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徒生(梁司月柳逾白)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我的安徒生(梁司月柳逾白)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导读:热门小说——我的安徒生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梁司月柳逾白的精彩故事,精彩段落欣赏:柳逾白骄傲又毒舌,一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一回吵架,梁司月落于下风,实在吵不过,委屈控诉:“你凶我。”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我的安徒生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梁司月柳逾白的精彩故事,精彩段落欣赏:柳逾白骄傲又毒舌,一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一回吵架,梁司月落于下风,实在吵不过,委屈控诉:“你凶我。”

小说介绍

柳逾白骄傲又毒舌,一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
一回吵架,梁司月落于下风,实在吵不过,委屈控诉:“你凶我。”
柳逾白一愣,“我凶你了吗?”
“凶了。”
“你模仿一下,我是怎么凶你的?”
“……”
“我不凶你,”柳逾白笑了,仿效纨绔子弟的孟浪语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疼你。”

我的安徒生全文阅读

自搬出柳宅以后,梁司月忙于适应新生活,与柳家再无接触,如果不是偶尔会在学校撞见柳泽,她会以为与柳家人短短几天的接触只是做了一个梦。
新学校新气象,又能和父亲时时见面,梁司月很满足于现在平静的新生活。
她一向适应力强。
但学校生活,有些不那么如人意。
首先七中尖子生云集,梁司月原本成绩只是中等偏上,现在更有些跟不上教学强度。
其次,她与班里的同学始终只能算是泛泛之交,可能因为成长环境不同,她在努力融入的时候,始终觉得与他们有隔膜。比较起来,她还是更喜欢独处,专心做自己的事。
因为长相出众,她获得了一些男生的青睐,但看似平易实则并不好接近的性格,渐渐劝退了大部分的人。
刚刚期中考试结束,名次张贴在了教室外的走廊。
趁着午间休息,人少的时候,梁司月去看自己的排名。
这时候挤过来一个女生。
梁司月往旁边让了一点,余光看见女生正顺着最后一名往前找。
找到倒数第五个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梁司月收回视线,从头开始找自己的,挨个挨个数,在22名的位置看见自己的名字。
身旁女生笑说:“你考得还不差嘛。”
梁司月顿了一下,转过头去,“你在跟我说话么?”
“对呀。”女生笑的时候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我猜你不认识我,班上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我。”
她这样说,梁司月就知道她是谁了。
班里有个女生,据说是服装和杂志模特,拍摄工作多,经常缺课。梁司月偶尔听人聊八卦,女生是七中初中部升上来的,那时候就很有名气了,不过是不好的名气,因为她很傲慢,从来不跟班上的同学玩,也不太瞧得起大家。大家总用嘲讽语气笑说:人家以后是要当大明星的。
梁司月想了想,“你是池乔?”
“你知道我呀?”
“听过。”
池乔笑了笑,好像知道她听到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话,但她毫不在意,“我也知道你。”
“为什么?”
