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沉迷(许肆月顾雪沉)

放肆沉迷(许肆月顾雪沉)

导读:小编为大家准备了放肆沉迷全文免费阅读,主角是许肆月顾雪沉,讲述了许肆月年少时恃美行凶,为了一场赌约,撩拨了学校里最高冷漂亮的那个少年。她蓄意逗弄,看他为她冰山融化,沉迷沦陷。

小说介绍

小编为大家准备了放肆沉迷全文免费阅读,主角是许肆月顾雪沉,讲述了许肆月年少时恃美行凶,为了一场赌约,撩拨了学校里最高冷漂亮的那个少年。她蓄意逗弄,看他为她冰山融化,沉迷沦陷。

许肆月顾雪沉小说简介

几年后许肆月重回国内,受逼迫联姻,她***拒绝,仍是被强行带到和对方见面的地点。
奢华厅堂,光线昏暗。
坐在上位的男人一如过去那样矜贵清冷,他声线森寒,又隐隐颤抖:
“许肆月,你还记不记得,你欠过我。”
许肆月惊呆。
卧槽!这不是她当年始乱终弃的前男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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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国际机场。
航班高峰期已过,VIP通道的洗手间里空旷安静,空气中浮着让人舒适的白茶香氛。
许肆月站在镜子前,摘掉口罩太阳镜,不满地打量着自己的素颜。
苍白弱气,温软无害,像个很好欺负的受虐小白花。
还好回国这一路没遇到熟人,否则她这幅惨兮兮的病态娇弱样要是被看见,以后还怎么混。
她拉开化妆包,开始认真给自己上妆,进度完成大半时,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显示小姐妹梁嫣的名字。
“肆月,你真的要回国?!”
许肆月翘了翘唇角:“我已经到了,现在就在明城机场。”
梁嫣惊呆:“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开玩笑的,怎么突然决定回来?在英国不是挺好的吗?”
她连着问了一堆,发现许大小姐完全没回答,忙关心:“肆月,你没事吧?”
以许肆月的脾气,早就应该牙尖嘴利地怼她两句了。
“嘘,先别闹,我忙着变身。”
许肆月把手机开免提放到一边,拾起眼线笔熟练勾画,三两下搞定之后,她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
镜面上映出一张过份明艳的脸。
下巴尖俏,鼻骨秀挺,桃花似的双眼润而媚,眼尾天生略略垂低,本来显得天真无辜,却刻意画了上挑的眼线,冲淡了那股纯。
许肆月又挑出一管口红,遮住缺少血色的嘴唇,镜中的脸顿时无懈可击,***精致,没有一丝病容。
她看着自己,挺直脊背,久违地笑出来。
四年前许家生意出事,父亲许丞紧急把她送到国外避难,她一个人在英国孤独煎熬了一千多个日夜,好在终于撑过去了,那四年就当是场噩梦,从今天起,她又能扬眉吐气,做回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许肆月。
梁嫣的语气却不怎么放松:“你还没出机场吧?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许肆月声音懒懒的:“不用,我爸来接,咱们明天再聚,把杨瑜她们都叫上,哪贵去哪,我请。”
她边说边收拾东西,拎包走出洗手间。
梁嫣反而更紧张:“你爸去接?肆月,你回来之前,他真的没和你说什么?”
“说集团里已经恢复正轨,四年前那场危机彻底解决了,总算能让我回国,安心做个躺着数钱的漂亮小废物——”许肆月心情不错地说,“不然呢?他当初就是怕我被影响,才专门把我送出去的,现在敢让我回国,当然是没事了。”
梁嫣:“但是最近,明城圈子里一直有不太好的传言……”
许肆月半开玩笑地说:“传什么?我们家又要倒了,还是我爸偷着给我娶了个小妈,或者他干脆准备把我卖了换钱?”
听筒里一阵沉默。
许肆月轻哂了一声:“那些人是电视剧看多了,我难道不信我爸,信这种谣言吗?”
“你别生气,我只是随口一提,”梁嫣有些吞吞吐吐,“除了这个,还有顾……”
“嗯?”
梁嫣咬咬牙说:“顾雪沉,他也在明城,不过你在国外这几年不缺男朋友,应该……早就不在意他了吧?”
