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富商的小太监(顾和以贺穆清)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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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抖音热推言情小说《女富商的小太监》完整版阅读,主角是顾和以贺穆清,女富商的小太监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粗使小太监小贺子一病不起,用进宫攒好几年的钱请了医女,反倒因医女一句“活不了几天了”而被逐出了宫。

小说介绍

抖音热推言情小说《女富商的小太监》完整版阅读,主角是顾和以贺穆清,女富商的小太监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粗使小太监小贺子一病不起,用进宫攒好几年的钱请了医女,反倒因医女一句“活不了几天了”而被逐出了宫。

小说介绍

大周朝律例规定,凡宫中内侍重病者,逐出宫去。
粗使小太监小贺子一病不起,用进宫攒好几年的钱请了医女,反倒因医女一句“活不了几天了”而被逐出了宫。
寒风凛冽,小贺子没银钱,没住处,没吃食。
失去意识之前,他心中只余下了恨意。
再一睁眼,带着恨意迎面撞进了一双温柔的眼眸中。
顾和以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贺子撒了谎,隐瞒了身份,喏噎着,“奴叫贺六。”
“贺六这名儿太糙了,你就叫……贺穆清吧。穆如清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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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我顾家出资,孙大哥出力,我们合作,继续这香料的贸易。”
孙旭一愣,这顾大小姐自己不出海,让他带资带人出海……这是叫他做纲首的意思??
顾大小姐让他孙旭做纲首出海,这个猜测太过令人震惊,一时之间,他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孙旭一脸呆滞地看着顾和以,也不说话。
这让顾和以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也不知这么做行不行。
她又抬手举了茶杯浅浅饮了口茶,掩饰住自己心中的动摇,接着道:“当然,若孙大哥愿意与我顾家合作继续这香料的贸易,我是不会亏待孙大哥的,现在先不和你定好固定的酬金,等孙大哥从海外回京,这一趟的利润,不管多少,百中取其五给孙大哥作为酬劳,如何?”
言下之意便是,你凭自己本事去做这香料贸易,不管本事大小都能得到百分之五的酬劳,不过一万利润的百分之五和两万利润的百分之五就是相差这一倍的酬劳,越是用心,本事越大,最终得到的酬劳就越多,这也算是激励人的一种法子了。
此言一出,更是让孙旭心中震惊,香料贸易获利极大,这百中取其五,可是他想的意思?
“顾大小姐,这……这……”
即便是跟随商队出海几次,有过几分世面,面对如此大的金钱利益也不禁有些结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和以不动声色的扫了孙旭几眼,见到孙旭的手已经紧紧地抠住了身下的椅子,就知道孙旭肯定是动了心思,不由得一笑,“孙大哥,渴了吧,怎么不喝口茶?”
孙旭这才缓过神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茶,明明是上好的香茶,却喝不出丝毫滋味来,他静了半晌,叹了口气。
“谢过顾大小姐的美意了,大小姐的提议确实诱人,是我从没敢想过的。只是大小姐有所不知,我娘近来病情愈加严重,身边不能长时间没人,我妹子白日里都去私塾念书,我娘便只能我来照看着。我这番前来见大小姐一面,都是托了邻里帮忙照看一下,出海的话一走少说也是三四个月,大概是没指望了……大小姐对我这般信任,我无以为报,也只能在此谢过了。”
顾和以听了他这话,不但没有失望,心中反而更忍不住有些窃喜。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好,轻咳了一声,把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神色上略带担忧,好一会儿才舒展开来。
“不想孙大哥家中竟是这般境况……只是,孙大哥也你知道,与我父亲叔父交好的商人,大都在海难中不幸遭难,海贸本金极大,不熟识的人我又不敢全盘信任托付……除了孙大哥,又哪儿有人能让人信得过呢?”
