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的劫数(奚昀 月常)

我这一生的劫数(奚昀 月常)

导读:《我这一生的劫数》小说作者是九夏靡靡,主角是奚昀 月常。精彩片段:“嗯~你,你与郁蓝在一起的时候,也对她这么凶狠吗?”月常是因为杀人才入的狱,也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倒是想起她杀的那个女人来了。她这话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好奇来着。谁叫他分了她的腿,将她抵在墙上用了狠力。她身下早就湿嗒嗒一片,连带沾在了他身上许多。

小说介绍

《我这一生的劫数》小说作者是九夏靡靡,主角是奚昀 月常。精彩片段:“嗯~你,你与郁蓝在一起的时候,也对她这么凶狠吗?”月常是因为杀人才入的狱,也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倒是想起她杀的那个女人来了。她这话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好奇来着。谁叫他分了她的腿,将她抵在墙上用了狠力。她身下早就湿嗒嗒一片,连带沾在了他身上许多。

小说精彩章节

微微一阵风还是惊了瞌睡的月常。她以为还是先前***她的那个狱卒。打了个呵欠,人还未转过来,她先出声调笑道,“怎么,还没瞧够?不如进来仔细瞧瞧可好?明日啊,你想瞧也瞧不到了。”

话音一落,紧随其后的是一串儿轻浮娇俏的笑。

此话一出,却连跪在外面的狱卒都不屑。

呵,当真是个没羞没臊的东西。

可那声音又俏得直抓人心,简直挠的的人又痒又疼。

若她不是皇帝的女人,,,,,,,

就是这样一个惑人东西,让平陵皇帝纡尊降贵,亲自来牢里看了。

月常也就是随便一说,没想到身后果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一回头,瞧见那个高大颀长的明黄身影已经染了一身不悦。简直与她杀了郁蓝,他摔她下床的那日一模一样。

不不,那脸色比那日还要黑上些许。

“原来是你啊。”

一见是奚昀,月常便起身迎了上去。这么久了,还是不知道给他见礼。两条纤细胳膊往他肩上一搭,身子便跟着往他身上缠。

她若是唯唯诺诺哭哭啼啼招了他的厌烦也就算了,一杀了之。偏偏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犯了滔天的罪过,更不知道同他说些求饶好听的话。

奚昀随后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她也就不是月常,不是他的小石头了。也未拒绝,任她软软的身子往自己身上贴。

天下早就在手,若说女人么,他要什么样的没有。他也以为自己可以毫不留恋的,石头么,毫无用处,该踩在脚下的东西,用来做个棋子已是抬举。这好不容易用完到了该丢的时候了,没想到几日不见,这妖孽东西主动贴上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些想了。

想什么呢,大概只是想她幻出来的这幅身子吧。

身上的衣裳本就单薄松垮,被月常攀着他这么一磨蹭,散开了大半。好在身后帷幔早就落下,这牢房里除了他,无人能看见她。

男人眉目俊朗,晦暗肮脏的牢里一站,年轻的帝王不怒而威。雨后牢里的霉湿气让他轻一蹙眉。微微垂首,瞧见怀里的女人衣裳不好好穿,而且又没穿鞋。

这女人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莫说比不上大家闺秀,她连个正常女儿家都算不得。一双脚丫就站在牢里又湿又脏的地面上。

是了,那日他发了脾气,没摔死她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她有没有穿衣裳,有没有穿鞋。

月常接连打了两个呵欠,看样子他若再不来,她马上就要睡过去了。她这一睡,就要变回一颗石头。变成了石头倒也没什么要紧,就是再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且每次等她睡醒,总要忘点什么。

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也不记得他是谁。

她总笑说自己大概活了千万年,还说记忆是个累赘,早晚会把石头压垮,所以带着记忆怎么能活这么长久。

这女人又是生了一副浪荡的性子,他一眼看不见她就又去勾搭别的男人了,完全不记得他说过的话。虽然或许她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是勾搭。可在他眼里,那就是。

可,她明日就要被处死,记不记得他还有什么关系么。

他还是不想让她睡过去。不让她睡过去就得经常喂她。

至于如何喂,不过芙蓉帐暖,春宵一夜罢了。

怀里的女人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恨不得眯成一条缝,一边往他身上蹭一边看着他道,“你是来喂小石头的么?”

呵,瞧见了吧,这女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如此浪荡不知收敛。离不得男人的玩意儿。

奚昀忽而想起他进来时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说的是,原来是你啊。

奚昀便知道这明黄帷帐外面跪着的狱卒里头,定是有人不老实,偷偷掀了帘子瞧她了。

也是,谁叫她就是这么个天赋异禀,会勾男人的东西。垂了帘子关进牢里也防不住她。

月常两条胳膊搭在他肩上,双手在他颈后一扣,身子不住晃悠。她真是困极了。

男人依旧负手,冷声问她,“你这东西,方才,叫谁看见你了?当真如此下作,是个男人就去勾搭,嗯?”

