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郗瑶顾霄)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郗瑶顾霄)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导读:小说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讲述的是郗瑶顾霄的故事,小编分享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全文免费阅读。本以为她就是个小炮灰,没想到一眨眼成了真团宠。侯爷爹:大燕头号女儿控了解一下!皇帝外祖父:规制不符?

小说介绍

小说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讲述的是郗瑶顾霄的故事,小编分享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全文免费阅读。本以为她就是个小炮灰,没想到一眨眼成了真团宠。侯爷爹:大燕头号女儿控了解一下!皇帝外祖父:规制不符?朕说是幺儿的郡主府,有意见?太子舅舅:听说有人对幺儿的书院有意见?呵呵!

郗瑶顾霄小说简介

京城一霸团宠小郡主vs 重生开挂爹系少将军
郗瑶很无奈,一朝穿越,睁眼就面临被囚禁只待送上花桥的糟心场面。如果不是前十七房小妾死于非命,她就信了这门好亲事!
好不容易逃出山村,顺手捡了个沉默寡言小狼狗,她逃婚,他逃命,两人一心远走高飞奔边疆。

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全文阅读

李家村大概地处南方,草木丰茂,秋收都快结束,怎么算也该过夏了,可是附近的山林却仍是郁郁葱葱、野草丛生,看着总让人怀疑会突然从哪滑出一条蛇。
好在这几天漫山遍野采药,不仅熟悉了记忆里的路,也有机会配一些简单的驱虫蛇的药。
郗瑶趁着月色不敢停歇,一气儿翻了一座山,直到次日正午过,觉得疲惫不堪,腿都迈不开了,方才放慢脚步,捡了些野果,找水源处休息片刻。
“哗啦”她拨开水面,先合掌舀水喝了几口,缓解了嗓子的干涩,才洗了果子,连吃了三四个方觉得有些缓过神。
不停下来还觉得能再走一段,这一蹲下觉得腿脚麻木,身心俱疲。
唉!她长叹一口气,一***跌坐在溪边,扬水洗脸醒神,拍拍脸朝水面看去,这一看忍不住感叹,原身果然是个美人坯子!
小姑娘身量尚小,可巴掌大的脸上,柳叶眉、樱桃口,尤其是她身体瘦弱,脸愈发小,一双眼睛衬得大而亮,像枝头初开的茉莉,嫩生生惹人怜爱。
只不过再惹人怜爱,也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余岁的小丫头,所谓县丞公子,据说已经加过冠。
一个县城二把手家的公子,大小也是个官二代,在这县城里要什么女人没有,偏要纳原身做妾,真不是个变态?
她赶紧拨下头发,将脸脖子抹黑才继续赶路。
太阳西落的时候,郗瑶已经顺着小路朝北又翻过半座山。待到明日过了前面,离李家村更远了,也能稍稍放下心。
天色黑下来之前,她总算找到一合适的山洞。
隐在半山腰背风处,洞口瞧着也不深,但是角度问题便于藏匿,捡些石头树枝遮挡住洞口,再烧些草药撒在洞口,便能安心歇歇。
郗瑶走进两步,鼻尖微动。
不对!分明能嗅到一丝***味,她猛地转身朝洞口奔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眨眼便被人制住,摁在洞口不到两拳的地方。
郗瑶暗道倒霉,后脑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脑震荡怕是好不了了。
半隐在暗处的人似乎是在打量,并未吭声,借着洞口的余光,只能瞧见是摁住她的手修长。
许是离得近了,***味更浓郁了,郗瑶被掐着脖子哼哼两声,右手悄悄捏着药包。
那边传来一声疑惑,“……四娘?”
