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小夏顾行执)

小夏(小夏顾行执)

导读:小夏顾行执小说小夏,文笔故事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小编分享小夏全文免费阅读。小夏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一个太笨的傻子。白夕笑她:“你这个傻子,说自己是傻子还不是傻子。”这么拗口的话,小夏一下子是听不懂的。

小说介绍

小夏顾行执小说小夏,文笔故事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小编分享小夏全文免费阅读。小夏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一个太笨的傻子。白夕笑她:“你这个傻子,说自己是傻子还不是傻子。”这么拗口的话,小夏一下子是听不懂的。但她刚刚说了自己不太笨,只能装作听懂的样子,佯装生气说了句不理你了,抱着怀里的木雕愤然离去。

小夏顾行执小说简介

小夏姓夏,夏院长在夏天捡到她。
很多人用眼睛或嘴巴叫她傻子,她知道叫她小夏的人都很爱她。
他也叫她小夏,但她是后来才知道他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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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用辛苦雕刻的木雕换了钱,内心无比喜悦。
回到院里,白夕要去找夏院长,让小夏回自己的房间玩,小夏嫌屋里闷热,拿了一本书到树下一字一句地慢慢默念。
普通人一遍就能看懂的文字,她往往要读上三四遍才能大致明白。认字读书对小夏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夏妈妈说人不能不读书。
难一点没关系,一遍不会就再来一遍。
一本书小夏通常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读完,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小夏有点被影响,读到一半总是被打断。
“顾行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和你结婚,我有喜欢的人了。”
树靠着墙根栽种,墙的另一边,夏知知苦苦哀求。
作为明天的新娘,她每次与顾行执见面,都是这样的开场白。她诚意与决心十足,可面前的人从无松动的痕迹,总是冷漠地看着她。
若不是从小相识,他无动于衷的态度定会让她误认为他对她有情,但夏知知无比清楚,这个男人只是冷血没有同情心而已。
“你有喜欢的人与我有什么关系。”他眼神淡漠。
“你要跟我结婚,当然有关系。”脾气好如夏知知耐心解释,“我要是嫁给你,就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要娶的是夏家的女儿,并不是非你不可。”他转身,不打算与她多做解释,“如果你不愿意,可以跟你的父母谈,我娶谁都无所谓。”
没有商量的余地,夏知知绝望地看着他离去。
若是她父母愿意,她又怎么会来求他?她不甘地呼唤他的名字,对方却再也没有回头。明天就是婚礼,夏知知怀着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知道结果吗?她知道的,可她还是不甘心。
曾经无比疼爱她的父母,为了利益要将她嫁给她不爱的人。她难过,难过得厉害,可是没有人在意,她蹲在墙边抱着自己哭了起来。
小夏听惯了福利院的哭声,听到别人哭还是会跟着难过。她只有在很难过很难过的时候才会哭,别人也是跟她一样的。
她从墙那边绕过来,踌躇着上前安慰:“你......别哭了,我给你买冰棒吃好不好?”
突兀的声音让夏知知止住了哭声,她扭过脸不愿被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嗡声问道:“你是谁?”
