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可以不行(周舒侗沈嘉远)

皇上你可以不行(周舒侗沈嘉远)

导读:抖音完结言情爆文——主角是周舒侗沈嘉远的小说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免费阅读为你精彩呈现,作者潆影所著作。沈嘉远低头看着案几摊开的竹简,语气不带任何感情,道:“可不是。” 李内侍没再说话,心里几乎可以确定,皇上意属的皇后人选,怕是已经有结果了。

小说介绍

抖音完结言情爆文——主角是周舒侗沈嘉远的小说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免费阅读为你精彩呈现,作者潆影所著作。沈嘉远低头看着案几摊开的竹简,语气不带任何感情,道:“可不是。”
李内侍没再说话,心里几乎可以确定,皇上意属的皇后人选,怕是已经有结果了。

周舒侗沈嘉远小说简介

一觉醒来,身处陌生时代,成了大官人家的小姐。
前有心机白莲花继母,后有戏精***花继妹,还被老爹算计着嫁给当今圣上——
嗯,那个大梁人都知道的病秧子。
传言庆元帝暴戾嗜血,冷漠孤僻,还活不了几天。
形势不容乐观。

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阅读精彩试读

卢巧云被自家***气疯了,狠狠发泄了一通。周舒侗过来看她笑话,才反应过来,自己闹这么大,定是瞒不住郎君的。故而这夜周旺一回来,便眼红红对他说出娘家***过来的事。
周旺听后直拧眉,他对卢家一向没好印象。当年他还只是一个九品小官,和阿云两情相悦,卢家人嫌弃他贫寒,不同意把女儿许配给他。还好他争气,经此打击并没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勤勉,短短五年官阶连晋三级,还娶到了太傅之女。此后更是平步青云,一路入主中书省。
卢家人最会审时度势,定是看到阿侗及笄礼,宁王妃有来,猜到她进宫有望,周家将要出一位帝妃,上赶着把这层亲戚关系套牢。
呵,怕是他们也不敢想,阿侗很大可能登上后位,周家其实他们能攀附的。
“可真是厚颜无耻。”周旺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句话。
卢巧云虽然也这么觉得,但毕竟是自己娘家兄嫂,再不喜,娘家也关乎自己的颜面。所以看到周旺那么生气,不禁有些后悔。她应该说一二分就好。
周旺又道:“你拒绝他们是对的。阿达侄儿是个好的,可惜摊上了那样的父母。”
卢巧云心里好受了些,至少在郎君眼里,娘家人也不是全然入不得他眼。
“可不是么,阿达倒是个实在的孩子。”
周旺嗯了声,躺下准备睡觉。
“和阿圆倒也相称,可惜……”周旺没再往下说,可惜,他一点都不想和卢家有过多纠葛。若阿圆真嫁给卢斯达,倒也不是不可,以后少往来就是。
他这话没说完,长着七窍玲珑新的卢巧云起会猜不到。心里咯噔了下,开始泛酸。
郎君果真从没想过要魏阿圆谋一门好亲事,恐怕在他心里,阿圆能配的门楣,怕是卢家这般的。
凭什么?不是说会视如己出吗?
