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陈邪霍沉鱼)

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陈邪霍沉鱼)

导读:小编带着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全文免费阅读和大家见面了,主角是陈邪霍沉鱼,讲述了嗯?霍沉鱼讶异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想到那个方向去了,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他都说到这份儿上,她再不拿,一直僵在这里也不好

小说介绍

小编带着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全文免费阅读和大家见面了,主角是陈邪霍沉鱼,讲述了嗯?霍沉鱼讶异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想到那个方向去了,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他都说到这份儿上,她再不拿,一直僵在这里也不好。

陈邪霍沉鱼小说简介

“陈邪你,能不能别勉强我?”霍沉鱼强撑着曾经高岭之花最后的倔强发问。
她倒不是要哭,她是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对待,偏偏又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被逼着接受,心里觉得很害怕、很生气,很厌烦。
她已经尽力在躲开他了,是他总意料之外地跟她撞上,又总是没完没了地冲她找茬。
这些都是原书剧情里没有的,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全文阅读

陈邪看她不动,又把手往前伸了一点,几乎快碰到她唇边来了。
霍沉鱼忙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复杂地盯着他手里的桃子。
反派是不是都这么不讲道理,她摆明了不要,他还非要给她。
“怎么,嫌我脏啊?”陈邪看见了她抗拒的眼神,还以为她是嫌弃他手脏。
虽然——他看了看自己拿桃子的那只手,粗糙到极点的浅棕色皮肤,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食指上有根倒刺忘拔了,交叉纵横着几条早就愈合了的深色伤疤。
一对比手上清白光滑的桃子,更加衬出他的手有多难看。
确实好像有点脏。
陈邪耐着性子解释:“下来的时候洗过手了。”
嗯?霍沉鱼讶异地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想到那个方向去了,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他都说到这份儿上,她再不拿,一直僵在这里也不好。
她慢吞吞地伸手,把桃子接过来。过程中很小心注意,没有碰到陈邪的手。
不过桃子拿是拿着了,她也没吃,就低着眼睛,越看这个桃子越讨厌,越看越生气,没忍住嘴巴一噘。
要是她爹在就好了,没人敢欺负她,没人敢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也没人敢让她这么忍气吞声。
陈邪瞥见她噘嘴,好像要哭,脸色一下正经了。
他就是想给她吃个水果,没想惹她生气。
陈邪把手背到身后,微微弯腰,歪头去看她的眼睛,怕她真哭出来了:“你别啊,我没想做什么,你不爱吃就不吃了,别这么怕我成不成。一会儿陈湘看见了,以为我怎么你,我没地儿说理去。”
“陈邪你,能不能别勉强我?”霍沉鱼强撑着曾经高岭之花最后的倔强发问。
她倒不是要哭,她是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对待,偏偏又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被逼着接受,心里觉得很害怕、很生气,很厌烦。
她已经尽力在躲开他了,是他总意料之外地跟她撞上,又总是没完没了地冲她找茬。
这些都是原书剧情里没有的,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陈邪想说不勉强你肯看老子一眼么,然后变成想说我没想勉强你,最后出口的话,变成他低着眼睛,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不想解释什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她不会想听的。
霍沉鱼看他现在的神情还算认真,决定趁机弄懂他心思,知己知彼才好百战百胜,于是问了她昨晚纠结一晚上的问题:“请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帮我呢?”
他在酒吧外面,明明说了他并不是对她有意思。
陈邪见她如临大敌,眼神很紧张,生怕他说出是因为旧情难却想追她这种话,失笑一声,火气从心底涌上嗓子眼,堵在胸口上。
他慢慢放下水果刀,懒痞痞地坐回沙发上,恢复一贯颓废的冷淡,双腿交叠,翘出二郎腿,从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叼在嘴里,低着头点燃,吸了一口。
他怕他再不抽可能压不住燥意:“我跟顾庭深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你,这也是早晚的事。”说到这,顿了一顿,勾一勾唇角,扯出点不在意的冷笑,“大小姐可别自作多情啊,老子没想一直犯贱。”
“自作多情”四个字被他用奇怪的腔调说出来,配合粗俗的“犯贱”二字,格外***人。
霍沉鱼欲言又止,再尽力冷静也冷静不了,憋得脸都红了,偏偏他说得好像也没问题,反驳都不知从何反驳。
顾庭深的确从学生时代,就看不起陈邪他们,连带着也不让霍沉鱼接触。
陈邪被找回来以后,一直和顾庭深针锋相对到了全文完结。有可能昨晚的事只是一个引线,顾庭深为难他曾经追过的白月光,陈邪觉得有点伤他男人的面子,所以借机出手,完全说得通。
难道真是她自作多情?
