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睡美人(岑岁陆宴迟)

亲吻睡美人(岑岁陆宴迟)

导读:《亲吻睡美人》是作者慕吱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岑岁陆宴迟 ,小说讲述了 陆宴迟,二十八岁,数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戴着副眼镜,清冷疏离,不近人情,上课时不苟言笑,是最难以触碰的高岭之花。

小说介绍

《亲吻睡美人》是作者慕吱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岑岁陆宴迟 ,小说讲述了 陆宴迟,二十八岁,数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戴着副眼镜,清冷疏离,不近人情,上课时不苟言笑,是最难以触碰的高岭之花。小编为你带来亲吻睡美人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简介

陆宴迟,二十八岁,数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
戴着副眼镜,清冷疏离,不近人情,上课时不苟言笑,是最难以触碰的高岭之花。
岑岁想了想。
似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她笑了。
在得知岑岁要追陆宴迟后,表妹孟微雨再三确认:“你确定要追我的老师吗,我们学校的人一致认为追他还不如登月,我觉得追他的难度比登月的难度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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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岁离开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路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就连路灯也都熄灭大半。岑岁撑着伞慢悠悠地往回走。
教职工宿舍并没有路灯,光线瞬间暗了许多。
这边没有停车场,一条马路,一半拿来停车,路极窄,地面坑坑洼洼的,岑岁小心翼翼地跨过水洼。
身后有一辆车驶过来,车灯在细细密密的雨丝中构成一道昏黄色的光柱,车子经过她的时候,车速缓慢,然后在她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
岑岁抬了抬伞面。
往前走去,经过那辆车的时候,听到身后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仓促的脚步声。
岑岁下意识地往后瞥了一眼,隔着淅淅沥沥的雨丝,陆宴迟的脸就这样闯入她的视线中。漆黑的雨夜,衬得他眉眼更加深邃,桃花眼微敛,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
视线往下滑。
岑岁发现他没有带伞。
她张了张嘴,想要叫他的名字。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或许是夜晚将人的大脑都吞噬,她的脑海有瞬间的空白,而刚才奶茶店里众人揶揄他的话在那瞬间填补入缺。
于是她脱口而出,
“——陆公子。”
话音落下,她看到陆宴迟脚步一顿。藏在漆黑夜色中的眉眼万分深邃,眼里却滑过一丝荒唐笑意。
不止是陆宴迟觉得荒唐。
岑岁自己也觉得荒唐。
她刚刚叫他什么?
陆公子?
呵呵。
呵呵呵呵。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这么叫他?
要不破罐子破摔再补一句:“富婆重金求子?”
岑岁在心里天人交战八百回合,觉得自己还能够再抢救一下,于是磕磕绊绊地岔开话题:“你没带伞吗?要不一起?”
陆宴迟眼里有若有似无的笑意浮过,低声说:“谢谢。”
往前走了一会儿。
他主动开口:“这边车太多了,我没法开到楼下。”
“你以后可以把车停在礼堂那边。”岑岁顿了几秒,怕他不知道礼堂在哪里,和他说明,“出了小区右转,左手边就是礼堂,礼堂正门那儿很空,可以停车。”
“是吗,谢谢你了。”他的眼睑懒洋洋地垂着,嘴角挂着笑。
岑岁小声说:“不客气。”
她举了举手里的奶茶,“谢谢你的奶茶。”
他礼尚往来地回她:“不客气。”
到了单元楼楼下,陆宴迟收起伞,似是漫不经心地一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岑岁,”她看到他另一边的肩上被雨水淋湿,棉质衣服沾在皮肤上,她抿了抿唇,“你的衣服都湿了。”
陆宴迟挑了挑眉,并不在意:“没事。”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二人上楼的声音亮起,陆宴迟又问:“是哪个岁?”
岑岁:“岁岁长相见的岁。”
她礼貌性地问他,“你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为了弥补刚才的事情,想让他明白自己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岑岁很刻意地说:“我刚刚听到你朋友叫你陆公子,你是叫陆公子吗?”
陆宴迟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他似乎是真觉得好笑,嗓子里溢出细碎又愉悦的笑声,笑的胸腔都在震,声音里带着还未散的笑意,自我介绍:“陆宴迟。”
“哪个宴?”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春日宴的宴。”
“……”
恰好到了楼层。
陆宴迟把伞递给岑岁,“对了,替我谢谢孟教授。”
接过伞的时候,岑岁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味道很淡,并不难闻:“什么?”
