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千金妩媚笑(相里青巫怜依)免费章节完结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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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娇悍千金妩媚笑》已完结,主角是相里青巫怜依,在这里提供娇悍千金妩媚笑全文免费阅读。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盛京城丞相二小姐,容颜、地位、才华样样不缺,除了……

小说介绍

《娇悍千金妩媚笑》已完结,主角是相里青巫怜依,在这里提供娇悍千金妩媚笑全文免费阅读。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盛京城丞相二小姐,容颜、地位、才华样样不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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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盛京城丞相二小姐,容颜、地位、才华样样不缺,除了……除了那个一直败坏她名声的未婚夫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在败坏二小姐名声这件事上,一直乐此不疲,逢人便说讨厌二小姐这个母老虎,好像巴不得马上和她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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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七年,孟春。
虽是早春时节,天还尚带微凉,大越国天子脚下的盛京却是一派暖融融的气象。早客的谈笑声带着未融薄雪的凉气回荡在简陋的茶舍里,蒸汽氤氲,呷茶推杯之声洋溢着整个茶舍。
“咱们越国在宛城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打得那些个周国孙子落花流水,哈哈哈!”一茶客重重放下茶碗大笑道。
“谁道不是呢?宛城周边三城尽数归于我大越,一血当年夺城之耻,痛快!痛快!”另一人也大笑道。
两人谈笑声甚大,一时间整个茶舍的人的目光都被两人吸引,纷纷向两人看去。
茶舍老板正靠在柜台前,笑道:“两位客官好兴致啊。”
那茶客闻言,重重叹息道:“在下平生所愿,便是看到大越重回当年之辉煌,收复北部十八州,若不是当年……”
另一人重重地咳嗽一声,故意打断他的话,岔开话题道:“宛城城主现在如何了?”
茶舍老板笑道:“还能如何?乱军中死无全尸。”
另一茶客突然说道:“听闻这次是宛城城主的儿子亲自开的城门,放我军入城,才导致他爹没有等到援军过来,落得如此下场……”
茶舍老板道:“这是那宛城城主咎由自取,多行不义必自毙,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哼。”
他忽又叹息道:“只可惜荀将军战死沙场,年纪轻轻,好一个英姿洒脱的少年将军,偏偏……”
说道这里,整个茶舍仿佛突然平静下来了,众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突然有抽泣声响起,竟有人落下泪来。
荀惑是荀大将军次子,正是此次宛城之战的主将,宛城之战告捷,此战之后他本该加官进爵,谁知竟死在那风沙渺茫之地,再未回来。
少年丰神俊朗,秋水为神玉为骨,为盛京无数女儿思慕,却像一颗流星,转瞬即逝,消失在越国历史中。
一人颤声突然颤声道:“你刚才说……荀将军怎么了?”
茶舍老板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说话者一身黑衣,衣上秀有银色莲纹,年纪不大,正是丞相巫家家纹。
正讶异间,那人又问道:“荀将军……到底怎么了?”声音中不胜悲戚。
一茶客接道:“荀将军他不幸战死沙场,生死有命,你也不要太过伤心……”
话未说完,却发现那人已经离开了茶舍,桌上留着几文钱。
时间尚早,小路旁碧草上尚覆着白霜,那人走在路上,低着头,霜露拂衣,衣摆湿了一大片。他却似全不在意,只是低着头,似在沉思。
他心道:“怎么会是荀将军?这若是让二小姐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回去是直接告诉二小姐,还是隐瞒不说。若是告诉她,只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若是不告诉她,更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那人重重叹息一声,又喃喃道:“怎么会是荀将军?”
不知不觉已到了丞相府,他正想从偏门***,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人,两人头上具是一痛。
“铭罗,你怎么失魂落魄的?发生何事?”对面的林与义见铭罗这副模样,讶异道。
铭罗摸了摸额头,并不打算回答,绕过林与义就要离开。
林与义皱皱眉头,跟着他进了内院,一直走到滴翠亭旁一处翠篁间,见四下无人,才道:“说吧,究竟发生何事?”
铭罗低着头斟酌了好久才道:“荀惑死了,你知道吗?”
林与义扶着竹子,淡淡道:“知道。”
“那二小姐?”
林与义接道:“她不知道,今天夫人忙着和兰家议亲呢,老爷在宫中忙着和陛下议事。”
铭罗愣道:“议亲?这么快?”
