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盛星江予迟)

见星(盛星江予迟)

导读: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盛星江予迟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见星盛星江予迟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一只甜兔 ,讲述了 一袭黑裙的女人随手拨了拨长发,皓白的手腕坠着璀璨的珠宝,尖尖的手指轻提起嵌着钻的***。

小说介绍

哪里可以阅读主角是盛星江予迟的小说呢?小编为你带来见星盛星江予迟全文免费阅读 。该小说作者是一只甜兔 ,讲述了 一袭黑裙的女人随手拨了拨长发,皓白的手腕坠着璀璨的珠宝,尖尖的手指轻提起嵌着钻的***,迈出步子。

小说简介

“车到了!”
“来了来了,盛星来了。”
深冬,记者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挤在一起,黑洞洞的镜头对准红毯的起点——价值千万的豪车在所有媒体的注目中停下。
须臾,保镖打开车门,一截如雪色般的小腿缓缓从车门内迈出。

见星全文阅读章节试读

“车到了!”
“来了来了,盛星来了。”
深冬,记者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挤在一起,黑洞洞的镜头对准红毯的起点——价值千万的豪车在所有媒体的注目中停下。
须臾,保镖打开车门,一截如雪色般的小腿缓缓从车门内迈出。
黑色细绸带蜿蜒而上,如枝蔓般缠住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在小腿处戛然而止,***代替绸带贴着肌肤,轻轻摆动。
白与黑在冷夜里形成极致对比。
像是雪地里泼了***的墨。
现场的镁光灯疯了一样闪。
他们在寒风中等了***上,为的就是这一刻。
“盛星!***!”
“看左边,星星!”
一袭黑裙的女人随手拨了拨长发,皓白的手腕坠着璀璨的珠宝,尖尖的手指轻提起嵌着钻的***,迈出步子。
上挑的猫儿眼微微弯起,红唇漾出弧度。
她的视线所及之处,无不是为这美貌惊叹的人。
实习记者呆呆地盯着镜头里的低眉浅笑的女人,感叹道:“哥,盛星真好看。她怎么就不能常下凡呢,唉。”
“知足吧小子,入行才多久,就能拍到盛星。”
盛星其人,在圈内很特殊。
八岁入行,十六岁拿影后,今年不过二十有三。
期间拿过奖项不计其数。
除了拍戏和颁奖典礼,她几乎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内。这样低调的一个人,却绯闻无数。
盛星提着***,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
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起初的笑昙花一现,后半段神色依旧是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也不怪她,这个天气,她肯出来就不错了。
今晚的风信子颁奖典礼,盛星初来乍到。
入行十五年,盛星迄今只接了一部电视剧的拍摄。这部由***影业和洛京影业联合出品的大型古装历史剧《盛京赋》几乎横扫了今年的电视剧奖项。
作为和亲公主阿檀的扮演者盛星,拿奖拿到手软。
典礼现场。
经纪人送上早已备好的大衣,熟练地裹住盛星,半揽着她往前排走,悄声道:“星星,温边音坐你边上。”