他说:“水果。”
岑岁“哦”了声,她慢吞吞地拿出钥匙开门,门打开的时候,背后传来男人好听低沉的嗓音,和从楼道里传来的瓢泼雨声糅在一起,带着笑:“还有,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慢半拍地转身,却只看到对面关上了的门。
-
隔天是周一,孟家一家三口都上课去了,家里只剩岑岁一个人。
她吃早餐的时候收到孟微雨的微信:【我要去见陆教授啦!】
岑岁:【哦。】
孟微雨:【你这什么反应?】
岑岁:【哇哦,希望你上课的时候会被陆教授点名回答问题呢。】
孟微雨:【……这也是不必哈。】
过了几分钟。
孟微雨:【啊啊啊啊啊啊啊!】
岑岁:【?】
孟微雨:【他好帅!】
孟微雨:【.jpg】
孟微雨:【你品,你细品,这是什么斯文败类啊?】
岑岁点开图片。
照片的像素并不清晰,甚至有些模糊,估计是距离太远,孟微雨把画面放大了几倍导致的。但也能看到,男人站在讲台上,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投影仪的打光显得他面容深邃又立体,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幅眼镜。
身上散发着温和又疏离的冷淡气场。
岑岁总觉得这张照片怪怪的。
是陆宴迟。
又不像陆宴迟。
她前几次见他,他都是笑着的。
可照片里的陆宴迟,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分外寡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似乎因为冰冷的镜片而显得漠然又冷淡,看着极为不近人情。
隔了几分钟。
孟微雨:【教室陷入一种紧张的氛围中。】
岑岁也跟着紧张兮兮地:【怎么?陆宴迟放屁了吗?】
孟微雨:【?】
孟微雨:【……陆教授好严肃。】
孟微雨:【我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岑岁给她支招:【那你喘小气。】
孟微雨:【……】
岑岁反复地点开那张照片,确实,非常的斯文败类。单单站在那儿,背景粗粝简陋,也像是在拍禁欲大片似的。
她心念一动,走进孟微雨的房间,拿起桌子上的课表,用手机拍了下来。
-
岑岁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重返大学课堂,而且是去听她大学时最深恶痛绝的高数课。
南大这些年建了不少教学楼,陆宴迟这节课就是在新建的工科楼上的,岑岁毕业之后就没进过教学楼了,因此找教室都找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找到教室,她还没***,就听到打铃的声音。
好在教室不是阶梯教室,只是大教室,有前后门。
岑岁小心翼翼地打开后门,弯着腰,试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把门关上之后,她转过身想要找空位坐下,甫一抬眼,就听到一个嗓音响起。
穿过偌大的教室,声音质感冷冽,如窗外随风抽开的雨丝般:“站在后门的那位女同学,赶紧找空位坐下。”
因为他的话,全班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来。
岑岁:“……”
我能是男同学吗?
岑岁僵硬着身子直起腰来。
陆宴迟:“快点坐下,我要开始点名了。”
她扯着嘴角:“好的,老师。”
可是!为什么!最后几排!都!坐满!了!人!啊!!!
岑岁要崩溃了。
只有前两排还有零星的空位。
她就这样迎着一百多号人的注视,从最后一排走到了第一排。
等她坐下之后,意外的和边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孟微雨:?
岑岁:“……”
还没等岑岁想好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借口,讲台上的陆宴迟开口了:“既然坐下了,那我就开始点名了。”
“我每堂课都会点名,一次没来,平时分扣光,三次没来,期末考试不用参加。”
教室内一阵***动。
岑岁嘀咕着:“那两次没来的岂不是血赚?”
她说完,察觉到有一个凉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陆宴迟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他扶了扶镜框,看向教室里坐着的学生,眼神很淡,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淡声开口:“两次没来,那就争取期末考试你的卷面分能有九十分,否则还是按重修处理。”
忽视所有学生的抱怨,他又说:“行了,开始点名了。”
他每叫到一个名字,都会抬起头看喊“到”的学生一眼。
……
……
“陈康俊。”
“到。”
“孟微雨。”
“到。”
“易修泽。”
“到。”
这个声音很熟悉,岑岁回头,竟然是奶茶店的店员。
他笑着,低声和她打招呼:“好巧。”
岑岁点了点头。
点完名之后,陆宴迟说:“四个班一共一百十三个人,点名的时候有一百十一个人喊了到,谁给别人喊到了?”
死寂。
教室里陷入一阵死寂中。
陆宴迟放下手里的名单,扣指轻敲了几下桌面,像是凌迟前的击鼓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最脆弱的地方,眼神凌冽又严肃,一句话没说,也轻而易举地将人击溃。
有人站了起来,“老师……”
“老师……”
陆宴迟口中快速地吐了四个名字出来:“谁帮谁点到的?”
