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宠夫日常(宋时矜容铖)

长公主宠夫日常(宋时矜容铖)

导读:《长公主宠夫日常》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资源?小编为你带来宋时矜容铖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雏耳所编写的,讲述了容铖***咬合牙齿,起身边整理袖口边大步往出走,他策马独自入宫。

小说介绍

《长公主宠夫日常》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资源?小编为你带来宋时矜容铖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雏耳所编写的,讲述了容铖***咬合牙齿,起身边整理袖口边大步往出走,他策马独自入宫,到宝华殿偏殿时太医院首刚从里出来。

小说简介

“公子……”庆俞朝书房飞奔而来,神色慌张。
容铖捏着小毫在砚台中轻轻扫了扫,眉梢微抬:“发生什么事了?”
庆俞咽下口水:“祭礼刚结束,皇后娘娘晕倒了,晋王殿下安排人来通传您,请您入宫一趟。”
话音刚落,容铖手里的小毫“啪嗒”一声,跌落在白净纸张上。

长公主宠夫日常全文阅读精彩试读

“公子……”庆俞朝书房飞奔而来,神色慌张。
容铖捏着小毫在砚台中轻轻扫了扫,眉梢微抬:“发生什么事了?”
庆俞咽下口水:“祭礼刚结束,皇后娘娘晕倒了,晋王殿下安排人来通传您,请您入宫一趟。”
话音刚落,容铖手里的小毫“啪嗒”一声,跌落在白净纸张上。
上月底与宋陵启见面时,他便多提了一句,若是宫里有什么事情,定要第一时间来知会他。
时至现在,这梦已到了验证的时候。
容铖***咬合牙齿,起身边整理袖口边大步往出走,他策马独自入宫,到宝华殿偏殿时太医院首刚从里出来。
脚刚迈下台阶,就看见宋时矜急声问:“皇后如何?”
“回禀二位殿下,皇后娘娘乃受凉导致心悸,近日来又过于疲惫,才会发生晕厥。”太医院首躬身,犹豫了一下:“微臣已开好药方,现下亲自前去抓药。”
“不必。”宋时矜抬手,吩咐道:“云霄,你带着太监亲自去,速去速回。”
她将院首留下,以防再出现什么状况,院首表示理解,将药方递给云霄。
宋陵启扫见容铖,稍显严谨的面色缓了些,“你来了怎么不过来。”
“没事吧?”容铖将视线从宋时矜身上移开,温声道。
“无碍。”
宋时矜看了容铖一眼,只觉他今日很是奇怪,脸色微微泛白,也像是生病一般。
忍耐片刻,问:“你身子也不适吗?”
闻言,宋陵启看向他,发觉容铖的面色着实不对劲。
容铖盯着宋时矜,眼底暗潮汹涌:“我没事。”
宋时矜却浑然不觉,点点头不再说话。
宫里待着无事,宋陵启闲不住,禀明宋陵郅后即刻出了宫。
宋时矜与容铖在殿外候着,刚过晌午,姚皇后服药施针后悠悠转醒,宋时矜才松口气。
容铖盯着她的侧脸,忽然就想起前世她求而不得的一辈子。
心下颇酸,一时没忍住收回眼。
察觉到来自旁边的视线,宋时矜扭头:“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容铖轻咳,适时掩盖住微红的眼尾。
宋时矜紧紧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稍变:“容铖,你不会是……”
对她无动于衷、却在得知皇后晕厥却在意入宫、面色惨白……
这一件件,她可没有冤枉容铖。
“嗯?”
“你不会是爱慕我皇嫂吧?”宋时矜面色如土,心口都在颤。
容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不是……”宋时矜口里发苦,像是吃了黄连,“我也没这么差吧,我的样貌怎么也能排第二,你这……”
犹豫着,宋时矜还连连叹气。
容铖仿佛受到冲击,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真是太荒唐了。”宋时矜喃喃,眼见就要起身。
见她动作,容铖抬手按住宋时矜的胳膊,耐心即将散尽:“荒唐的是你,我怎么可能……”显然是说不出口,抿抿唇神色不耐,“况且你样貌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宋时矜置于桌面的手指微顿,下意识看他:“你夸我美?”
