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降女主文里的小青梅(茶茶)

我是天降女主文里的小青梅(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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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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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小说简介

后来茶茶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小说里。
母亲是带球跑的玛丽苏。
她的爸爸是世家权贵。
哥哥是智商超群的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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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从困倦中按掉闹钟,懵懵的状态从床上爬起来。
洗脸刷牙,换上校服校裤后,迷蒙的眼神才清醒了那么一点。
茶茶现在已经懂得分辨美丑,她站在镜子前,皱眉望着自己身上肥大的蓝白运动校裤。
好丑。一点都不好看。
运动裤衬的她腿更短了。
茶茶心中嫌弃但也没有办法,校纪校规严格,不穿校服校裤进不了学校大门。
茶茶打着哈欠走到客厅,一阵奶香味扑鼻而来。
楚清映一早准备好了早餐,奶黄包、小米粥还有甜豆浆。
茶茶喝了一碗粥,把奶黄包和甜豆浆装进书包里,动作飞快换好鞋子,“妈妈,我去上学啦。”
楚清映叮嘱道:“路上小心。”
“好。”茶茶背着书包,经过沈执家门口时,紧张往里张望了一眼。
没有看见人。
应该已经去上学了。
茶茶这学期刚上初一,小升初进了人大附属中学。
市里不许分尖子班和普通班。
考了全市第一的沈执和她被分到同一个班级。
茶茶小学玩的要好的同学大部分都上了附中,只是被分到不同的班级。
进了教室,茶茶放下书包后心不在焉。
她还在想昨晚做的那个梦境。
茶茶突然间就想通为什么乖巧懂事学习又好的沈执不讨他母亲的喜欢。
因为她是拐卖了他的人贩子。
是个坏女人。
茶茶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再过两年阿执的亲生父母会不会真的找过来。
她勉强打起精神,把书包里的奶黄包和豆浆拿出来,趁着老师和同学都没到齐,把早餐偷偷放进沈执的抽屉里。
陈心意拿圆珠笔盖戳了戳她的肩膀,“茶茶,让你同桌作业借我抄抄。”
茶茶的同桌住在嘉里弄堂的巷尾,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主任医师,是巷子里备受欢迎的高知家庭。
可惜茶茶的同桌于故是个自闭症儿童,从小就不爱说话,不太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玩。
茶茶和于故关系还挺好,她小时候是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巷子里的小孩都爱和她玩,也都愿意听她的话。
于故因为自闭症,没有小孩愿意和他一起玩。
除了茶茶,所以那时候于故就像个小尾巴样跟着她,也不捣乱,待在一边看他们疯玩。
茶茶说话吐字都慢悠悠:“故故,你的数学作业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于故笔尖稍顿,然后沉默地把他的作业本推到茶茶面前。
茶茶低声和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把数学作业转交给了陈心意,“你抄快点。”
陈心意对她比了个大拇指,“茶茶还是你牛。”
其他人和学霸于故连话都说不上,全班只有茶茶能借到于故的作业本。
只有她享受这独一无二的待遇。
茶茶成绩优异,又招老师喜欢,刚开学就竞选上数学课代表的工作,早读课前,她收齐作业,交到老师的办公室。
回来时,沈执的座位已经有了人。
不怎么好看的校服穿在沈执身上,清爽利落,尽显少年感。
茶茶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愣了几秒,沈执的头发乌黑柔软,发梢轻轻垂落,额前碎发恰到好处,眉毛清秀,漂亮的双眸有几分清冷感,薄唇红润,皮肤冷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看呆了的茶茶红着脸收回目光。
耳朵发热,心跳都有些不正常。
茶茶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好几口水,才感觉那股奇怪的炙热灼烧感降了降,勉强自在起来。
茶茶悄悄抬起眼,视线忍不住望向沈执那边,奶黄包再不吃就要冷了。
沈执整理书桌时,发现抽屉里多出的早餐,心中了然,猜到是送的。
他早上没有吃饭,肚子很饿。
沈执握紧手指,苍白的脸稍稍红了红,然后一口一口慢慢吃掉了奶黄包和豆浆。
奶黄包香甜软糯,不爱甜食的他都觉得很好吃。
茶茶看沈执吃掉了包子,就放了心。
下课之后,茶茶就忍不住去找沈执玩,她也不懂自己怎么就爱粘着他,她的声音软糯:“阿执,奶黄包好吃吗?”