都是空口白话,对自己的女儿就费尽心机也要送进宫,给她尊荣。
卢氏越想越心酸,再想到白日里周舒侗在自己跟前夸赞阿达的画面,气的握紧双拳。当她真看不出来,那些话听着好听,不过都是讽刺。
她不就壮着自己出身好才这般放肆吗?如果……如果……卢巧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如果周舒侗没了名声,是不是也会跌入泥底。
这想法一冒出来卢巧云自己也吓了跳,但这念头一旦有了,就怎么多散不去。
她只得逼着自己睡觉,不要去想。
然而几日后,周圆圆来跟她说,想去参加弘福寺即将举行法会,她还是压制不住心中那个恶念,让女儿把周舒侗也带上。
周圆圆拉着脸来找周舒侗,告诉她过几日弘福寺有个法会,她和蒋二娘约好了要去,问她要不要一起。
周舒侗真是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段日子她把周圆圆都欺负出阴影了,极少在她跟前出现。突然来告诉自己弘福寺有法会,不得不让人怀疑其用心。
看出周舒侗的戒备,周圆圆笑容僵了僵。她也不知道阿娘今天怎么了,听到自己和阿仪要去参加弘福寺的法会,非要自己来劝阿姊也去。
阿娘有交代,她只得耐着性子劝:“阿姊,你不是一向喜欢佛经吗?这场法会,可是觉圆法师主持呢。”
周舒侗哦了声,轻飘飘说道:“以前喜欢佛经都是装的,其实我不喜欢。”
周圆圆好想捶周舒侗一拳,每次三言两语就把她气到快不能呼吸。深吸了口气来让自己冷静,但胸脯抖动的厉害,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阿姊每年都给去世的生母抄写经书,莫不也是装的。”
周舒侗笑了,道:“那道不是,生恩大于天,为慈抄写经书,是真心的。”
“这场法会也是为安慰已逝的先人,若阿姊不去,到时候我就代阿姊捐些香火吧。”
周圆圆等了一会,周舒侗也没接话。好言相劝也不去的话,她也没办法了。再待下去,她怕两人又要起争执。
周圆圆离开后,周舒侗问阿翠:“法会隆重吗?”
阿翠眨着迷茫的大眼睛,呆呆说道:“自是隆重的,不过也婢子觉得,就是时间太长了。”
要跪半天,每次法会结束后,娘子都会连着好几天嚷腿都酸掉了。
周舒侗心不在焉喝着按她要求泡的茶,小脑袋瓜子转了又转。她从没参加过什么法会,挺想去看看的。
弘福寺法会那日,周圆圆并没有来找周舒侗,而是带着婢子早早出门。
周舒侗也准备去,但她早起不来,等到吃过朝食出门,到达弘福寺,法会已经进行到一半。
弘福寺空旷的大殿前,跪满了人,一眼望去都是乌泱泱的人头。
殿前搭建的高台上,坐着几名高僧,正领着坐在高台下的几十名僧人诵经。
这个场面让周舒侗肃然起敬,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有序地跪在人群后面,闭眼,虔诚聆听。虽然她听不懂经文内容,但她的心却莫名平静。
如阿翠所说,法会真的很长。
法会结束后,她起身的那一刹差点摔倒。为了避免被拥挤的人群踩踏,她和阿翠躲到一角,打算等人散的差不多后才离去。
“阿翠,我们找个食铺吃点东西,顺便歇歇脚吧。”
“婢子听说附近新开了一间卖糕点的,味道很不错,许多人家都特意在它那买糕点回去招待宾客。”这些日子跟周舒侗出来的多,阿翠也摸清了,娘子出来其实就为玩和吃,故而也有留意相近几个坊好吃的食铺。
周舒侗一听就来兴趣,笑眯眯道:“那我们也去尝尝。”
人群散的差不多,周舒侗主仆二人也准备去那家新开的食铺。
这间铺子不大,只能容纳零星三两桌人。不过还好只卖糕点,来买的人几乎都是拿了就走。如阿翠所说,食铺生意很好,有好些人在排队,她们得等。
阿翠哪舍得让自家娘子和她一起在大街上站着,便建议她在对面酒肆坐着等自己。
周舒侗的腿又酸又麻,自不会拒绝她着提议,还开玩笑说了句:“这家糕点这般难买,可得买多几样。”
阿翠郑重点了点头,她定会办到的。
周舒侗在酒肆坐下才没多久,就看到周圆圆和蒋方仪来了。显然也是来歇脚的。
蒋方仪对周舒侗仍心有余悸,看到她后整个人怔了怔,低声对周圆圆说:“阿圆,你家阿姊好可怕,我可不想与她坐一起。”
周圆圆点点头,上前和周舒侗问候一句后,便与蒋方仪坐在角落。
不一会,酒肆进来几个泼皮,一脸坏笑打量了圈,目光最后落在周舒侗身上。
