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要杀我(温卿卿霍衍)

皇叔要杀我(温卿卿霍衍)

导读:小编带着皇叔要杀我全文免费阅读和大家见面了,主角是温卿卿霍衍,和公主死后重生为户部尚书之女温卿卿,一睁眼就是温卿卿和太子偷情的修罗场。而温卿卿本是皇命钦定的资王妃,资王何许人也,她前世最怕的十四皇叔。

小说介绍

小编带着皇叔要杀我全文免费阅读和大家见面了,主角是温卿卿霍衍,和公主死后重生为户部尚书之女温卿卿,一睁眼就是温卿卿和太子偷情的修罗场。而温卿卿本是皇命钦定的资王妃,资王何许人也,她前世最怕的十四皇叔,阴鹫狠绝,嗜杀易怒,人畜皆惧。

温卿卿霍衍小说简介

想到美人儿被皇叔一剑穿心的凄惨结局。
嘉和果断将太子踹到了湖里,刚拉起半褪的衣衫,资王霍衍便提剑闯入,差点被捉奸在床。
嘉和哆嗦着身子,哭倒在了霍衍怀里:“皇叔,卿卿好怕,但卿卿好勇敢,与***贼斗智斗勇,总算将他踹到了水里。”
在霍衍骇人的目光下,哭唧唧的小姑娘颤巍巍地抬手,细白雪肤,那点守宫砂***夺目,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卿卿拼死保住了清白。”

皇叔要杀我全文阅读

温家虽出了温兆安这个从一品大官,可他升任户部尚书这个官位不过五年,比不得京中簪缨世家,根基尚浅。且温家上五代家道已经中落,家族破败,人丁凋零,等同于寒门无异,直到温老夫人替温家生了三个儿子,出了个争气的,这个有出息的长子又娶了淮阴侯薛侯爷的嫡亲胞妹,加上自己也有本事,温家才靠着薛家彻底翻身。
温家有姑娘进宫陪侍帝后资王用膳,对家底浅薄的温家而言,可是天大的殊荣。
温兆安和薛氏怕温卿卿出错,将宫中的规矩耳提面命了一番,让她务必谨言慎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最好提前打打腹稿。
温卿卿揉了揉不胜荼毒的耳朵:“知道了。”皇宫是她家,她还能不知道规矩?
“你别不想听,皇宫是什么地方,说句话都能掉脑袋的地方,别以为你跟资王有婚约,就可任意为之,你可还没正式嫁到资王府,圣上随时都可换人。”见温卿卿一副不耐的样子,薛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
“换人最好。”温卿卿脱口而出。
“你!”薛氏气极。
温卿卿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快速说道:“阿娘,女儿若再不去沐浴更衣,就赶不上午膳了,说不定真被治个大不敬之罪!”
薛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吩咐张嬷嬷道:“去帮她。”
“不用,有花蕊就行。”温卿卿讪讪地摸了摸脖子,拒绝道。
“快点。”薛氏没好气道。
温卿卿去了净房后,薛氏气恼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消气:“儿女真是上辈子来讨债的,卿卿看着性子绵软,可犯起犟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又得圣上赐了这么一门亲事,资王府看似风光无限,可资王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哪会懂得疼人哄人,卿卿少不得会受委屈。”
说起圣上突降圣旨赐婚这事儿,薛氏心中便有气,她相看了多少脾气秉性不错的世家子弟,结果都白搭。
薛氏将火头对准了旁边的温兆安,埋怨道:“你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当初也不知向圣上委婉地提出婉拒的想法。”
温兆安一脸无奈道:“圣上压根儿就没问过我的想法,我也是始料不及,圣旨都下发了,我才知道这资王妃的人选是卿卿,我们温家能当众抗旨拒婚吗?”
