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林映雪)

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林映雪)

导读:抖音热推火爆言情小说——主角是林映雪的小说穿成魔尊的病弱金丝雀全文免费阅读为你精彩呈现,作者静观所著作。林映雪和自己不愿意多说一句,倒是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背着自己和商青冥说话?他们说了什么话?说了多久?互相说到了什么地步?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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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小说简介

林映雪穿成了修真言情文的女主,美貌无双却病弱得风吹吹就吐血,被整个修真界捧在手心里关爱。
但因为不是真“女主”,林映雪被迫嫁给魔尊男主后,只能冷漠疏远不断拒绝。
冷血残暴的魔尊把他关在宫殿里,养他宠他,要什么都给他,却永远也得不到他一个眼神。
而魔尊家的猫却被他天天抱在怀里一起吃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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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子时
“你是个明白人,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商青冥地看着林映雪,正色道,“我有一个条件。”
林映雪道:“你说。”
“尊上现在对你还一片真情,我不戳穿你,只是不想让他受到太大的打击。”商青冥自己找了张凳子,面对林映雪坐下,说道:“但你要是一直留在这里,就算你找借口百般推辞搪塞——比如,和他说你修无情道,也不可能永远不和他发生那种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该知道的,迟早还会知道。”
商青冥低声道:“自己心爱的夫人变成个大男人这种事,想想都***得受不了吧?他这个人手段如何,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到时候会发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林映雪眨了眨眼睛,只听商青冥道:“我的条件就是,你得保证在他发现你的身份之前,想办法从他身边离开。”
以无夜的手段,知道真相后把自己千刀万剐都算客气了。若能全身而退离开无夜,林映雪真是求之不得。
但自己离开他与发现自己是男子,为何青冥会认为后者的打击会更加***?而且,怎么就能保证自己离开后,他不会一怒之下伤害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方才自己要和人离去时,无夜威胁自己的手段,林映雪可没有忘记得这么快。
林映雪道:“只怕并不如你所愿。”
“有些过去的事你不知道。”商青冥道,“发现你隐瞒身份一直骗他,比起你逃走,对他的打击一定要致命得多。他一向最恨的是遭人欺骗,骗他一点点都不行,要是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你要是怕他伤害你的家人,我可以告诉你,趁他对你有情,他现在的心思一定都放在你身上,就算你突然不见,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找你而不是动你的家人。”
“若是被他发现了你的身份,才更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那时的后果……你应该听说过他那些丰功伟绩——”商青冥挑眉道,“只怕你这个比听说的那些还要严重更多。”
商青冥为何能如此笃定无夜的反应,想必其中有些不为自己所知的往事,林映雪没有追问,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一旦身份败露,非但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连累父母亲朋更是不可避免。
无夜在修真界可谓是所有人噩梦一般的存在,林映雪穿书之前大致浏览过剧情,虽然没来得及看好多细节,但是关于他杀人如麻的描述满眼都是,根本就不可能忽略。加上真的***这个世界后,听说他的事迹更是多如牛毛,杀.人.灭.族都是家常便饭。
自己若要逃走,还需从长计议,需在他不能及时发觉之时,先逃回凌虚台去做好应对之法,最好是能说服他够息事宁人,问他能否同意接受其他更好的真正的女子,从此也就平安无事了。
再说,只要自己能顺利回凌虚台去提前布局,无夜就算强攻也未必就能如愿得手。如果真有合适的机会,商青冥提出的条件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算条件,反而是自己本就乐意的事,林映雪点头道:“若有时机,我自然会考虑。只是——”
“只是眼下没有遇到好的时机?”商青冥望着林映雪,微笑道,“逃走也是要技巧的,有尊上在这里,要和那位魏宗主一样光明正大地打出去可行不通,我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得手的。”
“你没亲眼见过他杀人吧?胆子也是够大。”
林映雪看了商青冥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自己胆子够大,方才如果换一个人,如果不是魏崇云,林映雪一定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这样光明正大地跟着他打出去。
但魏崇云不一样,他和林映雪来自同一个世界。林映雪比他早穿书一百年,在他刚来这个世界语言不通时,林映雪就一对一地为他翻译秘籍教他这个世界的语言。
后来这个世界有了越来越多的穿越者,书中世界与原来所处的世界语言不通,林映雪为他们翻译各个门派的秘籍,记住了些许精粹,自己身子不允许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就会把好多心得告诉魏崇云。
林映雪了解魏崇云的实力,所以敢相信他能救出自己。其实若非无夜派人围困了青陵山让林映雪投鼠忌器,林映雪甚至有信心教他如何打败无夜带自己离开,而不是让他一个人不光彩地败走。
商青冥见林映雪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戳了痛处心中不悦,对林映雪笑了一笑,问道:“你猜一猜,现在尊上在哪里?”
