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深情(棠宁程怀恕)

独占深情(棠宁程怀恕)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棠宁程怀恕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棠宁程怀恕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该小说作者是荣槿 ,讲述了程旭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男孩子这个年纪都好面子,死不承认道:“有可能是淋了雨,有点感冒吧。”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棠宁程怀恕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棠宁程怀恕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该小说作者是荣槿 ,讲述了程旭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男孩子这个年纪都好面子,死不承认道:“有可能是淋了雨,有点感冒吧。”

小说简介

当即,棠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我......来后院摘葡萄。”她的双脚也似是被葡萄的藤蔓缠绕,半分都挪动不得。
说实话,很苍白的解释。
但程怀恕不动声色地回话道:“这个时候的葡萄很酸。”

独占深情全文阅读章节试读

当即,棠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我......来后院摘葡萄。”她的双脚也似是被葡萄的藤蔓缠绕,半分都挪动不得。
说实话,很苍白的解释。
但程怀恕不动声色地回话道:“这个时候的葡萄很酸。”
翠绿色的葡萄看着是晶莹剔透,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时节的葡萄味道不太好。
她的谎话就像一个气球,一击即破。
程怀恕人高腿长,微微抬手,便从藤架上捻下来一颗葡萄,放在手里把玩。
棠宁又注意到了那双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手背浮凹着青筋,果然很好看。
不过现在可不是色令智昏的时候。
正骑虎难下,程旭就荡过来了。
他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散漫地说:“这么巧,宁宁,小叔,你们都在啊。”
棠宁不自在地将手背在身后,挤出一丝笑容:“程旭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大哥的婚事他自己都不能做主,我在那儿干坐着也怪无聊的。”
程旭一脸识破的表情,轻哼道:“你肯定也这么想的吧,要不然能被我正好抓包。”
棠宁吐了下舌头,没什么底气去反驳。
程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下意识拉过少女的手腕:“小叔你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程怀恕捻着那颗葡萄,良久,也只是伫立在黑暗里缄默不语。
被程旭扯到客厅,棠宁才避嫌地把手腕收回来。
她皮肤***,被程旭拽了会儿,手腕就留下一条红痕。
客厅光线好,现在一看,刚刚还一派匆匆的程旭,现在脸红的支支吾吾。
棠宁没忍住提醒说:“程旭哥,你脸好红啊......”
程旭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男孩子这个年纪都好面子,死不承认道:“有可能是淋了雨,有点感冒吧。”
“那等会儿让刘姨给你煮点姜汤。”偏偏少女还虔诚地关心了起来,程旭感觉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
他******唇,欲言又止:“你跟程怀恕......”
“偶然碰到的。”棠宁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程旭的猜测,恹恹地说,“明早还要上课,我先上楼了。”
跑上二楼,她的心跳仍是很快,不过并不是心动。
更多的是莫名的抵触,还有撒完谎的心虚。
楼下,老爷子商议好程澈和江家那姑娘的订婚宴日期,又说棠宁马上步入高三了,不宜久留打扰,所以家宴也就早早散场。
棠宁坐在书桌前,喝了口温热的牛奶。
她挑了数学上面的薄弱项,做了几页题,也没写出个所以然,临睡前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晚上她就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里,程怀恕还是今晚这幅斯文败类的模样,但薄薄的眼皮微扬,形成一道褶皱,瞳孔像是黑曜石。
直到靠近过来,男人目光热切,嗓音醇厚:“宁宁,葡萄熟了,要叔叔喂你吗?”