“……”容铖无言,死活不肯再开口。
宋时矜眼里满是惊喜,还想再逼他重新说一次,偏巧宋陵郅的内侍快步出来:“殿下,陛下请您***。”
担心宋陵郅有事安排,宋时矜起身入内。
她站起的那瞬,恰好错过了容铖嘴里飞快带过的“很美”,也错过他眼底的温柔。
容铖看着她的背影,他恍然发觉,宋时矜褪去青涩,早已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女子。
想起那日宋时矜对他说的话,容铖压下眉心,轻扯嘴角。
-
姚皇后歇缓片刻后,宋时矜陪她回宫。
而容铖有事禀报,随宋陵郅去了养心殿。
宋陵郅正值弱冠,一双眉眼清隽,带着这年岁应有的少年气,与宋时矜不同,宋时矜五官略带先帝的英气,只他与先皇后笑起来连眼尾***的弧度都相似。
看着不似前世双眼浑浊的宋陵郅,容铖深吸口气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何事?”宋陵郅扬眉:“你直说便是。”
容铖沉吟片刻,抿唇谨慎道:“三月底,昌州会发生暴/乱,转运使身亡。”
说这话时容铖认真地盯着宋陵郅的双眸,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前世轨迹如期而至,那他拥有这段记忆便毫无用处。
前世转运使离世,宋陵启奉命前往调查,被人算计与一农家女同榻醒来,而那农家女***之身被破,他洗不清。
那时宋陵启跟虞绵婚事已定,宣平侯爱女成命,当即取消婚约。
虞绵遂郁郁而终,宋陵启一生都在为其赎罪。
他这些时日捋清的梦境已经验证,也相信了自己在无形之中拥有了前世记忆,而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阻止。
思及此,容铖抬眼看向不可置信的宋陵郅,愈发坚定道:“陛下,召转运使回京吧。”
“朕竟不晓得瑾之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宋陵郅已然笑开,显然是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容铖闭了闭眼,叹息道:“陛下不信微臣吗?”
“朕与你一道长大,自然信你。”宋陵郅笑着开口,“可这梦境中终是梦境,如何也不能与现实混为一谈。”
“是。”
“微臣起初也不信,但今日臣为何会在皇后娘娘晕厥后立即入宫,是因为……”容铖舌尖发麻,竟不敢抬眼去看宋陵郅,“是因为此事也在微臣梦中出现。”
宋陵郅面色终于缓缓变得严肃起来,紧拧眉头:“此事不可信口开河。”
“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容铖捏紧扶手,唇色泛白。
“那你说,”宋陵郅顿了顿,犹豫道:“该如何?”
容铖起身作揖:“传召昌州转运使回京,安排人手暗中观察,若有行事诡异者尽数缉拿。”
宋陵郅盯着杯盏,沉默片刻道:“这事情朕交由你去办,私下里,切莫引起混乱。”
“微臣领旨。”
目前最重要的事已改变轨迹,容铖浅浅松口气。
宋陵郅与他下了两盘棋,内侍捧着几张画像入内,“陛下,画像已备好。”
“嗯,长公主呢?”
内侍低声回应:“还在皇后娘娘宫里,可要请来?”
宋陵郅落棋子的手指停顿,继而落下:“不必,稍后再去。”
棋子步入死局,宋陵郅活动手腕,忽而道:“朕在京中寻了几位适龄男子,你帮朕看看?”
容铖抬眼:“陛下这是要为长公主择驸马?”