林与义没有回答,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铭罗见他如此平静,心道:“这人竟然如此冷情冷面,大小姐要嫁人了,他还能这副表情,怪不得别人称他冷面郎君。”
本想再劝劝他,向老爷争取机会,但忽又想到,林与义再如何有才,再满腹才学又如何?不过还是奴籍罢了。
奴隶就像牲畜一般,不管干活如何听话好使也是牲畜,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奴隶。
更何况巫家是何许人家?家主巫贤乃是大越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四大家族都要排在巫家后头。
丞相大人的嫡亲女儿,怎么也轮不到林与义。这段感情注定是付之东流,黄粱一梦罢了。
两人沉默良久,铭罗才道:“我先去账房刘先生那儿,先别过。”
林与义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眼神望着远方。
铭罗在账房刘先生那一直待到天色渐晚,才忙完手头的工作。
刘先生见他要走,连忙站起来,推了推眼镜,道:“这就走啦?拉着你来陪我忙了一天,也没好好招待你,要不咱们去五香楼吃上一顿,如何?”
铭罗笑道:“刘先生说的哪里话?凭你和我爹的交情哪里还需要说这些客套话?今天回去我还有其他要紧事,不然必然拉着您和我一起回去尝尝我娘的好菜呢。”
刘先生听言,大笑道:“你这小子越发滑头了!行,回去替我向铭管家问好。”
他开门送铭罗出去,一直走到十方阁外的石径旁,却突然见十方阁里里外外灯火通明,数十个丫鬟打着灯笼站在阁外的花圃旁,屏声敛气。
两人对视一眼,均想:“定是老爷在十方阁。”
铭罗问道:“刘先生,要不要去向老爷问好?”
刘先生道:“你瞧那院中是谁?”
铭罗定睛一望才发现,老爷和夫人正站在院中谈话。想来是为大小姐的事,他们还是不去打扰的为好。
忽闻有女子的佩环声响起,从远而至,叮叮咚咚,脚步声轻盈明快,两人一瞧,见一少女,蹦蹦跳跳地进了十方阁。
少女身穿绛纱锦烟罗,髻上斜插者翡翠簪,青丝如泼墨,肌肤白里透着莹润,额前的绯色额饰衬得她容颜灿若明霞,笑颜可爱。
“二小姐……”铭罗喃喃道。
“爹!”少女喊道。
巫贤道:“怜儿,怎么又没大没小的,见了你娘也不行礼。”
巫怜依却似看不到这主母一般,笑道:“爹,今年春猎我能不能不去?”
巫贤道:“不能。”
巫怜依嘟囔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去。”
陈氏道:“怜儿这又是怎么了?以前不都好好的?今年怎么不想去了?春猎时整个盛京的名门子弟小姐都会聚集到一起,身为丞相府千金,不去不是惹了大笑话吗?”
她又道:“你三妹妹从好几个月前便开始准备了,她早早的就做好了你的衣裳,突然不去也应早些告诉你三妹妹。”
她这个“又”字用得别有心思,果然,巫贤问道:“又?”
陈氏连忙道:“老爷别误会,怜儿平时乖巧得很。”
巫贤哼的一声,道:“她能乖巧?笑话!你别替她说话。”
巫怜依道:“爹,我没让三妹替我做什么衣裳,是她自己非要做,我劝了她好多次。”
“你只说这次为什么不想去?”巫贤道。
巫怜依脱口道:“荀大哥又不去,我去那春猎做什么?”说完才发觉自己这句话甚是失礼,免不得要被她爹责骂。
但是这次巫贤却破天荒的没有开口,一双黑眸如静水般望着巫怜依,良久也没有作声。
“爹……”巫怜依试探着道。
陈氏笑道:“二姑娘,这荀公子去与不去又与你有何关系呢?要我说,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些。”
整个盛京谁人不知丞相家二小姐喜欢荀公子,连那街坊小儿都晓得,巫贤因为这事没少被人调侃。
荀惑虽然英姿俊朗,相貌不俗,但是终究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歌女所生的庶出,一个二房庶出,前途终究有限。即使入了行伍,也终是一辈子在人之下,为人驱使。这桩笑谈,怎么看都是荀家占了便宜,巫贤不喜也是正常。
巫贤淡淡道:“他去不去与你有何关系?怜儿,爹为你谋的夫婿甚好,你安分些,等你姐姐的婚事结束之后,爹再详谈你的事。”
巫怜依一听此话,胸口一窒,眼泪突然流了下来,道:“我不想要那什么寇世子寇公子,只要荀哥哥。”
她哭得甚是伤心,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落。想擦拭眼泪,在袖中摸了半晌却没摸到帕子,便用那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摸,眼泪鼻涕抹了满袖子。
巫贤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掏出帕子在她脸上擦了擦,道:“由不得你,听爹的话。”
巫怜依摇摇头。
巫贤道:“你对寇青有何不满?我记得你与他小时见过,那时候还整天念叨人家。”
巫怜依抽泣道:“我不喜欢寇青,只要……荀大哥。”
陈氏在一旁道:“且不说荀公子已经说定了一家姑娘,就算没说定人家,现在他早已命丧……”
那声“命丧宛城”还未说完,便被巫贤打断道:“时候不早了,怜儿,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巫怜依擦干了眼泪,垂头丧气地道:“是。”
十方阁的人散去,灯火渐息,春夜虫声至远处草丛中传来。
圆月如玉盘,悬在清朗的夜空之上,清辉撒在大地上,如霜一般。
在远处石阶上观看的两人对视一眼,铭罗先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两人走下石阶,刘先生忽道:“这寇世子……不也挺好的嘛。”
铭罗道:“家世再好,却是个病秧子,谁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冬天?”