半夜醒来,棠宁发觉自己居然热出了一身汗。
她去浴室再次冲完凉,打开房间的空调开定时,暑热才缓解不少。
这个梦境的后遗症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刘姨给她拿了个煮好的鸡蛋,棠宁还在恍惚中走神。
等到时间差不多,棠宁收拾好出门。
刘姨收拾着碗筷,不忘嘟囔道:“这孩子今天怎么了,跟魔怔了似的。”
江城的夏天闷热又潮湿,前些天的大雨积涝过去,总算见到艳阳天。
附中门口被送孩子上学的车辆围了个水泄不通,棠宁拨开人群,随着大部队往教学楼走。
五六楼是毕业年级,高考后就空了,作为准高三,他们还没换教室,暂时在三楼。
棠宁放下书包后,同桌张龄月还趴在课桌上争分夺秒地补觉。
七点十分,“魔鬼鱼”准时踩点***教室。
见状,棠宁赶紧拿胳膊肘捅了下右边的人。
张龄月睡得脸上都起印子了,迷迷瞪瞪的,赶紧捞起桌上的英语课本挡在脸前。
可惜道高一尺,“魔鬼鱼”高一丈。
于红执教多年,一等一的严苛是出了名的,因此人送外号“魔鬼老师”,跟她的姓氏一连,倒也算顺口。
于红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句:“张龄月,什么书需要倒着看啊?”
充斥着早读声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一刹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被于红当场抓包,除了惨就是百口莫辩。
偏偏张龄月是个刺头,面不改色的像在说实话:“于老师,我背课文。”
理由太扯,班上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于红的脸色霎时间变得不好看:“安静,都笑什么笑?”
她蹬着高跟鞋从教室后排往前面走:“你们都是快高三的学生了,还这么没有自觉性,等明天月考成绩下来,看你们还有几个笑的出来的?”
高二的时候有个跨年晚会,二班本来准备集体排练一个舞蹈,结果被于红一票否决,在她眼里学习至上,其他全都打为乱糟糟的事儿,更别说现在是关键时候了。
“张龄月,早读下了再坐。”
言罢,棠宁投以同情的目光,而张龄月耸耸肩,表示没关系。
傍晚,天空呈现一派火烧云的景象,温热的晚风游走在皮肤上。
棠宁跟张龄月顺一段路,听见她说:“对完月考答案,我这次大概率又要凉了。”
别说张龄月,棠宁前段时间因为排舞也落了不少进度,前几天的月考正好碰上生理期,疼的她根本没多少精力在答卷上。
不过张龄月是个乐天派,用美食来治愈,就没什么不开心的了。
如果一顿治愈不好,那就多吃几顿。
她叽叽喳喳地说完学校的八卦事件,驻足在奶茶店门口的脚就挪不动步子:“好馋奶茶啊,宁宁,你要不要喝?”
棠宁摆摆手,拒绝道:“你去吧,我就算了。”
舞蹈生的体重控制最重要了。
对她们来说,除非不能跳舞,否则没什么比上称胖了更恐怖的事儿。
张龄月咬着吸管,满脸羡慕:“哎……宁宁,我要是像你一样,怎么喝都不长胖就好了。”
两人在车站口分别,棠宁便自行回了家。
刚踏进家门口,食物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勾得她胃口大开,换鞋的间隙还出声问道:“刘姨,今晚煮的什么?好香啊。”
不过看到程柏城坐在餐桌上,棠宁立刻规矩起来:“爸妈,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昨晚夫妇两就是因为在外地出差,所以没能及时参加家宴,棠宁还以为两人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程柏城属于不怒自威的那一类,对两个儿子更是要求苛刻,程澈沉稳倒还随他,程旭则够让程柏城头疼的。
他合上财经杂志,放软了语气:“事情谈的顺利,提前回来了。”
程柏城例行过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少女趿着毛茸茸的拖鞋,宽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身形亭匀,接话道:“前几天有个月考。”
“考的怎么样?”
棠宁淡声说:“成绩还没下来,明天去学校才知道。”
苏茴从厨房回来,嗔怪道:“你也真是的,宁宁刚回来,让孩子先休息会儿。”
她又张罗:“宁宁,先去楼上把书包放好。”
苏茴和程柏城刻意压低了语调,可棠宁刚往上走了几步台阶,那些交谈悉数落进耳朵里。
“她舅舅是不是又打电话过来闹了?”
“这件事我来解决,别跟宁宁讲,免得她心里不好受。”
“......”
