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方好(谢博衍楚连翘)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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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主角是谢博衍楚连翘的小说叫做《潋滟方好》,潋滟方好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楚连翘作为云谷掌门温容唯一的亲传弟子,医术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虽然她本人很谦虚,并不认为自己的医术有多精湛。

小说介绍

主角是谢博衍楚连翘的小说叫做《潋滟方好》,潋滟方好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楚连翘作为云谷掌门温容唯一的亲传弟子,医术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虽然她本人很谦虚,并不认为自己的医术有多精湛,可其他弟子都说,若她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谢博衍楚连翘小说简介

“真就这么让翘翘走了?”温颜看着温容,调侃了几句,“平时像个老父亲一样,现在怎么不跟上去了?”
温容无奈:“师兄,这种时候了你还打趣我呢?”他顿了顿,“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把翘翘束缚在身边…我跟他们都说了要照顾翘翘,应当是不会出事的。”
温颜切了一声,却也沉默地跟着温容缓步上山。

潋滟方好全文阅读

楚连翘作为云谷掌门温容唯一的亲传弟子,医术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虽然她本人很谦虚,并不认为自己的医术有多精湛,可其他弟子都说,若她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学习能力很强,记忆力也不错,在医术上时常自省,平日性子冷静自持,照顾病人的样子也熟练地像是做了许多年,可偏偏在私下里她还是个会去向师伯师叔讨糖吃的姑娘。
云谷的弟子这才恍然,对啊,楚师妹也不过十二岁啊。
虽然很是羡慕她的天赋,但他们也都能看到楚连翘在医术上做出的努力。
试药先在自己身上试,施针现在自己身上施,若换了他们,可不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
为此,楚连翘免不了被温容责罚。
就比如现在。
楚连翘一言不发地看着温容帮她上药,酒精涂在她苍白皮肤上那抹触目惊心的嫣红之上,她却一声未吭,只是微微攥起的手指暴露了疼痛。
温容加大了手下的力度,然后开口:“疼吗?”
楚连翘脸色微变,却仍旧不说话。
温容又加大了手下的力度,她再也忍不住,几乎要瘫在榻上,哭着出声:“师父…痛死了…你轻点…饶了我吧……”
温容冷笑了一声:“知道疼了?”
楚连翘点头,脸上还挂着泪。
温容软下语气:“我让你学医,是为了时刻注意到自己**有何不适,而不是让你的**越来越差,知道了吗?”
“弟子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温容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还干这种事……”他顿了顿,“既然这样,那就……”
“师父,弟子知错了!以后真的不会这么干了!”楚连翘急急地截住温容的话题。
温容轻笑一声,那笑容却让她有些不寒而栗,他缓缓开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既然如此喜爱医术,就抄《黄帝内经》两遍吧。”
他轻飘飘地落下这么一句话,给楚连翘包扎伤口后便离开了。
出门前还留下一句:“三十万字,慢慢抄,不急,好长个记性。”
楚连翘那三十万字才抄了一半,就有大事发生了。
李钰跟她当初说的一样,赎回了余琅,余琅跟着李钰回了云谷,也成了亲。
中间的过程又坎坷又艰难。
楚连翘只知道这余师兄原来也是一个习武之人,只是被下了软骨散,又犯了什么错,被送到了醉生阁。
不过他高傲的很,坚持着只喝茶,纯聊天。
但是他依然凭着出色的外貌以及高超的琴技成了醉生阁的头牌,来一睹芳容的人数不胜数。
李钰还没和他回云谷时,楚连翘曾和李钰看过他的一次花魁游/行。
花船上的他始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见到人群中的李钰时也只是眨了眨眼表示看到她了。
她从那时候就一直觉得他是个软硬不吃的主。
——直到有一次她看他把桃花别在李钰的发丝中,笑得温柔。
原来爱情真的这么难以言喻。
楚连翘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这么长大了。
不知不觉,她也十五岁了,也到了及笄之年。
温容给她插上簪子,垂眸看着她,原先稚嫩的少女好像一夜就长大了似的,白皙的脸庞,双眸如同一潭清水,又如受惊的小鹿,湿润地看着他,精致小巧的鼻子下是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嘴唇。
