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与马奴(玉娇马奴)

美人与马奴(玉娇马奴)

导读:完整版《美人与马奴》非常精彩,小说的作者是木妖娆,主要人物是玉娇、马奴,美人与马奴全文免费阅读主要讲述玉娇从梦中惊醒,便发现自己拿着一根血淋淋的鞭子。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被她抽得皮开肉绽。

小说介绍

完整版《美人与马奴》非常精彩,小说的作者是木妖娆,主要人物是玉娇、马奴,美人与马奴全文免费阅读主要讲述玉娇从梦中惊醒,便发现自己拿着一根血淋淋的鞭子。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被她抽得皮开肉绽。而这个男人好像就是日后的淮南王……玉娇“……”现在道歉还有来得及吗?

玉娇马奴小说简介

玉娇做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梦。
梦中玉家被诬陷,一夕之间玉家的财产被旁人贪了去,父亲被关。因救父心切,而被这贼人强占为了小妾。
后来淮州出现了一个淮南王,那贼人想要巴结权贵,便把玉娇转手送给了淮南王。可谁曾知那淮南王竟然曾是玉家的一个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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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酷暑,天气炎热得紧,唯有入夜之后才会多了几分凉快。
这样的天气,屋子的窗户皆是撑起的,以致屋中凉爽。玉娇一袭明艳的红裙坐在窗户底下,心绪不宁的拿着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面前的燕窝。
从晌午一直等到晚上才传回消息。
府中的人在淮州的一家赌场抓到了先前饲养马的那个下人,抓回来吓唬了一番后,他才承认是他下的毒。
这下人原先是在马场做工的,因马养得好才被招募到玉府养马。因被玉娇看到他打骂马儿,便把他赶走了。
这下人以往饲养马儿的时候,他会从用度上边抽取油水。自从被赶出来后,没银钱赌了,本想进来偷些东西,但戒备森严,几次都潜入不了,最后心生怨念,知道那马儿的饲料是什么地方采购的,又是什么时候送到玉府的,便在那精细的饲料中下了药。
听到此事后,玉娇便一直心事沉沉的。
由此印证,那梦境中发生过的事情,以后真的会发生。
桑桑在屋子中点了熏赶蚊虫的香后。目光才落在坐在窗户下的主子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姐,院子的那马奴都已经绑了整个下午了,若是再这般绑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桑桑了解自家的主子,虽然想惩罚那马奴,却也不至于想要了他的命。
玉娇搅拌着燕窝的手一顿,才蓦然想起那个马奴还被绑在后院。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最终成为了淮南王的画面,且还有自己死后被丢尸乱坟岗的画面。一时急道:“给他松绑,送些金疮药过去。”
玉娇虽然骄纵,但到底还是个刚满十五岁的小姑娘,也不至于要人命。
“奴婢就知道小姐心肠软,奴婢现在就去。”桑桑脸上带着笑,生怕那马奴扛不住,忙福了福身子,急急退出了屋子。
看着桑桑离开,玉娇心里边也是七上八下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做那等让人觉得荒谬的梦,但无须更多的确认,玉娇几乎可以确定了梦境中发生过的事情,以后真的会发生。
心里边乱糟糟的,且被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难受,也就让给下人准备了热水沐浴。
泡在撒满了花瓣的浴池之中,脑中充斥着她与那马奴在浴桶中纠缠的画面,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得很。
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沉下了水中,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些,别再想那些荒唐的画面。
但在无声的水中,那画面却更是清晰!
他伏在她的肩膀上,若有若无的***着,俯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你的身子是用什么做的,这么的香,这么的软……”
饶是玉娇素日里比其他闺中女子要大胆,可也受不住呀!
玉娇虽然胆子大,可她却是一个连小册子都未看过的黄花大闺女!这般冲击的画面,她这个刚及笄小姑娘又怎能经受得住?!