林映雪方才心中早已怀疑无夜会去凌虚台,现在商青冥一问,心中又更确信了几分,问道:“莫非出去了?”
商青冥勾起唇,点头道:“猜的不错。那你不妨再猜一猜,他到哪里去了?”
林映雪问道:“凌虚台?”
商青冥哈哈笑了两声,摇摇头,道:“他本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你放心,并没有去成。我看你一直眉头紧锁有些焦虑,是怕他去凌虚台吧,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以无夜一贯的作风,确实是要什么都光明正大直接抢,刚才商青冥一阵好说歹说,终于让他放弃了亲自去凌虚台的念头,只派了人去。
而且为了不挑起争端耽误时间,还依照商青冥所言,没有对凌虚台的仙修实话实话林映雪三个月没吃药还晕倒了,只派人说林映雪药吃完了,要一份丹药顺便讨个药方。
林映雪微微有些惊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暗暗地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而且,这两天,他都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绝对不会出来碍你的眼。”商青冥对林映雪使了个眼色,分明在暗示他抓住机会。
林映雪心中有些怀疑,问道:“无夜去了何处?”
“你不是很不待见他吗,现在怎么又关心起他的行踪来了?”商青冥微微笑道,“你只需记住我告诉你的绝无虚假便可,无夜现在绝无被你碰见的可能。”
商青冥每一次都避重就轻遮遮掩掩,看来无夜的行踪并不方便透露给自己,林映雪也就没有再问,目光落在锁住自己脚踝的那一节拇指粗细的金锁链上,道:“你告诉我这些,并无益处,我现在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商青冥一笑,扔给林映雪一把普通的短刀,道:“今夜子时,这条链子就会形如凡铁,要斩断只需要一把普通的刀。”
“我看你身上应该也有可以自保的东西,其他的就不需要我帮你了吧?”
商青冥言罢,径直推门离去。
林映雪垂眸望着被扔在床上的短刀,伸手悄悄收起,埋到枕头底下。
这一切来得太过顺利,林映雪不可能丝毫不怀疑不多想,但是每个人做出一件事都会有明确的目的,林映雪仔细思考过,商青冥没有欺骗自己的动机。
他如果有心要害自己,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向无夜揭穿自己的身份即可。而且放自己离开如果被抓回来,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商青冥一定是真心想让自己离开的,那他告诉自己无夜最近两天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真的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确实是个离开的好机会,自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回到凌虚台,布置对策。如果无夜找过来,自己足以有无数种对抗和协商的余地。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平静,茜碧过了一个时辰便从青冥那里回来,被人折断的手已经活动自如,坐着叽叽喳喳地和林映雪说话,林映雪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她两声。
因为考虑到午夜还要行动,林映雪晚饭特意多吃了一些,早早地让茜碧回房睡了。就算自己逃了,她又算不上自己的同谋,无夜一定也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小小的侍女,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想到一个小小侍女的存在。
一轮明月东升,皎洁的月光穿过雕窗,轻轻地洒落在林映雪身上。林映雪独自坐在床上,手往枕头底下探去,摸到了商青冥留下的那把短刀。
借着月光去看脚踝上那条锁链,林映雪竟然隐隐觉得金光暗淡了几分,好似这条被无夜注入法力的锁链,灵气真的都褪掉了大半。
林映雪将枕头下摸出的短刀握在手心里,望着脚踝上那条锁链,敛声屏气,静待时机。
直到子夜降临之时,林映雪迅速抽.出短刀,干脆利索地挥刀往自己脚踝上的锁链砍去。
“铮——”一声脆响,锁链应声而断。
林映雪心中一喜,连忙悄悄将短刀收入袖中,翻身从床上下来。
“夫人。”门外守卫的魔兵似乎听到了声音,又不敢***寝殿,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有魔兵关切地在门外问道,“夫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是否需要属下们帮忙?”