一想到她穿成这样,又丝毫不知道遮掩。若是叫外面跪着的低等狱卒瞧见了,,,,,,,,

先不说他的确打算不要她了,可这不是还没丢不是。

月常有些不知道他问了些什么,她已经困得无法思考,双眼一闭懒得再理他。紧接着扣在他颈后的手也忽地一松。整个身子开始往地上坠。

“小石头!”

奚昀及时伸手,托了她纤细腰身,这才没让她跌在地上。怀里一副身子软软的,哪里能让人想到她其实是个石头来着。只是抱起来比他别的女人凉上许多。

奚昀奇怪,跟他这么久了,她身上也没能被他捂热。可,石头就是石头,能捂热的那是鸡蛋,一碰就碎。

奚昀似乎是忘了,眼前这个可比鸡蛋结实的多了,任你如何摔打,她照样有说有笑,能吃能睡。不管他如何待她,她也不同他记仇,一入夜还是要黏糊糊的贴他。

怀里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眼看就要睡死过去。

呵,她当真想得开,一点都不愿坚持,困了就睡,就算变回石头,再醒来忘了些与他的什么也无所谓。

这会儿倒是不能再等,不得不喂她了。

牢里有粗木桌一张。奚昀将她拦腰抱了便往桌上放。

“都滚出去!”

牢房外跪着的一众,任谁都听出了那语气里的怒气。王五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帝王方才浅浅发问,他也听见了。

一瞬间跪在地上浑身虚软,战战兢兢,腿抖如筛糠。好在,那女人并未出声指认他。这会儿赶紧随着一众匆匆退了。

生怕她睡死了,奚昀连她的衣裳都不愿仔细解了。知道她里头什么都没有,干脆三两下掀开了她外裳的下摆。月常就躺在桌面上,将她的双腿一抬,这高度刚刚好。

看着那东西贪睡的样子,奚昀竟莫名生气,当下便挺身,猛的将她撑开贯穿,给了她狠狠一记。

那东西立时便开始哼哼了,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只是眸子还未睁开。

她外袍束得松,领口又开得低。奚昀眼神一黯,她不说就算了,大不了,将外面那些可能窥见她的人都杀了就是了。两指捏了她身上缠着的丝带轻轻一抽,裹着她身子的一层薄薄的丝便散开了。

他给她的是上好云缎,放眼整个宫里,也没几个人有资格穿。偏偏他给她什么,她也不当回事。一身衣裳被她穿的皱皱巴巴,染了泥污血迹。

衣裳散落开来,见了她的身子,连奚昀都是一怔。

白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天前他留下的印记,那些吮咬出来的吻痕和指印都是他的,这他知道。

可这青得发紫的肩头和半边身子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连身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灼热栖在她的***水滑里一动不动。好不容易他才想起来,哦,也许是那天他给摔得。

果真是颗石头,连疼都不知道,也不会抱怨,永远没事人一样。

没多久,身下女人白的吓人的肌肤起了变化。像是贫血已久的病人,吸了他的气息,血气终于足了些。又像是街边那些在夜里悄悄承了雨水润泽的紫藤花,水灵灵的让人想掐下一串儿来,狠狠揉碎在掌心,看看是不是香润沁人。

这妖孽东西的身子,已经不知道被他疼爱了多少遍,他在了解不过。在过一会儿,她肌肤上便会泛起粉莹莹的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月常砸吧砸吧嘴,醒了。她身上摸起来没那么凉了,温润软嫩得似乎真能掐***来。

他女人多,当然不只她一个。这事儿上他未曾迁就过谁,可无论对谁也都尽量轻柔。说来也怪,只对她,一沾就忘了控制力道,每每下手又狠又重。

“呵,醒了?”

她眼睛睁开又半眯,似是极享受。

瞧,就算把她关起来又如何,还不是得在雨夜走那么远的路来喂她。

可这颗没心也没肺的小石头呢,像饿极了的小奶猫,只顾着扭着身子缠他,无论他说什么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一时间,奚昀只觉得她***肩头的青紫色格外碍眼。一手抚上她肩头,狠狠一捏。身下动作愈发重了,他倒是要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是疼。

直到他快将她的小肩膀捏碎了,她也不说疼,也不知道开口求他。只知道不***了,一个劲儿地拧着眉心哼哼。

奚昀似乎被她哼烦了,干脆将她拎一只毛茸茸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抱了她又往墙上抵。

抬眼一瞄身侧,那粗木的桌面还露着木渣子,她躺在上面确实太过粗糙了。

她有精神了许多,这会儿也不想睡了。这妖孽柔韧不比一般,双腿往他腰上一挂,整个人攀在他身上倒是一点也不费劲儿,哼哼唧唧之余还有心思同他说话。

“嗯~你,你与郁蓝在一起的时候,也对她这么凶狠吗?”