尽管玉娇以前不知道这男女之间如何亲密,但见到那些个画面,便全明白了。
破水而出,水珠从***的脸上滴落,玉***着气摸上自己热得像是放在火上烘烤的脸颊,喃喃自语的道:“我定然是中邪了,中邪了!”
怀疑自己真的是中邪了,所以晚上入睡时,玉娇让人在她的房中摆满了各种驱邪的金银铜的佛像,还有漫天诸佛的画像。
她更是戴着一串佛珠,抓着一个平安符躺在床上。
玉娇被娇宠了十几年,什么风浪都是她爹娘抵挡的,所以她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直至今日忽然做了个能看见了未来的梦,玉娇是怕的。
她怕她的爹娘会离开她,她怕自己会被玷污,怕自己会死,更怕被丢在乱坟岗无人收尸……
想到此,玉娇瑟瑟发抖。她坚决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得杜绝!
玉娇从床上坐起,暗暗下定决心让玉家躲开陷害的灾难,此时离她十六岁还有一年左右,扭转的时间应当是够的。
而现在最重要便是……她今日无意识鞭打过的那个马奴,以后可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呀
即便躲过了陷害,淮南王指不定还会继续报复玉家,也如梦中那般羞辱自己!
想到此,玉娇更是觉着浑身发颤。
虽然她家世不凡,却还未自大到能与皇亲并论,比起达官贵胄,他们这些商贾之流什么算不上。
可现如今人都已经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不然杀人灭口……吧?
想法一出来,玉娇便猛的摇头。一则她虽然时而刁蛮,甚至有些不讲理,可她没那杀人的胆子,二则是万一没杀成,她这以后定然会被报复得死无全尸的!
想到自己尸体被乌鸦啄食的梦境,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又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瘆得慌。
玉娇惴惴不安,左思右想之下,虽替那两匹马儿不值得,可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却是更加的渗人。
为今之计只能在马奴还未成为淮南王之前就与之交好,没准往后还能成为玉家的靠山。
玉娇也不是那等钻死胡同出不来的人,想通后,心里边也松快了些,当即决定去看看那马奴的伤势,看看是否能把这仇恨给消减些。
下了床,把衣服穿上,用发带把了散落的长发束了起来后便出了闺房。
夜已深,除了巡逻的护院外,下人几乎已经睡了。玉娇本想把宿在隔壁屋子守夜的桑桑喊醒,可又觉得她在深夜去看一个奴才的伤,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保不准桑桑觉着她中邪了,待爹娘从外祖母家回来后知晓了此事,爹又该罚她了。
可自己一个人去查看,又有些生怕,若是以往她定然不会怕一个马奴的,可她怕那个马奴会做梦中的那些事呀!
如此想着,便又回房把平时收藏的匕首给捎上了。拿了匕首出门后,才反应过来那马奴都已经被她自个打得半死了,又怎可能还有力气对她怎么样?估计她一只手都能对付得了他。
玉娇提着一个灯笼避开了巡逻的护院,走到了后院的马厩。
玉娇是知晓那马奴的住处的,管事曾与她提起过,这马奴不愿与大家伙一块住大通铺,想要在这马厩居住。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玉娇也就让管事看着办了。
而之后马厩被那马奴打扫得甚是干净,也没有难闻的气味,玉娇便就让管事把那放马具的小屋腾给他住了。
如今再到这马厩,玉娇就想到那两匹马儿,鼻头顿时有些发酸。
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难过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往马厩旁的小屋走去。越发走进那马厩旁的小屋,心跳得便越快,跳得她几乎都可以听得清。
扑通扑通扑通……
走到了门外,紧张的玉娇还是闻到若有若无的***味。
如果这马奴一命呜呼了的话,那是不是证明什么淮南王都是假的?
可那……也就不代表她真的杀了人?!
今日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有鞭打过那马奴,这若是杀人了,她冤枉得很!
纵使那马奴的***契在她的手上,也相当于他的生死是捏在她手上的,可她一点儿都不想沾上人命!