刘先生笑道:“二小姐为何独独钟情于荀公子?”
铭罗奇道:“你不知道?当年周越两国交战,老爷的发妻和二女儿皆流落不知何处,后来是荀公子意外寻得二小姐,万里护送回来的。”
刘先生道:“这桩事我确实不知。”
铭罗道:“我还告诉你一桩奇事,世子殿下也是荀公子护送回来的。”
刘先生不禁讶异道:“竟还有此事?荀公子出趟远门,竟然捎来两个祖宗。”
他又叹息道:“也难怪二小姐钟情于荀公子,救命之恩,唉。”
两人走到小门前,铭罗道:“刘叔送到这就行了,您也快些回去歇息吧。”
刘先生道:“行。”
两人在小门处拜别,各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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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榭前,一片翠篁中,鸟鸣唧唧。
巫怜依晃着脚躺于软榻之上,仰头望着天。
她在清风榭中已待了好些天,现在府中到处都在忙着大小姐巫怜玉的婚事,婆子、丫头们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上了不少,四处吵吵闹闹。巫怜依特意找了这处僻静所在,躲上一躲。
但是愈是在僻静之处,她便愈会想起荀惑。有时看着书竟也会发呆半晌,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中书早已落在榻上。
丫鬟菁儿道:“二小姐,现在府中这么热闹,我们待在这做什么?不如去热闹热闹。”
巫怜依道:“不去。”
她如今哪都不想去,荀惑现在正在边境和周军交战,说不定现如今正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她哪有心思想这些?
况且不提姐姐的婚事还好,一想起这婚事,她便心里一阵不***。林大哥和姐姐两情相悦,偏偏又出来什么劳什子兰公子,姐姐若嫁给那兰公子,林大哥怎么办?
铭纱递过一卷书给巫怜依,道:“二小姐,这是您要的书,昨儿晚上我哥哥才交给我。”
巫怜依的眼睛亮了亮,瞬间从床上跳起,忙道:“快给我瞧瞧。”
翻开书看了几页,止不住地赞叹。她看得极快,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阖上书时还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铭纱笑道:“二小姐,这书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让您每月都托铭罗大老远地买来。”
巫怜依放下书笑道:“你不知这书的意蕴所在。此书名叫《天志》,内中所讲,发人深省,我看了这书,觉得耳目都清明了许多。”
铭纱道:“天志?从未听说过。”
巫怜依道:“此书博大精深,只可惜作者委实可怜,如此良作竟和那些市井小书放在一起,无人问津。”
菁儿疑惑道:“那二小姐是如何知道此书的?”
巫怜依一个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是如何知道这本读书人都鲜闻的书?
