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贵妃躺宠了(江初唯周瑾辞)

病娇贵妃躺宠了(江初唯周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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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江初唯周瑾辞小说病娇贵妃躺宠了,文笔故事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小编分享病娇贵妃躺宠了全文免费阅读。熬过前世,江初唯终于不爱狗皇帝了,周瑾辞以为自己机会来了,却没想……奇怪的情敌今天又增加了!他将她狠狠地拥在怀里,眼角嫣红,委屈又气恼:还以为你喜欢小奶狗,原来你喜欢小狼狗。江初唯:我就不能喜欢人吗?

江初唯周瑾辞小说简介

前世,江初唯是狗皇帝的白月光替身,结局被做***彘惨死,连累江家满门抄斩。
重来一回,江初唯毅然决定:走渣男的路,让渣男无路可走。
江初唯不愧是大周第一病美人,病恹恹的还对你笑得酒窝甜甜,给后宫嫔妃们腿都甜软了。
宫斗?贵妃娘娘最近都瘦了,本宫得回去炖汤。
侍寝?贵妃娘娘昨儿个约了本宫今晚推牌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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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我可以跟你交朋友吗?”
说这话时,江初唯表情和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虽是巴巴地望着温诗霜,却也带着三分娇羞,仿若是对方美得她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地想要多看一眼,脸上的真诚更是不加掩饰,让人没有法子不相信……就像她说的是——雪是白的,冬天是冷的,火炉是暖的。
温诗霜一时不知该作如何反应,怔怔地喝了一口手里的热茶。
是热的。
在旁的贴身宫女青柚看得着急:主子怎么喝了?不怕茶里有毒吗?
而更着急是绿春,江初唯非但没为难温诗霜还向人示好,“娘娘,您就是太善良了,温婕妤狐媚陛下,是对您大不敬,像她这样毒蝎心肠的女人,根本不配跟您交朋友!”
绿春仗着江初唯对她的宠爱和纵容,已经不是第一次当众辱骂温婕妤了,所以温诗霜非常淡定,就当疯狗在狂吠。
倒是江初唯比较激动,小眉头一皱,不悦得很,她是想要说什么,一张嘴却咳了起来,“咳咳咳……”
咳得两肩微颤,犹若风中细柳飘拂。
香巧上前轻抚江初唯的后背,“小姐息怒,身体要紧。”
待江初唯缓过来,抬眸,眼眶已经一片通红,气呼呼地指着绿春,“你……你仗势欺人!”
前世她是猪油蒙了心,她喜欢狗皇帝,便觉得他送来的东西是最好的。不管绿春在外有多口无遮拦,给她招惹是非闯祸拉仇恨,她都觉得这丫头是真心地为她好,而且有话直说性子爽快,不像其他宫女小心翼翼,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娘娘,绿春是您的大宫女,自是处处为您好的呀!”绿春隐约感觉哪儿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儿。
江初唯抄过桌上的茶盏往绿春面前狠狠一砸,“嘭”一声巨响,茶盏四分五裂,瓷片飞溅。
在场人瞬间被震住。
守在门外的宫女和太监跪了一地。
江初唯侧了侧头,做出凶狠的样子,一记眼刀咻地射过去,不带任何温度和感情,“绿春,本宫忍你很久了。”
绿春进昭芸宫当值两年,江初唯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今儿是吃错药了吗?但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毕竟江初唯那个娇娇脾气,谁知道她又发什么疯呢?忙跪地上磕头:“娘娘饶命!”
江初唯故作失望地摇头,“绿春,本宫念在德妃姐姐的情面,一向待你宽厚,往日在外更给足了你面子,你却把本宫的话当耳边风,现下竟敢这般谩骂温姐姐。”
绿春愣了愣,她明明是陛下的人。
“娘娘……不是您说温婕妤是狐狸精吗?”绿春小小声挑拨。
温诗霜尴尬,现在敏贵妃羞辱人都这样拐弯抹角了吗?
“温姐姐就是狐狸精!”江初唯不可置否,甚至理直气壮,而后怪不好意思地瞥了眼温诗霜,娇娇羞羞地抿唇一笑,“要不温姐姐怎么会生得这般的美?话本里都说狐狸精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如果本宫是陛下的话,也定会喜欢温姐姐,温姐姐身上还香香的,不像本宫一身的药味。”
温诗霜纠结了,到底是骂她还是夸她?