“无事。”林映雪淡淡地打开门,走出房间。
门口的魔兵看到林映雪开门走出,连忙想上前阻止,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身,也开不了口了。
林映雪从容走出无夜的寝殿,迅速将自己的身影没入高墙的黑影之中。
虽然已经在魔宫住了一月有余,但林映雪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里,对魔宫的构造丝毫不熟悉,不过好歹记得新婚之日无夜带自己从魔宫门口走到寝宫的路,找到魔宫的大门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不惊动路上巡视的魔修,林映雪自然不敢走当时无夜领自己走过的大路,而是寻着出口的方向,挑拣人少的小路,遇到有魔修巡视便暂且在路旁的树后或墙根躲藏。
今夜路上巡视的魔修比往日多了数倍,也印证了商青冥所言无夜不在宫中的说法。林映雪躲过一拨魔兵,又逼近一拨魔兵,藏在树丛后一直敛声屏气,好不容易眼看着躲过一拨魔兵之时,却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气逼人,忍不住喉间一涩,咳了一声。
尽管林映雪捂住了唇,轻轻的咳嗽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听到树丛中的声响,刚才路过的魔兵立刻调头,往树林中追来。
林映雪连忙转头往树林深处躲避,慌乱之中也顾不得路径,只得往丛林更深更隐蔽之处躲藏。
借着月色看清黑影逃去的方向后,几个追逐的魔兵一愣,方才继续追赶。
此处丛林是魔宫的禁地,没有魔尊的命令不可擅入。但是有不明人物闯入,也得继续***追捕,想来魔尊不会因此怪罪。
这丛林越往深处,渐渐更加寒气逼人,像是无数股方才身后的凉气织成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令林映雪几乎禁受不住。
忽然,前方的路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林映雪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然推了回来,不禁退了两步,突然腰间一紧,从身后被人一把扶住。
林映雪浑身一僵,连忙转身后退两步避开。
那扶了林映雪腰的魔兵,看清林映雪的脸愣了一愣,连忙和其他魔兵一齐行礼:“夫人。”
林映雪本想逃出魔宫,却被这群魔兵逮个正着,不禁微微蹙眉,想要绕开这群魔兵。
“请夫人留步。”方才扶了林映雪腰的魔兵道,“不知夫人要去哪里?如此夜深,一人独行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们跟随。”
林映雪转身欲行,道:“不必。”
“如今尊上不在宫中,夫人若有什么差池,我等都难逃罪责。”那名魔兵对林映雪拱了拱手,让两名魔兵拦在了林映雪面前,道,“还请夫人见谅。”
林映雪道:“既称我一声夫人,我要去何处,还轮不到你们多管。”
“夫人的行踪属下自然是不敢多管。”那名魔兵硬着头皮道,“不过,夫人刚来魔宫可能有所不知,这片树林是魔宫的禁地。根据宫规,不论是否误闯,凡进来的人就要抓去地牢请尊上发落,夫人恐怕也不能例外。”
林映雪反驳道:“禁地?门口没有写禁地,进来也没有丝毫阻拦,如何便说是禁地?”
