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月光作进冷宫(宋知鸢刘瑾)

当白月光作进冷宫(宋知鸢刘瑾)

导读:《当白月光作进冷宫》是作者瀛一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宋知鸢刘瑾 ,小说讲述了安国公面上不悦,索性放了筷子,沉声喝道:“来人,把大姑娘给我带回去,身旁伺候的看管不力,罚!”

小说介绍

《当白月光作进冷宫》是作者瀛一所创作的一部现言小说,主人公是宋知鸢刘瑾 ,小说讲述了安国公面上不悦,索性放了筷子,沉声喝道:“来人,把大姑娘给我带回去,身旁伺候的看管不力,罚!”屋里侍奉的丫鬟虽知宋知鸢不好惹,不过毕竟家主发话自然也不好违背命令,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宋知鸢走过去,心头念叨着不要被宋知鸢给报复了。小编为你带来当白月光作进冷宫全文免费阅读 !

小说简介

眼下正是饭点,宋知鸢估摸着阿翁多这会子正在主院里用膳,若是赶得早还能蹭上些。毕竟今早震惊于重新活过来之余,便是过来收拾自己上辈子意气用事遗留的烂摊子,连饭也是顾不得的。
一进主院便看到十来个丫鬟从前厅依着规矩走出来,想必是才传膳不久。
那些个丫鬟们见到宋知鸢也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淡淡行了礼便在一旁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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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正是饭点,宋知鸢估摸着阿翁多这会子正在主院里用膳,若是赶得早还能蹭上些。毕竟今早震惊于重新活过来之余,便是过来收拾自己上辈子意气用事遗留的烂摊子,连饭也是顾不得的。
一进主院便看到十来个丫鬟从前厅依着规矩走出来,想必是才传膳不久。
那些个丫鬟们见到宋知鸢也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淡淡行了礼便在一旁候着了。
宋知鸢自然不计较这些,冲周围的丫鬟们点了点头,便稍微整理了一下***进了屋门。正对上阿翁多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眼神先是见到她之后惊喜异常,似是放着光,转而又偏向一旁再不看她。
宋知鸢心下一恸,想必上辈子阿翁多也是如今日这般,因她的事情而闹心,面上掩不住的疲惫,她真是不知好歹的过分。
思忖到这儿,宋知鸢便抬步朝饭桌走过去。
安国公面上不悦,索性放了筷子,沉声喝道:“来人,把大姑娘给我带回去,身旁伺候的看管不力,罚!”
屋里侍奉的丫鬟虽知宋知鸢不好惹,不过毕竟家主发话自然也不好违背命令,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宋知鸢走过去,心头念叨着不要被宋知鸢给报复了。
却见宋知鸢满脸笑意,径直坐到安国公身旁,从袖中掏出一双筷子,自顾自的吃起来:“阿翁多可真是小气,连女儿过来蹭个饭也不许了。”
见安国公怔愣几分,便抬手为他盛了碗藕粥,语气也缓了不少:“昨儿个是女儿不好,阿翁多可不要生女儿的气。”
叫人听了倒觉得是安国公在欺负她了。
不过安国公也是坐得住,只淡淡的瞥了那粥一眼,把宋知鸢当做空气,又慢斯条理的用膳开来。
宋知鸢心下忐忑,偷偷望了望对面的当家夫人柳氏。
后者只微微朝她笑笑,便给她夹了一块肉脯:“阿鸢可尝尝,今儿小厨房做的肉脯味道倒是鲜美的很。”
“别理她。”安国公心头不悦,眉头比打湿的书页还皱。
这当家夫人柳氏便是安国公的继室,虽说只是京城一富商之女,倒也难得的通情达理,于继室而言这便就够了。况且柳氏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尽心的抚养着宋长仕,实在是叫宋知鸢没法讨厌起来。
没有了继室的嫡子嫡女相争,便就意味着她们毫无利益冲突,宋知鸢与她的关系倒也和睦,这便是最好了。
若是当年安国公没有另娶,而是将花房丫鬟出身育有两位姑娘的姨娘扶正,那姨娘怎么着也会为着两位姑娘的婚事好好地算计上宋知鸢一笔,可有的宋知鸢好受了。
“果真是好吃的紧,母亲的小厨房妙绝,改日我遣香梨过来偷学上几个式样可好?”自柳氏那接过肉脯,宋知鸢兴致缺缺可终究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宋知鸢。”安国公许是觉得被无视,又或是生气宋知鸢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嫁了三皇子。
不过看她今日过来低头认错态度诚恳,他实在是拿这个宝贝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淡淡开口:“我再叮嘱你最后一句,三皇子如今是皇上最不受宠的皇子。”
心下压抑的难受,安国公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继续道:“更何况三皇子年长你三岁有余早已娶妻,你若是过去只能做妾室。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堂堂安国公的掌上明珠,静安县主所生的嫡姑娘,竟然甘愿跑去一个势单力薄的皇子府上做妾。单不说别人笑话,光是想想自己姑娘会受到的折辱,哪个父母不心疼。
安国公长叹一声似是妥协:“若是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加阻挠了,只是......”
