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废皇后(燕婉谢庭川)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每天都想废皇后(燕婉谢庭川)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导读:抖音热推言情小说《每天都想废皇后》完整版阅读,主角是燕婉谢庭川,每天都想废皇后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谢庭川这皇帝当得忒憋屈。功高盖主的大将军不仅称霸于朝堂,还逼着谢庭川娶了他那个嚣张霸道的独生女。

小说介绍

抖音热推言情小说《每天都想废皇后》完整版阅读,主角是燕婉谢庭川,每天都想废皇后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谢庭川这皇帝当得忒憋屈。功高盖主的大将军不仅称霸于朝堂,还逼着谢庭川娶了他那个嚣张霸道的独生女,明明一点都不温婉的燕婉。

小说介绍

谢庭川这皇帝当得忒憋屈。
功高盖主的大将军不仅称霸于朝堂,还逼着谢庭川娶了他那个嚣张霸道的独生女,明明一点都不温婉的燕婉。
谢庭川表示:朕!一!定!要!废!皇!后!
他天天念叨着要废后,可是真的到了可以废后的时候……
谢庭川:皇后真香。
所有人:陛下???

每天都想废皇后全文阅读

燕婉进府时,穿的是她从乡下带来的旧衣服。等沐浴过后,便换上了府里柳夫人替她准备的衣裙。
此前柳氏从来都没有见过燕婉,所以她便让人按照燕娇的尺寸给燕婉做了两身新衣裳。
燕婉比燕娇高了大半个头,这样的衣服自然是极其不合身的。勉强套***之后,她的袖口、***都短了一大截。料子再好,也像是贫苦人家穿的短打,看起来***不类的。
燕婉却觉得这身衣服练武时穿正好,紧是紧了点儿,不过挺利索,还能固住身前那总是乱动的地方。
云齐是从针线房来的,哪里见的过去她这样“凑活”,见了就说让燕婉把衣服换下来改改。
燕婉听了,摇头笑道:“衣服都是往小了改,往大了怎么改呀?你也甭折腾了,回头去领料子,重新给我量尺寸做几套便是了。”
云齐闻言不禁一怔,没想到这位新来的二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底气。
一般人初来乍到,又是从云山村那样的小地方来的,到了将军府这般气势恢宏的高门大院儿,不说吓破了胆,起码也要战战兢兢、小心行事一阵子吧。这位倒好,不仅一进门就给了府里的管事妈妈一个下马威,还张口便要这要那的……
燕婉是头一天见到云齐,云齐也是第一日识得燕婉。她不知这位姑娘究竟是莽撞无知,还是胆量过人。不过跟着一个嚣张跋扈的主子,总比跟着一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强。
这样一想,云齐便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了。
打了一套拳之后,燕婉暂时歇了口气,***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水。
云齐和云影都有些被她这豪迈的坐姿给吓到了,纷纷惊愕地去看景妈妈,却见景妈妈一脸淡定,显然早已看惯了这样的情景。
被送来蕙月轩的这批下人中,云齐是生得最齐整、资历也最适合做房中大丫鬟的。她既来了,便是打定主意要做燕婉的身边人,若不出意外,将来就会跟着燕婉出门子的那种。她的前途命运,可以说是都绑在了燕婉的身上,所以云齐自然是比谁都盼着燕婉好:“姑娘,容奴婢多句嘴,在咱们面前也就罢了,以后若是在人前,还请您……并着腿坐。”
一位名门贵女应当如何站、如何坐,不用云齐或是任何人来教,这是燕婉从小便十分清楚的事情。
只是一个从尚未满月起就住在荒野山村里的女孩儿,又怎么会懂得那些规矩呢?
