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授互撩的日子(谢宜珩裴彻)

和教授互撩的日子(谢宜珩裴彻)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谢宜珩裴彻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楞次Lenz ,讲述了她此刻心中疯狂恳求老教授可以读懂她的微表情,然后直接把她带回计算机工程的建筑楼。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谢宜珩裴彻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楞次Lenz ,讲述了她此刻心中疯狂恳求老教授可以读懂她的微表情,然后直接把她带回计算机工程的建筑楼。实在不行,留在这里听爱德华把隔离减震建构讲完也不是不可以。

小说简介

裴彻本科就读于麻省理工,读的是双学位,数学和物理,还提前了一年毕业。但是他最后并没有选择继续在MIT完成学业,研究生和博士都毕业于加州理工。博士毕业后去欧洲的苏黎世理工交换了一年,还拿到了苏黎世理工的荣誉学位。今年一月刚回到美国,他博士时期的导师,爱德华·斯通教授便邀请他回加州理工担当研究教授。
近乎完美的,世界上每一个物理系的学生都会羡慕的履历。

和教授互撩的日子全文阅读章节试读

裴彻本科就读于麻省理工,读的是双学位,数学和物理,还提前了一年毕业。但是他最后并没有选择继续在MIT完成学业,研究生和博士都毕业于加州理工。博士毕业后去欧洲的苏黎世理工交换了一年,还拿到了苏黎世理工的荣誉学位。今年一月刚回到美国,他博士时期的导师,爱德华·斯通教授便邀请他回加州理工担当研究教授。
近乎完美的,世界上每一个物理系的学生都会羡慕的履历。
对于现在的谢宜珩来说,唯一的好事应该是她博士毕业后彻底离开了学术圈,对裴彻的履历并不了解。她只知道两人同岁,裴彻已经是世界上顶级名校的研究教授了。虽然还没有拿到终身教职,但是这样的起点,导师又是爱德华·斯通,加州理工给他终生教职与否,只是时间问题。
谢宜珩不是不出色,她大学修的计算机工程,近乎是半路出家,Python和Java都是申请季结束的假期里现学的。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拿满了四年的奖学金,亨利亲自挑了她当自己的学生,只用了两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
论文答辩委员会正式通过了她的博士毕业论文的时候,她去找了亨利。向一直帮助着自己的教授道谢,也向他告别——她已经拿到了offer,接下来就要去加州工作了。亨利当时的眼神,谢宜珩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认识八年,这是老教授唯一一次对她发火:“路易莎,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出色的学生,也是我教的最用心的学生。图灵奖,是每一个计算机工程从业者的梦想。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取得这么出色的研究成果了。如果坚持下去,凭借你的资质,是很有可能摘到这个奖的桂冠的。”
“恕我冒犯,你的家境绝对不差,每个月也不缺那几万美金的工资,到底为什么要去当开发工程师呢?”他看着她,漂亮的蓝眼睛里第一次对着自己栽培的学生流露出那么浓重的失望,“我曾经以为,你是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把人类认知的边界向前推进的。”
她低头,向亨利道歉。
谢宜珩痛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却周而复始的逃避着现实。
数年的时间让彼此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她最后以一个滑稽的身份站在裴彻的面前,被迫着面对这场对她来说近乎是残忍的会面。

