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竹马今天服软了(谢婉卫少陵)

傲娇竹马今天服软了(谢婉卫少陵)

导读:小编今日推荐言情小说傲娇竹马今天服软了全文免费阅读,主角是谢婉卫少陵,讲述了重生后回到了订婚前日,她以遁入佛门的毒誓硬退了这桩婚事后,竟是遇上了从小爱捉弄她的卫小侯爷。

小说介绍

小编今日推荐言情小说傲娇竹马今天服软了全文免费阅读,主角是谢婉卫少陵,讲述了重生后回到了订婚前日,她以遁入佛门的毒誓硬退了这桩婚事后,竟是遇上了从小爱捉弄她的卫小侯爷。

小说简介

谢婉前世被渣男骗婚丧命于大婚日,重生后回到了订婚前日,她以遁入佛门的毒誓硬退了这桩婚事后,竟是遇上了从小爱捉弄她的卫小侯爷。
第一次见面卫少陵捉弄她:“你原先可是唤我一声哥哥的,怎么,妹妹如今不乐意?”
谢婉颔首:“我俩男未娶女未嫁,自是不方便。”
可是后来她发现卫少陵一言不发背后默默帮助了她许多,她才知道自己竟是没发现他的好。
她跟在卫少陵后头,一声声哥哥唤得人骨子软,卫少陵忍无可忍回头捂住她的嘴。
“别叫了,再叫撕烂你的嘴。”
某个夜晚,红烛快要燃尽,谢婉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垫,被弄得娇泣涟涟慌忙求饶,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压着嗓子道:“叫声哥哥来听便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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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只觉心口处的怒气要溢出来了般,连忙低下头来不去看眼前的人,收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归于宁静。
沈思瞧见了那一闪而过的忿恨,有些讶异的启了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三皇子若是无事,谢婉便和家姐家母先行离开,之后宴会还有事情需要准备。”
谢婉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何菀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又和沈思对视了好一会,随后便垂下眼眸离开。
这回皇家宴会,是以太后生辰宴作为由头,召见各家适龄小姐公子入宫相见,中午宴会开始前还特意在礼文殿先布置了台子,供各位官家公子小姐比试校验,一展风头。
这比试校验之时,男女同席,也是许多夫人们物色儿女对象的好时候,加之这台子上还能见各位公子小姐的真本事,更是引得今日各位夫人正是盛装出席,将自家的孩儿欲要打扮着艳压群芳是最好。
说来也是巧合,刚一进殿内,谢婉寻崔莺的时候恰好崔莺的视线也望了过来,她眼里闪过一抹喜色,崔莺见着她也是提着***小跑着冲向她来。
“婉婉,你近来可好,我可给你写了好多封信件都不见你回音,还以为你自是定了大婚日期后便不与我交好了,害得我好生伤心。”
谢婉原是以为是只有自己有寄信,却没料到崔莺却也是想她的。
“莺姐儿,我也有寄信给你,闷在屋里可真是难受怪了,我倒还想你怎地没与我回信,倒是没想到你我二人皆是没收到信件?”
她心里不禁有些怀疑,按道理来说国公府和崔家的信鸽应该是有专门的送信的行径路线,连丢信的次数都少,这如今一封信件都未曾送到她手上,必然其中另有蹊跷。
谢婉思量至此,心里倒是有了猜测,落在身侧的手悄然握成拳。
“这说来也是好生奇怪,”崔莺倒没想到谢婉在府邸里的处境并不乐观,只是想着怕是下人干事不利弄丢了罢了,“不过婉婉,为何要与三皇子退婚?我记着你原先可是喜欢他到骨子里了。”
“姐姐莫要再提他了。”谢婉挽着崔莺的手臂坐下,离何菀和陈相宜的距离稍远,刚一落座谢婉便瞥见陈相宜时不时往自己这个方向看,两人的视线一旦对视,又慌忙移开眼。
谢婉倒是挑了挑眉,不知陈相宜是在窥见什么,转过头来握住崔莺的手,重生再见自己的姐妹,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一件事,原还被沈思弄得心情不好,今儿见着了崔莺真真是喜不自胜。
姑娘家在一起便是有说不完的体己话儿,二人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说来说起总是离不开男女之事。
“婉婉倒是跟我细细说说,为何说不嫁就不嫁了,甚至还说要进佛门之地,听闻后惊得我一晚上都不曾睡好,但你信件又不回,家母又不准许我出门,只得我一人干着急。”
崔莺算是半个小话唠,和谢婉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她说的比较多,还没等谢婉开口,崔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跟谢婉说:“婉婉,你可知卫少陵已经回来了。”
突然提起卫少陵谢婉愣了愣,点了点头:“先前出门采买衣裳的时候有碰见过。”
“你俩竟早已碰见过?他有说何?”崔莺有些吃惊的拿手帕捂住嘴,又瞟了瞟四周无人,凑到谢婉耳边道:“婉婉,你可知自你退婚后,卫少陵竟是寄信予我,问你的近况。”
谢婉摇了摇头,上次和卫少陵见面算是突然,他也只是觉着自己以前过于霸道,向她认错罢了,也倒没有什么别的。
“他自小欺负人惯了,我收到信的时候手都在抖,却没料想到竟是来问你的。”
“问我?”谢婉挑了挑眉,“问我何事?”
