摩挲着,***一掐,颊边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痕。
他似乎满足了,黑眸微微一眯,嗓音低哑而缓慢:
“可你现在是我的了,阿茵。”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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