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林映雪)

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林映雪)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林映雪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静观 ,讲述了林映雪穿成了修真言情文的女主,美貌无双却病弱得风吹吹就吐血,被整个修真界捧在手心里关爱。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林映雪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静观 ,讲述了林映雪穿成了修真言情文的女主,美貌无双却病弱得风吹吹就吐血,被整个修真界捧在手心里关爱。

小说简介

林映雪穿成了修真言情文的女主,美貌无双却病弱得风吹吹就吐血,被整个修真界捧在手心里关爱。
但因为不是真“女主”,林映雪被迫嫁给魔尊男主后,只能冷漠疏远不断拒绝。
冷血残暴的魔尊把他关在宫殿里,养他宠他,要什么都给他,却永远也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而魔尊家的猫却被他天天抱在怀里一起吃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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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茜碧坐在床前,已经止住了哭泣,脸上还带着泪痕,拉着林映雪的手道:“那个魔尊越喜欢你,我就越怕。这样万一要是被他发现……那个事情……该怎么办啊……”
“纸包不住火,终究会发现的。”林映雪说话一如既往恬淡,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道,“只是再拖一阵子,父君有这些天休养生息筹措办法,到时定能护你周全。”
林映雪压低了声音,道:“等过几日,我就想办法让他送你回去。”
“不,小姐!我不离开你!”茜碧握紧了林映雪的手,摇摇头道,“我不回去,你不要让我走……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林映雪没有回答,看起来无动于衷,茜碧只得继续哀求:“茜碧从小没有爹娘,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多亏能陪在小姐身边。小姐对茜碧很好,一直把茜碧当成你的朋友,现在茜碧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受苦,自己走的……”
“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小姐……”
林映雪不置可否,直接回避了茜碧的恳求,转而问道:“他方才问你什么?”
“他问我你在凌虚台的时候,平时是否吃药,吃什么药。”茜碧答道,“哦对了,他还问药的配方。”
林映雪问道:“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茜碧道:“我知道的都如实告诉他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你平时吃的药配方是什么,只能说不知道了。”
林映雪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方才林映雪在寝殿里只听到外面有茜碧和无夜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但不难料想,自己晕过去后,无夜会问过医修,把自己长年吃药的事情查出来。
无夜问茜碧自己吃什么药,又问药的配方,显然是打算给自己配药。但是茜碧说了不知道药方,他没有追问什么,方才也没有来问过自己。他独自离开之后,莫非是要去凌虚台寻问……
想到这些,林映雪心头猛得一跳,连忙起身就要下床。
“小姐!你……”茜碧见林映雪又要起床,慌忙道,“你病成这样不要起来了,有事吩咐我做就好了……”
林映雪自然是下不了床的,方才一动便听得脚踝上“窸窣”一声,被无夜锁的那条金链子拽住了。
林映雪是从小被整个修真界捧在手掌心的人,茜碧从小只见过不论林家上下还是其他宗门的所有人,全都众星捧月似的宠着他,唯恐他有一点不称心如意。
看到锁在他脚踝上的链子,想到他在魔宫里竟然受到了这般虐待,茜碧忍不住又“哇”一声哭出来,顿时泪流满面。
林映雪有些头疼,又不知道怎么哄人,轻声道:“哭什么,我都没哭呢。”
“我……”茜碧吸了吸鼻子,大声道,“我心疼小姐!这个魔尊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竟然敢欺负您!我有机会一定要告诉各位宗主和公子们,把他碎尸万段戳成肉泥!”