“因为你漂亮呀,也很努力。”池乔笑说,“你是不是没注意过?前两周换位子,我就坐在你斜后面。任何时候抬头看你,你都在认真做笔记。”
梁司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来新学校两个多月了,梁司月交心好朋友的名额一直空缺。
因为这一次主动搭讪,池乔与她渐渐熟稔,并最终占了这个名额。
认识以后才发现,池乔和传言中的大相径庭,本人一点不高冷傲慢,不如说,甚至有些话痨黏人。
凡是来学校上课的课间,池乔就会黏过来,叽叽喳喳分享自己拍摄工作中听到的八卦。
她虽然只是个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机会给某宝服装店新品拍摄卖家秀的小野模,但干得时间久了,总有机会接触到演艺圈的业内人士,譬如化妆师。
池乔说,现在班上女生追的那几个流量小生,不是有金主,就是私下谈恋爱,或者拍一部戏换一个炮-友,“没有切实黑料的屈指可数,可能周洵算一个吧……”
周洵。
骤然听见这个名字,梁司月顿了一下,笑说:“周洵呀,我认识他。”
“你认识周洵,那我就认识周千越。”周千越是另一个热度丝毫不逊于周洵的男演员,因为都姓周,两人走的路线也相同,两家粉丝将对方视为不共戴天的“对家”。
班上一些追星的女生,常常把一些诸如“拉踩”、“越级碰瓷”、“撕资源”、“画饼”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梁司月是不追星的,但听得多了,竟然也能对这些费解的术语了如指掌。
梁司月笑说:“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
这一学期快到尾声。
临近期末,天气渐渐变凉。
缺课了两天的池乔,这一天来学校上课了。
课间,池乔过来找梁司月,问她有没有兴趣做一个兼职。一个年底举行的游戏嘉年华,很多展商大量急缺外形条件好的showgirl。
梁司月对这个没什么概念,“要穿得很暴露?”
池乔笑她:“你这是哪一年的刻板印象呀,虽然不排除有个别展商走这种三俗路线,但是大部分都是很正规的。你知道cosplay吧?”
“嗯。”
“这一次大部分的showgirl都是cos游戏里面的角色。现在的游戏角色都不怎么暴露,不然会过不了审的……”
梁司月坦诚自己在流行文化方面,确实是个跟不上的土包子。
池乔将中介发过来的游戏展商的招募启事给她看,那是个三国题材的卡牌游戏,大乔、小乔、貂蝉、孙尚香这些女性角色,人物设计都很精美,也与三俗毫不沾边。
但是,“……我再考虑下。”
“你犹豫的点是?”
“怕冷。”角色都是裙装。
池乔噗嗤笑了,“到时候参展人数以十万计的,在室内不觉得热就不错了。”
看梁司月依然不为所动,池乔不得已抛出最后一招,“演出两天,一天两千哦。”
“那我接了。”
池乔都愣了,“……早说你缺钱呀,我也不用废话一堆。”
梁司月摇头,很认真地说,“虽然缺钱,也不代表什么都可以接的。”
她前两天跟外婆通电话,外婆言辞间提到最近总觉得肩颈酸疼得很,每次睡觉前,都得捏一捏揉一揉才睡得着。
外婆生日要到了,梁司月想送她一台按摩椅,但了解了一下价格,超出预算太多了。
梁司月不想问梁国志要钱,原本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个按摩仪的。
池乔提供的工作机会,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
柳逾白下班前接到一则报喜的电话。
好友李垚运营的游戏战队,刚刚在国际大赛上拿了冠军。
柳逾白拿过pad,点开微博,下拉一刷新,果真被夺冠的消息给刷屏了。
柳逾白与这则好消息很有些渊源。
他跟李垚是高中同学,不过后者书没读完就跑去打电竞了。那时候电竞行业刚起步,李垚这水准稀烂的,也能因为出道早,混了个圈内元老的身份。
后来年纪上来了,打不动了,就退役了。
退役以后自己搞起了战队,起名叫“ELA”。运营了一年多,因为战绩不佳,融不到资,拖欠员工工资,又捞不到好的转会选手,恶性循环,以至于到了解散边缘。
李垚得知柳逾白已经混成了“资本巨鳄”、“传媒大佬”,厚脸皮上门找老同学拉投资。
柳逾白一看这破俱乐部财务报表千疮百孔的,哪有什么投资的价值,但当年与李垚关系也称得上是两肋插刀,就说投就不投了,要不直接收购吧。
转头就让手底下专营投资业务的子公司促成了这一笔买卖。
那时俱乐部估价低,柳逾白没花几个钱。收购以后自己也从没插手过,让李垚自己经营,全权决断。财务预算这块,只要是合理支出,一贯是爽快签字。
但他给了老同学一个底限,现在随便造可以,五年以后,要是连个前三的名次都捞不着,那还是原地解散吧。
俱乐部找了个有钱爹,再不似原来抠抠搜搜,一举买下了两个人气选手,又从青训营里挑了几个好苗子,经过几年的磨合加栽培,六强里打转好几个赛季以后,终于今年爆冷夺冠。
李垚当年的冠军梦,也算间接实现了,现场气氛热烈得很,他嗓子都喊哑了,直呼:“柳总,年末的游戏嘉年华你赏脸露个面,给咱们的冠军首发颁个奖啊!”