“嗯,好吃。”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羞涩:“谢谢。”
茶茶特别想把自己拥有的所有好东西都捧到沈执面前,哄得他开开心心才好。
她的小竹马笑起来可好看啦。
茶茶笑起来眼睫弯弯,可爱爱,“我妈妈做的豆沙包也可好吃了,明天我再给你带。”
沈执说:“不用。”
茶茶才不会听他的。
上课之后,沈执垂下眼眸,心神不定的胡思乱想,除了茶茶,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他从小就见惯了各种人的脸色,母亲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叫骂,他是个贱种。
沈执很少能吃到这么好的食物,身体已经习惯挨饿。
因为没有父亲,母亲又爱酗酒骂人,他从小就被被同龄人孤立嘲笑,他的世界冰冷黑暗,光明从未光临过他的世界。
长久的沉默养成了沈执内敛含蓄的性格,面对善意也不太会表达。
除了谢谢,说不出更多的话。
下课后。茶茶和陈心意结伴去小店买了点零食,回去之后,教室里的女同学都不太淡定。
“看见了吗?那就是高中部的天才学霸江州!他今天怎么来初中部了?”
“不知道,但是他好帅啊。”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教室玻璃窗外,身形高瘦,阳光都偏爱他,均匀落在他透白的脸上,他眼神淡淡,举手投足矜持贵气。
茶茶拆了一个橘子味的棒棒糖,她问:“江州来我们这里干嘛呀?”
陈心意也不知道,摇头:“不清楚,但是能白嫖校草的脸也值。”
茶茶也跟随同学大队伍,隔着一扇窗,光明正大欣赏江州的美貌。
茶茶边吃棒棒糖,心想江州确实好看,也就比沈执差那么一点吧。
江州是桃花眼。
沈执是狐狸眼。
她一愣,怎么又想到沈执了!
茶茶忽然间觉得嘴里的棒棒糖也没有那么好吃。
教室门口,有人在叫她,“茶茶,江学长找你。”
茶茶受宠若惊。
她不认识江州,她把咬碎棒棒糖吃进肚子里,然后慢吞吞走到教室门口,一双溜溜的圆眼睛转呀转,而后落落大方地问:“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江州突然紧张起来,目光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
她长得更像妈妈一点。
眼睛圆圆的,好可爱。
脸颊圆润柔嫩,很白很软,江臣很想捏一下。
但他忍住了。
父亲告诫过他,在找回母亲之前,不许他吓着妹妹。
江州的嗓音低沉温柔,蕴着如沐春风的柔意,他问:“你叫茶茶是吗?我听老师说你数学很好,能加个手机号吗?”
茶茶没明白他想干什么,思考半晌,她点头:“可以。”
江州嘴角忍不住上翘。
哪怕他是校草,茶茶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说清楚,“但是学长,我只有周末才能玩手机。”
江州越觉得自己的妹妹好可爱,“好。”
茶茶神情严肃,“还有,我妈妈不让我早恋的。”
江州怔了一秒,而后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闷声落回胸腔,“知道了。”
互换手机号码后。
茶茶一下子成了班级上最受瞩目的女生,被同学围了起来。
“茶茶,你之前真的不认识江州吗!?”
“这是大帅比校草江州啊!特别好看也特别高冷,从来没见他对某个女孩子笑的这么温柔过,我以为他只会板着脸一心学习,茶茶,你真和他不熟吗?”
“不认识。”茶茶语气确定,说完停顿半秒,然后略带苦恼地问:“他是不是想追我?”
陈心意:“.......”你可醒醒吧。
茶茶已经开始纠结如果江州和她告白,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如果拒绝,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才好呢?