“是谁说要把魔尊碎尸万段?”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寝殿的门被“吱”一声推开。
林映雪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幽蓝色长裙的女魔修站在门口,抬步想要走进来,看着茜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竟然敢在背后诋毁魔尊,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门口有魔修小心地提醒了一声“昕姑娘”,就被她一个眼神杀了回去。“昕姑娘”推开门,竟然直接走了进来。
“昕姑娘”这个名字,林映雪虽从未谋面,却感觉名称有些熟悉,似乎就是本文的女配之一。
“昕姑娘”名叫阎娥昕,其父母早年为救无夜命丧于自己二哥林饮冰之手,无夜便把她收在身边差遣,魔修都尊称一声“昕姑娘”。
大概是因为不想让林映雪接触其他男子,无夜特意派了个女魔修在外面看守。可这阎娥昕却不是个好脾气,尤其容忍不得别人说无夜的半句不好。哪怕无夜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踏入寝殿,但是听到有人辱骂魔尊,阎娥昕还是忍不住走了***,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阎娥昕走上前来,站在林映雪面前,看似恭敬,语气和眼神中充满高傲和轻蔑:“见过夫人。”
林映雪没有理她。
“呵。”阎娥昕见林映雪不理自己,就连装恭敬的心思也没有了,看了看林映雪脚踝上的链子,直接嘲讽挖苦起来,“一个玩物而已呢,就不要恃宠而骄。不趁着尊上对你还有几分兴趣的时候,好好讨好尊上,非要自己作死,这都还算是尊上对你仁慈了。”
“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挑战魔尊对你的那点儿耐心,胆敢违抗魔尊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现在还被关在后山地下的炼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这人怎么敢这样对他说话?!”茜碧气得跳了起来,指着阎娥昕道,“喂!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呵呵。”阎娥昕轻蔑地笑了一声,看着林映雪道,“尊上虽说对夫人暂时有点兴趣,大费周章地又把你弄回来,对你花了那么一点心思,不过说到底,夫人啊——”
阎娥昕弯下腰,凑近林映雪,在他耳边轻声道:“只不过是魔尊的阶、下、囚罢了。”
“你!”林映雪还未曾说什么,茜碧却先气得跳了起来,冲上前就要和阎娥昕动手。
茜碧说到底不过是个侍女,一介凡人哪里是阎娥昕的对手,被阎娥昕抓着手一掰,“咔嚓”一声,手腕就折断了。
“啊!”茜碧痛叫一声,一个爱哭的女孩拎着自己一只垂着的手,此刻却没有流泪。
见阎娥昕对茜碧动了手,林映雪再忍无可忍。他望着阎娥昕,微微眯起一双粲然的桃花眼:“劝你现在收手出去,我饶你不死。”
“收手出去?饶我不死?哈哈……”阎娥昕不屑地笑道,“夫人好大的口气啊。这区区一个奴婢,就敢对魔尊出言不敬,还敢对我动手。折了她的手腕不过给她一个小小的开胃菜而已。”
“我可是要一节一节折断她的手和脚,再折断她的脖子呢……我倒要看看,夫人这副病怏怏半死不活的模样,是要怎么把我弄死……”阎娥昕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冲上前拽住茜碧,作势就要再折她一只手。
“啊啊啊!呜哇哇……小姐救命啊……”茜碧闭上了眼睛,终于忍不住眼泪稀里哗啦流,哭了半天却没有感觉到自己又被折了一只手。
茜碧悄悄往身边看去,却见阎娥昕像个泥塑一样定在了原处,一动不动。脸色煞白,两眼圆睁,嘴唇青紫,看上去像中了毒。
茜碧轻轻推了她一下,只听“砰——”一声,阎娥昕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地上。
愣了一会儿,茜碧方才想起自己家小姐平时爱看医书,尤其是对制毒解毒颇有研究。
这本书名字就叫“毒医娇妻”,林映雪对于女主的这个金手指,自然不会不利用,平时都回备一些毒防身。其实林映雪也有想过,哪天无夜实在把自己逼急了,给他来一点麻痹神经的毒制造一点幻像,好像也不是不行。
门口的魔修见了里面的情景,又不敢进寝殿去,其中一个魔修连忙跑开出去禀报。
茜碧用脚踢了踢阎娥昕,蹲下来冲她睁着的眼睛做了个鬼脸,问林映雪道:“她能看见吗?”
“能,没死。”林映雪答道,“也能听见。”
“没死啊?”林映雪伸出那只没有断的手,直接“啪”地扇了阎娥昕一巴掌,道,“你给我听好了,这一巴掌呢,先替我家小姐打你,让你嘴巴这么不干净。我家小姐是整个仙界都舍不得骂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敢这么和他说话,嗯?”
林映雪反正也是无聊,索性靠在床上观看茜碧教训人。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这一下呢,当然是替我自己打的了。你竟然敢折我的手?”茜碧痛地“嘶”了一声,道,“真是痛死我了,我觉得一个巴掌还不够!”
“啪啪啪啪啪啪……”茜碧大概是气狠了,一口气扇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直到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茜碧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绿衣的男人握住自己的手腕,笑道:“你手不疼吗?”