“不去。”柳逾白冷酷拒绝,“元旦假期,陪你们一帮三天没洗头的游戏宅男,我疯了?”
挂完电话,柳逾白叫来助理莫莉,取消了原定于元旦的应酬。
平安夜,周洵今年的最后一部戏杀青,回来过节。
赶在回南城之前,柳逾白回老宅一趟。
柳宅换上了圣诞装饰,客厅里放着一棵挂满了礼物的圣诞树。周洵正坐在沙发上,跟弟弟柳泽联机打游戏。
柳逾白一现身,周洵就锁了手机上前打招呼。
柳泽哀嚎:“哥你打完再说!打完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柳逾白带了一瓶红酒过来,放在酒柜上,跟周洵去沙发上坐下。
周洵主动汇报近况,又关心柳逾白最近过得如何。
不好不坏。
不过柳逾白想到李垚的事。
前两天刚跟带队回国的李垚吃了顿饭,都是二十七八的人了,李垚喝了几瓶酒,哭得像个智障儿童一样。柳逾白嘴上嘲讽,砸了这么多钱进俱乐部,总算听到个响儿了,实则心里还是替他高兴。
提了一句元旦要去游戏嘉年华给战队颁奖的事,周洵笑说:“巧了,我有个工作也要去。到时候我能蹭蹭柳总的车吗?”
柳逾白其实对这个弟弟的态度,一直有些别扭。
但架不住周洵热情殷勤,赤诚一片。
终归伸手不打笑脸人。
因为是节日,大家都挺收敛,平安夜的这一顿饭,气氛还算过得去。
柳逾白凌晨的飞机,吃过饭就走了。
周洵送到门口,递来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给阿姨准备的礼物,你帮忙转交。”
柳逾白看一眼,没说什么,接了过去。
-
梁司月第一次穿所谓的cos服,很是不适应。
而且池乔骗她!会场里哪里不冷了,简直冷得她双腿都冻成了木棍儿。更要命的是,这两天变天她感冒了,鼻子整个堵成了实心。
日薪虽然高,可是辛苦,衣服一穿一整天,人还不能休息,要一直站在展台上,表演完节目,就得跟人合影。
一上午下来,整个人笑到脸僵掉。
唯一支撑她的信念是,听人说周洵也要来,他给一款大型网络游戏代言,下午一点召开发布会。
池乔约她,趁着中午短得可怜的休息时间,两人一起过去看一看。
中午展台暂停排队,梁司月和池乔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赶着去网游的展台。
在路上,梁司月被一队男的拦住,要求合影。他们穿统一的黑红配色的文化衫,袖子上印着“ELA”的logo。
会场里人挤人的,池乔也没注意她落下了,她高喊池乔的名字,后者没听见,被人群推挤着越来越远了。
梁司月没办法,只能应付完了这几个男的再说。
她惯性地摆上统一标准的微笑,看向镜头。
“羽绒服脱了吧!”拍照的人忽说。
梁司月愣了下,“现在是休息时间,所以……”
“你是XX游戏的?这么不敬业,我去你们展台投诉哦……”
便有人起哄,“脱了!脱了!”
