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授互撩的日子(谢宜珩裴彻)

和教授互撩的日子(谢宜珩裴彻)

导读:主角是谢宜珩裴彻小说《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已完结,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十六岁的谢宜珩以为她跨过了那条国境线,到了北纬四十三度的这个国家,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和一切伤痛挥手再见。

小说介绍

主角是谢宜珩裴彻小说《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已完结,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十六岁的谢宜珩以为她跨过了那条国境线,到了北纬四十三度的这个国家,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和一切伤痛挥手再见。

谢宜珩裴彻小说简介

谢工程师毕业之后来加利福尼亚勤勤恳恳搬砖,意外被自己信赖多年的老教授半拐半骗地参与了LIGO的引力波探测项目。
新单位的同事相互做自我介绍,站在对面的人分外眼熟。谢宜珩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大方得体地伸出手去,内心却刮起了十二级飓风:我和学生时代的前男友在帕萨迪纳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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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彻走出物理系的教学楼之后,又穿过了大半个校园。黄昏时的加州理工格外的静谧,道路两侧栽着高大的棕榈树和橄榄树,夕阳斜斜地打下来,拂下大片大片的黑色阴影。到了哈维的办公室,已经快五点二十了。敲了敲门,哈维却不在。幸好有另外一个教授路过,告诉他哈维可能要处理什么事情,去人事资源部了。
哈维·托雷斯来自于曼彻斯特,是一个非常没有大不列颠风味的英国人。按照家里的安排,他本来的人生轨迹应当一帆风顺。去父亲和祖父毕业的大学上学,毕业之后成为一名牙科医生,然后再***父亲的私人诊所工作。几年之后娶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士为妻,生两个孩子。等到八十岁的时候,再因为某些家族遗传病去世,就这么循规蹈矩地过完漫长又安逸的一生。
但是哈维相当叛逆,他根本不想当一个医生——他晕血。高中时他每天睡前吃三大块巧克力,以满口的蛀牙和两百磅的体重向自己的牙医父亲和营养学家母亲抗议。甚至在父母松口之后,拔蛀牙都去了父亲的竞争对手的诊所。
高中毕业的时候,父母最终还是妥协了,让他来加州理工读书。尽管横隔着一个大西洋,哈维与父母间的拉锯战从来不曾停歇过。他赌气似的在加州理工一呆就是十年,从本科到博士,连转校的想法都没有产生过。最后光荣地成为了一名数学系的初级教授,拿到了工作签证,及时地避免了被遣送回剑桥的命运。
跟剑桥的常年阴雨比起来,加州的天气无比宜人,几乎每天都是艳阳高照;In and Out的薯条汉堡草莓奶昔是哈维的最爱,他每周大概要吃十顿。
唯一的不满就是他的口音问题,还在读书的时候数学系里的同学就常常模仿他过分清晰的清辅音读音和非常含蓄的发声。
所以哈维很快地找到了他的同伴——也是一口牛津腔的裴彻。几年相处下来,两人关系挺好。
等到哈维同学熬成了哈维教授,依然没有摆脱被嘲笑的命运。今天他在上课的时候,点了底下一个神游天外的学生起来回答问题。那个学生朝他挤眉弄眼地笑笑,拙劣地模仿着他的英腔答题,哄堂大笑,这课是上不下去了。哈维气得一下课就把这个爱尔兰的学生投诉到了人事资源部。
等所有流程都走了一遍,已经是四点半了。哈维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裴彻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等着他。
“我除了口音,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像一个英国人啊。”哈维又是沮丧又是苦恼,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任谁碰到都会生气,“为什么这些学生还要嘲笑我呢?”
裴彻正在阅读爱德华发来的邮件,听到这黑色幽默一般的发问,头也不抬:“你再把这句话说一遍。”
像亨利·索恩教授那样,英国腔配着西服领带手杖,以及标志性的紧抿着的薄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和莫挨老子的气场,对学生们来说确实有一种莫名的威慑。
而哈维每天穿着T恤休闲裤,上课时还经常拿着杯in and out的草莓奶昔。这样的人一口牛津腔,像极了散装英国人,怪异程度堪比一米九的俄罗斯大汉穿苏格兰裙翩翩起舞。
哈维愣了一下,把先前那句话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又气又笑:“今天爱德华这么早就放你走了?”
“他有点事,先走了。” 裴彻低头看一眼表,“快点,讲座要迟到了。”
从加州理工到洛杉矶大概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裴彻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如果你重新遇到了阿比盖尔,你会怎么样?”
哈维高中时期暗恋一个女孩子。根据他的描述,这个叫阿比盖尔的女孩子金发碧眼,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说话轻轻柔柔的,简直甜死人不偿命。他肉麻地把阿比盖尔称呼为“花冠女神”。
这场暗恋并没有随着阿比盖尔的转校而结束,反而成了一场愈演愈烈的单相思。哈维从十五岁念叨到了三十岁,这个似乎消失在世界上的花冠女神,已经占据了他整整二分之一的生命了。
第一次跟裴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哈维还是有女朋友的。看着裴彻鄙夷的眼神,哈维赶紧为自己洗白:“但是我肯定是更爱我的女朋友的!阿比盖尔,更像是我的女神那种存在,我只需要远远的瞻仰她就好了。”