“绿春,温姐姐这般的好看,你为何要栽赃陷害她?若不是香巧亲眼所见,本宫真不敢相信是你!”江初唯忽然话锋一转。
绿春更懵了,什么栽赃陷害?
“你对得起德妃姐姐吗?”江初唯痛彻心扉地捂住胸口,过于***过于投入,白玉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红,“德妃姐姐送你过来,是让你好生伺候本宫,不是要你挑破离间,竟敢偷拿陛下赏赐给本宫的金步摇放去玥兰阁?”
后宫当前势力分为两拨,一拨是以江初唯马首是瞻的贵妃党,先不说她人讨厌不讨厌,但终究抵不过人家深受皇宠,在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拨则是德妃党,德妃是宫里的老人了,在皇上未登大统之前,她就已经陪伴左右,一晃这么年过去,虽不见皇上常去蓉西宫,但一个月仍会过去两次。
有了新欢亦不忘旧爱,皇上真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江初唯对此嗤之以鼻,或是经历了生死,重看后宫这些糟心事,她要比旁人更客观公正些。
德妃这些年在后宫可没少搞小动作,要不然周翰墨也不会一把年纪了就两个孩子,而这些周翰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之所以迟迟未动,还不是因为德妃有个户部尚书的老爹,他指望着老头子充盈国库,自是要对人家的女儿好些了,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德妃跟江初唯不对付,周翰墨能不知道吗?但他却一碗水端得平,两边都不过分偏袒,以此制衡后宫各方关系。
“娘娘,奴婢冤枉呀!奴婢没有偷拿娘娘的金步摇……”绿春一张娟秀的小脸吓得惨白,扑过去抓江初唯的裙角,香巧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拨开,用身体护在自家小姐前面,“还不快些把人拖出去,若是惊吓到两位娘娘,你们有十个脑袋都担不起!”
“娘娘!”绿春抵死挣扎喊破喉咙,她是皇上的人,贵妃怎能这般对她?她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周翰墨会为了个宫女跟她撕破脸?
江初唯觉得绿春太傻了,真真像极了前世的自己,就以她现在骄纵的性子,别说随便打发一个宫女,即便是后宫的哪位嫔妃,只要跟狗皇帝没有利害关系,他定然都不会插手的。
温诗霜对她尚有戒备,江初唯还不能掏心掏肺,跟她摊牌狗皇帝的真面目,索性甩锅给德妃好了,反正她也怀疑前世是德妃把她做成了人彘。
“温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了,妹妹有个小东西送给姐姐,”江初唯由香巧搀着走下贵妃软榻,笑盈盈地一派天真地握住温诗霜。
温诗霜任由她抓住自己,直至手心触上一抹凉意,低头一看,江初唯送她的小东西竟然就是她们方才说的那支碧玉金步摇。
“时间不早了,温姐姐还要去未央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快回去收拾一下吧。”江初唯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温诗霜的手背,而她因为身子弱的缘故,皇上特意下旨免了她每日的请安。
这份人人称羡的独宠也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温诗霜起身,仍是一脸清淡,“嫔妾谢过贵妃娘娘。”
待人走后,江初唯瘫回贵妃软榻上,无理取闹惯了,突然正经起来,感觉身体被掏空。
“小姐,温婕妤会信吗?”香巧端来药膳,一碗黑黢黢臭熏熏的汤水,不无担忧地皱了皱眉,“小姐以前对她那些刁难,她会觉得是德妃从中作梗?”
江初唯已经喝习惯了,端过药碗一口闷,眼睛都没眨一下,用手擦了擦嘴角,“温婕妤是聪明人,自不会在意这场戏,而我也不是为了洗白,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现在就看她怎么选了。”
“万一温婕妤还是选择……”
江初唯娇蛮地瞪她一眼,“涨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瞧你这点出息,快去把我那件红色斗篷拿来,本小姐要出去溜达溜达。”
“小姐昨日受了风寒,今儿外面天又冷,您还是别出去了吧?”