她坐下来的一刹那,膝盖弯曲,裤腿顺势往上,纤细的脚踝露出来。奉行着西海岸一贯的浪费原则,房间里的冷气打得很足,沿着裸露的肌肤一寸寸往上,融化在血液里,传达到四肢百骸去。
手脚发凉,却清醒得很。
裴彻坐在她斜对面,全神贯注地听着亨利讲解着函数解析,间或视线扫过她的脸庞,也没有丝毫不恰当的停留。
似乎他真的只把她当作一个素未谋面的工作伙伴,对她的态度都礼貌疏远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庆幸之余,她又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怅然若失这种情绪的存在。
“路易莎,”爱德华把LIGO的预期目标讲完之后,亨利侧过头来看着她:“等一下让劳伦斯会带你去实验室,你先把大致的文献阅读一下。确定好激光臂的改进方案之后,你直接发文件到我的邮箱吧。”
谢宜珩:?
她此刻心中疯狂恳求老教授可以读懂她的微表情,然后直接把她带回计算机工程的建筑楼。实在不行,留在这里听爱德华把隔离减震建构讲完也不是不可以。
跟着裴彻回实验室。
下下策。
亨利见她跟秤砣一样砸在沙发上,也不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快点去,别让劳伦斯等你。”
仿佛是安排好的双簧戏,裴彻及时地起身,朝她笑了笑:“走吧,直接去我的办公室吧。”
既来之则安之,谢宜珩一遍遍地用这句话安慰自己。合同都签了,跑又跑不掉,况且她和裴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也不过是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两个人最多每天大眼瞪小眼八个小时。
她礼貌地和两位教授告别,走出爱德华的办公室。裴彻跟在她后面,顺手把门带上。
过道里没有开冷气,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黏糊糊的热浪,将她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与身边地现实世界隔离开来,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保护着里面脆弱的幼虫。她头昏脑胀地靠墙走着,偶尔胳膊会擦过布告栏最下方的金边框条。金属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稍稍的清醒。
裴彻就在她身侧安静地走着,两人之间隔了将近五十厘米,宽得能让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通过。
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谁都不会轻易逾越。
这一条长长的走廊很快到了尽头,裴彻厌倦了这样压抑的沉默,他也捉摸不清谢宜珩的态度。他叹口气,唤她名字。
“谢宜珩。”
字正腔圆的三个字,却是带着感情的。
不少人都连名带姓的叫过她,譬如姜翡,譬如庄令。姜翡一口京腔,两个平声连读,调子总是上扬的。她幼时顽皮,惹了庄令生气的时候,庄令也会板着脸这么叫她。只是庄令是南方人,多多少少带了几分江南的软和。
裴彻从小在英国长大,普通话却说得很好,字与字之间停顿的节奏听起来很***。
平稳,清晰,又带着些不可捉摸的情绪。
他兀自开口,谢宜珩一惊,心如擂鼓,面上却还是平静的:“怎么了?”
她走的慢,裴彻迁就她,特地放缓了脚步,“没想到这么巧。”

那是个波士顿的春天,气温难得的回到了零度以上。她和裴彻一起去城市博物馆看了场NASA的科普展览,回来的路上她眉飞色舞地说了一路。裴彻耐心听着,偶尔她词不达意,无意识地蹦出来一两个法语单词。裴彻的法语仅限于在英国时候的耳濡目染,譬如你好再见没关系这些相当日常的口语。听到那些陌生的小舌音的时候,他就温温柔柔地应上一声,然后再问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从NASA最新太空探索项目聊到了她最近在看的书《银河系漫游指南》。
书上说,如果你吸入满满一肺的空气,那么你能在绝对真空的太空里存活大约30秒。然而,它没有继续说,在如此广袤无垠的太空中,你在这30秒内被另一艘飞船救起的概率是2的276,709次方比1 (Adams)。
她和裴彻聊起这个奇怪的数字,不禁感叹:“即使是这样的概率,福特都能被救起,小说到底还是小说。”
“即使是无穷小的概率,只要不为零,都证明事件是有可能发生的。”
裴彻揽着她半个肩头,两个人就这么一起走在波士顿的大街上。正好是周六,街上的行人格外的多,熙熙攘攘,好几次行人的手提包擦过她的衣角。身体的本能令她扭头去看,而那个触碰到她的行人早已经汇入纷涌的人潮,无迹可寻了。
谢宜珩看着一张张的陌生面孔从远处走来,带着或严肃或和善的神情,又消失在自己身后的人群里。她与他们的交集,不过是擦肩而过时萦绕在鼻端的香水味和彼此衣物不经意间的摩挲。
一想到这,谢宜珩不由得叹了口气:“别说是世界上,波士顿都有这么多的人,我还能这么巧的遇到你,其实也算是个传奇概率。”
裴彻把她揽得更紧,“只要我们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不管宇宙多大,相遇的概率总是大于零的。”
“所以,” 裴彻垂着眼看她,语气温柔:“我们总会相遇的。”

这就是和旧识相处的弊端。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动作,总是能和过去记忆中的某些片段重叠,然后把人彻底拖入到回忆这么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
谢宜珩笑了笑,想起那他句“我们总会相遇的”,没再接话。
她不是想摆出一副高傲冷艳的作派,用那些自以为是的冷漠尖刺去扎伤裴彻。她只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没办法把前尘往事抛得一干二净,然后装作两人之间毫无隔阂,就像真正的初次见面的工作伙伴一样。
她需要和自己和解,但她做不到和自己和解。
一个自相矛盾的困境。