盛星抬眸,瞧了一眼乌泱泱的大堂,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随便谁,结束你们早点回去。”
“今天回老宅?”
经纪人算了算日子,今天是初一,盛星得和江予迟一块儿回江家老宅去。
她压低声音问:“江先生来接?”
盛星轻抿了抿唇,眉眼间的冷色少了一点儿,轻拍了拍经纪人的手:“嗯。我自己可以,不用扶。”
经纪人松开手,叮嘱道:“保温杯放在位置上了,手机在大衣外套里。温边音要是找你打听李导电影选角的事,你就当不知道。”
温边音是近年大银幕的新宠。
她和盛星类型相近,有部分***重合。因盛星不接广告、综艺等,温边音团队赚得盆丰钵满。
最近经纪人听说,温边音有意李疾匀的新电影《钟》的女主。
《钟》本该在三年前开拍,可因迟迟找不到导演满意的女主角人选,一直搁置着。最近似又重启了选角计划。
谁也不知道,三年前,李疾匀曾找过盛星。
却又拒绝了盛星。
盛星在那之后接了《盛京赋》。
盛星撩起眼,细细打量着不远处明艳动人的美人,半晌,轻声道:“不是李疾匀喜欢的类型。”
经纪人诧异道:“这么肯定?”
盛星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将盛星送到位置坐下,经纪人离开,才刚走,边上的温边音言笑晏晏地贴近盛星:“盛老师,我是您的影迷。”
温边音一靠近,氤氲的焚香味扑面而来。
盛星蹙了眉,略显冷淡地应了一声,心底的燥意随着这股味道越烧越盛,干脆移开脸不再给人搭话的机会。
温边音神色不变,心想,盛星果然如传闻般冷漠。
李疾匀和盛星是多年好友,想来电影选角的事盛星有所耳闻,只是她不好接近。思及此,温边音暂时歇了和盛星攀谈的想法。
毕竟这位影后,已经三年没有新电影上了。
盛星在电影圈十二年,这三年居然跑去拍了一部电视剧,除此之外再没有接新戏,张狂又任性。
可即便这样,数不清的剧本还是往她手上递。
温边音不否认,她嫉妒盛星。
今晚风信子的优秀电视剧和最佳女主角几乎没有悬念。盛星的发言和往日一样简短,下台后直接离场。
摄影师自觉地避开盛星的位置。
盛星在圈内出了名的难搞,底下的人对此已见怪不怪。
但凡换一个人,这就成了大事。
.
后台通道内。
经纪人举着镜子,斜眼瞧着盛星卸了红唇,重新涂上***的***色,半无奈半好笑:“每回都这样,装乖装上瘾了?星星,三年之期快到了,你怎么打算?”
盛星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弯起唇:“公开。”
盛星和江予迟隐婚三年,期限内这段婚姻不得对公众公开。这是两人当年结婚的限制条件,盛家和江家说起来也是一团乱麻。
经纪人叹气:“这事我们准备了三年,前两年江先生没回洛京,可这近一年,你们也没什么进展。”
盛星扣上口红盖子,慢悠悠道:“不急。”
经纪人欲言又止,终是没多说。
盛星脱下大衣,自顾自地提起***,对着经纪人绽开盈盈的笑意:“明天不管什么事都别找我。”
经纪人拿盛星没办法,摆摆手:“知道了,快去,别在这儿挨冻。”
盛星穿着高跟鞋,***散落,走了几步在通道内小跑起来,单从一个背影,就能看出来盛星有多雀跃。
经纪人久久未回神。
自盛星十六岁那年离家,小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乖顺的绵羊变成了狡黠、喜怒无常的狐狸。
还是一只脾气不好的狐狸。
只有在江予迟身边,她还能从盛星身上看到几分以前那个小姑娘的影子。可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令人忧心。
典礼未结束,停车场内静谧无人。
高跟鞋踏在地面,响声清脆。
温边音的助理正埋头发着短信:[车里没找到]。听见声响,下意识朝着前方看去,黑色纱裙像鱼尾一般钻进了车内。