郗瑶却没听见,她屏气凝神,没等对方话音落手便一扬,药粉迎面撒去,谁料对方反应更快,一手捂鼻,一手挟着郗瑶后退背过身。
郗瑶被拖得脚步踉跄,暗恼时间太短,没能多备点防身的药,以至于才出虎***又进龙潭。
她正提心吊胆要如何从这位不太好糊弄的仁兄手里逃走,就见这人咳嗽两声,松开了手。
“撒的什么药?光知道你会治伤,没想到还会这些……”
这是……认识?
郗瑶捂着脖子,试探地看过去。
原来竟只是个少年!
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目疏朗,长相俊俏,只是眼神黑幽幽的,瞧着有些阴沉。
脸色也不大好,身上不可知,可小腿上却有明显的伤口,仅用布条绑着,不像上过药的样子。
许是目光停留得久了些,他动了动腿。
郗瑶翻了翻记忆,犹疑道,“顾……霄哥?”
顾霄点点头,郗瑶才舒了一口气。
顾霄虽不姓李,可确实也是李家村的人。
他家与李家皆是后来才搬来的。
李家能在村里站稳脚跟,全赖他家大儿子李武,也就是原身的爹,这小子生得勇武高大,为人十分讲义气。
前些年南边北边打成狗脑袋,家家户户不好过,他带着村里好些小伙子出门谋生,不少人得过他的好,以至于李家老太太张氏再怎么泼辣无赖,不是大事,村里人也多有忍耐。
顾家能顺利融入,一方面在于他爹顾郎君是个好猎手,另一方面便是他娘据说识字。
村里人对于识字的人总有些敬仰,哪怕这人只是个女人。
从顾娘子给儿女起的名字来看,确实是有文化的,女儿单名一个珂字,儿子便是顾霄。
相比李家女孩们就按着排行三娘四娘叫,或是村里桃花杏儿的名字,这两个名字显然是与众不同。
顾家原是个父慈母贤的模范家庭,四娘小时候还偷偷想过如果她爹还在的话,他们家会不会也这样美满和乐。
大概不幸的人总是比较多。李武出了意外,顾家也生生被病痛拖垮了。
李四娘再从顾家路过时,顾家只剩下两姐弟相依为命。后来忙着干活忙着采药还要忙着护着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家就剩顾霄一个了。
人人都说他姐姐攀上富贵了,顾霄一向独来独往,后来更不大见踪影了。
只偶尔在山上遇见,他帮过她,她给他治过伤,不曾多说什么话,可起码还是认识的。
顾霄看着瘫在地上的四娘,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天色已晚,怎么跑这边了?”
这地方离李家村颇远,不是她常采药的地方,更何况这小姑娘进山洞明显是有意留宿的样子。
顾霄狐疑地看着她,视线落在地上散落的小包裹上,忽然明了,“你要离开?”
郗瑶生怕他阻扰给自己送回去,忙伸手拽过包裹,头一低哭道,“我不想离开......可......可我奶要卖了我呜呜......”
郗瑶语气可怜,却逻辑清晰,三两句说清被逼逃走的事,她低着头,没看见顾霄听到“县丞公子”时眼神一厉。
“别哭了......”顾霄两辈子都不是个会安慰人的。
上辈子在军营里待了十几年,这辈子睁眼到现在,除了手刃仇人就是疲于逃命,听这呜呜哭声,不禁有些无奈。
他看着啜泣的小姑娘正欲说话,忽然瞥向洞口,面色一肃,“有人来了!”
郗瑶猛地抬头,顾霄这才发现她脸上半点泪水都没有。
前一秒还可怜巴巴,这会已经迅速蹦到洞口张望,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还会骗人呢?
不远处一条火把汇聚的长龙,行至近处三两分开,夹杂着几声呼喊。
李家人找过来了?
郗瑶惊慌失措,以至于忽略了李家不过普通农家,就算求助村里人,找人的队伍也不会凑这么多人,她拔腿就要逃,却被顾霄一把拉住。
“顾霄哥,哥!我真得逃了,我没骗你!他们抓到我我真的会被送去县丞家,我会死的......哥?”
“跟我来!”
顾霄打眼一瞧,便知这决不会只是李家人的小打小闹,八成是那个畜生的姐夫派了衙役出来。小姑娘这么没头没脑窜出去就是撞他们手上。
他以指示意,“嘘!”,将人往背上一丢,出了山洞。