裴彻双手插兜,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落落的走廊里格外的明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
这个词□□又直白,带着一种远方狂奔而来的浪漫的执拗,仿佛他就在加利福尼亚等着她一样。
她心一颤:“毕业之后就来加州工作了。”
他略诧异,笑了笑:“硅谷?”
“不是,”谢宜珩摇摇头,把一缕垂下来的发丝捋回耳后:“就在帕萨迪纳。”
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短笑,“之前倒是没遇到过你。”
相当平淡寻常的闲聊,却避开了所有令谢宜珩觉得难堪的话题。她说完“毕业”两个字之后心就揪了起来,怕下一个问题就是——“毕业之后怎么没有从事科研方面的工作?”
没有问最近过得好不好,也没问工作怎么样,甚至连她上的什么大学都没问。
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昔日恋人,着急的打探着对方的消息,迫切地,炫耀地摆出一副我过的比你好的样子——虽然裴彻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只要裴彻把他所有学位证书按次序一字排开,然后慢条斯理地给谢宜珩逐个讲解,她绝对能被羞辱得就地休克。
反而像是熟悉的朋友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坐下来沏一壶茶,好好叙旧。
裴彻的办公室离的并不远,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他走在前面,给她开了门。
谢宜珩轻声说了句谢谢。
裴彻笑了笑,也轻声说了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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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物理教授的办公室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个屋子只是比爱德华的办公室逼仄了些许。黑板只有一块,空下来的那面墙上贴满了数学模型的模拟图。
裴彻自然而然的帮她拉开椅子,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就该这么做一样。
他把打印出来的文献递给谢宜珩,谢宜珩接过来,笑了笑,又说了声谢谢。
趁着谢宜珩看文献的空隙,裴彻自己也坐下来,打开电脑,敲了几下键盘,抬头问她:“邮箱地址?”
她有一瞬的愣神,“嗯?”
裴彻指了指自己的电脑,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没有半分的不耐烦:“你的邮箱地址。我要把所有文献和初步模型发给你。”
她想了想,把自己工作邮箱的地址报给他。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谢宜珩有些诧异地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孩子,略微带着些南方口音:“劳伦斯?”
“进来吧,” 裴彻对着门口遥遥地喊了声,转头对她解释:“是我的助理罗伯特。”
“劳伦斯,爱德华是不是招了位***工程师?” 罗伯特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显然没想到这位他口中的***工程师就坐在裴彻的办公室里。见谢宜珩抬头,视线交汇,罗伯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好,我叫罗伯特,是劳伦斯的助理。”
罗伯特是加州理工的研究生,本来是爱德华的助理。犯了相当过分的错误,也就是把爱德华的手写稿当成无用的废纸,丢进了碎纸机,害得七十高龄的老教授熬了个夜,才又补了一份。在犯下这个错误之后,罗伯特就被爱德华丢垃圾一般地丢给了裴彻。
谢宜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冒冒失失的研究生。一头蓬乱的金发,带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红色的T恤松松垮垮,上面印着特朗普著名的口号“让美国再次强大起来”。
居然遇到了活粉。
虽说刻板印象不好,但是他确实浑身都贴满了理工男的专属标签。
她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路易莎。”
罗伯特高的过分,谢宜珩一米六八的个子,踩着高跟鞋还要仰头看他。这个南方气息浓厚的少年相当阳光开朗:“路易莎,你是爱德华的引力波项目的参与者吗?”
未等谢宜珩回答,裴彻就打断了他。“罗伯特,” 裴彻的眼尾略略上挑,垂下眼睑时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爱德华在找你。”
“我的上帝啊,” 罗伯特一下就明白了裴彻口中所谓的找他是怎么一回事。他哀嚎一声,绝望地抱头:“爱德华一定会杀了我的。”
谢宜珩安静得过分,坐下之后又重新读起了文献,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的反应;裴彻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连百分之一的注意力都懒得施舍,只对他说了句:“快去。”
罗伯特自讨了个没趣,也不沮丧。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非常自觉地关门离开前还和二人说了句拜拜。
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边,她好似漫不经心地开口:“他怎么了?”
裴彻没料到她会主动搭话,“数据处理问题。我们在实验室里模拟了激光干涉仪的工作情况,线性变换的地方他算错了。”
话一说出口,裴彻就意识到了不妥。他难得的慌乱起来,气和血一股脑往上涌,呼吸都不顺。
“抱歉。”
谢宜珩垂着眼睑,裴彻看不见她眼中的情绪,只见到她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在打印出来的表格边上晕出了一团晦暗的墨迹:“没事。实验里有些小错误是正常的,更何况他才是个研究生。”