“阿翁多说的什么话。”宋知鸢撅了噘嘴,直截了当的打断安国公的话:“我本就无心嫁了那三皇子。”
这一句话说出,把在场的几个人惊住了。不仅安国公惊喜万分,连一直隔岸观火不掺和进来的柳氏也甚是欣慰。
只不过对于香梨来说却是惊吓,自从年少时安国公带着宋知鸢参加宫宴,宋知鸢可是一眼便相中了宛如谪仙的三皇子,成日里便将三皇子念在嘴边。不说别的,便是昨日也喊着要学话本子里,同以安国公为代表的腐朽一派抗争到底,一定要嫁给三皇子,怎的今日又变了卦。
“那你昨儿个怎的....”柳氏握着竹筷的手轻轻颤了几分,脱口而出后才觉察出失言。
宋知鸢轻轻抿了抿唇,垂着头搅着帕子。便急忙跪在安国公眼前:“还望阿翁多和母亲不怪罪。”
安国公府最傲气的小娇娇啊,平日里谁不小心伺候着。平日里做错了事情只消稍微撒个娇便无事了,这会子竟跪了下来。
“但说无妨,我不追究便是了。”安国公眉头舒展了几分,因着心中愉快的缘故,倒显得似乎年轻了不少。
宋知鸢这才深些一口气,细声开口:“前几日不知怎么的,二妹妹跑我院子里来煞有介事的说什么阿翁多不要女儿了。”
话音到这,已经如蚊子般的声音了,宋知鸢仔细拿了帕子沾沾眼角。屋内的时间似乎静止了,谁见过一向跋扈嚣张的嫡姑娘有这么委屈的模样,定是被人撺掇了心里难受。
“女儿害怕,所以就...就...听了妹妹的话,没成想女儿脾气冲竟然与阿翁多顶撞起来了......”宋知鸢点到为止,说到这儿再不继续,可话里的意思已经明显的很。
自然是知道了宋知鸢是被宋珊撺掇了,昨日才有了那么一个难收场的局面。
“咔嚓—”安国公指关节微微泛白,手中的筷子不知怎的给掰断了。原本他也纳闷,虽说宋知鸢脾气倔强了些,怎么也不至于如昨日那般,原是被姨娘那边的庶女给设计了。
自先夫人去后,他那姨娘便看府中只她一个育有两女,便牟足了劲钻营安国公正室的位子。安国公虽然年纪渐长,识人的眼力却愈发老道,早就摸透了那位姨娘的心思,这才寻了柳氏过来主持府中大小事宜,没让先夫人留下的两位孩子受苦。
如今随着孩子们长大,姨娘那边竟还想钻营些什么,看来他是该好好留意一番了。
“好孩子,如今话说开了便好,别难受了。”柳氏见宋知鸢这副模样也是心疼。虽说宋知鸢非自己所出,可作为安国公府主母,心中的爱护也是少不了的,而且安国公也是惜女如命,她得表示上几分。
更何况,柳氏私心也是不喜府中那位姨娘的。
宋知鸢这才展了个笑容,好让他们无需担心,却见阿翁多好似想着什么正出神,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阿翁多。”
“阿翁多!”宋知鸢又扯了一回,赌气一般皱着眉头。
安国公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正对上宋知鸢水汪汪的眼睛。
“阿翁多可莫要怪罪了妹妹,是女儿没有多加思考,便没规矩的同阿翁多吵闹。”这么说着,宋知鸢眼角的泪又垂下来,小脸略有些惨白,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宋珊一向习惯于卖弄可怜博取同情,她又如何不会?
