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的晴天先生(魏昭雨游鄞)

乌云***的晴天先生(魏昭雨游鄞)

导读:主角是魏昭雨、游鄞的现代小说《乌云***的晴天先生》,作者赵抒语,施小霞听完也没再说什么,又开始埋头做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那客户总算过来了,在桌上拿起一份宣传资料看。

小说介绍

主角是魏昭雨、游鄞的现代小说《乌云***的晴天先生》,作者赵抒语,施小霞听完也没再说什么,又开始埋头做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那客户总算过来了,在桌上拿起一份宣传资料看。

小说简介

魏昭雨是患有抑郁症的女孩,在她的世界中没有太多的欢乐,但是她没有为此而放弃自己,在努力的试图想要将自己融入到旁人的世界里,这样也许她能够得到一丝丝的开心。后来她结识了闺蜜的前男友,也正是这个契机,让她和游鄞走到了一起,有时候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明明曾经互不相干的两个人,如今却因此而心有灵犀,这大概便是割舍不断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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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雨担心叶秋池,可最近确实没有时间往“朝歌”跑了,因为办公室里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她在一个装修公司上班,只是分公司,规模不大,二十多个人,氛围也没有大公司那么严肃,再加上同一个办公室里的同事年纪都差不多,所以相处得也算和睦。
那天,有位客户过来办理业务,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出去跑业务了,只剩下魏昭雨和另一个叫施小霞的姑娘。那客户一进来就把一份文件放在施小霞的办公桌上,也不说话,就在办公室里到处打量。
施小霞本来手头有事要做,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举着那份文件问:“您好,需要先帮您办理吗?”
那人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先等会儿。”
施小霞听完也没再说什么,又开始埋头做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儿那客户总算过来了,在桌上拿起一份宣传资料看。
施小霞主动过来和她交谈,“您好,您在看的这款装修风格主打极简风,选择的人也很多……”
那客户又开始看别的方案。
“这款方案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还在活动期,所以有优惠……”
那客户还是不说话,不过也没再看其他方案,而是一直在看这个,好像在犹豫要不要选择这一款。
施小霞也看出来她有意向选择这一款,于是说:“您方便给我介绍一下房子的基本情况吗?我可以为您推荐。”
按理来说这话也没什么问题,但那位客户一下子就生气了:“你眼睛瞎掉了吗?没看到我给你的那份资料。”
施小霞上班这几年还从来没遇到说话那么难听的客户,于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魏昭雨也觉得情况不太对,于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注意着这边。
施小霞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同那位客户据理力争。
但对方的态度一直非常强势。
施小霞是个在家里被宠大的独生女,自然受不了这委屈,而那客户可能觉得被个小年轻顶撞了没面子,于是越来越生气,两个人各执一词争执了好长时间。
直到跑业务的小白回来,一直在施小霞身边安慰她。施小霞也是在气头上,一看见平日与自己要好的小白之后就不管不顾地哭着告状。
那客户一听更加气势汹汹,“好,我就来告诉你,你哪儿错了。首先,我拿了资料给你,你看都不看一下,后来还来问我;其次,你话太多了,一个姑娘家怎么那么烦人!”
“你一进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你要不要先帮你办理,是你说不要的,至于你说我话多,我是在给你介绍。”
“我从一进来起你就一直一直在不停地说话,我耳朵里全是你的声音,烦得要死,所以刚刚我才懒得说话。你说你是在给我介绍,你有问过我需要吗?”
魏昭雨的心里在打着鼓。
本来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她打算站出来帮施小霞说几句好话的,但小白又回来了,小白是他们公司的老人了,她都没表态,魏昭雨就有点拿不准了。
就在这时,那位客户突然说道:“同样是在这个办公室里,你怎么就不能学学那边那个姑娘?人家在我一进来的时候就对我微笑示意,我在看东西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魏昭雨心里“咯噔”了一下。
很明显,并不是所有夸奖都是好事,比如现在,这位客户十分讨厌施小霞,但却夸了她,这其中有种微妙的联系。魏昭雨当然清楚,客户夸她并不是她真的比施小霞做得好,而是为了让施小霞难堪。魏昭雨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在那位客户进来时报以微笑,至于安静,是因为她不想和施小霞抢业务,那客户戴上了有色眼镜去看她们俩,又对施小霞不满,才会觉得魏昭雨好。
这种捧一贬一的说法确实不好,话音刚落,魏昭雨就看到了对面的施小霞变了脸色。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可看她的目光冷冰冰的,就连旁边的小白眼神也复杂了很多。
后来,那客户还是打了电话投诉施小霞。副经理匆匆从外面回来,然后严厉地说了施小霞一顿,又带着礼品赶往了那个客户的家里赔礼道歉。
那位客户拿足了架子,一开始不肯见,只在电话里一口咬定要惩罚施小霞给她个交代。
副经理碰了壁回来就当着所有在场的人的面臭骂施小霞一顿,罚了她300块,又安排她到公司总部做员工培训。
第二天副经理才终于见到了那位客户,陪尽笑脸让她答应取消了投诉。施小霞也参加完员工培训回来了,事情总算得到解决。
副经理对她的脸色好了些,只老生常谈提了些意见,说着说着又说到魏昭雨,提起那客户夸她的事。
魏昭雨真是有口难言。
副经理继续对着施小霞拱火,“你以后记得跟魏昭雨学学,不止这一次,之前也有客户说过你话太多了。”
这话说出来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着魏昭雨,施小霞也脸色晦暗不明,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不过昭雨,你昨天应该站出来劝劝那个顾客的,你就在一旁看着啊?”
