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白月光(顾惜惜魏谦)

病娇的白月光(顾惜惜魏谦)

导读:主角是顾惜惜魏谦小说叫《病娇的白月光》作家第一只喵所写;抖音热文病娇的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镇远侯府的独生女儿顾惜惜一生顺遂,唯独姻缘不济,未婚夫魏谦非但声名狼藉,而且身有隐疾。顾惜惜正要悔婚。

小说介绍

主角是顾惜惜魏谦小说叫《病娇的白月光》作家第一只喵所写;抖音热文病娇的白月光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镇远侯府的独生女儿顾惜惜一生顺遂,唯独姻缘不济,未婚夫魏谦非但声名狼藉,而且身有隐疾。顾惜惜正要悔婚,却做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梦。

小说简介

梦中她悔婚之后,魏谦上位得势,她被他掳走幽禁,被迫做了他的外室,又莫名其妙丢了性命。
梦醒之时,逼婚的人马正要砸门,魏谦站在面前,目光阴鸷:
嫁,还是不嫁?
想起梦中的种种,顾惜惜颤巍巍地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我嫁。
魏谦半生坎坷,唯一残存的温情,就是落魄时护着他的那个小姑娘。
她是他供养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哪怕她认不出他,哪怕她千方百计对付他,他也要死死抓牢了她,生生世世,绝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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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哨声越来越急,魏谦催马向前,远处一人一马飞驰而来,将到近前时又避到路边,躬身行礼道:“公子,郡王急召!”
魏谦点点头,重又加上一鞭,乌骓马跑得越发快了,风声呼呼的在耳边响着,他满心里想的,都是方才下聘时的情形。
她态度的转变,实在有点突然。
他曾三次到她家商议下聘迎娶,第一次是刚刚回京的时候,他登门拜访,请求与她完婚,她躲在屏风后面看他,他便借故起身,向屏风里张了一望,四目相对时,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子。
第二次再去,她的态度却全变了。她出来见了他,冷冷淡淡的,还意味深长地提起了溧水公主。
第三次再去的时候,她没有露面,顾和请来了当初的媒人,直接跟他说,顾家要退婚。
可她今天,竟然叫着他的表字,拉着他的衣袖,催他下聘。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风声终于在耳边戛然停住,魏谦勒住丝缰,一跃下马上,目光往四下里一扫,迈步走进了一处院落。
吱呀一声,门关紧了,此后再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片时,半条街外一处不起眼的小院中,魏谦悄无声息地从暗门走出来,向着房中独坐饮茶的赭袍男子单膝跪下,道:“郡王。”
“退思,”润郡王燕舜伸手扶起他,道,“那位召我入宫。”
他并没有说出姓名,只伸出两根手指,魏谦便知道,他说的是二皇子,岐王燕淮。
魏谦道:“大约是要动了。”
“我也是这么想。”燕舜颔首道,“也好,正该做个了断。”
“属下这就去安排。”魏谦道。
“好。”燕舜微微一笑,忽地转了话题,“退思,恭喜你得偿所愿。”
魏谦略略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燕舜说的是下聘之事,原本总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此时竟有些发热,低声道:“谢郡王!”
燕舜看他这副模样,又是一笑,道:“等你大喜之日,我给你主婚。”
魏谦心中咚地一跳。他心心念念,只要娶她,然而成亲之事历尽波折,此前总觉得缥缈的紧,此时突然从别人口中说出,意外竟踏实下来。
是呢,她已经应允了嫁他,他念了整整十年,终于能娶她了。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谢郡王。”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燕舜笑道,“何况惜惜也叫我一声表兄,你我原就是一家人。”
他起身走向另一处暗门,道:“退思,宫中再见。”
魏谦目送着燕舜的身影消失在墙后,又等片刻,才迈步走到檐下,沉声道:“来人!”
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掠出几个青衣人,齐齐行礼道:“公子!”
“影卫随我入宫,”魏谦沉声道,“天武卫控制岐王府,虎威卫约束城中各处兵营,控鹤、龙捷卫把守内城,未初开始,一律不得进出!”
青衣人齐齐答应,魏谦甩掉身上的红袍,露出内里的箭袖劲装,将要走时却又站住,道:“调一队精锐,暗中守好镇远侯府,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一名青衣人应声而去,少顷,数十个青灰色的身影掠出庭院,向着镇远侯府的方向奔去。