等到放学,茶茶被隔壁班班花堵在教室门口。
班花穿着几万块钱的小裙子,画着精致的妆,趾高气扬拦在她面前,看不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听说今天江州哥哥找你了。”
班花紧接着大声质问:“江州哥哥为什么会来找你!?”
茶茶挠了挠脑袋,小心翼翼:“可能他喜欢我?”
班花跳脚,出言嘲讽:“你胡说!江州哥哥怎么会喜欢你!”
茶茶抿唇,“毕竟我这么可爱,他喜欢我也正常。”
班花看见她就讨厌,内心厌恶。
哥哥平时在家理都不怎么理她,冷如天上月,拒她于千里之外,但今天却那么温柔地和茶茶说话,她真的好嫉妒。
班花神情高傲,用讥讽的眼神睥睨着她,警告道:“你不要勾引我的江州哥哥,他是你高攀不上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是他妹妹,他很疼我,你知道江家吗?惹我不高兴,我就让我爸爸把你开除。”
茶茶觉着班花脑子可能不太好使,“哦。”
班花耍了威风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茶茶不认得班花,但陈心意认得她。
名门豪门江家里唯一的掌上明珠,虽然是个养女,但她依然是江家祖孙三辈都宠着千金小姐。
“她身上的裙子都值好几万,好漂亮的小裙裙,我也想拥有。”
茶茶叹息:“我也觉得好看,好羡慕。”
陈心意提醒她:“茶茶可不要惹她,她爸贼牛逼,江家是名门世家,背景深厚,万一她生气回家告状,真的能把你开除。”
茶茶也不想惹事,她乖乖点头:“好。”
陈心意发出的柠檬精的声音:“江软是江家的养女,但是我看她家里人一点没把她当外人。”
茶茶不明白:“她不是有个哥哥吗?怎么还要领养呀?”
陈心意也是从三班听来的八卦:“好像是江夫人出车祸的时候怀着孕,肚子里就是个女孩,可能这是有钱人在寄托哀思之情?”
“原来是这样啊。”
茶茶兴致缺缺,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感兴趣。
走到学校自行车库,她和好朋友陈心意挥挥手:“明天见。”
沈执推着一辆白色自行车,默契接过她手里沉重的书包,放在前面,“上车。”
声音低哑沉稳。
茶茶脸不受控制热起来,坐上后座,手指紧张揪着他的衣摆。
以前也不是没坐过沈执的自行车,怎么最近脸红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沈执没什么话说。
茶茶却是个停不下来的性子,她望着沈执的后背,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阿执,我重不重呀?”
微风带走她的声音。
沈执的回答也被风送了过来:“不重。”
茶茶心跳很快,也说不上来自己哪里不对劲。
到了弄堂巷口,里面就都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不好骑车。
少年少女穿着款式差不多的蓝白色校服,推着自行车,并肩而行。
巷口大树下,老婆婆们手里拿着蒲扇坐着乘凉,笑眯眯望着他们。
“放学啦?”
“恰绿豆汤不拉?”
吴语腔调偏软。
落在耳中都沁着甜味。
茶茶说:“不喝了。”
老奶奶又用方言拿她和沈执打趣,说他们以后肯定要结婚的。
茶茶发现沈执每次听见这些话,都不会高兴,冷着脸谁都不理,只顾往前走。
她赶紧说:“我们还小,婆婆不要再笑话我们啦。”
说完再回头,沈执已经往前走远。
这次也不例外。
沈执也生气了。
茶茶走的没有他快,紧赶慢赶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跟着他。
快要走到家门口时,他们俩的脚边被砸了很多小石头。
茶茶对面是房东家,房东的孩子今年十三岁,被喂养的很胖,脾气也不好,此时正比着鬼脸冲着他们笑:“没爸爸的小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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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茶茶没少抓着妈妈的手指头问她的爸爸去哪儿?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但是她没有呢?