顾和以说着,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愁色。
孙旭与顾家兄弟确实已经认识几年了,虽然没熟络到能称兄道弟,可也是相互熟识了,听顾和以这么说,倒也没能挑出问题来,心中对于顾和以的信任还颇有些感动。
他回想海难两艘船上的情况,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顾和以见他没说话,又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这样,不然将孙大哥母亲与妹妹接到顾宅来住?孙大哥你也看见了,我顾宅虽大,可人气不多,大娘来到顾宅,我们照顾着,还能给大娘请个好些的大夫,你也好能放心出海。”
孙旭呆愣愣地看着顾和以,竟是忽然眼眶一酸,忙又垂头下去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顾大小姐所说的,似乎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样他娘就有救了,他娘的病就能得到医治。
他先是拿手在自己的粗布破衣上***攥了几把,然后猛然跪地下去,“我自小家贫,无甚学问,二十几年下来唯有经商能摸着一丝门路,日后出海,定不负顾大小姐信任!”
“不必如此,孙大哥快起来。”顾和以亲自将孙旭扶了起来,“我顾家现下无人能出海,我们合作是个双赢,我也不过是为了我顾家考量,你实在不必这般。”
她越是说自己这番做法只是为了顾家,孙旭就越是觉得她是故意这般说辞,好让他心里别有压力,心中更是感激涕零。
他母亲病重这段时间来,他几乎无法出去做零工赚钱,家中银钱只出不入,马上就要穷的喝西北风去了,他母亲不忍看他与妹妹过的苦,不想他再花钱买药,就连取了的药都拒绝不喝,生生把自己熬得瘦了一大圈。
任是他们兄妹二人绞尽了脑汁,也没能想出来改善家里境况的法子来。
顾和以这一遭几乎可以说是及时雨了,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扶了他一把,怎能叫他不感激。
他娘有救了,就算出海不给他多少银钱,仅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为顾家效力。
孙旭眼眶微红,这些全都被顾和以看在了眼中,她缓声道:“十几年来一直随我父亲与叔父出海的顾家麾下兄弟尽数葬身海底,你若出海,商船上银钱与贵重货物众多,又要雇佣不少面生的水手船工,没有能全然信任的兄弟,这一遭也是个烂摊子,怕是不太好走。”
孙旭起了身之后重新坐到靠背椅上,见顾和以心有忧虑,略加思忖,“顾大小姐不必为此忧虑,自商贸兴起后,镖局也跟着兴盛了起来,出海倒是可以请他们走趟海镖,签了镖单,镖单上会注明起止地点与货物的名称数量,若是出了差错便由他们补齐,也能对货物有个保障。此外,我虽家徒四壁,可也是有些相熟的靠谱兄弟,关于出海的人员方面,顾大小姐交予我去准备就好。”
“这时候竟然就有镖局了。”
顾和以小声嘟哝着,孙旭递过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她摆了摆手,站起了身,“如此甚好。既然孙大哥乐意同我顾家合作,我这心里边就有些底了。咱们商讨出海之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孙大娘现在应该还是被邻里照看着吧,孙大哥不如现在回家去,找个合适的时间搬到这边来,我再去差人请大夫给大娘看看。”
孙旭也跟着站了起来,不住地给顾和以作揖,“谢过顾大小姐了,除了谢字,如今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日后出海以报答大小姐。”
孙旭被宅中下人送走后,一直在顾和以身旁听了全程的九叔,虽然心中感叹自家小姐经历了生死别离忽然变得成熟起来,可还是忍不住面露担忧。
“小姐,虽然老爷确实与孙旭有些交情,可你这样帮他信他,给他让利甚多,他若内里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出海一趟本金就是几万缗……”
九叔心里明白,小姐如今没有半点出海贸易的经验,家中的事务也才开始接手,确实不方便自己出海去,若想继续出海贸易就只能找可信之人代劳,只是……老爷生前最是交好的人全都跟着葬身海底,这孙旭与顾家有交情,可这交情也没深到能将数万银钱托付于他。
顾和以抿抿唇,这不是也暂时没别的人选了么。
“就算他不提出母亲病重,我也是想找个由头将他母亲与妹妹接到顾宅的。”
顾和以忽然出声,小手颇显老成地一下一下敲击着黑漆木桌。她这说的话前不搭村后不搭店,明明说的和九叔的话没搭什么边,却让九叔一愣。
见九叔这个模样,顾和以挑了挑唇角,轻声笑了几下,她面对着九叔眉眼弯弯,笑得让人觉得如春风拂面。
“九叔不会以为将他母亲与妹妹接过来,只是为了帮他照看,收揽人心吧?”