这世上恐怕只有景妈妈知道,在她第一次***腿坐时,燕婉心里有多别扭。
可是这点儿别扭和她全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左右燕婉现在最不在乎的东西就是脸面,如果她在乎那个,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云齐见燕婉不说话,联想到这位姑娘今日“拳打刘妈妈”的光辉事迹,不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像她们这样体面人家的丫鬟,纵是犯了错,也大多是挨几句骂、罚几吊钱,至多挨几下手板。若真是像刘妈妈那样被主子给亲自教训了,伤啊痛啊的倒不算什么,关键还是没脸,怕是要被阖府上下笑话上好一阵子。
一旁的云影也紧张地看着燕婉——她此前虽同云齐不熟,但两人都是丫鬟,又多少抱着同样的心思来到燕婉这里,自然希望自己的这位主子不会太过为难身边的下人。
在这一点上,云影和云齐实属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云影已经盘算好,正要张口为云齐求情,谁知却见燕婉忽然展颜笑道:“好啊,这样吗?”
燕婉并上了大腿,小腿却仍旧是分开的,坐姿着实说不上好看。云齐见她不恼,心里松了口气,上前细细教她。
燕婉学了个八分像后,便对云齐说:“我既然回了京,就要入乡随俗,以后便由你来教我这将军府里的规矩吧。”
云齐刚要应声,一个低沉中隐含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了过来:“要教你规矩,她还不够格!我自会派宫里出来的女官教授你礼仪。”
能在将军府中这般说话行事的,除了大将军燕堂之外绝无第二人。
燕婉闻声便站起身来,好奇地看向那人。
在此之前,燕婉曾设想过千万次自己见到燕堂时的心情。
恨吗?当然是恨的。
萧家是百年书香世家,在朝中也算有些根基。可燕堂专权跋扈,在朝中只手遮天,容不得一点不同的声音。只因她父亲说了几句有关燕堂的实话,便被灭了满门。这样的深仇大恨,她如何能够不恨!
而正是因为恨,她才更加需要伪装好自己,不让燕堂发现一点儿端倪。
燕婉私底下同姑姑练习过无数次见到自己燕堂时的表情和反应。
她现在是燕婉了,父女之间没有相处过,自然没什么感情。可以有一点儿小敬畏,一点儿小怨气,但不能太多。
占她表情最多的,应当是好奇,好奇自己这个素昧平生的父亲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燕婉表现得很好,和准备中的差不离,旁人应当看不出什么问题。
只是燕堂在沙场上称雄,朝堂上称霸,手底下的人命无数,自然积威甚重。燕婉终于见到他时,不禁有些紧张,嘴角下意识地有些颤动。
好在那反应是极细微的,旁人全然都没有注意到,就连燕堂也完全被别的事情吸引去了注意力:“听说你一来,便把刘妈妈给教训了?”
燕婉暗暗捏了捏***,佯做镇定:“是,父亲觉得不妥吗?”
对于燕婉来说,她这么做一是要在府中立威,二来就是试探燕堂对她这个“亲生女儿”的底线。
倘若进得太多,她便往回收上一收。若燕堂纵着她这般,日后便可再肆无忌惮些。
提起刘妈妈时,燕堂倒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一个奴才罢了,用得不称手,教训一番也无妨。”
燕婉听了,心头不由一松。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因为看样子,燕堂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接下来燕堂话锋一转,沉声说道:“只是这里是京城,不是乡野蛮荒之地。你是千金贵女,要教训下人,不必亲自动手。今日你初来乍到,也就罢了。以后跟着宫里来的女官好好学规矩,开春选秀的时候,才不至于给我丢人现眼。”
“选秀?”燕婉来之前就想过燕堂这回召自己回京的目的,如今看来,定是为了选秀一事无疑了。
仔细想来,这事也不奇怪。虽说燕堂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但他终究名不正而言不顺。让自己的女儿和皇家联姻,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燕堂淡淡地说:“嗯,你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是时候该婚配了。”