薛氏知道这个理儿,可心里就是不痛快:“那你说,这桩婚事究竟是圣上看重卿卿定她做资王妃,还是资王本人选中了她?”这可是千差万别,若得资王心意,日子也会好过些。
温兆安看了一眼薛氏,抚着短须道:“我估摸着可能是圣上直接定的,资王自从赐婚后,我没见他脸上有过半分欢喜的意思。”关键是见了他这个未来老丈人,那是无视的够彻底。
“唉!女儿的亲事如此,儿子又是那种情况,我这辈子有何奔头?”薛氏唉声叹气道。
温兆安只得尽力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
等温卿卿收拾妥帖,云鬓朱钗,耳挂明月珰,娉婷婀娜地走了出来,薛氏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然等她欲伸手去帮温卿卿整理一下微皱的衣襟时,自豪感瞬间演变成了深深的挫败感。
她刚一伸手,温卿卿就退后了几步。
“阿娘,我自己来。”
薛氏眼眸暗淡了些,自己对女儿向来严厉,母女间倒底是生了罅隙。
可儿子没法指望,能指望的唯有这个容貌才情出众的女儿啊。
“好,你自己整理吧。”薛氏掩饰好眼中的落寞,问,“马车可备好了。”
张嬷嬷躬身回道:“备好了,就在门口等着。”
一行人移步到府门口,薛氏正待嘱托几句,温卿卿害怕薛氏又要说教,立马弯腰钻进了马车。
“阿娘,我很快就回来。”
车帘放下,顺势遮挡了视线,温卿卿也就没看见薛氏眼中的难过。
*
车马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宫,到了宫门口,温府的马车以及花蕊便只能在外候着,温卿卿则由早已等候的太监引进了皇宫。
对于皇宫的一草一木,温卿卿异常熟悉,哪怕前世同柳照成亲搬离皇宫后,她也会隔三差五回宫陪伴母后,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母后,温卿卿的步子越发轻快了起来。
行过御花园,又走了一段路,便到了皇后居住的坤宁宫。
宣宁十六年,距离宣宁十五年国母国丧的时间,还有整整九年,九年的时间,她一定能找到办法调理母后的身体,让她绵延益寿,绝不给容嫔当上继后的机会。
她拾阶而上,抬脚就要径直踏入宫殿,小太监脸色大变,开口道:“温姑娘,请止步,小奴还未通报。”
通报?
是了,她是温卿卿,不是霍嘉和。
温卿卿需得皇后首肯才能踏入坤宁宫,而霍嘉和想去则去,不需任何人通报。
温卿卿停下脚步,示意小太监赶紧去禀告。
小太监进了殿门,不一会儿,便就出来了,甚是为难地看着温卿卿道:“温姑娘,对不住了,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还未起呢,桂枝姑姑说让姑娘稍等片刻。”
温卿卿点了点头,迎着愈发炙/热的日光,站在坤宁宫门口。
这个点母后早就起了,这是皇后给温卿卿的下马威,想必温卿卿与太子的事早就传入皇后耳中了。
她记得,前世太子将温卿卿带进东宫后,气的母后直接放狠话要同太子断绝母子关系,恨不得将温卿卿乱棍打死。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温卿卿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被太阳晒的头眼发昏,她暗暗掐了掐手掌,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再坚持一下,想想马上就可以见到已经死去的母后了,是不是很激动?虽然这一世,她不再是你母后,但她还活着,不是吗?
吱呀一声,厚重的殿门被打开。
皇后身后的女官桂枝看了一眼站得摇摇欲坠的温卿卿,说:“温姑娘,娘娘已经在侧殿等着你了。”
温卿卿应了声,跟着桂枝踏进了坤宁宫,这是她曾经嘻戏长大的地方,如今站在这里,心境感慨万千。
殿内,魏皇后端坐于宝座上,着一身紫色的锦缎宫装,金丝银线在***处缕上百鸟朝凤的图案,将她衬托的典雅而高贵,虽育有一子两女,经过岁月的洗礼,可时光却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端庄大气,不动不语之间凤仪自威,整个人尽显母仪天下的风范。
这是母后三十多岁的风华,凤体安康,与父皇还未离心的时候,不似几年后大病不起的垂死之态。
温卿卿眼眶湿润,一动不动地盯着魏皇后,看的目不转睛,完全沉浸在重见母后的激跃情绪里,浑然忘记了宫规礼数。
曾经一向疼爱她的桂枝姑姑则大声呵斥道:“大胆!”
温卿卿一愣,缓缓地跪了下去,伏首而拜:“臣女卿卿拜见皇后娘娘,祝娘娘万福金安,长命百岁。”
语带哽咽,似乎就要哭出声。
温卿卿的嗓音本就偏娇软,如此带了些哭腔,落在皇后耳中倒是觉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魏皇后眉头紧皱,面色不善:“你就是温卿卿?抬起头来!”
随着温卿卿慢慢抬头,魏皇后觉得整个侧殿顿时亮堂了起来,袅袅而立的少女,明眸善睐,百媚生娇,特别是那一双泪汪汪的剪水秋瞳,莫说她一介深宫妇人见了都移不开眼,那些俊俏郎君们见了,恐怕魂儿早就勾走了。
这般上天赐予的好颜色,当真是祸水。
扫见温卿卿眼角的泪珠,魏皇后恼怒道:“你哭什么,本宫还没将你如何?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头遭进宫,本宫就摆皇后的架子做了那恶人!”
