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沉迷(许肆月顾雪沉)

放肆沉迷(许肆月顾雪沉)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许肆月顾雪沉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许肆月顾雪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该小说作者是 川澜,讲述了她对这种反应不满意,正常来说,就算不自行惭秽,总该意识到经济差距吧,下一步就是他压力太大。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许肆月顾雪沉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许肆月顾雪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该小说作者是 川澜,讲述了她对这种反应不满意,正常来说,就算不自行惭秽,总该意识到经济差距吧,下一步就是他压力太大,主动分手,多完美,多省事,怎么偏偏不上道。

小说简介

听他把趁火打劫,强买强卖说成求婚,许肆月更确定,顾雪沉是真的变了。
她跟他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日子,加起来也就三个月,那几十天里,顾雪沉也提过一次这个话题。
当时是个周末,顾大学霸难得挤出时间陪她逛街,但她那会儿猎物到手,心里已经存了抓紧分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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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把趁火打劫,强买强卖说成求婚,许肆月更确定,顾雪沉是真的变了。
她跟他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日子,加起来也就三个月,那几十天里,顾雪沉也提过一次这个话题。
当时是个周末,顾大学霸难得挤出时间陪她逛街,但她那会儿猎物到手,心里已经存了抓紧分开的念头。
所以她没再假装清新朴素地去买ZARA,故意把他拉到她真正常逛的商场里,一把雨伞也能标价五位数。
顾雪沉在她身边很安静,沉默看着那些高不可攀的零。
她对这种反应不满意,正常来说,就算不自行惭秽,总该意识到经济差距吧,下一步就是他压力太大,主动分手,多完美,多省事,怎么偏偏不上道。
达不到目的,她有点失望,也没心情逛了,结果出商场的时候撞见了一场奢华求婚,戒指尤其够分量,闪瞎眼的一个鸽子蛋,晃得她不得不多扫了几眼。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雪沉突然开口,很低地问她:“你喜欢?”
“什么?”
“那个戒指。”
她顺口回答:“你还不如问问现场哪个女人不喜欢。”
周围很乱,人群里到处是起哄尖叫声,***气球在头顶炸开,散下彩带和金箔片。
顾雪沉站在这场斑斓的雨里,薄薄的眼帘垂下,郑重问她:“如果拿这样的戒指求婚,你答应么?”
他掏了心问她,然而她在那一刻只觉得荒诞又好笑。
不过就是场短期恋爱而已,他未免认真到可怕,再说他过得那么清贫,别说鸽子蛋,普通的一克拉都不知道要攒上多久。
但那时候的“求婚”,他唇间碾着,小心矜重,却被她轻慢践踏。
现在他真有这个能力了,“求婚”两个字就成了武器,像把刀子能把她捅死。
作孽。
真***作孽。
顾雪沉这么执着地要娶她,必定是为了狠狠虐她报仇。
许肆月脑补了自己婚后的各种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拒绝:“你要真那么恨我,直接弄死我算了,反正也没人管我了,你既然钱多没地方花,不如买|凶杀|人去啊!”
顾雪沉漠然问:“然后你外婆跟着你一起死,我再赔上一辈子去坐牢,做鬼也要背着两条人命债?”
许肆月被他噎得喘不上气。
他什么时候嘴这么厉害了,面无表情地讽刺她。
许肆月深呼吸,决定改变策论。
人一旦被逼到份儿上,矜持面子什么的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挽了挽微乱的长发,露出娇美侧脸,泪眼朦胧低下头,总算是放软了语气:“雪沉,我其实也不是没心没肺,这四年我一直很愧疚,觉得欠你太多了,所以——”
“所以,”顾雪沉冷声替她说,“你前前后后换了七个男朋友。”
许肆月立马闭嘴,暗骂一句脏话。
这人是把嘲讽技能点满了吗!
没错,她亲自编的假料,亲自说给梁嫣让她想办法渗透给顾雪沉的!总共七个男朋友,国籍还都不一样,冷酷妖艳种类齐全,连恋爱细节都甜得各有千秋。
她又有一堆劣迹在前,如果现在改口说全是假的,是个人也不会相信。
许肆月恨不得穿回去抽死编谎的自己。
软的硬的都不行,这下她进退无门,干脆破罐子破摔,渣到极致来气他,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就放过她了。
“……对,七个怎么了?跟顾总有关系吗?”
“我从最开始就是骗你的,你不是早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根本没开始过,用不着说分手,更不算劈腿,四年里我还有点愧疚,已经算很良心了。”
“不瞒你说,我回国之前刚交了第八个,这次是肤白貌美的纯情小弟弟,目前感情非常火热,顾总是准备横刀夺爱,硬把我们拆散?!”