温容收回神,轻咳一声:“为师没有什么想说的,只希望你今后遵从本心,将灵医一脉相传下去,就如你……师祖一样。”
云谷的弟子分为三脉,医,*,还有将医*结合的灵医。
其实这三脉从大体上讲没什么区别,但是从细微上分区别就很大了。
譬如说医这一脉,专攻医术,秉承着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的原则。所学的*则是作为辅,只是当做理论来学,从未真正使用过。
而*这一脉与医恰恰相反,以*攻*是他们的强项。
而楚连翘所属的灵医,还是她师父的师父开创出的。师祖她总说医*两脉,谁都离不开谁,相辅相成才能够发挥出更好的效果。
只可惜师祖红颜薄命,十五年前便死了……楚连翘在心中忍不住可惜。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楚连翘认真行礼。
“去吧。”温容挥了挥手,看着楚连翘缓步离开房间,垂下了眼,有些无力地垂下了手。
师父,翘翘真是跟你越来越像了……
及笄之后,楚连翘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随着师兄师姐们下山救灾。
她日日夜夜都期盼着及笄这一日,因为只有及笄之后的弟子才能够下山。
紧了紧斗篷,楚连翘混在师兄师姐之中上了马车。
若是被师父知道她在冬天还往云谷外跑,师父非得扒掉她皮一层……
凌笑把手中的暖炉推给楚连翘,楚连翘抱歉地笑了笑,接过,整个人几乎团成了一个团子。
她天生体寒,被温容带入门时正是隆冬季节,温容想尽了法子,却也只是让她的体寒稍稍缓解些。一到冬日,她几乎去了半条命。
马车渐渐驶离云谷。
温容怔怔地看着马车远去,叹了口气,从树下出现。
“真就这么让翘翘走了?”温颜看着温容,调侃了几句,“平时像个老父亲一样,现在怎么不跟上去了?”
温容无奈:“师兄,这种时候了你还打趣我呢?”他顿了顿,“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把翘翘束缚在身边…我跟他们都说了要照顾翘翘,应当是不会出事的。”
温颜切了一声,却也沉默地跟着温容缓步上山。
“你说……师父她会怎么想?”温容轻轻开口,“我是不是不应该让翘翘学医?”
“学都学了。”温颜看他一眼,“如果师父还在就好了。”
温容上山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是啊,如果师父还在就好了……云谷也不至于……”
“温容,你逾矩了。”温颜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当年的事我们都应该闭口不提。”
温容怔了怔,随即抱歉地笑笑:“是我逾矩了。”
两人走上山,没有再说一句话,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连夜与师兄师姐赶到一个名叫鹤川的小镇后,楚连翘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加入救灾的队伍中。
雪下得很深。
这其实是楚连翘第一次看雪。
云谷四季如春,没有炎炎夏日,更没有冰冷寒冬。
纷纷扬扬的白雪飘落,落在她的眉间,有些冰凉。
刚刚回暖的身子好像又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她捶了捶自己的腿,跟着师姐们向前走去。
云谷的第一批下山弟子在这镇上租了个大屋子,将冻伤的人和难民安置在内。
楚连翘走进屋子,便有人将她解下的斗篷接过,楚连翘稍稍讶异,就听那弟子开了口:“师父说所有事都交给楚师妹来做。”
楚连翘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惊讶于温容早就知道她要下山还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见她有些怔然,那弟子笑了笑:“接下来我会跟着楚师妹,帮助你处理事情。我叫暨轩,师妹叫我名字便好。”
楚连翘回过神,绽开笑容:“那就麻烦暨轩师兄了。”
穿过外堂,掀开了厚重的布帘,就看见约有十个人躺在里面,一些弟子们正在给他们灌汤药。
屋子里生了火盆,噼啪作响,很是暖和。
“这些多是冻晕在门口的人,也有来自北边的难民。”
楚连翘点了点头:“灌的是什么药?”
“驱寒暖体的。”
“是我平时喝的那种吗?”楚连翘开口,见暨轩摇了摇头后又说道,“那我写个方子给你们,按我那个方子煎吧。”
她侧过头,低声咳了几下,面色通红。
“师妹可是不适应这里的温度?我们换一处说话。”
楚连翘点点头。
换了地方,楚连翘感觉好多了,听着暨轩讲着情况。
“这场大雪几乎把鹤川城都给盖了,运气好点的,家里富有的,都在家里,运气不好,家里也比较贫瘠的,塌了房子。”他摇了摇头,“我们救十几个可以,但若是北边的灾民也全往鹤川城来,就不一定了。”
“这里也还有其他医馆吧?”楚连翘捧着茶杯捂手。
“有是有…就比如说我们对面的那间医馆,好像是当今五皇子的铺子。”暨轩想了想,道,“负责人好像是现在的谢少将军。”
少将军啊……楚连翘飞快地思索了一下,如果能在这位少将军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多结识了一个人呢?