“我叫小夏,住在福利院。你还想哭吗?想哭的话我可以陪你。”小夏在夏知知旁边蹲下,朝她友善地笑。
夏知知开始只觉得这个女孩很奇怪,后来才发现,她好像和普通人不一样。
成年人没有那么干净的眼睛。
她说陪着就只是陪着,不多问也不说话。风吹起小夏额前的头发,夏知知愣了一下,一句话不由自主地就说出口:“你长得好漂亮。”
小夏羞涩地笑了笑,说:“谢谢。”
说她漂亮是在夸她呢,她喜欢别人夸她。
小夏的笑容让夏知知更难过。
小夏不认识夏知知,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只能陪着她蹲在墙边。夏知知见旁边有人也不好大声哭,实在憋不住了就埋着头流眼泪,泪珠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水印。
许久,夏知知终于站了起来,她腿麻,实在蹲不住了,尽管还是很难过,她也要去面对了。
大概,这就是人生吧。
小夏看她站起来有点摇晃,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夏知知扶着她的手站稳,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哦。”
院里的孩子哭,小夏总是很心疼,可是她无论怎么哄也不能让他们止住哭声,只能默默陪着,等他们哭累了送上水喝。
夏知知落寞地转身准备离开,小夏迅速跑回屋子里拿了一瓶水追上她,“给你。”
她说:“夏妈妈说,水从眼睛里跑出来就要多喝水,多喝水,身体好。”
夏知知手上拿着一瓶水,看着小夏又跑远,许久才回过神来。
夏知知走后,教堂那里传来音乐,义工姐姐和哥哥们说是在彩排呢。
晚上,白夕留在福利院过夜。
她离开福利院已经很多年,距离她们上次睡在一起,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夕夕,你上班会很累吗?”小夏的眼睛在暗夜里闪闪发亮,对于外面的世界,她不是不好奇。
“有时候会累,有时候不累。”成年人的世界每一步都很艰辛,但这不是小夏该知道的。
白夕有时候会羡慕小夏,羡慕她傻,可以无忧无虑地活着,什么都不想,想也想不明白。
她们说了很多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夏在说,她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悠长,白夕起身去找夏院长。
昏暗的灯光下,夏院长伏案工作,鬓角泛白却掩不住满面的温柔。夏院长不过才五十岁,但疾病已使她面目枯萎。
“怎么还不休息?小夏睡了?”看到白夕,她放下手中的工作。
这世上,白夕从未见过比夏院长更善良美好的人,可命运就是如此不公。
“院长,医生说再做一次手术,也许还有机会,钱我有......”
“小夕。”夏院长柔柔打断她的话,“你很久没有回来了,多住几天再走吧,小夏很想你。”
“院长。”白夕的眼睛微微湿润。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有些路你要走了才会回头。但你要知道,你们健康快乐才是我最大的心愿。”夏院长淡然一笑,眼波平静如水。
生死有序,她能想得明白,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只有小夏。
翌日,阳光如旧。
今天比往常的每一天都要热闹,院里的小家伙们每个人都穿上了新衣服得到了许多礼物,义工和食堂的阿姨们也有,小夏当然也有。
“这顾家出手就是不一样。”
阿姨们不太懂牌子,义工姐姐和哥哥们倒是懂一些,每一份都署着名字,根据性别年龄放了不一样的礼物,可见其用心和讲究。
受了婚礼氛围的影响,每个人脸上都扬着笑意,今天不用做什么事难得清闲,一会儿他们还有幸可以吃到顾家的喜酒。
小夏打开盒子看了看,拿起一瓶香水。院里的人都很喜欢小夏,见小夏拿着香水,几个女孩围着小夏说:“我们小夏长得这么漂亮,打扮打扮肯定比新娘子还要好看。”
不知道是谁拿出了化妆的工具,小夏被按在镜子前,乖乖地任她们在脸上折腾。几个女孩手法并不娴熟,弄到一半,外面有人喊她们去帮忙,小夏枯坐半天也不见她们回来,只能顶着化到一半的妆出去找她们。
路上遇到白夕和夏院长,白夕看到她的模样笑了笑,“谁把你弄成这样,快去把脸洗了。去房间找找我的包,里面有卸妆水。”
本来妆化得还可以,但小夏刚才眼皮痒伸手揉了揉,把自己揉成了熊猫眼。小夏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往回走。她的房间在福利院最角落的地方,她拐进院子,见墙边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夏知知穿着婚纱,站在墙根下苦恼。
小夏很好奇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人,见是夏知知疑惑地问:“你来找我的吗?”