女儿家的清脆话语一瞬间将那春风般的笑容击破了个粉碎,九叔霎时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一股子寒气直往上蹿。
顾和以不是什么坏人,也有着一个现代人该有的善心,面对孙旭一家人的情况可以伸出援手,也自是可以仁义尽致,只是若有人不义,就别怪她不仁了。
没等人回话,顾和以开门独自离开了,屋外的冷风顺着门缝滑进来,迎面吹拂在九叔身上,让人发颤。
现在是寒冬腊月,不是三月春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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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旭这人是真的很紧张自己的母亲,与顾和以谈完的当天下午,就租了车连带着自己家中一些兴许用得到的寒酸家当,将他母亲和妹妹送到了顾家大宅中。
孙母四十多岁的人,可因为过得艰难又身有重病,所以脸上老态尽显,头上已经有了不少银丝,眼角额头皆有着明显的皱纹,整个人有些佝偻,看着比本身的年纪要老上少说十岁。
她贫贱困苦了一辈子了,从来就没过上过什么好日子,进了顾家的大宅就被那亭台楼阁的给唬住了,有些畏畏缩缩不敢讲话,生怕惹恼了贵人,耽误了自己儿子的路子。
孙旭的妹子孙蓉在私塾中念书,同一私塾中也有些富户,可也远远比不上顾家,因她年纪小,所以一双大眼睛不停四处张望着。
顾和以吩咐着宅中的下人们帮孙旭一家人将随身带来的东西搬了***,对九叔道:“九叔,你待会辛苦些个帮忙照看他们一下,家里要是有什么规矩也都跟他们叮嘱叮嘱。”
说完,她又冲婢女采文招了招手,“你去请一下大夫来,一会儿直接带着大夫去别院给孙大娘看看。”
“等他们收拾妥当了,小姐不把她们唤来见见吗?”
顾和以摇了摇头,她觉着有些冷,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等他们住习惯了再说吧,现在给他们叫过来准定战战兢兢的。”
她说的没错,孙母确实是战战兢兢的等着顾和以唤他们过去,在听九叔说小姐事忙改日再见时,才忽的松了口气。
初来乍到忙了一整天,顾和以只想自己在院子里走走,于是遣走了从安,只独一个人沿着青石板小路慢慢往前溜达着。
冬日里天暗的早,未到一更时间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她自己提着一盏玉勾云纹灯,怀中抱了只紫金浮雕手炉,带着寒意的空气包裹着她思虑了一天而有些发胀的头脑,总算是觉得松快了些。
贺穆清站在廊边偷偷看着自己的恩人走两步仰天叹一声,偶尔还有几声丝毫没有女子端庄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夜中传来。
他一休息就是一整日,有人给他上膳端药,还给了他一身棉衣,除了出恭他几乎没有出屋,躺在那温暖柔软的床铺上,他仿佛把宫中七年多受的苦与累全都歇过来了。
只一天的光景,似乎宫中的责骂与惩罚已经化为尘埃落了土,滋养出了嫩芽来。
他瞧着贵人这唉声叹气的,应该是在为什么事而发愁,若他是个能说会道的,没准儿还能给贵人逗个趣儿。
见贵人自己独自一个人儿在这漆黑的庭院里边,贺穆清有点儿想上前去,又有点儿畏缩。
他在宫中见过太多污糟之事,受过了太多的欺辱,完全不觉得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帮助一个无甚用处的小乞丐;可他又忍不住对于贵人给予他的那一丁点儿温柔心怀期待,想要汲取更多。
在宫里头,一个“信”字多难呐。
你不小心信了别人,可能转个脸儿就是万丈悬崖。
他觉得他此时就站在那悬崖边上不远处。
贵人转了一个弯,往他这边溜达回来了。因着身边没有婢女跟着,所以贵人是自己提着那灯的,暖橘色的光能照亮一小块地方,让人瞧得清脚底下的路。
冬日里自己提灯,手是很冷的。
贺穆清有些想过去替贵人掌灯,可他心里又一直提醒着自己,别自己一步步地、主动往悬崖那边迈了。