茜碧连忙把手腕从那个绿衣男子手里抽.出来,呲溜一下躲到了林映雪身边。
林映雪抬起头看了看商青冥,对这个敌方请来的救兵没什么好脸色。
商青冥对林映雪笑了笑,虽然这冷美人不给自己好脸色,不过到底长得好看,他不会往心里去。
垂眸看了看中毒躺在地上的阎娥昕,商青冥道:“不知夫人教训够了没有?要是出够气了,我就把这个人拎出去,免得脏您的眼。顺便,您身边这个小妹妹,手也受伤了吧,和我去医治一下?”
“你什么人啊?”茜碧怀疑地看了看商青冥,谨慎道,“我才不会和陌生人走呢!”
林映雪淡淡道:“有劳了。”
“嗯。”商青冥微微点头,命人进来把阎娥昕拖了出去,对茜碧道,“小妹妹,你先出去等我,我与你家夫人,说几句话。”
“不行。”茜碧拦在林映雪面前,充满警惕地看着商青冥,道,“我不会离开他的,你休想欺负他!”
“哈哈哈……”青冥笑了几声,转头向林映雪问道,“这个小妹妹应该也知道你的情况吧?她觉得,我这个性别,能欺负得了你?”
林映雪心中一凛。
虽然林映雪有一层伪装,脉象足以在普通医修面前瞒天过海,但商青冥毕竟是医修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方才林映雪心中就曾顾虑他是否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现在他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不当无夜的面戳穿自己,而要与自己私下交涉,想必是另有所图。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便唯有听听他想要什么了。
林映雪转头看了看茜碧,淡淡道:“你先出去。”
既然林映雪发话了,茜碧只能不情不愿地出了门去。
茜碧一出去,商青冥看着林映雪,便直接道:“我没告诉无夜,你打算怎么谢我?”
林映雪问道:“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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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明白人,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商青冥地看着林映雪,正色道,“我有一个条件。”
林映雪道:“你说。”
“尊上现在对你还一片真情,我不戳穿你,只是不想让他受到太大的打击。”商青冥自己找了张凳子,面对林映雪坐下,说道:“但你要是一直留在这里,就算你找借口百般推辞搪塞——比如,和他说你修无情道,也不可能永远不和他发生那种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该知道的,迟早还会知道。”
商青冥低声道:“自己心爱的夫人变成个大男人这种事,想想都***得受不了吧?他这个人手段如何,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到时候会发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林映雪眨了眨眼睛,只听商青冥道:“我的条件就是,你得保证在他发现你的身份之前,想办法从他身边离开。”
以无夜的手段,知道真相后把自己千刀万剐都算客气了。若能全身而退离开无夜,林映雪真是求之不得。
但自己离开他与发现自己是男子,为何青冥会认为后者的打击会更加***?而且,怎么就能保证自己离开后,他不会一怒之下伤害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方才自己要和人离去时,无夜威胁自己的手段,林映雪可没有忘记得这么快。
林映雪道:“只怕并不如你所愿。”
“有些过去的事你不知道。”商青冥道,“发现你隐瞒身份一直骗他,比起你逃走,对他的打击一定要致命得多。他一向最恨的是遭人欺骗,骗他一点点都不行,要是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你要是怕他伤害你的家人,我可以告诉你,趁他对你有情,他现在的心思一定都放在你身上,就算你突然不见,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找你而不是动你的家人。”
“若是被他发现了你的身份,才更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那时的后果……你应该听说过他那些丰功伟绩——”商青冥挑眉道,“只怕你这个比听说的那些还要严重更多。”
商青冥为何能如此笃定无夜的反应,想必其中有些不为自己所知的往事,林映雪没有追问,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一旦身份败露,非但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连累父母亲朋更是不可避免。
无夜在修真界可谓是所有人噩梦一般的存在,林映雪穿书之前大致浏览过剧情,虽然没来得及看好多细节,但是关于他杀人如麻的描述满眼都是,根本就不可能忽略。加上真的***这个世界后,听说他的事迹更是多如牛毛,杀.人.灭.族都是家常便饭。
自己若要逃走,还需从长计议,需在他不能及时发觉之时,先逃回凌虚台去做好应对之法,最好是能说服他够息事宁人,问他能否同意接受其他更好的真正的女子,从此也就平安无事了。
再说,只要自己能顺利回凌虚台去提前布局,无夜就算强攻也未必就能如愿得手。如果真有合适的机会,商青冥提出的条件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算条件,反而是自己本就乐意的事,林映雪点头道:“若有时机,我自然会考虑。只是——”
“只是眼下没有遇到好的时机?”商青冥望着林映雪,微笑道,“逃走也是要技巧的,有尊上在这里,要和那位魏宗主一样光明正大地打出去可行不通,我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得手的。”
“你没亲眼见过他杀人吧?胆子也是够大。”