“他原是在西域,本不会回京,这不是你快要及笄了,他想来为你庆生,到底是顾念少年时候的情感,心里还记着你,过来问我你近来有何喜欢的饰物,他自给你带回来。”
谢婉未曾料到卫少陵竟是因为自己及笄之日快到了所以匆匆从西域赶回来,上一世他却没有出来,怕是因为自己快要大婚不便见外男所以只是从京城外路过,却没料到谢家竟是生出了这样的变故。
她心里瞬间有些暖意涌了上来,想到上次见面自己疏离的态度,倒是有那么些愧疚,朝着男宾那边四处寻着他的身影,却是没寻到。
而这些小动作都没逃过站在高台上的男人的眼。
沈思在台子上往下看的时候视线迟迟停留在谢婉身上,他着实不太明白,谢婉到底是为何,拒了与自己的婚约,如今更是做出一副陌生人的模样,这过于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了。
如今便是他原本设定好的计划被谢婉打乱,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紫菱郡主站在他身边,顺着沈思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手里的帕儿被绞着老紧。
“表哥若是还惦念着谢婉为何不直接跟皇上请旨?这段时间表哥也算是做出一番政绩来,想必皇上定是心里念着表哥的,表哥去求怎会不给?”
何芊说这话的时候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性,显得善解人意些,可仍是牙咬着下嘴唇,眼泪涟涟。
“表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沈思尽力按耐住心里的不耐烦,低声哄着何芊,“我自是对她没有念想的,心里念叨的便只有表妹你。”
“此话可当真?”何芊声音甚至都带上了些哭腔,满脸皆是不敢置信。
男人的眸子看起来柔情似水,其实直达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撇过头望向台下,视线落在谢婉身上后又在何菀身上停留了半分,恰好何菀也在抬头往上看,两人双目相对后又是无言,沈思双唇抿成一条缝,转过头来望向何芊,大手微微揉了揉何芊的头,说:“自然是真的。”

各家女眷进宫时辰尚早,礼文殿的比试也开始的早,离午时用饭还有好一长段时间,今儿是够时间留给各家小姐公子大展身手。
谢婉在国公府里每天多为玩闹,要说真正会的也只是姑娘家会的那些东西,凡事都能来点,但是说不上太精,在这般卧虎藏龙的地方自己若是贸然上去定是只有丢人的份。
她轻抿了一口宫里特供的茗茶,刚低头整个殿里便传来许多熙熙攘攘的声音,谢婉抬头之时,便瞧见卫少陵颇为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肩上披着靛青色的披风,身子本就极为欣长,偏又穿着高腰束锦式的衣着,眸色深沉,在瞧见谢婉的时候颤了一下,便移开的视线,好似冷俏着脸,装作不认识她一般。
谢婉有些讶异的盯着那个身影,这个人儿跟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卫少陵又有了几分相似,还是那种有几分疏离的感觉,而非上次那般胡搅蛮缠,他捉弄过她,惹哭过她,但每次见她的时候都是热烈不已,其实他未曾有过这番态度对自己,倒是听***了她上次那番话吗?
