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逝后的十几年里(顾莞宁萧诩)

他崩逝后的十几年里(顾莞宁萧诩)

导读:主角是顾莞宁萧诩小说《他崩逝后的十几年里》免费完整版特别推荐,顾莞宁萧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从侯府嫡女,到权倾天下的皇太后。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小说介绍

主角是顾莞宁萧诩小说《他崩逝后的十几年里》免费完整版特别推荐,顾莞宁萧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从侯府嫡女,到权倾天下的皇太后。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顾莞宁萧诩小说简介

顾莞宁看着沈氏满心愤怒却不得不强自隐忍的样子,心里无比快意,继续戳沈氏的心窝:“说起来,五舅舅是母亲的堂兄,不是外人,在我们顾家住下本也不失礼。不过,现在除了三叔之外,我们顾家内院都是老弱妇孺。有男子住着,着实不便。”
“母亲若想留五舅舅住下,不如另外寻一处小一些的宅院。既能就近照顾五舅舅,又避了嫌。”

他崩逝后的十几年里全文阅读

沈氏满肚子火气,却无处可发。
这里是正和堂,一家子老少加上两位表姑娘都在。当着众人的面,她不能也不便随意训斥数落顾莞宁。
顾莞宁还嫌气得她不够似的,一脸好奇地问道:“母亲,五舅舅这次送青岚表姐过来,是打算将青岚表姐一直留在顾家吧!那五舅舅要怎么办?也一并留下吗?”
……这丫头,尽说些戳心窝子的话!
沈氏恨得牙痒,却不好不答:“我和你五舅舅多年未见,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打算的。得他到了京城再说。”
说的含糊其辞。
不过,在场的都是心思灵透之辈,自是能看出沈氏的真正心意。
这么说,分明是想留下沈五爷一并住进侯府了。
太夫人唇角的笑容悄然隐没。
收留沈青岚也就罢了,沈五爷住下可就不太合适了。侯府内宅里都是女眷,沈五爷是姻亲也是外男,长期住在顾家多有不便。
这个沈氏,往日看着还算周全,此次行事却太轻率了……
“也就是说,若是五舅舅肯留在京城,就会和青岚表姐一起住进我们侯府了。”
顾莞宁看着沈氏满心愤怒却不得不强自隐忍的样子,心里无比快意,继续戳沈氏的心窝:“说起来,五舅舅是母亲的堂兄,不是外人,在我们顾家住下本也不失礼。不过,现在除了三叔之外,我们顾家内院都是老弱妇孺。有男子住着,着实不便。”
“母亲若想留五舅舅住下,不如另外寻一处小一些的宅院。既能就近照顾五舅舅,又避了嫌。”
顾莞宁的声音清亮悦耳,语气欢快,一副娇俏的小女儿姿态。
沈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憋屈了。
是,她早就打定主意要让沈五爷一并留下。
之前没说,就是不想让众人议论闲话。等沈五爷到了侯府住下,造成既定事实了,太夫人总不好张口撵人。到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没想到,顾莞宁竟当众揭穿了她的心思。还说出这么一番让她无力招架的话来……
实在太可恶了!
等到了私下里,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顾莞宁等了片刻,没等来沈氏的回应,眼中流露出些许委屈:“母亲是不是怪女儿多嘴?女儿真的别无他意,只是为了我们侯府的名声着想罢了。”
说着,又泪眼汪汪地看向太夫人:“祖母,我刚才说错话,惹得母亲不高兴了。祖母替我向母亲说个情,让母亲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黑白分明的清亮眸子,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仿佛随时会变成水珠滴落下来。
格外惹人怜爱疼惜。
太夫人心里一软,不假思索地拉起顾莞宁的手哄道:“你刚才说的话,祖母字字句句都听进耳中了,没有半点不妥之处。你母亲怎么会怪你。”
说着,瞪了沈氏一眼。
目光中不无警告之意。
太夫人执掌侯府多年,沉下脸时的威压和气势,绝非沈氏能比。
沈氏心中一凛,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太夫人轻易不动怒,此时沉着脸,是真的不高兴了。
“莞宁,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恨不得日日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爱,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沈氏逼着自己放柔了表情,声音也格外温柔亲昵:“你也别胡闹了。这么大的姑娘,还腻在祖母身边撒娇卖乖。也不怕你大伯母三婶娘看了笑话。”
那副假惺惺的慈母样子,看着既虚伪又恶心。
顾莞宁心中冷笑不已,脸上却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母亲,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么?不会是哄祖母高兴,转过身就狠狠骂我一顿吧!”