魏皇后对儿女是慈爱有加,可对于其他人未见得有多仁慈,否则也无法成为六宫之首,能治理好后宫的女人,手段,心性皆是不一般。
尤其是对勾/引了太子的温卿卿,更是没有半分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透顶。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这是魏皇后对温卿卿的全部印象。
温卿卿委屈地揉了揉鼻子,知道这是原主的锅,可眼底仍是泛起阵阵酸涩,她仰头看着魏皇后,可怜巴巴地道:“皇后娘娘,我哭,是因为得见你的凤颜,激动所致!”
魏皇后:“……”
桂枝则惊讶地看了看温卿卿,这还撒上娇了?
除了嘉和公主,安平公主,可没人敢对一国之母肆意撒娇。这温卿卿也是个厉害的主儿!
魏皇后哼了声:“巧言令色!”
说着,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桂枝,桂枝心领神会,立即带着所有宫婢退了下去。
殿内,只有温卿卿和魏皇后。
魏皇后的双手平放在銮座柄上,以一种上位女人的姿态俯视着温卿卿,缓缓道:“温姑娘,本宫今日不与你绕弯子,有本宫在的一天,你只能做资王妃,绝不可能成为我儿的太子妃,一女不许二家,你既许给了资王,同太子的缘分便就断了。不论你与资王的亲事日后有何变数,太子的正妃、侧妃、侍妾之位都与你无缘!”
顿了顿,魏皇后脸色沉了下来:“若再出现画舫私会的事,本宫必取你性命!”
虽是原主惹的祸,可被最疼的母后如此威胁,温卿卿的眼眶阵阵酸胀,她本不爱哭的,可成了娇滴滴的温卿卿,泪腺似乎越发不受她控制,总是忍不住想掉泪。
她拼命忍住,一字一顿道:“皇后娘娘,你担忧的事绝不会再发生,臣女与太子殿下……”
“卿卿与孤两情相悦,我们已互定终生,非卿不嫁,非卿不娶!”
温卿卿僵硬地转过头,一言难尽地看向来人。
谁跟你定了终生,他娘的,来拆她台?还是嫌她命不够长啊?
霍承瑞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偏殿,那股子横冲直撞的狠劲儿吓了魏皇后一跳,而周遭的太监宫婢根本拦他不住。
桂枝请罪道:“娘娘,奴婢拦不住太子爷,请娘娘责罚!”
魏皇后沉着脸,挥手道:“先下去!若谁敢私下搬弄是非,绞了舌根子!”
“是。”众婢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母后,你怎可背着我欺负卿卿,你知不知道她是个多么善良的姑娘?”霍承瑞握紧拳头,双目喷火地质问魏皇后。
魏皇后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温卿卿,又看向霍承瑞说道:“太子,你不在东宫闭门思过,跑到坤宁宫撒什么野?”
“母后,卿卿不喜欢十四皇叔,不爱十四皇叔,她喜欢的是我,爱的也是我,你和父皇何苦要逼她嫁给十四皇叔?十四皇叔是什么样的人,母后您比我清楚,他根本就不会给卿卿幸福,只会毁了她!”
温卿卿简直没脸看。
这个时期尚未经历过任何打击的霍承瑞,真的让她很想揍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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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霍承瑞栽的第一个跟头,便是温卿卿和霍衍带给他的。一是痛失所爱,二是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就算他位居储君之位,却无能到连所爱都护不住。
至此,她这个皇兄发现自己屁都不是,开始发奋图强。
可父皇春秋鼎盛,霍承瑞这个太子当得总也望不到头。
魏皇后气的全身发颤,忽地几步上前,重重地扇了霍承瑞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呵道:“霍承瑞,本宫今日就教你一个道理,如果你爱一个女人,你有十成的爱,就只能表现出三成,说不定你还有可能娶她;如果你一开始就爱了十成,那这样的女人绝不可能留在东宫,本宫不允许,你父皇也不会同意。
这就是储君之爱,也是帝王之爱!”
霍承瑞浑然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只惊愕地看着魏皇后:“那父皇对母后呢?世人都道帝后情深,你们之间又有几成的感情?”