那是盛星。
今晚她美得像银河,见过的人都不会忘。
助理一愣,视线在黑色的迈***上盘桓一圈,立即朝着车后座看去,隐隐约约可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职业习惯使然,她打开相机,录下了车子驶离的过程。
.
车内宽敞,暖气安静地运作着,司机目不斜视。
后座车门刚关上,江予迟的手已搭上了衣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大衣扣子,下一秒,带着热意的大衣落在女人单薄、雪白的肩头。
江予迟的视线保持在盛星的肩膀以上,只在她桃色的唇畔停留了一秒,微微降下车窗,低声问:“衣服呢?”
盛星弯着眼,乖巧地笑:“三哥。”
说着,纤纤如玉的手指拢上大衣的领口,将自己裹得紧了点儿,无辜地解释:“出来的急,忘记啦。”
他们同在大院内长大,江予迟排行第三,比盛星大四岁。院里的人都喊一声三哥,盛星也是,这一喊,就是十七年。
盛星有段时间没见江予迟了。
如今,人就坐在边上。她光明正大地往男人身上看,视线就像一个小钩子,到处晃悠,一点儿不遮掩。
男人和她年少记忆中的轻狂模样相差甚远,穿着平整、熨帖的西装,神情放松,往日眉眼间的锋芒这会儿淡了点儿,细看仍有几分不经心。
狭长的眸间映着盛星带着***的面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鼻梁像山脊般高挺、绵延,棱角分明的下颔瘦削,薄薄的唇不知亲起来是什么滋味。
江予迟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扣过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盛星走红毯的动图。
盛星摘了冰冷的珠宝,随手丢在一边,抿唇笑:“嗯,三哥最近忙吗?”
前段时间,她回剧组补拍剧情,昨天才回洛京市。
“不忙。”江予迟坐姿松散,和盛星隔着点儿距离,瞥见被她丢在一旁的链子,不由问,“心情不好?”
盛星一怔,抚上自己的侧脸,眨了眨眼:“这么明显?”
江予迟扫过她乖顺的眉眼,轻嗤一声:“和小时候一样,一不高兴就喜欢丢东西。谁惹你不高兴了?”
盛星皱了皱鼻子,眉眼间的明朗散去,带了点蔫巴巴的意味:“没人,就是闻到了不喜欢的香水味。”
她少在人前做这样稚气的动作。
荧幕上和剧组里的盛星,都不及在江予迟面前的盛星鲜活、生动。可即便如此,也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江予迟见她委屈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哄道:“回去三哥下厨,想吃什么?”
盛星诧异道:“回家吗,不是去老宅吗?”
他们结婚三年,又从小一块儿长大,盛星对江予迟的习惯多少有了解。他是极其注重***和领域的人,从不在祖宅下厨。
目前他的***领域,是他们的婚房。
江予迟轻“嗯”了一声:“老宅。”
这是江家的规矩,底下小辈只要人在洛京,每逢初一、十五都得回老宅。盛星头一回知道的时候,还默默吐槽了几句。
现在倒从中觉出点儿妙处来。
盛星和江予迟的婚姻名不副实,在家里,他们从来都是分房睡。但在祖宅,为了圆谎,两人***住,只能睡在一张床上。
盛星眨眨眼,眸光潋滟,好心情地弯了唇:“谢谢三哥。”
江予迟垂着眸,晃过她唇角边勾人的弧度,语气自然:“应该的。我答应过你哥,照顾好你。”
盛星眼底的笑意微顿,而后移开了脸,短短几分钟,她的心情起起落落。夜色裹挟着流光划过车窗,映出女人神色冷淡的脸。
另一侧。
江予迟微蹙起眉,眉间的沉郁一闪而逝。