她话音落下,原本就低温的房间里像是陡然降到冰点,空调柔和的冷气也尖锐起来,割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顾雪沉大半张脸都被灰影笼着,许肆月搞不清他反应,只能看见他露在灯光下的那侧唇角冷冷收紧,下颚绷成一条凌厉的线。
隔了几秒,许肆月被气氛闷得胸口发疼时,他终于低哑说:“我给你一天时间断干净,明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
说完,顾雪沉不再停留,跟她擦身而过,径直走向大门。
手臂相碰时,许肆月恍惚瞥到他眼尾的一抹暗红厉色。
她下意识要反驳,手机突然震动,是梁嫣打的电话。
这通电话是许肆月的救命稻草,不然跟顾雪沉继续杠下去,她真怕要闹出流血事件。
听筒里,梁嫣火急火燎问:“肆月,你在哪?”
许肆月难受地粉饰太平:“……在摘星苑吃饭。”
“你冷静听我说!我刚知道,明天晚上歌剧院那场慈善拍卖的拍品里有你妈妈一幅遗作,就是你十岁生日她给你画的那幅!”
许肆月心跳猛一空,握紧手机:“你确定?!”
“确定,我现在手里就拿着拍品介绍,截图给你发过去了,你快看看!”梁嫣急促说,“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家里没事了吗,那这么重要的遗作怎么会流到拍卖会上?”
许肆月立刻点开梁嫣发的微信,图片里,果然是在她床头挂了多年的画。
那年北方小镇的夏天,她梳两条小辫子坐在树荫累累的院子里,妈妈含笑一笔一划描绘她,几个月后妈妈病倒,再也没有醒过来。
专属于她的画,就这么被悄悄处理掉。
她甚至能想象,许丞是怎么在家里搜刮妻子仅剩的遗作拿出去兜售,如今又被买主随意地用来拍卖!
许肆月气得头昏,跟梁嫣说:“把具体时间地点起拍价告诉我!”
“我打听过了,起拍价二十万,还好不高,很容易拿下。”
许肆月卡里只剩下三十几万余额和一堆买时天价现在屁用没有的奢侈品。
她把眉心捏出红印,忍着羞耻说:“我把随身带的两块表押给你,加一起应该有五十万,你先借我钱应急行么?”
她必须把画抢回来,起拍价二十万,一般不会有人恶意竞价,百万以内足够了。
梁嫣相当爽快:“你跟我见外什么,需要钱尽管说,我给你拿。”
“好,明天我去找你。”
挂完电话,许肆月环顾四周,顾雪沉早离开了,只有鼻端还残存一点他身上的冷冽。
她扶着椅子坐下,刚脱力地趴到桌上,侍者就敲门问:“许小姐,可以上菜吗?”
许肆月一动不动:“人都走了。”
她在飞机上就没吃,饿得胃疼,但她没钱,以后她再也不是什么挥金如土女王king,她只配喝西北风。
侍者说:“菜是顾总事先交代好的,账提前结过了。”
许肆月刷的抬起头,半秒都没浪费:“上!现在就上!”
这家餐厅是江浙菜和川菜混搭,许肆月向来嗜辣如命,以前过来挥霍的时候,川菜每样必点。
最后一顿饱饭能在这儿吃,也算是安慰了。
许肆月把脊背挺直,娇气大小姐范儿稳得一批,绝不在别人面露出半点虚。
然而等菜上齐后,她情绪顶不住了。
“这都什么?糖醋?白灼?素炒?辣的一道没有?!”
侍者笑容标致:“顾总特意安排的,连盐都没怎么放。”
许肆月当场摔筷子。
顾雪沉知道她口味,分明就是故意恶心她!