霍沉鱼总觉得这个结论哪里怪怪的,可她完全没有男女感情经验,分不出是不是真的,只能皱眉追问:“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出门,你不是一向不在家多待的么?”
“了解得挺清楚啊,对我这么有兴趣?”陈邪挑了挑眉,心里再有火气还是忍着,语气慢悠悠的,尾音上挑,很意味深长,“今天老爷子回来,昨晚他们同意撤职的条件就是这个,我今儿一整天都得在家。要不然,你以为我专程在这等着你呢?”
霍沉鱼低低地“啊”了一声,有点惊讶,沉默了几秒钟,反应过来,脸红到了耳朵根。
她刚刚真的怀疑过,陈邪可能是故意在等她。没想到。
她好尴尬。
霍沉鱼想找个洞钻***,不要再出来。
尤其是,她换位思考一下,想到她在陈邪眼中,形象是这样:一个曾经他疯狂追求过的过气白月光,六年后家里公司面临破产,开始频频出现在他面前,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对她痴心不改,故意躲着他来引起他的注意。
啊啊啊啊!
霍沉鱼有点崩溃,镇静的外表差点维持不住。虽然他这么一说清,可算是解除了她的一种担忧,但是她并没有感到释然的轻松自在,一种淡淡的尴尬和羞恼弥漫客厅。
“那是我误会了你,真对不起。”霍沉鱼懊恼得没脸看陈邪玩味的目光。
陈邪还点头呢,“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所以,你以后不要再为了引我注意,故意对我与众不同,我不吃那套啊。”
霍沉鱼垂着双眼,静静地答应。
她本来也从没有想故意引他注意,但是好像对陈邪是说不通了。无所谓,只要陈邪不是喜欢她才纠缠她,她就可以暂时忍住,像对一般人一样对他,然后慢慢淡出他的视线。
想到这里,霍沉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桃子,尽量把它当成普通朋友给她的,鼓起勇气,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
陈邪侧坐着,把手肘支在沙发背靠上,撑着头,耷拉着眼皮,一直盯住她吃桃的嘴巴看。
过了几秒,他转过头扯了下衣领,滚动喉结,没说话。
有点热。
陈湘抱着一个小箱子进来,脸上出了微汗,喘着气说:“你看这是——”她话还没说完,看到了沙发上的陈邪,愣了一下,叫道:“陈邪哥也在啊。”
陈邪有意无意扫了她手里的木箱一眼,松松咬着烟,嗯了一声。
霍沉鱼疑惑地观察着箱子,等着陈湘说出它的来历,没想到陈湘突然惊喜地跟她介绍:“啊,沉鱼,我哥陈邪你记得吗?以前隔壁职高追你追得最凶的那个!他就是我大伯和大伯母被拐的儿子,你说巧不巧哇?”
那可真是太巧了啊。
霍沉鱼呼吸一滞,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湘脸上的喜色,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想任何人不要再提起这个话题,她刚被陈邪嘲笑了自作多情,现在每提一次,她就扎心一次,让她平平静静地过完这半天吧。
可惜陈湘没领悟到她眼里的请求,转身又笑眯眯地看向陈邪。
霍沉鱼预感到了她要说什么,急忙想打断她:“阿湘别——”别再提她和陈邪的关系了。
晚了一步。
她听见陈湘冲陈邪大声说:“陈邪哥,这你白月光啊,还记得吗!”
“白月光……我想想啊。”陈邪笑大了,故意拖着调子,慢吞吞地,看见心如死灰的霍沉鱼偏过头默默咬桃子,一脸全然不想面对这个场面的样子,便语调挑逗地故意问她,“我该不该记得啊,大小姐?”
听他那意思,他很担心他要是说记得,又要让她误会呢。
你就该闭嘴吧。
霍沉鱼心底这么想着,冷冷地看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也不理会,拉过陈湘,强行转话题:“这个箱子是做什么的?”