心里边一急,便也顾不得什么了,抬手直接敲门,但手碰到门的时候,那门却是“咯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
玉娇心里边也是“咯噔”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灯笼推开了那老旧的门。门半开,一股浓烈的***味瞬间扑面而来,难闻得让她捂住了鼻子。
只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脚走入黑漆漆的小屋。玉娇从未屈尊降贵来过这种地方,这还是她第一次会这般荒唐的去一个下人住的地方。
灯笼的光线不是很亮,只是勉强看清近身的物什。尽管如此,玉娇还是这昏暗的小屋中依稀感觉到了前方躺了个人。
脚步一顿,试探性的朝着那躺在床上黑成团的身影喊了声“喂?”
但床上的人影没有一点反应,以为是自个声音小了,便又加大了声音又喊了一声:“喂,你……没事吧?”
真不会死了吧?
心中一慌,玉娇提着灯笼急忙的走上前,便看到了由一张破旧门板搭建的破床,以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马奴。
那马奴的脸红得不正常,目光移到他那些伤口上边,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可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看到这,玉娇也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那股刺鼻的***味,紧张得屏气凝神的伸出手探到他的鼻翼下边,感受到了还是有细微的气息后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余光瞥到了一旁金疮药的罐子上边。玉娇微微蹙眉把灯笼放到了一旁的地上,拿起罐子打开一看,才发现这金疮药根本没有动过。
莫不是金疮药送来的时候,药还没上,他就昏迷了?
看着马奴身上衣服上的痕迹,玉娇犹豫了一息,还是蹲了下来去扒他的短打衣衫。
谁知手才抓住他的衣襟,马奴却蓦地睁开眼,凛冽的寒意瞬间从他的眼眸中迭出。
可在看清了来人的时候,那股凛冽的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眸中浮现了一抹诧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炙热,下意识的说道:“小姐若是想要奴,直说便是。”
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沙哑。也不知这丝沙哑是因一日未饮水而造成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玉娇蓦地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漆黑却感觉带着火的眼眸。
想起了梦中那淮南王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玉娇心跳骤然加快,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被火烧着了一般,连着呼吸也不畅了。似是咬着了舌头一般,“胡说……我才没、没……”
马奴的眼神微微一眯,在这昏暗中更是晦暗得不见底,玉娇不知怎地就一怂,瞬间改了口:“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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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二字一出口,玉娇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何止是玉娇傻了,就是躺在床上的男人也是一阵错愕。
玉娇“腾”地一下便直接站了起来,发怒的瞪向他:“大胆!”
面对如此调戏,让玉娇恼一下子忘了眼前这落魄厮将来是何等的尊荣。
“你竟敢调戏你的主子!”何曾有人当面这番调戏过玉娇?
没有!
且更荒唐的是,梦境中做出禽.兽行径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因此让她方才一时让她不知所措。
马奴敛目低眉,却无半分卑微之感,嗓音似一贯的低沉:“小姐深夜造访,脱奴的衣裳,若非要奴,又是何意?”
说着便手撑着床板似乎要起来,可他一动便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同时伤口又开始往外溢血。
玉娇看着他那伤口,眼中有几分心虚。
虽然没有经历到鞭打人这个过程中来,但若在清醒之下,玉娇觉着自己还真会打人。
一则玉娇性子本就是个骄纵的,二则那两匹马陪了她五年,从小马驹开始一直到现在,感情自然深,所以在认为马是被他害死的情况下,她会打。
可如今她就是再怎么心疼那两匹马,心里边再怎么难受也得忍着!
看到他坐起后欲要下床,伤口上的血渗得更狠了,玉娇便忙低喝:“你躺着!”
马奴动作顿了一下,到底没有继续起来,而是靠着墙坐着。垂着头,眼底中露出了一丝困惑。
玉娇暗暗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好借着疼痛让自己镇定些,莫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一般,她现在慌得全然不像自己了。
……但那梦境的结尾是真骇人呀!