林映雪看了商青冥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自己胆子够大,方才如果换一个人,如果不是魏崇云,林映雪一定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这样光明正大地跟着他打出去。
但魏崇云不一样,他和林映雪来自同一个世界。林映雪比他早穿书一百年,在他刚来这个世界语言不通时,林映雪就一对一地为他翻译秘籍教他这个世界的语言。
后来这个世界有了越来越多的穿越者,书中世界与原来所处的世界语言不通,林映雪为他们翻译各个门派的秘籍,记住了些许精粹,自己身子不允许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就会把好多心得告诉魏崇云。
林映雪了解魏崇云的实力,所以敢相信他能救出自己。其实若非无夜派人围困了青陵山让林映雪投鼠忌器,林映雪甚至有信心教他如何打败无夜带自己离开,而不是让他一个人不光彩地败走。
商青冥见林映雪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戳了痛处心中不悦,对林映雪笑了一笑,问道:“你猜一猜,现在尊上在哪里?”
林映雪方才心中早已怀疑无夜会去凌虚台,现在商青冥一问,心中又更确信了几分,问道:“莫非出去了?”
商青冥勾起唇,点头道:“猜的不错。那你不妨再猜一猜,他到哪里去了?”
林映雪问道:“凌虚台?”
商青冥哈哈笑了两声,摇摇头,道:“他本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你放心,并没有去成。我看你一直眉头紧锁有些焦虑,是怕他去凌虚台吧,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以无夜一贯的作风,确实是要什么都光明正大直接抢,刚才商青冥一阵好说歹说,终于让他放弃了亲自去凌虚台的念头,只派了人去。
而且为了不挑起争端耽误时间,还依照商青冥所言,没有对凌虚台的仙修实话实话林映雪三个月没吃药还晕倒了,只派人说林映雪药吃完了,要一份丹药顺便讨个药方。
林映雪微微有些惊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暗暗地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而且,这两天,他都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绝对不会出来碍你的眼。”商青冥对林映雪使了个眼色,分明在暗示他抓住机会。
林映雪心中有些怀疑,问道:“无夜去了何处?”
“你不是很不待见他吗,现在怎么又关心起他的行踪来了?”商青冥微微笑道,“你只需记住我告诉你的绝无虚假便可,无夜现在绝无被你碰见的可能。”
商青冥每一次都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看来无夜的行踪并不方便透露给自己,林映雪也就没有再问,目光落在锁住自己脚踝的那一节拇指粗细的金锁链上,道:“你告诉我这些,并无益处,我现在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商青冥一笑,扔给林映雪一把普通的短刀,道:“今夜子时,这条链子就会形如凡铁,要斩断只需要一把普通的刀。”
“我看你身上应该也有可以自保的东西,其他的就不需要我帮你了吧?”
商青冥言罢,径直推门离去。
林映雪垂眸望着被扔在床上的短刀,伸手悄悄收起,埋到枕头底下。
这一切来得太过顺利,林映雪不可能丝毫不怀疑不多想,但是每个人做出一件事都会有明确的目的,林映雪仔细思考过,商青冥没有欺骗自己的动机。
他如果有心要害自己,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向无夜揭穿自己的身份即可。而且放自己离开如果被抓回来,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商青冥一定是真心想让自己离开的,那他告诉自己无夜最近两天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真的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确实是个离开的好机会,自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回到凌虚台,布置对策。如果无夜找过来,自己足以有无数种对抗和协商的余地。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平静,茜碧过了一个时辰便从青冥那里回来,被人折断的手已经活动自如,坐着叽叽喳喳地和林映雪说话,林映雪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她两声。
因为考虑到午夜还要行动,林映雪晚饭特意多吃了一些,早早地让茜碧回房睡了。就算自己逃了,她又算不上自己的同谋,无夜一定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小小的侍女,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想到一个小小侍女的存在。
一轮明月东升,皎洁的月光穿过雕窗,轻轻地洒落在林映雪身上。林映雪独自坐在床上,手往枕头底下探去,摸到了商青冥留下的那把短刀。
借着月光去看脚踝上那条锁链,林映雪竟然隐隐觉得金光暗淡了几分,好似这条被无夜注入法力的锁链,灵气真的都褪掉了大半。
林映雪将枕头下摸出的短刀握在手心里,望着脚踝上那条锁链,敛声屏气,静待时机。
直到子夜降临之时,林映雪迅速抽.出短刀,干脆利索地挥刀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砍去。
“铮——”一声脆响,锁链应声而断。
林映雪心中一喜,连忙悄悄将短刀收入袖中,翻身从床上下来。
“夫人。”门外守卫的魔兵似乎听到了声音,又不敢***寝殿,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有魔兵关切地在门外问道,“夫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是否需要属下们帮忙?”