见星免费阅读精彩试读

洛京是座特殊的城,沿海而生,被群山包围,北侧是高耸的昆羔山,挡住西侧吹来的季风,久而久之,以北形成了一片辽阔无际的沙漠。
江家老宅临近昆羔山脚,以前那一片是科研所家属院,后来科研所搬了地方,江家就买下了那片不大不小的院子。
老太太对这片院子感情极深,不肯搬离。
临近九点,夜空漆黑,半颗星子都不见。
车灯照亮略显昏暗的车道,漫长的台阶半明半暗。
盛星裹紧大衣,踏出车门,边上横过一只手掌,指节分明,昂贵的腕表挡住腕骨,结实的小臂微微***,牢牢地扶住了她。
江予迟低眸看了眼盛星脚上的高跟鞋,自然地问:“三哥背你上去?”
盛星侧头凝眸望去。
老宅是塔楼的样式,从底下到大门,有四十八级台阶。这台阶对曾经的盛星来说,是一段极为漫长的路。
江予迟顺着盛星的视线往上看,想起往事,眸间染上笑意:“你小时候闹着要离家出走,不敢下楼梯,含着泪让我背你下去。”
盛星:“......”
这么一打岔,她心里的烦闷散了点儿,斜了眼江予迟,轻哼:“那会儿是意外,我才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去。”
江予迟抬手解开几颗西装扣子,在盛星身侧蹲下,轻声道:“三哥不会摔着你。上来,星星。”
盛星悄悄掩住眼底的雀跃,熟练地往江予迟身上一趴,藕似的手臂缠过男人的颈,微凉的侧脸贴上他温热的耳垂。
两人皆是一顿。
“三哥,你多久没背我了?”
“七年。”
盛星攀着宽阔紧实的背,小声嘟囔:“你都回来了,哥哥还一个人在海上,大冬天的,冻死他。”
“会回来的。”江予迟似是承诺般,踏上台阶,“三哥把他找回来。”
盛星晃着小腿,心情疏朗,细碎的眸光里藏着点点欢喜,一点儿不着急:“随他去,活着就行。”
十年前,十七岁的江予迟和盛霈,像是商量好似的,瞒着家里报了军校。当时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两人挨了整整两个月的打。
这也是盛星和江予迟婚姻的引线。
老太太发话,去军校可以,毕业得回来结婚。
江家八代单传,婚姻在江家是大事,江予迟打小就不听管,肆意妄为。老爷子倒觉得孩子去练练挺好,可家里他说了不算。
两个月后,老太太绝食威胁,江予迟松了口。
江予迟二十二岁毕业,婚事却硬生生拖了两年,最后的结果也没让老太太满意。作为小辈,老太太对盛星没意见,毕竟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可一旦变成孙媳,她不乐意盛星在演艺圈,还绯闻缠身。
两人的婚事限制重重,其中最重要的一条——盛星和江予迟的婚姻关系不得对公众公开,为期三年。
许是夜晚静谧,台阶漫长。
江予迟感受着背上的人的重量,第一次提起三年前:“当时,为什么答应三年期限的条件?”
这样的条件,对盛星很苛刻。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太太是故意为难他们。江予迟没应下,和家里僵持很久,最后盛星先妥协。
盛星撇撇嘴,心说,当然是想嫁给你,话到嘴里却变了样:“你急着回部队,哪有那么多时间耗下去。而且,前两年你都在部队里,去年才退役回洛京,严格算来只有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反正都是要联姻,我愿意嫁给三哥。”
此时是一月,还有三个月,婚期满整三年。
他们在春天结婚,繁花盛放的季节。
听到盛星亲口说“我愿意嫁给三哥”,江予迟再冷的心也经不住,他微微收紧手,和她贴得更近。
江予迟问了一个问题,盛星礼尚往来,反问道:“三哥,那两年你没遇见喜欢的人吗?我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和喜欢的人结婚。”
台阶再漫长,也有尽头。
江予迟放下盛星,哄小孩儿似的拍拍她的脑袋:“三哥那么忙,没那个时间。走了,进去见奶奶。”
盛星一听他回避这个问题就来气,但顾及着自己在江予迟面前温柔乖巧的人设,还是忍了,但也不太想理他,自顾自地提着裙子进门。