“事先声明,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裴彻转过头来,诚恳地望着哈维:“这只是假设的一种情况。假如你遇到了阿比,但是她和你想象的不一样,那你还会继续喜欢她吗?”
“啊?”这个问题问得突兀,没有前因后果做铺垫,哈维并没有理解。
“你这么多年没有和阿比见面了,并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一直以来,你喜欢的都是你心目中的阿比。”裴彻平静地叙述着这个残忍的事实:“你根据你对多年前的阿比的了解,在心里以此为依据建模,然后一点点地添加细节,描摹出一个你所爱的轮廓。”
“但是万一现实中的阿比不是这样的呢?人是会变的。”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过了,但是哈维并没有责怪裴彻。过去的十多年,他对阿比盖尔的单相思像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通货膨胀,他是失去理智的投机者,看着那堆膨胀的泡沫拍手叫好,甚至幻想着自己获得收益后的美好生活。直到今天裴彻问了他这个问题,像是一阵轻飘飘的风,把这一派虚假的繁荣吹了个干净。
哈维沉默了许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恨你。因为你刚刚这句话,我人生中到目前为止坚持得最久的一件事,可能就要放弃了。”
裴彻的本意并不是***哈维的精神世界,他是真真正正地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没想到非但自己的问题没有被解决,反而带偏了哈维。
他没有再接话,安静地望向窗外。洛杉矶是西海岸最大的城市,在夜里还是忙碌的。向日葵色的,肉桂色,象牙白色的,各色的灯光交汇在一起,城市的夜景似乎是瞬息万变的。
一户人家关了灯,另一条街上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南极的冰川在洋流上漫无目的地飘荡着,宇宙深处的蟹状星云孤独又***地膨胀着。
世界上的一切都在改变。
那谢宜珩呢?
第二天一早,姜翡在门口见到打算出门的谢宜珩时,吓了一跳。
谢宜珩随便套了件白色的印花T恤,配着破洞牛仔裤,丝毫不像是去上班的。姜翡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连高跟鞋都被换成了白色皮革运动鞋,鞋尾的镭射相当张扬。
“这位十八岁的妹妹也太青春活力了。”姜翡倚着鞋柜看她,“大学里难道没有着装的规定吗?”
谢宜珩其实没仔细问过亨利这方面的规章制度,但是一想到昨天裴彻和罗伯特的穿着,她非常肯定以及确定是没有的。
她摇摇头:“没有,我昨天去穿的和他们的妈一样。”
姜翡笑弯了腰。
到了实验室才发现罗伯特早就在等她了,见她这一身的衣服,眼睛都亮了:“哇,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就如同清晨的朝露一般美好。”
语言的魅力大致在此。如果罗伯特是用英语说的,谢宜珩或许会觉得他轻佻。但是这个相当有书呆子气息的男生用蹩脚的法语这么认真地赞美她,她倒觉得罗伯特有点可爱。
她笑了笑,也用法语说道:“朝露易逝。”
谢宜珩长了一张东方人的脸,罗伯特本就没想到她会听懂。但是她不但听懂了,还说了句他没听懂的,罗伯特一时愣住了。
“真的,你今天这么穿真的很好看,” 他也不觉得尴尬,兴致勃勃地替她调试仪器,由衷地感叹道:“路易莎,你的法语说的真好。你是从小在法国长大的吗?”
谢宜珩看着缓缓显现出来的3d模型,耐心地向罗伯特解释:“不是,我的法语是我奶奶教的。”
她和罗伯特正说着,实验的门突然又被推开,裴彻走了进来。
罗伯特正好站在靠门口的位置,顺手把一罐苏打水抛给他:“早上好。”
“早。” 裴彻稳稳地接住那罐苏打水,环视四周,见那些交替着闪烁的设备指示灯,问罗伯特:“仪器都打开了?”
罗伯特点点头:“都好了,我先回去上课了。”
他特地绕着实验桌走了一圈,谢宜珩正纳闷他究竟要干嘛。罗伯特正好走过她身侧,状若无意地蹲下系鞋带,低声问她:“路易莎,我中午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吃饭?”
他抬头看她,灰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相当可怜。
她一惊,下意识地往裴彻的方向看了一眼。
所幸裴彻离得远,刚刚罗伯特说得又是法语。
他应该不知道吧。
谢宜珩笑了笑:“今天下午我有别的事,中午就不在这里吃饭了。”
罗伯特失望地站起来,把一张小纸条塞给她,小声说了句“please”就从过道的另一侧拐出去了。
“滴”的一声,门口的电磁锁关上,偌大的实验室里只有中央空调制冷的嘶嘶声。
她把纸条打开,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背面还写了个大大的“please call me”。
没想到罗伯特二十出头一孩子,用的还是上世纪的搭讪路子。
她笑了笑,把纸条收到口袋里,走到办公桌那里。
裴彻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程序开始运作,一行行荧光绿色的代码跳跃着滚动,快的令人眼花缭乱。听到身侧有脚步声,他习惯性地别过头看了一眼。谢宜珩出于职业本能,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左侧快速划过的代码。冷不丁的对视,谢宜珩立刻挪开目光,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了?”
他好似漫不经心地开口:“下午有事?”
“嗯。亨利昨天突发心脏病住院了,我得去看看他——” 她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听懂了?”
她刚刚说得也是法语。
“在瑞士上学的时候,周围人说得都是法语,顺便学了点。” 他闷闷地笑了声:“抱歉,不是故意偷听的。罗伯特嗓门太大了。”
偏偏他的语气自然又友善,一丝的尖刻嘲弄也无,就是同事之间标准的聊天。
谢宜珩还处于大脑烧开水的状态,根本没心思去接他的话。
“我也听说亨利生病的消息了,我和你可能要一起去LIGO了。”
说到“我和你”三个字的时候,他没有咬重音,平淡地一笔带过,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三个字到底是怎样纠缠不休的缱绻。
“LIGO不是在汉福德吗?”谢宜珩见他神色平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瞠目结舌地问他:“所以我们都要去华盛顿州?”
裴彻嘴角噙着一抹笑,点点头。
谢宜珩疯了。
“暂定是去一个月,” 裴彻非常好心地补充,“但是具体时间还要根据LIGO那边的情况来定。”
一个月。
她认真地意识到自己在Couldview的工作要丢了。
“不行,”谢宜珩一口回绝。一旦涉及到饭碗问题,她绝对强硬不让步:“我要上班。”
“你现在不就在上班吗?”