夏知知转身,见到是小夏,觉得上天可能是在冥冥之中帮助她,她抓着婚纱急急走到她面前。
“小夏。”她还记得她的名字,“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小夏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点了点头。夏妈妈说过,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帮的都要帮。
房间里,夏知知脱下繁重的婚纱换上了小夏的衣服。
对于小夏的帮助,她实在感激不尽,连声对她道谢。小夏双手抱着她换下的婚纱,露出一个脑袋,说:“不用谢。”
夏知知将头上镶满钻石的皇冠摘下,左右看了看,将它戴到了小夏的脑袋上。
小夏被压得脖子一弯,低下了头。
小夏还想学着白夕的样子,把卸妆水倒在白白的绵纸上,贴在眼皮上一会儿,然后轻轻一擦,把脏东西轻轻松松从脸上擦掉,夏知知就拜托她帮忙,把婚纱和皇冠送回去。
不要说价值连城的皇冠,单单是这件世界上仅此一件的婚纱,夏知知也丢不起。来不及将它们收好,夏知知便催促小夏快点将它们交给在教堂那边的人。
她眼神闪烁,说:“我要赶紧走了。”
小夏呆呆地点头,顶着头上的皇冠,往教堂走去。小夏走后,夏知知却并未像她说的那样立即离开,而是转身跟着小夏。
小夏走出没多远,就遇上了来找夏知知的人,夏知知将自己藏在一个角落,悄悄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本来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仔细搜索的人,看到一个眼眶黑黑辩不清面貌的奇怪女孩抱着婚纱,立即截住她问:“人呢?”
小夏如实回答,说:“她走了,让我把这个还给你们。”
领头的不知是夏家还是顾家的人,已经急得站不住脚,问小夏:“她从哪里走的?”
小夏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他们便立时往那边跑。
“哎,你们的......”小夏话未说完,眼前就看不到了他们的身影。她继续往前走,迎面又走来一群人,一样凝重的表情,急匆匆的步伐,看到小夏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小夏被围在中央,又回答了一遍。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小夏被他们的模样吓到,缩着身子不敢说话。
她想找夏妈妈,想找白夕,可是这群人看不到她的害怕。
她手足无措,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就被这群人围着,带到了一个更让她害怕的地方。
一直到无人再来,夏知知才从本应该是最危险的地方走出来,她戴着帽子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往福利院正门走。
夏知知不是不愧疚,可她已经顾不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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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夏熟悉的福利院,但面前站着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没有夏妈妈,也没有白夕。她说话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有人冷哼了一声,吓得小夏哆嗦了一下。
“人都跑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可能是误会,希玲。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回来,完成婚礼后,我们一定问清楚,给顾家一个交代。”
“要是找不回来呢?”那人厉声质问,“我们顾家的颜面你们担得起?”
场面一触即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小夏认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无助地缩紧了身子。她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的脸,也不敢听他们的声音,可那些斥责、争辩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既然你女儿不愿意嫁到顾家,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提起婚事?行执信守承诺答应结这个婚,但是你们夏家背信弃义,我看是存心让我们顾家难堪!”
“希玲,这是意外,你别生气,我们一定会找到人。”夏母柔声安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转头看丈夫愈发沉重的脸,吩咐身边的人,“快,再多派些人去。”
“太太,能派出去的人已经全部去找了,外面都是记者......”
顾家的婚礼,媒体闻风而动。虽然婚礼不对外公开,但早有多家媒体连夜候在外面,进进出出一个人都不放过,只希望拍得一张照片,好放在头条当独家新闻。为了避开这些观察和捕捉能力专业的记者,找人的工作变得缓慢。
两家婚礼,宾客如云,不是一家人的事。
新娘消失,消息还未传出去。顾希玲瞒着家里的长辈,下面的人过来禀报,附在她耳边说家里的老太太想过来看看孙媳妇,顾希玲让人拖住亲眷,脸上越显烦躁。
时间的流淌,让事情变得更加焦灼。
宾客依约而至,每一位都是淮清市举足若轻的人物。再兴师问罪也无用,顾希玲也顾不得再寻夏家的事。
“行执呢?”她问身旁的人,“他在哪里?”
