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沐云桑祁昱)

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沐云桑祁昱)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沐云桑祁昱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酒时醒 ,讲述了尤其是历经前世那十几年,他性子越发深沉,令人难以捉摸。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沐云桑祁昱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酒时醒 ,讲述了尤其是历经前世那十几年,他性子越发深沉,令人难以捉摸。实则刚成亲那时,他们朝夕相处,从未逾越规矩,彼时也没有什么真真假假,云桑却也没弄懂过他。

小说简介

祁昱本就是个冰坨子,平日里不笑,连言语都极少,往跟前一立只觉是大雪压不垮的松柏,孤高清冷,遗世独立。
尤其是历经前世那十几年,他性子越发深沉,令人难以捉摸。实则刚成亲那时,他们朝夕相处,从未逾越规矩,彼时也没有什么真真假假,云桑却也没弄懂过他。
她笑着迎上去,祁昱是冷脸,她处处体贴入微,从不抱怨,一年下来,祁昱还是冷脸。

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免费阅读章节试读

祁昱本就是个冰坨子,平日里不笑,连言语都极少,往跟前一立只觉是大雪压不垮的松柏,孤高清冷,遗世独立。
尤其是历经前世那十几年,他性子越发深沉,令人难以捉摸。实则刚成亲那时,他们朝夕相处,从未逾越规矩,彼时也没有什么真真假假,云桑却也没弄懂过他。
她笑着迎上去,祁昱是冷脸,她处处体贴入微,从不抱怨,一年下来,祁昱还是冷脸。
反而是她渐渐知晓“真相”,开始疏远冷落他那时,祁昱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忘她这处送,受了她的冷脸也毫不在意。
哪有人这般古怪的?
云桑有些发怵,不知不觉中,那一腔炙热的情爱之上竟蒙上了一层迷雾,眼下还不知他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
祁昱不比旁人,他性子要***得多,这厢许是要恼她,怨她,可也正是在意才会这样。
世间没有哪个男子能做到祁昱那般,不论她是生是死,不论有没有得到,他始终如一。
阿宝阿贝见主子一会子一个神色,相对视一眼,皆是摇头,阿贝温声宽慰道:“夫人,您别伤神,总会好起来的,别拖垮了自个儿的身子才是要紧事。”
云桑笑了笑,十分认可这话,“对,不能伤神。”往后她都要开开心心的,决不能像前世那样郁郁寡欢。
主仆三个正说笑着,珠帘那处走来一个身着浅灰粗布衣裙的老妇,笑盈盈的道:“夫人,养生汤熬好了。”
才听这话,云桑脸上那笑便不见踪影,神色一凝,冷眼扫过那碗浮着热气的汤水。
哪里是什么养生汤,分明是送命汤。
端汤来的是巯岳阁管事的王妈妈,正是一步步引着她发现“真相”的人,也是徐之琰最得心应手的棋子。
她想起那句‘她日日感恩戴德的喝,仆从一般伺候本世子,你说贱不贱?’,只恨不得撕碎徐之琰那丑恶的伪装,叫世人知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歹人。
然在这利欲熏心的候府,处处是徐之琰布下的眼线,行事稍有不慎便要走露风声,惹人生疑,小心驶得万年船,断断不能逞一时之快。
尤其是对付徐之琰那样过分谨慎,极其阴毒的人。
云桑收拢思绪站起身,伸手接过那汤,当着王妈妈的面一口饮尽,才不动声色的吩咐:“劳烦王妈妈去书房找找那本诗集,待会我要去巯qiu岳阁。”
“哎好,老婆子这就去。”王妈妈不疑有他,接过那碗便转身出了寝屋。
阿宝阿贝正纳闷呢,找诗集这活儿怎的不吩咐她们啊?下一瞬便见主子躬身呕吐不停,两人顿时急了:“您怎么了?”
云桑将方才喝下那汤水全吐到一旁的盆與里,听见一阵脚步声当即示意她们噤声:“过后细说。”而后拿帕子拭去嘴角汤渍。
恰此时,王妈妈拿着本泛黄的册子进来:“您瞧瞧是这个不?”