镇远侯府一向很重视吃饭这件事,可今天这顿午饭,一家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顾和想到如今还堆在厢房的聘礼,整个人都有点蔫,要不是怕影响了罗氏和顾惜惜的食欲,几乎都要长吁短叹起来。
说到底,这门折磨人的亲事,是他当年做主,给顾惜惜定下的。当年看着一切都好,门当户对的,魏谦那小子也眉清目秀,知书达理,谁知道魏家遭逢变故之后,他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幅乖戾的模样。
都怪他心肠太软,当年魏家出事的时候他没有退婚,魏谦离开京城,下落不明的那十年,他还是没有退婚,到头来反而害了女儿。
聘礼都送来了,难道三天之后,真要让女儿嫁给他?
顾和心不在焉地从盘中夹了一筷子菜,还没入口,罗氏的筷子就压住了他的:“那是大料。”
顾和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夹着一块八角要往嘴里塞,连忙放下了,道:“没留意。”
“别想了,好好吃饭。”罗氏怎么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瞥了他一眼,道,“天大的事,也等吃了饭再说。”
她夹了一筷子蟹酿橙放到顾惜惜碗里,道:“你也别担心,怪力鬼神的事也不算罕见,明天我去庙里给你请一道平安符,驱驱邪祟。”
顾惜惜吃着蟹子,她素来喜欢河鲜,可今天这鲜甜的蟹吃到嘴里,却尝不出一丁点滋味。
满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奇怪的梦。
魏谦为什么敢掳走她?就算镇远侯府只是闲散勋贵,可她的外祖母晋阳大长公主,可是皇帝唯一在世的嫡亲姑母,身份尊贵不说,与帝后的关系一向也十分亲密。
即便皇帝驾崩了,难道那继位的新帝,竟敢不把姑祖母放在眼里,任由魏谦掳走她的外孙女吗?
太不符合常理了。也许那仅仅只是个诡异的梦,只不过她太慌张害怕,才当了真。
竟然那样糊里糊涂让魏谦下了聘,难道三天之后,真要嫁给他?
“不会让你嫁他的。”像是听见了她的心事一般,罗氏忽然开了口,“如果明天没有……”
后面的话大逆不道,自然是不能说的,罗氏想了想,道:“那么,你外祖母会带你进宫去面见圣人,一定能给你讨到一道退婚诏书。”
顾惜惜总算觉得振奋了些。
午饭用毕,顾惜惜回到房中,三元将她额头上之前涂的药膏小心地擦掉,又重新细细的,再涂了一遍药膏。
涂抹之时,手指不免拂到她浓密的头发,冰凉丝滑的,擦着手指滑过,空气中便有了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细细的香气,弄得三元心上都痒痒起来。
不觉就多看了几眼。
顾惜惜皮肤白,是那种润泽的,透着水色的白,淡黄色的药膏只薄薄地涂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看上去就很是扎眼,让人觉得像是亵渎了这极难得的柔细纯净一般。
顾惜惜的眼睛也带着水色,像夏天的河流,安静的水面下暗潮涌动,只需要一点点风,立刻就能奔腾流动,将四周围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哪怕同样身为女子,哪怕每天都看,三元对着这双眼,依旧有点沉溺的感觉。
更不用说那***的朱唇,柔美的轮廓,所谓难得的美人,就没有一处不是最出色。
三元细细涂好了药膏,忍不住说道:“上回去泰安公主府的时候,奴婢听见她们都说姑娘是京中第一美人呢。”
顾惜惜的心思却根本不在这上头,只是出着神问她:“你那会子可看真切了,我真的没有昏迷?”
三元很快答道:“没有。”
“那我那会子是什么情形?”顾惜惜追问道。
“姑娘磕了一下,然后扶着额头,问我说昏迷了多久。”三元涂好了药膏,一道烟跑去取来一本《法华经》放在顾惜惜面前,道,“姑娘,奴婢听人说经书可以辟邪,姑娘放一本在床头,邪祟就不敢来了。”
顾惜惜哭笑不得。
却还是接过那本法华经,郑重地放在床头。
她也希望,她只是被邪祟侵扰了,很快就能好。
谁知到了傍晚时,京中的情势,却有些怪异起来。
皇宫的四门都封闭了,不许进不许出,街上还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个个都佩戴兵刃不说,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也十分警惕,全然不是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
于是顾惜惜这顿晚饭,也吃得没有一丁点滋味。
这迹象,怎么看都像是皇帝不好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赌对了,可是一想到以后再面对魏谦时,都得装出一副柔顺欢喜的模样,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这一夜,顾惜惜翻来覆去的,始终合不上眼,天快亮时好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梦。
她闭着眼睛恹恹地躺在床上,魏谦端着她素日爱吃的鹑子羹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这是白天那个梦里,她被魏谦掳走后,绝食对抗的情形。
银匙盛了羹,送在她嘴边,她转过脸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不吃?”魏谦俯下身子,苍白的脸恰恰停在她上方,“我喂你,用嘴。”
“无耻!”她又惊又怕,涨红了脸。