她歪了歪头:“那他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回京城了吧,总之,对面医馆就像失了主心骨一样。只知道扫雪。”
“我去和他们交涉一下。”楚连翘放下暖茶,起身,“师兄你留在这里吧。”
“…好,你当心。”
楚连翘点了点头,披了斗篷,掀了帘子,直奔对面。
环境不错,人手也多,此时却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样在街上扫着雪。
“你们管事的在不在?”她清了清嗓,开口问道。
“在在在。”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姑娘有何事?”
“你们既然开了医馆,为何不救人?”
“这……”那男子挠了挠头,“来这里的都不太会医……我们只好扫雪了。”
楚连翘一怔,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那你们少将军呢?他不会连选人都不会选吧?”
那男子尴尬地红了脸:“人是我选的……我原以为是建房屋这些事,时间紧急,少将军也未说清楚。”
楚连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只见那男子脸越来越红,她开了口:“你们这里可有暖茶?”
“有,姑娘口渴?我这就叫人……”
“等等。”她打断了男子,“我不喝茶。你们支几口大锅,烧点热水,再支一个棚子,这街上人来人往的,若是有人经过,不管是什么人,都给一杯茶。这样便不会有这么多人冻晕过去了。”
那男子怔了怔:“我们一时没想到这,多谢姑娘。”
“无事。”楚连翘摇了摇头,“若有事,可以到对面来寻我。”
她指了指云谷租下的屋子。
“原来是云谷的弟子……冒昧问一句,姑娘的名字?”
“我叫楚连翘,叫我连翘便好。”她抬眸,对上男子有些怔然的表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那男子摇摇头,“在下容锦,若连翘有事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楚连翘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出了铺子。
——————
随着日子的过去,雪越下越大。
楚连翘的身子也逐渐撑不住了,她开始终日待在屋子里,畏寒的症状也愈来愈明显。
需要救助的人也越来越多。渐渐地,云谷这里也有些吃紧了。
楚连翘沉思一番,最终披上斗篷,又揣着锡夫人,去对面寻了容锦。
“容锦,你们这里可还有药材?我们那有些吃紧了。”她开门见山。
据她几天接触下来,容锦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他不爱拐弯抹角,所以与他有话便说到也没有多大的压力。不过短短几日,他们便能够以名字相称了。
“有。”容锦拿出一张单子,“连翘需要些什么?”
她扫过一眼,指出几个药名,又问道:“你们少将军还不来吗?”
“或许是被宫里的那些老狐狸绊住了,我真不懂那些老狐狸,明明我们是在救助灾民,他们却……”容锦越说越小声,楚连翘疑惑地抬头,就见容锦望着门口的方向,神情喜悦,“少将军!”
楚连翘转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她愣了愣。
锦衣紫袍,面如冠玉,长身玉立。
比余琅师兄还好看几分……楚连翘愣愣地想着,看着少年的脸有些出神。
“容锦,你出去吧。”那少年挥了挥手,容锦便依言出去。
空气瞬间有些尴尬,楚连翘抿了抿嘴,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锡夫人,一向善于言辞的她突然说不出任何话:“恩……我……”
“多谢楚姑娘了,近日有要事缠身便没有空暇管理这里,回来时发现这里被管理的井井有条,谢某对楚姑娘真是感激不尽。”少年声音温柔,可脸上神情不变。
楚连翘被他两声“楚姑娘”喊得有些晕头转脑。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玉石划过丝绸之上,清冽而温柔,她有些尴尬地别了脸:“医者本能罢了。”
空气安静了下来,楚连翘咳了一声:“谢公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少年点点头。
楚连翘急忙出门,回过头时,还看见少年正看着她,看见她回头,勾了勾唇角。
——————
冬天***末尾,鹤川城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
她和少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少年态度不温不火,又是关切她的模样,让她怎么也问不出京中的情况。
再待个几天便要回云谷了。
夜晚的时候,楚连翘从沉眠中惊醒。
她做了一个梦,不,与其说是一个梦,倒不如说是她的……未来。
梦里的她在雪地中奔跑,积雪漫过她的脚背,将脚冻伤,她却浑然不觉,一直往前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跌了下去,心脏随即被一把短刃刺穿,她看着来人,嘴里说了些什么,可梦中的她什么也听不清,就连来人的脸也看不清,只知那是个少年。
她在惊惶失措中醒来,捂住头部,大幅度地喘着气。
从云谷带来的安息香早已用尽,她咳了几声,擦了擦冷汗,然后披上斗篷,走出医馆外。
雪早就不下了,独留下一片寂静,她踩在积雪上,脚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在医馆门口的桌旁坐下,她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的血管格外明显,在皎皎的月光之下显得有些发青。
她捂住了脸。
“楚姑娘……?”疑惑的声音响起,楚连翘怔了怔,抬眼望去,少年正提着灯看着她,光线昏暗,无端显得他神色缱绻。
“谢公子。”楚连翘扯起一个笑容,“这么晚还不睡?”
