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指挥官大人(季挽澜陆夜白)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呵指挥官大人(季挽澜陆夜白)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导读:季挽澜、陆夜白小说————呵,指挥官大人全文免费阅读推荐给大家,此书是作家青丝着墨所著,讲述了:春天的时候,季挽澜在非洲丛林观察猩猩。顺便救了一个人。她瞧那人可怜,又都是同胞,救就救了。万万没想到,是

小说介绍

季挽澜、陆夜白小说————呵,指挥官大人全文免费阅读推荐给大家,此书是作家青丝着墨所著,讲述了:春天的时候,季挽澜在非洲丛林观察猩猩。顺便救了一个人。她瞧那人可怜,又都是同胞,救就救了。万万没想到,是她太年轻。

小说简介

他第一周先说手痛,要她喂饭,第二周又说脚痛,要她揉腿,第三周说他心口痛,要挨着她睡,终于,第四周说他嘴唇痛。

呵指挥官大人全文阅读完结版

尊严
陆夜白抬手示意他们别动。
他一手按在腰间,向下压了压手。
树林又响起一阵哗哗声。
这一回,季挽澜倒是微微松了口气,她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示意前面两人别动。
果然,便看见一只有些秃头的黑猩猩勾着树枝荡了过来,老猩猩显然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人,愣了一下,嗬嗬两声又荡开了去。
年幼的猩猩柔软的毛和粉红的脸。而老年猩猩哪个群体也不收留,一般都是独自生活。
“是猩猩。”
陆夜白松开按在腰间的手。
他换了门焱的上衣,略小一点,微贴在身上,愈发显出挺拔的身姿。
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一顶棒球帽,微微压低帽檐,线条冷硬的五官愈发深邃,一旁的门焱和他比起来就像个奶气十足没长大的男孩子。
看见季挽澜回来,他略点了点头。
季挽澜目光扫过他腰间的手。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他说,“黑猩猩习惯群居,领地意识很强,而且这里离扎营的地方太近,如果他们进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门焱立刻抬起头来,刚想要说话,陆夜白余光过来,他又老老实实低下头去,继续捆手里的包~裹。
“现在吗?”
季挽澜闻言心头一动,眼前这个人身份不明,但显然生存能力看起来就比门焱靠谱,如果一起上路,应该胜算会更大一些。
陆夜白抬头看了眼远处落在林间的阳光,看了一下方向。
“如果向东,走上几天,运气好,可以到草原边缘,如果没有遇上猎豹和鬣狗,碰上观光客,可以向他们求救。”
季挽澜沉吟不语,她心里想的另一个念头。
“我记得,地图西北的方向有个小城。只是路程稍远一点。”
陆夜白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很随意问道:“你怎么知道?”
短暂的相处,季挽澜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从昨天到今天,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但戒心很重。和这样的人相处,有好有坏。和他利益一致时,他的经验会帮忙越过很多障碍,坏的是,这样的人在利益相悖时通常也翻脸无情。