安国公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换了双竹筷继续用早膳,不过眉头再也没舒展开来。
宋知鸢却是心里满意的很,此事原本就是宋珊跑来挑唆的,添油加醋的说说让阿翁多与宋珊离心也不打紧,毕竟从前宋珊在她身上不知做了多少恶事。
比方说雨后宋知鸢约她去假山玩,一时失手将宋知鸢推了下去,末了还低声下气求她不要告诉阿翁多;比方说为宋知鸢绣了件衣裳,竟然将银针藏了衣服里,委屈的说自己粗心大意;比方说送了宋知鸢她自己做的风筝后,叮嘱莫要白费了她的心思,可风筝破破烂烂让她在一众玩伴中丢丑。
她不蠢,只不过将姐妹之情看的过重。如今,是时候要清算一笔了,她有的是时间,一笔一笔的同宋珊算完。
“说起来你也及笄了,可有什么心仪的人家?”
正喝着茶的的宋知鸢差点被呛着。
观察到宋知鸢的反应,柳氏抿唇笑了笑:“良人怎的这般糊涂,大姑娘只是一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平日里也都是同手帕交一起的。”
“也是,那便交给夫人留意着。”安国公沉思良久:“倒是左家那公子也不错,家世显赫与否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对阿鸢好便可。”
“妾记下了。”柳氏淡淡的应下,打量着宋知鸢的反应,好似对左家公子也没什么心思。
左家公子便是安阳侯左家的嫡出大公子左承宣,这安阳侯当年在安国公麾下一同抵御外敌,如今岁月流逝,他们两人的交情不减当年。自宋知鸢年少时,安阳侯还常带着左承宣登门拜访。
这会儿宋知鸢坐在这儿不免尴尬,怎么又说上她的亲事了。上辈子那般模样,现下她是压根没往嫁人这方面想,更何况虽说左承宣一表人才,可她分明记得左承宣做了驸马来着,她可不能拆了人家的姻缘。
不过至于是哪位公主她倒是记不太清了,毕竟她的心思一直在刘瑾身上。
只是柳氏与阿翁多的毫不掩饰的打量倒是吓了她一跳。
“阿翁多,母亲,女儿吃好了,院里还有事情,告退。”还没等说完,宋知鸢便离了桌子快步走出房门。
偏巧正碰上过来传话的管事,宋知鸢微微点头示意,连忙带着香梨回去,生怕又被阿翁多他们叫回去商议婚事似的。
那管事也着实惊异,怎的大姑娘这般平易近人了些,方才是同他点头示意打招呼?要知道宋知鸢以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
待回了自己院子后宋知鸢才知道,原就是方才阿翁多口中的安阳侯家左公子登门拜访,还好她早早的便回来,宋知鸢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不去前厅看望左公子吗?”香梨听了传话,看宋知鸢惬意的翻着话本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宋知鸢随意捻了一页细细看着,听到这话漫不经心的挑眉:“不过是年少时见过几面罢了,倒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婢子听闻,左公子昨儿个才从西北塞外回来,今儿个急忙赶来来府上可是为着姑娘?”香梨试探的向宋知鸢说出心头想法。
香梨的这句话倒是把宋知鸢听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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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梨的这句话倒是把宋知鸢听愣了。
左承宣昨日才从西北征战回来,本就应该好好歇在家里,等皇上明日开了封印去封赏的。怎的今日便不辞辛劳的单独来府上,若说只是登门拜访未免过于牵强。
可宋知鸢回想之前的事情,记忆里对于左承宣这个人物还是模糊的很,倒基本上全是关于刘瑾与话本子。
“罢了,你遣个丫鬟过去打听着,看看左承宣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宋知鸢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
随即又扔了手里的话本子:“去把这些个话本子都清了吧,这一堆堆的看得我心烦。”
若是真实生活同这话本子一般圆满该多好,不过现实就是现实,话本子就是话本子,追不到的人就算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终究也是得不到的。现下想清楚了这些,心里倒是解脱,她已经过了看话本子的年纪,也不是从前简单的被人当枪使的自己了。
没成想香梨听了方才宋知鸢要她清理了话本子的言语,更是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迟疑的试探性询问:“姑娘方才说的...可是要将话本子都搬走?”