没在房间里久待,再下楼,她站在楼梯拐角处,表情明显愣住。
男人背对着她,水蓝色衬衫,肩宽窄腰,头发剃的很短,可能是在部队待过的原因,仪态放在哪儿都是无可挑剔的。
苏茴见她下来,直接招呼道:“这是你小叔叔,你昨天见过了吧。”
苏茴对程怀恕说:“这是棠家那姑娘,现在都高二了。”
程怀恕的五官硬朗,谈及至此也像是长辈过问,确认了下:“高二?”
苏茴以为他不了解棠宁的情况,补充说:“是啊,十六了。”
程怀恕意味不明道:“我还以为她很小。”
难怪昨天还叫她小朋友。
到了开饭时间,刘姨端上来几道家常菜,都是她爱吃的。
棠宁落了座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程怀恕看不见,但是昨晚宽厚的大掌抚在脑袋上的感觉依然清晰。
她这个身高在舞蹈生里就是标准的,高挑纤细,结果对于看不见的程怀恕而言,就是个应该还没上高中的小朋友。
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少女,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说幼稚。
棠宁没忍住小心思,咬了下筷子。
又抬眼去程怀恕,明明看着温润,昨晚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苏茴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用商量的口吻说:“以后你小叔叔要在我们家静养,他现在活动受限,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宁宁你也得懂事,多帮衬着。”
棠宁眉心一跳,还是言笑晏晏道:“知道了。”
以后同一屋檐下,就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了。
而让程怀恕住在程家别墅,肯定是老爷子的意思。
程怀恕和程柏城的关系本来就尴尬,两人岁数相差大,又是同父异母,表面功夫做完,真正到餐桌上,晚餐时间就在一潭死水中的沉默中度过。
吃完晚饭,棠宁回到书桌前,对着月考卷子翻来覆去地看那些错题。
反正怎么翻都不能改变她考砸了的事实。
沉闷的房间里,空调冷气很足,没多久她就感觉到口干舌燥。
棠宁有每天晚上喝牛奶的习惯,拧开门把手,她径直走到储物间。
看了之后,她的心情一时间复杂。
储物柜被程怀恕的大大小小飞机模型塞满了,这些模型精巧细致,色泽纯粹,每一架在细节处都有所不同。
而那箱牛奶,大概是被帮忙搬家的人扔到了她怎么也够不着的位置。
储物间外,程怀恕洗完澡出来,黑衣黑裤,水汽氤氲,带着种莫名的禁欲。
既然被说是小朋友了,棠宁难免怀揣着那么点小报复的心理,三步两步拦住他的去路。
少女眉尾轻扬,又拖着绵软的声线,看似央求道:“程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拿下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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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恕耐着性子,玩味地笑道:“你就那么确定我是好人啊?”
棠宁睁大水濛濛的杏眼看他,似是真的在确认一个事实:“那你是坏人吗?”