“哦,这是陆哥哥给你留的。他出国前知道了你毁容留学的事,担心你想不开,写了很多封信放在里面,还有定情信物呢,叫我转交给你,要你等他回来娶你。”
陆定文,女配霍沉鱼的竹马,一直暗恋她,但从没表白过。
后来回国见到毁容的霍沉鱼,十分心疼,坚持要娶她,不过被父母强硬拒绝了。
身后有人“嗤”了一声,声音冷冷的,没有笑意。
霍沉鱼两只手抱住箱子,没搭理他,还在仔细回想陆定文对主线剧情的影响,又冷不丁听见陈湘说:“但是我觉得你不要等他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如你嫁给我陈邪哥,你就是我的小***,咱们天天在一块儿玩,多好。”
这句话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霍沉鱼手一颤,震惊地看着双手撑在桌上、一脸期待地跟她对视的陈湘,想了好一会儿,憋出四个字:“大可不必。”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如此丧心病狂的想法,除非是不打算活下去了,否则霍沉鱼干嘛要自寻死路。
这时候门外开进来一长串豪华车队,应该是去机场接老爷子的车回来了。
他们陈氏的私人机场离别墅不是很远,二十多分钟车程而已。
霍沉鱼忙把箱子抱到一旁的柜子上放着,唯独手里的大半个桃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扔掉——霍沉鱼看见陈邪正叼着烟歪头冷眼凝视她。
如果不扔,吃了一半的桃子也不能放回果盘里,也不能人家主人回来了,她这个小辈客人吃着桃打招呼。
愁人。
都怪陈邪。
陈厉夫妇跟在陈老爷子、李老夫人身后进来,霍沉鱼和陈湘乖巧地打招呼,四人笑着点点头,一扫大厅里的人,目光都顿在陈邪身上。
陈邪看了他们四个一眼,敷衍地站起来让了个座,走到了霍沉鱼旁边坐下,说了句:“回来了?”
霍沉鱼把拿着桃子的手背在身后,看着陈邪皱紧了眉。
他跟陈家的关系果然不好。这种要死不活的态度,陈老爷子还不当场生气。
谁知四个人对这种态度还一脸惊喜,好像很意外他会坐在这里打招呼。
陈老爷子脸上止不住的高兴,笑骂:“哎,回来啦。你这小兔崽子,还算有点良心。”
李老夫人也笑眯眯地看着陈邪,那份慈爱藏都藏不住,要不是怕让他反感,老夫人都想坐到他旁边去摸摸头。
她这心肝宝贝大孙子,谁说他对这个家一点情意都没有的?虽然平时不着家,冷冷淡淡的,但今天他们老两口过来,他还是有特意留在家里等他们嘛!
陈厉素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儿子总算有一天留在家里了,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看得他差点猛虎落泪。
这么半年,他还没有跟儿子说过几句话呢,今天甚至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吃饭,他再也不用酸儿子曾经去办公室等言浓了。
“还是爸妈面子大,这小子才肯待在家一次,平日八点就见不到人了,更别提主动打招呼。”陈厉嘴上说着坏话,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宠得很。
霍沉鱼表面平静,心底却有点感动,明明是陈厉夫妇用撤职换来陈邪留在家里,他们还装出吃惊的表情,把功劳归在老爷子老夫人身上,可以说很有孝心了。
陈厉一句话哄得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不住地夸陈邪。
落座后又看见陈湘和霍沉鱼两个人还站着,老夫人先叫陈湘乖孙女坐到她旁边去,然后上下仔细打量了一圈霍沉鱼,问赵言浓:“这是?”
陈老爷子看了看霍沉鱼,又看了看挨着霍沉鱼坐的陈邪,喜上眉梢地问:“这是我孙媳妇儿啊?真好看,小兔崽子眼光不错。”
什么?
谁?
霍沉鱼如遭雷劈,呆了呆,急忙摆手,礼貌但有点慌张地说:“没有没有,不是的呀,您误会了,我是来找陈湘玩的。”
赵言浓认出了霍沉鱼,看她被吓到了的样子,忙解围笑说:“这是霍家千金,霍沉鱼。”
霍家千金他们不知道,霍沉鱼这个名字,他们知道。这屋子里四个大人,谁还没仔细看过一份陈邪这些年来的经历档案呢。
对“霍沉鱼”三个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陈家长辈看她的眼神,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否认冷淡,反而更诡异暧昧。
“沉鱼啊,好啊,快坐——就坐那吧,近。”四双眼睛笑眯眯的。
霍沉鱼看看旁边冷脸坐着叼烟的陈邪,叹了口气,小心坐下,神色很复杂。
说不上他们态度哪里奇怪,她就是觉得头皮发麻。
“还孙媳妇儿,想得挺美。你们别把人给吓跑了,人来找陈湘的。”陈邪手上夹着烟,把酸枝木大茶几上那只莲纹瓷瓶抓过来,转头看向她。
瓷瓶一看就价值不菲,问题体型还不小,陈邪可以一只手抓过来放沙发上,其他人可不行。
霍沉鱼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果然,陈邪语气淡淡地对她说,“麻烦大小姐帮我把这瓶子放那边柜子上,放这碍事,我不能伸腿。”
——茶几上伸什么腿。
众目睽睽,长辈在列,怎么能做如此粗俗放肆的动作?