“诶,瞧,卫少陵来了。”崔莺看到他的时候有些兴奋的握住谢婉的手,但又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现在可不能随便乱叫了,他已然是赫赫有名的将军了,卫小侯爷,卫小霸王。”崔莺啧啧称奇道,“没想到我们这群人里竟是他最有出息。”
谢婉回过神来,望向崔莺:“修彦哥哥可还好?”
崔修彦是崔莺的亲哥哥,崔家有三位公子,其中最为出色的便是崔修彦,以前带着崔莺玩的时候崔修彦也算是偶尔参与其中,但是谢婉仍记得上一世,貌似崔修彦最后竟是入了沈思的阵营,他一身文采,策论写得都令当今第一太傅赞许万分,如此般人才,落入沈思的手里,定是得力干将助他成事,可现在谢婉可不想看沈思好过。
“我哥他近来就是往日那样子,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可以坐上一天,连丫鬟奴婢去叫他吃饭依旧是沉迷这书中,倒真是像是古书里先生说的那样读到废寝忘食了罢。”崔莺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家这位哥哥也是年岁不小,一心却只读圣贤书,不近女色,二十的人了屋里竟是连个通房都没有。
“修彦哥哥今日可是来了?”
“来了,被我娘揪着衣领来的。”崔莺笑了笑,用手指了指窝在角落里坐着的崔修彦,看起来便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整个人都厌厌的,郁郁寡欢极了,时不时往嘴里塞着糕点,眼神涣散,一看便是心不在焉。
“修彦哥哥还是这般有意思。”谢婉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是转眼又想到,上一世貌似崔修彦就是在太后的生辰宴上一展风采被沈思看上的,她双眸一沉,转眼望向崔莺。
“莺姐儿,修彦哥哥近来可是写了些诗词歌赋?”
崔莺一边夹着吃的,手还接着无意中洒落下来的碎屑,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他啊,天天不是在看东西就是在写些什么玩意,我之前进他的书房,那宣纸都给摆了好几打呢。”
“那修彦哥哥可真是爱惨了念书。”谢婉应到,目光却时不时打量着坐在角落里的人,心里有了想法。
而坐在男人堆里的卫少陵时不时望向谢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崔修彦的时候目光一冷,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随手将酒杯丢到桌上,发出“哐嘡——”一声,惊得周围的人怯生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怕自己招惹了这位爷。
比试很快就开始,这次奖品设置的也是丰富异常,有了西域进贡上来的月明珠,还有各种围猎时期打下来的上好皮草,原是都舍不得拿出来和众人分享得,这如今圣上为了给太后庆生便是也忍痛割爱,换得各家小姐公子使出浑身解数。
不过这比试虽是分高下,但到底还是也娱乐为主,设置的各个项目也不分男女,只要有本事,上台便是,能者夺魁。
舞剑比试射箭这些玩意女孩子家家的到底参与的还是少,大部分的小姐们都是准备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谢婉今日并未做准备,只想在台下为她们欢呼鼓掌做个捧哏便好,但是别家姑娘便没得她这般佛系,自是准备的充分,打算技惊四座得到众人艳羡是最好。
崔莺报了琴艺,皇帝身边的刘公公吆喝一声,下面的侍卫便抬上来一个红色的箱子,唤各位报了名字的姑娘少爷们上来抽签,其中的男子到底还是少,大多公子都在外面热身,准备之后的比武。
“别吃啦,马上要比试呢,各家公子小姐都看着你呢。”谢婉掏出自己的手帕抹去崔莺嘴边的碎屑,真是替她操碎了心。
“莺姐儿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她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之后可万万不可殿前如此失仪,当心皇上罚你。”
“嘘——,婉婉妹妹莫要说了,到时候被我娘听见了回去可是要罚我的,姐姐晓得的,这不是没有什么人看到我,这般好吃的糕点不吃便浪费了。”
“去吧去吧。”谢婉被逗得笑了出声,这些日子真是难得有如此开心的时刻了。
崔莺一走,谢婉身边便已没人,现在大多的官家小姐公子都在为之后的表演做准备,而她算是闲人一个,便独自起身去外边晃晃悠悠,缓歌跟在她身后,给她披了一件薄衣衫。
“姑娘,这清晨外头还是凉的,当心身子。”缓歌替她整理好衣角,又提起自己院子里的事,“姑娘知不知道最近院子里来了些许新的面孔,皆是夫人送过来的,以我之见,这些人手脚都不利索,心眼儿还忒多。”
缓歌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提起这事就有些忿忿不平。
“我知晓得,”谢婉不是不清楚何菀的小动作,“这些日子我也在观察,有那么几个好的可以留下来,若是有歪心思的我自然是不得饶过。”