但是每次她开口问过之后,妈妈好像都很伤心,渐渐地茶茶也就不开口去问。
对他们两个扔石子的胖子是房东的独生子,这届小升初,整个嘉里弄堂只有他没有考上附中。
小胖子打小就被家里惯的无法无天横行霸道,天天欺负人。
茶茶才不怕他,一本正经吓唬他:“你妈来了。”
胖子下意识转头向后看,发觉自己被骗后恼羞成怒,龇牙咧嘴凶她,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断重复:“小野种!小野种!小野种!”
茶茶性格虽好,但也不想忍受熊孩子,她说:“你再骂我,我就把你这周考了倒数第一并篡改试卷分数的事情告诉你妈妈。”
胖子真的就被她唬住,嘴都气歪了!茶茶真的太坏了!
静立在旁的沈执握紧拳头,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一些,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这种嘲笑,之前比这更难听下作的话他也听过不少。
但是他不想茶茶也听到这些。
沈执握着茶茶的手腕,另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拿过她的书包,还给了她,“你先回家,不要理他。”
茶茶低眸看着他的手指,可真好看啊。
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拇指削瘦白皙,骨节分明。
茶茶接过书包,踮起脚尖,抬头望着他,声音软绵甜糯,“阿执,你不要把这个讨厌的胖子的话放在心上。”
沈执清冷的眼神似乎柔和了许多,被冰封的心脏渐渐变得柔软,他揉了揉茶茶的小脑袋:“嗯,我们茶茶妹妹也捂住耳朵不要听。”
茶茶脸颊跟被火烧起来似的滚烫,透着娇羞的红。
少年说着真的伸出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掌心温度偏凉,动作温柔且自然,虽然碰着她耳朵的时间不超过三秒,但茶茶还是感受到了少年的柔意。
她的耳朵瞬间烧红,像快要用叶子把自己埋起来的含羞草,她低埋着脑袋,心跳加速,“我回家啦,明天见。”
沈执把视线从她的背影收了回来,他锁好自行车,也正要进屋。
胖子比讨厌茶茶还要讨厌沈执,老妈揪着他的耳朵没少跟他念叨沈执的成绩有多好,沈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他在攀比中吃了不少苦。
胖子不依不饶,继续叫骂:“你妈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下你!你就是我们这里最脏的小孩,连你妈妈都嫌你脏。”
沈执垂下眼睑,收敛情绪,装作什么都听不见,上好锁没有理他。
胖子耀武扬威继续挑衅,石子***砸上他的小腿,“没人喜欢的怪胎野种。”
沈执脚步一顿,依然置之不理。
胖子这人性格跋扈,得寸进尺又嘻嘻道:“你和茶茶,都是没爹的怪胎,恶心心。”
沈执回过头,抬起眼睫,黑眸深深,不再收敛隐忍,他弯腰蹲下从地上捡了个石子,清瘦的手腕因为过于***,苍白的皮肤下显露着几道青筋和血管。
少年抬眸,冷冰冰的视线投向他,手里的石子精准砸到他的大腿,眼神冷厉:“不许说她的坏话。”
胖子疼的哇哇大叫,竟然被他阴翳的目光和偏冷的语气震慑住了。
唯唯诺诺闭上了嘴。
茶茶把自己扔进了卧室,脸颊的温度始终下不去,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沈执碰过的地方,耳颈边好像还留存着属于少年的清冽气味,和他的温度。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心脏砰、砰、砰。
小鹿乱撞她的心上。
茶茶在床上打滚,白皙小脸被闷得微红,等她心跳逐渐平静,掀开被子,下床写作业。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语文作业本,葱白的手指握着新买的钢笔。
不知不觉,茶茶一笔一划在语文练习本上写满了沈执的名字。
她慌乱的撕下这页纸张,揉成一团,过了几秒,又慢慢把纸团展开,她低头盯着沈执的名字傻笑。
直到听见客厅的争吵声,茶茶才把这张皱巴巴的纸夹在她粉色的日记本里。
茶茶推开门,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胖子的妈妈,也是她们以前的房东。
胖子妈是名精明会算计的中年妇女,欺软怕硬,对这对孤寡母女,自然不怕。
她义正言辞的斥责:“清映,不是我说你,孩子不能光成绩好而不讲人品啊。”
胖子妈说完就把儿子推了出来,卷起他的裤腿,白花花的大腿肉上多出一道伤口,她的嗓门极高:“你看看你女儿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楚清映转过身问茶茶:“你打他了吗?”