霍沉鱼额头青筋跳了跳,睁大了眼,警告的眼神在莲纹大瓷瓶和陈邪臭脸之间来回看,背在身后的手一紧,差点把手里的桃子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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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厉没明白自己儿子想干嘛,怕他欺负人,就叫阿姨去拿。赵言浓忙叫住了,翻了个白眼,给陈厉打眼色,疯狂暗示。
陈厉看着陈邪思忖了一会儿,忽然悟了,露出神秘的微笑,开始安安静静当个看客。
陈邪见霍沉鱼没动静,脸上似笑非笑的,带点漫不经心的痞气:“怎么,大小姐这么不爱乐于助人啊。”
霍沉鱼眼角余光一瞥,看见了屋子里的人全在看着她,顿时脸一热,又着急又生气,咬牙一字一句叫他:“陈邪!”
不要再耍她了,她也要面子的。
“嗯。”陈邪应了声,饶有兴味地盯着她不安的表情看了几秒,突然上半身往她这里倾斜过来,距离瞬间拉近,脸对着脸,有点嚣张的不正经,“叫一声邪哥听听,我就帮你。”
他一倒过来,霍沉鱼就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已经很不***,现在又听他说这句话,脸唰地一下全红了,瞳孔剧烈抖动,冷冷地瞪着陈邪,有点恼羞成怒。
这她怎么叫得出口。
他好变态。
陈邪直直地盯着她,歪了歪头:“嗯?叫不叫?”
霍沉鱼被他那种带着隐晦欲望的眼神盯得脸越来越烫,想发火,又碍于陈家长辈在场,只好忍住。
清亮的深色眼瞳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两人沉默了半分钟,她没办法,低着头小声叫他:“邪哥。”
又娇又甜的调子,隐隐约约的委屈,像在跟他撒娇,听得陈邪嗓子眼一紧。
他起反应了。
“嗯,邪哥在呢。”陈邪笑大了,随手掐了烟,“再叫一声,邪哥帮你扔桃子。”
霍沉鱼手握成拳,微微发抖,像是要翻脸。
她叫一声已经用完了忍耐力。再也不能叫第二句了。
明明听他朋友这么叫他,也没觉得羞耻,怎么她叫出来感觉怪怪的。
陈邪倒是见好就收,“算了,拿来。”
霍沉鱼还没回神,陈邪就整个人一下压过来,右手伸***,却故意不接她手里的桃子,只撑在她腰后面的沙发上,高大强悍的身形压迫着她。
霍沉鱼急忙往后躲,偏偏他的手又放在后面,她要往后仰,就靠在他手臂上了。
她只好僵在原地。
因为离得太近了,霍沉鱼看见他的胸膛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起伏,灼热的气息也喷在她脖子上,又痒又可怕,激起她肌肤上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他露出来的近在咫尺的领口,让她想起刚才他下来时没穿衣服的场面。
霍沉鱼脑中轰然炸开了,一片空白。
“你倒是给我啊。”
陈邪鼻尖全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冷芬,小腹下的邪火已经蠢蠢欲动,只能尽量按捺住,好像很冷静地开口,低哑的声音却带出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霍沉鱼也觉得他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可惜想不明白,只好乖乖把桃子往他手上放。
他还是不接。
霍沉鱼气得拿着桃子重重砸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陈邪眉毛一翘,总算把桃子拿过去了,嘴上还嗤了一声,“您脾气还挺大。”
说完单手拎着莲纹瓷瓶的瓶口,慢腾腾走到对面柜子前,放瓷瓶的时候,顺手把黏腻腻的桃子扔进垃圾桶。
放完,陈邪走到霍沉鱼背后,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肩旁的沙发靠背。
霍沉鱼回头,仰着脸看他。
“走啊。”
“去哪儿?”她有点不解。
陈邪道:“洗手,你不挺爱干净的?”
霍沉鱼听他说是洗手,顿时松了口气。幸亏不是又要整她。
不过她手上全是桃子汁,黏糊糊的,确实早就忍不住了。
她礼貌地冲陈家四位长辈点了点头,表示失陪,起身要走,突然不安地看了一眼陈邪,又转头看向陈湘:“阿湘,你去不去?”
