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丘外传(丘多让)

老丘外传(丘多让)

导读:丘多让小说————老丘外传全文免费阅读推荐给大家,此书是作家天外来客所著,讲述了  老丘本姓邱,在解放后,他爷爷把耳朵旁去掉,改成孔丘的丘,村里人不解,当面质问,姓氏是一代代传下来

小说介绍

丘多让小说————老丘外传全文免费阅读推荐给大家,此书是作家天外来客所著,讲述了  老丘本姓邱,在解放后,他爷爷把耳朵旁去掉,改成孔丘的丘,村里人不解,当面质问,姓氏是一代代传下来

丘多让内容介绍

老丘,解放前本姓邱,解放后,他爷爷把耳朵旁去掉,改成孔丘的丘,村里人不解,有的人当面质问,姓氏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能随意改,这样改来改去,对先人不敬呵。他爷爷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懂了是吧,大清朝的雍正皇帝为了避孔老二的讳,将丘姓加一个耳朵旁,这一加,就加了二百年,满清倒台后,一些邱姓人家纷纷将耳朵旁去掉,又恢复成丘字,我这是与先祖一脉相承啊。人们听了他的解释,点头,这样也好,又回归本姓,不忘本。
自从老丘的爷爷把姓氏改过来后,丘氏一门人旺财不旺,老丘的爷爷膝下一共有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又都娶了媳妇,媳妇又给他们生了儿子,丘氏一门的人口数量呈几何形增长,到老丘这一辈,上有爷爷,中有叔叔大爷,下有哥哥弟弟堂兄堂弟,共计四十口人,其中还不包括女性,只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人口数量又降下来,总的来说,丘氏一门香火繁盛,在村里那是数一数二的。
老丘名叫丘多让,他爹是他爷爷的二儿子,他爹生有四个儿子三个闺女,四个儿子,老丘排行老二,他的哥哥和他的弟弟娶了媳妇成了家,唯独他迟迟不动婚,为此他爹他娘焦虑万分,托人给他讨媳妇,在他二十郎当岁,也相了几个,不是女方相不中他,就是他看不上人家,说来说去,一个也没成,岁月如梭催人老,小丘变成老丘,成了光棍一条。
三年前老丘随同父母把家搬到乡政府所在地,在哥弟姐妹的帮助下,在玉门村买了房子住下来。
在老家有地种山上有山杏有榛榛有蘑菇,只要勤快,总有东西可取,拿到集市,多少也能卖几个钱,可到乡政府所在地,山上的资源少不说,很多人虎视眈眈都在盯着,山杏还没彻底熟,早让人一扫而光,哪临着老丘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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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老丘一家自从搬到玉门乡玉门村,生活质量迅速下降,比不上在老家的吃喝。在老虎沟丘老爹三天不吃肉,就叫嚷熬苦,让二儿子骑上摩托车去玉门买。丘多让往往超出预算,多买些东西回来。父母嫌他大手大脚,往往数落他几句,他也不吱声,待到好吃的上桌,父母比他吃的还快还多,这时候他才回敬几句,母亲讪讪说不出话,父亲摆出一副老姿格,威严地说下不为例。他知道下不为例就是以此为例,下次赶集回来照样大包小包往回拎,父母依然批评他,他照例不反击,待到父母吃饱喝足,看着二老的惬意样子,他才不紧不慢来两句,父母只好虚心接受。
可以这样说,在老虎沟的生活,老丘一家是知足的,知足才能常乐。为何他们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山里往出搬呢,这个话题还要从丘多让的四弟说起。
丘多让的四弟叫丘多礼,他在弟兄四人中算是最有出息的,他脑瓜灵活人又乖巧,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很受欢迎。丘老四在外边混迹多年,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地。钱多不刺手。他把媳妇接到北京,跟他一起打拼,这样一来,快上小学的女儿小菲就成了问题。去北京上学,费用那是相当高的,两口子一盘算,不如啃老,当即决定将小菲送回老家,让父母带着。丘爹丘妈见多日不见的孙女回到身边,自然欣喜万分,又一想,村子里的小学几年前就解散了,若想上学还得去玉门,合计再三,只好把家搬到乡政府所在地。
