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宁火黄一衍)

昏黄(宁火黄一衍)

导读:宁火黄一衍是小说《昏黄》中的主角,昏黄这碗粥是由作者这碗粥创作的言情著作,现已完结。黄一衍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眼皮微敛,又掀上去。去就去吧,不一定会撞上那谁。

小说介绍

宁火黄一衍是小说《昏黄》中的主角,昏黄这碗粥是由作者这碗粥创作的言情著作,现已完结。黄一衍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眼皮微敛,又掀上去。去就去吧,不一定会撞上那谁。她同意了系统派单。乘客是一个中年男人,上车后他又再强调一声:“贝余。”

宁火黄一衍小说简介

航班抵达,陆续走出大厅的旅客纷纷预约车辆。
黄一衍在机场候车区停了几分钟,手机响起机械女声的调度信息。
对方去往一家名叫贝余的商场。

昏黄全文阅读

一曲完毕,台上的主唱向观众鞠躬。女孩扎着一个马尾辫,披一件纯白短外套。
红窝越发小清新了。清新是好,但没有金黄组合的名气。
吧台小哥说:“你们离开之后,这儿就没有乐队爆过了。”
一年多来,多少人想复制金黄组合的成功。有人玩过蓝焰那样的视觉系,和金灿灿一样古灵精怪的女孩不是没有,当然,黄一衍的追随者也多。
吧台小哥记得,那时的黄一衍总是黑衣黑裤,黑框眼镜挂在脸上,如果再披件外袍,就是瘦削高挑的黑无常了。
吧台小哥竖起大拇指,“你们在巅峰时期解散,真是佩服佩服。”
黄一衍酌着杯中酒。
吧台小哥擦拭杯子,向左前方喊了声,“蔓姐!”
黄一衍侧头回首。
“大黄?”唐芷蔓扬起樱桃红唇。
“蔓姐。”黄一衍坐着高椅,旋身向后。
唐芷蔓是红窝的骨干,年月愈长,风韵愈佳。金灿灿曾比喻这是一株芬芳***的曼陀罗。唐芷蔓倚上吧台,“现在哪儿高就呢?”
黄一衍答:“网约车,代驾。”
“小金回来了吗?”在红窝,黄一衍叫大黄,金灿灿叫小金。
“没有。”金灿灿杳无音讯,犹如人间蒸发。
唐芷蔓又问:“不另组乐队了?”
“不了。”
“对了,听说你结婚了?”
众人都是听说。就连父母,黄一衍都是领完结婚证才通知的。她左手弯曲尾指,拇指的指腹扣住了戒指,“问得我想离婚了。”
“OK。”当年在红窝的都知道,黄一衍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朋友,是同乡,也弹吉他。两人感情深厚,论及婚嫁了。
角落里的一个客人在招手。唐芷蔓站直了身子,“有空常来玩。今晚这杯算我的,Negroni是烈酒,值得细品。”
“谢谢蔓姐。”
黄一衍喝了半杯酒,胃里跟火烧了似的,下腹又像盛上了一碗冰水,忽热忽冷。火窜上胸腔,水向下浸湿了双脚。她晃晃头,甩开晕眩感。
她走出红窝,拦了出租车回家。
----
到家见到宁火,黄一衍才承认,好久不喝烈酒,酒量退步。她忘了他今晚在家。
宁火看她站在玄关不动,走上前给她提鞋,“老婆。”
她踢了鞋,差点一脚飞上他。她赤脚走***,脚底跟踩在海水里一样冷。她坐下,揉了揉太阳***。
他拎起拖鞋,蹲在她的面前。“穿鞋吧。”
她双脚缩上去,“不穿。”
宁火看着她,“喝酒了?”
她仰头枕着沙发靠背,发出两声“呃呃”。她扣上喉咙,拇指和食指捏了捏。