魏皇后浑身一震,脸上的愤怒像是顷刻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再难维持,化作深深的迷惘。
温卿卿抬眸看了一眼魏皇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恐怕帝后之间满打满算只有三成的情意,她以前觉得父皇母后恩爱相守,定是有十成的爱,可后面发生的几件事情,以及母后死后半年,就册封了母后的死对头做继后,甚至意图废黜霍承瑞的太子之位,她便明白,三成的情感却对世人演绎出了十成。
父皇在演,母后也在演,他们之间的爱情夹杂着权力博弈,经年流转,早就变了。
若父皇心中只有母后一人,为何每次选新妃入宫时,会尤为的高兴呢?
魏皇后没法回答霍承瑞这个问题,冷冷道:“就事论事,少牵扯到本宫与你父皇身上,我们是相伴十几载的夫妻,与你和温卿卿的情况不同,她并非待字闺中的清白姑娘!”
“母后……”
“太子殿下。”温卿卿无法作旁观者任由他们因她而争执,轻吸一口气,低声打断了霍承瑞,“臣女有话说!”
霍承瑞回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温卿卿:“卿卿,你别怕,无论是谁阻止我们相爱,我都不会屈服,我说过此生绝不负你,说到便要做到,大不了不当这个太子带你远走高飞,远离京师!”
魏皇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霍承瑞隐隐发颤:“你……你……”
温卿卿并没立即回应霍承瑞,只担忧地看了一眼魏皇后,开口道:“皇后娘娘,请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她便伸手去扶魏皇后,想扶她坐下,但魏皇后正在气头上,一把挥开温卿卿:“狐媚子,别碰本宫。”
温卿卿一顿。
“母后,卿卿有何错,你何苦迁怒于她?”霍承瑞上前,心疼地想要握住温卿卿的手,却被她疏离地退后几步,声音颇为冷淡,“殿下,请自重。”
“卿卿……”
“太子殿下,你真幼稚。”
“卿卿,你说什么?”
温卿卿抬眸,淡漠地直视着霍承瑞的眼睛,一字字道:“殿下,你说带臣女远走高飞,可曾问过臣女的意见?”
霍承瑞问:“那你愿意吗?”
温卿卿低眸瞥了一眼霍承瑞腰间的赤色腰封,敛眸,不答反而说道:“殿下,臣女有个不情之请,斗胆请殿下取下腰封,让臣女仔细看一眼,好吗?”
霍承瑞疑惑道:“这是你亲手绣的,有何可看的?”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将腰封取了下来。
而魏皇后听到这条被霍承瑞当做宝贝不离身的腰封,竟然是温卿卿所送,气的就要突发心疾。
莹润的指尖缓缓地抚过腰封,温卿卿眸光轻转,忽然一个箭步取出匣子里的火折子,下一刻,火苗便缠绕着腰封愈燃愈烈。
霍承瑞和魏皇后俱被她的动作一震。
完全没有留意温卿卿怎会对坤宁宫如此熟悉,熟悉到一个火折子都知晓放在何处。
霍承瑞大惊:“卿卿,你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看着腰封在火势中扭曲变形,逐渐化为灰烬,温卿卿如释负重,这等私会的证据趁此机会,早毁了早安心,也省得她担惊受怕,哪天莫名其妙成为诋毁她的利器。
她侧眸:“太子殿下,这就是臣女的答案,臣女不愿意!”
“卿卿,是他们逼你了?是母后,是父皇,还是温家人,你别听他们的!”霍承瑞备受打击地看着温卿卿,眼里又惊又痛。
“没有任何人逼臣女,是臣女自己的想法,臣女不愿跟殿下,不爱殿下,仅此而已!”温卿卿顿了顿,声音平淡无波,无情无爱,“如果臣女曾经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惹殿下心生误会,是臣女的错,还请殿下恕罪!”
霍承瑞连连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似不相信那般娇柔雅静的姑娘竟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刺的他心脏钝痛。
“我不相信!”霍承瑞失控地大吼,“温卿卿,你说谎,你骗我,你是爱我的!”
“殿下,你吵闹的样子真的有失你太子的身份,像个要不到蜜糖吃的幼稚孩童。”
温卿卿却冷静的过分,眼眸余光扫了一眼面色沉怒的魏皇后,脑中百转千回,以更冷酷的言语继续***霍承瑞,“殿下之所以能够稳坐于东宫之位,真的是因为你有足够的能力才坐在此位上吗?若德不配位,殿下可曾想过若皇后娘娘有一天不在了,你当如何?”
