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公主(李婴夙 陆凝)

嫡长公主(李婴夙 陆凝)

导读:做为家中有帝位要承继的小公主,陆凝表达很烦恼,家中唯一能够承继帝位的弟弟出走了,应对这一天降帝位,她只有也出走找寻弟弟……

小说介绍

做为家中有帝位要承继的小公主,陆凝表达很烦恼,家中唯一能够承继帝位的弟弟出走了,应对这一天降帝位,她只有也出走找寻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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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陆凝是不会任由李婴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的,毕竟,她是一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公主。她的确没有料到李婴夙连性命都不顾,好在公主殿下向来宅心仁厚,随身的毒药减轻了分量,在两个江湖郎中折腾了四个时辰,李婴夙呕吐了七八次后,总算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

他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痛定思痛 。

陆凝坐在床尾,脸绷得紧紧的,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嬷嬷将郎中送走,又端了一碗小米粥进来,站在边上吹凉。

李婴夙怨恨地看着陆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只是倍感疲乏。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像陆凝这般油盐不进的。往常,不管是对着长辈还是晚辈,只要是一个女的,他微微一笑就能让对方倾倒。眼下好不容易搬进了这个宅子,和陆凝住在一处,要他放弃,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他绝不认输!

陆凝见他眼珠子乱转,担忧他余毒未清,清了嗓子问了一句 :“你还有哪儿不***吗?”

李婴夙哭丧着一张脸不答话。

陆凝转过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惹得李婴夙回了神。他艰难地支起身子,看向她。她生得明眸皓齿,是一个实打实的美人,平日里不苟言笑,总给人一种疏离感,可当她眉眼一弯,便如同***的芙蓉,折了百花之艳,仿佛天地间就那一抹色彩最为鲜明动人。不光是他,就连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嬷嬷,见她这般一笑,也禁不住有些失神。

嬷嬷端着碗走近,诧异道:“您……您在笑?”

陆凝顷刻敛住笑意,又恢复了一副冷淡的模样。

李婴夙还没看够,气愤地瞪了嬷嬷一眼。

嬷嬷不知李婴夙的心思,将人扶起来靠坐在床头上,将吹凉的粥递给了他。

李婴夙一边端着粥,一边寻思再说点什么能再让陆凝笑一次。他的盘算还没有一个结果,陆凝就道:“祸从口出,记住这个教训。”

李婴夙脸一垮,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他气哼哼地拿起勺子,自顾自地舀了一勺粥喂进嘴里。

陆凝继续道:“江湖中人,我倒不知都这般轻信于旁人了。”

“怎么四(是)旁人,四(是)你给的我才次(吃)!”

一说完,在场三个人都怔住了。

李婴夙张了张嘴,又掐了掐自己的喉咙,挣扎着再度发声 :“我嗦发四怎么肥事(我说话是怎么回事)?”

陆凝终于忍不住,又是“扑哧”一声笑了。这次她没能及时收住,全然不顾公主的架子,捂着嘴笑得浑身发颤。

李婴夙一面心疼着自己失去的声音,一面又诡异地满足于看见陆凝笑,正纠结得哭笑不得,陆凝擦了眼角的泪,努力绷着表情道:“这药……这药里面加了麻沸散,劲头兴许还没过去,你的舌头不听使唤。”

李婴夙:“……”

“多喝热水,嬷嬷给他倒一杯热水。”

“是。”嬷嬷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李婴夙。

李婴夙也来了兴致,捧着碗看陆凝 :“我突然有总赶脚(有种感觉)。”

“什么?”

“要是能一自(直)看你笑,多给我两瓶毒药我也次(吃)。”

陆凝立刻板了脸。她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禁不住拧了拧眉头。说来也奇怪,她初见李婴夙时,是真真正正讨厌这个搔首弄姿的家伙,可这半个月下来,她除了时常因他生气,这会儿居然还一反常态地笑个不停。这和她以往的形象大有出入,先前旁人别说逗她笑,就连要惹她生气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陆凝蓦地站起来。

李婴夙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正一脸茫然,她便启齿道:“你自己休息,有事叫家丁。”

李婴夙:等等,刚刚还一片和谐呢?