“外面有个石碑上写了,但是夜深了看不清……属下们只是奉命行事,请夫人多多包涵。”那魔兵一挥手,拦在林映雪面前的两名魔兵便要上前抓人。
林映雪蹙眉后退了一步,长袖下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见那两名要抓自己的魔兵脚步一顿,竟“砰”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林映雪微微惊讶,暗暗收起指尖的药物,抬眸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黑影从方才那道不可***的屏障之后缓缓走出,抬起的手轻轻放下。
方才那两名魔兵就是在他一抬手的刹那之间,丢了性命。
分明是取人性命,动作却如抚琴弹筝一般优雅从容。
冰冷的月色之下,犹如地狱之中走出的修罗,每一步都带着冰冷和死亡的危险。
无夜悠悠然从秘境之中走出,径直到了林映雪面前,把还在震惊中的人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抬手揉了揉林映雪的眉心,将皱成一团的远山眉轻轻揉开,温声道:“眉头皱得这样紧,是谁惹我的夫人不开心了?”
明明说好的无夜不在魔宫,绝对不会出现,方才那几个魔兵也是这样说的,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林映雪的脑海中“嗡——”地一声炸开,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了哪里,没有回答无夜的问话。
听了无夜的话,剩下的魔兵都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道:“尊上饶命。”
“自己承认得倒是快。”无夜冷冷地挑了挑唇,两指轻轻收拢,只听得跪在地上的魔兵咽喉之间“咔嚓”一声脆响,脖颈折断,整个身体都“砰”一声倒了下去,甚至来不及求饶。
林映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十几名魔兵就在面前瞬间殒命。
人都说百闻不如一见,林映雪听人说起无夜残暴千万遍,也只是听说,亲眼看着他轻而易举地杀死那么多人,还都是他自己的手下,毫无半分人性可言,心中不免震撼,惊得不知如何自处。
这样的人,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欺瞒,若是能死得这样痛快也罢了,只怕会如方才那位“昕姑娘”所言,求生不得,求死……
“夫人。”低沉而暧.昧的声音打断了林映雪的思索,无夜搂着林映雪纤细的腰身,在林映雪耳边轻柔地问道,“夫人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林映雪垂着眸子,努力掩饰自己的心虚,胡乱地点点头。
无夜丝毫没有怀疑林映雪的答复,见他点头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展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一把将林映雪紧紧抱在怀里,温柔道:“既然夫人是来找为夫的,那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眼下哪里有拒绝的余地,林映雪生怕一点差错就触怒了身边喜怒无常的嗜血恶魔,只是点了点头。
无夜笑了,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林映雪身上,拉着林映雪的手往丛林深处行去。
更深露重,天气有些凉。林映雪本来就身子不好,怕冷得紧,没有拒绝无夜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方才那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次没有再阻拦林映雪,林映雪得以顺利窥得这丛林之中的真相。
穿过那道屏障,竟是一方秘境,秘境中别有洞天,四方茫茫一片,目力所及,竟都是苍茫冰雪。
林映雪心道,难怪这丛林中冷得这样厉害,若不是无夜把外衣给了自己,恐怕自己在这里一刻也禁受不住。
步入洞***的一刹那,无夜猛然半跪在台阶上,蹙眉揪住了胸口的衣襟。
林映雪停下脚步,连忙蹲下,习惯性伸手去探无夜的脉搏:“无夜?”