云桑伸手接过,手指纤细白皙,缓缓抚过册子边角,才抬眸笑答:“正是呢。”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王妈妈一整日的操劳疲惫在这三言两语间,竟被消除了一大半,她欣慰的看向年轻的夫人,模样俊俏,性子极好,一颦一笑间尽显端庄优雅,这是多少世家大族养不出的贵女啊,偏偏……
王妈妈轻叹一声,“世子爷娶到您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云桑笑而不语,忍不住在心里道:她遇上宣平候府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阿宝阿贝察觉出异常,乖觉的闭紧了嘴巴。
-
巯岳阁在候府东南角落,四周植了薄竹,竹外是几颗桃花树,坏境清幽,鲜少有人来此,这是徐之琰养病的地方。
重生回来,云桑半分不想踏入这里,每靠近那处一步便觉心头恶心更胜一分。
她咽不下那口气。她是个顶顶记仇的。
可书房在这个方向,祁昱在那里,她单独来找祁昱许是会惹人猜疑,可借着去巯岳阁这由头,凑巧遇上了谁说得准?
她现在的处境实在算不得好。
外头黑天了,初冬寒意初初显露,风刮过脸庞也是透心的冷,云桑手心却沁出些汗水。
她有些紧张,隔世再见,且还是这种要紧的关头。
“夫人,”阿宝扯了扯云桑的袖子,将灯笼举高了些,“您瞧前面……”
云桑顺着光看去,瞧清几步外那抹高大的身影时,脚下一顿,心跳蓦的漏了一拍。
手心濡湿得更厉害了。
阿宝见状,犯了难,夫人早上才与这人吵了一架,又哭晕了过去,如今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于是小声问:“要不咱们回头,绕道从亭子过去?”
“不绕。”云桑定定神,反而加快了步子。
阿宝来不及惊讶,忙提着灯笼跟了上去。
原就只有几步之隔,主仆俩又走的快,眼瞧便要遇个正着,云桑心跳得极快,砰砰砰的,甚至比当年情动还要热烈几分。
她这一步一步不是踩在青石板上,是踩在半空,上苍怜悯才给了她再世为人的机会,去见这个隔了一世、隔了命运作弄的心上人。
祁昱不是小气的男人,听过她的解释不会再同她计较的吧?
若他知晓自己也喜欢他,会……
云桑的思绪戛然而止。
就在她眼睁睁的看着对面那团光影往右边桃林挪去的时候。
这,就这么避开她了?
阿宝不知晓她的主子已经发懵了,“咱们也快过去吧?”
桃林那处没有路,过了秋,地上掉满了枯枝落叶,夜间更是难行。
云桑如何不明白是何意,心里更不是个滋味,酸酸涩涩的,又闷得慌,她嘴皮子嗫嚅了下,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了声“祁昱”
那团光影似顿了顿,才缓缓转身过来。昏黄光色映衬着男人冷峻的面容,他现下没有易容,高鼻深目,五官要比徐之琰深邃许多,这是一张极具辩识感的脸庞,没有半点暖意,远远的落在眼里只觉更凛寒,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一时间,云桑所有准备好的措辞全被堵在嗓子眼,哽着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偏偏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想了一百种应对法子,唯独没想到,祁昱是宁愿择那没有路的地方也要避开她。
定是恼极了她。
祁昱身边跟了一高壮的青年,名唤阿东,是他的心腹,此刻再木讷迟钝也明白些不对劲,于是讪讪出来,推了推阿宝的胳膊,留下灯笼后便识趣的走到外边去。
云桑想上前几步,才抬脚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嘎吱声,她怔住,而后便听到男人凉薄寡淡的嗓音:“夜已深,不知世子夫人何事?”
夫人,他都唤自己世子夫人了!?
从前不论如何都是唤她云桑的,这厢是摆明了要与她划清界限。
云桑急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想到早上的恶语相向不由得涨红了脸,再抬眸瞧祁昱那样疏离的神色,捏住灯笼长柄的手紧了又紧,直到指尖泛白,才勉强找回些理智。
她清了清嗓子,又在心里掂量了番,才道:“我有起床气,且昨夜没睡好,今晨说的那些话全是无心的,你千万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无意伤你,诋毁你的那些更是无稽之谈。”
说罢,她有些胆怯的抬起头,视线刚触及祁昱那双翻涌着不知名情绪的眸子,便匆忙移开,又补充道:“我以后再不会说那些遭雷劈的话,这回是昏头了,是糊涂了!”