这个名字像把钝刀,毫无预兆地割在许肆月的神经上。
她脚步不禁一顿。
头顶灯光雪亮,照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周围一切像是突然蒙了层雾气,变得氤氲不清。
自从四年前她不辞而别起,顾雪沉三个字就成了道隐秘的旧疤,早已经被她封进最深的角落,如今提起,只觉得心底微麻,说不上来的酸胀和不自在。
许肆月失神的时候,手机发出“嘟嘟”声,是许丞的电话打进来。
她闭了闭眼睛,对梁嫣说:“我当年也没在意过他好吗?他不过就是个赌约,我跟他谈的那段纯属解闷儿,连恋爱都算不上,是朋友的话,以后就别提这个人。好了我爸来了,等晚上再聊。”
许肆月切到和许丞的通话上。
低沉的中年男声响起:“月月,我到了,你出来吧。”
许肆月听到想念的声音,眼眶一热,难得乖巧:“好,这就来。”
机场外,夕阳已经落尽,许肆月刚到出口的玻璃门边,就看见迎面走向她的中年男人,她紧走几步扑过去,抱住他肩膀:“爸。”
许丞两鬓花白,潦草地拍了拍她的背,皱眉问:“不是嘱咐你穿裙子高跟鞋?怎么没穿?”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啊,多不方便,”许肆月佯怒,“爸,咱们快两年没见了,你怎么关心这种小事,也不问问我累不累。”
许丞生硬地笑了笑,把她带回车里,示意司机出发,随即安慰道:“是爸不好,为了哄小公主高兴,先陪你去逛街。”
驶出机场的路上,他又状似无意地问:“对了,这次回来就不用走了,你在英国交过的那些男朋友都处理好了吧?别留什么麻烦。”
许肆月不太自然地“嗯”了声,转开头,望向窗外夜景。
梁嫣那通电话里也提了她在国外交一堆男朋友的事。
实际都是她粉饰太平,假装自己过得很好的说辞。
也是想通过梁嫣的嘴把这个消息传回国内,让顾雪沉知道,千万别对她有任何留恋,就把她一直恨到底,当成仇人才好。
反正她这辈子也不会跟他有交集了,即使哪天倒霉碰见,她躲着走还不行吗?
要是实在躲不过,大不了她低头道个歉,承认当年她太渣,欺骗他感情是她对不起。
许肆月安慰着自己,心脏却没由来地紧缩,她烦闷地捏捏眉心,余光猛地闪进一片刺眼光亮。
她抬起头才发现,司机竟然把车开进了各大奢牌LOGO林立的商圈里。
“爸?”
许丞笑得慈爱:“刚答应陪你逛街,忘了?”
许肆月对他一贯的溺爱表示无奈:“来真的啊?今天太晚了,不是还要去看外婆吗?”
她妈妈早逝,从小外婆最疼她,后来老太太身体不好,长期住在市内一家高端疗养中心,出国这几年,虽然偶尔能视频,但她还是放心不下,等不及过去看看。
许丞很坚持:“换身衣服再去,你外婆最爱看你穿裙子。”
花钱这事儿许肆月本来就最在行,她轻易被说服,***分分钟选出来几条天价小裙子。
许丞对着价格暗暗拧眉,故作挑剔地指着其中一条说:“穿它吧,别的不配你。”
最凸显身材的一条,再换双高跟鞋,细细的带子绕过纤白脚踝,配上她的脸,像悉心娇养的骄傲小孔雀,足够摄人心魄,应该能讨到那一位的欢心。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许丞的目光有些颤抖。
“月月,走吧。”
许肆月毫无防备地回到车边,刚坐进后排,就被提早躲在车里的人一把控制住。
“你是谁!”许肆月马上反抗,慌忙喊,“爸!什么情况?!”
副驾驶的许丞没回头,沉声说:“开车。”
许肆月怔了几秒,在车冲出去的一刻,恍然意识到这人竟是许丞安排的,她绷紧的神经一下子炸开,脸颊上恢复不久的血色转瞬褪净。
“干什么……”她嗓子急速变哑,“爸你要带我去哪!”
许丞语气冷硬,和之前判若两人:“听话,配合一点,爸爸不会害你,给你定下的是最好的人选。”
深层意思不言而喻。
许肆月根本顾不上挣脱,她像从未认识过许丞一样,不能置信地盯了他许久,咬着牙关,一字一字问:“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许丞没说话。
沉默就是给她的答案。
许肆月脑中轰的一响,这一晚每一点被忽略的反常细节都泄洪般挤到眼前,她太迟钝了,从在机场见面起,许丞的反应就不对劲!
她浑身冷成冰,忽然开始剧烈挣扎,不管车是不是高速行驶中,伸手去开车门。
许丞厉声呵斥:“不想让你外婆死在养老院,就别折腾!”
许肆月蓦的僵住,慢慢扭过头看他:“你说什么?”
“你还以为她住在以前那个疗养中心?我告诉你,许家早没那份闲钱了!你要是不配合,我连养老院的保底费用都不会交,让她活活等死!”