“姑娘,你都不知道奴婢上次从厨房路过,竟是抓到个手脚不干净的,想要往小姐的吃食里放东西,若不是碰上姑娘落水昏迷奴婢不敢打扰,我定是要请求姑娘重重的罚她。”
“哦?”谢婉皱了皱眉,何菀这种手段的人怎会露出这般的马脚,怕是别有蹊跷。
“不过这人不是夫人塞进来的。”缓歌下一句话便验证了谢婉心里所想,“是在院子里呆了几年的老人了,原先还在小姐身边贴身伺候过。”
“素锦?”谢婉贴身伺候的人没有几个,除了之前有段时间缓歌生了病,素锦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以外,便是没有别的人再近身伺候了,谢婉和她相处的时候不算太长,但依稀还是对她有些印象,是一个看起来踏实的孩子。
“是的姑娘。”缓歌跟在她身后,娓娓道来,“之前奴婢怕这件事张扬出去对小姐影响不好,夫人便会抓着这个空子又往我们无忧阁塞人,我便是找了几个粗使婆子打了她几板子便发配到外院去了。”
“嗯,你做的不错。”谢婉思来想去素锦应该不是何菀的人,“你可知她往我吃食里放得何物?”
“奴婢不识得几个字,当时瞧见了上面的一个字但不知如何读,除此之外,只觉得这物看起来颇为奇怪。”
“奇怪?此话怎讲?”
缓歌顿了顿,做出回忆的模样,思量了片刻:“只是这物,以一油纸包好,像是人参那药材一样有几条须须。”
听缓歌这一描述,她好像知晓这是何物。
“你撞见的时候她可有辩解什么?”
缓歌被谢婉这么一问愣了下,“她自是满脸惊恐,好像未曾说些什么,就被带走了。”
谢婉听后点了点头,“今天回去以后你把素锦叫来我屋里,我有话要问她。”
“姑娘这是知道些什么了?可否....”正当缓歌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突然从一旁假山里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声,惊得二人皆是浑身一颤。
“这是出了何事?”不过片刻谢婉便冷静下来,望着那片假山眯起了眼睛。
“姑娘,咱可要***?”缓歌信鬼神学说,突闻哭声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爬了起来,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但是又想护着谢婉,眼神里满是犹豫。
这哭声一听便是还没换牙的小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时不时抽泣着,听着谢婉心里一阵难受,但又有些踌躇不知是否该***。
她现在可不是完全不懂世事的娇娇女,再来一世她比谁都明白明哲保身的重要性。
这一***,很有可能又是一个圈套或者是陷阱,徒然为自己惹祸上身便是吃力不讨好,但是若是真的里面的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附近可有经过的宫女或者太监?找两个人***看看。”
缓歌张望了一下周围,这一块靠近一片竹林,来往的人实在是有限,谢婉只是图清净才走到这般偏僻的地方来,若是平常时日,也是难以到这般地方来的。
“姑娘,这附近看来是没什么人,要不咱先回去喊人后再过来,应该也不迟罢。”
谢婉有些头疼的扶住额头,她不过出来透气的片刻,却遇上了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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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我先***看看。”谢婉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之前留了个心眼,再次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
“应该是无妨,”若是有人刻意设计的话也不该是设在这种地方,她们两在这里也算有好些时候也不见得有人经过,怕是三天两夜也难发现这里面有个孩子。
“姑娘要不再等等吧。”缓歌拉住谢婉的衣袖,眼里满满都是担忧。“姑娘去叫人,奴婢在这里守着。”
“可你不是怕的慌?”谢婉不想勉强缓歌,她两从小一起长大,谢婉再清楚不过缓歌有多怕这般情况。
“没事的。”缓歌扯出一丝笑意,“姑娘快去快回就好,莫叫我等急了便是。”
缓歌说的法子倒是上全之策,她拍了拍眼前的人的肩膀:“你可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会。”
说完谢婉便转身,提着***小跑着往回走,这里离礼文殿还是有一段距离,她没跑多远就有些拍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喘不过气来,心里便暗暗下定决心今日回去后定是要好好强身健体。
“怎的这般久远还不见得一个人。”她心里暗想着双手撑着膝盖缓了缓,刚想起身继续走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小畜生可是处理好了?”
