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可以不行(周舒侗沈嘉远)

皇上你可以不行(周舒侗沈嘉远)

导读:小编把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免费阅读安排上了,主角是周舒侗沈嘉远,讲述了沈嘉远六岁登基,不过弱冠之年就病死,可谓史上最惨皇帝。一朝重生,不知爱为何物的他愈发嗜血暴戾,一心只想杀光妄臣。

小说介绍

小编把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免费阅读安排上了,主角是周舒侗沈嘉远,讲述了沈嘉远六岁登基,不过弱冠之年就病死,可谓史上最惨皇帝。一朝重生,不知爱为何物的他愈发嗜血暴戾,一心只想杀光妄臣。

周舒侗沈嘉远小说简介

一觉醒来,身处陌生时代,成了大官人家的小姐。
前有心机白莲花继母,后有戏精***花继妹,还被老爹算计着嫁给当今圣上——
嗯,那个大梁人都知道的病秧子。
传言庆元帝暴戾嗜血,冷漠孤僻,还活不了几天。
形势不容乐观。

皇上你可以不行全文阅读

蒋方仪不曾受过这种侮辱,气呼呼站起身,走到周舒侗身旁,瞪着杏眼怒道:“周娘子好生无礼,素日里在家欺负二娘也就罢了,出来外头,也这般口出妄言。”
说完,又习惯性哼了声,并鼓起脸。
周舒侗被她冷哼的样子逗笑了,小脸本就圆,嘟嘴鼓起脸颊的样子,还真像只唧唧哼哼的小猪。她也知在这随手一抓都可能是京官的长安城,被她打趣学豕叫的很可能是官二代。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最好的做法是说两句好话让她消消气,嚣张跋扈一下下就好了,得寸进尺容易酿成大祸。但……
周舒侗美目一转,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既称自己周娘子,代表知道自己身份。方才那句话,听着像为周圆圆抱不平呢。
虽然她为人亲切和善,不喜结仇,也一向坚持‘退一步海阔天空’……以上皆是外人的错误印象。她,周舒侗,就是个小肚鸡肠,滴水之恩转身就忘,有仇能报定会报的小女人。故而对这位为周圆圆抱不平的小娘子,对不起,她想进一步。
此时,周舒侗仍坐在坐榻上,对方站着,她需昂起头才能与之对视,久了,脖子也酸了。最重要的是显得特别没气势。
站起身,周舒侗弯了弯眸,轻笑道:“原来不是学,小娘子这样哼哼唧唧,真和豕叫无异,是我误会了。”
蒋方仪气得胸口发疼,两手捂在胸前,语气气到发抖道:“阿圆可真没半点假话,周娘子果真可怕。”
周舒侗哦了声,一点也不介意被人说可怕,笑吟吟问:“那阿圆有没告诉你,我如何可怕?比如……不高兴了就打人巴掌。”
说着,周舒侗故意扬起右手,转了转手腕。
蒋方仪吓得连退两步,磕磕巴巴道:“你、你、我、我乃永兴坊里正家的蒋二娘子,你敢。”
周舒侗哦了声,一脸认真分析道:“里正啊,比我父亲还低几级,倒也不是不可以打。”
蒋方仪一脸不敢相信,这个周家大娘子,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辈。身上没二两肉,竟动不动想打人,还敢打官家子女。太可怕了,阿圆可真是半点没夸大,她这个阿姊简直可怕。阿圆这两年定没少在她这受委屈。
越想越怕,蒋方仪搬出他们全家都敬重的姑母,道:“我姑母乃曹国公夫人,你、你敢……”
周舒侗看出对方不过就是空架子,几句话就把她吓得眼红红,顿时觉得没意思。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她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也不好太欺负未成年人。
轻轻捏了捏她肥嘟白嫩的脸蛋,笑道:“蒋小娘子还小,以后可得谨记,切不可盲目替人出头哦。”
被她一捏,蒋方仪强忍着的眼泪忍不住了,滴答滴答滚落,却仍倔强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怎么都没想到,好好的出来走走,竟被周舒侗这般折辱,心里是既难受愤怒又害怕后悔。阿圆早告诉自己她家阿姊可怕,自己不应招惹的。
掌柜的怕两位贵女真在他酒肆闹起来,忙上前缓和:“两位小娘子,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他这话也给了蒋方仪台阶,弱弱看了周舒侗一眼,带着哭意说道:“不与你这般见识,此处让予你待。”