月常是因为杀人才入的狱,也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倒是想起她杀的那个女人来了。

她这话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好奇来着。谁叫他分了她的腿,将她抵在墙上用了狠力。她身下早就湿嗒嗒一片,连带沾在了他身上许多。

奚昀一时没说话,眸色如火,灼热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颈边。闻言一顿,看着月常的样子就像是她说错了什么,仿佛她是触怒了他的朝臣。

不,也不对。没有哪个朝臣敢触怒他。

月常一瞬后悔,不该提郁蓝的。还是在这种时候。

郁蓝么,是他心尖上的一块肉。别人碰不得,提不得,她早该知道的。

就是这样一个被他放在心尖上手心里护着的人,她竟然给捅死了。难怪他要生气,要将她从床上丢下来,丢进这牢里。

见他没回答,月常又问他,“还是说,你对你别的女人,下手也如此重?”

她换了个称谓,这回说的是别的女人,说的是后宫里那一把一把的妃嫔,可不是在说郁蓝。

奚昀冷哼,总算回答了。

“只对你如此。”

细细品来,语气里竟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月常点了点头,莫名其妙又扯在了那死掉的女人身上。

“也是,郁蓝身子弱,想是也禁不起你如此折腾的。不像我,石头的身子,结实得很。那你一定待她极温柔了。”

月常不知道,郁蓝么,还未封后,他根本就未舍得碰。谁承想她没心没肺,偏偏生了一颗狗胆能包天,真以为得了他的疼宠就敢无法无天了。

强有力的占有,一如过往。不同的是,她向来禁不住他的轻抚亲吻,也轻易便能适应他。可今夜,牢狱里他突然的疯狂,让她嗜骨的疼。

眼睛里蕴了一泓水,她眯着眼睛看他,一边想他在床上温柔起来是什么样子。一定是如风拂白玉兰,摇曳芳华,那般的好看。

可惜了,他待她总是狠。

朝野内外不明真相的臣子都说皇帝盛宠嫦妃。床笫缠绵,独占雨露还不算,这皇帝连上朝都要将她抱在膝上。

可那女人呢,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荣宠,无视底下一众朝臣,只顾着缩在帝王怀里打瞌睡。

皇帝抱了个女人来上朝,众臣心中非议,可到底是无人敢说一个不字,这君主年轻,可手段却老辣。平陵疆土一展再展,更有传言说,这平陵的帝王年纪轻轻,能运筹帷幄,以一敌百。

是以,就算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睡得迷糊了,在平陵帝王膝上软软嘀咕了几句,众朝臣一个个跪在地上,噤若寒蝉,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他们甚至连那帝王怀里女人的样貌都不敢看。

他们假装没听到,可抱着她的那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睡得迷糊之际,唤了两个字,奚昀。

谁是奚昀,这朝上的人都知道,可谁也没那个胆子唤他奚昀。

除却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高高龙座下,众臣俯身垂首,替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依着那主子的脾气,忤逆犯上的罪名,只怕是要反手将那怀里的女人丢下来了。

那主子向来下手狠,这么高的龙座,若是跌落下来,岂能是一个细细嫩嫩的女子能承受的。

他们中有人不知道,就在前一日,这女人才刚刚被皇帝一脚正中胸口,从龙座上跌落下来,差点折了腕骨不说,一口血喷出来,一绽如花,染了如玉整洁的地面。

帝王凝眉,好像是她吐出的鲜红污秽碍了他的眼,招了他的厌烦。

还不是因为郁蓝。

郁蓝突然昏迷不醒,原因不明。

左相郁承天更是亲自进了宫来。只因跟在郁蓝身边的小丫鬟说,郁蓝昏迷前除了见过月常便没再见过别人了。小丫鬟还说,期间,二人尝了茶。

听闻皇帝在太后宫里问安,这左相竟一刻也不愿等,直接跪到了太后宫门口。

得太后召见,皇帝搀扶在侧,郁承天依旧长跪不起。自家的弟弟,平日礼多不严。

这会儿太后看了看跪在阶前的左相,“这是怎么了?又不是在朝上,都是一家人,快些起来吧。”

太后语毕,看了看扶着自己的皇帝。这左相郁承天怎么也是皇亲重臣,这帝王睨了一眼,并未出声让其免礼。

左相只好继续跪着,又说,“蓝儿昏迷不醒,求太后看在蓝儿平日唤您一声姑姑的份儿上,替蓝儿做主。”

原委一叙,太后脸色不悦。原来又是那个不知哪里来的女子。那女子没有半点规矩,也没个正经儿样子,惑乱君心,早就不该留在这宫里。

还未待太后说话,奚昀立即命人叫了月常来。

月常一进殿,便看见太后和左相都在。

无论吃过多少苦头,她还是不长记性。永远也不记得要在宫里活下去,见人要说人话,见鬼要说鬼话。自然也不记得见了太后要磕头行礼规矩些。

我这一生的劫数小说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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