在某种程度上,和当年上门要债的亲姑姑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而和他们的相处之道,便是八个字,人畜无害,老实直接。
季挽澜便招牌式微微一笑:“我有个妹妹,刚好在***,正好去看看她。”
陆夜白闻言不置可否微点了下头。
门焱意外诶了一声:“怎么之前没听你说,你亲妹妹?”
季挽澜:“亲妹妹。”
门焱八卦:“也是单身?”
季挽澜看了他一眼:“都不是单身。”下意识的,她想切割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可能。
这一个“都”立刻碎了门焱的心:“啊?你有男朋友?”他一副受伤的表情,“难怪……”我这么好都不考虑我。
原来不是自己的魅力问题。
是相遇的时间问题。
察觉到陆夜白在看她,这样的小心思是不是有些……过余,季挽澜下意识咬了咬唇,柔软的唇~瓣印下浅浅的齿痕,复尔沾染了一丝明丽的红。
她从身上取出简易地图,展示给他们看。
“从这里过去桑姆市,如果顺利的话,不会超过四天。”
陆夜白伸出手,接过有些皱巴巴的地图,他的手指很长,让人觉得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他面无表情看着地图:“路线不对。”他手指在地图上滑过,“这里有一条河,雨季的时候河水蔓延,鳄鱼和河马都会很危险。”
他在上面饶了个弯:“从这里出去,然后走草原边缘,会更快。”
门焱忍不住低声哔哔:“草原的狮子比河马更危险吧……”
季挽澜道:“每年死在河马嘴里的人比狮子多三倍。河马领地意识很强,虽然平时吃水草,但是吃起肉来,比狮子胃口更好。惹了狮子,还可以下水,但惹了河马,它会从水里出来追着你咬。”
听起来很有道理。
东西本来就不多,现在门焱正好成了扛行李的主力。
陆夜白身上又有伤,在一些爬坡上路的时候,季挽澜便需要照顾陆夜白。
第一次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时,两人双手交握一瞬间,她只觉掌心一麻,很少这样近距离接触男孩子,耳~垂也有些微微发热,还好天气热看不出来脸红。对方应该也没看出来。
越往里密林中灌木丛和杂草很多,其他地方又是青苔和树根。
连着走了一天,三人都很有些疲累,在一块稍大的石头旁休息。季挽澜看手上的指南针,方向没有问题,但是在哪里转弯却还没底。更不知道这样的路还要走多久。
“我饿了。”门焱抱怨,“早上那个压缩饼干太***。”
他吃了一半,还有一小半偷偷扔了。
他有些贼贼的小心看了看陆夜白:“季哥,你那个罐头,我能要一个吗?不,我能买一个吗?”
吃了罐头,少点重量,省事。
得到许可之后,他欢呼一声,然后取出三个牛肉罐头,一个扔给季挽澜,一个打开,递给陆夜白。
季挽澜在手里抛了抛,然后将罐头装进口袋,继续咬压缩饼干。
“怎么不吃?”陆夜白问。
他身量高大,只是寻常看过来,因为居高临下的***,便多了几分天生的侵略气息。
季挽澜笑:“好东西我喜欢留着慢慢吃。”
门焱满足吃了一口:“错了,好东西是经不起留的。留到最后就不知道是谁的了。有的吃就先吃。”
“别的不知道,这个在我兜里就是我的。”
门焱哼了一声:“嗯,就跟你捡到的那一万块钱一样。”
说到钱,季挽澜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两分。
顿时,手上的饼干也不那么香了。
要是那四万块钱没有丢……该多好。
若是到了桑姆市,见到季微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想要做什么,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陆夜白手腕上的手表。