她心里清楚,他当然不可能是。
听出来少女语气里的不以为然,他郑重其事地说:“给我一个理由,这件事可以不告诉他们。”
说这话时的程怀恕,有种很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回避不得。
棠宁也是豁出去了,恳求道:“我想继续跳舞,不想让他们反对。”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他侧脸轮廓流畅,良久才吐出几个字:“行,下不为例。”
看样子程怀恕是同意了,棠宁心里的重担瞬间清零。
仰躺在绵软的床上,她双眸轻闭,心头升起的雀跃感不容忽视。
这个小秘密......只有她跟程怀恕彼此知道。
就像无形的羁绊,从种子开始,慢慢在心底扎根。
可她谁也不能说,包括程澈和程旭。
这个周末,她考完每周一次的测验就要去机构练舞。
虽说是辛苦了点儿,但练舞这事儿风雨无阻,必须要舍得下功夫。
今儿是要排《一枝红艳露凝香》的队形,集训中的小姑娘早早地到了场地。
都还是十六七的少女,个个像是抽条的嫩柳,纤瘦亭匀,很是自觉地开始压腿热身。
棠宁换好舞蹈服,随意一站,袅袅婷婷,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本来还叽叽喳喳的场子,在秦玉真进来后,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秦玉真是出了名的严师,绝对不会因谁在喊痛就在训练中心软。
确认人都到齐后,她扫视一圈,说:“今天很重要的是要选出主舞的位置,有一段单独表现花苞绽放的部分,是全舞最精彩的时刻,大家自觉点,一个一个上来试。”
郁夏昂着下巴,率先举了手:“老师,我先来。”
郁夏古典舞功底好,基础功扎实,一套舞下来,舞蹈动作流畅,表情也到位。
秦玉真满意地点点头:“表现的不错,下一个。”
轮到棠宁的时候,她只是想象着花苞盛放的每一个惊艳的刹那,全神贯注到舞蹈的节奏里。
令人沉浸的古典音乐里,少女跪在地板上,探出白皙的手,模拟花苞的探头,软与媚之间,节奏控制的恰到好处。
最后,所有的蛰伏化为迈步旋转的动作,一时间行云流水,美轮美奂。
仿佛置身的不是训练室,而是真正的舞台。
不仅其他人看得目不转睛,秦玉真也鼓起掌来。
她显然已经有了最佳人选,认定道:“棠宁,主舞暂先由你担任。”
“不过其他的同学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付出多少,舞台上就会呈现多少,努力这东西骗不了人。”
......
舞蹈排练完,棠宁还留在舞蹈教室里加练。
镜子里的少女皮肤白皙,明艳动人,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做到极致。
一直到教室要关了,她才收拾好东西出来。
机构的大门关了,棠宁就从后门出去,刚往前走了几步,一行人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咧着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你是棠宁吗?”
棠宁下意识抓紧了背包的带子,警惕道:“怎么了?”
说实话,她心头涌起不妙的预感,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每一下都***血肉。
前些天棠宁回家的时候,苏茴跟程柏城还在议论那件事,不让她听到,就是为了保护她。
那人酒气熏天,不耐烦地说:“你舅舅欠了钱,现在我们找不到他人,他说可以来找你还。”
她回避着他的视线,言辞坚定:“我不认识你们说的人是谁。”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比对了一番,嗤笑了声:“没找错,就是你。”
棠宁又想起之前好几次不愉快的经历,男人龇着一口黄牙,贼眉鼠眼地纠缠她。
“舅舅找你周济点儿。”
“你没钱?程家没给你钱吗?”
“不要跟我装不认识,你别忘了,你还是你妈生的呢?一口一个程家,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孤儿!”
母亲去世后,耿岩就愈发无法无天,先前棠宁去江城舅舅家住过一段时间,听见的永远只有无休止的打骂声。
她被锁在房间里,望着防盗网外面的世界,像一只囚笼里的鸟。
后来,苏茴去看过一次棠宁,于心不忍之下,跟老爷子、程柏城劝说再三,才把这孩子接进程家。
只是没想到耿岩这些年离完婚,吃喝赌-博什么恶习都沾染上了,只会找她和程家的麻烦。
后门这边路黑没什么灯,加之天色已晚,根本没什么人经过。
棠宁咬着牙,压抑下心中的恐惧跟他们周旋着:“你们等一下,我钱都在手机里。”
下一刻,她假装把手伸进包里,转身跑进夜色里。
那种境遇下,除了跑,她其他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没敢想。
后面的人可能是喝了酒,没想到她跑得这么快,早就被甩在身后,晕头转向的。
巷子太黑,不小心被什么绊到后,棠宁用手肘撑了下地面,膝盖却重重相碰,强烈的疼痛感让她胸腔震颤着,喉头发涩,弥留着十足的后怕。
天空中,细微的雨点儿簌簌直下,落在她的眼睫上。
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即使现在报警,这条路没监控,也追究不了任何人的责任。
她又想起八岁那年遍地的鲜血,以及封闭的房间内,不断萦绕在耳朵里的女人的哭喊、男人的打骂......
所以刚到程家,棠宁总是在深夜梦魇,仿佛这块石头一直压在心口。
她没跟苏茴联系,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刘姨温和地问:“宁宁,还要不要吃点?”