谢婉听到这声音慌忙朝一旁的侧殿里一躲,这个声音她颇为熟悉,但是她躲的有些匆忙,被路上的小石桩撞到膝盖下方,有些吃痛的靠在墙上缓着。
“已经处理好了。”沈思那清冷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惊得谢婉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方才先开口说话的人是当今还是太子的大皇子沈戊,明明和沈思同是皇上的孩子却偏生二人的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沈戊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凶残,并且爱好美色,仗着自己出身皇家便胡作非为,偏生皇后母家势力强大,圣上虽有不满但没闹出大窟窿也是由着他的性子去。
而沈思这人说来也是聪明,若不是她重活一世怕是很难从那样一张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仙人姿态的脸颊下看到那般燃着熊熊火焰的赤子野心,谢婉是他上位的一颗棋子,沈戊何尝不是?
“大哥可是要置他于死地?那片地方常年时月无人经过,虽是还未打断腿但也重伤了,丢到那里怕是只有等死的份。”
“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兔崽子,死了也是无妨。”沈戊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叫他娘不知道好歹爬上父皇的床,也是我娘心善才让那***生下这野***。”
谢婉大概能猜到假山后面的孩子是谁了。
那假山后面的孩子莫不是九皇子沈顺一。
沈顺一的出身算得上是皇室秘辛,当初她还见过沈顺一两回,常年没怎么吃好饭长得又瘦又黑,可那一双眼睛偏生也黑的如墨一般,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低着头,偶尔见到他抬眼的时候眼里的倔强和攻击性总是吓得人不敢接近,如同一匹没有被驯化的狼,还带着食人吮血的野性。
沈顺一的母亲原是皇后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落雨,有一种说法是落雨趁着皇后娘娘卧病在床的时日里爬上了圣上的床,祈求摆脱奴籍获得荣华富贵,今儿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孽的,但是还有一种说法是圣上醉酒间把落雨当成了皇后娘娘,色令昏智,即便是落雨不愿意反抗哪里比得过男子,还是被夺了身子。
圣上清醒后不知是何态度,但知晓事情后的皇后娘娘震怒,母家听闻事情后也是多次施压给圣上,最后迫于朝堂上的压力的圣上给落雨随便安了一个不知检点,蛊惑君上的罪名打入了慎刑司,却没料想这一夜春风竟是有了孩子。
虽是来的不是时候,但到底还是皇上的血脉,皇后也是借着这个机会留下了这个孩子赢得了宽宏大量的美名,国母风范引得京城里还多户人家效仿,自己给丈夫纳妾抬通房丫头,但归根到底还是看不起这些野孩子的。
沈顺一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懂得人情冷暖的世故,但就算是在刀尖上***血的生活,也还是个孩子,不论什么时候,都还是期望自己的娘在身边,只是可惜落雨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最后面临保大保小的问题,而圣上和皇后自然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保小。
一个下***婢的命怎么比得上留着皇室血脉的皇子的命,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娘亲。
沈戊说完这话才发觉身边的沈思出身倒也不算太见得人,有些玩味的转过头来望向沈思:“我向来信任你三弟,必然是能极好的处理的。”
即便是知晓他的恶趣味沈思听到前面沈戊说的话的时候还是瞳孔骤然紧缩了片刻,但是不过片刻又整理好了情绪随后放松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这自然是多亏了大哥的教导。”
“行了,你向来滴水不漏。”原是想从沈思脸上看到点有意思的反应的沈戊皱了皱眉,“对了三弟,我可是听说你被那谢家小姐拒婚了啊?”