“处理点事情。便晚了。”少年在她身边坐下,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呢?”
“做了个梦。”楚连翘咳了一声,“云谷带来的香也烧完了,怎么也睡不着了。”
“是什么梦?看你状态不太好。”少年询问道,又伸手替她紧了紧斗篷。
有些熟稔的动作,可她内心并不抗拒。
楚连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略带迟疑地开了口:“我梦到……梦到我死了,被一把短刃直直插/入心脏。”她笑了笑,“就因为这么一个梦,我竟然睡不着了。”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楚姑娘既然不信这些,那又何必担忧这些?莫非楚姑娘怕死?”少年笑道。
“我不是担忧……只是那梦太真实了……就连醒来时,心脏也的确传来刺痛感。就好像在暗示我什么……”楚连翘顿了顿,又回答了少年第二个问题,“我的确很怕死。”
少年怔了怔。
“我很怕,很怕死。因为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她垂眸,终于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话题,“谢公子……”
少年看向她,浅笑道:“怎么了?”
“谢公子你是少将军,我想问你……”她说的有些艰难,却还是勉强着自己说了下去,“……京中的医馆和我们云谷相比,如何?”
少年有些失神,似是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却很快反应过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因为……云谷的情况并不像现在这样乐观。”楚连翘解释道,跟少年说了说她的打算,又说道,“若是不便就算了。”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楚姑娘既然愿意跟我说这些,那我自然也是愿意帮楚姑娘一把的。”少年开口,眸光有些冷了下来,声调却依旧温柔,“京中医馆质量不如云谷,楚姑娘若想入京开医馆也是可以的。”
少年又大致说了些情况,楚连翘认真地记在脑中。
“若想要扬名,京中的杏林试也是可以参加的,不过参加杏林试需要人引荐。”
“这样啊……”楚连翘点点头,“多谢你告知我这些。”
“举手之劳而已。”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寒冷的天气让楚连翘忍不住打了喷嚏,少年便好心地截住了话题:“楚姑娘还是先上去吧,风大,莫要伤了身子。”
“谢公子说的是。”楚连翘顿了顿,“那么,谢公子,晚安。”
少年点了点头:“晚安。”
楚连翘关上门,把少年的身影也一起关在门外,上楼就寝。
少年静静站在楼下,看着楼上的灯熄了之后,把玩着匕首的手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
离开鹤川城的那日,楚连翘特地去向少年告别。
可容锦说他早已离开。
楚连翘遗憾地叹了口气,少年也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鹤川城。
她从袖中取出做好的药包,交给容锦:“谢公子帮了我许多,这个麻烦容锦你转交给他,方法和作用我都写在里面的纸上了。还有……若是谢公子哪日想来云谷,可以报上我的名字。”
可她登上马车后才发现自己竟连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
罢了,有缘无分。
——————
“主子,楚姑娘已经走了。”待云谷的马车远离,容锦开口道。
少年这才掀起帘栊,款步走出。
容锦已经收起了面对楚连翘时的正经,换上调侃的笑容,举了举手中的药包:“主子,连翘还特意给你送东西呢,定是喜欢上了你。”
“敢嘲笑主子,我看你也是最近的事太少了。”少年冷笑,“最近边疆事不少,我看你也可以帮着分担些。”
容锦讨饶道:“是我口不择言了。”
少年冷哼一声,往屋外走去。
容锦迟疑:“这药包……”
“你要便给你了,不要便丢了吧。”少年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我先回京了。”
容锦看着手上的药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它丢了。
——————
回到云谷的时候温容站在山下等着她。
“第一次掌管这些,有没有什么感受?”
“没有我想象中的难。”楚连翘说道,又摇了摇头,“也可能是因为是帮助灾民的关系。”
“这次去救灾,可有什么感悟和体会?”温容神色温柔,看向旁边的楚连翘。
她神色淡淡,听到这问题后沉思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公子。”
“嗯?”
“只可惜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谢,别人叫他少将军……”楚连翘神色怏怏,眉目间尽是失落。
“若是有缘,日后也会相见的。”温容安慰她,蓦地又一笑,“翘翘也到了情窦初开之时了。”
楚连翘不解地歪了歪头:“……我对谢公子是喜欢?”