许肆月起身就要走,迈出两步又停下,屈辱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叫出声的小肚子和微微痉挛的胃。
……干啥啥不行,喊饿第一名。
她满腔怒火地坐回原位,端起手边的白粥,把菜胡乱拨***一点,愤愤喝下。
温热清淡的粥滑入喉咙,不知不觉缓解了她的疼痛。
骂骂咧咧吃完,许肆月从包里翻出一盒药,抠出两片,闭着眼睛咽下去,顺手抹掉睫毛上的水汽。
餐厅外,夜色深沉。
这里位置僻静,天际浓云遮住星月,只剩两列暖白的路灯亮着,薄薄光晕落下来,照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
顾雪沉坐在驾驶座上半阖着眼,透过玻璃,沉默注视餐厅的大门。
死寂的封闭空间里,助理乔御正连着语音尽职汇报。
“顾总,明晚慈善拍卖的主办方和我通过电话了,感谢您愿意参加,特意留了前排中间的位置,也会按您的要求保密行程。”
“您预计得没错,那幅画确实有猫腻,是今天晚上突然加进拍品单的,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凑巧,或者有别的目的。”
顾雪沉意料之中。
乔御满肚子好奇,这幅画从许家流出来开始,顾总就在时刻盯着了,他又想起画上的漂亮小姑娘,按落款时间算下来也就比顾总小一岁,本想壮着胆子想八卦两句,顾雪沉这边正好有电话进来。
他扫了眼号码,直接把乔御切断,按下接通。
餐厅领班语气殷勤地说:“顾总,许小姐已经下楼了,拿走了许先生留下的行李。”
顾雪沉没说话。
接下来是巨细无遗的叙述:“……许小姐情绪很差,但还是吃了清粥和菜,看起来脸色稍好了一些,进餐之后,她又吃了两片药,我没看清具体是什么。”
听到“药”,顾雪沉眉心收拢,低低地“嗯”了声。
过了不久,餐厅旋转门一动,许肆月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里面出来,她扎起了长发,露出雪白纤秀的脖颈,一脸怒气地站在街边打车,红唇微微开合,多半是在骂他。
长街上风很大,她裙子单薄,被吹得有些狼狈,却依然美得夺目,在黑夜里浓墨重彩。
顾雪沉目不转睛盯着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凸起苍白清瘦的骨节。
他身旁的副驾驶上没有人,只有一个打开的首饰盒。
盒里嵌着钻戒,璀璨的一枚鸽子蛋。
当年的那个午后,他曾低下头问她:“如果拿这样的戒指求婚,你答应么?”
少女的眼里全是不以为然和好胜,敷衍地笑着说:“你拿得出来,我就答应啊。”
顾雪沉为了这个答案,穷尽自己的一切去挣这枚戒指,哪怕心里很清楚地知道,她一直在骗他,也从来没有真的喜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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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月迟迟等不来出租车,也不愿意回头找餐厅帮忙,固执地低头鼓捣从没搞过的网约车app,手机还总是连不上网。
她又冷又气,贝齿狠狠咬着唇肉,咬得湿润丰盈,难言的靡丽。
来摘星苑吃饭的非富即贵,这会儿也差不多到了散场时间,陆续有***包的跑车开出来,经过她的时候无一不停下搭讪。
“小姐姐去哪啊,我送你。”
又一辆玛莎刹车,探出个锡纸烫的彩色脑袋。
许肆月嫌弃地审视他两眼,冷笑:“毛都没长齐还学人出来撩,别碍你姑奶奶的眼。”
相隔几十米外,顾雪沉双眼冷暗,无声凝视她。
锡纸烫挨了骂恼羞成怒,不等发作,后面马上就有其他车顶上来,开着敞篷扬声调笑:“行不行啊兄弟,不行赶紧让地方,别把人家细皮***的冻坏了。”
许肆月以前养尊处优,到哪不是大小姐待遇,真没受过这个,恶心得胃里上下翻腾,差点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粥吐出来。
锡纸烫不甘示弱,居然要下车拖她行李,许肆月直接拨110。
三个数字还没摁完,锡纸烫就动手动脚上来抢,手指头正要触上许肆月的腕子时,一道厚重车鸣声骤然响起,炸破黑夜。
几个人一凛,不约而同扭过头,看见黑色宾利就停在对面,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锐利深沉的一双眼睛。
许肆月胸口猛一缩。
顾雪沉……他怎么还没走,特意等在这儿看她笑话的是吧!
她当机立断踹了锡纸烫一脚,指着宾利低喊:“自己照照镜子,有他一根头发帅吗!他这样的姑奶奶都看不上!赶紧滚!再敢废话一句就公安局见!”
碍于对面男人不言不语的威压,加上许肆月盛气凌人,确实也不像个能随便上手的,徘徊的跑车不想惹麻烦,相继离开,空荡街上只剩下许肆月和车窗后的那道冰冷侧脸。
她不示弱,不道谢,甚至有点想捡个石头丢过去。
心里颠来倒去的情绪猛烈翻滚,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
顾雪沉也根本没下车,更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
许肆月挂不住面子,想吼他两句发泄时,又一辆扎眼的酒红跑车冲过来,到她跟前紧急停下。
顾雪沉的忍耐到了底线,手背上***青筋,车门已然推出一条缝隙。
街对面的跑车里却下来一个女人,扑向许肆月。
顾雪沉眉心微拧,眼尾下的一颗淡色泪痣像是血滴。
他缓缓收回打开车门的手,靠回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自嘲地闭上眼。
“肆月,你果然还在这儿!”