郗瑶会意,抿着嘴不敢出声,就见顾霄悄无声息到了悬崖口,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啊!”郗瑶心中大惊,生怕自己叫出声,索性眼睛一闭,抱紧顾霄不敢乱动。
“好了,没事了。”片刻后,顾霄淡定的声音传来。
郗瑶这才慢慢睁开眼。
原来这崖下竟然凹***一块石台,不足两个平方,藏身却是可以的。崖壁边上的一棵树枝干刚好从石台边往上长,顾霄才能拖着伤腿带着个人躲过来。
大概是碰到腿了,原先只是微微渗血的伤口,这会已经将布条浸湿。
郗瑶赶紧将从李家顺手带出来的包裹解开,手撕牙咬,好歹是扯成布条了,条件有限,连药都没得上,只能这么生生给绑上。
腿上的伤口不浅,像是利器所致,硬生生被削去一块肉。
没有麻药也没有消毒,郗瑶抖着手换上布条,心下不由感叹这苦逼的古代,十五六岁在现代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最大的烦恼大概是作业又多了,可他伤成这样,却连个药也没有。
顾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自己没觉得疼,这小姑娘却愁得小脸皱成一团,大概是伤口吓着了,毕竟还小。
山上寻找的人迟迟没有离开,他们两人窝在石台上,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有一阵子,头顶上有人拿着火把挥来挥去,火把燃烧的灰烬似乎就落在她脚面。
郗瑶捂着嘴,身子贴着石壁,神情慌乱。
顾霄却面不改色,只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渐渐天泛起鱼肚白,提心吊胆一宿,山里只余鸟雀声。
郗瑶动动身子,只觉得又僵又冷,尤其清晨的露水,不仅沾湿了衣襟,连眼睛微微一闭都觉得凉飕飕。
“哥......他们好像走了,我们应该能上去了吧......哥?”
她扭头一看,就见顾霄眉头紧锁,神志不清地靠在石壁上,伸手一摸,额头发烫。
糟了,八成是伤口引起发热了!
郗瑶所剩无几的药连个能吃的都凑不出来,她试探地看看崖下,不算万丈深渊,可这陡峭的地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又看了顾霄一眼,咬咬牙顺着边上的树干慢慢往上爬。
顾霄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眨眨眼,迷茫了半晌,才想起现在还是建元十二年的秋天。
他不在牢里受刑,也不在边疆杀敌,永宁县最后留给他的回忆并不好,可是这片天空还像幼时一样清澈。
他慢慢转身,朝身边看去,就见不远处燃着一小堆火,食物的香气就是从那传来的。
他又看向身上,小腿似乎重新包扎过,身下垫着身上盖着小堆干草,自己身上还被塞了几个烧热的土块。
趴着他身上小姑娘睡得正熟,顾霄的眼神有些奇怪,上辈子小姑娘有逃跑这一出吗?
不过按着时间算,如果他没走这条路,许是被抓回去了,想到后来的听闻,不免有些怜惜。
又冷又饿,郗瑶悠悠转醒,看顾霄睁着眼睛,“你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从火堆里扒出两块山药块,“快吃,你现在是伤患,多吃点才有抵抗力。”说着竟又扒拉出一个鸭蛋递过去。
顾霄盯着手里的东西,将鸭蛋递过去,“你吃吧!”
自己晕过去,找这些东西还得照顾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
顾霄看着双手磨破的郗瑶,态度坚决将鸭蛋推了过去。
郗瑶也没敢跑远,所以还真没找到多少吃的,她自己吃了块山药和野果,这会看着鸭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鸭蛋有什么好吃的?她可是吃过油爆大虾、红烧牛肉、小鸡炖蘑菇的的人,怎么好意思抢人家一伤患的食物。
郗瑶做好心理建设,强硬地把鸭蛋塞他嘴边。
“快吃吧!我都吃过了,也没什么好吃的。吃完吃药,别看卖相不好,可我这药肯定有效,你别不当回事,再不治你的腿可就瘸了......”“好。”