温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转移了话题:“为师又做了些花生糖,专门留给你吃的。”
楚连翘脸上又扬起笑容:“谢谢师父。”
两人的身影缓缓地朝山上走去,到了山顶后,温容又交代了几句,才让楚连翘离开。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温容神色复杂。
依翘翘的话来看,这少将军对她不错,翘翘可能只会觉得这少将军好心,可他却不觉得是这样。
……只希望这少将军不要察觉到什么。
他叹了口气,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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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
窗外的桃花换了一批,寒梅又绽了一次,楚连翘忽而发现,又过了一年了。
她已经十六岁了。
这一年她并未找到机会去京中,因此也只能在云谷中温习课业或者是下山救灾。
她将开医馆的事跟温容提过几次,温容却说再斟酌一下,便无了下文。
她放下医书,叹了口气,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外。桃花枝正随风摇摆着,嫣红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门被叩响,楚连翘回过神:“进。”
进来的是江绥。
楚连翘对这位师弟了解甚少,只知他原来是青州江家的二少爷,一心向医,正巧他爹和温容曾经有交情,就拜入云谷了。
算上年岁,江绥比她还大几岁,却要叫她师姐,着实委屈了些。
楚连翘收起医书,温声道:“今日又哪里不会了?”
江绥将手里的书递给她,她接过,看了几眼后,秀眉微微蹙起。
“师姐,我不懂,为何这书里的***位都比寻常人偏上三寸?”
楚连翘犹豫了一下,开了口:“……因为这是炼蛊之人的***位。”她顿了顿,“你可别告诉师父是我说的,他平日不让我翻这些书。”
江绥点点头,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楚连翘等江绥离开后,掀起了袖子,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个浅浅的花纹,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
她问过温容,可温容在听到这消息时罕见地沉了脸,然后才安慰她只是暂时现象。
但她每日的饮食中又多了一碗药。
她尝了,也只能分辨出其中有雄黄。与此同时,师伯那里的书温容也不再让她去看了。
她这才知道,自己是中蛊了。
可奇怪的是她从未得罪过任何人,更别谈认识用蛊之人了。
她叹了口气,用袖子遮住手腕,继续看起了医书。
——————
不知不觉间,温容也把一些日常事宜交给楚连翘来处理了。
比如每日的试题,甚至连教新弟子都一并交予她来做。
就像是将云谷交给她了一般。
楚连翘虽疑惑,但也还是没有提出疑问。
“《黄帝内经》中四时疾病的发病规律是?”楚连翘靠在椅子上,倚着头,问道。
“嗯……”那师妹沉思一下,“春伤于风,夏生飱泄;夏伤于暑,秋必痎疟;秋伤于湿,冬生咳嗽;冬伤于寒,春必温病。”
“嗯。”楚连翘点点头,然后在名册上写下一勾,“走吧。”
“下一个。”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楚连翘在云谷时,忙于出题教人。在山下时则忙于帮助师兄师姐们开医馆。
她终于有了机会入京,也了解到京中的医馆确实如少年所说的那般,质量参差不齐,不如云谷。
温容再三斟酌,最终还是决定在京城再开一家医馆,并想办法推广云谷医术。
负责人却是楚连翘。
楚连翘惊讶万分,却见师姐师兄们都点头,似是也满意温容的抉择。
于是她应下了,心里却还是没底的。
——————
“莫怕,等为师处理完山上的琐事就下山来寻你。”温容在房中宽慰着楚连翘,“不会太久的。而且李钰和余琅,还有凌笑和暨轩不都跟着一起去吗?”
“师父。”楚连翘眉目低垂,神色淡淡,掀开了袖子,露出了手上浅浅的纹路,那纹路像是一朵花,她看向温容,“我是中蛊了吧。”
语气平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温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怔了半天,只叹了口气:“翘翘,现在为师还不能告诉你原因,再等一会好吗?”