没有等到回答,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门外出现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他不紧不慢,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顾希玲面前。
“姑姑,婚礼还早,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他走到一旁坐定,吩咐人将冷掉的茶换掉。
小夏被挤在角落,手里还抱着沉甸甸的婚纱。
她害怕不已,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夏院长和白夕后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她红着双眼唤了声夏院长,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惶恐又委屈。
夏院长没有问小夏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夕伸手接过她怀里的婚纱,轻声安抚了她两句,小夏便像找到了靠山,紧紧依偎在白夕的身边。
小夏想跟她们解释自己不是有意犯错,白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乖乖地闭上了嘴。
现场过于安静,小夏跟着大家的目光望向那个在喝茶的男人。隔着一道光,男人缓缓抬眸,深邃的眼神不经意在她胆怯的脸上掠过。
男人有着极出众的外貌,但从无人将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
普通人震慑于他的冰冷,靠近他的人也会觉得似被深渊阻碍。他只是坐着,似常人一般在喝茶,夏家的人却忐忑不已。
面对顾希玲的咄咄逼人,夏松明未觉得煎熬,此刻额上却渗出了冷汗。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一句话,但他除了开始时让大家坐下喝茶,此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何安和玉瑶分站在他两侧,他向何安施了一个眼神,何安便站了出来。
何安先朝夏松明颔首,然后缓缓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知道夏先生接下来如何打算。”
何安客客气气地发问,夏松明却不觉得有丝毫放松。
夏家在淮清算不上权贵,但多年传承也是大户之家。虽自知比不上顾家的权势,也不愿被人小瞧,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自是理亏,但夏松明并不是担不起责任的人。
“两个小时,我们一定把人找回来。”他的回答简单有力。
何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不紧不慢地说:“夏先生既然这样说,我们也相信您一定能做到。但现在距离婚礼开始只有一个小时五分钟,我们的流程安排您也知道,是精准到分钟的,这一个多小时有多宝贵,想必您心里有数。”
婚礼推迟一个小时,多种猜测足够在宾客间发酵。
“我已经合夏家之力去找人,最多两个小时,我保证今天的婚礼能顺利完成。”夏松明心中再有数不过,只是现在他没有其他办法。
如今之际,让婚礼继续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大家心中的共识。除了尽快找到新娘,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何安宠辱不惊,面上无波无澜,说了一句话:“夏先生,我们顾家的规矩,安排好的事情,别说是一个小时,多一分钟都是不行的。”
夏松明面色沉重,如置深渊之旁。空气凝固起来,夏家的人面面相觑,这顾家竟然连一分钟都不通融。
良久,夏松明沉声说:“好,一个小时之内,我一定把人找回来。”
做出这番保证,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对方一点时间都不愿意退让,他作为过错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事已至此,夏松明准备离开去寻更多的人手找人。顾希玲也打算去接待等候多时的客人,尽管她心中百般不愿,但婚礼的确要继续进行。顾行执此番表态,夏家以后的日子都会战战兢兢。
小夏低着脑袋,紧紧抓着白夕的手,目睹了一切的白夕依然镇定自若,她刚想开口准备将婚纱归还,何安又缓缓出声:“夏先生,请慢。”
在所有人以为事情有了结果时,何安继续说道:“我想您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顾家的规矩是,安排好的事情,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众人疑惑,不明白何安再重申一遍的意思。玉瑶见茶杯空了,为置身事外的男人又添上新茶。
夏松明严阵以待,“我明白,一个小时之内我会把人找回来。”
何安慢条斯理地说:“我理解您的急切之心,但我们的规矩的确是不能破。且不说您能不能按时将人找回,再化妆换衣服必定又会耽误一些时间。如果夏小姐心里还是不情愿,再做出些什么事情,后果怕是您也承担不起。”
“早前,我也曾委婉提醒您,夏小姐似乎不太情愿结这个婚,希望你们做些准备。顾先生也曾说过,他并不在意是不是和夏知知小姐结婚,毕竟你们夏家也不止她一个女儿。”
“如今,是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当年的婚约是不能继续了。还有一个小时,顾先生对您的要求只是您能配合,让事情有一个圆满的结果。找人的事情您也可以停下,接下来该如何做,会有人告诉您的。”
何安说完,屋内安静下来。
夏家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夏松明还未开口,顾希玲急急出声:“行执,外面都是记者,婚礼不继续,不出一个小时,整个淮清都会知道......”