说来好笑,当爹的连自己的女儿到底多大都不清楚,也就不怪燕婉能够顺利地李代桃僵了。
见燕堂似乎对她并未起疑,燕婉越发从容起来:“一切都凭父亲做主便是了。”
燕堂手上既管着军务,又操控着政务,本就没什么闲心管她。今日还是听人说新来的二姑娘把刘妈妈给打了,他才想起燕婉这个养在外头多年的女儿回来了。
他见燕婉虽然刁蛮了几分,在他面前倒还算乖顺,燕堂便没有多说什么,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蕙月轩。
……
入夜燕堂照旧到夫人柳氏屋里休息,夫妻二人闲话时提到燕婉,柳氏问他:“将军见到二姑娘了?我念她舟车劳顿,寻思着明日再叫她来说话呢。”
“嗯,见着了。”回想起燕婉打拳时的样子,燕堂一笑:“模样还不错,就是黑了点,和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有几分相像。”
燕婉如何,柳氏都不大在意。只是这句“相像”,让柳氏不禁心中一刺。她也是养大过一个儿子的啊!只是那年他跟燕堂一同出征高丽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燕堂当年分明说过,他们的儿子才是最像他的人!而如今,将军就像忘了那个孩子的存在似的,再也不提起他了……
一想到那个早夭了的儿子,柳氏便心如刀割。
许是因为这一点,柳氏还没见到燕婉时,就觉得心里怪不***的。等见到了,柳氏就更加不喜欢燕婉了。
她本以为燕婉从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定会很怵怕她这个嫡母。谁知燕婉胆大包天,见面后不过向她行了一礼,就开始要这要那的。
“你说,让我给你补过去这十六年来的月钱?”柳氏诧异地看着燕婉,感到极其不可思议,“你既回来了,我每月按照娇儿的份例给你月钱便是了,怎的还要讨回从前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母亲,我刚来京城,什么都要置办,手上没点儿银子怎么能行呢。”燕婉同柳氏没有血缘关系,又是头一回见面,“母亲”二字倒是叫得顺口,“我和大姐都是燕家的女儿,如今我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那份儿罢了,母亲可不能偏心!”
柳氏本还想说,燕婉若是缺了什么东西,让府里人置办、走公中的帐便是了。谁知燕婉竟拿燕娇作比,搬出“偏心”这么大一个罪名来,倒是叫柳氏不好还口了。
仔细计较起来,这么些年来,将军府的确没有怎么管过燕婉。除了她刚出生时景妈妈带了些银两过去之外,后来就只有燕婉八岁那年,将军府才差人给她们送过点儿银子,还不知究竟有多少真的到了燕婉的手里。
和燕娇这个养女比起来,燕婉确实吃了不少苦头。听说她在乡下时不得不亲自做活,甚至还要下地耕种,才能勉强糊口。
若是追究起来,柳氏这个嫡母也是有很大责任的。
想到这里,柳氏便没有一口回绝,只是糊弄道:“这样吧,这笔银子不是小数目,我同你父亲商议一下再回你。”

每天都想废皇后免费阅读

燕堂听柳氏说了燕婉同他们要银子的事情之后,不禁感到一阵诧异。
他身边的女子,就算有那贪财的,也鲜少会有这么直白地要钱的。
他这女儿,还真是和其他女子截然不同。
不过短暂的诧异之后,燕堂也就释然了。燕婉就是要特别一些才好,这样才像是他燕堂的女儿。
于他来说,不过三四千两银子而已,每年孝敬他的人那么多,将军府的府库都要堆不下了,拿些银钱给自家的女儿根本不算什么。
他甚至还有些责怪柳氏的意思:“孩子难得开口,这点银子而已,你还同我商议做什么?直接给她就是了,还能叫你这个嫡母做个顺水人情。”
这话叫柳氏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说白了,燕婉不过是个爬床丫鬟生的丫头罢了。若是柳氏膝下有个一儿半女的,何至于还要卖她一个庶女的人情!
可现实便是如此,柳氏也知道,燕堂接燕婉回京,定然是有重要安排的。作为燕堂唯一的亲生血脉,燕婉日后的身份,恐怕会比她这个将军夫人还要尊贵。
想到这里,柳氏只能按捺住心头的委屈和愤懑,应了一声“是”。
……
燕婉没有想到,将军府竟如此财大气粗。
她随口这么一讨,便讨要来了四千两的银子!