丘多让自然不愿意搬。住惯斜坡不嫌陡。他在老虎沟住得挺舒服的,春花烂漫上山采野菜,呼吸青草芽子的气息,神清气爽;炎炎热夏钻在松树林里一睡多半天,昆虫蚂蚁上身,他认为那是给他按摩;秋风送爽更是他热血沸腾之时,榛榛蘑菇随便采,累了,躺在青石板上仰视蓝天白云,别有一番情趣;冬季天冷了地冻了,上山套兔子捉山鸡,其乐无穷。
记得搬家那天,丘父把东西放车上准备走了,丘多让趴在行李上呜呜哭开了,父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走吧,为了小菲以后有出息,也得搬呀。”
搬到玉门,他们先是租房住,后来在四弟丘多礼的号召下,大伙出资,买了两间正房两间小房的独门独院,丘氏爹妈和丘多让才有了真正意义自己的家。
丘多让自我感觉很不爽,首先是住房问题。两间正房逼仄狭小,父母和小侄女住里屋,他住外屋,他这个人爱睡懒觉,母亲又起得早,做饭的响声不时击打着他的耳膜,他再无睡意,只好起来。想在院内转悠一下,怎奈走不到十步就到头了,只好又转回来,转两圈,就不想转了,只好走进小南房。小南房也没啥看头,无非是些不常用的东西,诸如盆盆罐罐,破衣服还有舍不得扔的拴牲口的缰绳。睹物思马。他看到缰绳,就想起那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红马——火焰驹。在决定往玉门搬后,对火焰驹的去留颇费思量,父与子各执己见:丘老爹说从此以后也不种地,要马也没用了,卖掉吧。二儿子说不能卸磨杀驴,火焰驹对咱家是有功劳的,不能没用就卖掉,至少还得养活三年,让它尽享天伦之乐。丘老爹从鼻孔发出一声响,好似火焰驹打的响鼻:跟牲畜讲什么感情,使唤就留下,不用就卖掉,这是多么正常的事,哪像你讲什么长来论什么短。丘多让见父亲狠狠瞪了他一眼,伸了伸舌头,不敢挑战父亲的权威了。就这样,火焰驹在丘多让与父亲争执无果的情况下,卖给了县城一个牲口贩子,牲口贩子绕着火焰驹左看右看,不住点头,眼露凶光地说,不瘦,骨架还挺大,成,我买了。然后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以一万二的价格成交。看着火焰驹上了牲口贩子的车,丘多让心如刀绞,比他上了刑场还难受。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丘多让才淡化对火焰驹的思念。
随着时间慢慢消逝,小丘也变成了老丘。丘多让不再听到有人叫他小丘,而是以老丘代之。人一上岁数,就爱想往事,回忆以前的种种,情到深处,往往泪流满面。
老丘排名老二,在父母眼中是不受重视的一位。试想,他的大哥出生之际,在男尊女卑封闭的小山村,当爹做娘看到带把的来到人间,自然欢喜异常,其后又一个带把的出生,两口子就没有那么欢喜了,可以这样说,丘老二丘老三都不吃香,丘多礼是老幺,俗称老疙瘩,在父母眼中又一次大放异彩。
丘老三有自知自明,他深知父母不把他放在心上,初中一毕业就出外打工了,车间主任见小伙子吃苦耐劳不懂就问,很是赏识,将闺女许配给他,不过有个条件,倒插门,丘老三犹豫得将对方的条件打电话说给父母,没想到父亲连顿号都没写,爽快应允。母亲在一旁小声说,老头子,这么大的事,不考虑了?父亲粗声老气地说,倒插门有啥不好,不缺吃不缺喝,姓丘不姓丘都不重要,主要是娶上媳妇为原则。母亲看了身单影只的二儿子一眼,没再说什么。
多年后,丘老三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他亲身体会到当一个上门女婿的好处,不用奋斗就能得到来自女方家的一大笔财产,若是自力更生白手起家,至少奋斗半辈子。新社会新风尚,姓啥不姓啥都不重要,关键是幸福不幸福。在封建社会,即使国姓,照样有流落街头,讨食要饭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动员二哥也当上门女婿,没想到丘多让一口拒绝:“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我听说你为了讨好岳父,你也改姓了,叫苟多财,寒碜不寒碜臊不臊,你还是孔子的后代吗?”