二人吞吞吐吐地说出对方的名字。
陆宴迟语调清淡地说:“行了,下不为例。”
二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岑岁和孟微雨对视了一眼。
孟微雨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记性也太好了吧?我们班三十个人,我花了一个月才把人全都记住,他就点个名的工夫?他的记性为什么这么好啊,是因为他每天都喝新盖中盖吗?”
岑岁很认真地纠正:“我觉得是因为他每天都喝六个核桃。”
“……”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似乎觉得讲台上的陆宴迟的唇角往上扬了一下。
很细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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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开始上课。
不得不说陆宴迟讲课非常吸引人,把每个重难点讲的都特别易懂,饶是暌违课堂多年的岑岁也听懂了。但岑岁觉得,学生们这么认真,主要一个原因还是陆宴迟身上的气场太强了。
和她前几次见到的不一样,陆宴迟在课堂上像是变了一个人。
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目光沉静,神情寡冷,镜片反射着多媒体投影的光,随意扫下讲台的双眼黑沉沉的,不带情绪,冷而淡。
格外安静的教室里,岑岁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刹那间停下。
随后。
猛烈跳动的声音。
陆宴迟的嗓音低沉悦耳,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加之又是他擅长的领域,讲课时没有任何的停顿,行云流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岑岁觉得自己的眼皮变沉。
身体被困意席卷,最后,在男人冷静低沉的嗓音中,她头一歪,趴在桌子上。
睡了过去。
陆宴迟拿着激光笔的手一顿。
孟微雨心惊胆战觉得岑岁离挂科不远了,毕竟上节课睡觉的那个学生,已经被陆宴迟毫不留情地扣掉了平时分。孟微雨刚伸出手,准备推她的时候,又反应过来,岑岁她又不是这里的学生,挂什么科!
听个锤子继续睡!
而且罕见的是,陆宴迟也没叫醒岑岁,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岑岁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讲题。
孟微雨:?
陆教授你是年纪大了老花了吗?
我纵容她在你的课上睡觉,你也纵容吗?
哦。
孟微雨又幡然醒悟。
刚刚点名的时候没有点到岑岁的名字,陆教授应该知道她是过来蹭课的,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岑岁已经有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心惬意的觉了。
她这一觉睡的格外熟,中途课间的铃声都没吵醒她,直到大课结束前几分钟,她才意识迷离地从睡梦中挣脱出来。
揉了揉眼,距离她两米不到的讲台上,陆宴迟正在布置课后作业。
时间点掐的正好,作业布置完,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学生们窸窸窣窣的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岑岁也从桌肚里拿出自己的包,低着头把桌子上形同虚设的笔记本放进包里的时候,视线里突然伸了一只手出来,敲了敲桌面。
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顺着手,视线往上。
入目的,是陆宴迟紧绷的下颌线线条,不苟言笑的脸。
岑岁睡了将近一个小时,脑袋昏沉沉,但在对上陆宴迟面色凝肃的脸的时候陡然清醒过来,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在他的课上,睡觉了。
岑岁:“……”
她小声嗫嚅着:“陆教授。”
陆宴迟不为所动,“你是第一个在我的课上睡觉的人。”
岑岁:“……”
她羞耻地低下了头。
他语调清冷:“一万字检讨。”
岑岁猛地抬起头,“一万字,检讨?”
陆宴迟已经回到讲台上收拾东西了,他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怎么?”
岑岁苦着脸:“老师,我不是你们班的学生,你看你那名单里都没有我的名字,我就是慕名而来听你的课的。”怕他不信,岑岁拉过孟微雨,“不信你问她,我真不是您的学生。”
孟微雨也为她求饶:“陆教授,她真不是我们班的学生。”
因为是早上第一节大课,其他人都要赶着去另一栋教学楼上第二节大课,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孟微雨也没压低声音:“陆教授,她是您对门孟教授的外甥女,她还给您送过水果呢,您忘了吗?”
陆宴迟:“没忘。”
岑岁松了口气:“所以……”
他眉梢微扬:“慕名而来?”
岑岁含糊地回答:“啊。”
陆宴迟慢条斯理地问她:“所以我的课怎么样,名副其实吗?”
岑岁:“……”
她硬着头皮,说:“您的课很好……”
似乎是猜到了她内心的想法,陆宴迟不急不缓地把她没说出口的那个词给说了出来:“很好睡?是吗?”