话音落下,是良久的静默。
云桑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每回都与祁昱对上,她心虚得厉害,又觉自个儿实在不该露怯,便强装镇定的,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望了过去。
祁昱眉心狠狠一跳,负在身后的大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怪夜色太浓,怪灯光太黯,更怪他方才退那一步。
因他看不太清沐云桑脸上的神色,说这话时究竟是什么神情?
再者,她拿这样盛满期待的眼神瞧他做什么?
那双漂亮的的眼睛也流露过厌恶与仇恨,就在今早,不止一次。
他已然失态过一次,一次就够了,又怎么还会把那样不可告人的心思袒露出来?
野心与抱负仅仅针对权势地位,这些死物不认主,谁有手段夺得便是谁的,他天真的以为有了这些便有资格奢求旁的,今早过后才知,从来不包括女人。
尤其是沐云桑这样的。皎洁如月光,高高在上,捞不到握不住,多看几眼都觉是玷污。
可她也曾那样亲近过自己,也娇娇软软的唤过他夫君。
他贪恋了从不属于自己的人,甚至想要争取,可到底不是他祁昱的。
他头一次恨自己这样的冷漠。
初冬的夜空布满浓云,此刻却透出一丝光亮来,盈盈洒下,落在祁昱那身玄色刺银线的衣袍显得暗沉,落在云桑那身月白织锦襦裙则似人间清辉。
人间清辉往他走来,祁昱没有再退,他想仔细看看,想找出几许端倪。
可女人的脸干干净净的,嘴角上的淡笑温和又柔软,五官还是那么精致动人,只是瘦了,再细看,竟从那闪躲的眼神里找出些许歉疚和不安。
祁昱有一下的失神。
云桑朝他摊开手心,模样局促,可话还算镇定:“这玉,还你。”
玉。
祁昱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怀抱,极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
他很快拿过来,小小的一块玉,硬是半点没碰到那柔软白皙的手儿。
见云桑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干咳两声,生硬问:“还有何事?”
“没——”察觉到话里浓重的鼻音,云桑当即噤声,默默摇了摇头,暗自将那股涩涩的哭意捱了回去。
她委屈个什么劲呢,早该知道是这个境况,好在该说的说了,旁的自也急不来,这话倒提醒了她,真该回去了。
“他待你不好吗?”
“嗯?”云桑一下没反应过来,看到男人面上的艰涩时,心头猛然一震。
祁昱误会了。
她千想万想,再三确认那措辞没有任何不当,她甚至都不敢多说一句“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祁昱这二十年多年来过的艰难,他有许多身不由己,纵使样样出类拔萃,性子里却还是潜藏了份***多疑。这样坎坷的身世不是他能选择的,却不可避免的给他带来了许多负面的东西。
云桑走近了两步,努力抛下先前的胆怯和局促,她一字一句的开口,认真而坦诚:“我来找你就只是找你,是因为早上一时冲动说错了话,我不想你误会,这与徐之琰没有半点关系。”
这时候的徐之琰温和贴切,善解人意,谁也不知道他是那样恶劣歹毒的人。
可重生回来的云桑清楚,他是怎么狠心设下骗局,偷走本该属于祁昱的东西,又是怎么罔顾良心道义,给她下毒,甚至连她死了也不放过。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与祁昱二字同时出现,更不配平白搅乱他的认知。
祁昱就是祁昱,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拿来比拟的。