听见自己名字的谢婉立马竖起了耳朵。
“要我说三弟你这可是不行,怎得让一个姑娘家家的落了面子?”沈戊这些年流连与花丛间,眼下一片淤青,时常腰酸腿疼,站了好一会便想要歇会,可嘴巴又按耐不住继续吧啦着。
“那谢家小姐我看也不怎么地,不过拒绝了你还是得用点手段教训一下,不然以后可不长记性。”
“哦?”沈思眼底一片凉意,大概明白了沈戊的意思,像沈戊这样的人,能想出的法子不也就那么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但却还是做出了一副乐意听闻的样子。
“三弟你是个聪明人,但是有时候又未免太过于愚钝。”
沈戊府里有个名义上的夫人,是朝中六品官员的嫡亲女儿,这等身份放到寻常人家也算是贵人,可离太子妃的位置着实是相隔甚远,但是别家有条件的小姐基本都知道沈戊的性子,就算是太子妃的位置也没多少人敢要,这官员算是卖女求荣,这小姐嫁***过的苦不堪言,但却又无奈娘家无能护不住她,受尽凌.辱还怒不敢言,怕招来沈戊的拳脚相向。
只不过若是沈戊真能继承皇位,那倒是还好说,就算是坐不到皇后的位子也不会亏待她们母氏一族,只不过看现在这世道,七皇子对储君的位置虎视眈眈,偏生皇贵妃母家在朝堂上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两家上朝之时剑拔弩张,皇后和皇贵妃二人水火不容,除此之外还有像沈思这般将狼子野心暗藏于心的人,想必要夺得皇位也是难上加难,
“我看这女子啊,便是调.教一番便好,不听话揍两下便听话了,三弟你先哄着,娶进门之后便是随你处置。”沈戊这话说的飘飘然,靠在墙上的谢婉却听得气得太阳***突突的跳,手指甲狠狠的掐在手心里。
她正打算继续听着突然从一旁的小道上又来了一太监,经过的位置恰好能看见谢婉,惊的她直接推开了偏殿的门藏了***,腿上却又因为之前撞到了膝盖而疼的差点出声,有些踉跄的半跌倒在地上,尽管她已经放轻了动作门还是发出了些许“吱呀——”的声响。
“谁在那里!”沈思听到声响便是出声呵斥道,起身往偏殿这个方向走着,谢婉蹲在门口都能听见屐履踏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原先还不觉得疼痛的腿又撞了一次后疼意便汹涌的滚了上来,她从身侧拿起手帕咬在嘴里,眼里却早已经泛起了泪水。
“谁在里面,出来本王便饶你一命。”在离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的时候沈思停了下来,思索了好一会打量了下这扇门后又开口道:“本王数三下,若是再不出来,被逮住了可别怪本王心狠。”
“三。”
谢婉刚想转头环视一下这个房间的时候却又因为腿上传来的疼痛惊得倒吸一口凉意。
相信沈思的话出去才是自寻死路,以沈戊的性格,连对待沈顺一这皇子身份的人都可以***无道,更何况她这一弱女子现在身边也没人,到时候怎么死的别人都不知道,反正死无对证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二。”
谢婉正轻轻的挪着身子打算藏到一旁的凳子底下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抓上了她的手腕,微微使劲一拉她整个身子便是倾倒出去,刚想要惊呼出声的时候又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光是靠近就能感觉到是一个男人的身体,她第一反应便是想要挣扎,而一股冷冽的木檀的香气涌入鼻息的时候,她的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了下来。
“别出声。”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卫少陵揽着谢婉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悬空的搂紧,闪到了一旁内间。
“一。”
门猛得被推开,沈思因为偏殿里的灰尘而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沈戊在他身后走过来的时候顺势打量了一下内殿的情况。
“这雍和殿可真是冷清。”沈戊身为太子住在东宫,在皇宫里也呆了好几年,只不过这雍和殿却是实打实的没有怎么来过。
“没记错的话,雍和殿是前朝王太妃住的地方。”沈思顿了顿,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不见有人影的模样。
直到望到地上那一块灰尘像是刚被人踩过的时候,露出木质的地板原有的模样的时候男人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沈戊神色一沉,方想要寻向里间,却被沈思拦住了身子:“去寻一下王太妃,”
“贸然打扰容易惹是非,皇兄莫要忘了我们这事情还未成,切勿冲动行事。”
“言之有理。”沈戊虽是风流,但也不算无脑,沉了沉嗓子:“本王不知你是何许人也,胆敢偷听便做好被捉出来的准备,侥幸逃过最好也管好自己的嘴,否则....”