许肆月被一把抱住,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梁嫣。
梁嫣把许肆月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眼底浮出一丝微妙的别扭:“你在英国吃仙丹了是吧,再美下去就要原地飞升了。”
许肆月没心情开玩笑:“你怎么过来了?”
梁嫣嗔怪:“我就知道你这边状况不对劲,想着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帮上忙,还好来了,不然你宁可拖着行李站路边打车也不找我!”
“走,”她拽着许肆月的手,“去我那睡,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梁嫣一下没拉动,发觉异样,顺着许肆月的目光看过去,表情猝然一僵:“顾雪沉……”
许肆月哼了声:“别管他。”
说完她朝宾利的方向努力摆出个穷凶极恶的表情,端庄坐进梁嫣车里,等彼此的距离拉开十米以上,她才卸了力气,略微侧过头,默默扫了眼渐远的黑色车影。
-
梁嫣一个人住在市中心一套三百多平米的观景公寓,许肆月跟着她走***,终于有了物是人非的真实感。
过去梁嫣家境不如她,总跟在她后面打转,要她罩着,现在却能反过来帮她了。
许肆月环顾四周,挺欣慰的,但也勾出了更多酸苦。
人人都有家,她没了。
她必须忍住,不能现在杀回许家手撕许丞和他那个小老婆,当面互掐她不怕,她怕的是闹出大事,错过拍卖会,弄丢妈妈的画。
梁嫣给她倒水,着急问:“肆月,到底怎么了,叔叔呢?还有……顾雪沉,他为什么会在那,是不是还记恨你,听说你回国了要找你麻烦?”
也许是小姐妹的眼神太关切,许肆月笑了声,疲惫地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这一晚上的破事都说了。
过了许久,她听见梁嫣有些走调的声音:“你说,顾雪沉要娶你。”
许肆月拍地板:“是,你没听错,变态吧?他就是想拿婚姻折磨我,真要多了张结婚证,他家暴我都不算刑事案件!”
“骗他感情是我的错,但也不至于这么绝的报复我吧?”
“我就算是死,从楼上跳下去,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梁嫣又轻颤似的念了一遍:“怎么可能是他娶你,他就这么放不下……”
许肆月没听清梁嫣说什么,她想起正事,抹了抹眼角的潮气,拉开行李箱把装手表的盒子取出来:“基本全新的,折价不多,不会让你吃亏。”
梁嫣恍了下神,垂眸露出浅笑:“我给你拿钱,不用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戴吧,真要出手的话以后就很难再买了。”
许肆月抿了抿唇,指尖被盒子硌得发白。
梁嫣温柔地歪头,拍拍她:“放心,那些钱肯定够把画拍下的。”
许肆月把盒子硬塞给她,艰涩地舒了口气,头转向落地窗,小声问:“顾雪沉现在……究竟是做什么的,变化这么大,他是去抢银行了么。”
梁嫣顿了顿:“你知不知道深蓝科技。”
“……知道一点,”许肆月皱眉,“做语音助手,人工智能,去年我在英国看过一场国际性的机器人比赛,最后赢家也是它。”
梁嫣深吸口气:“深蓝科技,就是顾雪沉一手创立的。”
当天晚上,许肆月习惯性失眠,忍着头疼点开百度,搜索了深蓝科技的资料,跳出来的种种都够传奇,尤其掌权人顾雪沉的词条后面,关联着一堆不太正经的八卦。
不是关注他的私人感情,就是拿他仅有的几张偷拍照去跟男明星们比美,还场场不输。
许肆月看得烦躁,把注意力放回深蓝科技上。
公司创立于三年多以前,靠着老板兼首席工程师顾雪沉的个人能力,从零开始,极短时间占据智能语音助手的市场,拿下各大知名手机及电器厂商的合作,完全颠覆了过去同类产品的机械生硬。
以这个为基点,深蓝科技正式突进人工智能领域,如今主力机器人的开发,无论技术或是实力,都已成为行内领军,目前市值稳超百亿,仍在继续攀升,被媒体奉为难以复制的神话。
明城这个拥挤狭小的上流圈子里,顾雪沉是真正让人垂涎的新贵。
许肆月扣住手机,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三年前,顾雪沉大学还没毕业,她知道他是天才级别的学霸,专业方面厉害得不行,也极有商业头脑,但没想过能到这种程度。