“婚礼会继续。”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他抿了一口茶,抬眸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一个角落,“一个小时,换个人没有什么影响,只要姓夏就可以。”
白夕迎着男人的视线,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懵懂无知的小夏。
小夏的脸上还顶着自己弄乱的妆,漂亮的眼睛被一层脏乎乎的黑色遮盖,她半缩在白夕身后,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
察觉到有人看她,她将自己又往白夕身后藏了藏。
十分钟后,夏院长先从屋内出来。
白夕心中有许多疑问,夏院长却没有说什么,先将她们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让白夕去找些水来让小夏把脸洗干净。
小夏始终低着头,为自己今天做的事感到懊悔,小声解释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帮了一个人,会给这么多人惹来麻烦。
夏院长轻柔地将她头上的皇冠摘下,温柔地说:“这不是你的错,小夏。”
“是我太笨了。”小夏沮丧。
如果她不是那么笨,就能分得清什么该帮什么不该帮了。
“小夏,不是你笨,是大多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顾此伤彼,这世间没有两全的事情。
白夕端回来一盆水,也找来了卸妆棉和毛巾。夏院长制止了白夕想要帮小夏洗脸的动作,亲自动起了手。
她细细为小夏擦去脸上的污渍,问她:“小夏,你还记得孟阿姨的儿子吗?”
小夏点点头,说:“记得。”
“你愿不愿意做他的新娘?他以后会代替我照顾你。”
夏院长不知道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可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白夕诧异地望着夏院长,从她的脸上看见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离婚礼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小夏被夏院长和白夕送到一群人中间。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得笔直。
化妆师掀起她的刘海儿,小夏清澈的眼睛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她朝夏院长和白夕微微笑了笑,笑容让她身旁的人都怔了一下。
白夕想,小夏的美,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
时间紧迫,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与夏院长聊完,顾行执回到原处安静等待,任何质疑和反对都被何安拦在门外。
顾希玲想要见侄子。
“何安,你不要拦着我,行执被气糊涂了,你也被气糊涂了吗?夏家的那个女儿逃婚,我不会善罢甘休,可是怎么能随随便便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你也看到那个孤儿的样子了,像个乞丐似的,脑子也有问题,娶这样的人回去,我顾家以后怎么见人?”
“您知道,顾总做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花小几毫米不行,时间晚一分钟也不行。一旦决定好的事情,没有改变商讨的余地。
顾希玲了解顾行执,但偶尔也会生出他们是亲人,或许可以改变的妄想。
顾行执的奶奶已八十岁高龄,从女儿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只轻轻叹了一口气,“希玲,去忙你的吧。”
婚礼前十分钟,小夏穿着婚纱,由白夕陪着,听负责婚礼的工作人员讲自己一会儿该做的事情。
慢慢走,眼睛不能到处乱看,说我愿意。
白夕说:“小夏,不要害怕。我和院长会在下面陪着你。”
小夏垂着眼,说:“我不害怕。”
11点58分,婚礼准时开始。
小夏挽着一个陌生人的胳膊,缓缓从门口走来。阳光从高处的窗户落下,身穿洁白婚纱的小夏被一层光晕包裹。
所有宾客为新娘惊为天人的容貌屏息。
一、二、三
小夏数着别人教她的节奏,缓缓朝前面的男人走去。
男人西装笔挺,面容沉静。
走近,男人朝她伸出手,她生怕做错,慢吞吞地把手放进他冰凉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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