沈氏:“……”
沈氏美丽清雅的脸孔不小心有些扭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怎么会。”
顾莞宁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母亲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又腻在太夫人的身边,“悄声”说道:“要是母亲骂我,祖母可得为我撑腰。”
沈氏:“……”
太夫人被顾莞宁俏皮可爱的样子逗乐了,满口应了。有意无意地又看了沈氏一眼。
沈氏硬生生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
给太夫人请了安之后,顾家的晚辈们先行告退,去了族学。
顾家族学就设在定北侯府。从后院划出一大块空地,拉了围墙,另外开了门,便于顾家儿郎进学。
顾家的族学还特地设了女学。读书习字,诗词书画,都有涉及。每日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学习骑射武艺。
当然了,女学的骑射课程,要比族学那边轻松多了。喜欢的多练,不喜欢不想练也没人管。
族学和女学,中间只一墙之隔。族学要从外面的门***,女学的门则设在后院这一边。
顾谨言随着堂兄们一起往外走,漂亮的小脸上没有笑容,有些低落。
姐姐今天是怎么了?
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母亲不喜。
而母亲,口中说着不介意,看着姐姐的目光却是那样冰冷不善……和看着他时的温柔宠溺全然不同。
母亲这么疼他,对姐姐却一直不冷不热的。
就算喜欢儿子,对唯一的女儿,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他已经七岁,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了。有些事,他已经渐渐看出不对劲了。
父亲死了,二房只剩他们母子三人。他们应该亲密无间,应该是世上最亲近最关心彼此的人,不该是这样……
顾谨言瞄到顾莞宁的身影,下意识地要追上去。
“四弟,”大堂兄顾谨行及时地阻止了他:“那边是去女学的路。”
顾谨言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谢大哥提醒。我刚才失神了,差点就走错了。”
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浑然不知那张心事重重的小脸早已出卖了他的真正心情。
顾谨行心中有数,却未挑破。
沈氏母女之间的异样,人人都看在眼底。不过,这到底是二房的家事,他身为长房长子,不宜多嘴。
……
少女们这一边,可就热闹多了。
“二妹,你是不是和二婶娘闹别扭了?”大堂姐顾莞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莞华是顾淙的长女,也是顾家小姐中最年长的一个。今年刚及笄,容貌秀丽,温婉可人。
顾莞华比顾莞宁年长两岁,在顾莞宁面前从不摆长姐的架子,反而处处谦让。顾莞宁对这个性情温和的大堂姐也颇为敬重,两人感情亲厚,相处得颇为融洽。
顾莞宁目光微闪,淡淡一笑:“这倒没有。”
没有才怪!
刚才那一幕,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旁的表姑娘吴莲香眼珠一转,娇笑一声道:“宁表妹就别瞒我们了。依我看,宁表妹妹是担心那位沈姑娘来了之后,二婶娘会偏心沈姑娘,这才心里不痛快吧!”
这个吴莲香,是吴氏嫡亲的侄女,眼睛不大,滴溜溜转得格外灵活。皮肤略略黑了些,不算白皙,嘴唇略厚。不过,正值青春妙龄,也算得上俏丽。
吴莲香相貌和吴氏不甚相似,性子却像足了八分。
心眼小,爱记仇。
搬弄口舌,无事生非。
刚才那几句话,分明是在影射沈氏平日对顾莞宁的冷淡。
顾莞宁皮笑肉不笑地瞄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应道:“吴表姐真是聪慧伶俐,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竟连这些也看出来了。”
“是啊,我心里确实不乐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表小姐要到我们顾家来住,要分走母亲对我的关心。换了谁能高兴?”
吴莲香:“……”
吴莲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顾莞宁这是指桑骂槐……不,根本就是明着打她的脸。
她也是来投奔顾家的表小姐!整日里围着吴氏转讨好吴氏,说话行事常常抢顾莞华的风头。
也亏得顾莞华性子随和温柔,很少计较。她也就厚着脸皮,将自己当成了侯府小姐。顾莞宁刚才这一番话,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的遮羞布……
“吴表姐千万别误会。”顾莞宁闲闲地又补上一刀:“我刚才是在说青岚表姐,可不是在说你。吴表姐素来知进退懂分寸,怎么会做出那等喧宾夺主惹人讨厌的事。”
吴莲香笑的僵硬极了:“宁表妹说的是。”
论身份,顾莞宁是顾家唯一的嫡女,也最得太夫人欢心宠爱。顾莞华姐妹几个远远不如,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更没底气和顾莞宁较劲。
撇开身份,单论口舌,她也远不是口舌犀利的顾莞宁对手。
不,不只是口舌犀利。
刚才顾莞宁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势和凛然,让人心慌意乱心生敬畏。她甚至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这肯定是她的错觉!