到这一刻许肆月才意识到,她对顾雪沉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只记得人家嘴唇什么触感腰有多好抱,其他一概不知。
能这么玩儿命搞事业的男人,对糟蹋他感情的仇人当然不会手软。
许肆月扯被子蒙住头,熬到快凌晨终于睡着,结果梦见了少年时的顾雪沉,他五官俊丽,眸光深沉,红着眼眶问她:“许肆月,你有心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疼。”
等惊醒过来,许肆月满身都是汗,生无可恋地盯着屋顶,隐约有种恐怖的预感。
她踢到铁板了……
这次搞不好真的要完。
-
梁嫣家是慈善拍卖的受邀方之一,多弄来一张邀请函轻而易举。
这种拍卖会向来是大小姐们的欢乐场,许肆月知道现场会有不少熟面孔,特意提前三个小时准备,力求妆容完美无缺。
她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连衣裙,就算心里再难接受,这也是她唯一一条拿得出手的当季新款。
临出门前,她给自己涂上了气场两米八的烈焰红唇。
头可断,阵脚不能乱。
晚上七点,许肆月坐梁嫣的车到达歌剧院门口,这里早已清了场,没有普通观众,大厅的方向灯光华美,视野里尽是交错的限量豪车和定制礼服。
许肆月下意识攥紧手包。
她曾经最得心应手的场合,现在却只觉得抗拒。
梁嫣柔声解释:“今晚排场大,还有不少女明星,都是往前凑着想攀上权贵的,我还听说……”
她看着许肆月:“顾雪沉也在受邀名单里,可惜他从来不爱这种热闹,不会来,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小姐就像见不着爱豆的粉丝似的,早在为这个哭天抢地了。”
许肆月拧眉:“你怎么又提他。”
梁嫣亲昵地抱住她的肩:“肆月,我是看你心乱想劝劝你,顾雪沉抢手着呢,我想过了,他昨晚说那些,多半就是故意吓唬你发泄一下积怨,以他现在的位置,婚姻有多少价值你懂的,怎么可能拿来当报复的手段,对吧。”
许肆月听到顾雪沉仨字就头疼,傲娇地抬抬下巴:“最好是这样。”
梁嫣笑了:“那你先***,杨瑜她们都到了,我跟长辈们打过招呼就去找你。”
***歌剧院,外面是圆形会客厅,再往里才是拍卖会场地,许肆月握着包的手指一直很***,纤薄脊背挺得笔直,对周围打量她的目光视而不见,红唇绷着,心里不停碎碎念。
姑奶奶气场不倒,永远是名媛顶流。
姑奶奶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尔等都是渣渣。
会客厅顺应慈善的名号,布置成低调简单的酒会,但并不影响女人们争艳,许肆月远远看见一对锃亮的钻石耳环,是她过去的小姐妹之一杨瑜。
杨瑜旁边三五成堆的也是她的熟人,当年经常跟她玩在一起,她慷慨爱买单,家世又最好,自然是姐妹圈C位。
许肆月稍微放松了一点,径直朝她们过去,然而还没到跟前,就听见杨瑜并不遮掩的冷笑声。
“你们说,她到底回国干嘛?自取其辱吗?该不会还指望着继续当作威作福的小公主吧。”
“小公主是肯定没指望了,丧家之犬倒差不多,不是都说许丞把她卖了吗?不知道是卖给哪个猥琐爷爷当小情儿。”
“想起她以前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就讨厌,活该摔到泥里。”
杨瑜得到附和,满意地哼了哼:“她妈不过是个三流画画的,全靠着死得早才有点虚名,当初我花钱买下那副画,就是为了等机会给她难堪,今天正好赶上了,只是不知道***当了小情儿的许大小姐包里剩下几块钱,还敢不敢来——”
许肆月站在三米开外,面无表情地盯着杨瑜。
她缓缓舒出一口气,从手包里捏出个小盒子,打开盒盖,倒出一颗很小的糖,矜持地放进唇间。
柚子的酸甜味立刻填满口腔,冲淡了嘴里原本的苦涩。
杨瑜说得正兴起,脸上露出最得意的笑,许肆月舌尖勾了勾,刚好把糖咽下去。
冷静完了,没用。
下一秒,许肆月果断从旁边桌上端起一杯白兰地,迈开细长双腿,高跟鞋在地面上铿锵作响,几步就逼到杨瑜身侧。
她利落伸出手,扯过杨瑜的肩膀,把酒杯举高,照着她脑袋直接浇下去。
“我不光敢来,”许肆月挑起唇角,弧度明艳又傲倨,“我还敢当面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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