“是。”宋陵郅缓缓打开画像,无奈道:“当年父皇驾崩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朕作为兄长,总得为她寻位良婿。”
容铖一言不发,视线落在展开的画像上。
广平侯嫡孙,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可容铖却记得,前世这位公子哥玩过头,被仇人动手落下残疾,后半辈子性情暴戾,缠绵病榻。
“如何?”宋陵郅见他出神,刻意放到他面前。
容铖淡淡收回眼:“陛下有所不知,广平侯嫡孙上月在浮曲阁收了位姑娘做外室,广平侯得知后关起门将人吊着打了一顿。”
宋陵郅诧异看他一眼,继而轻啧:“广平侯如今一把年纪,当真不易。”
“陛下这画像,还是留给长公主细看为好。”容铖面无表情,宋陵郅却觉得他所言有理。
待他走后,宋陵郅传了宋时矜过来。
行过礼,宋时矜瞧见他眼神,撇嘴道:“嫂嫂没事。”
宋陵郅点头,这才献宝似的将画像递给她,“瞧瞧,这里头可有心仪男子?”
宋时矜随意翻了翻,“哥哥,我打算再过几日办场射箭比赛。”
“选驸马?”宋陵郅单手托腮,满眼好奇。
“自然不是。”宋时矜抚过案前的崭新砚台,轻声道:“如今我年岁正好,为何要紧着婚事,就只当是年初开个好彩头吧,若是能有瞧的上眼的认识认识,也叫你放心不是。”
宋陵郅认可:“此话不假。”
“哥哥倒从来没问过,你心仪的男子是何种模样?”
宋时矜想也没想:“容铖那样的吧。”
宋陵郅先前听到不少有关宋时矜爱慕容铖的传言,但他始终觉得不可信,可这时候听宋时矜亲口承认,他仍是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都被拒绝了,竟还能不放弃。
这到底得有多喜欢。
摸摸下巴,宋陵郅沉吟道:“他哪里好?”
“这种事儿不好说。”宋时矜把玩着玉狮子,似有若无的嘟囔了一句:“但他好像哪哪儿都长在了我喜欢的点子上。”
宋陵郅一想适才容铖的态度,故作犹豫道:“可你不觉得容铖对你无意吗?”
“我知道啊。”宋时矜大方点头,认真请求:“哥哥,给我三个月吧,三个月以后他一定会喜欢上我的,要是不行的话,那就哥哥说了算。”
闻言,宋陵郅了然:“欲擒故纵?”
“岂不妙哉。”
-
先帝那位皇贵妃姓年,如今被安置在滢水岭,此处是皇家庄头,除了定居在此处的村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宫里的人。
少时她曾听宋陵郅提起,皇贵妃同母后一样,是位极其温柔的人,他们也曾唤过一声“年姨”。
正是因为她性情良顺,宋时矜才不信,她会养出一个会弑父谋逆的儿子。
逆王篡位那年她六岁,因范太后入主中宫去看热闹,当夜逆王起兵,她被困在城墙角的草堆里。宋时矜亲眼所见,那位温暖和煦的大哥喝下黑衣人递给他的药后,就如同体虚之人饮下鹿血酒,浑身都是血气。
思及此,宋时矜吐出长气。
“殿下,路程还远,您歇会儿吧。”
云霄身着窄袖骑马服,头发也被梳成单髻用一根木簪盘起。
车帘微微晃动,宋时矜单手撑着侧颊朝出张望。
月色下,她神情淡然。
“云霄,你说当年逆王篡位,会不会是有人安排而布了一场局。”宋时矜声线轻柔,夹杂着些许叹息。
云霄端坐:“可为什么布局,没有理由的。”
宋时矜失声笑开,收回手臂往后靠了靠:“为了权利,为了那个位置。”
“这世上谁能抵挡得住皇位的***呢,哥哥这条路,如今还没迈进门槛呢。”宋时矜低声喃喃,双手环抱闭上眼,“得帮帮他啊,总不能让我的哥哥太辛苦。”
朦胧月光笼罩着马车周遭,路途颠簸。
与此同时,另一条小路的两匹骏马随着他们的马车缓缓往前而去。
刚过亥时,马车在小路尽头停下。
庄上一片漆黑,家家户户好像都已睡下。
宋时矜落地后抻个懒腰,带着云霄脚步轻缓的往看押皇贵妃的院子而去。
山头安静,云霄上前敲门。
片刻后穿着玄色锦衣的暗卫打开门,将人迎进来:“殿下。”
“嗯,都安顿好了吗?”宋时矜抬步往里走。
暗卫低声道:“是。”
“人在哪?”