魏谦越压越低,挺拔的鼻子几乎要触到她的:“要我喂,还是自己吃?”
她紧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魏谦眉心微动,声音软了下来:“你吃了,我就告诉你侯府的消息。”
虽然只是旁观,顾惜惜却面红耳赤,又恨又怕,却在此时,突然一阵毛发直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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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半梦半醒之间,恐惧迅速遍布四肢百骸,顾惜惜急切着想要摆脱梦境,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却在此时,一个阴郁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是我。”
魏谦。他来了。
恐惧在此刻膨胀到极致,顾惜惜猛地一挣,睁开了眼睛。
窗纸上一点淡淡的青灰色,天就要亮了。
微光勾勒出魏谦瘦高的身形,他站在床前,低头看她。
顾惜惜抓着被子,咬牙伸手,去摸昨夜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若是他敢掳她,她就跟他拼了!
半明半暗中,魏谦声音低沉:“有些变故,可能……”
他在晨光中看着她明媚的轮廓,眼中带着睡意,颊上染着晕红,***的唇像新鲜成熟的果子,带着水色,散发着香气,仿佛有什么突然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画面突然又出现在眼前:她赤着身子在他怀中,低低声地叫他,退思。
呼吸突然乱了,却在此时,魏谦察觉到她眼中的恐惧。
她在怕他。为什么?
昨天分明是她扯着他的袖子,那样缠绵乖顺地叫他退思。
浑身的热血瞬间冷下来,魏谦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顾惜惜,探究着她每一点情绪,哑着嗓子说完了后半句话:“……婚期可能要推一推。”
顾惜惜微张了红唇,茫然地啊了一声。
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得紧。
魏谦之所以说婚期要推迟,只可能是皇帝不好了。
那个诡异的梦,竟然真是预示!
她赌对了。
她恍惚着追问道:“为什么?”
魏谦依旧盯着她,声音渐渐平静:“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顾惜惜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
他既然这么说,那么,肯定是皇帝不好了。
可是,连外祖母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他怎么这么早就知道了?
难道是通过溧水公主?毕竟那即将要继承大位的润郡王燕舜,是溧水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却在此时,突然有了一股子被毒蛇盯住的森冷感觉,顾惜惜下意识地一抬眼,立刻对上了魏谦那锐利的、审视的目光。
心中一紧,顾惜惜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道:“退思,我等你。”
魏谦退开一步,衣袖从她手中滑出来,他依旧看着她,目光中那股子森冷的劲头少了些,低声道:“外面乱,今天不要出门。”
“好,”顾惜惜乖顺地在枕上点头, “我听你的。”
在魏谦听来,她的声音带着睡后的惺忪,低低的,微微有些哑,与她平日娇婉的语调很不一样,却意外的吸引,而她在枕上点头的模样,娇憨得让人无法抵挡,一刹那间,他从她明媚的容颜里,看见了十年前那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
心里某处,又在蠢蠢欲动起来,掺杂在疑虑中,让魏谦有些陌生的不适。目光晦涩着,他抬眼看向窗外,低声道:“我走了。”
再不走,就不舍得走了。
没等顾惜惜答话,他已经快步走向窗边,推开一跃,瞬间消失窗外的晨雾中。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刚刚发生的片段,几乎像是个梦。
顾惜惜怔怔地躺了一会儿,这才握紧了匕首,起身来到窗前。
灰暗的晨光中一切都安静平和,并没有留下曾经有人来过的痕迹,但是那股子让她心神不宁的,被毒蛇盯住了的感觉迟迟不曾消失。
顾惜惜总觉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始终有双眼睛盯着她。
她小心地将匕首重又压回枕头底下,穿好衣服,匆匆往罗氏房里去了。
窗外人影一晃,魏谦去而复返,掀起枕头,看见了那把未曾出鞘的匕首。
原来她方才一只手放在枕头底下,是为着这个。
罗氏房中。
顾和在里间穿衣,罗氏刚坐下准备梳头,看见顾惜惜进来了,不由得一怔,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她这个女儿一向娇娇懒懒的,每每要天大亮了才肯起床,像这样早起的时候屈指可数。
又见她脸色有点难看,头发也没有梳,一窝丝似的披在肩头,越发显得厚密柔软,罗氏伸手拉她在妆凳上坐下,道:“我先给你梳头吧,都成大姑娘了,还这么披头散发地到处跑。”
顾惜惜转过脸来,附在她耳朵边上,低声说道:“娘,魏谦刚刚来过。”