面对堆在面前的雪花白银,蕙月轩上下全都愣住了。
燕家是有钱,可他们这些不得重用的下人素日里是见不到这么多钱的。
云齐和云影两个体面点儿的大丫鬟倒还好,有那没见过钱的,眼睛都直了,只差流口水出来。
这时候的一两银子,大约能买四十斤米,两大口袋面,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上好一阵子了。
将军府姑娘的月例是二十两纹银,这还只是姑娘家的零用钱。姑娘的吃穿用度,还有下人们的月钱、吃喝拉撒,都是从公中出的,更别提燕堂夫妇和其他亲眷送的东西。
当真计较起来,燕婉还是亏了。
不过没怎么费力就讨要到这么多银子出来,燕婉已经很知足了。
她心里想着,这怕是还多亏了柳氏不爱管府中事,又没有亲生的子女需要补贴之故,不然自己可真不见得能这么顺利地拿到这么多钱。
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么大的一笔进账之后,燕婉的手头一下子就宽裕了许多。
除了置办一些衣裳首饰、留下一些打赏下人之外,其他的银子,燕婉打算暂时先存起来,等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之后,再另作他用。
服侍燕婉的这些下人里,除了云齐和云影这两个提拔做了大丫头之外,还有三个二等丫鬟,四个三等丫鬟,并四个粗使婆子。
这里头没有什么爱掐尖儿的人,管教起来倒是不难。
他们见燕婉信任她的奶妈子,便都对景妈妈恭恭敬敬的,隐隐以她为蕙月轩的管事。
景妈妈年轻时应当也是个美人,只是这些年跟着燕婉在乡下经受风吹日晒,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老上好几岁。
若不是换上了燕府里仆妇的衣裳,只怕看起来和寻常的村妇差不了多少。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不敢对景妈妈有所怠慢。一来是忌惮燕婉刁蛮,二是因为景妈妈脸黑,不常笑,他们也怕得罪。因此燕婉叫景妈妈带府中小厮出去一趟、换些银票回来时,全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这新来的,一时半会儿定然比不上景妈妈同姑娘的情分。银钱这样要紧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叫他们经手的。
不过倒也不尽然——大钱燕婉定然要交给景妈妈保管,至于以后每个月的月钱,燕婉则让云齐负责支领和保管。
云影也不闲着,她在厨房里做过事,跟那边熟悉,所以由她来负责安排燕婉的饮食。两个人都在房里伺候,有什么事情尽管商量着来。
这些人得不得用,还要天长地久地慢慢处着方才看得出来。
只要大体过得去,纵是有那么一两个燕娇安插来的钉子,在时机成熟之前燕婉也不打算轻易更换。
燕娇安的什么小心思,燕婉完全看得出来。说白了,两个差不多年岁的女孩儿,在家里根本呆不了几天,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燕娇忌惮的,无非是燕婉这个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会在婚事上压她一头罢了。
旁的都不算什么,只要燕娇比燕婉嫁得好,她也就彻底心安了。
只可惜燕婉恐怕不能叫她如愿——她既然冒着这天大的风险回京,自然是要***权力的漩涡,方才有机会彻底扳倒燕堂。
若是嫁给一个无足轻重的男人,她又如何能将拳脚施展开呢?
好在想来燕堂也不会稀里糊涂地把她给嫁了,若当真如此,燕堂还不如不接她回京,由着她嫁一个乡野村夫便是了。
宫里出来的那位教她礼仪的靳姑姑,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听说她原是在故去的敬仪皇后身边伺候的,后来敬仪皇后病故,她便去了如今的柳太妃那里当差。
当今圣上的生母敬仪皇后去得早,宫里的太妃没余下几个。皇帝还没有立后,宫里的一应事宜便是由这位柳太妃负责。
柳太妃在后宫地位超然,身边的女官自然也不一般。那位姓靳的姑姑来之前,云齐就嘱咐燕婉,让她务必收敛着点儿自己的性子,好歹在靳姑姑面前做做样子。
燕婉却很不以为然:“我怕她做什么!这位柳太妃,想来也是父亲的走狗吧!她身边的人,那不就是走狗中的走狗,我怕她作甚!”