回去吧。
他心里劝着自己,双眼中倒映着那无边黑暗中的一点儿暖橘的光亮,半晌,一个狠心,扭个脸就悄声往回走去。
出来的时候他小心着,可回去时没留意,脚下一绊,竟是直接磕在了石阶上面,膝盖磕得生疼,双手按地,发出了“啪”的一声声响。
完了,肯定是叫贵人发现了。
贺穆清苦笑一声,好不容易狠下了心来,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给贵人瞧见了,这还不如他主动往前去给贵人掌灯去呢。
他回头往贵人那边看过去,果然贵人已经被他发出的声响吸引了目光,在灯光与月光之下,脸上被打上了一层明灭的光影。
一个被捡回来的小乞丐,大晚上偷偷摸摸躲在院子里……要是不被人怀疑都不可能吧。
会被当成小偷小摸之人去厌恶的吧。
说不准还会被丢出宅子去。
只要是主子,没有人不喜欢听话的、讨巧的奴才,所以他觉得自己需得在贵人面前尽量表现得卑微,让贵人心中对自己有所怜惜,这样才能留住贵人的脸上善意吧。
把那些带刺的话和心里的污糟都收回去,在贵人面前表现得乖顺些个。
这么想着,他将***改为跪姿,看着打在地上的暖光一步步靠近自己。
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快起来吧,我不喜欢有人跪我,你模样这般好,总让我觉得像是自己……逼良为娼办了坏事似的。”
声音中分明有着几分笑意。
贺穆清听到贵人打趣自己的这副好模样,不由得一阵窘迫。早晨他还恨恨的以为贵人救了自己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而已,此时被贵人毫不忌讳地打趣,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能这般不忌讳地带着笑意提起这种事,大概是从未对他有过那种心思吧……呵,也是,宫中那些心中扭曲的老太监喜欢他这种模样的小太监也就罢了,贵人这宅邸一看就知是极富之家,什么好颜色的男子找不见,偏会对他一个不干不净、来路不明的低贱乞丐动了心思呢。
或许真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贵人的手还摆在他面前,他也不敢真的去扶,只用手一撑地,一言不发地站在了贵人的身旁。
见贺穆清并不扶自己,顾和以也没多意外,自然地收回了手,“不发热了?怎么跑出来了,”她往屋外的吊灯看了一眼,也不知是燃尽了还是根本就没人点灯,“这黑灯瞎火的。”
贵人的语调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地说着。
贺穆清不明白贵人这是真的想要关心他,还是在质问他为何夜里胡乱跑出来。
“奴已经不发热了,不会将病气过给贵人的。奴……奴想为贵人掌灯。”说着,贺穆清伸手,想去接那盏玉勾云纹灯,却不想碰到了贵人温热的手指,他闪电般刷得收回了手,又跪了下去,“奴冒犯了贵人!奴该死!”
眼前这人跪下跪得太自然了,顾和以稍敛了下眉头,“你就这么喜欢跪?这样吧,你要么就跪在这儿跪一宿,要么就跟我一块儿溜达一圈,选一个吧。”话虽是这么说,却没有真的要罚他的意思。
贺穆清抿抿唇,贵人这是试探他呢吧。
如果不选“跪一宿”就是连一点儿做奴才的自觉都没有了,犯了错,不被罚也得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啊,哪儿还有脸陪贵人一起闲逛呢。
一句话而已,既试探了他,又跟他施了威,让他因为过错而在这寒夜里跪上一晚。
他这样一个卑微低贱的人,得猜得到贵人的心思,主动讨好贵人才是。
今天晚上他犯了错,他认罚。
于是顾和以走出了十几米都没感觉有人跟上来,她一回头,就看见贺穆清垂头跪在这青石板小路上,不动如山。
顾和以:……?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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