许肆月十指攥得死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丞稳住气息,说:“月月,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乖乖结婚,就当报答我那些年纵着你胡作非为,你外婆我也会继续供养下去,否则的话——”
许肆月胸口涨疼得要被扯裂。
原来回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许家真的倒了,被她当成一辈子依托的爸爸,和传言里说的一样,为了利益不知道把她卖给了什么人!
许丞话音落下,车恰好开进一个隐蔽的入口。
许肆月依稀认出是明城圈子里很受追捧的一家私密餐厅,名字叫摘星苑,她曾经是这里的常客,总带着一堆狐朋狗友来烧钱,但都在三层以下,没往更高的楼层去过。
许丞***握着她小臂,把她一路带到顶层,绣着海棠的柔软地毯在脚下蔓延,一直铺到一扇对开的黑色雕花木门外。
两个侍者躬着身,安静把门推开。
许肆月眼眶火辣辣的疼,她咬着唇,最后一次想阻止许丞,换来的却只有威胁:“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外婆在哪,要是还想见她就别乱动!”
许丞拽着她走进房间,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里面光线偏暗,温度很低,连木质的香薰气味也变得冷肃。
许肆月眼前糊着一层泪,模糊看见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目光对上的那个瞬间,周围一切犹如被按下暂停键,她呼吸一窒,所有***的情绪都像冻成坚冰。
怎么可能是他……
幻觉,做梦,还是多年不见她认错了!
许丞堆着笑脸跟座上的人问好,暗地里提醒她:“愣着干什么,快叫顾总!”
……顾总。
许肆月心脏疯跳,忍的泪不受控制滑下来,视野也随之恢复清晰。
浅淡阴影里,男人的轮廓修长瘦削,深色正装将他恰到好处包裹,一身矜贵疏离。
他缓缓抬睫,内勾外翘的双眼弧度惑人,瞳中却蕴着不见底的黑,像勾人堕落的两汪寒潭。
许丞生怕他不悦,讨好地把许肆月往前一推。
许肆月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又被近十厘米的鞋跟绊到,一下站不稳跌到地上,险些撞上男人的膝盖。
他冰凉的气息近在迟尺。
她一时怔忡,还没等站起身,一只冷白的手就垂下来,慢条斯理扣住她的脸颊。
许肆月被迫跟他对视。
“顾……雪沉……”
顾雪沉眸色晦暗,浓墨深处隐隐烧着暗火。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沙哑问:“肆月,四年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欠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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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很凉,寒意直渗进许肆月身体里,冰得她颤了颤。
她仰着头,耳中震耳欲聋地响,极力想把面前的男人和过去那个纯净少年对上号。
四年时间,许肆月以为自己早就记不清顾雪沉的样子,然而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不光他的眉眼身形,连每次吻她时候他那种隐忍又动情的神色,她竟然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这位顾总,除了五官没怎么变之外,气质完全换了一个人!
嘴上虽然跟以前一样叫她“肆月”,可语气沉冷,说是对仇人也差不多,偏偏这些恨意……全是她亲手造就出来的。
回想起自己对顾雪沉做过的那些糟心事,许肆月忍不住沁出一层薄汗。
她醒过神,急忙从他手上挣脱开,踉跄着往起站。
许丞谨慎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也没空去扶女儿一把,笑呵呵问:“顾总,原来你跟月月认识?”
顾雪沉垂眸盯着碰过许肆月的那只手,声音很淡:“看来许总健忘,已经想不起我是谁,也忘了当初在青大校门外说过什么。”
许丞愣住,眯起眼细看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回一点印象,表情当即失控。
许肆月上大一那年,许家还没出事,他某次开着豪车高调去学校看女儿,意外在校门外撞见她跟个男生纠缠在一起。
男生穿着朴素的黑裤子白衬衣,虽然整齐洁净,却也看得出来洗过无数遍,全身上下没一件值钱东西,跟他平时常见的那些少爷精英们有天壤之别。
他承认,男生确实长相好,但那又怎么样,阶层差距明摆着,跟他女儿站在一起就是不配。
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么一个人,追着许肆月跑都不见得被她瞧一眼,事实却是反过来,他亲眼看见许肆月主动缠着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
于是他硬把许肆月拽走,居高临下地说了那句话:“想攀上她走捷径?你还不够格。”
许丞无论如何想不到,如今许家落难,肯出大价钱换他女儿婚姻的人,就是当年那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看的少年。
顾雪沉的语气无波无澜:“许总有印象了?既然记起我,钱的事要不要重新考虑。”
许丞闻言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容来,低声下气道:“当然不用,过去是我眼界短,顾总别见怪,等你跟月月把婚结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顾雪沉反问,“也包括许总家里的那位太太和小女儿?”