带着宋时矜走上台阶,推开一扇门,暗卫道:“殿下请进。”
云霄与暗卫在外,宋时矜闻着里头的气味,脚步停顿后缓慢入内。
年氏背对着门口面朝窗户,她仰头望着远在天边的月亮,屋子里只燃了几盏煤油灯,这或许还是暗卫将那几个看守的老嬷嬷打晕后特意点上的。
宋时矜走到她身后,盯着那抹削弱背影,隐忍道:“年姨。”
年氏无动于衷,宋时矜捏紧手指上前几步,却听见了她嘴里低低的歌声。
陌生人的气息涌动,年氏停了呢喃,僵硬地扭头看向宋时矜。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令宋时矜后退几步,难以忍受的干呕起来,她捂着心口不断往后退,年氏却忽然起身摔倒在地抓住她的***。
宋时矜站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年氏眼神空洞地喊叫:“救我,救救我……”
“年姨……”宋时矜犹豫半晌,她慢慢蹲下,“您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见这话,年氏手指一颤,松开她的***环住自己的肩头:“我脏,我恶心,下/贱……”
这些糟心字眼反复从她嘴里出来,宋时矜轻按眉心,已是知道自己这一趟时白跑了。
正想起身时,云霄忽然推门而入。
宋时矜偏头看过去,她低低***:“殿下,庄户们快来了。”
“啧。”宋时矜深深看眼年氏,站起来冷声道:“撤。”
门口传来暗卫的声音:“殿下,从窗户走。”
话音落,暗卫消失在夜色里。
宋时矜与云霄利索翻窗而出,脚下刚踩稳,就被旁边伸出的手拉进草丛。
一股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宋时矜,她刚发出声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之而来。
温热大掌抚向她后脑,轻轻一按,宋时矜靠上他胸膛。

长公主宠夫日常免费阅读精彩赏析

“别说话。”
容铖将她扣进怀里,温热气息倾吐在耳畔***的肌肤上,宋时矜瞬间绷紧下颚,揪着容铖的衣角。
待村民们夹杂着话语的脚步声离去,容铖才慢慢放下手。
宋时矜后退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她心跳的飞快,欲盖弥彰般的偏头打量。
“云霄呢。”宋时矜小声问。
容铖抬眼盯着屋檐,浅浅吐出口气:“庆俞也在。”
被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包围,宋时矜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反应一阵后才讷讷道:“哦。”
片刻后,脚步声再度响起。
宋时矜紧张地捻起手指,云霄的声音传出:“殿下,该回去了。”
发觉是她,宋时矜扶着墙从草里钻出来,低声道:“来的路上有客栈,城门已锁,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去。”
容铖躬身紧随其后走出,嗓音略带鼻音:“走吧。”
从那木窗翻出来已经到了后山,与适才停放马车之处还有小段距离。
云霄跟庆俞在前探路,宋时矜跟在容铖身边,借着月光往前走。
“此处先帝曾下令,不许皇室来人探望。”容铖拉着她的胳膊越过泥坑,温声道:“你今日怎么会来?”