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免费阅读

山里不是养伤的好地方,躲过开始的几天两人也不敢放松,又歇了一夜,天蒙蒙亮,便收拾东西离开。
原身一小姑娘即使采药也不会跑这么远,越往后郗瑶越不大认识方向了,倒是顾霄,不仅认路,恢复能力也是一流,没两天腿伤就慢慢痊愈了。
他拖着伤腿赶路的时候,压根不用郗瑶放慢脚步,伤好了,更是脚步轻快,健步如飞。
郗瑶勉强跟上他,日落前两人便到了州府郊外,估摸着等过去,城门也关了。
便就近找户人家,只道是家中遭难,余兄妹二人来州府投奔亲戚,夜深求借宿一晚。
一个半大小子带着个小姑娘,此处又靠近州府,主人家并不担心是歹人,给两人留了个柴房。
顾霄摸了两文钱递过去换了两饼子,这家的媳妇身怀六甲,正是感性的时候,怜惜两人可怜,还送了壶热汤过来。
郗瑶满足地喝了口热汤,朝顾霄道,“哥你竟然还有钱!早知道你有该先让我瞧瞧......”说不定还能知道这是哪个朝代呢。
“赶紧吃吧。”顾霄将汤底都倒给她,没好意思说那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看来明天进州府,首要之事就是挣钱了。
农家的柴房并不好,可比风餐露宿的野外要好多了。
主人家心肠不错,憨厚老实的农家汉子见两人睡地上不好意思,抱了干草铺地,又找了块旧棉袄送过来。
郗瑶喝了汤窝进草堆里,温暖的床铺不一会便睡着了。
顾霄看她蜷成一小团,将棉袄给她盖好,才躺在边上睡下。
丑时夜深,村中一片寂静,正是睡得熟的时候,忽听院内传来一阵响动,然后便是厢房急促的拍门声,憨厚的汉子声音慌乱,“娘!婉娘要生了!”
“慌什么慌什么,又不是头胎......去请王婆子,大丫二丫,烧水去!”
院中有响动顾霄便醒了,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见小姑娘眉头皱着,眼皮子挣扎,轻轻拍拍她,“睡吧,没事。”
谁知不到一个时辰,院中突然响起一声痛哭。
“婉娘!”
郗瑶一激灵猛地坐起,迷迷瞪瞪看清不在山里了,才舒了一口气,“怎么了这是?”
“不过是生孩子,已经请了人接生......”
郗瑶听着院中仿佛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我怎么听到要请大夫,好像情况不好。”
顾霄按住她,“你去做什么?”
“我就是医......大夫啊!”
“你才多大,就算你会,人家信你?”
郗瑶不去看看不放心,顾霄拦不住只能跟着她出去。
“许家奶奶,真不是我说丧气话,您这儿媳妇胎位不正,要命啊!再不拿主意,孩子生下来更难了,唉!”
这许家奶奶拧着眉头,“让老大夫看看吧,不看看大郎不死心......”
两人嘀咕两句,又端着热水进屋,屋内女人的痛呼声尖利刺耳。
“哎哟婉娘喂,省点力气,别叫了,等会孩子出来还要靠你啊......”
“唔......嗯......啊......王阿婆,我疼啊!”
喊声一声大过一声,顾霄看了眼郗瑶,小姑娘没被吓着,倒是眉头紧皱,一脸担忧。
“我去看看!”
顾霄没拉住,人已经跑过去了,他一个男人不好过去,只能站在院中看郗瑶被挥开,“别捣乱。”
郗瑶看着端出来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急得额头直冒汗,这可不是现代还能输血,这么个失血法,等会别说有没有力气接着生孩子了,产妇都得晕过去。
好在没一会许大郎拖着个大夫回来了。
郗瑶隔着窗户听那老大夫医治,应该是有本事的,几针扎下去,药一灌,原本有些精神涣散的产妇又恢复过来。
王婆子伸手一摸,直呼老天保佑,连胎位也正了过来,情况渐渐好转。
鸡叫时分,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微弱的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哎哟我的乖孙!”许家奶奶笑成一朵菊花,院中苦等半夜的许大郎也不禁露出笑容。
没等高兴半刻,屋内又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许家媳妇大出血了!
老大夫又被推***救命,这回情况似乎更严重了,老大夫施了一回针,半点起色也没有。
眼看着许家媳妇气若游丝,只能叹口气,无奈道,“老夫这倒是还有一副药能试试,可是婉娘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听了这话,许大郎不禁痛哭出声,两个小丫头已经懂事了,见亲娘危在旦夕也跟着哭起来,一时间院内只余哭声。
王婆子看着这一家子伤心,抹了把眼泪,“老大夫,真没救了吗?您可是咱们这附近最有名的大夫啊!”
“除非......能止住血,听说府城里杏林堂家大夫有一门银针止血的绝学,若是他在......唉......”可惜时辰还早,城门未开,求也求不到人哪!
“老大夫,借您银针一用。”情况紧急,郗瑶听清事情,拿着银针,不等人反应,已经扎在了老大夫手腕处,“您胳膊是不是偶尔酸痛?现在可好多了?”
老大夫动动胳膊,半信半疑,“你会医术?”
“我能止血,是不是血止住人就有救了?”得到老大夫的肯定,郗瑶拿着东西便要进屋。
王婆子与许家奶奶不信连老大夫都做不到的事,这么个小丫头能行,无奈现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姑且试试。