巫怜依没回答她,心道:“这书是阿爹寿宴时一位无名客放于十方阁外的,被我捡了去,事后也没告诉阿爹。菁儿这丫头藏不住嘴,我可不能告诉她,被阿爹知道就糟了。”
便转移话题道:“菁儿,你去把我那个淡青披帛拿来。”
菁儿应声转身刚想去取,却见一身着青碧软绸,娉婷婀娜的女子走来。
菁儿忙作揖,道:“大小姐。”
来人白净面孔,眉目秀丽,唇角含笑,温柔娴静,正是大小姐巫怜玉。
巫怜依一看到姐姐,跳起来抱住她道:“姐姐,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整天和三妹四妹在一起,我还以为姐姐已经忘记你妹妹了。”
巫怜玉点了点她的脑袋道:“你还说,不是你嫌弃女红无趣,那帕子绣了两天就丢在一边,玩琴去了。”
巫怜依道:“我一拿那绣花针就眼花手抖,才不想学。还是小时候好,阿爹他那时从来不管我这些,阿娘也不强求我。”
巫怜依说者无意,巫怜玉听者却难免伤心。
母亲与父亲相识于微末,一辈子操劳辛苦。但是还未等到富贵日子,便受到牵连,被贼人加害,流落周国,带着小妹东奔西躲,暴毙身亡。小妹在外颠沛流离,直到十二岁才回府。
陈氏本只是妾氏,母亲死后被扶正,做了当家主母。陈氏自己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自然不会对她们姐妹多上心。
小妹生性不羁,野性难改,言语上经常冲突陈氏,如果不是父亲尚且还算疼惜她们,只怕她们在府中是寸步难行。
“怜依,姐姐出阁之后,你一个在府中要谨慎行事,不要惹父亲生气,不要惹……母亲不快。”巫怜玉柔声道。
巫怜依听姐姐此言,竟像是永远不回来了一样,不禁急道:“姐姐出阁之后不是还可以回来看我吗?这番话竟像是再也看不见我了似的。”
巫怜玉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傻怜依,出嫁之后便是人家的人了,怎么能随便回来?如果可以,姐姐真想永远把你带在身边。”
怜依五岁时便和她分开,流离失所,不知受过多少苦。她们姐妹失散之时,巫怜玉也不过七八岁,却总会想起那个总跟在自己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妹妹。一个人时,便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她在丞相府,如履薄冰,生怕被父亲不喜,被陈氏暗算。如此过了七八年,突然有一天父亲带着一个小女孩进了府。那女孩虽然面黄肌瘦,衣衫简陋,但是脸庞轮廓极为明朗,一双眼睛黑溜溜的,一见她就笑嘻嘻地跑过来,露出一口洁白可爱的小牙,眼睛弯得像月牙,不理会父亲的呵斥,古灵精怪地喊她“姐姐”。
妹妹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为了她,自己也必须嫁给兰家。长姐如母,自己须得是妹妹的靠山,不让她受人欺辱。至于和林与义的感情……总归是自己对不住他了。
巫怜依看着姐姐眼里的哀伤,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快出嫁的姑娘会有的神色,心道:“姐姐舍弃了林大哥,必然心里很伤心,我如果再说一些孩子气的话,姐姐肯定会更放不下我。”
便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一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要我一辈子跟在你身边,那岂不是无聊死,我才不愿意呢。”
巫怜玉闻言,笑道:“是是是,在姐姐身边最无聊了,得找个有趣的夫君陪在二小姐身边,给二小姐解闷,二小姐才不会觉得闷。”
巫怜玉道:“好啊,姐姐竟然还来取笑起来我了,你是大小姐,我可不敢和你顶嘴。”
两人嬉闹一阵,巫怜玉见巫怜依的心情逐渐开朗,觉得是时候了才离开清风榭。
巫怜玉离开不久,巫怜依刚拿出筝,随便拨拢了两下,就见一粉衣女子走上清风榭。
巫怜依心道:“平时一个都不来,这会子怎么都成群结队地来了?”
站起来笑道:“小灵儿,竟然能抽得空来看我,真是稀客稀客。”
巫灵灵坐在了一旁,听巫怜依唤她“小灵儿”,脸上不禁红了红。丞相府规矩甚严,说话行事皆有法度,只有巫怜依会嘴里胡乱喊,什么“小灵儿”“老五”都是她给他们取的绰号。铭纱奉上茶。
巫灵灵轻啜了口茶,道:“二姐姐,春猎时的衣裳我已经做好了,等我找个时间就给你送来。”
巫怜依一听此话,忙道:“我说好了不去,那衣服还是送给你的朋友吧。”
她早便告诉巫灵灵,不用给自己做衣服。没想到巫灵灵还是做了,现在倒像是她不识趣,欺负巫灵灵一般。
巫灵灵道:“二姐姐,那春猎你若不去,我去了又有什么意思?”
巫怜依心想:“以前春猎的时候你不都是和其他家的小姐一起吗?咱俩从不在一起行动,这会倒变成‘没我不行’了?”