“天天窝在昭芸宫里,你家小姐都快憋死了。”江初唯刚重生回来干劲儿十足,此时不大展拳脚更待何时,要不然过两天犯懒怎么办?所以赶紧去攻略下个目标。
就是她的手帕交姐妹,秦子苓,比她大一岁,镇北大将军独女,于两年前入宫,起初江初唯很是高兴,时常去静羽宫串门,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嫉妒心作祟,狗皇帝也存心搞破坏,有意无意拿她跟秦子苓作比较,说她太任性了,不够娴静沉稳。
江初唯越想越生气,就没再去静羽宫串门。
秦子苓来昭芸宫找她,江初唯闭门不见,久而久之,两人便彻底断了联系,明明住在同一道高墙里,却像是隔了天南与海北。
如果说江初唯所居的昭芸宫是繁华的市中心,那么秦子苓的静羽宫就是几环开外的大郊区,地理位置极其偏僻,再远些就是几座冷宫,略显荒废和凄凉,更没有什么存在感,别说日理万机的周翰墨,就连整天斗得你死我活的后妃们,都快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位秦贵嫔吧。
江初唯坐步辇一路摇晃了半个时辰,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清淡冷冽的幽香,她懒懒地睁开眼睛循着望过去。
一夜寒风萧萧白雪皑皑,园里的红梅尽数盛开,不少枝丫从墙里探出来,***欲滴。
“子苓姐姐最喜欢红梅,我们多摘几枝送过去。”江初唯下了步撵裹紧身上的斗篷,拉着香巧往梅园里面走,穿过拱门隐约听到人声,不过因为隔得有些远,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只见得一个熊孩子在欺负人,旁边围了十来个宫女和太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江初唯抱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宗旨,猫着身子左绕右拐一头扎进梅园,香巧担心地跟在后面,小声劝道:“小姐,那是洢水宫的大皇子,纯妃娘娘的心头肉,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吧?”
一听是洢水宫的大皇子,江初唯不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
放眼整个后宫妃嫔无数,不是贵妃党就是德妃党,但纯妃娘娘却是例外,她处于中间地带,性子孤僻,不喜欢与人扎堆,除了每日去未央宫请安,基本不出自己的洢水宫。
表面上跟德妃客客气气,实则也是面和心不和,恩怨早在东宫便已结下,两人同时怀有身孕,最后只有纯妃平安产子,德妃生下一死胎,这事儿搁谁都意难平,自后德妃处处为难纯妃,直至蓉西宫偏殿的齐美人诞下大公主。
纯妃深居简出,江初唯不好攻略,那就先从大皇子着手。
对付一个熊孩子,她还是很有自信。
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过去,奈何力不从心,身子骨太娇弱,没走多久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人也越来越飘,眼看快要到地儿了,却脚底一滑往前栽去,手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
也如愿地抓住了什么。
“大皇子!”“贵妃娘娘!”
江初唯把熊孩子扑到地上,宫女太监都傻在了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去扶哪个。
有个不省心常惹事的主子,香巧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所以心理素质最好,反应也是最快,她挤***将江初唯搀起来,“小姐没摔到哪儿吧?”
江初唯摇头。
摔肉垫上能有什么事?就是肉垫比较恼火,不管宫女太监怎么安慰,他都听不***地大哭,跟死了爹一样。
周翰墨对纯妃没什么感情,准确说来后宫佳丽三千,除了心头白月光先皇后,他对谁有一分真心?但大皇子不一样,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就算平日里严厉了些,可该有的宠爱也没少给,这才惯出了熊孩子一身毛病,尤是欺软怕硬。
江初唯望向被熊孩子欺负的小可怜,原以为不是小宫女就是小太监,没想到……
少年蜷缩着倒在地上,半张脸没入积雪里,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湿漉漉的一片血红,应该刚刚哭过了。
两人视线撞上,少年慌忙地垂眸,浓密的长睫微颤,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江初唯将人细细端详一番,少年眉眼间跟狗皇帝有几分相似,小声问香巧:“陛下还有其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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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眼间跟狗皇帝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同样都是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笑的时候便会非常明显,仿若能挑进你的心里。
不同之处是眸底的情绪,周翰墨双眼凝着衿贵和化散不开的威慑,而少年则是满满的委屈和无害还有清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
江初唯小小声问香巧,“陛下还有其他儿子?”