“无事。”林映雪淡淡地打开门,走出房间。
门口的魔兵看到林映雪开门走出,连忙想上前阻止,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身,也开不了口了。
林映雪从容走出无夜的寝殿,迅速将自己的身影没入高墙的黑影之中。
虽然已经在魔宫住了一月有余,但林映雪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里,对魔宫的构造丝毫不熟悉,不过好歹记得新婚之日无夜带自己从魔宫门口走到寝宫的路,找到魔宫的大门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不惊动路上巡视的魔修,林映雪自然不敢走当时无夜领自己走过的大路,而是寻着出口的方向,挑拣人少的小路,遇到有魔修巡视便暂且在路旁的树后或墙根躲藏。
今夜路上巡视的魔修比往日多了数倍,也印证了商青冥所言无夜不在宫中的说法。林映雪躲过一拨魔兵,又逼近一拨魔兵,藏在树丛后一直敛声屏气,好不容易眼看着躲过一拨魔兵之时,却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气逼人,忍不住喉间一涩,咳了一声。
尽管林映雪捂住了唇,轻轻的咳嗽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听到树丛中的声响,刚才路过的魔兵立刻调头,往树林中追来。
林映雪连忙转头往树林深处躲避,慌乱之中也顾不得路径,只得往丛林更深更隐蔽之处躲藏。
借着月色看清黑影逃去的方向后,几个追逐的魔兵一愣,方才继续追赶。
此处丛林是魔宫的禁地,没有魔尊的命令不可擅入。但是有不明人物闯入,也得继续***追捕,想来魔尊不会因此怪罪。
这丛林越往深处,渐渐更加寒气逼人,像是无数股方才身后的凉气织成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令林映雪几乎禁受不住。
忽然,前方的路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林映雪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然推了回来,不禁退了两步,突然腰间一紧,从身后被人一把扶住。
林映雪浑身一僵,连忙转身后退两步避开。
那扶了林映雪腰的魔兵,看清林映雪的脸愣了一愣,连忙和其他魔兵一齐行礼:“夫人。”
林映雪本想逃出魔宫,却被这群魔兵逮个正着,不禁微微蹙眉,想要绕开这群魔兵。
“请夫人留步。”方才扶了林映雪腰的魔兵道,“不知夫人要去哪里?如此夜深,一人独行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们跟随。”
林映雪转身欲行,道:“不必。”
“如今尊上不在宫中,夫人若有什么差池,我等都难逃罪责。”那名魔兵对林映雪拱了拱手,让两名魔兵拦在了林映雪面前,道,“还请夫人见谅。”
林映雪道:“既称我一声夫人,我要去何处,还轮不到你们多管。”
“夫人的行踪属下自然是不敢多管。”那名魔兵硬着头皮道,“不过,夫人刚来魔宫可能有所不知,这片树林是魔宫的禁地。根据宫规,不论是否误闯,凡进来的人就要抓去地牢请尊上发落,夫人恐怕也不能例外。”
林映雪反驳道:“禁地?门口没有写禁地,进来也没有丝毫阻拦,如何便说是禁地?”