楚连翘沉默地点点头,听温容又叮嘱她几句。
“为师走了,你先休息吧。”温容如往常一样点上安息香。
“……好。”楚连翘依言躺下,闻着清淡的香味,不一会就***梦境。
一夜好眠。
——————
启程去京城的那日,天气不算特别好,下起了绵绵细雨。
再三确认行囊没有问题后,楚连翘在温容和温颜的目送下与师兄师姐登上了马车。
马车逐渐远离,温容这才开口:“师兄,翘翘好像已经察觉到了。”
温颜撑伞的手一抖,沉默了好些时候,才道:“……那便告诉她吧。她有权知道自己的出身,我们都无法为她做决定。”
“…嗯。”温容叹了口气,“只希望看在云谷的面子上,京城的那位不至于对翘翘做些什么。”
——————
医馆的落脚点很好,位置不偏僻,周围环境也不算闹腾。
楚连翘与师兄师姐们打扫了一天,医馆才总算有个样子,她还未歇下脚,便有人上门求医。
来人自称是将军府的人,楚连翘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少年。
可结果却很失望,那人开口说是他们府上的姑娘病了,而非是少爷。
“既如此,李钰师姐和我去看看,其余弟子留下来继续收拾。”
将军府离医馆并不远,那婢女简单通报了一声就将她们领了***。
一进门,楚连翘便看到了坐在屏风外的那人。
一身玄衣,右手正持着茶杯,眉间紧蹙着,双眼澄澈如渊,眼下是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她在八岁时救的那个男孩。
……还真是有缘。
她沉默着,跟着婢女来到屏风后。
将军府姑娘的病其实不怎么重,无非是受了点风寒,又加上咳嗽。
等到汤药煎好时她却怎么都不愿张口了,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楚连翘只好哄着她,又将怀中的花生糖分给她几颗。
“我叫乔桥,楚姑娘,你这花生糖真好吃,是哪里买的啊?”
“不是买的,是手工做的。”楚连翘摇摇头。
乔桥没有再说话,眉眼间尽是失落。
楚连翘心软了,将花生糖做法交予乔桥。
乔桥眉眼弯弯的笑着向她道谢,并让楚连翘常找她玩。
她应下,又叮嘱到要按时吃药。
出门时又遇到了他。
他向楚连翘道谢,她却告诉他救人是医者应做的事,无需道谢。
——————
后来楚连翘才知道那男子是五皇子,名叫黄梓,在当今圣上**虚弱之时,成摄政王,代理朝政。
——————
医馆开张以来,名声一直不错。
药价适中,药效好,且坐诊的大夫各个有耐心,于是医馆的名头在京城中也就愈发有名起来。
温容将这医馆取为“明卿”。
“你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将医馆取名为明卿?”
楚连翘摇摇头,就见温容轻笑一下,抿了口茶:“也是,你怎么会知道呢。”他神情恍惚,然后正色道,“翘翘,你记住了,你师祖的本名便叫楚明卿。”
楚连翘怔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中闪过,她张开了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温容揉了揉她的头:“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缘由。”
——————
黄梓在这时候找到了楚连翘。
令她没想到的是,黄梓竟然想和她提出合作。
“你不应该找我,你应该找我师父。”楚连翘抬头,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衣服。
“我可以让云谷重新扬名。”黄梓单刀直入。
楚连翘愣神,对上黄梓的那双眸子。
他的双眸正直直地看着她,眼里只有真诚。
楚连翘心思繁杂,云谷闭谷许久,想要重新到达巅峰,这个机会无疑是绝佳的。可若是没有做好……便会身败名裂。
“你在害怕吗?认为自己没本事?”黄梓开口,言语间略带挑衅之意。
楚连翘咬了咬唇,虽然她不肯承认,但激将法对她来说确实有用:“…我答应。”
黄梓挑了挑眉,心情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下,复而又开口:“若有事,我会来找你。”
“……好。”
楚连翘看着黄梓的背影,心里划过一丝的疑惑,但她最终摇了摇头。
……应该只是她的错觉。
——————
楚连翘和黄梓就这么展开了合作。
黄梓的要求很明确,想要楚连翘在杏林试上一举夺魁。
届时他会向天下百姓推崇云谷医术。
杏林试……那少年说的没错,她后来打听了一番,这杏林试每年六月举行,被遥国医者视为重中之重。
杏林试夺魁,即是对医者的肯定,又是一个被众人所知的大好机会。
一举夺魁……楚连翘沉思了一下。
——————
明卿馆分为两楼,一楼为坐诊抓药之地,而二楼则是弟子们休息的地方,一人是一间,而楚连翘是特例的两间,余下的那间是她平日配药用的房间。
医馆每日的坐诊弟子不同,每次也只是半天而已。
这一日,楚连翘结束了上午的坐诊,锤了锤腿,对师兄师姐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回了房。
楚连翘关上门,然后踮脚去拿书架上的书,她刚拿出书,就被一人捂住了嘴,双手反剪在背后。
书“啪”的一声落下。
楚连翘平息了一下心跳,手指蹭了蹭那人的手掌,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黄梓松开了手,见楚连翘面无表情:“你反应还挺快。”
“谢谢夸奖。”她捡起书,拍掉上面的灰尘,“你大早上就这么从我房间闯进来,也不怕别人知道?”