不等他反驳,陆凝便带着嬷嬷脚下生风地出了房间,剩他一人看着大门若有所思。

陆凝快步回了卧房,也没让嬷嬷跟进来,转身就关了房门。屋子里未曾点灯,四下漆黑,唯独月色银辉透过窗框铺洒在地面上。陆凝背靠着门站着,听见嬷嬷在屋外道:“主子,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不必了。”陆凝淡然道。

嬷嬷站在门外,不敢再吱声。

陆凝每至入夜,五感便不佳,有灯照明时,还能隐约看清周身事物,可一旦没了烛火,她便和瞎子无异。她摸索着走到屋中,不小心踢倒了一张凳子,听得屋外人无比紧张。没多久,嬷嬷看见屋内映出了烛光,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陆凝坐在桌前,眉头还是轻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沉思半晌,又看看窗外,不知晓现在禅宗的风头过了没有。一念至此,她拿出笔墨纸砚,又开始勾勒心中那人的容貌,画着画着,心绪便为之汹涌。

“虚云!虚云!”

“公主别怕,贫僧在这儿,您可以安心睡。”

“你会一直在吗?”

“会的,我一直都在,只要公主推开门,就能看见贫僧。”

陆凝本是不信的,如同她父母那般,每每说好陪她,却会因各种事情耽搁,常常一觉醒来,寝宫里除了她便再无旁人。她以为虚云也会如此,她听见他在外面诵经,颤颤巍巍地闭了眼。梦里,萦绕的全是那好听的诵经声。直到她醒来时,那声音还在殿外。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年仅九岁的小公主推开房门,果真看见了青衣的僧者在外面盘腿而坐。他背对着她,硕大的圆月就悬在他的头顶上,像他与生俱来的佛光。她听着那些不明意义的经文,将这一幕镌刻在了心底。自那之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诵经声从未断过。

陆凝收回思绪,垂眸一看画中人,登时惊得把笔扔在了地上。那冲她盈盈一笑者,不是记忆中的僧者,而是李婴夙。

陆凝一夜没睡好,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是辗转难眠,很快,眼下就起了淡淡的黑影。嬷嬷心疼得要命,赶紧想着法子给公主食补。

陆凝的心思千回百转,李婴夙也没闲着。他中的毒原本恢复得还算快,第二日就想去找陆凝接着作死。可关越等人闻讯赶来,愣是押着他躺在床上,好说歹说要让他休养五日,否则就将他抬回洛府。他有病在身,没敢和几个兄弟硬碰硬,只好遂了他们的意。第一天还相安无事,到了次日,整个阜城连同老宅,齐齐炸开了锅。

有一位笔者,名唤闻溪,是一个擅写风花雪月的大手,三国书坊对她的著作争得那是头破血流。但凡她有新作,面市不久就能赚个满盆金钵。这本子一出,当天就轰动了全城,街头巷尾都在津津有味地讨论家主和管家那段风流韵事。还有人通过姓氏及某些小细节,猜测出这家主就是李婴夙,而那位管家……很明显,就是现在洛府的二当家关越。

关越一见这本子,当即气得脑血管炸裂,买了一摞这书,一边撕,一边在李婴夙的屋子里大吵:“有辱斯文!道德败坏!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李婴夙也看了两页,脸黑得像煤炭似的,对关越骂人的话尤其不满,他挽起袖子,亲自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扯犊子呢?居然能写出这些东西!”

张擎天心疼地看着那摞书,小声辩驳道:“我觉得写得挺好啊!”

两人双***去一记眼刀。

张擎天是闻溪大大的忠实读者,不管闻溪出了什么书,他都会第一时间去抢一本。眼见有人攻击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大,想了想,他硬气道:“是你们先入为主,把自己代入了角色,指不定大大写的压根儿不是你们俩呢。再说了,大大的书畅销三国,你们俩要真是主角,还能出名呢。你看北曌的女帝和皇夫……”

不等他说完,李婴夙骂了一句,随手拿了一本书砸在他脸上:“就这种丧……丧……”

“丧心病狂。”关越提醒。

“对,就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不管写的是谁,都该拖出去打死再挂在城墙上示众半年。总而言之,要被我查出谁是闻溪,我非得烧了她全家!”

他刚骂完这句,陆凝就端着糖水出现在了门口。原本,她是让嬷嬷熬了一锅糖水消暑,可不知怎么的,在屋里发了一阵呆之后,就鬼使神差地来了他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他要烧死别人全家。她莫名其妙地看看屋子里的一圈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摞书,面无表情道:“你们在做什么?”

李婴夙一愣,怒火冲天的模样立即收敛,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他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陆凝跟前,道:“你怎么来了?”再瞅瞅她手里的糖水,“这是炖的雪梨?给我喝的?”

陆凝没回答,又问:“你在骂谁?”

“没有,没有……”李婴夙摸摸鼻子,他知晓陆凝不喜他口无遮拦,便吞吞吐吐道,“我是在声讨,不是在骂人。”

“哦,声讨谁?”