丘老三不怒不恼,在电话里心平气和:“咱们不是孔老二的后代,人家姓孔,咱们姓丘……”他还要往下说,却被二哥吼住,只听对方说,“孔子不姓丘,为什么雍正要避讳给丘字加个耳朵旁,我可不要耳朵,我有耳朵,加上耳朵岂不是画蛇添足?!”
丘老三见一时说服不了他,只好把电话挂断。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不再有人给丘多让提媒,父母见老二似要打光棍的样子,也暗暗叹气。落花流水春去也,丘多让就在平平淡中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
丘多让平日接送小菲上学下学,除此之外没啥干的,一天他在街上溜达,碰到初恋情人闫妮,闫妮看见丘多让,喊了一声:“老丘!”二人热聊起来。
街上人见二人不管不顾站在街当心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来,投来好奇的目光,两人浑然不觉,说到欢愉处,他俩嘎嘎大笑。一辆小轿车开过来,“逼逼声”才把他们赶到马路牙子上。
他们在饭馆忆往昔峥嵘岁月惆,边吃边聊,从中午吃到下午三点,服务员实在等不起了,下了逐客令,他们才依依不舍离开。
站在饭馆门前,看着人来车往,丘多让诚挚邀请:“闫妮,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去我家看看。”
闫妮面露难色:“还是不去了吧,我怕你爸你妈嫌弃。”
“不会。有我呢。”他拍着啤酒肚,不容分说拉着她往家走。
一进家门,丘老爹张口要骂,一见后边跟个女的,再仔细一看,认出是他们村嫁给延庆的闫妮,马上露出笑脸,做出请进的手势。闫妮不好意思进来。
丘母见闫妮打扮得别有风韵,遥想当年她死活要与二儿子结为连理,闫老头子就是不答应,究其原因,还是他们家穷,拿不起彩礼。
闫妮的爹是财迷,见闺女出落得亭亭玉立,便想拿闺女发一笔小财,凡闺女看上的,他看不上,原因都是穷小子,给不了多少彩礼,众多追求者里面就有丘多让。
丘老爹听说儿子相中了闫妮,犯了难,去说吧,承受不起三万元的彩礼,不去说吧,又怕以后落埋怨,就在他左思右想之际,妻子说宁让碰了也别误了,他一想也对,遣媒人上门提亲。
不消一支烟的工夫,媒人从闫妮家出来,向他汇报烟酒留下,闫妮她爹要和老婆合计一下,行不行后天回话。
这大大出乎丘老爹的意料,他惊喜地说:“有门儿!”
媒人是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说话还卡壳,只听他说:“烟……烟酒留下,不过,我可不……不敢保证,人家是同意还是不……不同意。”
丘老爹说:“你的任务就是把我的意思传达到,至于成不成,和你没关系。”
媒人抽着丘老爹递过来的香喷喷的过滤嘴香烟,吞吞吐吐说:“你还不知道闫老三的为人处事,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很可能你这烟酒白……白搭。”
丘老爹一捂肚子,心疼起来。都是一个村的,他对闫老三了如指掌,他的责任田与闫老三毗邻,每年秋耕闫老三都要向他的地多掏半犁。他忍无可忍,将其告到村委会。徐支书拿着地亩账领上会计到地里一测量,闫老三的地果然超占。闫老三见事情败露,红头涨脸才向丘老爹道歉,此事才作罢。联想到闫老三的种种做法,媒人拿过去的烟酒很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丘老爹深深叹口气,向媒人摆了摆手,媒人想讨赏钱没讨上,一肚子怨气,连招呼也没打,气哼哼走出标榜孔孟之道的丘家。
事隔多年,闫老三的闺女踏进丘家门,丘老爹想起前情往事仍耿耿于怀,不过还是满脸笑意与闫妮攀谈起来。
丘老爹问:“在延庆过得还好吧。”
闫妮微微叹口气:“离婚了。”
丘氏夫妇感到意外,同时问:“为什么?”