这话彻底激怒了霍承瑞,死死地瞪着温卿卿:“温卿卿,孤是圣上封的东宫之位。”
“皇后娘娘只有殿下一子,可圣上却有很多皇子。”温卿卿淡淡地说,“殿下与其纠结儿女情长,不如跟着太傅多学多思,心系天下百姓,胸中有安/邦治国之才,更要学习如何在虎狼环伺的东宫之路上,屹立不倒!”
这番话实属大逆不道,却也是魏皇后对太子的期许。
魏皇后惊诧地望了一眼温卿卿,此女不只是有副好皮子,竟能如此通透。如果不是许了资王,将温卿卿放在太子身边,说不定还真能督促太子进步。
可退一步来讲,一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留在东宫,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心正,则是东宫之福。心不正,便是东宫之祸!
“放肆!”魏皇后斥咤道。
温卿卿跪下道:“是臣女僭越了。”
说着,只用余光暗暗瞥了一眼霍承瑞,见他脸色甚是难看,也不知听***了没?
霍承瑞的目光追着温卿卿,艰难地说道:“卿卿,你不是最害怕资王吗?难道你真要嫁他?”
“资王十岁封王,出宫建府,十五岁开始领兵打仗,保家卫国,屡有战绩,尤其是一年前的昌平之战,以少胜多,震慑各国,更是一战便让敌国奉上投降书。即使重伤回京休养,资王也没闲着,受命代掌锦衣卫,保护皇城安危。
如此顶天立地、英雄气概的男子,臣女虽惧他,怕他……”
温卿卿垂了垂眸,倏然间又抬眸,一刹那,眼中的光亮恍如冲破层层黑暗破晓而出,亮的惊人。
她掷地有声,似竭力说服自己,只为让霍承瑞相信:“却也心生仰慕,爱……他!”
笑话,躲他都还来不及。若有办法毁了这门亲事,就好了。
魏皇后适时地补了一刀:“太子,温卿卿的眼中没有你!母亲是女人,她心里有没有你,一眼便能看出。”
霍承瑞自然看到了温卿卿眼中那般灼目的光芒,不是为他而点亮,是为另一人。
可他不甘心啊。
他神情颓然,悲切低语道:“温卿卿,你这个爱说谎的女人,你怕十四皇叔,又怎么可能爱上他?这么拙劣的谎言,我怎么可能相信?”
温卿卿从善如流:“后宫嫔妃对圣上皆有惧意,难道她们不爱圣上吗?”
若说诡辩,霍承瑞可说不过她。
未免自己输相太难看,霍承瑞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跌跌撞撞地往殿门口走去。
“温卿卿,记住你今日所言,他日若后悔了,孤绝不同情你!”
*
霍承瑞刚出了坤宁宫,楚帝和资王便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了。
当然,说笑的是楚帝,资王大多冷面听着。
微风拂过,漫步在纷纷扬扬的桃花雨下,令人有几多缭乱。
楚帝想到那个美若桃花的吴采女竟被可恶的淫/贼给祸祸了,郁结于心,便问了霍衍淫/贼的抓捕进展。
“臣弟已在京师布下天罗地网,那淫/贼插翅难逃,不出一日,便可缉拿归案!”霍衍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消失在树影间的人影,又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坤宁宫的方向,那种极度的轻嗤和冷蔑,带着一股隐忍不发的***。
“给朕阉了,再五马分尸!”楚帝道。
霍衍勾唇,嗯了声。
楚帝指着路边盛开的灼灼桃花,忽然将话题转到霍衍身上,语重深长道:“阿衍,今年的桃花开得别样艳,有花堪折直须折,太后她老人家也总念叨着你何时给她生个孙子,不如将你和温家姑娘的婚期提前,也好提前遂了太后的心愿,不知你意下如何?”
霍衍对此事表现的兴致恹恹,淡了声音:“皇兄,臣弟执掌锦衣卫不久,诸事缠身,最近并无多少精力操心婚事,既定了来年成亲,再等等也无妨。”
楚帝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怕婚事生变么,再者,也好早点绝了太子的心思。
明知这是霍衍的推脱之词,但有之前联合太后逼婚一事在前,楚帝亦不好逼的太紧,恐适得其反。
若激的他发了病,更是得不偿失。
思忖间,便到了坤宁宫门口。
“皇上,资王,你们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御膳房可要准备晚膳了。”魏皇后牵着温卿卿的手迎了出来,面带端庄得体的微笑,开着不伤大雅的揶揄玩笑。
温卿卿乖觉地站在魏皇后身边,眸眼低垂,朱唇微微抿着,有些局促地盯着自己的锦缎鞋面,不敢抬眸,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
霍衍幽暗的目光落在温卿卿身上,转瞬,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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