茶茶摇头:“我没有。”
楚清映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胖胖妈,你也听见了,不是我女儿做的。”
胖子妈认定茶茶,呸了声,咄咄逼人道:“不是她还能有谁!?你看我儿子被吓成什么样了?吓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她当然知道还有个沈执。
但是沈执那个泼妇妈,惹了也是一身腥,只好来捏楚清映这个软柿子。
胖子妈抓着不放,冷眼睨了眼茶茶,说话很不客气:“你女儿真得好好教教,不然也太没素质。”
她之所以能这么猖狂,不就是看这个家庭没有男人,也没有亲戚。
独身女人带着个拖油瓶女儿,没人脉也没什么钱,她当然不怕,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楚清映自己可以受委屈,但容不得旁人说她女儿一句的不好。
这是她捧在手心里养着的宝贝女儿,不能容别人这么糟蹋诋毁。
楚清映冷着脸,罕见强***起来,“胖胖妈,你不要太过分,现在家家户户门口都装了监控,我女儿到底有没有动手打你儿子,看监控就知道了。”
她握紧拳头,满脸严肃地说:“如果你故意冤枉我女儿,还用这么难听的词指责她,就不要怪我报警告你扰民寻衅滋事了。”
“我女儿不是给你们欺负的。”
胖胖妈被唬了几秒,死鸭子嘴硬,“谁冤枉你们了!真是笑话。”
茶茶站出来,“阿姨,我没有打他,是他先骂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楚清映听了女儿的话气的手发抖,指着门叫他们滚。
胖胖妈护着儿子,披头散发怼了回去,脱口而出:“我儿子也没说错呀,你女儿不本来就是没爹的野种?”
楚清映非常不客气,把他们推出家门,拿着把扫帚,他们母子俩敢上前她就动手打回去,“滚!你们给我滚出去,一辈子都不要踏进我的家门。”
胖子妈虽然理亏,但也还是要骂的,“什么人啊,小气巴拉。”
胖子妈忍了这一时的气,心想楚清映开的那家花店生意也不好,指不定过两天就要倒闭了,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她呸了两声:“穷酸鬼,假清高,等着倒霉一辈子吧。”
楚清映关上门后,浑身发抖,她眼眶通红抱着女儿,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带着哭腔说:“茶茶,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哽咽道:“但我们茶茶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知道吗?”
茶茶替妈妈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妈妈,不哭。”
楚清映红着眼望着女儿,当年她逃离那个男人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厌倦了被***的没有自由的生活。
她过的太压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活在他的监控之下。
只能听他的话,只能看着他,只能换上他替自己准备的裙子。
是他豢养的金丝雀,而不像妻子。
她筹谋很久,才从江家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的樊笼里逃出来。
楚清映从前是个没吃过苦的很软弱的女人,因为女儿才鼓足勇气好好活下去。
她的女儿乖巧懂事,又那么可爱。
她唯一愧疚的,就是没有给女儿完整的家庭和童年。
女儿四五岁还是个软软糯糯小团子的时候,总是会用一双圆圆的漆黑的眼睛看着她问:“妈妈,为什么茶茶没有爸爸啊?”
每每这个时候,楚清映就心如刀割,眼泪往心里流,甚至有带着女儿回到他身边的冲动。
后来茶茶再也没问过她,怕她难过,在外面被人欺负也瞒着她。
楚清映摸着女儿的侧脸,“好,我不哭了,茶茶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呀?”