卫少陵听着,低下头望向怀里的人,一张巴掌大的脸色惨白,扑闪着的眼睫毛上还带着些湿润,直到外面没什么声音以后他才松开圈住谢婉的手,刚想开口问的时候谢婉却杌的疼得“唔——”的一声溢出来,有些跌跌撞撞的半摔在地上。
“嘶——”她倒吸一口气,眼圈红的不像话,刚憋回去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瞧见她这幅模样,卫少陵皱了皱眉头,伸手揽住她的腰,腾空抱起,原先还在疼的人儿被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弄得有些呆滞,而卫少陵只是将她放到一旁的木柜子上坐着,恰好这样两人的视线刚好平齐,如此般靠近的距离一下让谢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怎么搞的。”
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谢婉的耳根已经红透,只是板着脸望着谢婉的腿,她反应过来想要去遮,偏生摔的好似有些严重,衣裳都隐约沁出了猩红。
“别看了。”她想让卫少陵别开眼,可卫少陵抓住她的手腕不准她动,另外一只手则去掀开她的裤腿。
“小时候你还跟我睡一张床上都没见得多害羞,如今也别想太多,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口。”卫少陵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也许有些冒犯,但是眼下先得看看伤口,清理一下伤口处的细碎。
“他们不会找过来吗?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不用。”卫少陵尽量控制着手上的力气将她的裤脚往上挽着,“王太妃不会允许他们进来的。”
偏殿和正殿相连,他们的位置已经差不多到了转角处的房间,这也是为什么沈思会有所顾忌不直接进来的原因,偏殿就算是再无人问津,那也不意味着皇子可以随意闯入。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里。”谢婉话音刚落,卫少陵的手刚好挽到伤口处,衣裳和伤口已经轻微的连在了一起,这一拉谢婉又是疼得眼泪涟涟,手慌忙的去拍着卫少陵的手,“轻点轻点,好疼。”
“活该。”卫少陵轻轻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是放轻了不少,又回答道她之前的问题:“王太妃跟我祖母交好,我这回进宫顺道来看下她。”
说完又望向谢婉:“你不好好呆在礼文殿为何来这边?”
“还偷听人家讲话差点被发现,若不是我在这边你便是被发现当如何?”
“我出来走走,里面闷的慌。”说完她又想起缓歌还在假山那边等自己,有些慌忙的拉住卫少陵的袖子想要从柜子上下来,却又被人按住不准动。
“你腿不要了?还想要摔一跤?”
卫少陵只觉得自己太阳***突突的跳,上次他们两见面以后回去他想了很多,但是愈想心里便是愈发烦躁,谢婉老是给他一种抗拒的心理,好似自己和她便是理应这般疏离,这回再见谢婉,心里总是还在堵着一口气。
他原是不想再管她的事情的,但是看到她吃痛的蹲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拉了她一把,再见到她竟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沈顺一!九皇子他还在那边假山里面,他年纪那样小,怎么吃的下这样的苦。”谢婉借着他手臂的力气从柜子上单脚跳下来,差点没站稳被卫少陵扶住,谢婉手松开扯住卫少陵的袖子一蹦一跳的想往外边走,“你帮帮他吧,缓歌还在那边等我。”
卫少陵不过轻轻使劲便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袖子。
“我凭什么帮他?”
谢婉有些愣的回头往向面无表情的卫少陵,嘴唇轻启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一会却什么都没说,垂下双眸敛起神情。
她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他帮助沈顺一。
“你若不帮那我便走了。”她一瘸一拐的转身,刚想要推开门却又因为手上发麻使不上力气,拉了好几回都没来开。
男人望着女孩子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婉。”
刚好不容易拉开卫少陵又从身后喊住她,偏生她刚转头身体便悬空双脚离地被抱起。

小编点评

傲娇竹马今天服软了 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全文文笔很好,情节流畅,伏笔铺垫非常好,角色塑造非常棒,个性鲜明,值得一看,这里还有更多全文免费阅读的好文等着你。爱阅读的朋友千万别错过这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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