江予迟立在原地,遥遥凝视着盛星窈窕的背影,缓慢地提起步子跟上。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她,二十二岁那年,他喜欢的人才十八岁,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没办法和他结婚。
况且,那时的盛星,有暗恋对象。
江予迟听盛霈提过,家里的小姑娘上高中之后有了喜欢的人,那是他从未参与过的人生,他遗失了那些岁月。
.
“星星回来了?”赵阿姨惊喜地喊了一声,忙去给盛星找拖鞋,“阿迟去接得你?饿了吧,想吃什么,姨去给你做。”说着,朝盛星挤眉弄眼:“老太太守了***上电视,看那个什么风信子...”
老太太还不至于耳聋眼花,把茶盏一放,板着脸轻咳一声:“茶凉了。”话虽如此,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门口。
她一个月没见星星这丫头了。
还怪想的。
这三年,大半的时间江予迟不在家,盛星除了在剧组,只要人在洛京,一定会回来看她和老头子。比起不见人的孙子,她乖巧又体贴。
老太太当初再怎么反对,他们已经结婚了。
更重要的是,她家这个没用的孙子喜欢人小姑娘。
有段时间老太太还后悔,搞出个三年期限来横在两个孩子中间。那时盛星绯闻缠身,她还真挺怕这小姑娘愿意结婚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才有了这三年之约。
盛星脱下大衣递给佣人,眉眼弯弯对着老太太笑:“奶奶,您看颁奖典礼啦,我今天好看吗?”
老太太瞧了眼盛星冻红的耳垂,不耐烦地摆摆手:“好看好看,赶紧去换衣服,做什么偏要在年底办劳什子典礼。”
好好的姑娘们,都得冻坏了。
盛星从来都不怕这老太太,还笑眯眯地凑过去贴了贴她的脸,直把老太太冷得叫出声才溜走上楼。
老太太揉了揉脸,没忍住笑。
坏丫头。
江予迟进门这会儿,老太太面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去,一见孙子来了,又赶紧板起脸:“多久没回来了?”
江予迟眉峰微挑,懒散地笑:“您非要我回来继承家业,给你们忙着赚钱,又嫌我不回家。奶奶,这事可不地道。”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起身:“我可不和你斗嘴。明天你给我老实在家陪星星,她刚拍完戏休假,你也不抓紧机会。”
老太太还挺纳闷,孙子这么一个桀骜不羁的性子,遇见喜欢的姑娘反而蔫吧了。星星到现在还是喊“三哥”,一眼就知道,两人这一年都没什么进展,急死个人。
“没用!”
老太太啐他。
说完,上楼睡觉去了,免得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江予迟能怎么着,只能受着,顺手解了袖扣、领结,摘下腕表,换了鞋往厨房走:“赵姨,您去歇着,我来给星星做晚饭。”
赵阿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连应好,把围裙一摘,飞快离开厨房,健步如飞,上楼给老太太报告最新进展去了。
盛星卸了妆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拖鞋踩在楼梯上,哒哒哒地响,步伐慢吞吞的,一点儿都不着急,自由又舒适。
严格算起来,她小时候在江予迟家的日子,可比在自己家久。
“三哥。”盛星自在地在厨台边坐下,昂着脖子往锅里看,“吃什么?闻起来好香,你吃了吗?”
江予迟懒懒地掀起眼皮,瞧了一眼素面朝天的盛星,卸了妆,她眉目间的风情和潋滟被那双澄澈、干净的眸压下,皮肤细腻,粉唇淡淡,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模样。
男人长臂一展,将泡好的牛奶推到盛星跟前:“先垫垫。没吃,做了冬笋、韭菜炒螺蛳肉、红烧肉,锅里是赵姨炖的牛肉清汤。”