但现在她没法说出口。
空口无凭,且打草惊蛇。
云桑不知道她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祁昱才将黯下的眸子滑过光亮,恰似上空坠落的星光,不过半刻又黯下,甚至比之前的更黯。

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免费阅读精彩试读

户部尚书府的教养极好,教出来的女儿也是江都城世家大族中的佼佼,纵然遇到这样难堪的境况,还能抵住心中厌恶与不喜,强颜欢笑的来和他解释。
——早晨是个误会。
祁昱握紧那块和田玉,一言不发的往书房行去,阴郁神色笼罩于浓浓夜色中,多了几分堕落颓丧。
接连两月的冷淡之后,还能得她一句温温和和的话,本该是喜的。
虽说荒谬。因他们白日才吵了一架。素日里性子最温软的女人也会说出那样冰冷的话,待他无不是厌恶。
可今晚,那般客气拘谨,礼貌致歉,稍微懂些人情世故便知道,这是对无关紧要的路人的。
或许,沐云桑只是换了个方式,将与他的最后一点牵连割断。
祁昱想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却跟针扎般的疼,从新婚夜云桑那一声娇怯的夫君开始,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便隐隐松动。
十六年来,人情冷暖,高低贵贱,无不轮番上演,从没人像云桑那般真诚,情意是热切的,仰慕是发自内心的,短短一年便将他那颗冷漠至极的心肠给融化,比寒冰消融还要不可思议,没有缠绵悱恻,没有缱绻情语。
她就只是端盏热茶到他跟前,软声道一句夫君,便足矣击垮任何寒霜。
尚书府究竟是怎么教养女儿的?怎么就能养出一个叫他乱了心智的云桑。
明知求而不得的渴求如野草,且是春风拂过的野草,野蛮生长,生生不息,又克制不住。
渴求窜上心头时,他不再是低微卑贱的替身,也不再是身世曲折的皇家血脉,什么隐忍负重,为母复仇,为己谋划,通通没有!
他祁昱只是个动了情的男人。
偏生现实容不得人放肆。
相较之下,跟在祁昱身后的阿东便显得轻快多了:“爷,我瞧着夫人对你是有点心思。”
闻言,祁昱脚下一顿,英挺的剑眉快皱成了倒八字。
阿东丝毫未觉,又道:“左不过是你们拜堂成亲入洞房,管那什么病秧子,等咱们达成大计,便下道旨将夫人抢回去,候府还能抗旨不遵?怕是不要命了!”
说罢,阿东还觉得如此不够妥当,想的入神了不光看不到前头那位爷黑沉沉的脸色,连脚下的路也没看,忽的脚下一痛,直接踢到石块上去了。
“唉哟!”他躬身捂脚喊痛,这才猛然觉察到一股子逼人的凛冽气息,顿时浑身一个机灵,先自个儿掌了一嘴,“该打!”
祁昱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紧蹙的眉头倒是松展了些,甚至反过来思索一番,阿东话糙,理却正。于是吩咐:“明日去跟老太太说一声,计划推延。”
“什么?”阿东双腿一软,吃惊问:“您还要跟这一窝子要吃.人的耗下去?”
隐忍克制了十几年,也憋屈了十几年,还不够吗?
祁昱对此不置一词,细细摩挲着那块温热的玉,眼前浮现的是那个小小的手掌心,好似他一手便能全包裹住,白嫩的,柔软的,也像他这样握过这块和田玉。
他将玉放到怀里,大步流星的回了书房。
阿东惊疑未定,又觉早已习以为常,只得忍痛站起身。
这位爷素来人狠话不多,但几年来行事从未有过偏差,有道是人中龙凤,任什么污糟地界都困不住的,何况这么个贪心有余,智谋不足的宣平候府。
哪里会是爷的对手?
他只管服从便是。
唯有一点,阿东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主子当真不记挂夫人了?要不然怎的不加快揽权进程?还有什么比江山社稷在手,夺美人更畅快的事儿?