得到宋知鸢肯定的答复,香梨忽然觉得有些压抑,像是有块巨石堵在胸口:“姑娘今日好像同之前不一样了。”
宋知鸢心下了然,想将之前的事情一一道出,却又如鲠在喉,便摆摆手:“昨儿个同阿翁多起了争执,我昨晚便多想了些事情,到底之前太过于肤浅了,以为自己与三皇子便是那天命的才子佳人。”
宋知鸢顿了顿,继续道:“可我又不知那三皇子对我是否有意,再说平日里骄傲惯了,若是过去做妾室受了委屈,我也是不愿的。”
香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只要姑娘想明白,确保姑娘无事,她心里的大石头便落地了。
“姑娘。”还未等香梨遣人过来收拾了书案上堆叠如小山般高的话本子,便见一小丫鬟进了屋门,正是今早在主院服侍在柳氏身旁的那位。
只见这小丫鬟走到宋知鸢身旁行了个礼,到底是跟着柳氏出来的一整套下来端庄的很,那丫鬟轻轻开了口:“家主请姑娘去前厅一趟。”
此番宋知鸢也明白了些许,因着多年前也有些青梅竹马的嫌疑。今早安国公也有意将宋知鸢许了左承宣,如今左承宣才立了军功便登门拜访,安国公便叫她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
今早往主院走的急,还未仔细的看这周围的布置与景色,如今细细赏来宋知鸢才意识到,上辈子怎的蠢笨如斯放着好端端的国公府不留,非要去那世子府受罪。
如今想开了也好,这一辈子便顺心而为。
没成想刚踏入了主院,便见宋珊在前厅门前与身边的丫鬟轻声说着什么。其人一袭绢纱金丝绣花长裙颜色甚是***,身上披了件织锦镶毛斗篷,许是过年那会儿也没穿的这么鲜艳过。不过好看归好看,衣服单薄也是非常单薄。
那宋珊见到宋知鸢出现,急忙提了裙角快步走来,脸上还泛着红晕不知是走得急了还是怎么着。
“姐姐。”宋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冲宋知鸢浅浅一笑:“今儿听府内人说,有位将军造访,妹妹听着好奇便赶了过来,想一睹雄姿。”
宋知鸢本不愿搭理,毕竟她自认为今早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没成想宋珊仍旧不依不挠的缠上她。不过,听宋珊这么一说她倒是有兴趣的紧,便勾了勾唇柔声道:“若是阿翁多通传了你,你直接进便是。”
若是阿翁多早早便通传了宋珊,宋珊也不会可怜巴巴的等候在前厅门前。果然不出所料,宋珊听了这话后脸白了白,紧紧地抿了唇不做声,这便是她一贯在宋知鸢面前用的伎俩。
宋知鸢见了宋珊的神情,脸色沉了沉,倒像是她欺负了宋珊似的,便打算绕过她***。
没成想身子才往前倾了倾,便被宋珊扯住了袖子。
“妹妹身份低微,怎会得到阿翁多的通传呢。”宋珊眼眶红红,下一刻便有豆大的泪珠落下来,声音细细染上呜咽:“便是偷偷在外面看上一眼就知足了。”
香梨在一旁嗤之以鼻,这宋珊若是还清楚自己身份低微,怎的坏了规矩在有宾客的前厅门前守着。也难怪,若是被贵客看到了心生怜悯,要了她做妾也是个好出路,这会儿哪儿还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说起来上辈子不是宋珊与那刘瑾勾结在一块了?怎么这辈子还抛头露面想得到左承宣的青睐。宋知鸢心头冷哼一声,不过面上还是和善。
只见宋知鸢将手覆到宋珊冰凉的手上,轻声安慰:“你且在外稍等片刻,待我***后同阿翁多说道说道,求她准你***。”
“多谢阿姐。”宋珊听后激动地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一昧恳切的紧紧握着宋知鸢的手,脸上藏不住笑意。
宋知鸢也点点头,回她以笑意,便转身进了前厅。
这会儿方才跟在宋珊身旁的丫鬟悄悄走到宋珊身旁,压低了声音:“果真如姑娘先前所说,是个草包。婢子现下想起曾经被这草包羞辱,心下便膈应的受不了。”
宋珊听了不耐烦,斜睨了一眼:“待我如愿,自会接你出去,无须整日挂在嘴边提点。”
这会子宋知鸢还未踏进前厅,便听前厅里方才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几道目光朝她望来。
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她也便不慌不忙的请了安,随意扫了扫坐在上首一袭月白袍子的客人,这才将将记起左承宣的模样。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关系可是亲近,今儿怎么还客气上了。”安国公笑的随意,听在其他人的耳中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只见左承宣面色一沉,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又在外行军作战多年,倒是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话当然是说的方才宋知鸢朝左承宣问的将军安,宋知鸢脸白了白,刻意忽略那道自上首过来的炽热视线,才要张口。