“我要回去升职加薪”这八个字在舌尖绕了又绕,谢宜珩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能让自己看起来这么财迷。
她又叹了口气。
裴彻再一次无视了她的怨妇叹气:“你下午还有事的话,我们就快点开始。”
谢宜珩只得自己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死,又是一个工作狂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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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仿佛接受了自己被发配利文斯顿的命运,裴彻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俯身,敲了几下键盘,投影亮了起来。LIGO被3D投影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起保护作用的混凝土外壳迅速拆分,内部结构暴露出来。
谢宜珩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裴彻耐心地把内部结构给她讲了一遍,两个人围着3d投影走来走去,探讨着改造方案。
他大概发现了谢宜珩是个算盘,一拨一动。每次他问个问题,譬如“这个改动的预期误差是多少”,她就想上一会儿,然后再回答他。
没有无关紧要的闲话,这么一问一答的工作模式下,效率高得要命。
似乎和裴彻相处也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这是个相当合格的同事——脾气好,素质高,业务能力强,还很有工作积极性。
而且对她的私人生活非常兴致缺缺,她现在和裴彻唯一的联络方式还是工作邮箱。
距离留得恰到好处,令人心安神定。
罗伯特走的时候特地关了几盏灯,为了让投影的效果更清晰。按照她提出的方案,裴彻在左侧的白板上计算着会产生的误差值。她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给爱德华写邮件,问他是怎么稳定反射镜的。偶尔抬头时,总是不经意地瞟到裴彻的身影。
他今天一身烟灰色的西装挺括,进实验室的时候把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现在只剩了一件衬衫。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宽肩窄腰的男人在那笔挺地站着,像是亚瑟王那柄收敛了锋芒的湖中剑。
安静又倨傲,带着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
“滴”的一声,实验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谢宜珩本来以为是罗伯特,没想到是个栗色头发的高大男人。
哈维轻车熟路地探头进来,本打算招呼裴彻一起去吃中饭,一看到实验室里的场景,他就愣住了:“劳伦斯?你是在给学生上课吗?”
相当不巧,谢宜珩偷瞄裴彻的举行被哈维抓了个现行。哈维见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坐在下面,表情凝重地盯着白板上那些公式。裴彻则是背对着他们,安静地写着推导过程。
被认成学生的谢宜珩一脸的莫名其妙,内心却是暗爽,连连夸赞这个陌生男人相当有眼力见。
写到一半的公式被打断,裴彻瞪了一眼哈维,说:“我又不是你,给学生上什么课?路易莎是亨利·索恩教授以前的学生,来参加LIGO的项目。”
谢宜珩心说咱俩的关系可不止如此,但面上还是平静的,对哈维笑了笑:“你好。”
哈维恍然大悟,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哈维,是加州理工数学系的教授。”
裴彻还在白板上奋笔疾书,谢宜珩也忙着写邮件。哈维一个人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没人理他,很明显这俩人暂时都没有吃饭的想法。他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劳伦斯,那我先去吃饭了?”
裴彻点点头。
哈维很有眼力见,自己出去了,还记得带上了门。
谢宜珩想着哈维的黑色西装,犹豫了一下,问道:“学校里有着装要求吗?”
裴彻一怔,看了看她今天的T恤牛仔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皮鞋,想起哈维也是一身西装,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是像哈维那样,给学生上课,最好还是穿正式点。我们就没有明确规定过,但是也不能太随便。”
谢宜珩一脸明晃晃的质疑,裴彻看得想笑:“爱德华今天办了个宴会,晚上要去参加,所以才这么穿的。”
原来如此。
裴彻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讨论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就等爱德华的意见了。他把白板擦干净,见谢宜珩还在盯着电脑屏幕,轻声提醒她:“路易莎,差不多到点了。”
姜翡上班摸鱼摸得明目张胆,给她发了一个推特上的长篇颜色笑话。谢宜珩看的正入迷,突然听见裴彻喊她的名字,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合上自己的电脑,简直不要太做贼心虚。
裴彻看了她一眼。
谢宜珩干笑了两声:“刚发完邮件,准备走了。”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犹豫着要不要问裴彻华盛顿州的事。踌躇了许久,还是开了口:“你原来应该不用去华盛顿州的吧?”
“亨利病了,近期是没办法参加项目了。爱德华担心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让我们俩一起工作。” 裴彻忽略了她的话里夹杂着的明枪暗箭,把投影关掉,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话语之间还是有些冒犯谢宜珩,特地又加了句多余的解释:“爱德华脾气不好,性子倔,你们俩单独干活怕是要吵起来。”
虽然和爱德华接触的不多,但是谢宜珩明显地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
不是那种明显的,流于表面的憎恶,而是一种难以察觉的疏离和轻视。
“想多了,”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绝对尊重老板。”
谢宜珩背起包打算走了,看到裴彻还在整理打印好的资料,本想和他礼貌性的道别一下,一句“再见”绕到唇边,神使鬼差的变成了“明天见”。
裴彻拣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明天见。”