无夜握住林映雪的手,咬了咬牙,强行镇定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没事,夫人一会儿不要被我吓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你怎么了?”林映雪与无夜面对着面,这回借着雪光,得以将无夜看得仔细。无夜的脸色比平日里白了三分,双唇已经几乎没有血色,可是眼眸里,却映出了几分隐隐的血红。
无夜望着林映雪的眼睛,双眸的颜色恍如被渐渐拂拭去灰尘的红宝石,猩红璀璨,几欲滴血。
林映雪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猛然间,无夜忽然如一头发了狂的凶.兽,往前一扑,将林映雪扑倒在身.下。
林映雪一惊,连忙抬手按住无夜的肩膀,企图把无夜推开。
无夜虽然精瘦,却力量惊人,哪里是林映雪能推得动。他将林映雪按在身.下,如饿狼的利爪摁住了一只白兔,身.下的人全无半点反抗之力。
林映雪的脑海一瞬间空白,只觉温热的气息扑着耳根,浑身如同浴火,被炽热的浪潮包围,肌肤相触之处皆是滚烫。
忽然,脖颈上猛地一疼。
无夜低头将自己埋于林映雪的脖颈之间,那独属魔族的森白尖牙,已经咬开了林映雪修长脖颈上,白皙细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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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逃
林映雪吃痛,咬了咬牙,蹙眉道:“无夜,放开……你说过不会伤害我……”
无夜依旧低着头埋在林映雪脖颈之间,听了林映雪的话,倒是没有继续咬林映雪,而是将唇边温热的鲜血一滴不落地吮吸下去,***舐干净,满意地微微勾起唇。
林映雪看不见无夜的表情,发觉他渐渐地停下了动作,便试着抬手轻轻推了推无夜的肩膀,轻声问道:“可以放开了吗?”
无夜抬起头,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长长的羽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应该是方才痛出来的泪水,眼角还微微红着,星眸里乘着一汪水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还想欺负。
无夜的喉结一动,咽下一口带着腥甜的唾液,忍不住俯首向身下之人那两瓣浅色的薄唇吻去。
这一次,林映雪眼疾手快地抬手按住无夜的胸口,制止了无夜。
无夜抓住林映雪的手,把人紧紧按在怀里。
林映雪没有力气反抗,靠在无夜的胸前,只听得心脏蓬勃有力却紊乱的跳动,感受到环抱着自己那双有力的手在微微颤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还忍耐得无比艰难。
无夜抱着林映雪忍了许久,究竟什么也没有做,把林映雪横抱起来,走上了洞***中唯一一座冰雪砌成的高台,在台上盘膝坐定,依旧把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放。
经过这一番折腾,林映雪这才确信自己之前的判断。现在的无夜,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林映雪在无夜怀里微微挣扎,无夜紧紧抱住他的手没有丝毫松动,沙哑的声音紧贴着身后传来:“陪着我。”
听到无夜的声音,林映雪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了?”
无夜没有回答,只是把人搂得更紧。
林映雪垂眸看看搂着自己的手臂,修长而有力的小臂上肌肉的线条匀称***,肌肤是独属于魔的毫无血色的惨白,与无夜平日里示人的模样大不相同。
大抵妖魔都是如此,在人前不会显露原型,平日里看起来与人没有分别。无夜既是天生为魔,林映雪联想起方才看到的血瞳尖牙,不难猜测现下的无夜,应该就是他本来的模样了。
妖魔自从能化人形,都是随心所欲变换形态,而此时,身后温热的气息却有些紊乱,好像不是随心所欲自觉变换的,倒像是失了法力,不得已现出原形,正在和什么东西抗争一般。
为了印证自己的判断,林映雪悄悄抬起手,再次想要探一探无夜此时的身体状况,却又一次被无夜紧紧握住了手。无夜把他抱得更紧,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片寂静之中,能听出无夜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微微紊乱的呼吸声,令林映雪的骨骼都几乎随之震颤,竟是在安慰林映雪:“刚才吓到你了吗?没事的,过了今晚便好。我不会动你,别怕。”
林映雪觉得无夜藏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但是既然他愿意让自己看到这一面,就算没有彻底告诉自己真相,也是对自己的信任,林映雪自然不会丢下他不管,反而很好说话地由他抱着,轻声问道:“怎么弄的?”