——三十多万的手表。
金子做的么?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旁的门焱闲着八卦问:“对了,挽挽,你妹妹怎么会在那里呢?”
季挽澜敷衍道:“她男朋友是那里的人。”
门焱“哦”了一声,好奇追问:“当地人?”
“算是吧。听说是当地酋长的儿子。”
闻言门焱忍不住笑起来:“这里别的不多,酋长的儿子真是遍地走,你看那个扎哈之前还说他也是酋长的儿子呢。就那么回事……你妹妹不会被骗了吧。”
季挽澜剩下的东西也没有胃口了。她收了手上的压缩饼干,重新拿地图开始看。
门焱见她不说话,喂了一声:“挽挽?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
陆夜白懒懒说了一句:“你的话很多。”
门焱立刻噤声,默默转头继续吃自己的罐头。
还剩最后一点贴底的,他嫌弃不肯弄干净,直接扔了了事。
刚刚扔了就见一个黑影,忽啦啦一下荡过来,然后一把将东西抓了过去,竟然是那只老猩猩,看着年龄挺大,身体却灵活。
它得了罐头盒,龇牙嗬嗬喘气,颇为得意转到另一边的树上,然后用指头抠了伸到嘴里,吃下第一口,老猩猩张大了嘴,嗬嗬激动咧牙,然后又用手指掏别的。
季挽澜看着黑猩猩:“它一直跟着我们。”
一般来说,这样独行的黑猩猩,是不会主动一个群体的。特别是这个群体里面还有两个雄性生物在。
老猩猩吃完了,然后啪的一声,将罐头从树上扔了下来,在树枝晃了一圈,没有走远,继续看着三人。
见他们没反应,它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个包装袋,是压缩饼干的,然后龇牙晃了晃,整个猩猩都站了起来。
猩猩老了以后,身上的毛越来越少。
身上的皮肤皱巴巴,这么站起来,越发显得它的雄性特征格外突兀。
门焱我~靠了一声。
季挽澜瞬间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去。
那只猩猩仍然不死心一般,跳到了另一棵树上,正好又对着季挽澜的方向。
门焱:“挽挽,它冲你耍流氓。吃了我的压缩饼干,还想我的人啊。”
陆夜白锐利而冰冷的视线落在前面那只毫无羞耻心的老猩猩身上:“它是想加入我们。”
“加入?”
虽然有些尴尬,季挽澜还是解释:“一般来说,猩猩群是一夫多妻制,首领都是成年雄性。但是某些极为特殊的情况,也会有一妻多夫的情况出现。一个群体的性质,主要是看这个群体里面雌性和雄性的数量对比。”她尽量让自己显得科学客观一点,“当这样的群体出现,流浪的猩猩觉得自己有足够优势,只要获得女首领的首肯,就可以加入。”
比如现在他们的团队是两个男性一个女性,而且一般又是季挽澜带头走前面一点开路,猩猩便理所应当认为季挽澜是首领了。
“曾经在婆罗门发生过当地人将猩猩绑架剃毛为性~奴的悲剧,虽然救了出来,但是对动物身心伤害极大,后来也曾出现过这样的异化。”
门焱呆呆不解:“足够的优势?”什么优势?
他问完这个问题就回过神来了,顿时头上热血一涌:“我~靠,老子……”
当着季挽澜的面,他也没那个胆量和信心真的和猩猩来场现场比试。
他转头愤怒看陆夜白,同为男人,是时候赌上属于人类男性的尊严了。
陆夜白丝毫没有门焱的愤怒和气急败坏,他随意单手抬手,一把左轮手~枪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老猩猩歪头看了一眼。
砰的一声,一枪落在它下面的树枝上,整个树枝晃了一圈,老猩猩唬了一大跳,龇牙勾住了树枝,还想再动,陆夜白的枪再度举起,它这回学乖了,转身勾着树枝一边嗬嗬愤怒叫一边跑了。