曾经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阿东,全然不知晓冰坨子主子的绕指柔。
***
翌日一早,云桑准时来到福泽院给宣平侯夫人,如今她名义上的婆母周氏,请安。
晨昏定省,一样少不得。
厅堂主位上衣着富丽,身形富态饱满的,便是周氏,此刻正不徐不疾的吹开热茶面上漂浮的绿叶,边偷拿眼打量左手边的儿媳。
右手边上的还有一着月白衣裙,五官清秀的,便是徐霜铃,这是候府众多庶女中最体面的一个,有能耐日日来主母跟前露脸,衣着却有意简朴,发髻上簪的是些别致的绒花,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却将她的柔弱知礼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见这二位心思丑恶处处算计的人,云桑心中是厌恶,面上仍端得一派端庄大气。
欲成事,方得喜怒不形于色。
这是飘荡的那十几年里,祁昱唯一教会她的道理。候府是万万不能久待的,云桑恨不得立马寻个由头和离,可她想要亲手揭开徐之琰那副温润面相下的歹毒与算计。
上辈子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更不能任由他一年后找到神医再祸乱纯良无辜,再者,候府不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去。
重生后的第一个大难题便摆在眼前:干净脱身,叫候府这一窝子歹人原形毕露,永绝后患。
算算时日,祁昱也快离开了,就在这个月末,朝堂掀起一场风波,谁也不知是太后给流落在外的皇孙儿造势,祁昱便借势一举摆脱候府,在外自立门户,祖孙俩不动声色的谋划出一番事业,只为日后与继后抗衡,谋求大业。
其中牵扯颇多,曲折复杂,前世云桑跟在祁昱身边十几年,多少知道些,皇家本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争斗场。
祁昱一路披荆斩棘,所经所历,又怎是一个“曲折”就可道尽?
可是他离开后,这吸人血的候府就只剩下自己了。
云桑有些怅然,思及昨夜,心里越发没底气,不过转瞬一想,又欣慰的笑了。
日后再没有候府拘束,他活得自由畅快,便胜过一切。
云桑想的入神,直到阿贝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才抽回神思,不料正对上周氏谄媚的笑颜。
“小桑,亲家寿辰将至,你可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周氏笑盈盈的问,双下巴堆叠到一处,竟有几分滑稽。
云桑微微抿唇,想起昨日阿宝嘀咕了大半日那茬,便说:“原本选了料,打算请玉鼎记的师傅雕刻一八仙过海送去,谁料师傅伤了手,工期延后,想来是要赶不上了。”
听了这话,一直默默的徐霜铃便寻着空隙恭维:“玉鼎记的师傅可金贵着,好些人花银子都请不动呢,嫂嫂真有面儿!”
“亲家是户部尚书,手里掌着实权,恭亲王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何况区区玉鼎记?”周氏斜觑了徐霜铃一眼,转过来对云桑说话时又笑开了,“这也不赶巧,不若这样,小桑去库房挑选挑选,总有合适的寿礼,我和侯爷也准备了两样东西,到时一同送去,亲家也欢快。”
说着,周氏便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给身边的关妈妈拿下去。
云桑微惊,抬了眸,瞧见周氏显而易见的讨好,随即了然于心,大方接下那串钥匙。
周氏不光爱慕虚荣,更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手揽着管家权,府里开支用度都精细着,如今这般所为的,不外乎拉拢尚书府,想要稳住这层亲缘。
两月前,云桑确认徐之琰的存在,也与候府袒露过愿意接受这样病重的夫君,只是还未与娘家父母兄长说过,和徐之琰亦是没什么交际,反倒是和替身祁昱牵扯不清,吵闹不休。
这样荒唐的事,谁都不可能一下就接受得住,前世她是年后才慢慢接受徐之琰是真世子,是自己的意中人,才那般劳心劳力的端茶送药,重金求医。
最后,是被候府弃置不顾,理所当然的任劳任怨,累垮身子。
重来一回,周氏是什么心思她都明白。
这厢又备重礼又给库房钥匙,是要借着一日后的寿宴,与父亲母亲兄长道明这桩隐晦私密的事,要她帮着打掩护,说好话,最好叫尚书府吃了这个哑巴亏,而他们候府双丰收。
前世她一心念着意中人,不顾着父亲母亲大怒也要留下,而如今,纵使她有再深的情意都不干着候府半点!
所有情意都是对祁昱的。
但云桑也没多说什么,只模棱两可的给周氏一个盼头,叫她打算着再落个一场空吧!
周氏浑然不觉,她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儿媳也收了钥匙,这样冰雪聪明的人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嘴角那笑意更胜了,“去好好挑挑吧,我也乏了。”
云桑应下,待周氏回了内屋,将钥匙给阿贝,准备去库房,跟前却多了一人。
徐霜铃几步过来,亲昵挽着她的手:“嫂嫂,我陪你去吧?”