到了医院已经是一点多了,加利福尼亚正午的阳光热情得过分,谢宜珩才走了几步就觉得自己的头顶被烤得冒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四周的树丛里蝉鸣声此起彼伏,让人心烦意乱。
她在问讯台随便找了一个小护士,问她亨利·索恩的病房怎么走。私人医院本来就很小,护士带着她七拐八拐走了五分钟就到了亨利的病房。病房的一侧墙是一堵玻璃墙,应该是为了方便看护人员观察病人的情况而建造的。她透过玻璃,看见亨利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一边用勺子挖了一大口葡萄布丁。
一听见门把手拧动的声音,亨利立刻躺了下去,还不忘了把手里的布丁和勺子一块儿放到床头柜上。老教授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半举着的手还是颤巍巍的,望着她的目光里三分是伤痛七分是希冀。
谢宜珩走过去,干净利落地把那盒布丁收了,顺便从柜子上抽了张湿纸巾递给亨利:“嘴唇上还有葡萄汁,您先擦擦。”
自己的学生没被骗倒,亨利非常没有成就感,沮丧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我认识的很多女士,样样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太聪明了。”
谢宜珩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拖了把椅子来坐下:“突发旧疾?”
亨利惨兮兮地点点头。
“之前我介绍给你的那位医生怎么说?” 几年前亨利刚发病的时候,谢宜珩把从前庄令的医生介绍给了他。但是那位医生和亨利说,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减少工作的强度和时间,并且适当服药。因为这个年纪的老人已经有些吃不消心脏手术了。
“他提出的治疗方案很好,但是没有意义。”亨利心虚地挪开眼神,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给谢宜珩***:“我热爱着计算机以及电子工业,想把我的一生奉献给科研,离开它们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我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私货夹带的非常明显,但是谢宜珩的心像是铁打的,丝毫不为所动:“你还是要多休息。”
自己的学生油盐不进,冥顽不灵,亨利只好换个话题继续旁敲侧击:“这两天工作下来,感觉怎么样?”
谢宜珩给他拧了瓶矿泉水放在一边,语气轻松:“挺好的。”
亨利仰面躺在床上,鼻子轻哼一声,像只坏脾气的火龙在打呼噜:“昨天的邮件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宜珩配合他演习,相当乖巧地低头,摆出一副认错的样子:“是我太武断了。”
“你要是实在觉得不适应,退出也没关系。我来帮你向爱德华解释。”平时玩笑归玩笑,认真起来亨利绝不含糊。老教授看着她,目光里的担忧不是假的:“路易莎,你不要勉强自己。”
“爱德华和劳伦斯对我都挺好的。”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今天上午和劳伦斯一起讨论了一下初步的方案。相处的时候,感觉就是很普通的同事,也没有很难堪吧。”
“那你去了华盛顿州之后,有问题随时发邮件问我。”亨利躺在病床上,颇有撂担子不干的惬意:“我要好好休息几天。”
标准社畜谢宜珩疯狂嫉妒。
两人闲聊了几句,传来了一声敲门声。护士进来,轻声提醒着亨利该去做检查了。
亨利笑眯眯地把谢宜珩赶回去干活:“回去多看看文献,有什么不懂的发邮件问我。”