香巧性子温和又大方,跟各宫人处得都不错,以致宫里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能很快得到消息,她偷偷地瞄了眼少年,压低声音回道:“小姐,那是景王。”
周翰墨性情***而且多疑,在未登大统之前,就联手孝仁太后排除异己,把自个儿兄弟杀光了,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周瑾辞。
传闻周瑾辞最受先皇宠爱,先皇大病卧床期间,最放不下的便是他,就连最后的遗诏也是为了护他。
周瑾辞六岁出宫入住亲王府,之后便极少在宫里露面,江初唯仔细回想了一番,她前世确实不曾见过他,直至江家出事的前一日,狗皇帝突然宣她觐见,那会儿她受罚禁足,已经两个月没出过昭芸宫,被召去太和宫给周瑾辞行束发之礼。
那年周瑾辞不过十四岁,还未到束发之年却被狠心的周翰墨派去北疆历练,他终究还是不肯放过他。
至于周翰墨到底有没有搞死周瑾辞,江初唯就无从得知了,因为没过几日她就被打入冷宫,之后便与世隔绝了三年。
“你是景王?”江初唯将少年从地上扶起来,用锦帕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碎雪,望进他清亮透明的眼睛,里面映有自己的倒影,满面笑容,甚是可亲。
这样便不会吓到孩子了,江初唯心想。
少年却仍是害怕,目光闪躲,不敢与之对视,还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跟江初唯的距离,长睫怯怯地发颤,又乖乖地点了点头。
前世的周瑾辞虽然话少内向,但也不像现在这般模样,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而且身形更为单薄了,十三岁像个十岁的孩子,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这让江初唯很是纳闷,亲王府日子不好过吗?
“你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大皇子周千衡哭够了才想起算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奈何眼睛通红满脸泪痕,还挂着两条鼻涕,看起来一点儿凶悍,甚至有些可爱,仰着小脸质问江初唯:“你知道本皇子是谁吗?”
这不废话吗?
狗皇帝就一个儿子!
“大皇子,你知道本宫是谁吗?”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熊孩子,只有一招有用,那就是跟他正面刚,不然他还以为你好欺负。
江初唯往前一步护住身后的周瑾辞,与此同时,昂首挺胸,下巴也抬了起来,总之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本皇子管你是谁?你打了本皇子,父皇定饶不了你!”周千衡方才哭得太认真,以致宫人喊了好多声贵妃娘娘,他都没有听***,再加上江初唯看着年纪很小的样子,便以为她是宫里新进的秀女。
“小家伙,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江初唯伸手去捏周千衡的脸,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凤子龙孙,小脸真是又白又嫩,仿若能掐***来,一捏就上瘾,让人爱不释手,“本宫是大周的敏贵妃,也不知道纯妃姐姐可有跟大皇子讲起本宫?”
周千衡今年七岁,大多时候都跟在纯妃身边,很少有机会出来看看世界,但耐不住性子使然,只要一出洢水宫,如同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招猫逗狗,到处惹祸,后宫妃嫔碍于纯妃的脸面,向来都是纵容和巴结他。
“你是敏贵妃?”周千衡明显慌了,眼睛不自觉地眨得厉害,因为纯妃时常在他耳边念叨,后宫哪儿都能去,但昭芸宫不行,后宫谁都能招惹,但敏贵妃不行,时间一久,孩子就给***了,江初唯于他而言便是洪水猛兽的存在,即便他从未见过她。
“本宫就是敏贵妃,大皇子有何指教?”江初唯声线甜媚,却也不像其他妃嫔那般讨好他,她好像是真心喜欢他。
这一点让周千衡略微吃惊,望着江初唯颊上笑出的梨涡,他竟然有些害羞了,跟他想象中的敏贵妃相差甚远,气势立马降了一大半,请安道:“千衡见过敏贵妃。”
不管周千衡性情如何,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心思必然有单纯的一面,别人对他什么态度,他其实看得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江初唯生得这般的娇美,美得他都想摇尾巴了。
江初唯还没出大招,熊孩子就红了脸,人也变得乖巧了,真是猝不及防,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周千衡虽然性子野,但本质不坏,年纪又小,自是好骗,“本宫最近得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大皇子空闲了可以去昭芸宫玩。”
说罢,不忘又捏了捏他的小脸。
周千衡脸更红了,却也没说什么,最后瞪了眼周瑾辞,便领着宫人离开了。
“臣弟谢过敏贵妃。”少年的声线温润,因为怕生,尾音微微发颤,跟他人一样,让人觉得可怜。
“今儿天冷,快回去吧。”江初唯解下自己的斗篷给周瑾辞披上,系领带的时候,动作又细又慢。
她的手指跟白玉一般剔透,骨节分明,指甲受了冻,有些泛红,衬得更为好看。
缕缕清香在鼻尖萦绕,不是红梅的幽香,而是专属于江初唯的女儿香,周瑾辞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
却始终不敢看江初唯一眼,待心绪平静,小心地提着斗篷的后摆,步履艰难地走出了梅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举目遥遥望去,是太和宫的方向。
前世,她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雪雾影影绰绰地披在少年身上,像是蒙了一层轻纱,竟然出奇的赏心悦目。
江初唯跟香巧感叹道:“斗篷好看,明日再吩咐尚衣局制一件吧。”
香巧应下,又好奇问道:“小姐为何护着景王?”