柳太妃是将军夫人柳氏的堂姐,的确是燕堂安排在后宫的一个傀儡。
事情确实是这么个事情,可燕婉这话,说得未免太糙了些。
云齐只能苦口婆心地劝:“不管怎样,靳姑姑毕竟是宫里出来、惯受人尊重的,姑娘还是注意些为好。”
燕婉的脾气不怎么样,这是将军府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云齐想要糊弄她的话,实在再简单不过了,只要顺着她的意思来就好。可云齐并不一味地谄媚,她希望燕婉能像一个“正常”的大家闺秀一般行事,不叫燕婉丢人。
几日相处下来,燕婉和景妈妈一致认为云齐是个实心人,是真心实意想要好好服侍燕婉的。
因此尽管不大情愿,燕婉还是勉强地答应了云齐一声,权当给她一个面子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燕婉便是在学规矩、学礼仪中度过的。
这些东西她本来就会,如今不过是重新捡起来罢了,倒也不难。
靳姑姑本想着这位燕二姑娘是乡下长大的,怕是不好教。
结果没想到燕婉除了脾气霸道一些之外,学东西倒很快,是个一点就通的。
只是……同将军府里的另一位姑娘比起来,燕婉还差得远呢。
不说别的,就说才艺这一块,燕婉压根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这个时候再现学,也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距离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燕婉在准备着的同时,原本就精通琴棋书画的燕娇也在拼命地练习才艺。
隔三差五的,燕娇那边还会差人来蕙月轩,请靳姑姑去她那里指点一二。
每到这个时候,燕婉屋里的一个二等丫鬟云芷就爱抱怨,说大姑娘侵占了咱们二姑娘这么多年的资源还不够,都到这会儿了还要跟燕婉抢人,实属不该。
这话叫燕婉听见了一回,可她显然并不是这样想的:“大姐喜欢靳姑姑,靳姑姑也喜欢大姐,让她们两个多处一会儿不是很好吗?倒省得我见天儿地跟个猴子一样,在这里顶碗了。”
云芷撇撇嘴道:“二姑娘可真是心大!”
她在燕婉这里是这样说的,转过头却悄悄跑到燕娇那里说燕婉的不是:“大姑娘,您也不必过于担心了。依奴婢看,那二姑娘就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越得过您去!”
燕娇叹口气,蛾眉轻皱:“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二妹妹纵有千般不是,她也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只要有爹爹在,何愁她过不了大选呢?她若真的进了宫,我这个做姐姐的,只怕要被她压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婢女们正要劝解燕娇,却见门口突然有人过来传话,说是将军回府了,还带了两位贵客回来,叫燕娇去花厅见客。
燕娇下意识地问道:“不知是哪家的贵客呀?”
那人琢磨了一下,道:“将军未曾言明客人的身份,不过看两位公子的穿着打扮,应是出身不凡。”
一听到来的是两位贵族公子,燕娇的心立马狂跳起来。
她知道,在这个即将入宫选秀的节骨眼上,燕堂是决计不会让她去见无关紧要的人的。
燕娇握住婢女的手,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激动和紧张:“父亲可让二妹妹也一同去见客了?”
听对方称是,燕娇的手不由一紧。可她很快便松开了手,状似从容地微笑起来:“辛苦你了,下去领赏吧。”
报信人走后,燕娇便马不停蹄地更衣打扮起来。
燕婉那边得了信儿后,也没有闲着。云齐和云影一个给她分析形势,一个给她挑选见客的衣裳,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是这样,没有主子的时候,一个个都没什么精气神儿,跟个木偶人似的做些重复性的活儿。一旦有了正经的主子,就好像有了指望。燕婉若能得个好前程,她们好像也与有荣焉,抬进宫里做娘娘了似的。
燕婉瞧着,感觉她们比自己还着急。
不过燕婉也就是看着不在乎,心里头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同姑姑私底下商议过,云齐刚才也给她分析过了。如今后位悬空,中宫未定,燕堂在这个时候送两个女儿入宫选秀,八成是想做皇上的老丈人。
对于燕堂这样一手遮天的权臣来说,做国丈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区别只在于,是选他的哪个女儿做皇后。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今日燕堂带来的那两个年轻人之中,很有可能就有一位是当今的天子——燕婉未来的姐夫……或者丈夫。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