他想帮她,被她挥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老婆还会发酒疯啊。”
黄一衍耸肩借力,好不容易把昏沉沉的头托回来,“你今天为什么回来了?”
“这不***被你撞见了嘛,不回不行啊。”他在笑。
她抬起一只手臂,放到他的肩上,手指绕过他的颈背,捻起他上衣的纽扣。因为***的原因,她的额头垂在他的脸颊。
宁火近看她。她的这双眼睛,生得极有距离感。
她说:“给我一杯热水。”
“嗯。”他勾下她的手,起身去倒水。
倒水不过十几秒的事,他端着水杯过来。
她在沙发躺倒,手背盖在额头,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宁火把那杯水喝光了。他低下腰,仔细看着她左手尾指上的金戒指。这不是婚戒,而是用来遮盖纹身的道具。
她的尾指有一个小小的纹身,纹的是她和前男友的姓氏拼音第一个字母。她前男友叫刘永岩,中指有一个同样的纹身。不过,他的那个纹身墨水质量差,早退色了。
手机铃声“阿牙擦擦”响起了。
黄一衍皱起眉头,手背向下移挡住眼睛。
宁火直起身子,走出阳台接听。他关紧玻璃门,“喂。”
“我微信给你发了八条了!你一个都不回,是要罢工啊!”电话里吼叫的人,艺名叫海客,一个完成了从狗仔到策划飞跃的青年。年纪不大,外表已是胡须拉杂的大叔了。
“朋友喝醉了,给她醒酒。”风大,宁火站到柱子旁。
“有个事啊。你后天的拍摄改到明天了,摄影棚跟着改。地址截图给你了,记得别迟到。”
“知道了。”宁火透过玻璃门见到,黄一衍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挂了。”
“哎哎哎……”忙音传来,海客瞪着手机,“现在的小屁孩越来越难带了!”
黄一衍在着地的刹那醒过来,胸腔的闷烧感凉了。她站起来揉捏肩膀。侧眼看到宁火,她说:“给我一杯热水。”
他又去倒了杯水,递给了她。
一杯水灌到胸腔,她的身体才回温。
宁火随意坐在沙发扶手,“什么时候当司机了?”
“一直有做,没遇上你而已。”酒醒了,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宁火还是坐在那,他遥控关了灯。过了一会,离开了永湖山庄。
----
宁火第二天接拍的是网红服装品牌。
穿几件衣服,摆几个***。他遵循了靠脸吃饭的原则。
海客经常念叨在嘴边的话是,“哪天你发达了别忘记我。”但今天他换了一个说法,“我发达了一定惦记你!”
宁火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再换上另一件卫衣。“中彩票了?”
海客低头,抬眼,手指轻轻捻着额头落下的一撮卷发,“我认识了一个名导,他大腿又粗又壮,抱着非常有安全感。”
宁火问:“你以前爆过这名导的黑料吗?”
海客耸肩,“为了切饭嘛,谁没干过缺德事。再说,他也不知道是我爆的。”他挤眉弄眼,拍拍宁火的肩,“名导给了我一个群演的戏,有三句台词。”
“你上?”
“我去熟悉熟悉环境,以后给你拉群演的戏。”
海客今年二十九,比宁火大五岁。他长相不如宁火夺目,收拾收拾,算是端正的五官。