罗氏吃了一惊,立刻吩咐屋里伺候的丫鬟:“都出去,带上门!”
顾和闻声从里间走出来,边走边扣着领口的扣子:“怎么了?”
哒一声,门关紧了,屋里只剩下一家三口,顾惜惜靠着罗氏,声音低低的:“方才他跳窗子进了我屋里,跟我说婚期要推迟。”
“反了他!”顾和脾气再好,听了这话也恼怒起来,“我这就收拾他去!”
“这事是能声张的吗?”罗氏一把扯住他,“傻子!”
顾和刚才一着急,所以没有多想,这会子反应过来此时不能传扬出去,便黑着脸说道:“我带几个人悄悄去,套上麻袋揍他个半死!”
“爹,娘,”顾惜惜无奈地说道,“眼下需要担心的,好像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顾和还没反应过来。
“婚期推迟,”罗氏慢慢说道,“惜惜,你疑心是……”
“不错,”顾惜惜点点头,“除了那个,我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
毕竟魏谦那么着急娶她,要不是皇帝驾崩这种天大的事,他怎么会主动说要推迟婚期?
那么,那个梦就是真的,魏谦将会被封为龙骧卫大统领,权势滔天。
罗氏拿起梳子,慢慢给顾惜惜梳着头,道:“再等等,左右今天会有消息。”
她一点点将顾惜惜披散的黑发梳开了梳通了,又分成几股,挽出一个望仙髻的雏形,她的声音低缓着,很是沉稳:“这会子,急也没用。”
梳子齿轻柔的按着头皮,母亲的手抚摸着头发,她沉静的力量似乎透过发丝传递给了她,顾惜惜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一颗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想,她应该是被吓着了,吓得有点乱了方寸。
她从小就怕疼,吃虾时被虾须子划一下,都能疼得掉眼泪,所以昨天那个梦,一下子就把她吓傻了,那样的死法,真是太疼了。
因为害怕,她都忘了,她是镇远侯的女儿,晋阳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她身后有大长公主府,有镇远侯府,她何必怕成这个样子?
那个梦里,她的结局是很凄惨,但她提前梦见了,及时做出了应对,老天是帮着她的,她怕什么!
顾惜惜从妆奁里取了口脂,小指甲挑出一点,慢慢在唇上涂匀了,仰起脸来向着罗氏一笑:“娘,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厮。”
她是绝不会嫁他的。虽然现在还能敷衍他,虽然有国丧的一年时间可以转圜,但迟早有一天,图穷匕见,到那时候,她就必须面对魏谦的愤怒和报复。
不如,先下手为强。
“乖女,你梦见魏谦做了什么官?”顾和回忆着女儿昨天的话,问道。
“龙骧卫大统领。”顾惜惜慢慢地说道。
二品大员,天子近臣,执掌天武、控鹤、龙捷、虎威四禁军,最要紧的,是控制着一支神秘的皇家力量,影卫。
影卫中人,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所有天家不方便在明面上做的事,都由他们处理,权贵的***,暗地的交易,甚至连各家的风流韵事,没有一件能瞒得过他们的耳目,若是得罪了影卫,往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怕影卫,而统管影卫的龙骧卫大统领,更是连王侯公卿也要忌惮三分。
魏谦之所以敢掳走她,想必就是仗着这个官职。
顾和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有些想不通:“那厮现在只是个白身,怎么会一下子爬得那么高?”
“因为溧水公主吧,”顾惜惜也想不出别的原因,“她一向都很肯给那厮撑腰。”
“溧水公主?”罗氏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之后继位的是?”
润郡王燕舜,溧水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一家三口再次沉默了,就连顾惜惜这种不怎么关心朝政的,其实心里也觉得这个新皇的人选,很有些古怪。
毕竟比起呼声很高的岐王燕淮来说,燕舜无论是哪方面,都不能占到上风。
可那个梦里,竟然是燕舜做了皇帝。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魏谦,迟早还要为这事闹起来。”顾惜惜道,“不管那梦是真是假,都不如,先下手为强。”
“我也是这么说。”罗氏将她的发梢塞进发髻里,稳稳地簪上了两对草虫小钗,“昨天那厮敢砸门,今天又敢摸进来,绝不是个好相与的,不如先下手为强。”
“怎么说?”顾和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夫人和女儿的节奏,怔怔地问道。
一刹那间,梦中她冰冷的尸体又出现在眼前,顾惜惜有点压不住心里的怨恨:“杀了他!”
倒把顾和跟罗氏都吓了一跳,顾和忧心忡忡地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乖女,消消气。”
“也不是不可以,”罗氏微微皱了眉头,“不过,须得好好筹划。”
顾惜惜话一出口,也知道会有多难。
龙骧卫大统领,是权臣中的权臣,而镇远侯府,却只是个闲散勋贵,她该如何下手?

顾惜惜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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