“没人会看见。”黄梓耸了耸肩,指了指他身旁的人,“我皇兄,受了伤,你帮他看看。”
“咳、叫我黄榆就好。”白衣男子咳了一声,声音沙哑,楚连翘让他在椅子上坐着,观察起了他手臂上的伤口。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三寸长的刀伤,还有*。”楚连翘神色一凛,然后起身,匆匆去外面打了盆清水,又拿了块干毛巾,先把外面的血迹擦去,然后又去隔壁配药的房间配了药,又拿了碘伏与金疮药给黄榆包扎。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楚连翘头也不抬,小心的处理着伤口。
黄梓站在旁边看着楚连翘忙碌的身影,懒懒地向她解释:“我和三哥外出,谁知半路上遇到了劫匪。没防住,就受伤了。”
楚连翘手一顿,“嗯”了一声,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黄梓对她没有自称“本王”。
……而且还向她解释原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她心里波涛汹涌,脸上却神色淡淡,飞快的给黄榆处理了伤口,又偷偷的把水盆里的血水倒了。
等一切做完后她才舒了口气,看向黄梓,黄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和黄榆跳出了窗。
走之前还留下一句:“多谢。”
楚连翘面无表情的把窗关上,然后认真研究了一下窗的大小。
看来以后要随时关窗了。
遥国虽然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男子能够闯入女子闺房的……虽然闺房这个词并不准确。
——————
与黄梓合作下来几天,楚连翘莫名其妙地知道了很多事情。
譬如黄梓和黄榆是同一生母,他们的关系总是很好。
譬如黄梓面对下属时话总是很少,多半都是把话说一半然后让你自己理解。
譬如黄梓的性格很散漫,每次看他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让她都有些怀疑他真的是那个人民口中“英明神武”的摄政王吗。
譬如说黄榆的性格就如他谪仙般的外貌,他是个温和而又薄面皮的人,她稍稍开几句玩笑话便会脸红。
他总会红着脸说她医者仁心。
楚连翘也当着是赞美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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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住下,日子倒也过得闲适,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北方的气候,住个几日,便也没什么不适的了。
不坐诊的时候,她便临帖描画,然后算算明卿馆的进账开销。
乔桥偶尔会来找她,楚连翘倒也与她投缘,两人在空闲之余便会一起上街。
乔桥知道楚连翘的名字后还惊讶了下:“连翘,我们真是有缘,你看,你名中的‘翘’发的是‘桥’的音,我们俩的小名都一样诶!”
京城中吃喝玩乐的事不少,乔桥身为将军府嫡女又是个活泼明朗的性子,楚连翘只要一跟她上街,第二日准会腿酸。
楚连翘也不明白这个与她同岁的少女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她一直以为京中的女子过了十五便急着嫁人,她自己身为江湖人散漫惯了,见到乔桥这样的还惊异了许久。
后来她才知,乔桥与黄梓两情相悦,只不过两人还并未定下婚约。
——————
“连翘,你觉得江湖究竟是什么呢?”乔桥吃着花花糖,突然问道。
楚连翘喝酒的手一顿:“你莫不是最近话/本子看多了?”
“哎呀!虽然也有话/本子的关系……”乔桥顿了顿,“我就是想听听连翘你的理解嘛!”
楚连翘眨了下眼,又给自己斟了杯苏里玛酒,澄黄的酒液如琥珀般卧在杯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喝了口酒,开口道:“在我看来江湖很复杂。”
“江湖是待人接物,是为人处世,江湖就是生活。江湖是刀光剑影,觥筹交错,有兄弟义气,有背信弃义。”
“江湖是少年意气,是三尺青锋,是银鞍白马。”
“聚水成川,衍为江湖。”
“心中的江湖在话/本子中,真正的江湖就在我们身边。”
乔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连翘你真厉害……”
楚连翘挑了挑眉:“所以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吧?这次又看了哪一本?”
“《少年行》啦……主要里面男主也太酷了吧!”乔桥感叹道,“只身一人去救女主的时候我都快感动哭了!”