说完,吩咐婢子付银钱,自己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周舒侗看着那慌张的背影,心情甚是愉快。来到这世界后,虽说有糟心的继母和继妹,但对比前世,这日子可真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前世,为了养活自己和家人,每天辛苦工作,赚取的那点工资却仍不够母亲剥削。她知道自己就是别人口中的樊胜美,父母、兄长,就像长在她身上的吸血水蛭,但凡还有一滴血,都要吸干压净。沉重的包袱一背就是五年。多少次,她想和家人断绝关系,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但那点该死的血缘关系责任感,让她一次次忍让妥协。
每次都告诉自己,再忍一次吧,结果就是一次接一次。
想起穿越前一晚,她还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整个人累到有气无力头重脚轻,回家简单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都觉得自己快死了。她一定是累死了,所以才会穿到这世界来。
于她而言,这真是太好了。解脱了前世的束缚,又获得了重生的机会。而且在这个世界,她有着良好的出身,衣食无忧,经济富裕,活得可比前世肆意多了。
不过周舒侗这份愉快,在听到掌柜的跟蒋家婢子要二两银子后,没了。
侧身看了看蒋小娘子那一桌,不过凉碟小食一壶不知道什么饮子,竟然要二两银子。自己方才点的菜那么扎实,忽然有点不敢想要多少银子。
“阿翠,这酒肆的膳食怎么这般贵?”周舒侗怕被掌柜听到,低声问。
“娘子,这悦家酒肆的东西在永兴坊就是顶贵顶贵的。”
周舒侗暗叫了声糟糕,她今日约莫带了二十两银子出来而已。
不过由不得她多想,她点的东西,很快陆陆续续端了出来。看上去十分可口。周舒侗美滋滋吃起来,边吃边称赞。
享受美食的她不知道,自己方才和蒋小娘子的那番对峙,全被几个人看了去。
她不知道,在围幕围起来的那一角,其实是有人的。
身着便服的沈嘉远盘腿胡坐在榻上,虽然看不清外面讲话的小娘子,但对话可全听了去。原本阴鸷的脸,有了一点笑容。
这个周家娘子,有点意思。
他隐约有些印象,前世周阁老也是有意送女儿进宫的,后来……好像是女儿出事了,最后不了了之。如果前世周娘子也进宫,想必他也不会选吕相之女为后,让吕相势力做大,到最后,百官甚至只知有吕相而不知有皇上。
且那吕相之女实在无趣,动辄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杀这个不要杀那个,一副贤后做派,倒显得他嗜血残暴了。
沈嘉远勾唇,冷笑,他觉得前世的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不过前世周家娘子是出什么事?沈嘉远想不起,前世他对周家关注太少了。
既然这个周娘子这般有趣,这世他让人看着点就是。
“圣上,不吃点吗?”李内侍见他一口都没吃,有点担心,轻声劝着。
今日出宫很早,朝食都没吃。他们倒没什么,皇上龙体贵重,可经不得饿。
沈嘉远本是一点胃口都没的,可听着周舒侗一会说这肉炖的好,一会说那鱼蒸的不错,也被带着有些胃口,便拿起竹箸夹了片菜入口,慢慢嚼。
味道一般,沈嘉远放下竹箸。
这女人说话这般厉害,倒是不挑食。
沈嘉远对吃食很挑剔,不合胃口的,基本不愿意尝第二口。
“走吧。”沈嘉远站起身。
这一声走吧,也让周舒侗意识到,围幕内有人,不由顺着声音看过去。
1、2、3,围幕后竟走出老中青少三个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十三四的少年,面无表情。身后紧跟着的那两人,应是仆人。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一脸和蔼。一个弱冠之年,同样面无表情。
不过周舒侗注意力都在那个少年身上,不是她无视其他人,实在是少年太过俊美,好看到让她忽略他浑身散发出的凌人气势。
轮廓分明,棱角凸显,五官近乎完美,特别是长长睫毛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比天上闪烁的星辰还好看。前世她在电视上见过那么多明星,没一个有他好看。若只论长相,少年唯一能挑出的缺点便是过分完美。
只是少年浑身透着冷冽,微抿的嘴唇,浅皱的眉头,都在告诉你,不可靠近。
行叭,好看的人高冷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更加有魅力。
走过周舒侗这一桌的时候,少年冷冷瞥了她一眼,刚好与她打量的目光对上。
黑眸的淡漠毫不遮掩,周舒侗心生惧意,忙低下头。心里嘀咕,这少年出身定不凡,普通人家可养不出这样高冷的气质。
李内侍付银子的时候,想了想,把周舒侗那一桌的银钱也付了。
他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对他的脾性十分了解,若不是对这小娘子感兴趣,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
果然,出了酒肆,沈嘉远就吩咐张大,让他安排可靠的人暗中盯着周娘子。