无夜不回答,只是微微往前一靠,头靠着林映雪的脖颈,侧首正好看见羽扇一般的长睫和挺翘的鼻梁,不禁在他精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脸颊上落了一个柔软的湿答答的轻吻。出于职业习惯,林映雪对于神志不清的病人行为不会反感,反而猝不及防地耳根滚烫起来,柔声道:“好了,别闹,我会陪你。”
无夜猛然发现,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会意外温柔和迁就自己,于是得寸进尺地把林映雪整个都按进怀里,让他的脸都贴着自己的胸口才罢。
林映雪默不作声地靠在无夜怀里,心道也就是这一晚。虽然自己不能和无夜有感情,但无夜和自己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是陌生人,现在他有困难也不能丢下他,何况他这些日子也没有真的为难过自己。
他虽然占有欲极强,但到底没有真的强要自己,反而为自己一忍再忍,林映雪心里是清楚的,但是这种注定没有结局甚至押着自己性命的感情,而且建立在自己虚构的性别基础之上,林映雪不会让自己沉沦其中。
所以只陪他这一晚,明日便一切照旧。
因为被无夜按在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林映雪能感受到无夜的心跳异常迅速,呼吸声也十分杂乱,不难猜测他体内的气脉此刻应该已经逆行冲乱得一塌糊涂,莫说法力全失现出原形,不被反噬内伤走火入魔都算轻的。
明明中午离开时都还是好好的,到了夜里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映雪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商青冥会告诉自己无夜这两天肯定不会出现,那些魔修为什么声称无夜不在魔宫。只怕无夜的伤势只有商青冥一人知道,对外只是说不在宫中,以免乱了人心。
按理来说,无夜伤成这样的确应该找个隐蔽之处躲藏不出,自己能够趁机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魔宫,可是无夜为什么会正巧出现在丛林中,难道是因为自己撞了他洞***外那道结界让他有所感应吗?那他为什么毫不动怒,反而出手维护了自己?
林映雪的脑海里正乱糟糟地想想着,忽然觉得脖颈上湿漉漉的,无夜竟然低着头,在***舐自己脖颈上方才被他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好似一头意犹未尽***.舐猎物血液的野兽。
无夜控制不住本能地***.舐着林映雪脖颈上伤口处的鲜血,***在此刻天魔的舌尖显得无比甘甜而***。魔生而嗜血,而这脆弱的绝美更是令他恨不得一口咬断脖子。
美到极致的东西往往脆弱无比,而美到极致又脆弱无比的东西,最令人忍不住想要摧毁。譬如眼前这纤细修长而白皙的脖颈。
此时无夜只是不停***.舐,一直忍耐着没有咬下去。但保不准下一刻不会一口咬断他的咽喉。
林映雪被无夜禁锢着挣脱不了,提心吊胆地忍受了良久,但脖颈上的伤口被他***得太过疼痛,林映雪实在不敢把信心寄托在无夜的自控力上,何况他此刻恐怕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林映雪抬起手,将自己的指尖轻轻送到无夜的鼻前,最终还是决定对无夜用了一点药。一来自己可以脱离无夜的魔爪,二来无夜也可以睡个安稳。
无夜此刻并没有清醒的意识,不但没有排斥林映雪明目张胆地给自己用迷.药,反而还顺着林映雪的指尖仔仔细细地嗅了嗅。迷.药的作用很快,无夜渐渐安静下来,停止了一直暧.昧索取的动作。
林映雪抬起眼眸,只见无夜的脸色煞白,双目紧阖,眉头蹙成一团,看起来昏迷之前也忍得十分痛苦。
林映雪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无夜的脉搏。此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再出手阻拦林映雪,甚至连一动也没有动。
无夜的脉象乱得一塌糊涂,果然失去了法力。林映雪发觉他体内好像有一种毒物,已经融入骨髓之中,若是寻常人,应当已经不能活了。正是那侵入骨髓的剧.毒让他血脉逆流,失去人的意识而现出天魔的本能。
无夜为何会中毒?今日离开寝宫后,这样短的时间内,是什么人有能耐让无夜如此身中奇毒?还是说无夜早已中毒,不过是到了现在发作而已?