呵指挥官大人免费阅读大结

饵娘
“蠢东西。”门焱捡起地上的石头,扔了过去,他愤愤,“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毛都掉光了,也有脸?”
他转头向陆夜白道:“季哥,它被吓跑了。欺软怕硬啊。”
“嗯。”
这句话也不知道回答他的问题前半句还是后半句。门焱有些讪讪。
但卸掉胳膊再回位的感受他再也不想试了。
陆夜白收回手来,转头看了一眼肩膀。
伤口被后挫力震动,裂开了。
他蹙眉看了一眼,单手去解自己的绷带。
季挽澜向上挪了一点:“我来。”
话音刚落,陆夜白便停了手,季挽澜半跪在他旁边,用小刀切开打结的布条,然后解开布条,里面的伤口已有点发炎的趋势。
她蹙眉:“不行,你这样伤口会感染,很危险的。”
“没事。”陆夜白丝毫不在意。
陆夜白随手撕下一缕衣襟,单手熟练裹好了伤口,单手打了个结。
“小伤。”
这么近的距离,他的面容近在咫尺,眼底的警惕影藏在淡漠的情绪中,季挽澜松开了手,又看了一眼他的伤口。
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三人决定就此在这里过夜。
按照陆夜白的要求,门焱将吃光的罐头里面装上小石头,然后围着三人休憩的青苔大石头四周的树围了一圈。
这样,如果有什么大点的野兽进来的话,会第一时间有个提醒。
门焱还想着那猩猩呢。
“你说这地方人流行一夫多妻,连猩猩也是,真是物以类聚啊。”他一边在坚硬的石头上铺上睡袋,一边将枯柴拖过来
季挽澜将柴折断,整整齐齐放好在一旁,她动作利落漂亮,很快准备妥当。
升起一个小小的火堆,空气立刻有了温度。
比野兽更讨厌的,是森林里的蚊子。
驱蚊水的效果有限,只有两个睡袋,轮流睡,醒着负责值班的人,还要负责驱蚊。
按照值夜的顺序。
三个人轮流来,一人三个小时,季挽澜前半夜,然后是陆夜白,接着是门焱。
前半夜是最轻松的。
季挽澜小心看着火,两个年轻男人躺在睡袋里,陆夜白很快闭上了眼睛。
门焱却不肯睡。
“我睡不着。”他抬头看天,长吁短叹,“我想玩手机,我想蹦迪,我想喝酒——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同行的旅伴还记得我不?”
季挽澜道:“睡吧,睡着了啥都有了。”
“挽挽,别骗我,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季挽澜道:“有啊。”
“我怎么不知道?”门焱道,“我之前在贡贝时问过你学校的师姐,都说你一直单身,你不是骗我吧。”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不是,挽挽,我吧,就是平时喜欢交朋友一点,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至少,我跟那些猩猩什么的不一样的。你说实话,是不是没有。”
小小一汪火哔剥作响。
季挽澜向里面添了几根木枝,一个谎话说出来,就要更多的谎话圆:“之前在国内,是没有。我就跟你一样,出来时候路上偶遇的。”
“啊?真的假的?”门焱提高了声音,又放低了声音,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没动静的陆夜白,“我不信。”
“不信算了。”季挽澜道。
“你不是坐游轮来的吗?你那个男朋友也是游轮上的?”门焱追问,“是欧洲哪里的留学生,你说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问话让季挽澜立刻想起了游轮上那段不愉快到有些恶心的经历。
握着树枝的手收紧。
门焱见她不答话,如同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哈哈,我就知道,你说不出来,临时编不出来吧。”
季挽澜想到那些恶心的人念道这个名字的时候面色发白神色惊惶的模样,心里有了一丝快意,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陆夜白。”
等到门焱啊了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说出口了,心里不由有几分尴尬,下意识掩饰伸手将手里的干柴扔了***,火苗压暗了几分,挡住了她面上的不自然。
两人没有看见的地方,一直闭目不语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暗沉如夜。
门焱悻悻哦了一声,过了一会,他叹口气。
“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挽挽,我是O型血,最招蚊子,咱们才是一伙的,你一会得多看着我点啊。”
他翻了个身睡了。
漆黑的森林仿佛巨兽的腹,深陷其中,遍地都是危险的沉寂。
季挽澜双手抱着膝盖,微卷的长发落在肩上,将下巴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来,看向旁边安静的两人。
那个叫季白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面容沉静。
她转头看他手腕上的手表。三十万。
他身上有枪。
他受了伤,伤口今天看来已经有点发炎的迹象,要是他生病死在这里,就当是作为埋葬遗体的报酬,也不算过分。
季挽澜这么想着,抬起头来,过了一会,她站起身来,带着电话和小刀,滑下了巨石。
她滑下巨石的一瞬间,陆夜白瞬间睁开了眼睛。
手上的枪上了膛,里面还有四发子弹。
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的偶遇。
世上巧合的事情很多,但是件件桩桩都这么巧合,便已经在他相信的范围之外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过。