“就那个叫闻溪的人。”

陆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李婴夙拿来一本书,翻给陆凝看。里面的一字一句,陆凝自是无比熟悉,毕竟是出自她之手。李婴夙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嗤之以鼻:“你看看,这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

“嗯,什么玩意儿?”陆凝尾音上扬,似在反问。

李婴夙听着她话里带出了几分寒意,下意识感觉背上一凉。他又抬头觑了觑陆凝的表情,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顿觉自己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于是越发义愤填膺:“这家伙居然把我和关越凑成了一对儿!天底下谁不知道我李婴夙性别男,爱好陆凝!”

陆凝眉头轻轻地颤了颤,他明明是在趁机表白,陆凝的重点却在第一句话上。

李婴夙握拳:“别让我在阜城里揪出这人,否则……”

“否则你要怎么样?”

“我要把她下油锅炸两遍,再扔到荒郊去喂野狼!”

“呵呵。”陆凝干巴巴地笑了一句。

李婴夙骂完这一通,气消了不少,又盯着陆凝手上的糖水,伸手要接:“凝凝,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伤心了好几天呢。”

陆凝手一收,李婴夙接了个空,他不明所以地望向陆凝,但见陆凝的神色无比阴森,于是他又抖了抖。

“凝凝?”

陆凝一转头,将整碗糖水泼在了地上。

李婴夙:“……”

陆凝:“想喝?自己滚回洛府去熬。”

李婴夙:“……”

陆凝举步就走,不消片刻,人就没了影。李婴夙茫然地望着外边的回廊,过了好一会儿,又望望一屋子和他一样茫然的兄弟们,摊手道 :“我怎么惹着她了?”

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那糖水不是送来给我喝的吗?”

“一开始看着像,后来又看着不像了。”

“为什么?”

大家还是摇头。

一干人的心思从书上转移到陆凝身上,稍加讨论,几个单身老男人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太难懂了!

这日过后,陆凝彻底无视了李婴夙。李婴夙将养了几天,余毒清得差不多后,又活蹦乱跳的,成天跟在陆凝后面耍宝。陆凝的态度越发冷硬,连话都懒得跟他搭一句,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李婴夙不知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秉持着她如果生气,那肯定是自己有问题这种毫无底线的原则,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哄她。

陆凝作画时,他就研墨,对陆凝总画虚云这件事也不敢发表意见。陆凝看书时,他就安静地待在一旁,像一个下人似的,给陆凝温茶、斟茶。陆凝用膳时,他发现陆凝不爱吃肉,只偶尔吃些鱼,便每每都会细心地剔去鱼刺,再把剔好的一小碗鱼肉放到她跟前。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这么过了十几日,李婴夙的耐心也到了极限,趁着午后陆凝坐在大厅里看书,他跑过去十分委屈地说:“这么多日了,你的气怎么也该消了吧?”

陆凝侧了侧身子,不理他。

李婴夙又转到她跟前:“就算不消气,你也得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呀。”

陆凝稍稍抬起眼,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让我开心?”

“我喜欢你,让你开心不是应该的吗?”

“喜欢?”陆凝语气不屑,“你知晓自己什么地方有错?”

“不知晓。”李婴夙非常诚恳。

“那你还哄我做什么?”

她这么一问,李婴夙倒是愣住了。按照两个人正常的相处方式来讲,一方惹了另一方不开心,那必是事出有因,可左看右看两人先前的相处方式,李婴夙向来都是让着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确实没干过什么错事,就连中了毒,李婴夙也不曾计较。这么一寻思,他想,兴许她不高兴当真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因为其他的事,譬如,因为去不了禅宗,见不到虚云?

这么一想,李婴夙的心凉了半截,脸色也有些难看:“你是在想别人吗?”

陆凝怔了怔,不知他的思路拐去了哪儿。两人牛头不对马嘴,陆凝索性不再接话,重新把眸光定在了书页上。

“你在想虚云?”

陆凝转一个方向。

李婴夙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你因为见不到他,所以就把气撒在我头上?”

陆凝再转一个方向。

李婴夙一把夺了她的书 :“我就不明白了,那虚云究竟有什么好的?他是陪着你天天说话了,还是你吃饭的时候给你剔鱼刺了?你来了阜城这么久,他来见你了吗?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陆凝握紧拳头,闷声道:“把书给我。”

“不给。”

嫡长公主小说点评

嫡长公主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小说,小说就素甜的不动声色,齁甜齁甜哒,真的不要太宠哦!值得一看,推荐阅读。了解更多,可以本站搜索关键词:嫡长公主在线免费阅读章节,李婴夙 陆凝小说,嫡长公主李婴夙陆凝,嫡长公主小说阅读,感谢关注未来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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