岑岁:“……”
-
这个教室还有课,陆陆续续地进来不少学生,因此他们出了教室。孟微雨和岑岁跟在陆宴迟的身后,课间走廊里人多,嘈杂喧嚣,因此孟微雨敢大胆地和岑岁说话。
孟微雨:“陆教授是我遇到过的最不近人情的老师。”
岑岁:“你前天还说他是你遇到的最帅的老师,你说因为他你都爱上了高数。”
“我为我的年少轻狂买单,”孟微雨痛心疾首,“我哪里知道他这个人这么变态,每节课必点名不说,一节课下来都不见他笑一下的。陆教授真是白瞎了他这幅好皮囊了。”
岑岁没精打采地说:“你还想和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
孟微雨如临大敌:“别,千万别。我在上他的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想法了,”她的表情塌了下来,“我好想念我的王教授啊,虽然比起陆教授,王教授丑了点老了点上课无聊了点。”
岑岁撇了撇嘴:“你这喜欢也太肤浅了吧?”
孟微雨说:“我也没喜欢过他啊。”
“……”
“而且,”孟微雨就连对着陆宴迟的背影都有种毛骨悚然的紧张感,“像陆教授这种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染指的。要摘他得要多少的勇气和毅力啊?”
岑岁:“……”
正好下了楼,孟微雨在一楼教室上课,临走前她朝岑岁晃了晃手机,示意手机联系。
岑岁跟着陆宴迟下楼。
她讷讷地说:“陆教授,我真不是故意在你的课上睡觉的。”
陆宴迟:“嗯。”
岑岁:“我就是昨晚没怎么睡。”
陆宴迟:“是吗?”
语气听起来,似乎并不相信。
岑岁在心里想着对策,忽地,脑海里灵光一闪,她骤然开口,慢吞吞地说:“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失眠吗?”
陆宴迟:“为什么?”
“因为我喝了你给我买的那杯奶茶。”
陆宴迟在外面不戴眼镜,此刻摘眼镜的动作一滞。
没有冰冷镜片阻碍,他的眼神清清冷冷,却因为她语出惊人的话,眉梢不可思议地扬起,眼里染过一丝荒唐笑意。
他敛了敛眸,说:“我周日给你买的奶茶,今天是周三了。”
“是吗?”
“嗯。”
岑岁镇定极了,理不直气不壮地瞎说:“那奶茶,后劲有点儿大,我缓了三天都没缓过来。”
她又偷偷摸摸地瞅了他一眼,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于是又说:“所以我上课睡觉,主要还是你的问题。”
陆宴迟:?
“……”
陆宴迟是真没想到她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他的身上。
他低头把眼镜放在随身戴着的公文包里,一系列事情做完,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睑,“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万字得由我写,是吗?”
“那也不是,你是老师,我就是来蹭课的学生,在你的课上睡觉,是对你的不尊重。”岑岁心虚地低着头,她也不是不能写检讨,毕竟是她做错事在先,她轻声细气地说,“我就是觉得,这个事,我和你都有责任。”
岑岁边说话边仔细打量着陆宴迟的神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哪儿说错了,陆宴迟的脸色沉了下来。
像是恢复了上课时的模样。
看似温和,实则严格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蓦地,他语气平静地叫了声她的名字:“岑岁。”
岑岁紧张的脊背发麻:“嗯。”
陆宴迟:“你为什么想来上我的课?”
岑岁低下头,敷衍他:“我不是说了吗,慕名而来。”
耳边传来一声很淡的嗤笑声。
陆宴迟挑了挑眉,顺着她的话说:“行,慕名而来。”
岑岁狡辩:“真的是慕名而来。”
陆宴迟:“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岑岁:“什么?”
“你这次上完课,还想再上我的课吗?”
岑岁瞬间紧张起来了。
这是在威胁她吗?如果她还想上他的课,一定要把那一万字检讨给写了。如果她不写那一万字检讨,那么以后都不要在他的面前出现。
是这个意思吗?
这人怎么这样!
思及此,她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宴迟抿了抿唇,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看到岑岁转身离开了。
往前走了几步。
她又转回身,吼他:“五千字,不能再多了!”
责任均摊,我最多只能写五千字。
陆宴迟嘴里那句“别写了”就这样憋了回去。
“……”
-
孟微雨:【其实你也没必要写啊,你就是一蹭课的,下节课不来就行了呗。】
岑岁:【不行。】
孟微雨:【?你干嘛?】
岑岁:【爱上高数了不行吗?】
孟微雨:【呵呵。】
孟微雨:【岑红豆,你给我老实交代。】
岑岁没有一丝隐瞒,快速打字坦白:【嗯,我看上你高数老师了。】
孟微雨:【……】
孟微雨再三确认:【你确定要追陆教授吗?我们学校的人一致认为追他还不如登月,我觉得追他的难度比登月的难度还要高】
岑岁鼓了鼓腮帮,【管他呢,追了再说。】
孟微雨:【……】
孟微雨:【那你真要写啊,那可是一万字!】
岑岁理直气壮地打字:【怎么可能!】
孟微雨:【不愧是你。】
岑岁很没骨气地回:【我就写五千字。】
孟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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