要好好的跟她说,梁司月也不是不能答应,毕竟这是她的工作。
但这种赶鸭子上架,且带一点哄笑性质的氛围,她是万万不可能顺从了。
有人见她呆着不动,直接去拽羽绒服的领子。
梁司月立马回拽,惊惧地退后一步。
他们人多,人一多就有种有恃无恐的从众心理,一下把梁司月团团围住了。
恶劣的是,端着相机的那人从头拍到尾,威胁说不配合,就拿着这视频去展商那儿举报她。
梁司月惯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冷下脸,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攥紧了羽绒服的拉链,闷头就往外冲。
一人抓住她的衣袖,一把又把人扯了回来。
周围小规模地拥堵起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难堪又慌惧到极点的时候,一队保安过来了。
几个保安疏散人群维持秩序,另有一个保安过来,带梁司月离开现场,到安全的地方去。
穿过展区,到了展商停车的西门,保安要回去继续巡逻,走之前,指了指门口一辆商务车说:“你朋友在车上。”
“朋友?”梁司月第一反应是池乔。
保安说:“是你朋友打电话报告情况的。下次遇到这种事儿,记得呼救啊,我们现场有人巡逻的。”
说罢,保安就走了。
这时候,那七座商务车车窗降了下来。
梁司月转头看去,那上面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周……”她惊喜不已。
“嘘!”周洵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梁司月小跑过去,周洵叫她上车坐一下,她犹豫。
“快点,不然我粉丝就要围过来了。”周洵吓唬她。
梁司月赶紧上车。
坐下以后,周洵看着她,微笑问道:“没事吧?”
梁司月摇头,郑重地道了声谢。
周洵正要说话,经纪人过来敲窗催促,该过去了。
“抱歉,我得去工作了。”他匆匆嘱咐一句以后注意安全,便下了车,让她自行在车上休息一会儿,车上有盒甜点,他没开封的,她可以尝一尝。
很快,在保安和经纪人的簇拥之下,进了会场。
梁司月抱着甜点盒子,有一点恍惚。
直到前座副驾驶门突然打开,柳逾白上了车。
他一身挺括正装,手里拿着手机,刚刚打过电话的样子。
目光转过来瞥了她一眼,清峻的脸上只有冷漠。
梁司月愣了一下,本能想去拉车门。
现在车里就她跟柳逾白两个人,司机都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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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司月一瞬间排斥回避的神情,都被柳逾白看在眼里。
他原本没什么与其交流的欲望,但她这态度微微惹恼了他,叫他还非得说点什么不可了。
小姑娘今天古装风格的妆发,妆很浓,化妆技术也一般,反倒让她挺有辨识度的五官泯然众人。
这下,柳逾白看她哪哪儿都不顺眼了,尤其狭小车厢里飘散一股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味,甜美得过了头。
柳逾白也不回头,只问:“知道这是谁的车?”在他的车上,还敢这样给他甩脸子。
既然这么问,答案当然不作二想。梁司月说一句“打扰了”,紧跟便准备下车。
“到哪去?”
梁司月顿下动作,瞥他一眼,很是为难的眼神,仿佛在问,那你究竟想让我怎样?
当然她只说:“我跟朋友约了在周先生的展台会面。”
柳逾白说:“现在现场人多,你别去添乱了。”
“……”梁司月自认为算是脾气好的,一年也生不了几回气,今年的配额,恐怕都将用在柳逾白身上。
他俩那点恩怨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还咬着不放,这人都没一点肚量的吗?
“……柳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她作恭谨状,眼神却说了真话:干嘛针对我?是不是有毛病?
柳逾白一时笑了。
这笑梁司月看不懂,感觉像在嘲讽她“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我提意见”,又好像单纯认为她是不是脑子缺根筋。
反正总归不是善意的。
梁司月皱紧眉,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没一会儿,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了件黑色的防风夹克,一头乱毛,个头高瘦,两颊削瘦,皮肤呈现极不健康的苍白,有点像是久未晒过太阳的。
他手里提着两盒盒饭,径直地走过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梁司月忙往里面让了让。
男人看向梁司月:“这是……”
柳逾白:“一个熟人。”
“熟人”礼貌打了声招呼,“你好……”
男人笑说:“你好你好,我柳总朋友,我叫李垚,三个土那个垚。”
“我叫梁司月。”
“梁小姐你好。”李垚看着手里的两盒饭,有点为难,“梁小姐吃过饭没?”