顾莞宁再厉害,也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怎么会有那样凌厉的气势和眼神?
一定是她看错了!
吴莲香在心中反复宽慰自己,接下来,再也没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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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吴莲香,另外一位表小姐姚若竹就识趣讨喜多了。
姚若竹和顾莞宁同龄,生的皮肤白皙,容貌秀气,举止斯文。
姚若竹早年丧母,父亲远在泉州做知府,一直没有续弦,无人照料她的衣食起居。在离京之前,姚大人将年幼的姚若竹托付给了太夫人。
这一托付,就是五年。
姚若竹是太夫人嫡亲的侄孙女,太夫人顾惜有加。顾莞宁因着祖母的缘故,对姚若竹也格外和善亲切。
姚若竹说话慢声细语,声音悦耳:“宁表姐姐是顾家正经的嫡出小姐,二婶娘口中虽然不说,心里最疼的就是宁表姐了。不管谁来,也越不过宁表姐去。”
前世的她,也是这么天真的认为。又怎么能料到沈青岚父女进京背后有那样错综复杂的隐情?
“但愿如姚表妹所言。”顾莞宁扯了扯唇角,随意地扯开了话题:“夫子昨日布置的课业,你们都背好了没有?待会儿夫子可要一个个检查的。”
顾莞华最是谦和,闻言笑道:“我勉强背上了几句,今日怕是过不了关了。”
顾莞敏叹气:“我也背得结结巴巴,待会儿定会被夫子数落。”
顾莞敏今年十二岁,在顾家这一辈的小姐中排行第三。
顾莞敏的生母是吴氏的陪嫁丫鬟,生她的时候难产身亡。顾莞敏自幼被养在吴氏名下,和顾莞华同进同出颇为亲密。
在一众少女中,顾莞敏的容貌不算出众,脸孔有些扁平,放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大姐三姐平日最勤奋用功,若是你们两个都被夫子责骂,今天我们几个谁也躲不了了。”顾莞琪淘气地扮了个鬼脸。
顾莞琪是三房长女,今年十一岁,在堂姐妹中排行第四。
她生的娇美可爱,性子活泼,唇边总挂着讨喜的笑容。
年龄最小的顾莞月是顾莞琪的庶妹,今年只有五岁,刚开蒙读书。连字还没认识几个,夫子布置的课业自是和她无关。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谦虚,顾莞月插嘴道:“诸位姐姐不用担心。夫子虽然爱板着脸,其实脾气好的很,不会骂人的。”
众人都被逗乐了。
女学里的几位女夫子各有所长,负责教学的内容各自不同。谁课业落后了,少不得被委婉地数落几句,骂人却是不会的。
她们都是顾家花了重金聘来的,拿着顾家的银子,对侯府里的众小姐自是要尽心尽力。
顾莞月天真烂漫的样子十分可爱。
顾莞宁摸了摸她的包包头,笑着说道:“如果夫子生气骂人,五妹可千万记得替我们求情。夫子一向最喜欢五妹,五妹一张口,夫子肯定会心软,或许就不会责罚我们了。”
顾莞月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十分认真地点头应了。
顾莞宁心里一暖,捏了捏顾莞月圆润白嫩的小脸蛋。
定北侯府的男人们在外征战杀敌流汗流血,这才有了顾家女眷们优渥富贵的生活。太夫人治家严明,极重家风,侯府内宅也因此一片安宁。
这一辈的堂兄弟姐妹,堪称和睦友爱。
不讨人喜的吴莲香是例外。不过,以她那点浅薄的心计,没本事在顾家掀起什么风浪。
沈青岚父女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定北侯府的平静。
沈氏的偏执私心阴暗疯狂,将整个顾家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祖母病逝后,几个堂兄弟都去了军中“历练”,无一生还。
顾莞华顾莞敏出嫁的早,受的牵累少一些。顾莞琪却被沈氏做主嫁给了年过半百的吏部侍郎做继室,天真可爱的顾莞月生病无人过问,年少夭折。
短短几年间,定北侯府众人死的死亡的亡逃的逃,几乎都没落得好下场。
后来,她亲手报了仇,却已满目苍夷举目无亲。
纵然权倾天下,坐上了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心里依旧有着深深的遗憾和悔恨。
幸好,一切有了重来的机会。
她会守护好定北侯府,守住所有的亲人。
……
女学的课程排的并不紧张。
上午一个半时辰,众人一起读书习字作画。中午各自回院子,吃饭午休。