到家的时候,谢宜珩看到姜翡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离得远,她没看清,等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姜翡抓了只小狗来。
一只相当漂亮的小哈士奇。深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两簇白色的眉毛像下撇着,带着些许装腔作势的凶。姜翡揉揉它的头,小狗叫唤起来,像是鸭子被鹅撵着时惊慌失措的叫声,又奶又凶。谢宜珩头一回知道这种狗是这么叫的,吓了一跳,问她:“这狗哪来的?”
“捡来的。”
谢宜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捡狗?”
“只许德国人养鹅,不许中国人捡狗?” 姜翡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谢同学,你胳膊肘往外拐。”
小时候和哈士奇打架输了的惨剧还历历在目,谢宜珩实在没胆子在家里养一条童年阴影:“你哪捡来的?这小狗这么好看,别是比弗利山庄跑出来的,到时候贵妇重金寻狗,咱俩怕是直接被警车带走。”
“不是宠物狗。”姜翡换了个***抱着它,谢宜珩这时候才看清,小狗的一只前脚掌空荡荡的,腿的位置缠了厚厚的几圈纱布,无精打采地趴在姜翡怀里。
她愣住了:“这是……”
“我今天从Costco买了东西回来,在路边的草地里看到它的。”姜翡揉了揉小狗的头,叹了口气:“下午送到宠物医院去检查了,前脚掌伤口的切面平整,医生说是被锐器生生切掉的,估计是哪个虐狗的垃圾干的。”
谢宜珩听着都后背发凉,看着姜翡怀里的小狗,心疼的不得了:“虐待动物是重罪啊,你报警了吗?”
姜翡点点头,说:“一个小时前警察刚来过,但是估计抓不到,那条路上人那么多,这几天监控又坏了。”
谢宜珩叹口气,看看隔壁院子里两只耀武扬威的大鹅,看看姜翡低声下气的样子,再看看那只病怏怏的小狗,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就先养着吧。”
姜翡眉开眼笑地送了她一个飞吻,说:“我可爱死你了小谢,你这么通情达理,放在封建社会一定是贤妻良母。”
“谁要当贤妻良母,天天相夫教子,你受得了?”谢宜珩对姜翡横鼻子竖眼,进了门,发现客厅里已经有个小小的棉质狗窝了。她摸摸下巴,沉思道:“这狗拆家的吧?”
“别这狗这狗的,人家姓姜名小二,是我们姜家的靓仔。”姜翡把小二放到沙发上,对谢宜珩好一通说教:“你是干妈,要疼孩子,知道不?”
说到一半,姜翡的手机响了,她向谢宜珩比了手势,去厨房接电话了。
谢宜珩拿了个抱枕盖住自己的头,瘫在沙发上装死。
最近的生活实在糟糕,她正在心里默默沮丧着。手指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粗糙又湿热的表面擦过肌肤,痒得她想发笑。
小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了***她的手指。见她看自己,讨好地摇着短短的尾巴。
谢宜珩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对于大狗的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翡接完电话回来,问她:“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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