江初唯摘了几枝红梅,小手已经冻得绯红,低头哈了一口气,“不为什么,只觉得可怜。”
十三岁的周瑾辞虽然大不了大皇子几岁,但按照辈分怎么也是周千衡的皇叔,却被自己的亲侄子摁在地上欺负,教旁人看尽了笑话。
不管什么原因,都有些过分了。
从梅园出来,周瑾辞还未离去,从他身边过时,江初唯坐在步辇对他笑,***之色胜过她手捧的红梅花束。
周瑾辞跟方才一样急忙埋下脑袋,等江初唯走远,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陷入了无边的沉思。
唇角浅浅地勾起,带出一抹痴恋和阴鸷。
“受了欺负还不出宫吗?”江初唯又回头望了一眼,纳闷地嘟囔一句。
“小姐,景王为何要出宫?他本就住在宫里。”香巧跟在步辇边上走。
江初唯身体微僵,缓缓转动脖子,眉间满是疑惑:“景王不是住在亲王府吗?”
“先皇有遗诏,特许景王束发之前常住慈乐宫。”香巧道。
慈乐宫原是仁孝太后的寝殿,自周翰墨将仁孝太后扳倒后,慈乐宫基本上就算是废了,几乎跟冷宫差不多的待遇。
周瑾辞在慈乐宫生活,想来日子定是不好过,难怪瘦得跟猴子似的,身边也没个贴心人,光天化日竟给熊孩子欺负。
跟周翰墨一样都是先皇的儿子,周瑾辞明明还更得先皇的宠爱,到头来却过得凄凄惨惨。
江初唯垂眸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一想到周瑾辞可怜无助又弱小,心里难免生出怜悯之情,但更多还是震撼。
周瑾辞的人生轨迹怎么跟前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周瑾辞六岁就出宫入住了自己的亲王府,先不论日子可以过得多潇洒,但至少不会随便受人欺压……
江初唯柳眉轻蹙,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重生怎么还连累了无辜的旁人?
亦或者周瑾辞也是重生,他选择了跟前世不一样的路,一条留在原地受苦受难的路?他又不是傻子!
想到最后,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江初唯摇了摇头,钻牛角尖根本不管用,还是找机会问问当事人。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先睡一会儿,毕竟等会儿可是一场硬仗。
江初唯将将入睡,香巧上前将人唤醒,“小姐,静羽宫到了。”
江初唯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周遭,偌大的庭院除了一片雪茫茫,连个有生趣的活物都见不着,秦子苓姐姐这是过得多佛系呀,是打算在静羽宫躲上一辈子吗?
江初唯也没想拉秦子苓入世争什么,她只是对秦子苓太心疼太愧疚了。
前世,在江家倒台所有人都忙着跟她撇清关系的时候,只有秦子苓那个傻姑娘冲到狗皇帝的太和宫跪了一天一夜。
狗皇帝无动于衷,将江初唯打入冷宫,秦子苓心灰意冷抹了脖子。
事后,香巧这般说给江初唯听:“贵嫔娘娘血溅当场,染红了太和宫的月季,那是奴婢见过的盛得最艳的花儿。”
江初唯下了步辇站在庭院里望着紧闭的殿门,她无声地笑了笑。
秦子苓本身就是一枝月季,明艳不可方物,但她浑身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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