“外面有个石碑上写了,但是夜深了看不清……属下们只是奉命行事,请夫人多多包涵。”那魔兵一挥手,拦在林映雪面前的两名魔兵便要上前抓人。
林映雪蹙眉后退了一步,长袖下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见那两名要抓自己的魔兵脚步一顿,竟“砰”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林映雪微微惊讶,暗暗收起指尖的药物,抬眸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黑影从方才那道不可***的屏障之后缓缓走出,抬起的手轻轻放下。
方才那两名魔兵就是在他一抬手的刹那之间,丢了性命。
分明是取人性命,动作却如抚琴弹筝一般优雅从容。
冰冷的月色之下,犹如地狱之中走出的修罗,每一步都带着冰冷和死亡的危险。
无夜悠悠然从秘境之中走出,径直到了林映雪面前,把还在震惊中的人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抬手揉了揉林映雪的眉心,将皱成一团的远山眉轻轻揉开,温声道:“眉头皱得这样紧,是谁惹我的夫人不开心了?”
明明说好的无夜不在魔宫,绝对不会出现,方才那几个魔兵也是这样说的,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林映雪的脑海中“嗡——”地一声炸开,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了哪里,没有回答无夜的问话。
听了无夜的话,剩下的魔兵都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道:“尊上饶命。”
“自己承认得倒是快。”无夜冷冷地挑了挑唇,两指轻轻收拢,只听得跪在地上的魔兵咽喉之间“咔嚓”一声脆响,脖颈折断,整个身体都“砰”一声倒了下去,甚至来不及求饶。
林映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十几名魔兵就在面前瞬间殒命。
人都说百闻不如一见,林映雪听人说起无夜残暴千万遍,也只是听说,亲眼看着他轻而易举地杀死那么多人,还都是他自己的手下,毫无半分人性可言,心中不免震撼,惊得不知如何自处。
这样的人,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欺瞒,若是能死得这样痛快也罢了,只怕会如方才那位“昕姑娘”所言,求生不得,求死……
“夫人。”低沉而暧.昧的声音打断了林映雪的思索,无夜搂着林映雪纤细的腰身,在林映雪耳边轻柔地问道,“夫人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林映雪垂着眸子,努力掩饰自己的心虚,胡乱地点点头。
无夜丝毫没有怀疑林映雪的答复,见他点头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展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一把将林映雪紧紧抱在怀里,温柔道:“既然夫人是来找为夫的,那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眼下哪里有拒绝的余地,林映雪生怕一点差错就触怒了身边喜怒无常的嗜血恶魔,只是点了点头。
无夜笑了,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林映雪身上,拉着林映雪的手往丛林深处行去。
更深露重,天气有些凉。林映雪本来就身子不好,怕冷得紧,没有拒绝无夜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方才那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次没有再阻拦林映雪,林映雪得以顺利窥得这丛林之中的真相。
穿过那道屏障,竟是一方秘境,秘境中别有洞天,四方茫茫一片,目力所及,竟都是苍茫冰雪。
林映雪心道,难怪这丛林中冷得这样厉害,若不是无夜把外衣给了自己,恐怕自己在这里一刻也禁受不住。
步入洞***的一刹那,无夜猛然半跪在台阶上,蹙眉揪住了胸口的衣襟。
林映雪停下脚步,连忙蹲下,习惯性伸手去探无夜的脉搏:“无夜?”
无夜握住林映雪的手,咬了咬牙,强行镇定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没事,夫人一会儿不要被我吓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你怎么了?”林映雪与无夜面对着面,这回借着雪光,得以将无夜看得仔细。无夜的脸色比平日里白了三分,双唇已经几乎没有血色,可是眼眸里,却映出了几分隐隐的血红。
无夜望着林映雪的眼睛,双眸的颜色恍如被渐渐拂拭去灰尘的红宝石,猩红璀璨,几欲滴血。
林映雪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猛然间,无夜忽然如一头发了狂的凶.兽,往前一扑,将林映雪扑倒在身.下。
林映雪一惊,连忙抬手按住无夜的肩膀,企图把无夜推开。
无夜虽然精瘦,却力量惊人,哪里是林映雪能推得动。他将林映雪按在身.下,如饿狼的利爪摁住了一只白兔,身.下的人全无半点反抗之力。
林映雪的脑海一瞬间空白,只觉温热的气息扑着耳根,浑身如同浴火,被炽热的浪潮包围,肌肤相触之处皆是滚烫。
忽然,脖颈上猛地一疼。
无夜低头将自己埋于林映雪的脖颈之间,那独属魔族的森白尖牙,已经咬开了林映雪修长脖颈上,白皙细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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