以往从未注意过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马奴,所以也没想过他就是剩下了半条命,仅仅只是坐在那里都能有压人一筹的紧逼感。
现在玉娇终于明白为何会在黑市之中一眼相中他了,这等的气势,怎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奴隶该有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玉娇手臂抱胸,故作镇定:“我来这自然不是为了你,而是思念我那两匹可怜的马儿,才会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处,而进来这也只是担忧我自个杀了人,所以才会来瞧一眼你是死是活。”
“小姐且放心,奴若是活不了,必然不会让小姐背上杀人的名声。”许是因为他一日未饮水,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玉娇闻言愣了愣,这话听着怎么让她有种的奇怪感觉?
没有闲工夫去想他话中的意思。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为了让自己的底气更足一些,玉娇便硬着语气与他讲道理:“我那马儿是你来饲养的,它们有任何的差池都与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不是?”
马奴低头敛目,玉娇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也没法分辨他的表情,但还是看到他点了头,“全然是奴的错。”
听着这声奴,玉娇的心又是“咯噔”了一下,能让未来尊贵的淮南王在她跟前自称为奴,难免有些慌。可尽管如此还是被他毫不犹豫认错的态度弄得有些错愕不解。
想到梦境梦到他那一声不吭的忍受着挨鞭子的模样,再有桑桑白日与她说这马奴在被鞭打之前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
玉娇越想越觉得奇怪,若是白日他能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的认错,她应该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吧?
如今被打过之后才诚恳的认错,莫不是被打怕了?可玉娇却觉得他白日就好似是存心讨打似的。
玉娇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又听到马奴低着嗓子说:“是奴才看管的马,没有把它们照顾妥当,害得小姐险些受伤,受罚是应当的。”
玉娇皱眉。因她差些受伤,所以自愿受罚的?
这怎么越扯越玄乎了?
玉娇脑子有些乱。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也没有费心思去揣摩这话里边的意思。
且不管他日后成为淮南王有没有变数,但这误会还是先接除的好。
清咳了一声,道:“我向来赏罚分明,因你的看管不当才导致踏烈和逐雪死了,我也险些受伤,打你一顿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这事算是扯平了,往后我也不会再为难你,至于你身上的伤,明早我也会让大夫过来给你瞧一瞧。”
踏烈和逐雪便是玉娇先前养的那两匹马。
玉娇也不知道这马奴的心里边是真如嘴上所说的那般不在意,万一还记着仇等以后来报,那她以后找谁哭去呀!
仔细想了想后,玉娇觉着现在也只能一步步的来了试探他。再而一步步的来消除他对玉家,对她的怨恨。
步步为营方为上策。
目的也达到了,玉娇道了声“我走了”,随即提起灯笼转身转了身,但忽然想起他似乎没上药,真怕他落下个什么病根子,往后一犯病就记起她鞭打他的事情。
想了想,玉娇又转回了身,把灯笼放回到了方才的地方。
抬着下巴,口不对心:“我可不想在我的手上闹出人命,我得看着你上了药后再走。”
说罢,便一直盯着他瞧。
马奴身上青灰色的衣裳早已经被他的血染成了暗色。约莫是今日被晒了一日,嘴唇干裂脱皮,脸色也是黑红黑红的,这副模样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俊了,可玉娇却是在梦中见过他骑在马背上一身华贵黑袍的挺拔姿容的。
因为见过,所以看着他现在这模样感觉长得也不算差,就是得收掇收掇一下。
在玉娇打量他之时,马奴却甚是困惑今日的主子为何会做这些怪异的事。
虽有不解,但还是把床边上的金疮药拿了过来。打开了瓶盖后放到了自己的身侧,随后动手开始脱自个身上已经黏在血肉的上衫。
玉娇看着他扯开与伤口黏在一起的衣衫,一点停顿也没有,她仅仅是在一旁看着,也都觉得疼得慌。
上衫脱下后便是打着赤膊。本是替他觉得疼的慌的玉娇,脸又不知不觉的烫了起来,抿了抿唇,不自在的把目光转向别处。
有夜风从门外吹入,但玉娇还是觉得这天热得很,热得她连后背都汗湿了。
浓郁***味中掺杂着淡淡药味,玉娇难受得紧。一边是梦境的影响,一边是刺鼻的味道,实在是扛不住了,便捏着鼻子道:“你自己上药,我先走了。”
说着,也不拿灯笼直接就转身离开。
玉娇一转身离开,却不知身后马奴也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收回目光,闭上了双眸,甚是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常年在贵族狩猎的猎场上拼命存活的猎物来说,可以很清晰的在浓郁的***味中探寻到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气。
属于女儿家的香气。
方才他确实是昏了过去,但在有人触碰到他的那一瞬,便瞬间清醒了。
因没拿灯笼,回房途中不小心撞了柱子而磕了头,直接青了一块,疼得她呲牙。
回到了房中躺回了床上,可却还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因为一闭眼就是横尸乱坟岗的画面,所以吓得一直睁眼到了天亮。
等早间桑桑与一众婢女进屋伺候玉娇梳洗更衣的时候,都被玉娇额头上边的那块青紫与那眼底下的乌青给吓了一跳。
桑桑惊呼道:“小姐你这是怎了?”