房间里骤然死寂下来,许肆月匪夷所思地看向许丞。
许丞眼神一闪。
这事根本没对外公开,顾雪沉居然暗中查他!
“爸……”许肆月的情绪被逼到崩溃极限,声调完全失控,“我妈过世前,你答应过她不另娶!”
许丞想要争辩,顾雪沉平静地截断他,直视许肆月:“你父亲两年前就迎娶了初恋,接回只比你***岁的私生女,半个月之前,他为新的投资项目筹钱,明码标价出卖你的婚姻。”
许肆月起初觉得无比荒谬,几秒种后,在许丞一声不吭的默认里笑了出来。
他娶了初恋,私生女已经二十岁,再把她骗回国,卖掉她换来东山再起的钱,好让他们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不止她蠢,连她过世的妈妈都成了笑话,这不仅仅是***,根本就是把她们母女当成傻子!
顾雪沉的目光带着重量,凝在许肆月脸上,透明水迹从她通红的眼睛滑到鼻尖,又落至微颤的嘴唇。
他忽然失去耐心,下逐客令:“许总可以去休息了,定金已经到你账上,剩下的钱会按约定时间给你。”
许丞为了拿到钱只能憋着,避开许肆月快步往外走。
许肆月声嘶力竭地喊了声“爸”,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他否认。
许丞没敢回头,临出去前低低说:“以顾总的条件,是我们家高攀了,往后没人惯着你,懂事点,别像以前那么作。”
许肆月明白,他连句谎话都编不出来,这是直接承认了。
随着门缝合上,外面溢进来的光也跟着熄灭,她的家,熬过这四年的念想,对以后的所有期待,全都宣告坍塌。
许肆月眼前发黑,不顾一切追过去,手压上门把,却发现纹丝不动。
“谁在外面!给我开门!”
侍者客气的声音穿过门板:“抱歉许小姐,顾总交代的,还没到让您走的时间。”
许肆月想立马出去杀人的那股冲动被浇上一盆冰水,她脊背微麻,终于感觉到了身后那道沉甸甸的视线。
……这里不是剩下她自己,还有个讨债的祖宗。
她可以崩溃失态,但是绝对不能在顾雪沉的面前。
许肆月深深吸气,抹掉泪转过身,顾雪沉仍然坐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楚,只有垂下的指尖被光照到,映出近乎透明的素白。
她咬着牙不吭声,过了足有几分钟,顾雪沉开口:“你没有话和我说?”
许肆月喉咙动了动,有点泛苦。
他嗓音含砂,又问了一遍:“许肆月,你有没有话要和我说。”
许肆月被问得心虚,强撑着最后的骄傲抬起下巴,挤出一句自己都嫌敷衍的话:“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行了吧!”
她嘴上硬,眼睛却闭起来,没底气直视他。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止不住地从心底往外跳。
学生时代她过得荒唐,没心没肺,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感情这码事在她这儿只是个消遣,从来没走过心。
打从初中开始,追她的男生就没断过,各型各款都有,她无聊时候挑个顺眼的逗逗,觉得没意思了就换个有趣的继续。
撩人挺好玩的,尤其看着对方热血上头,她还心如止水,明明自己什么实际的也没做,连手都不会碰一下,就能让别人要死要活,确实解闷儿。
上大学以后她更自由了,但也更没挑战,围过来的男生千篇一律,所以当朋友提出赌约时,她没拒绝。
“隔壁青大的校***知道吧?妥妥的高岭之花,极品冰山一座,好像还是你中学同学,据说一张白纸,初恋还在呢,怎么样,姐妹儿有兴趣去推不?要是成功推倒了,我赔你两个限量包,要是失败——”
“失败?”她当时笑得懒洋洋,眼尾满是艳色,“别逗了。”
于是这件事在小圈子里飞快传开,平常玩在一块儿的那帮纨绔子弟们听说了都来起哄,朋友索性搞了一波大的,***开局,赌她到底能不能成。
她就算为了面子,也必须把顾雪沉拿下。
两天后的早上,她专门逃了节课,穿上一条特无害的奶白色连衣裙去青大,见到了十九岁的顾雪沉。
那天晨光很好,薄纱似的笼在他身上,他很高,清瘦挺拔,风鼓动他的白衬衫,贴合着紧窄的腰线,侧脸沉静俊俏,墨色睫毛如鸦羽一般垂低,更衬得肤色极白。
她早就知道顾雪沉,初中跟他同校,高中跟他邻班,是个她很不喜欢的乖学霸,从前她没仔细瞧过,今天面对面一见才发现学霸居然长这么好看。
她被美色所迷,来了点实打实的兴致。
“同学——”
然而她一句招呼还没打完,顾雪沉就从她身边经过,一个眼神也没给,冷淡说:“借过。”
可以啊,有点东西。
她偏不放行,纤细指尖扯住他袖口,侧头一笑:“我可以借,那同学用什么来还?”