宋时矜想起年氏的模样,心口发堵,囫囵道:“没事来走走,你呢。”
容铖大步跨过泥沟后脚步顿住,转身回去朝她伸出手,视线落在她身上:“你说呢。”
宋时矜刚抬手还没握住,脑海中霎时闪过奇怪念头,上身无意识朝前栽去,而她那只正在努力寻找搀扶物的手成功越过容铖半空中的胳膊,额头撞上他胸前时,手也同时抵住容铖的腹部。
下一刻,头顶传来低沉的闷哼声。
而宋时矜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顿时挂在他身上,容铖反射性伸手揽住她的腰。
这腰肢太过纤细,容铖的拇指覆在花纹繁复的腰带上蹭了蹭。
宋时矜眨眨眼,好好走个路怎么就走到怀里去了?
正思量间,容铖略显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额头上:“不收手吗,还要摸多久?”
宋时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摸了何处,瞬间缩回手,为难道:“抱……抱歉。”
容铖没回应,提着她的腰将人抱过来放在平处,待她站好才收回手,眼眸沉沉地盯着她通红的耳郭。
“注意脚下。”容铖收回视线,率先迈开步子。
宋时矜抬手摸摸脸,嘴角弯起,抬脚追了上去。
客栈不远,小二安排好房间,云霄正在与后厨商议备些汤水给宋时矜驱寒。
容铖带着宋时矜上二楼,两人房间相邻,将她送进门,容铖正要转身回房间,宋时矜扶着门框喊住他。
“刚才谢谢你。”
容铖偏头,看了一眼乖乖立在门口的宋时矜,她面色有些白,像是很冷。
想起她的道谢,容铖勾了下唇似是冷笑。
“?”宋时矜摸摸鼻子,自己就道个谢这人怎么像是要黑化。
思及此,她对着容铖点点头,关门时伴随着木门的咯吱声,浅淡的一句“这样道谢还不如以身相许”也被隔绝在外。
宋时矜四处打量着,环境比不上府里,不过也不差。
搓着手走到桌前,宋时矜斟满水捧在手心。
一墙之隔的门外,容铖看着门合上后,神色略显茫然无措,适才的那句话莫名其妙从他嘴里说出,好像压根不是他本意。
此念一出,惯来沉稳的人竟破天荒的抖了抖肩膀。
余光看见店小二上楼,容铖吩咐道:“给这个房间里添壶热水,再多加床被子。”
等他应下,容铖才推门折回房间。
翌日,窗外天色刚亮起,容铖忽然惊坐而起。
他恍惚的盯着床幔,这次不是记起什么前世回忆,倒是场极其香/艳的梦。
梦里月色洒满地,一室旖旎。
一只嫩白小手抵住昨夜宋时矜触碰过的位置,而后又慢慢往下,神志崩溃间,容铖顺着她的手往上看去,女子赤/裸,倚在他怀中。
而那张脸,正儿八经的是宋时矜。
容铖刚按住她的腰,脊背一麻,他醒了过来。
这梦实在难以回想。
堂堂大宋战神,竟只因女子触碰做了这样的梦。
但凡这事儿传出去,他脸面定然全失。
容铖抬手按了按太阳***,掀开被子看向床榻,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觉得荒唐。
嗤笑一声,捞起床边的外衫披上入了净房。
出房间用饭,刚下楼就看见宋时矜神色淡然的搅粥。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过来,诧异眨眼:“你昨夜没睡好吗?”
容铖脸色泛白,一言不发的过来落座后才道:“我很好。”
宋时矜挑眉,这下更确定眼前这人不好。
用过早饭,四人原路回城。
将宋时矜送回长公主府,容铖坐在马背上,缓声开口:“滢水岭那边不要去了,那边最近或许不会安稳。”
“知道了。”宋时矜漫步走上台阶,回头看他:“过几日东郊马场的射箭比赛,你来吗?”
容铖点头:“有时间会来的。”
待容铖策马离去,宋时矜才缓慢入府。
想起适才提起的射箭比赛一事,宋时矜浅声问:“邱夫人回京了吗?”