皇上你可以不行免费阅读

沈嘉远坐上马车,倒也不急着回宫,而是去了弘福寺。
前世到最后,太医署终于找到了药王的传人,便是弘福寺的觉圆法师。不过那时候他身体已经药石无医,即使找到药王后人,能做的不过是缓解他的痛苦,好让他能走的安详些。
可以说,觉圆法师是他前世的最后希望,也是陪在他人生最后岁月的人。重生后,他一直想见见他。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寺院香客不多。
李内侍向敲钟僧人表示,要见他们方丈。
僧人拒绝,李内侍递给他一个玉佩,让他拿给觉圆。僧人可看来人气度不凡,又有玉佩做信物,便去传话了。再回来,就领着他们去了觉圆住的僧寮。
觉圆盘腿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李内侍在前院给僧人的玉佩。跟前不远处也摆放着个蒲团,显然是为沈嘉远准备的。
沈嘉远独自进到屋内,在觉圆对面盘腿胡坐。
觉圆恭敬双手合十,朝沈嘉远行礼,喊了声陛下。
沈嘉远看着眼前的觉圆,前世初见觉圆是在二十岁的年纪,他样貌和现在无差。吃在念佛的人,可真不会老,七年也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前世驾崩前,他那句‘半是疯癫半是狂,半世荣辱半世伤’,沈嘉远至今仍记得,简直就是他短暂人生的写照。
“听闻法师不仅德行高深,医术也不错。朕难以安眠已有些时日,太医署一直找不出原因,今日特前来找法师看看,不知可否。”说完,沈嘉远朝他伸出左手。
觉圆似乎没想到当今圣上来找自己是为这事,怔了怔。他也知当今圣上身体不好,但再不好也有太医署的太医。如此矜贵的身子,岂是别人可以随意窥探的。且在医术方面,他向来低调,不过偶尔给信善诊治一二,治一些简单的疾病。在外界看来,他不过是略懂一点玄黄之术的僧人。
可看着坚定朝自己伸出的手,觉圆很快释然笑了。一只手轻托住他的手,一只手搭在他手腕处,认真把脉。
好一会才松开手,脸上表情并不沉重。看来传言有虚,皇上身子是虚了些,但远不到病秧子的地步。
觉圆道:“陛下身子虽然有些虚,老衲觉得并无大碍,只要静心调养,会好转的,最重要的事切记勿思虑过重。”
沈嘉远轻抿着嘴,他身子虚是娘胎带来的,从小到大药石不断。前世,在他感觉身子一年年变好的时候,二十岁那年,却一下子垮了。就好像被白蚁蛀蚀的大树,外表看着好好的,忽然有天塌了,才发现里面早已空心。
原本就冷冽的眼眸暗了暗,若然药王传人都认为他身子并无大碍,那么前世他的死难道有蹊跷?还是命运注定他熬不过二十?
“今日之事,不可和第二人说。”沈嘉远再开口,已掩藏好眸中那几丝复杂的情绪。
“老衲明白。”觉圆不可察觉轻叹了口气,他也明白,把了皇上的脉象,事就没那么简单。至少他是除太医署的太医以外,确切知道皇上身体状况的人。
“玉佩留着,以后若朕宣你,可以此凭物进宫。”沈嘉远交代完这一句,起身出了屋子。
再次回到马车内,李内侍隔着车帘问:“陛下,可是回宫?”
沈嘉远嗯了声,出来快一天,他头痛的厉害。
而李内侍和张大,听到终于能回宫,两人皆暗暗松了口气。这一路,他们可是把心都吊在嗓子口,生怕皇上身子出现不适。
周舒侗那边,在酒肆内吃完那几盘肉后,准备付钱,掌柜的却说已经给了,小郎君身边那位年长者给的。
少年那一行人,竟然替自己结账了?出了酒肆,周舒侗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就少年临走前那冷冷的一眼,周舒侗敢百分百肯定,他定不会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美貌,这种鬼扯的原因才替自己付这酒菜钱。
但一个男人,替一个陌生女人付饭钱,为了什么啊?
她上辈子忙的没时间谈恋爱,没揣摩过男人的心思。来到这世界,轻而易举被一个小少年给搞糊涂了。
实在想不透,周舒侗只得问身旁的婢子:“阿翠,你说那个小郎君为何要替我们付银钱?”
阿翠傻傻笑了笑,挠着头说出自己的猜测:“莫不是在我们进酒肆之前,那郎君就烦了蒋二娘,高兴我们把蒋二娘气走了?”
周舒侗听得直笑,摇摇头,道:“小郎君看着可不像是会忍的,若蒋家小娘子真惹得他不耐烦,怕是早被人赶出去了。”
阿翠想起他那冷冰的样子,忙点头。虽然小郎君长得好看,却比主人还让她害怕。
“不管什么原因,下次见到那个小郎君,还是得把银子还他的。”周舒侗很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有些人的人情也是不能欠的。
“娘子说的是。”阿翠点点头,看了眼天色,也不早了,便提议回府。
回到周府,才进大门,管家就让她们去正堂,夫人在等着她们。
周舒侗不知道这个继母还能找什么茬,抱着‘想看看她还能扑通出什么水花’的心态,还是去了。