海客大学实习时,遇到一个娱乐主编,做起了记者助理。他的梦想是演员,听他说,是因为《喜剧之王》的周星驰让他产生共鸣。最大的共鸣是那句:“我养你啊。”事实是,他的女朋友离他而去,他连自己都养不起了。经过主编介绍,海客当上了广告策划。之后又因为《少林足球》,他说他从来没有放弃成为一个伟大演员的理想。
海客才说完,摄影棚走进来一个女人。他一拍额头,“宁火,那个是你的搭档。合照拍完就可以撤了。”
宁火整理着衣服。
女人经由介绍人的指引,抬头望向宁火。然后,她眼睛瞪得铜铃大。
换上了情侣卫衣,她再三犹豫,走了过来。“宁,火?”第一个是肯定句,第二个字又成了疑问。
“是。”宁火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真的是你!”范鹭难以置信,双手捂住嘴巴,“我……是范鹭,你的高中同学啊!”
“嗯。”那又怎样。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高中同学建了微信群,可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号。”
宁火倚在墙边,“哦。”
“要不……”她扇形睫毛下的眼睛莹光闪闪,“我拉你进群?”
“不。”
“那——”范鹭干笑,“明望舒的联系方式呢?她也不在群里。”
宁火的眼色淡了。
范鹭继续说:“给我她的号吧,我和她同桌一年多的啊。”
“我没有。”
范鹭心想,他这谎话可扯大了。
高中时,宁火懒惰逃课,个个老师提起他的名字就摇头。直到他遇上明望舒。
乖巧女生征服不良少年,当时死磕试卷的范鹭,羡慕极了这段故事。
范鹭试探地问:“明望舒现在在哪儿啊?”
“不知道。”
“你不是和她一起吗?”
“分了。”
“啊?”范鹭双手又捂住了嘴。
高二下学期,范鹭和明望舒成为了同桌。
宁火的座位在她们后排,他一个星期有四天是逃课的,刘海下的俊脸长期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这种“没精打采”,在女同学的眼里美化成了“慵懒散漫”。
某一天,范鹭忽然发现,宁火逃课的日子从四天减少到了三天,再慢慢递减,直到只逃半天课。
短短半个学期,他和明望舒在一起了。
暑假,范鹭偶然见到宁火和明望舒手牵手走在街上。
高三,范鹭换了座位。
毕业,范鹭去了省外读大学。
前几个月,范鹭加了班级群。同学们说,大三之后没再见过宁火和明望舒。
如今,听到宁火的“分了”两个字,范鹭惊讶又窃喜。嗯,窃喜的成分更多。
范鹭没来得及再说话,海客喊着:“开始了,开始了。”
范鹭走到宁火身边,甜美一笑。
宁火没有表情。
拍摄完毕。
范鹭跟着宁火的背影走,“高中老同学,一起吃午饭吗?”
宁火说:“有约了。”
“那留个联系电话吧。”
宁火不动。
“商务合作。”范鹭脑海中搜寻借口,有些心虚,“我老板有两场拍摄缺少男模特,你——有没有兴趣?”
“有有有。”回答的是海客。
越来越多的网红***广告界,素人的空间越来越窄。海客觉得,现下这股“颜值即正义”的热风,就是向着宁火这个大帅哥吹的,不趁机捞一把太可惜了。
范鹭和海客交换了手机号。
范鹭笑说:“你哪天见到明望舒,让她联系我吧。”
宁火当然不会给她回应。
她走了后,海客食指揉着下巴的胡须,挑着一边眉,问:“明望舒……小***?”
宁火转身。
没有结局的故事,任你描绘过多少山水,褪色了就只剩一张废纸。