在他读书的学校里,在驾车外出的意外中,不止一个女人通过巧妙的方式***他的视线。
这样的女人,在行内叫做饵娘。
不是单单的以色惑人,而是以人畜无害的方式靠近,然后一点一点博取信任,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刀。
一个女人,无论她长得多么赏心悦目,符合他的审美,一旦她带着这样的目的性出现,他便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只是这一次,这个饵,放得如此费尽心机,布置如此周全,甚至还专门选了个一无所知的白~痴当掩护,人选又选的如此妙而自然,是谁投给他的呢?
陆夜白的仇人太多。手上沾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他想不出来,谁都有可能。
他的父亲出生并不光彩,从当地***的打手混到小头目,他的母亲是个中国女人,温室的花朵,喜好文艺和自由,在暹罗遇见英雄救美的爱情昏了头,在金钱、耐心和天长地久的诱~惑下,嫁给了他的父亲。
从而成了一生的悲剧。
作为小头目的儿子,陆夜白出生后青出于蓝,成了一个大头目。
母亲去世后,陆夜白跪在她的遗体前金盆洗手,手下留情,改走商道。
他此行前来是来参与桑姆市附件一处矿山买卖的。
根据秘密情报,在这处矿山最下面,有一层坦桑尼亚最珍贵的宝石伴生带。
——坦桑石。
这种坦桑尼亚特有的蓝紫色的透明宝石,被视为爱和永恒的象征。
随着开采的日益稀少,在市场上有价无市。
盯上这块肥肉的人自然不少。
陆夜白忽然感觉肩上的伤又开始痛了,带着微微的痒。
一会,等到他守夜的时候,还得用烧红的刀片割掉腐肉,烫一烫,若是发烧就麻烦了。
当日,直升飞机控制台失灵的时候他俯冲下来,然后当机立断跳了下来。
肩膀被树枝扎了个窟窿,还好腿和脚没有受伤。
旁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女人回来了。
陆夜白闭上眼睛。
鼻尖嗅到淡淡的香,有点像牛奶的香。
他感觉那个女人在看着他。
从缝隙中看着她在低头看他的表。
已经是第二次了,她自从知道这个表的价格后,便动了心思。
这样看来,这个饵娘还是不够坚定。
然后他听见了她在旁边小声***的吃着东西。
……嗯。
不知道什么好东西,吃了好一会,还在细细的咀嚼着。
呵,真是绵羊一样的女人。
然后他听见了刀刃出鞘的声音。
吃饱了,开始动手了么?
陆夜白藏在睡袋里面的另一只手缓缓移动,打开了保险的□□,只要一枪。
再漂亮的脸都会变成毫无生气的死物。
他的手移到了胸口处。
然后感觉女人半跪了下来。
淡淡的草香。
陆夜白缓缓挪动枪口的位置。
然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从来没有人拍他的脸。
就算是轻轻的。
陆夜白僵***一下。
啪啪又是一声。
他睁开了眼睛,看见女人精致的近在咫尺的脸,她手心向上托着什么,低声道:“到你值夜的时间了。”
陆夜白看着她。
她一手拿着刀,另一手是嚼碎了吐出来的草药。
“这个药对消炎止血有好处,我给你弄碎了,你敷点在伤口吧。要是发炎就麻烦了。”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和她过往每一次的无奈的敷衍的随意的微笑一样,笑吟吟看着他,眼角微微弯起来,像一勾月牙。
陆夜白看着她的眼睛。
她已经将药按在了他的肩上。
微凉的药,微辣的感觉,就像她的手。
陆夜白敷了药,轮到他值夜。
等季挽澜躺下,过了一会,她眼珠子开始动,这意味着她开始做梦睡着了。
陆夜白站起来,走到门焱身旁,踢了他脚上一脚。
“该你了。”
门焱梦中惊醒,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张口想要骂人,看见陆夜白,到嘴的话变成了笑:“季哥,你叫我?”
陆夜白站起来的时候,肩上的草药掉在了地上。
这么一点药作用还是有限的。
他抬起脚,军靴越过了地上的草药,无声落在地上,向门焱道:“看好这里。”
然后起身进了黑夜。
门焱也不知道啥意思,也不敢问,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等,柴火烧的差不多,他添了一堆上去,火光渐渐旺了,他先蹲着,然后坐着,慢慢躺了下去,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季挽澜醒来的时候,旁边近在咫尺旁睡着陆夜白,他脸色苍白,身上带着淡淡的腥味,半个衣襟上都沾了血,连脸上也是,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初初醒来的毫无感情的冷漠的一双眼睛。
唬得她一个激灵,以为半夜陆夜白把门焱宰了。
很快,她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还真不如把门焱宰了。
本来值夜的门焱还睡得呼噜呼噜。
而旁边他们的食材补给罐头,全部都统统不见了。
准确说,是里面的吃的不见了。包装什么的,就扔在旁边的草丛里。
一只秃头老猩猩,嗬嗬喘着气站在高高的树枝上,看见季挽澜醒来,咧开了嘴开始得意捶胸。
下一秒,晃荡着消失在树梢。
而它旁边,还有两只母猩猩跟着晃了过去。
现在,所有的食物……只剩下季挽澜兜里的一罐罐头。

小编点评

呵,指挥官大人小说全文叙事集中,不枝不蔓,语言朴实流畅,感情真挚感人,欢迎喜欢本文的小读者来 未来软件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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