周舒侗心中警铃大响,心里暗骂,雾草,她不会是遇到地痞流氓了吧。在这不时有坊丁巡逻的长安城,竟然还有流氓。定是看今日法会人多,趁乱作恶。
那几人看着她的目光,让周舒侗心直发毛。危险警铃大响。
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从想到打定主意,不过几秒,周舒侗蹭一声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酒肆,速度之快,震惊了所有人,包括那几个泼皮。他们今日是收了钱来调戏周家娘子的,但她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蒋方仪也吓到了,紧紧抓住周圆圆的手,整个人抖成筛子,说话也不利索了:“阿、阿圆,要不、不,我们也、也跑吧。”
周圆圆何尝不想,但她害怕到腿软,若是能站起来,只怕她也跑了。同样心里也恼怒,周舒侗竟然丢下她自己跑了。
周舒侗跑出去后没多久就遇到巡逻的坊丁,想到方才那几个泼皮色眯眯看自己的眼神,想到自己这一路的狼狈,气不过,立刻把情况报给他们,还热情领着坊丁回到酒肆。
泼皮看周舒侗跑后,想着反正都出手了,不捞一点亏,便又把目光转向其他人。谁料还没得手,差役就到了,想跑,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周舒侗在一旁看着,也暗暗给了几脚,全挑男人的命门踢,疼得那几人惨叫连连。
酒肆虽然被弄得乱糟糟的,但掌柜的还是谢天谢地感谢坊丁及时赶到。
蒋方仪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和周圆圆两人瘫坐靠在一起。
“阿圆,你家阿姊其实也不是那么坏。”
若不是她叫来坊丁,只怕今日她们名声要毁了。呜呜呜,想起来就后怕。以后没有阿兄陪同,她再也不想出门了。
长安城几年来不曾发生过泼皮闹事,今日这事一出来,自然是一下子传开了,连在中书省的周旺都知道,今日在弘福寺附近有泼皮闹事,担心自家女儿,放衙一回来就直接去了周舒侗院子问话。
周舒侗稍微修饰讲述了事情经过,强调自己冷静判断了形势,看到妹妹和蒋小娘子吓成一团根本无法站起,便立刻跑出酒肆去找坊丁,及时制住了几个泼皮。
末了还叹气建议:“这些日子不太平,阿圆遇事如此不镇定,儿觉得以后还是少些让阿圆出门吧。”
周旺听了***,回房后就嘱咐卢巧云,最近不太平,少让周圆圆出府。
如果今日不是长女机灵,只怕她和蒋小娘子名声就要受损了。名声受损事小,长女可是要进宫的人,被牵连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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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侍卫向皇上汇报,讲到几个泼皮进了酒肆后,他本想露面保护周娘子,不曾想周娘子反应这么快,像兔子一样蹭一下就跑远了,根本不用他出手。
沈嘉远极少会有情绪的寒冰脸难得露出了几丝愕然,克制不住自己去想象,周舒侗像兔子一样狂奔的画面。
越想,脸色越复杂。
那真的是女子会有的反应吗?
“查。”
沈嘉远只说了一个字,但侍卫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领命出了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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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巧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让人找几个泼皮调戏周舒侗,最后不仅调戏不成,人还被抓了,女儿也变相被禁足。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同时也担心,那几人会不会供出是受人指使?