昏黄免费阅读

宁火走出摄影棚,去了楼下一家京味烤鸭店。
他昨天顾及综艺女明星的身份,做了全副武装。今天剩他自己,一个广告男模没几人认得出来。
宁火一个人吃着酱肘子,海客的电话来了:“在哪呢?”
宁火说了店名。
“等着,我就来。”海客说完,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他坐下,把外套脱掉,堆在旁边座位,再卷起袖子到手肘。
宁火看着海客一连串的动作,“什么事?”
海客是小跑过来的,气喘,喝下一杯水才说:“我刚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们下个星期有一场活动,需要几个俊男***站场。不过,和你之前谈好的场次撞了。”海客拿出手机,翻出日程表,找到宁火那一栏,“一撞撞两。”海客递手机过去,拿起筷子夹一片烤鸭入口。“但是日薪高啊,比你那两场赚得多。”
“哦。”宁火见到,海客的手机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字。
“别慌。”海客放下筷子,解释说:“红色的都是待定的。”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活动?”
“一个运动品牌的启动宣传。”海客双肘撑在桌上,“朋友让我两个小时后给名单,你要想,我就选你上去。”
“去吧。”宁火喝了一口茶,“不赚白不赚。”
“今天这么好说话?”
“贫贱夫妻百事衰。”
“说笑吧,兄弟。你一没对象,二不贫贱。”
海客认识宁火是在前年冬天。
毛毛细雨,宁火没有撑伞,拎着垃圾袋。一件连帽外套,一条齐膝短裤,一双人字拖。见到地上的水坑,他避都不避地踩上去,脚踝溅满了雨水。
海客不禁一个哆嗦,湿冷的雨水像是浸到了他的身上。
海客见过许多美男,称得上出挑的少。同样是美,有些人的脸,观众天天看也记不住,而有的人,只一眼就让观众印象深刻。
有辨识度的长相更受广告商的青睐,宁火就是这种。
海客正好接了一个平面广告,报上去的男模全部被退了回来。他谄笑着过去搭讪宁火。隔着雨雾,他更觉宁火那双眼睛漂亮到过分。他说明来意。
宁火问:“多少钱?”
海客报了个数。
宁火点头答应。
如今过了一年半,在海客眼里,宁火早就摆脱了“贫穷”二字。
----
“贫贱夫妻百事衰。”罗文河讪讪地说:“我那口子受不了跟我过苦日子,就跑了。”
他身上那件洗到掉色的T恤,分不清原来是黑还是灰,牛仔裤的破洞跟真的穿破一样。蜡黄脸,高颧骨。
黄一衍把他上上下下打量完,“找我什么事?”
“***——”
黄一衍细眉一扬。
罗文河自抽嘴巴,“黄姐。”
罗文河比黄一衍小两岁,曾是山石乐队的鼓手。之所以用山石二字,因为乐队是刘永岩成立的。后来,罗文河和刘永岩起了争执,愤而退团。
黄一衍只听罗文河加入了其他乐队,倒不知道他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她此刻站在罗文河的出租屋门前。
这里是村民的半地下仓库,用轻质砖隔出了几间房。斑驳的灰墙上有几个高窗。大白天,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亮着一盏惨淡的白炽灯。角落织网的蜘蛛听见人声,勾着脚迅速爬走了。
从窄小的走廊***第二间,是罗文河住的房子。一开门,有一阵夹杂着香水、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
罗文河打开灯,匆匆把晾在高窗下的衣架子推开,爬上竖梯去推高窗。
窗外,几株地面杂草昂首飘舞。
他跳下梯子,拿起挂在衣柜门把的毛巾,快速擦拭木凳,“黄姐,你坐。”
黄一衍坐下了,一眼从左到右环视房间。
房间不足二十平方,地面到天花,一层一层堆满了日常用品。
罗文河的花***摊在床上,他尴尬地抓起塞到被子中,“那个……黄姐,我不知道你想来我这,没收拾……”他本来要约她去咖啡厅谈事,谁知道她竟然说要来他的住处。
她说:“一杯咖啡四五十,够你吃十顿泡面了。”
罗文河又把桌子上的泡面收拾了一下。他去烧开水,再出来才说正事。“我们吉他手受伤住院了,这个星期有场pk赛,黄姐能不能给我们替替?”
黄一衍没有说话。
罗文河把毛巾挂回衣柜门把,坐在床边。“我们为这事愁死了。从前去哪儿都被排挤,上个月终于小露了一手,这才有pk的机会。吉他手这个大傻逼,喝醉了跟人打架,伤了手肘。我们到处找人替,但人缘差,很多人不理啊。”