这话说得很是好听,宽容又亲切,常年被爱德华虐待的罗伯特听到怕是要感动得落泪了。裴彻却听的心尖发坠,鼻尖发酸。
室内又重新安静下来,只听见纸张翻动的轻响,纸张的边缘扬起来,把凝固的空气重新拨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拨在谁的心上。
谢宜珩轻咳了一声,“我大致看过了。”
“嗯,” 裴彻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什么想法吗?”
谢宜珩直视着他,目光不躲不闪。
裴彻脊背挺直,整个人微微前倾。睫毛长得让谢宜珩都嫉妒,密匝匝的垂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澄澈又明亮。眉眼之间满是英气,加之他今天穿了件白色圆领的T恤,少年得不得了。
谢宜珩实在是很难把他和教授这种词联系起来。
她说起自己所擅长的领域的事,语速就不自觉的快了很多。一边说着,指尖快速划过圈出来的实验方案:“要追踪激光干涉仪数据中的谱线特征的话,干涉仪内部电线的震动会产生噪声。”
裴彻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和爱德华在一开始就考虑过,只是很难找到一个可实现的方法来过滤噪声。
她略一沉吟,最后还是说道:“卡尔曼滤波。”
气氛实在是好的要命,他对机器学习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脾气的听众,不会问些奇怪刁钻的问题去为难谢宜珩。而谢宜珩也放松了许多,卡尔曼滤波就是她博士论文的研究方向。她相当的有信心,也有莫名的底气。
谢宜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发亮,看的裴彻心里没由来的一颤。
还在波士顿的时候,谢宜珩是学校里很出名的女孩子。长得漂亮,成绩优秀的要命,偏偏脾气还很好,对谁都是一张明媚的笑脸。她修了微积分,物理,还有一门化学。课表和裴彻近乎是一模一样,裴彻老是在不同的课堂上见到她,于是乎就记住了这张漂亮的东方面孔。
圣安德鲁高中一个年级也就一百多个学生,开的选修课本就多,学生们选课也是各凭兴趣。当时教物理的是布莱克·科克斯老师,布莱克上课打分都非常严格,给分铁公鸡这个绰号几乎是人尽皆知。不少对物理感兴趣的学生都对他的课堂望而却步。开学时一看,物理班上竟然只有四个学生了。一个星期之后,有一个学生的第一次作业,就因为没用A4纸来写,被布莱克直接判了零分。那个学生第二天就向人事资源部提交了转课的表格,再也没有在物理课上出现过。
裴彻基础本来就好,修这门物理只是让自己的成绩单上有这门课——他大学要申请物理专业,不可能高中不修物理课。他并不奢望真正能从这里的物理课堂上学到什么,毕竟上高中之前他已经自己学完了复变函数和群表示论。
没想到布莱克和每个学生私下聊过之后,第一堂课就讲的是统计物理。第一周的测验成绩发下来,裴彻错了一道选择题,光荣的垫底了。
下了课之后,谢宜珩笑眯眯地拦住他,问他:“劳伦斯同学,你好。布莱克让我来问问你,下周的实验要不要和我一起?因为下周托马斯请假了,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上课。”
其实布莱克的原话是:“路易莎,你和劳伦斯一起做实验吧。你多教教他,他一个人可能做不好。”
虽然她的措辞相当客气,但是裴彻还是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摇了摇头,打算直接走掉。
“课上一共就三个学生,学校用正态分布来算我们的绩点。那就是一个A,一个B,一个C。”谢宜珩居然也跟了上来,她走得慢,不太跟得上裴彻的步子。近乎是一边小跑着,一边耐心地给他分析利弊:“我们分开做,就一定会打分,那么缺席的托马斯就是C。但是如果我们一起,这次就算常规上课,布莱克只会按参与分来打。这样似乎对托马斯也公平一点,不是吗?”
谢宜珩停下来,杏眼笑弯了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裴彻又气又笑,尤其是谢宜珩还这么无赖地堵着他:“你也太分奴了吧。”
她一摊手,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叹气:“没办法,我之后肯定要申请物理专业的。没有大学会收一个高中物理选修课是C的学生进自己的物理系吧?”
她当时的眼睛像金绿色的猫眼石,闪闪发光。说到申请物理专业的时候,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思忖了片刻:“但是a-LIGO的精度要求是1E-22,单单是卡尔曼滤波的处理,我认为不足以把精度从1E-21提高到1E-22 [2]。”
谢宜珩点点头:“所以肯定还是有别的方面的处理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看文献。这些文献是裴彻之前读过的,或多或少做过些标记。有了这些标记的指引,谢宜珩看得很快。
裴彻手头上的论文很快就写完了,毕竟本来也只差了个结尾部分。他保存完文档之后,并没有急着合上笔记本电脑,反倒是静静地看着谢宜珩。
她一直在读那几份文献,不时地圈圈画画,把一些重点和关键地数据标记出来。低头的时候,睫毛是微微颤着的。
安静又压抑,连她今天说得那两声谢谢也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规矩得无可挑剔。
但是这不是他认识的谢宜珩。
时钟渐渐往五点的方向走着,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阴影吞噬了大片的角落,隐隐只看见桌椅的轮廓边角。四周交错着深不见底的阴影和朦胧的黄昏光线,物体的边缘都被不同程度的模糊了。他一直在看谢宜珩,她伏案读书的样子和少时在实验室的身影渐渐交叠在一起。
庄周梦蝶。
他一时恍惚,光影交错间,分不清究竟是少时的自己做了个如此荒唐可笑的梦,梦里的自己和谢宜珩居然走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结局;还是在波士顿的岁月,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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