“良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如今孩子们都长成了,若是还如同孩提时期的般不避嫌,怕是又招惹上什么闲言碎语了。”柳氏惯会审时度势的很,这番话倒是巧妙地化解了尴尬,方才面色不自然的左承宣也难得勾了勾唇。
“前些日子小侄在塞外率兵,多日未见叔公也是思念的紧,今日借着逢年过节登府,可算是圆满了些。”左承宣虽官居将军,今儿登门却是拘谨得很,双手交叠也不是,置于桌上也不是。
“老夫前些日子听闻你领兵抗击外敌去了,心里那个悔呀,早知道便多传授你一些作战技巧,那些个外敌可是狡猾。不过现下看你大胜而归,心里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下了。”安国公看着规规矩矩坐着的左承宣,心中怜爱大起。
随即又看向一旁***饮茶的宋知鸢:“方才左贤侄带了些西域的胭脂水粉,我已遣人送你院里了。”
登门拜访就罢了,又给宋知鸢千里迢迢带了些西域的胭脂水粉。说是念着年少的情谊,可宋知鸢细细想着,她与左承宣年少也没什么较硬的关系吧。
此番宋知鸢一时怔愣,看向上首的左承宣,正对上那道笑意深深的视线,急忙的避开。心里犯了嘀咕,这左承宣未免也太孟浪了些,她着实喜欢不起来。不过因着面子好看,便依着规矩道了谢。
现下她可没有功夫去思忖左承宣对她的意思,终归不喜欢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难不成阿翁多还逼着她嫁了左承宣不成。
眼下她放在心上的,便是尚且在外面候着的宋珊呢。
虽说已经是初春,不过这外头可是同冬末一般冷的。莫说宋珊还穿着轻纱,便是宋知鸢穿着棉衣的在外面待了一小会儿,现下饮了热茶这么长时间才缓过来。
心里想着,她便偏头看了眼窗子外,透过一丝敞开通风的缝隙,宋珊还是先前那副样子站在前厅不远处。大冷天的穿的那样单薄,脸都冻得红扑扑的,也怪可怜见的。
还真是有毅力的很,到现在也没轻言放弃,实在是该载入史册好好夸赞一番。
不过怎么着也得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断了那些莫须有的心思才是。
宋知鸢勾了勾唇顺便放了茶杯,似是质问安国公一般略有些焦躁:“怎么还不见二妹妹过来?”
“二姑娘也来了?”柳氏偏头不解的看向安国公,语气平淡却也叫人听出了诧异。
“不是阿翁多通传的吗?我方才进的时候她便在门口旁边守着呢,我邀她一同进来她却说再等等,真是奇怪。”随后又是紧张地搅着手帕:“现下这个时节里,二妹妹还穿着薄纱,可别冻着了才是。”
若是才开始不明白宋知鸢的意思,这下也便理解了。这府上的二姑娘也忒不安分了些,大冷天的穿了纱裙其目的何在不言而喻,若是传了出去真真是为安国公府跌了脸面。
方才安国公听了宋知鸢的话,眉头便轻微皱起,现下念着左承宣在旁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沉了声:“来人,去看看二姑娘是否尚在门外,若是还在便带进来吧。”
左承宣也识趣,连忙起身:“既然叔公还有家事,侄儿便不多叨扰了。”
“若是改日得了空也常来些,莫要生分了。”安国公虽因着宋珊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不悦,对左承宣却是态度极好,偏头望了望宋知鸢:“左右就你一个闲人,你便去送送贤侄去,也好叙叙旧。”
哪知宋知鸢还想着看戏呢,没成想被安排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也罢,她便起身向左承宣行了个礼,便跟在他身后。
前日才下了雪,如今因着天儿冷雪还没化,一层层的铺就在枯枝上、玉池中,泛着晶莹。非但不叫人觉得冷,还让人心生欢喜。若是左承宣不在身边的话,她一定是要踏过石子路,往那花圃里踩上一脚的。
宋知鸢心里想着,眼睛里也闪着光芒。左承宣猛地一回头时,看到的正是一少女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眼中散落星光的模样。一时间竟看的出神。
其实自方才出了前厅,左承宣便心里揣摩着该怎么同宋知鸢说上一句才好,没成想越是想着,心里便越是紧张,两人竟也尴尬的沉默了半路。
“左公子怎么了?”宋知鸢见他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出神,便轻声唤了句试图拉回他的思绪。
“你...”左承宣心里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不久后的元宵灯节...你去吗?”
“或者...我可以同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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