“昨儿午间邱家小姐递来的消息,说是舟车劳顿,待过些时日再上门拜访。”
宋时矜弯了弯唇,心里倒是有了思量。
进屋后,云霄给宋时矜递了个手炉,笑着开口:“说来邱三小姐与陆侍郎的亲事也该定下了,如此一来,日后想见面怕是不易。”
云霄此话不假,邱家满门清贵,邱夫人祖父官拜翰林掌院学士,如今邱阅宁的父亲任职吏部尚书。
邱阅宁比宋时矜和虞绵都要年长一岁,去年及笄,邱父一眼便看中他跟前的吏部侍郎陆尧,此人样貌俊秀,家风极正。
邱家女不愁嫁,正因如此,虽说邱陆两家双方都满意,却也不见邱家松口嫁女。
宋时矜手心温热,将手炉搁置旁边:“那便将帖子也送去陆家,叫陆侍郎同容铖一道来吧,他们关系向来好,也能见见阿宁。”
-
宋时矜自以为安排甚好,不料险些被人搅了局。
郑将军家那位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儿并未收到帖子,却随郑家小姐一道入了场。
今日不仅仅只安排了射箭比赛,宋时矜还着人在专人喂养的狩场里猎了几只鹿羊,待傍晚间做些肉食分给受邀前来的诸位。
琐事繁杂,宋时矜安排人收却也亲自操持,此时没工夫搭理到底来了哪些人。
正因如此,才让郑公子成了漏网之鱼。
待更衣后回到席面上,宋时矜才得知,扫过那头低声吩咐:“叫人盯着,看着他离阿宁远些,不行的话直接着人绑了丢出去。”
“殿下,还是请走吧,绑着丢出去若是传进郑家那位老太太耳中,怕是又有得闹。”云霄皱眉。
宋时矜浅押一口茶,应下:“你去办。”
正说着,邱阅宁与虞绵相携而来,宋时矜起身相迎。
她握住邱阅宁的手上下打量,笑着道:“眼下瞧着倒是比年前状态好多了。”
邱阅宁轻笑,嗓音柔和:“也该叫你放心不是。”
三人围桌而坐,虞绵左顾右盼,“你三哥可来了?”
宋时矜也跟着扫过,没瞧见容铖的身影:“他今日同容铖一道去军营了,许是会迟。”
话音刚落,邱阅宁掩唇咳嗽,宋时矜赶紧看过去:“风寒还没好?”
“可不是。”虞绵从婢女手中接来手炉递给她。
现下刚二月底,因着这几日天气尚好,阳光甚是暖和。
宋时矜这般畏寒都没再用手炉,邱阅宁却还得捧着。
她叹息一声,犹豫道:“郑家那位也来了。”
“你给递了帖子?”虞绵下意识反问,只见邱阅宁面色泛白,抓紧帕子。
宋时矜瞪了眼虞绵,“我有病?他自己来的。”
怕邱阅宁心里有什么,宋时矜安抚道:“别怕,我已经叫人盯着他了,待会儿便把人请出去。不会有事的,今儿陆侍郎他们也来,他不敢做什么。”
“我不是怕他做什么,我……”邱阅宁咬紧下唇,连声道:“我是怕陆尧看见他心里有什么。”
提起这事儿,虞绵抓了把宋时矜的胳膊,两人都没应声。
去年乞巧节,她们三人相约去护城河放花灯,正巧遇上陆尧与宋陵启。
三人行变五人行,陆尧与邱阅宁青梅竹马,虞绵对宋陵启的心思更是昭然若揭,唯有一个宋时矜挤在中间着实难受,她索性便带着云霄独自离去。
谁知再等相遇,却是得知邱阅宁被人掳走的消息。
四处找遍都不见人影,宋时矜刚安排暗卫搜寻,就在巷口河对岸的树下碰见动手动脚的郑公子。
还不等人上前,邱阅宁隔着石栏翻了下去。
此事知晓的人不多,邱阅宁及笄未有婚配,若宣扬出去她的名声定然尽毁。
郑公子被暗卫押回将军府,宋时矜见着郑将军将其狠狠打了一通才消气,郑家又亲自上门赔罪,两家人才将此事私下和解。
而邱阅宁随着邱夫人回了老家探亲,眼下刚刚回京。