卢巧云和周圆圆这些日子在周舒侗那吃了不少苦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今日周圆圆哭诉的时候,提到周舒侗下月的及笄礼,卢巧云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
对,她如今是没法子拿捏周舒侗,可她毕竟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啊,女儿的及笄礼,自然是要由她操持的。
周舒侗一来到,卢巧云便做了好一番铺垫,说因皇上又传出生病,谁家谁家的弥月礼如何朴素,谁家谁家老夫人的寿辰宴如何低调,甚至最近的谁家娶新妇都没有铺张。最后带出她下月的及笄礼,提出也要简单。
“可以呀,就依夫人意思。”周舒侗笑吟吟答应,能简单搞最好,巴不得。要知道在前世,她可是连生日宴都不曾搞过的人。麻烦。
卢巧云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应下,许多准备好的说辞都没机会说。毕竟那些什么‘你不体谅父亲艰辛’‘爱慕虚荣可不是好的’‘你这张扬的性子迟早会给家里带来祸害’等等,可都是她在屋里想了半天,准备用来训斥她的话。如今全没用上,心中甚是不痛快。
“这可是及笄礼,一生人只有一次,你果真愿意?”卢巧云忍不住提醒,怕她不明白及笄礼于女子而言有多重要。
“愿意,就依夫人意思。”
周圆圆也忍不住开口了,怀疑她答应的如此痛快,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阿姊,阿娘也是在询问你意见,并无强迫的意思,你可不能转身去跟阿耶说,是阿娘逼迫的。”
“自是我自己愿意。”
周圆圆语塞,想不明白她为何会愿意。周舒侗的反应,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别的事,儿先回屋了。”周舒侗笑着向卢巧云福了福身。
出了正堂,周舒侗立刻拿出帕子拭擦额头的汗,在外面逛了一天,浑身都有点黏糊糊的,迫切想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正堂内的卢巧云,依然没从惊讶中走出来,过了许久才问女儿:“她怎么出门逛了一圈就变得这么好说话?”
周圆圆也一脸茫然,她是越来越看不懂周舒侗了。女子的及笄礼,竟然也愿意低调操办。真的好想撬开她脑袋,看看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她,别说低调操办,但凡礼数哪里不足,都要哭死。
远离正堂,阿翠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对周舒侗道:“娘子莫怕,待主人回来,求到他跟前,定不会同意夫人这主意的。”
周舒侗看了眼这个忠心耿耿的婢子,拍了拍她圆滚滚的脑袋,道:“傻阿翠,我是真的巴不得夫人这么干。”
阿翠不解,急了,跺了跺脚,道:“娘子莫不是不知,及笄礼对女子有多重要。”
“我知道啊。”周舒侗笑道:“不过这些都是虚的,我本就不喜欢被人看戏般观摩,能简单点倒也好。而且这对母女似乎想太简单了,身为周家正儿八经的女儿,我的及笄礼都只能是这规模,周圆圆作为一个卢氏带进来的拖油瓶,到时候她的及笄礼能越过我?”
阿翠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也觉娘子说的有道理,心中的不忿轻了许多,但……
“拖油瓶是什么?”阿翠抓破脑袋都不明白。
周舒侗语塞片刻,捂嘴笑道:“就是女子改嫁,从前夫处带到后夫家去的前夫所生的子女的意思,前几日我在话本上看到的。”
“什么话本,竟有这说法。”
“忘了,那话本不好,看完我就扔了。”周舒侗打哈哈,转而提醒让她一会记得提醒让管家给她屋子送冰块。她可不想洗完澡出来,又热得一身汗。
阿翠大声应着,自从娘子和主人关系变好后,管家倒也不敢不给他们冰块了。
路过后院,看到在奋力扫落叶的阿寒,两人停了一会。
阿寒忙放下扫帚,朝周舒侗俯身行礼。现在她已经不是大娘子跟前最受宠的婢子了,二娘子也不要她,已然沦落为府中的杂役。想想以前在大娘子身边,虽然要承受她的喜怒无常,但日子哪还有现在辛苦。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听信了夫人和二娘子的挑拨。
一切都回不去了,看着周舒侗喝阿翠远去的背影,阿寒抹泪。

小说推荐

舟遥遥以轻扬,风飘飘而吹衣。小编推荐的皇上你可以不行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不错吧!信小编就继续关注吧!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