前面柳逾白淡淡地插了句:“吃不惯你们这集体盒饭。”递个眼神,叫李垚给梁司月。
梁司月说:“谢谢李先生,我已经吃过了。”
李垚昨晚上几乎整宿没睡,早起早饭也没吃,饿得不行,也不跟两人谦让了,剩余一盒往旁边一放,他们谁想吃谁自己拿吧。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统一订的盒饭,主菜是红烧土豆牛腩,味道不错,就是味儿大。
柳逾白对气味很***,平常是个车载香薰都不用的人,现下两股气味交融,宛如生化武器,熏得他头昏脑涨。
但外头风大天冷,不适宜开窗。
他皱眉,打开了空气外循环。
李垚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刚才那个几个ELA的粉丝……”
“回头再说。”柳逾白打断他。
李垚愣了下,看了看柳逾白,又看了看一旁的梁司月,完全误会了柳逾白不叫他继续往下说的原因。
“那啥……”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李垚饭扒得飞快,差一点噎住,没到五分钟就吃完了这顿战斗饭,打算给两人让位。
梁司月此时接到池乔的电话,问她人在哪儿。
她便趁势下车,走之前,拜托柳逾白跟周洵道声谢。
“道什么谢?”
“刚在会场里遇到一点麻烦,周先生叫人帮我解了围……”
柳逾白:“……”
他完全一副浸了霜的表情。
梁司月心道,是哦,请这个人做事,那都是要讲条件的,“……那算了吧,不麻烦柳先生。下次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周先生,我亲自跟他说。”
说完,阖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李垚好奇:“二公子帮啥忙了?”
“谁知道。”
李垚知道这位爷脾气古怪又没耐心,也就不追问了,继续方才的话题,“那几个闹事的粉丝,我叫人都记录下来了,以后办粉丝内部活动,肯定能卡就卡。”
柳逾白“嗯”了一声,
李垚收拾好饭盒,拧开水瓶喝水时,还在琢磨,方才这“熟人”是何方神圣,能上柳逾白的车?据他所知,柳总一堆怪癖,头一号就是洁癖,没***他那朋友圈子里的人,别说蹭他车了,近他身都不大可能。
“四月……小姑娘名字还挺好记的。”
“司。”柳逾白语气平淡地纠正,“公司的司。”
“你签的新艺人?”李垚又有新思路。
“她够格吗?”
“怎么不够?一双眼睛多漂亮,会说话一样。”
柳逾白不置可否。
李垚吃完饭,有些犯困,问能不能在车上休息一下。
“垃圾先提出去扔了。”柳逾白嫌弃得很。
李垚拎上脚边的袋子,正要下车,前方拿起手机发消息的柳逾白又说了句:“后座那盒点心。”
李垚拿起来,“我吃不下了啊……”
“……”柳逾白无语,“递给我。”
一会儿,助理莫莉过来汇报情况。
“周先生发布会已经开始了,您是在车上等他,还是找个休息室?”
“就这等吧。”柳逾白往后看一眼,示意她,后座上李垚还在午休呢。
柳逾白说:“还有一盒盒饭,你给司机拿去。”
莫莉拉开门拿出盒饭,正要走,柳逾白又叫住,“会场上看见梁司月了吗?”