终日恐慌不安,即使得到李管家再三保证,查不到他们这来,心依旧还是悬着。为此,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而周舒侗,倒也没想到那几个泼皮是受人教唆针对自己的。毕竟这种事,哪怕是在法治严明的二十一世纪,也偶尔会有发生。还好那天她跑的贼快,***。
不过经此一事,她也意识到,这世界再盛世太平也是充满危险的,故而收敛了许多,不会再整日想出府逛。
不能出府玩,她就静下心来练字。
进宫后亲自写字的机会不会很多,不过她想,多一项技能,不,多一项兴趣爱好,日后日子也没那么无聊。当然,她也不认为自己会无聊。
前世是屈服于生活,没办法,不得不在都市里奋斗。不然她最想过的日子,就是找个安静的乡村,建座小房子,养花种菜,捣拾美食。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再为三斗米折腰,也不用应付复杂的职场关系。
等她熬成了太后,到时候每年就可以找借口去皇家府邸小住。这避避暑,那躲躲寒,大江南北,想想法子还是能去的。
“娘子……”阿翠小心翼翼的呼喊拉回了周舒侗神游已远的思绪。她被周舒侗吩咐去端燕窝,现在空手而回。
“娘子,李管家说没有燕窝了。”阿翠有点生气,其实李管家的原话是‘燕窝已被大娘子吃完了’。
周舒侗搁下笔,皱了皱眉。自她和周旺修复父女关系以来,府中仆人已不敢怎么怠慢。没了不会去买?显然是卢巧云不大满意自己这段时间吃穿用度太好。
“先不管,等阿耶回来,我自找他说去。你去给我煮茶吧。”顿了顿,周舒侗不放心强调:“按我教你的方法。”
阿翠应下,其实娘子教的煮茶方法很简单,无非就是水烧开后,放茶叶***。不过这简单煮出来的茶,确实比之前要好喝。
字写累了,周舒侗捧着茶杯,来到院子散步,活动活动筋骨。
猛地,一封信从天而降,缓缓落在她跟前不到一丈处的地上。
呵呵,这情节怎么那么像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太好笑了。这个时代又没无人机,这东西怎么会凭空出现?难道真有人武艺高强,能隔空递物品。呵呵,怎可能,这根本不符合牛顿定律好吗。
笑过后,脊背发凉。不管可不科学,事实就摆在眼前。搞不好在她生活的周围,有高人。
想到这,惊恐之余,更让她不爽。
茶杯被直接扔在地上,碎成几块,宣泄着她的愤怒。
周舒侗捡起信封,三两下拆开。她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然而看完信的内容,愤怒慢慢占据了情绪的上风。
不是她轻信他人之言,而是书信内容,言之凿凿。
她以为卢巧云再坏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些小聪明,自私利己,倒也没胆干真正伤天害理的事。看来是她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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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旺回家比较早,准备在前院书房看会书,才坐下榻,周舒侗就端着银耳糖水过来。
周旺心暖暖的,难怪别人说女儿贴心,阿侗自那次事之后,真的懂事许多。
周舒侗笑眯眯看着周旺吃的差不多后,才带着一丝愧疚说道:“本来想给阿耶熬碗燕窝的,但自儿病愈以来,厨房几乎天天都炖上一碗,没想把府中的燕窝都吃完了,只得用这银耳替代。可还合口?”
周旺拿着羹勺的手顿了顿,双眉微微拧起。不由去猜想,莫不是卢巧云心疼阿侗每天吃燕窝,才不让人去采办?倒像是她会做的,她那人啊,就是太节俭了。
周舒侗很满意看到周旺拧起眉,继续装愧疚:“倒也不是儿贪吃,不过听人说,女儿家多吃燕窝,不仅能滋补身体,还可保皮肤白嫩,便起了这爱美之心,想着若能好看些,兴许日后进宫了,皇上会更喜欢几分。”
周旺不可自觉点点头,很认同她这说法。虽说女子在德不在貌,但后宫最不缺的便美人,容貌上占些优势总是好的。若阿侗吃燕窝是为了这个,夫人不买就有些不对了。
“还有一件事,儿特来问问父亲意见。”周舒侗说的有些小心翼翼,那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却又泄露了她的渴望。
周旺心一下子就软了,道:“自己家人,不必如此拘束。”
“儿的衣裳似乎都太过艳丽,可否做几款稍微素雅的?总穿的这般艳丽,出门总惹人注目。”
周旺看向她,平日没察觉,今日听这么一说,确实觉得女儿身上的衣服艳丽的有些俗气。而后又拧起眉头,阿侗的衣裳都是夫人置办的,眼光还是差了些。
“这事我会交代你阿娘。”
小目的达到,周舒侗勾勾唇离开。
她凉薄自私,是因为很早就知道,这世上没人是把她放第一位的。什么血缘什么爱,不过是她还有价值。卢巧云母女平日彼此斗斗嘴使使绊子,她全当为生活增添乐子。但真动真格坏她好日子,她可不会只受着。
周舒侗离开后,周旺也没心情看书了,直接回了屋。
卢巧云一脸笑容迎上去,却被他劈头怒骂。
“现今我们家是穷到买不起燕窝了吗?”