一切平静下来后,林映雪觉得自己和一个男人如此搂搂抱抱十分别扭,试着掰了一下无夜圈着自己的手臂。失去意识的无夜也依旧不肯放手,任凭林映雪怎么扯也丝毫不肯松手。
林映雪十分无奈,知道自己恐怕一晚上都只能这般和无夜抱在一处了,为了不至于太委屈自己,勉强找了个***的***,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在无夜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虽然周围冰天雪地,但是无夜的体温滚烫,在他怀里很是***,就像冬天靠在温暖的壁炉边上,一不小心便***了梦乡。
林映雪梦见无夜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勃然大怒,让人架起一个大大的火炉,把自己捆起来扔***炙烤,周围越来越热,热得林映雪觉得自己要被烤熟了。
无夜冷漠地看着自己,拿起一把刀,割破自己的脖颈剜下一块肉,把刀尖上的肉塞进自己口中,逼自己把和着血的肉吃下去。
林映雪甚至尝到了充斥满鼻腔和口腔的***,那是自己的血……林映雪皱着眉头拼命摇头,可是那魔王冷冷地挑唇,阴森森道:“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就把你父亲兄长都抓来,让他们来好好品尝一番。”
林映雪忍着满腹的恶心,只得吞下自己的血肉……总好过这个魔王去祸害别人吧……
可是自己吃自己,不论从身到心,都是无比折磨。林映雪接受不了自己吃人,还是茹毛饮血的生吃,而且吃的还是自己……可是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是吗……
林映雪皱着眉,终究一口咬了下去,一股温热顺着咽喉被咽下,走遍全身。
林映雪猛然睁开眼睛,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不知是被噩梦吓的还是在无夜怀里热的。
自己口中含着一只手,手的虎口已经被自己咬破了,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淌下,满口都是腥甜,一口血大概已经被自己吞下去了。
耳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好喝吗?”
林映雪一懵,意识到自己梦中咬破了无夜的手,甚至还喝下了对方的血,放下他的手干呕起来。
林映雪没吃什么东西,自然呕不出什么,呕到最后只有干咳。
无夜的手轻轻地拍着林映雪的脊背。
忽然,林映雪听到耳边有一声轻笑,无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夫人是觉得不好喝吗?”
林映雪心道这与好不好喝有什么关系,有谁是愿意喝人血……也对,自己的脖颈到现在还微微疼痛,身后的魔王是爱喝人血的。
“昨夜一时失神,让夫人受伤了。”大概是注意到了林映雪脖颈上的咬.痕,无夜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映雪修长的脖颈,“还疼吗?”
林映雪没有吭声,只是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
留心到自己把人弄痛了,无夜收住了手,轻轻趴到林映雪瘦削的肩头,低沉而暧昧的声音在林映雪耳边响起:“夫人知道喝下了魔的血,意味着什么吗?”
林映雪淡淡地看了无夜一眼,没有说话。
原文为了体现男主无夜的血统高贵和强大,设定这天上地下数千年来,男主是唯一的天生魔神,无父无母没有亲朋好友,一生下来面对的就是修真界无止境的追杀。他走到今天,道路都是鲜血和白骨铺就的。
在这个世界里,哪里有人能够了解他这个天生的魔,更没有人知道喝下魔的血会发生了什么。
无夜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在意林映雪对自己的冷漠不言,自己愉悦地回答道:“夫人,从此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林映雪冷笑道:“那又有何区别,你何时允许我离开过。”
“我自然是不愿看到夫人离开的,夫人如果想要离开,那昨晚为什么不逃走呢?”温热的气息扑向耳垂,无夜在林映雪耳边道,“你要知道,昨晚不逃走,你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
“而且,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这下我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哪怕是死也不能了……夫人其实也是不想离开我的,对不对?”
林映雪觉得无夜的做法可笑至极,他强行禁锢着自己还不够,竟然还企图从语言说服自己,证明自己不愿意离开他?林映雪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不想离开”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冷冷回答道:“昨夜是你不肯放手,我若能脱身,早已离开。”
“夫人你在说谎。”无夜的手伸进林映雪的袖口,取出一把短刀,放在手中把玩了一阵,语气十分温柔,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昨夜你只要用它,就像斩断我的链子一样,斩断我的手,不就能逃走了吗?你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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