那郑公子顽劣的很,郑家几个女儿后才有了这么个儿子,老夫人疼爱的犹如眼珠子,况且如今宋陵郅正需郑将军这样的武将,宋时矜不能驳了郑家的面子。
好在邱阅宁明白宋时矜的苦衷,缓神片刻,凑过去蹭蹭她的肩膀:“没事的,我待会儿就看着你上场,留在此处休息便是。”
宋时矜宽慰不少,捏捏她的手心。
“真不知郑将军那样正义凌然的男人怎么生出他那样的败类。”虞绵轻声嘀咕。
宋时矜踢她一脚:“十个手指还有长短呢,你怎么不说郑家那几个女儿都知书达理。”
虞绵还想再开口辩驳,却看见宋陵郅漫步而来。
“呆头呆脑。”宋时矜轻嗤。
虞绵瞪她,又在偏头时换了神情:“晋王殿下来了。”
宋陵启来本是告知宋时矜一声,今日军营有要事,容铖来不了,谁知忽略了虞绵。眼皮一跳,将此事简明说清,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
虞绵单手托腮,叹息道:“我这辈子怕是再遇不到这样清风明月般的男子了。”
“所以请你抓紧机会,将人拿下。”宋时矜勾唇。
-
宾客尽数落座,射箭比赛即将开始。
虽说名头上是宋时矜随意举办的活动,但在场人皆知,与长公主择婿脱不了干系,于是一个个都想大展身手。
宋时矜也下场,不过她是第三场。
前头两场全属热身,此时在场上的是姚皇后的亲弟弟姚公子,另一位正垂眸挽袖的是容家二公子容湛。
盯着那背影,虞绵浅浅咂嘴:“说来这位容二公子也是容家的,你怎就不爱呢。”
“要你管。”宋时矜轻哼。
这将近三月的时间叫风言风语传了个遍,宋时矜爱慕容铖之事高门世家皆知,见没给容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喜欢便是喜欢,宋时矜也懒得在旁人面前装模作样。
不过她虽心有所属,可今日射场上的人也都还跃跃欲试。
一炷香后场上鼓声敲响,宋时矜整理好袖扣漫步入场。
她只比试一场,而恰好还是容湛。
宋时矜拿了她特制的小弓,笑着道:“二公子好久不见。”
“长公主客气。”容湛笑意明朗,丝毫不像兄长容铖,打趣道:“微臣可时常能听来殿下的传言。”
宋时矜手指一顿,偏头看他:“你不要以为你是容铖的弟弟就可以肆意妄为。”
“失礼。”容湛知晓她在开玩笑,笑意难掩道:“还请殿下手下留情。”
宋时矜搭好羽箭,二话不说发力射了出去。
一箭正中靶心,的确手法极好。
容家两兄弟一个从文一个习武,容湛比起宋时矜稍稍弱些。
几箭射出去,宋时矜倒是占了上风。
也不知是不是容湛特意让着她,这几下都没有使出全部本事。
最后一箭时,宋时矜瞄准方向,位置刁钻的从几根羽箭中击落容湛摇摇欲坠的一根,稳稳中了红心。
场上想起欢呼声,宋时矜放下小弓,偏头望着容湛笑。
“承让。”宋时矜一身骑装英姿飒爽。
容湛回礼:“殿下好箭法。”
互捧过后,宋时矜转身往台上走,刚对着虞绵等人扬唇笑开,就见打理后头营帐处的嬷嬷快步而来。
宋时矜脚步微顿:“何事?”
嬷嬷低声道:“郑家公子与甄公子打起来了。”
郑家那位竟还没赶出去,又跟她表哥起了什么冲突?
宋时矜笑意渐隐,抬步加快速度往营帐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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