闫妮泪流满面:“我那口子变了心肠,不要我了。”
不知怎的,当听到闫妮离婚的消息,丘氏老两口一阵窃喜,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把欢乐建在别人痛苦之上吧。
丘母抑制住心中的喜悦,劝慰道:“过不好就离,很正常,想开点,不要往心里去。”
闫妮哭了,说:“错误不在我,可我一点家产也没得到,净身出户呵。”
丘老爹:“你傻不傻,跟他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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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妮气结于胸,一时说不出话。
丘母理解地说:“嫁给那边没依没靠,人家说个啥就是个啥,争不过人家。”
丘老爹问:“回老虎沟住你爸家吗?”
没等闫妮回答,丘多让抢先说:“在饭馆说好的,先住我们家。”
“住咱家算哪门子事,名不正言不顺。”丘老爹坚决反对。
丘多让脖子一梗:“不让在家住,我和闫妮就去开房。”
“你敢!”丘老爹虎下脸说。
丘母见老头子还要阻止,拉了拉他的衣角,丈夫明白她的意思,二人出了院子,老婆子说:“到嘴的肉你还不让老二吃,傻不傻呀,再说闫妮已经离婚,没男人了,怕啥?”
丘老爹说:“咱家是礼义之家,做出这种有伤风俗的事,有辱孔老夫子的名声。”
“看,看,又个二百五。我说过多少遍了,咱家跟孔老二不搭界,没有丁点关系,你别动不动拿孔老二说事。你以他为荣,时刻把他装在心上,他可不拿你当回事,眼见老二都往四十上奔了,咋他不给他讨个媳妇。”丘母又气又急地说。
丘老爹还是想不通:“让他俩一起过,好说不好听。”
“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同居的多了去了,真是老顽固。”丘母索性不理他,给他一个脊背看。
在母亲的大力支持下,丘多让终于与闫妮住在一起。
丘多让年届四十没动过婚,一旦动起婚来,如猛虎下山,势如破竹,何况两人有过一段罗曼蒂克,夜夜寻欢,吵得丘父丘母不得安宁。一天,丘老爹终于发话了:“坐吃山空,放羊存的钱早晚会花光的,不如你俩回老虎沟把地种上,农闲上山刨药材、采蘑菇、摘山杏,比在这儿死吃死嚼强。”
丘多让一听,差点给老爹三跪九叩。他是一点也不想在玉门呆了,每天除了接送小菲上下学外一点干的也没有,人处在闲暇之中,总想找点事做,他找的事就是跟闫妮亲热,可父母守在跟前,多有不便。
闫老三在道边的地里锄玉米,有说有笑的男女声撞击耳膜,尤其是女人的声音如此熟悉,简直是自己的录音,只不过他的声音粗砺,对方的声音纤细。他感到好奇地手拄锄头看去,不由自主惊呼道:“闫妮,你怎么回来了?”
猛不丁听到一声问候,闫妮也吓了一跳,调转头看见玉米地里露出半个人头,断定这是父亲在地里伺弄庄稼,快步走到地塄旁,闫老三也拎着锄头出来了,父女相见,又惊又喜,有许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闫老三眼睛一瞟,见不远处站着丘老二,问:“他和你一块回来的?”见女儿点头,又问,“他回来作甚?”闫妮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回家再说。闫父抬头见白花花的太阳把眼晃得睁不开,只好扛起锄头与女儿一起往村子里走去。
令闫老三匪夷所思的是丘多让如影随形,亦步亦趋也跟进闫家。闫老三瞪他一眼:“不回你家,来我家干吗?”