她跟刘姨留了句吃过饭了,就头也没回地跑上二楼。
少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声地蜷缩着。
另外一头的房间灯还亮着,夹杂着很低的交谈声。
程怀恕今天去了趟军区,空军的一些领导很关心他眼睛的恢复情况。
李思明就是专门过来帮助他恢复的军医,两人聊了会儿他不在之后部队那群小子的近况。
谈及至此,李思明露出羡慕的眼神,揶揄道:“连韩奇都结婚了,程上尉,你得抓紧点儿时间啊。”
程怀恕嗓音喑哑,淡淡地说:“不急。”
李思明对他这个回复都听的耳朵里长茧了,环顾一圈才问:“诶,你们家是不是还住了个小孩儿?”
“嗯,我大哥收养的孩子。”程怀恕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李思明啧了声,开起玩笑来:“别欺负别人小孩儿啊。”
程怀恕勾了下唇,反驳他:“怎么可能?”
“你训那些新兵的时候,也没见你客气几分啊。”
李思明见过他在部队什么样儿,体能训练每回都第一,平日里虽是好相处,但又板着个脸,新兵蛋子们都不敢跟他开玩笑。
程怀恕不想理会李思明的控诉,放软了声线:“是个姑娘。”
李思明赞同道:“噢噢噢......那是训不得训不得。”
探望完情况后,李思明准备回军区,刚从程怀恕房间出来,迎面碰上了要去浴室的棠宁。
他是个自来熟的,笑嘻嘻地说:“你就是程家那个小姑娘吧?”
棠宁捏着***,一双鹿眼还蒙着水汽,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这时候李思明才注意到,少女白嫩的膝盖上呈现出两处很明显的伤痕,青青紫紫了一块,看着就让人心疼。
作为军医的直接反应让他皱了下眉,询问道:“你腿怎么......受伤了?”
棠宁没说话,唇线绷直。
李思明知道程怀恕房间里有急救包,赶紧把人劝到房间里来上药。
打开急救包,里面有要用的碘伏、棉签和恢复伤口用的软膏。
忙活完一通后,他将药物交给程怀恕,示意道:“你给她上药。”
程怀恕稍顿,搞不懂李思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思明解释说:“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你是她小叔叔,还是你来吧。”
他还补了句:“我可以给你指挥。”
棠宁垂着眉眼,瞧着温顺乖巧,扇子样的眼睫忽闪忽闪的。
房间的灯光打下,少女的皮肤更像是了淋了一层牛奶。
程怀恕给她涂药,就是真的很克制,除了伤口,绝不会碰到其他的皮肤。
棠宁盯着他锋利的下颚线看了会儿,能感觉的到他轻缓的呼吸,有点儿沉,可也令人安心。
等李思明出去,程怀恕才扔掉棉签,蹲下身来,跟哄小孩儿似的套话道:“你不是跳舞的吗?腿怎么受的伤?”
即使程怀恕现在看不见,但也能感知到她受伤的这块不是简单的磕磕碰碰能形成的。
《一枝红艳露凝香》的主舞刚敲定的她,结果自己回去就受伤了,棠宁知道她没法儿跟秦玉真交待,也很难圆这次来之不易的舞台梦。
但棠宁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毕竟是家里的事情,自己跟程怀恕论起来半毛钱亲戚关系都扯不上。
她怔怔地,忍着哽咽说:“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可话音一落,豆大的泪珠滚落,啪嗒啪嗒,连成线一样砸下。
程怀恕扶着椅子的手停滞在半空,温热的***一滴一滴沁润在手背。
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棠宁哭了。
一抽一抽的,是那种很压抑的哭噎,如同黑暗里的困兽,始终找不到光。
是了,从她失去爸爸妈妈开始,连哭都不能放肆,逐渐变成了一种情绪的压抑,只能封存在心底。
“哭什么?”程怀恕扬起下巴,拭掉手背的泪珠,嗓音温柔又缱绻,“叔叔又没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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