工作期间,盛星敬业,向来注意每日摄入,但休假的时候她和平常人一个样,饿了就吃,吃饱才心满意足。
盛星近几年就接了一部戏,休假期漫长。
江予迟知道她的习惯,没刻意做清减的菜。
果然,盛星弯着眼说好,轻嗅了嗅,感叹道:“还是休息好。好久没吃三哥的红烧肉了,赵姨的汤倒是常喝。”
盛星喜甜,江予迟做的红烧肉糯嗒嗒,甜味不重不淡,用的是肥瘦相间的七层五花,待下锅翻炒,淋酒、酱酒,葱姜倒是放得少,盛星对气味***,打小就不爱吃这些,再用小火焖,最后加糖收汁,是盛星最爱的味道。
江予迟挑眉,戏谑道:“嫌三哥忙?”
盛星弯起唇,笑眯眯地应:“三哥哪有我忙。”
这倒是实话。
江予迟刚退役就接手了***,江爸爸就和脱离苦海似的把公司往儿子身上一丢,潇洒去了。江爸爸像江爷爷,自由散漫惯了,不乐意被俗事拘着,江妈妈是科研人员,平时全世界飞,这对夫妻聚少离多,很少回家,江予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最后养出的性子也不知是像谁。
起初半年,江予迟挺忙,最近几个月倒是空闲下来。比起盛星工作时,江予迟的行程确实还算空闲。
“这次休息多久?”江予迟对盛星的行程一清二楚,这会儿装模作样地问,“假期怎么安排?”
盛星抿了口温牛奶,觉得没滋没味,有点儿想喝酒,但也得忍着,随口应:“看剧本,休息,不想出门。”
江予迟收回视线:“知道了,三哥天天回家给你做饭。”
盛星托腮瞧着江予迟。
这男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家里进人,在家凡事亲力亲为,只吃自己做的饭,在外鲜少动手,今晚算是破例。
除此之外,打扫阿姨是赵姨亲自选的,一周去一次,只挑江予迟不在的时候去。
家对江予迟来说,极其***。
但遇上盛星,这些似乎都能退让。
都说认真的男人迷人,这会儿盛星看得仔细——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至顶,衣袖撩至小臂处,手臂线条随着动作如山峦般起伏,蕴藏的力量静静蛰伏着,偏他眉眼清俊,不说话的时候活脱脱一个贵公子。
“看三哥看傻了?”
江予迟似笑非笑,单手撑着台面,黑眸深深,注视着盛星。
盛星放下牛奶,弯翘的睫毛颤了两下,真诚道:“三哥,我饿了。”言下之意即你老实做饭,闭上嘴别和我说话。
江予迟轻哼一声,心道没良心的丫头。
这顿晚饭盛星吃得尽兴,吃完裹着外套去院里溜达了几圈,回来时江予迟已收拾好厨房,正低头扣着扣子。
盛星睨着这男人,心里已冒出了他下一秒会说的话:星星,你先睡,三哥去书房处理点事儿。
“星星,你先睡,三哥还有封邮件要处理,去趟书房。”
江予迟神情、语气都自然,这样的场景似是发生无数次,一点儿情绪都没露出来,让人捉摸不透。
盛星面上装得乖巧,温声应:“好,早点休息,三哥。”
哒哒的脚步声慢吞吞地下来,又慢吞吞地回去。
江予迟沉沉地舒了口气,静立在窗前,望向不远处的沙漠。绵延无尽头的沙蜿蜒过戈壁,风沙映入男人暗色的眸中,嶙峋的岩石在黑夜里宛如庞大的怪物。
盛星怕夜里的风沙,小时候常睡不着,总是爬窗偷跑到大院的小花园里去。江予迟曾在那儿抓住她数次。
以前,院里的大人们说盛家的小星星最乖。
只有江予迟知道,她不乖。
等风沙再转过一轮,江予迟关灯上楼,缓步朝他们的卧室走去。她大抵是没睡着,但为了避免***时的尴尬,总会安静地躺在床边沿假装自己睡着了。
走廊灯光幽暗。
将男人的影拉得颀长,那双长腿在卧室前停下。“咔嚓”一声轻响,房门打开,廊内的灯趁机钻进温暖的卧室内。
江予迟抬眸,视线无声地朝床侧掠去。

小编倾心推荐

愿每一个看文的你,都能拥有最美好的爱情。以上就是精心为您准备的盛星江予迟完整阅读 ,小说文笔诙谐幽默,内容新颖有趣,故事情节曲折起伏,人物塑造***,强烈推荐!

APP阅读器下载

下载阅读器,全本随心看
阅读器下载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