斟酌一番,对巫灵灵道:“我不想去,只想待在府中逍遥自在。”
巫灵灵掩嘴笑了笑,说道:“二姐姐,你是因为荀公子才不去的吧。”
巫怜依想到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且看她这三妹妹还有其他什么话要说。
但听巫灵灵温柔地道:“二姐姐,寇青世子今年会去,姐姐不去瞧瞧?”
巫怜依一听寇青,心中突然生起无名火来,道:“他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干系?”
寇青正是是父亲给她找的“好亲事”,虽然身份显贵,但是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比不上荀惑。
寇青的父亲寇羡骁勇善战,智勇双全,曾是大越的镇国大将军,镇守宛城周边一十三州,曾有人道:“寇将军在一日,十三州一日不失。”
结果竟一语成谶,寇将军在世的二十八年,大越疆土固若金汤,周人一听寇羡的名号便闻风而逃,然而寇羡一离世,偌大一个越国,却再找不出像寇羡这样一位奇才,能守得住宛城十三州。大周一举进攻,南下取了宛城十三州,成为大越千年难遇的奇耻大辱。
越是耻辱,众人便越怀念寇羡,在戏文里、画本里寇羡逐渐成为众人仰慕的圣人君子。无数文人***客为其作诗填词,连街坊中打铁的都要在门前挂上赞赏寇羡的旗子。
但是寇羡究竟是如何死的,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人说他是战死的,但寇羡的名号在一天,便可让敌人闻风丧胆,谁能将寇羡“战死”,这个说法被很多人否认。
有人说他是被人下毒,死于非命,究竟是谁下的毒,众口不一,有人认为是他的好友荀懿,有人认为是丞相巫贤,有人说是他弟弟寇临,还有人认为是皇帝司景文……
但有说法却称寇羡是病死的,或者是***,反正不是外力作用。当然,这个说法被认为最不靠谱,寇羡年纪轻轻,武艺超群,怎么会病死?更何谈***?无稽之谈。
大越百姓喜欢看戏,光是寇将军之死这一出便编排了无数出不同的情节和阴谋。
其中改编的最成功的当属“阶前血”和“昆玉散”这两出戏。“阶前血”中说寇羡是被当今圣上司景文所杀,“昆玉散”中说是寇羡的弟弟寇临谋害了自己的亲哥哥。
戏文太过深入人心便会让很多人误以为真,皇帝和寇临的风评和名声因为这些戏文和话本严重受损,虽不至臭名昭著这种境地,但一提起皇帝和寇临,百姓印象中肯定不是什么伟正的形象。
寇羡的儿子寇青是在十三岁那年从周国被救回来的,在此之前,从没人听闻寇羡有什么儿子,也未听闻他有什么姬妾。
但是众人几乎是立刻便接受了这个儿子,原因无他,寇青长得如此风姿俊雅,眉目英挺,而且长相与寇羡颇有几分相似,定是寇羡的儿子无疑。再加上寇羡的亲信作证,这个儿子便被敲定了。
皇帝紧赶慢赶着封寇羡为异姓王,封寇青为世子,生怕百姓对他指指点点。寇青的叔叔更是对他无微不至,有求必应,恨不得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这位侄儿,以表自己的宠爱。
可惜这个汇聚着整个大越目光的孩子,除了相貌外,实在和他爹无半点相像。
此人不仅全身病气缠绕,身体虚弱,而且不学无术,悠游放荡,素行无端。
如果只是病秧子那边罢了,说不定还能吸引点同情和怜悯,但是他竟还是个素行无端之人。如何能既是病秧子,又是浪荡子,这一点巫怜依始终没想明白。
这位世子殿下和巫怜依可以说是相看两生厌,确切地说是相闻两生厌。他们二人儿时一起相伴从周国回到大越,从此后再没相见。本该从此成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却因为一纸婚约又绑在了一起。
世子殿下一有机会便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自己不喜欢巫怜依,巫怜依也不示弱,在败坏世子殿下名声这一点上毫不相让,整个大越几乎都知道巫二小姐苦恋荀惑。
可惜两家谁也不愿意解除婚约,丞相大人爱财爱权,大女儿要嫁大越最富贵的兰家,二女儿自然要嫁大越最显贵的寇家。寇青的叔叔也不是省油的灯,似是为他侄儿认定了巫怜依。

小编推荐理由

书内书外、一虚一实相互交错,把这样文学性的手法运用到了,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对话时,就好像整本书在跟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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