茶茶***了***唇角,“妈妈,我想吃蛋糕。”
楚清映说好。
过了一会儿,茶茶语气着急地说:“妈妈,蛋糕里不要放黄桃,我不要吃黄桃。”
楚清映被逗笑了,依然点头说好。
这点,女儿倒是很像那个男人,不吃黄桃,还很挑食。
茶茶晚上还留了一块小蛋糕,装在自己的印花小盘子里,拿回房间。
茶茶房间的阳台和沈执房间的阳台刚好连在一起,她端着小盘子,站在阳台上小声叫着沈执的名字。
过了几秒,阳台的落地窗被人打开,穿着睡衣睡裤的少年站在月光下,比皎洁的夜色还要美丽。
茶茶努力伸出自己的小短手,看见他就满心欢喜,“阿执,我请你吃蛋糕!”
她挑出许多草莓芒果,放在蛋糕里。
沈执没吃晚饭,本来不觉得饿了,但瞥见她端过来的蛋糕,饿过头的胃竟然开始疼了起来。
他咽了咽喉咙,接过她递来的蛋糕,拇指捏着她的汤匙,挖了一***,入口即化,口感软绵,甜味刚刚好。
他不知不觉就吃掉了小半块。
茶茶觉着沈执连吃东西都比旁人好看一点,斯斯文文,像个贵公子。
她见沈执吃完了蛋糕,心里也高兴。
她的腰靠着栏杆,笑眯眯的望着他说:“阿执,对面小胖让人给揍了,不知道是哪位壮士做好事不留姓名。”
沈执静静听她说:“嗯。”
少女脸庞稚嫩,皮肤白皙,散落的头发慵懒靠在颈窝,她笑起来清纯又可爱,笑容好像比他刚刚吃过的蛋糕还要甜 。
沈执默默将目光移开,余光注意到少女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他说:“茶茶,天冷,不要总光着脚,去把鞋穿上。”
茶茶说:“我的兔子拖鞋还没有晒干。”
沈执沉默几秒,然后回了房间,把自己那双款式简单的白色拖鞋递给她:“先穿我的吧。”
茶茶红脸接过,哪怕穿在脚上有点大也舍不得脱下来。
他们互道了晚安。
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初一的课程,对茶茶来说也不难。
她成绩很好,排在前十。
看似乖巧其实也有点小叛逆,下课后也会和同学抱怨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
数学课后,茶茶从小卖铺回来,就被陈心意拉住说话:“茶茶,校草今早又来初中部了。”
茶茶咬着吸管,喝了口甜滋滋的豆奶,“哦。”
陈心意很好奇:“还来我们班教室外的走廊待了几分钟,和班主任聊了一会儿,校草好帅,又高又瘦又白,家庭背景还那么好。”
茶茶认同陈心意说的话:“确实很帅。”
陈心意叹道:“之前高中部的学姐说江州是冷漠的高岭之花,看着也不像啊。”
茶茶一本正经地说:“世界上没有冷男,只是他暖的人不是你。”
校草连着两天来了初中部,流言四起。
隔壁班班花江软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带着她的小跟班,在走廊堵住茶茶的去路,抱着双手,冷笑了声:“没爸爸的孩子都缺教养,也不看看自己这副穷酸样。”
茶茶装听不见,面对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她,气死她。
江软果然被她气着了,***跺脚,恼羞成怒追上去,伸手要推她。
茶茶侧身躲开。
江软扑了个空,竟然直接撞到了门上,额头肿着一个大包,她疼哭了,边哭边去办公室告老师。
江家。
江承舟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深爱入骨的女人。
还有他从未见过的女儿。
江承舟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的人,眸色愈深。
十几年过去,楚清映没什么变化。
他爱极了这个女人,没想过她宁肯用假死的办法也要逃开他。
江承舟的视线缓缓移到女孩脸上,白白软软的小脸,眉眼很像她的妈妈,长得特别可爱,扎着两个小辫,戴着兔耳朵帽子,穿着印着小狐狸图案的背带裤,笑容灿烂。
这是他的女儿。
江承舟的眼神都要融化,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眼中久违出现了宠溺的柔意。
他势在必得。
楚清映和女儿都要接回来。
他的女儿不能流落在外过苦日子。
他一定会把她宠成公主。
星星月亮都捧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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