到了下午,练琴***下棋,可以任意选择喜好的学习一个时辰。最后半个时辰是骑射武艺课,所有人都得参加。
负责教导众小姐武艺的陈夫子十分宽厚,只重点教导对这门课真正感兴趣的人——比如顾莞宁。其他偷懒躲滑不肯用功的,陈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勉强。
上阵杀敌毕竟是男子的事。身为顾家女儿,练习骑射是为了强身健体,撑着顾家尚武的门风。学得好一点差一点都无妨。
和其他几位聘来的夫子不同,这位陈夫子原本是顾家家将的女儿,闺名慧娘,自幼随其父练了一身好武艺。被太夫人看中,在太夫人身边做了一等丫鬟。
这也是定北侯府的惯例。每个主子身边,都有武使丫鬟,保护主子安危。
陈夫子在太夫人身边伺候数年,说话行事谨慎有度,颇得太夫人器重欢心。二十岁的时候,被太夫人做主许配了婚事,嫁给了侯府里的季姓家将。成亲一年后就生了儿子。
后来,陈夫子的丈夫随着定北侯顾湛去了边关,在战场上殒命。陈夫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太夫人怜惜她,想让她改嫁。陈夫子却执意不肯,独自将儿子季同养大***。如今季同已经是顾家年轻一辈家将中的佼佼者,颇受器重。
陈夫子闲着无事,太夫人便派她到了女学里,做了教小姐们骑射武艺的夫子。
陈夫子早就被放了奴籍,可她一直视自己为顾家奴婢。纵然做了夫子,对着顾家诸位小姐们,依然战战兢兢颇为恭敬。
别说数落训斥了,就连大声说话都极少。
也因此,骑射练武反倒成了众人最喜欢的一门课程。
一边慢悠悠地练拳,一边说说笑笑。累了随时可以休息,还可以喝茶吃点心闲聊,着实惬意。
一堆软绵绵的花拳绣腿中,顾莞宁显得格外惹眼。
她换了一套浅蓝色的女子武服,贴身的武服勾勒出少女动人的身姿,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胸前也有了起伏的曲线。
目光专注,神采奕奕。
一套热身拳,打得行云流水,利落漂亮。更难得的是,出拳时干脆利落,颇有力道。
陈夫子忍不住频频注目。
顾二小姐对练武既有兴趣又有天分,在众人里一直是佼佼者。不过,往日也没这般出色。这几天就像忽然开了窍一般,进步神速……
正想着,顾二小姐已经气定神闲地停了手。俏脸上泛起丝丝红晕,白里透红,宛如桃花般姣美夺目。
顾莞宁走了过来,恭敬地喊了声“陈夫子”。
不知怎么地,对着那双平静清亮的眼眸,陈夫子竟有些局促,忙应道:“二小姐不必多礼。前几日教的这套拳,二小姐已经练的颇有火候,今日可以不必再练。接下来的时间,二小姐移步去那一边练射箭吧!”
顾莞宁点点头,温和地笑道:“劳烦陈夫子多多指点。”
陈夫子一直对祖母忠心耿耿。
祖母病逝后,陈夫子不愿为沈氏所用,自请为祖母结庐守墓。
季同则领着顾家所有家将追随顾莞宁母子,一路逃出京城。身形和她最相似的珊瑚乔装改扮成她的模样,和季同一起引开了追兵。最终双双陨落,尸骨无存。
几年后,顾莞宁大仇得报,领着儿子到祖母的墓前烧香磕头时,看到的是年已半百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陈夫子。
当陈夫子恭敬地跪下,喊着二小姐的时候,她满心酸楚泪盈于睫。
为了顾家,陈夫子死了丈夫,唯一的儿子也不得善终,孤苦一人守着祖母的坟墓,却毫无怨言甘之如饴。
她这个做主子的,亏欠陈夫子的实在太多了。
她赏赐了一座府邸给陈夫子,又封了陈夫子“一品忠义夫人”的诰命,奉养陈夫子安度余生。
只可惜,陈夫子做了忠义夫人之后,寿元不长,短短几年就生了重病去世。
身边的人一一离去,顾莞宁心里的柔软也渐渐逝去,慢慢地越来越冷硬。
重生在青春韶华之龄,对顾莞宁来说,最大的惊喜就是得以和故人一一重逢。比如眼前只有三十六岁姿容飒爽目光明亮的陈夫子。
顾莞宁是顾家最矜贵的嫡女,明艳动人,美丽夺目,在众小姐中是最出挑拔尖的,素日里性情也有几分高傲。
像此刻这般温言软语,着实少见。
陈夫子顿时受宠若惊,忙笑道:“教导二小姐是我分内的事,不敢担劳烦二字。”
顾莞宁清楚陈夫子的性情脾气,纵然有心亲近,也不宜操之过急。免得示好不成,反而吓坏了陈夫子。闻言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陈夫子果然更习惯这样的顾莞宁,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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