两人跟***,郗瑶指着婉娘,“按住四肢,别让她挣扎。”
她伸手在她的肚子上摸了摸,片刻后抽出针。
王婆子和许家奶奶眼也不眨地看着她施针,待行到第六针时,王婆子一愣,不敢相信地伸头去看,“出血......好像少了?”
“真的?”许家奶奶脚步一动就要去床尾,王婆子眼看着小大夫眉头一皱,忙道,“你别动别动,小神医还在施针呢!”
许家奶奶身子一僵,退回去按住儿媳妇上身,眼巴巴地看着小神医继续。
越往后行针越难,原身体虚,待行到最后一针,郗瑶手抖得差点扎错***位,她浑身冒虚汗,头晕脚软几乎站不住。
好在没有白费功夫,血止住了。
王婆子惊喜道,“止住了,止住了!”
两人给婉娘套好衣服,忙请老大夫进屋,老大夫把完脉又使人快去煎药,屋内一片乱糟糟。
郗瑶缓了三息,扶着门窗往外挪,跨过门的时候脚下一软,一个踉跄。
顾霄吓了一跳,也不顾是不是产房,忙跑近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怎么累成这样?”他捋了捋她头发,全被汗水浸湿了。
郗瑶喘了半天的气,摆摆手,“......就是累得狠了......哥,放我坐会儿就好......”
两人坐在石板上不说话,天色渐渐明了,院中慢慢有了添丁的喜气。
“傻不傻?”
“啊?”郗瑶转头看他。
为什么要多事?万一救不了呢?
郗瑶莫名懂了他的意思,“毕竟是条人命啊!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爷......我师傅,要是知道我这么厉害,不知道多得意呢!”
人命吗?
顾霄忽然沉默,眼神黑沉沉一片,似乎藏了太多东西,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背过身蹲下,“走吧,咱们进城!”
郗瑶一身疲惫,笑嘻嘻往他背上一扑。
许大郎一出屋子便见两位恩人要离开,忙上前拦住二人。
他嘴笨哪里劝得住他们,一拍大腿,让两个女儿死活拦着,转身进了主屋,片刻后拎着一串铜钱,红着脸道,“小恩人救我娘子,大恩大德实在......这些钱一定要收下!”
郗瑶推脱不下,只好塞顾霄手里,两人还没出院门,老大夫胡子一抖一抖地小跑过来。
“哎~哎,小姑娘,老夫斗胆一问,你这手止血手法师从哪位高人啊?可否为老夫引荐一番?”
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医术不凡,她师傅必定是个高人。
“您慢点您慢点,谢了您老的银针,不过我师傅......”郗瑶摇摇头,“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老大夫一脸遗憾,似乎误会了什么。
郗瑶朝他挥挥手,趴顾霄背上笑道,“我师傅不在这个世界上,在别的世界上呢!”
顾霄只当她说的是李家村以前那个道士,这丫头和他学了几手,原以为只会治些简单的头疼脑热,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郗瑶还在骄傲,“我师傅是个大神医,我就是个小神医!”
“嗯!”这手本事放在战场上可不就是神医,顾霄点点头,语气认真,“针灸还能止血?”
“当然能了......”郗瑶试图用简单的解释阐述针灸止血的可行性,话说到一半没声了。
顾霄扭头一看,睡着了。
他唇角一勾,右脸颊竟露出个酒窝,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这时的顾霄才有了几分少年时的样子。
徽州府地处江南省,虽不似扬州府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可人流如织也能颇见此地的富庶。
城门刚开,入城的队伍便排成一条长龙,赶着早市卖菜的、进城赶亲戚的、采买物品的,城门口一片热闹。
郗瑶和顾霄两人穿着破旧,就跟两小叫花子似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郗瑶可不是没见过世面,她倒是见过巍峨的长城、高耸的摩天大楼,可谁瞧过这淹没在历史洪流里、曾经如此高大繁华的古城池呢!
“没想到城墙也能建的这么高,这么牢固......”
“嗯?”顾霄看她目不转睛的样子,笑了笑,“这还不算最高,京城的城墙高处有十几米。”
郗瑶还没来得及好奇他怎么知道京城城墙长什么样,忽听前面一阵响动。
入城的队伍被守城兵拨到两边站定。
“怎么了?”
“说是有大人物要出城......”
果然是大人物,一连十几匹马,马上皆是精壮配刀剑的汉子,中间护卫着三四辆青帷马车,车队肃静,人群也不敢吱声。
待车队过去,三三两两才有人小声八卦是知府大人还是知州大人出城,阵仗如此大。
郗瑶第一次见到这么威风的马,她好奇地看了几眼便没在意,倒是顾霄盯着马车不动。
“怎么了?”
“......没事。”顾霄收回视线,隐隐觉得车上的印记像是见过。

小说推荐

穿成炮灰郡主后我成了团宠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精彩评论,蛮好看的,作者文笔成熟,人物对白不幼稚,人物性格鲜明,有想继续看文的欲望。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