眼神里求助的意思很明显。
但陈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仿佛看不见一样摇了摇头:“不了呀,陈邪哥带你去嘛。”
“……”
她就是不想单独跟他去。
霍沉鱼鼓起了腮帮,默默跟在陈邪后面走。
他们刚一走,陈老爷子就捂住了脸颊,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笑说:“酸得牙疼。”
几个人都笑出了声。因为在他们这个视角看来,刚才的画面就是,陈邪搂着霍沉鱼的腰,两个人挨在一起打情骂俏。
霍沉鱼还不知道误会大了。
还好一路陈邪也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路过七八个打扫的的阿姨,到了洗手间门口。
洗手间是很大的,霍沉鱼特意跟他隔了两个位置洗手。
陈邪本来埋着头在洗脸,突然来了电话,他随手撩起衣服下摆擦了一把脸,劲瘦的腰线随之露出来。
手边就有叠好的毛巾,为什么非要用衣服擦。
霍沉鱼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眼,但并不开口,继续安安静静地低头仔细洗手。
陈邪停在洗手间门口,靠着门接了电话。
对面沈续扯着嗓子问他:“邪哥干嘛呢?九点的局,十点你还没来啊,还去不去打球了。”
“不去啊。”陈邪烟瘾犯了,拿出打火机摁开,又关回去,眼睛一直看着霍沉鱼的动作。
水淌过她的一小截手腕,白得耀眼。
“又不去?邪哥你不是要改邪归正了吧?别啊,冲咱这名字也不能够啊。”沈续贱兮兮地笑起来,“邪哥快过来吧,保证你玩得开心。顾庭深他女朋友在这呢,就昨晚想要你联系方式的那个,长得还行啊,这主动找上来的机会能放过吗?”
陈邪根本没注意听他说话,看见霍沉鱼洗完了,在擦手,语气就有点冷淡的不耐烦:“家里回来人了,下午再说吧。”
“下午人都走了。”
“走不走关我什么事。”
“哎,不是,你家老爷子老夫人以前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留在家啊,怎么了。”沈续百思不解。
“有事,挂了。”陈邪看见霍沉鱼走过来,把电话掐了,揣进兜里,带她回大厅。
才刚坐下呢,陈邪手机又响,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压着火,掏出来看了一眼,还是沈续,顿了顿,接了。
这回电话那头沈续很正经:“邪哥过来一下吧,出事了。”
“怎么。”
“电话里扯不清,你过来就知道了,带点人。”沈续语气虽然很急,但没慌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事。
陈邪看了一眼霍沉鱼,沉默了几秒钟,低声说了一句:“要是没事老子弄死你。”
他挂了电话,起身往外走。
赵言浓叫他,问他干嘛去,陈邪偏了偏头,不知道跟谁解释:“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看来剧情终于步入正轨,他要去遇见女主了。
陈邪一走,霍沉鱼长长松了一口气。
陈家四个长辈准备去楼上谈高人那事,招呼她们两个随便玩,不要拘束,当自己家一样。
陈湘虽然不常过来,但一出生就一直住在后面,她父亲陈楼是陈厉的亲弟弟,自然很熟悉了,不用说也是当自己家一样,所以这话其实只是说给霍沉鱼听的,因为他们已经误会霍沉鱼跟陈邪有点什么了。
霍沉鱼不知道,心里还想呢:陈家的人,除了陈邪,都还挺客气和蔼的。
陈老爷子上楼梯的时候,想起他带了东西回来,就叫阿姨带着陈湘和霍沉鱼去那边挑礼物。
霍沉鱼挑了几盒吃的,美滋滋地跟陈湘坐着玩游戏,还开电脑跟文仪视频,把跟着父母去拜访亲戚的文仪酸得不行。
快到中午,赵言浓刚想让人去问她们要吃什么,却听阿姨说霍沉鱼已经回去了。
陈湘送霍沉鱼出门,前头两个佣人抱着箱子和她挑的礼物。
经过花园时,她们迎面撞见拿着两个文件袋的顾庭深。
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俨然斯文矜贵的成功人士。
他边走边打电话,愁眉紧锁,好像很担心。
“你没事就好,以后别去——”顾庭深眼神扫过陈湘和霍沉鱼,又移回来,停在霍沉鱼脸上,一动不动,话也没说下去。
霍沉鱼其实认出了他就是男主顾庭深,但假装没看见,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绕过去。
突然,顾庭深伸手拽住她手臂。
霍沉鱼一惊,皱眉看他,同时听见了他的电话里,响起女主盛翘的声音,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陈邪哥别打了,别打了,我没事,他们没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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