楚连翘对她这种行为早已习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和她聊着琐碎话题。
她酒量不差,苏里玛酒又是淡酒,她一个人便能喝掉一壶。
“你若能把看话/本子的精力用在琴棋书画上,现在也是样样精通了。”
“哇——怎么连连翘你也这样说我!我也就、就……”
“就琴棋不会?”楚连翘笑道,“不过你不像寻常女子,善骑射,也是占了将军府的光吧。”
“那也得我聪明!”乔桥吃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着。
楚连翘好笑地附和着:“是,你聪明。世人皆知乔姑娘最聪明了。”
酒壶见底了,乔桥也吃完了最后一块花花糖,擦了擦嘴,喊着小二来结账。
小二却告知她们有位公子已经付过账了。
乔桥微愣,楚连翘亦是茫然,然后便听见身边的乔桥喊了一声:“阿梓!”
楚连翘这才回神,往楼下看去,黄梓一身绀色的衣袍,正立在她们目光所及之处,他好像在和身边的公子谈着什么,听到乔桥喊他,不由得软了神色向上望来。
他身边的公子似乎是打了声招呼,只向上看了眼,然后便提步离开。
就是这么一眼,楚连翘看清了他的脸,她不由得呼吸一窒,下意识站起身,却被乔桥拉住。
“连翘你怎么了?”
“……没什么。”楚连翘这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声太冲动了。
可那真的与谢公子像极了……
她自鹤川城一别后便时不时的想起少年,也突然理解了李钰的做法。
原来真的有些人,是可以因为惊鸿一瞥而产生情愫的。而这情愫并不会因为岁月过往而消磨殆尽,反而愈演愈烈。
惊鸿一瞥,自此终生难忘。
楚连翘烦恼极了。
——这便是喜欢。
当李钰这么告诉她的时候,楚连翘有一瞬的失神和无措。
入京定会再见到少年,楚连翘不知如何再次面对他,可刚刚一眼,就足够让她确认自己的心意。
楚连翘攥紧了手指,微笑道:“那我们下去吧?”
“嗯,好啊。”乔桥回答道,和她下了楼。
少年早已消失在人海中,她朝少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黄梓:“公子。”
黄梓在外一向以“公子”自称,虽然楚连翘认为这没有必要,毕竟京城的百姓谁不知他就是摄政王……
黄梓应了一声,又问道:“你一会有什么打算吗?”
这话是看着楚连翘说的。
“有的,我还要回医馆整理账目。”楚连翘下意识答道。
黄梓闻言,偏头看向她,楚连翘被这目光看着,无端有些紧张,还未出口打破这微妙的气氛,黄梓便收回了目光:“行。”
楚连翘松了口气,和他们告了别,回到医馆。
她也不知自己在逃避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
京城的消费高,楚连翘深知这个道理。
可当她听见乔桥拿起的簪子是多少钱时,差点惊呼出声。
……真的不怪她没见识,那价格都能买好些药材了。
“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乔姑娘也来挑选首饰。”飞扬的女声响起,楚连翘抬眸望去。
说话的女子身着一袭粉裙,容貌算不上多么绝色,可胜在她气质明艳动人。
而站在她身边的女子身着白裙,眉清目秀,容貌比身边的粉衣女子美丽多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眸子,仿佛盛了一窝秋水,就连声音也是柔柔的:“乔姑娘,好久不见。”说完又转向楚连翘,“这位是……?”
“是我好友。”乔桥友善地微笑道,挽着楚连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转头,“连翘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下一家店吧。”
楚连翘心思细腻,自然也看出了乔桥的不耐烦,她顺着话说了下去:“好啊。”
乔桥勉强跟那两人道了别,出了铺子后松了口气。
楚连翘:“……你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乔桥沉默,“我明明动作幅度很小了。”
楚连翘无言,便听着乔桥跟她解释道:“可那两人我真的很讨厌,连翘我跟你说哦,粉衣女子叫白若菱,白衣女子叫白若歌,是白若菱的嫡姐,两个人都是文国公的嫡女。”
“平日宴席里她们就讨厌的要死,白若歌故作清高,实际上她那点隐秘的心思谁不知道,她和白若菱都喜欢谢博衍。”乔桥说到这神色有些不自然,“我都快吐了。”
楚连翘哭笑不得:“那我给你开剂方子让你别吐了?”
乔桥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后皱起眉头,忍不住笑道:“好啊,连翘,现在连你也开我玩笑!”
“我哪有,分明是你说自己要吐的。”楚连翘摇头,京城中的这些事她知晓也无用,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准备两月后的杏林试。
不过能让那两位女子都动心的人,这谢博衍应当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子吧……?
她现在听到谢这个字都有些条件反射了。
楚连翘揉了揉眉心,听着乔桥继续着话题,时不时地迎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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