卢巧云不曾见他对自己这么凶说过话,吓得整个人都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为自己辩解:“郎君莫误会,不过是燕窝都被阿侗吃完了,来不及去买。”
“家奴是如何做事的?明知道阿侗体虚,家里多备点燕窝怎么了?这点事都办不好,该罚!”
卢巧云脸色惨白,不知如何回答。罚自是没罚的,管家不过是听了自己的吩咐,怎么可能罚。后宅的事,郎君向来不管的,何故突然为这种小事大发雷霆?
“去把李管家叫来。”周旺转身吩咐仆人,那人得到命令,立刻跑去找李管家。
李管家听到郎君叫唤自己,不敢耽搁,小跑赶来。
周旺冷着脸对他道:“李管家,你也算是府中老人了。我每天忙于公务,府中这些琐事本事不想管的。”
李管家紧张得冒冷汗,连连应着:“诶诶,老奴六岁就在周家,快四十年了。”
四十年,周旺叹了口气。比他年岁还长。
想到他在周家忠心耿耿四十年,周旺怒气消了些许,道:“既在周府呆了四十年,想必是知道规矩的。阿侗既喜欢吃燕窝,为何不及时采办?”
李管家那衣袖擦着额头豆大的汗珠,我我我了许久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心里苦啊,这事是夫人吩咐的,如何能说。最后只得道:“老奴以后一定注意。”
周旺嗯了声,道:“这事看着小,实则不小。你这是没把主人的事放在心上。”
李管家大骇,这罪名可重了,是要被赶出府的,忙跪下认错。
最后,周旺做主,罚了他三个月月银。
卢巧云既心慌又心痛看着周旺小题大做,罚了李管家,不也是打脸她没把家管好?
以前她还有自信,郎君的心在她这,她就有办法不着痕迹让他偏袒她们母女。但这两个多月来发生的一切,都血淋淋告诉她,他偏袒的始终是那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女儿。
说了燕窝的事,周旺又让卢巧请云裳阁的裁缝上门,给阿侗多做几套素雅的衣裳。
卢巧云双目含泪,委屈巴巴道:“郎君此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指责妾在用度上刻薄了阿侗?妾哪年少做她衣裳了?春夏秋冬,哪曾少过她新衣裳。”
周旺拧眉,现在才发现,他娶的这个夫人有些不可理喻。他只是说让她给阿侗多做几套素雅的衣裳,哪有指责她了?
“阿云,你怎么就想不到,阿侗现在都这么大了,穿着理应大方得体,不好再像小时候那般艳丽。”
“郎君说的对,况且阿侗是要进宫的,要不要也给她多打几副头面,更显高贵?”
卢巧云这本是气话,但周旺这粗糙的汉子哪里听得出来,只觉得她这提议甚好,反让她不要吝啬银钱,打几副好的。
卢巧云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接上,美目怒气再难遮掩,负气道:“妾谨遵郎君吩咐,明日就去云裳阁给阿侗做几套新衣裳,定几副新头面。”
周旺拧眉,不悦她说话如此阴阳怪气,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算了,若你不愿意,我亲自去一趟吧。”
卢巧云目瞪口呆,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妾怎么会不愿意。郎君放心,这事妾一定办妥当。”
半月后,周舒侗收到云裳阁赶出来的新衣裳新首饰,再结合这段时间卢巧云动不动就身体不适卧床的事,笑的眉眼弯弯。
其实这些日子她重心也不在卢巧云母女身上,一直在想,当日把那封信悄无声息送到她跟前的,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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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远听着侍卫讲这些日子周家的事,眼眸微微眯起,很明显有些不悦。
随着他一抬眼,四周空气仿佛也跟着冻住了。
让侍卫把那几个泼皮的真相告诉她,也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做。
难不成她只能做到如此?
沈嘉远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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