丘多让嘻嘻一笑:“从今往后你家就是我家,不分彼此。”
他的回答令老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闫妮怕丘多让言语有误,抢先说:“爸,我离婚了,回来在玉门碰到丘多让,我们说好的一起过日子。”
女儿离婚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使闫老三吃惊不小,惊悚过后埋怨说:“离婚这么大的事,也不向我吱一声?”
闫妮苦笑笑:“跟你说了,还能让我离么?”
这一句话把当父亲的问住了,半天吱声不得。
闫老三好吃懒做在全村是出了名的,他的人生准则是不论钱从何方来,有吃有喝就成。他深谙有付出才有回报,既然他不想凭身子受苦换来钞票,若想生存,总得有经济作为后盾,于是打起了老婆的主意。
闫妮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闫妮的爷爷眼见儿子不思进取,是扶不起的阿斗,担心用丰厚的聘礼娶来的儿媳妇远走高飞,时不时帮衬儿子,以讨儿媳妇的欢心,拴住她的心。不能靠老人一辈子。一天老爷子撒手人寰,当时的小闫失去了靠山。他从小娇生惯养,也知道靠身子受才能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怎奈弯不下腰蹲不倒身子,就在闫老爷子升天半年后,闫妮的妈提出与她爸分手,闫老三哪舍得离婚,再三央求,仍无济于事,没办法,他只好做出让步,那就是名义是他妻子,实际给予她更大的自由。
闫妮的母亲本是水性杨花之人,见丈夫放开了政策,与生俱来的本性暴露出来。苍蝇不盯无缝的鸡蛋。村里的好色之徒找上门来,欢娱嫌夜短那种场景在闫老三家里经常上演。闫妮出生后,闫老三就不待见她,原因是她的长相与他大相径庭,他怀疑这个女娃的生身父亲不是他,另有其人。
一晃儿二十年过去,闫妮出落得如花似玉,求婚者踏破门槛,闫老三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也没相中,并不是他择婿的标准高,而是考量男方的家庭条件是否殷实。丘多让的家庭状况,自然不在其例。丘多让不在闫老三的考虑范围,不代表闺女的想法。闫妮与丘多让从小玩到大,建立了深厚的友谊,男女之间的友谊很容易演变成爱情。月儿弯弯,大地朦胧一片的一天晚上,二人抱在一起,接了吻。听说父亲要将她嫁给延庆一个家庭优越的主儿,她哭得泪人一般。丘多让急得团团转,他拿不出三万的彩礼,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上了别人的婚车,他扇了自己一巴掌,跑回家一头扑在炕上嚎啕大哭。
事隔经年,没想到闫妮离婚了,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今见闫老三不让他跨进家门,急了:“我爸我妈都同意让我领上闫妮回来,为什么你不同意?”
闫老三冷冷一笑:‘你爹妈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哪凉快上哪去。“
丘多让的犟劲上来了,往炕沿上一坐:“你要这样说,我就不走了。”
闫老三见丘老二泡起了蘑菇,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闺女。闫妮不接父亲投来的目光,将头一扭。闫老三低叹一声。这一声叹息,包涵很多内容,他可不是当年那个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那个闫老三了,如今他的结发妻子前几年迫不急待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阳间,随着年纪的增加,他是腿来腰不来,还指望闺女照管呢,倘若与闫妮闹翻,余生靠谁养活?老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闫老三见丘老二是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又见闺女倒戈相向,只好说:“我不反对你俩结合,我建议你俩另过,我这屋小容不下大佛。”
丘多让欢天喜地,一蹦三丈高,拍起了巴掌,说:“我们也没打算在这儿住。我们家五间房多好住,不像你这儿蜗牛壳。”
“那就好,那就好。”闫老三恨不得早点让他吃滚蛋糕。
丘多让拉上闫妮要走,闫老三补充说:“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做不动了,没有经济来源了,得靠你们接济。”
丘多让说:“好说,好说。不是有句话叫有困难找警察吗,我把它改成有困难找丘老二。”
“那我就放心了。”闫老三如释重负。
就这样,丘多让与闫妮过起了有滋有味的日子,村里的光棍见半吊子的丘老二都能搂上闫妮睡觉,口水流出半尺长。

小编推荐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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