玉娇摆了摆手,“莫要大惊小怪,不过是昨晚起夜的时候磕到头了,而后疼得睡不着罢了。”
说着抬起手碰了碰青紫的额头,疼得她“嘶”了一声。
桑桑看着自家主子额头上边的那片青紫,暗道该是得有多疼才会疼得睡不着觉?
桑桑急道:“小姐你皮肤嫩,磕着碰着了都得青紫好几日才消,小姐且先洗脸,奴婢去给小姐去拿药膏。”
说着便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罐子。
待玉娇洗漱了之后,桑桑打开了小罐子,一股沁人心脾清香味也随之飘了出来。
玉娇看了眼那小罐子,问:“这是什么?”
桑桑边给玉娇涂抹上药膏,边回道:“这木芙蓉膏是老爷前不久重金购来的,似乎是要放中胭脂铺子中售卖,听说祛瘀祛疤的效果极好。”
玉娇闻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木芙蓉膏。心道若是真能祛疤的话,等过些日子寻个由头赏赐那马奴一些,让他把那些鞭痕都祛了,日后即便成了淮南王也不会因一看到身上的鞭痕就想到这一段为奴受辱的时日。
想到这,玉娇道:“你给我多备一些,先屯着。”
“好,奴婢待会就让人从库房多拿一些。”桑桑给玉娇涂完了药,随即替她梳头。
“对了小姐,老爷让人传了口信回来,说约莫还有三日就到家了。”
闻言,玉娇垂下了眼眸,掐算了梦境与现实中父亲回来时间。一算,时间也真的对上了。
梦中的事情应验得越来越多了,玉娇越发的觉得不安。
待父亲回来后,得琢磨着该如何来提醒父亲有人想要陷害于他的事情。
婢女给玉娇梳了个轻便的发髻,插上了流苏玛瑙珠簪,随后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红色衣裙,配上她那***的样貌,甚是明媚。
梳妆后,桑桑道:“小姐,那替踏烈和逐雪超度大师来了,何时念经超度?”
玉娇微微眯眸想了想,道:“把灵台设在后山,火葬踏烈和逐雪后,再让大师超度。”
桑桑又问:“那下毒之人又该如何处罚?”
玉娇脸色微沉,一点也不心软:“打他一顿再送到官府,说他下.毒害马儿,欲害我性命。”
昨日她差些从马上摔下来,那么多人看着,她也不算是作假。此人心肠如此歹毒,留着他在外边,指不定更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此能关他个十几二十年也好。
半晌后,又继续吩咐:“对了,你让人去请个大夫回来给那个马奴看看,莫要让人死了。”

小编点评

美人与马奴完结章节完整版免费阅读精彩评论,蛮好看的,作者文笔成熟,人物对白不幼稚,人物性格鲜明,有想继续看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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