至此,战役打响。
让这种纯白冰山染上专属于她的颜色,为她哭为她笑为她疯,想想就***。
顾雪沉也没让她失望,果然够难搞,压根儿不理她,她软硬兼施,各种套路用了个遍,原本一个月的计划拖到足足三个多月,总算在一次欲擒故纵时,抓到他吃醋的反应。
他眼瞳黑得吓人,呼吸沉重,失控地扣着她下巴吻上来的时候,她甚至来不及躲。
她索性随他去了,反正她已经赢了,顾雪沉成了她到手的猎物,可以随便拿捏。
他的初恋,初吻,几乎所有第一次,全被她甜笑着骗走,而她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的都是怎么去跟别人炫耀成果。
恋爱后的顾雪沉把她看得很严,她多跟谁说笑几句,手都能被他攥疼。
她不耐烦被管着,本打算哄他一阵就赶紧找借口分手,没想到意外先一步到来。
那天她接到梁嫣电话,说圈子里有个嘴贱男跑到顾雪沉面前说了赌约的事,顾雪沉全知道了。
她没想到会突然翻车,心里冒出某种从未有过的慌。
她再没心肝,骗人感情也是头一次,对象还是顾雪沉那么纯的一抹山巅霜雪。
正不知所措时,又传来许家出事的消息,许丞怕她被影响,十万火急要把她送出国,前后不过两三天的工夫。
她面对不了知道真相的顾雪沉,就算丢脸,也不得不承认有些害怕见到他,于是她说服自己,既然渣了,那不如渣到底,让他一辈子记恨好了。
反正都是分手,见面是惨烈的分,不见还能体面点。
所以她没再联系顾雪沉,逃避似的直接飞去英国,辗转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屏蔽一切关于他的消息,直到今天,此时此刻。
许肆月不能想象,分开这四年顾雪沉到底经历了什么,能把身份气质性情都变得天翻地覆。
沙发上,顾雪沉对她的回答哂笑了一声。
许肆月听得头皮发麻,但抹不开面子服软,态度依然生硬:“我这么道歉你不满意?行,我承认我欠你的,你搞这么一出我不怪你,那现在你说,到底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是拿我自己赔,我都照办!”
顾雪沉抬了抬眸,黑瞳里有丝嘲意:“许肆月,你除了自己,还剩什么?”
许肆月指甲按进手心。
对……她已经没家了,失去依靠,卡里的钱少得可怜,顾雪沉哪怕随口要个房子要辆车,她都给不起。
顾雪沉站起身,灯光在他平直的肩上无声切割,一半阴冷一半锋芒。
他睨着她的目光淡而凉:“许总跟我谈好,他会作为父亲促成这门婚事。”
“他把你带过来见我,我付定金,等去民政局办完手续,我再付其余的。”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他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结婚。”
结婚这个词,从许丞的嘴里说出来,和亲耳听见顾雪沉说,对许肆月的***完全不一样。
她还没自恋到认为顾雪沉对她余情未了,他根本就是恨透她了,要拿这种方式羞辱报复她!
结婚?当她傻呢。
他打的算盘,绝对是拿结婚证限制住她的自由,接着婚内强|暴凌|辱,再把她关小黑屋洗衣做饭,自己出去风流,让所有人看她的笑话,彻底毁掉她尊严,把她变成个生不如死的怨妇!
她的确可恶,没良心,但也罪不至此吧!
许肆月更说不出软话来,被激得提高音量:“你这是趁人之危!顾雪沉,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入流!”
顾雪沉睫毛落下,在眼睑遮出阴影,冷笑问:“你对我做的事,又有多入流?”
许肆月被回敬得无话可说,手腕止不住发颤。
顾雪沉朝她迈出一步。
许肆月很想躲,却被他骨子里透出的陌生压迫感钉在原地。
他走到她面前,彼此呼吸交融,纠缠出莫名的高温,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入她的血液,在身体里乱撞。
“何况你从来没和我说过分手,”顾雪沉低头看她,眸底的沉沉郁色盖住惊涛骇浪,“我现在做的事,只不过是送完聘礼,来跟异地了四年的女朋友当面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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