大多时候,社会讲的不是人缘,而是能力。罗文河的乐队其它成员如何,黄一衍不清楚。就罗文河来说,他属于没有天赋的那种,走到现在靠的是百分之百的汗水。他从小家境不错,但固执地追求音乐,和父母闹翻了。过了几年一贫如洗的生活,他仍然没有放弃。
黄一衍和刘永岩说过:“罗文河走这条路会非常辛苦。”
刘永岩瞧不起罗文河的天真。这也是为什么他俩争执的原因。
罗文河继续说:“黄姐,我们没办法了,你出个价好不好?我们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罗文河认识黄一衍的那年,她在山石乐队担任副吉他手。他极为崇拜她,觉得全团的男人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女的酷。
退出了山石,罗文河仍然关注着她的动向。
后来,她也离开了山石,组了个叫金黄的。那个组合火爆地下音乐圈。
都说摇滚是男人的天下,女吉他手少,女性乐团更少。黄一衍的成功,曾让罗文河兴奋得两夜睡不着觉。
去年春节后,他听说她跟刘永岩分了。
过了不久,金黄组合解散了,十分可惜。
现在她说不弹吉他了,十二分可惜。
罗文河低下了头。
他头顶剃得只剩一个圆圈,黄一衍看到的是他扎起的小辫子。
和刘永岩分手之后,她避开了两人的共同朋友,也不再弹吉他。
金黄组合解散的原因,综合起来是这样的:黄一衍和刘永岩分手了,金灿灿失踪了。
至于和宁火的婚姻,无足轻重。
刘永岩曾是她音乐航路的灯塔,如今余下遍地尘灰。
厨房烧水的“哧哧”声打破了房间的静默。
黄一衍开口说:“我很久没有弹吉他了。”
“啊?”罗文河惊讶问:“那你现在做什么?”
“网约车,代驾。”
他完全愣住了,“你不做音乐了吗?”
“不了。”
罗文河一时半会消化不了她的话,他下意识说:“我去泡茶。”
黄一衍说:“白开水就行。”
“噢,好的。”他步子慢,走到厨房门前,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问原因,他想他知道原因。她这样凉薄的女人,同样逃不脱爱情的枷锁。
“黄姐。”罗文河瘪着嘴,眉毛拧得紧紧的,“我不勉强你……但你要是想练手,欢迎来我们乐队。”他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边说,边偷瞄她。
“嗯。”黄一衍简单应了一声。
喝完那杯水,她接到一个附近的行程单,走出了这栋地下仓库。
----
黄一衍完成了一天的接单量,回了永湖山庄。
没想到宁火又在家。
他近来回家的次数多到惊奇了。她不禁觉得,他即将远行,因此提前完成了未来几个月的归家任务。
宁火穿着一件白背心,一条灰短裤,正捧着纸杯泡面吃得香。
听到开门声,他桃花眼一亮,放下了泡面,殷勤地走过来,直盯着她手里的购物袋。“老婆,你今晚要做饭?”
黄一衍这一日沉浸在往事中,心情说不上好。见到他的这一刻,更是一群苍蝇撞进了脑海。
当初应该告诉父亲,宁火除了长得帅,还很烦,烦得她没空缅怀初恋。
“嗯。”她换了鞋,“你又回来做什么?”
“饿了就回家吃饭。”他上前接过她的购物袋,“老婆一定是听到了我肚子的咕噜咕噜声。”
“苍蝇叫是听到了。”
宁火检查着购物袋,馋了。“有我爱吃的大头虾。”
黄一衍抬眼,“今天没有***?”
他半靠在墙,“老婆在家,不了。”
他话说得顺溜,她明白那是玩笑。她时常怀疑,他是否如她所想深爱明望舒。这一年来,他的“宝贝”一大堆,哪有半分伤痛的样子,嘴皮上更是将“爱”这个字吹成了漫天飞扬的泡沫。
黄一衍敛起心思,去了厨房。
“老婆,我帮你。”宁火跟着***。
碍眼得很。她冷冷说:“滚出去。”
“好。”他又退了回去。“我最听老婆的话了。”
宁火扔掉了泡面,倚着沙发等饭吃。
黄一衍在厨房张罗晚餐。
很久很久以前,她和宁火在出租屋也是这样各忙各的。当时他俩都有男女朋友,哪里能想到,有一天,两人会成为法律上的夫妻。
她没有问过宁火,他求婚那天拿出的戒指,是不是原本要送给前女友的。因为戒指尺寸和她的无名指不符。
想到这里,黄一衍看了一眼手上的金戒。她尾指上的字母至今清晰可见,刘永岩的却早已模糊。
刺青已经暗示了结局。

小编推荐

以上就是小编为您带来的昏黄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作者文笔流畅,点关注不迷路!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