“她跟她朋友回展台工作去了。”
柳逾白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
和周洵碰过面的事,梁司月没有告诉池乔。一则池乔不一定信,二则,她觉得周洵应当不会喜欢这种仿佛炫耀的行为,三则……她私心的不想与人分享。
池乔告诉她,周洵的展台根本挤不***,他的战斗粉围成了铜墙铁壁,没那个一起冲锋的鸡血劲,是不可能干得过她们的。
池乔给她出示隔老远拍的几张照片,变焦以后模糊得不能看了,“还是删了吧……”
“发给我吧。”梁司月忙说。
“你又不喜欢他。”
“……还是有点喜欢的。”
池乔微信上把照片传过去,删了自己手机里的,“你喜欢他可以关注他的粉丝后援会,他们经常会发精修过的美图,比这个强。”
梁司月笑着摇摇头,“感觉那不是真的他。”
池乔啧一声,“魔怔了。”
两天兼职总算结束,梁司月也毫无悬念感冒加重。
本来只要能足额地拿到钱,这辛苦也算没白费。
但没想到,等了两天,等来一个令人气愤的消息,那缺德中介说要抽成。
“……抽多少?”
“一半。”池乔气得要命,埋头飞快打字,跟人交涉。
她以前接触过一些小中介,虽然介绍的工作一般,但钱都是给足的,即便要抽成,也会提前沟通好,不会像这样结款的时候突然狠宰一刀。
“就是欺负我们没后台。”
梁司月问:“能找展商交涉吗?”
“展商只跟中介公司签了合同,中介再跟模特单独订立合同。展商把钱结算给了中介公司,后面中介怎么跟模特分配,就不关他们的事了。而且如果去找展商闹,还可能会上黑名单,他们业内消息一同步,以后我们可能都接不到类似的工作了。”
梁司月没问既然签了合同,能不能打官司。
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点小钱去打费时费力的官司的,人家有专业的法务,她们两个单枪匹马的,根本耗不起。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中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最终,梁司月和池乔轮番交涉,未果,只能接受到手缩水一半的工资。
周六早上,梁司月又看了一遍手机钱包里的余额。
兼职挣两千,加上平时节省下来的零花钱,再预支一点下一周的生活费,基本是够的,后面一周节省点用就好了。
她跟外婆确认了一遍邮寄地址,下单了按摩椅。
梁国志出门前,嘱托梁司月一件事。
“今天郑妈过生,你抽时间,买个果篮给她送过去吧。”梁国志掏出用旧的钱夹,拿出两张纸币递给她,“别省,挑好的。我陪柳导去开会,今晚上估计回来得晚,你回家以后门锁好,自己早点休息。”
若非万不得已,梁司月实在不想再去柳家。
但这种人情往来免不了,她也想尽力为父亲分忧。
梁司月磨蹭到下午才出门。
来应门的是王妈,很有些惊讶,梁司月说明来意,王妈找出双干净拖鞋给她。
客厅里很安静,梁司月小声问:“太太他们不在吗?”
“太太和三公子去外地了。”王妈叫她自己去后院找郑妈。
梁司月提着果篮,穿过后厨,在通往后院的门,与一人迎面撞上。
她急忙停下脚步,抬头一看,竟然是柳逾白。
柳逾白同样惊讶,“你来做什么?”
“给郑妈送东西。”她扬了扬手里的果篮。
柳逾白没说什么,错身回屋去了。
后院里晒太阳的郑妈听见动静过来了,很是高兴,“难为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接了果篮,拉她去餐桌那儿坐下。
两人好几个月没见了,不管那时候是敌是友,总归今天梁司月是为贺寿来的。
郑妈问梁司月学习、生活怎么样,学校里习惯不习惯,后者一一都回答了。
因是周六,梁司月学校里不上课,而潘兰兰和柳泽又出去玩去了,郑妈就留梁司月吃晚饭。
“我是外人,这样不太好。”
郑妈摇头笑说:“不在家里吃。逾白……大公子请客。”
说着,郑妈向着客厅里唤了一声,“逾白,晚上吃饭带小梁姑娘一个行吗?”
片刻,传来柳逾白清淡的声音:“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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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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