“嗯。”
她对这个小姑子实在厌烦,语气也冷淡了些,加上这双美目下的乌青,活脱便似思虑重重。
两人从福泽院到库房,安安静静的,徐霜铃向来会察言观色,知道嫂嫂近几日和那人闹着,又为兄长的病情忧虑,心情不好,便识趣的闭嘴。
等到了库房又眼巴巴的凑上来,见对方还是闷闷的不想说话,自讨没趣,随意找个由头便先离去了。
殊不知正和了沐云桑的心意。
四下无旁人,阿贝才小声说:“早知晓侯夫人出手这么阔绰,便叫阿宝别去玉鼎记了,白跑一趟,回来还要嚷嚷。”
云桑轻叹了一声,视线匆匆掠过各色宝贝,有些心不在焉,“父亲很中意那八仙过海,吉祥,赶不上寿辰送去真的可惜了。”
她记得前世没有这出,玉鼎记的师傅当夜便遣小厮送东西来了,谁知今生竟出了岔子。
世事难料,她更怕别的事也与前世有所出入。
说话时,云桑已经拿起一个旋纹瓶仔细观摩,听到身后一奇怪声响,转头疑惑看去。
光影暗处,一毛茸茸的东西飞快蹿过,吓得她险些摔了瓷瓶。
“阿贝,那东西是什么?”
“您过边,奴婢瞧瞧去,”阿贝拿起柜格上打扫灰尘的鸡毛掸子过去。
云桑后退了一两步,她从小就怕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谁曾想脚后跟踩到一硬物上,她一慌神,下意识抓住身边的高柜,然而脚下失重,整个人不仅没抓住柜沿,反往后摔去。
哗啦一声,高柜上一排精美瓷器摇晃两下后就齐刷刷掉下,碎了一地。
而云桑跌到一个宽敞有力的怀抱。
阿贝转身来便瞧见这一幕,惊讶得张大嘴,拿着鸡毛掸子愣在原地,她们夫人跟一个男子那般亲近的抱在一起,身子紧挨着身子,一个仰头,一个垂眸,再近一点就要亲上去了!
这还了得!
确实了不得了,云桑有些发懵,尤其是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白玉冠面,温润非常,神色不复以往冷漠,反倒是焦急,她下意识去看他的耳朵,不出意外的看到一颗黑痣。
祁昱耳垂上有一颗黑痣,很小,颜色很淡,可她知道。
确认是他,云桑再来看虚抱着自己的人,双颊飞快染上一层绯色。
连呼吸都变轻了,她闻到男人身上浅浅的沉木香,恍然间,自己还没意识到,双手竟先攀附上去。
知道是他,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
然而云桑才触到腰带就被推开了,一个不妨,好似又拽下什么东西,她没来得及去看,先被祁昱骤然冷下的眼神给怔住。
祁昱将人往身后拉,自己倒往那堆碎片退了几步。
两人相对而立,光线昏暗,幽冷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这些古老物件的特有味道,云桑方才还砰砰砰的心跳冷不丁的缓下,羞赧的别开脸,颇有几分兵荒马乱的意味。
祁昱问:“碰到哪里没有?”
云桑反应慢半拍的指向他脚下,想说一句你过来,别踩到那些尖锐的碎片,可他才那样冷漠又急促的推开她。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心口比插了把匕首还要难受。
阿贝这时终于回过神来,急忙跑到主子身边上下查看,确认没有哪点磕着才放下心,急忙躬身对这人道一句谢。
祁昱一双幽深的眼只凝在沐云桑身上,他看到那张脸儿上明晃晃的茫然若失,心中升起异样,顿了顿,才道:“先出去。”
他语气平淡,算不得温和关切,也谈不上嫌意或是不耐烦。
云桑没动。
阿贝轻轻拉她衣袖,想附耳说些什么,低眸瞥见主子发红的眼眶,一时也无措起来。
夫人这两日怪怪的,怎么跟从前闺阁怀春少女一般,常常脸红,会痴痴的笑,又会蓦的红了眼,那时是因为小侯爷,而如今……
阿贝惊疑的看向对面的高大男人,有种窥探到天机的震惊。

小编倾心推荐

愿每一个看文的你,都能拥有最美好的爱情。以上就是精心为您准备的重生成替身夫君的掌心宠完结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小说文笔诙谐幽默,内容新颖有趣,故事情节曲折起伏,人物塑造***,强烈推荐!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