魏昭雨想辩解自己没有遇到这种事的经验,怕适得其反,又加上小白作为公司的老人都没有说话,她就更不敢轻易做出决断了,但看了小白一眼,她还是把那些话咽下去了。
副经理还有别的事要忙,匆匆离开了公司。
魏昭雨心事重重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后,过了一会儿,对面突然传来施小霞的哭声。魏昭雨刚走到门口想要看看情况就听到她的声音,“一个二个都夸她,说她好,叫我向她学……我昨天……她都……她们知道什么?”
后面听不太清了,但明显是在说她,她愣了一会儿又回了自己的位置。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明显都听见了,一脸尴尬地打量她。只有邻桌的小周于心不忍安慰了她几句。
“小周,你有感冒药吗?”
小周拉开抽屉,说:“有配好的那种,要吗?”
“要。”
“都给你了,不用还我。”小周大方地把剩下几包药都递给她,“记得一次只能吃一包哦。”
她嘴上答应了,却面不改色地把两包都放进了嘴里,然后拿起桌上的饮料灌了几口。
小周看见了赶紧提醒她药不能同饮料一起喝。
她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又灌了一口饮料。
小周没好气地说她是不怕死,她也只是笑了一下。
半小时后没有任何异常,魏昭雨怀疑是药效不够,于是又拆开一包多吃了几颗。
直到药效发作,开始昏昏欲睡,身上发烫,眼皮也几乎抬不起来。
还好要下班了,她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终于熬到下班,下楼梯的时候魏昭雨如同踩在云端,全身都软绵绵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走得很慢很慢,到家之后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脱了鞋就倒在床上。半夜的时候难受得**,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会不会明天再也醒不过来了?然后难受了大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简直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同时又觉得后怕。
她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来体会“嗑药”的***,也没有信心下次不会这样做,但她也清楚这种行为是有危险的。
打开手机一看,明天是周六,于是果断地播了电话过去,“喂,闫医生。”
闫医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她平静了许多,“您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再去找您看看。”
魏昭雨到达A市正好午饭时间,索性就在外面找了家餐厅吃了饭才过去。
熟门熟路地找过去,先敲门打了声招呼。
闫立新放下手中的文件对她笑着说:“最近还好吗?”
那笑容十分有亲和力,于是一路不安的心情也稍稍缓解,诚实地说:“不太好。”
闫立新双手紧握着放在身前,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问她可不可以同自己说说。
其实闫立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抱什么希望,从一年前,魏昭雨开始来这里看病他就知道,她抗拒自己患有抑郁症这个事实,不接受药物治疗。她的心里有一把锁,把一些事锁在了禁区,只要稍稍触及,就会痛苦和逃避。
可这次她似乎做了某种决定,沉默了半天,就在闫立新都要放弃的时候,才有点困难地开了口,磕磕巴巴地讲了施小霞和客户那件事。讲述过程中她显得十分浮躁,常常说完一句话又自己***,还需要暂停下来梳理思绪,可总算还是说完了。
“所以这就是你这次来的原因?”闫立新这么问她。
“是,也不是。”她皱着眉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述才好,“我不知道,医生,我……”
“那之后你做了什么?”
“我吃了药,比正常剂量多一倍的感冒药,后来我又加了几颗,和饮料一起喝的。”
闫立新一听,愣住了。
许多感冒药中含有扑尔敏成分,这种药物有镇定作用,一旦摄入较多,不但会引起嗜睡、昏迷的症状,还可能肝衰竭、肾功能不全、中毒性及溶解等等,一不小心还可能危及生命。于是他严肃地问:“为什么这么做?”
“医生,那种感觉就像‘嗑药’一样,轻飘飘,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但是后来我……很害怕,也很难受。”那种睡过去就没有明天的感觉,她想起来就后怕。
“医生,我是不是很奇怪?不能去死,又觉得活不下去。”她明明在笑着,表情却难看得像哭。
“并不奇怪,抑郁症和感冒发烧是一样的,都需要治疗。有一些人病好了,恢复了正常生活,我们为他高兴;可有些人熬不过去选择***,我们也不必责备,无论哪种都不奇怪,都是病人自己的选择。只是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后者少一点罢了。”
闫立新真诚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我发自内心地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回B市的途中,魏昭雨一直在想闫医生建议她换个工作的事。
倒也不是她对这份工作有多留恋,只是对于刚刚步入***的人来说,要改变现状放弃一份已经稳定的工作也是需要勇气的。从意大利刚留学回来时,她当然也想过大展宏图,到一家知名大企业上班,后来碰了几次壁才知道,这年头留学生也不一定就好找工作,所以最终在母亲的建议下选择了现在这个公司。这个公司相比起大公司来说有它自己的优势:职场竞争力小,上司对他们也不算严厉;但也存在明显的劣势:几乎没有升职空间。就算坐到了主管,工资也只抵得上大公司的普通职员。
魏昭雨并没有打算一直待在这个小公司,但真的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换一个工作吗?辞职的事情是要对母亲暂时隐瞒还是坦然交代呢?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转眼间到了中秋节,魏昭雨回家的那一天家里居然没有人,打电话一问,全都到老家过节去了。
母亲得知她回来,颇为埋怨,问她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她有些气闷,但也能理解,毕竟过去她确实甚少在节日回来。
魏昭雨拒绝了母亲让舅舅来接她的提议,毕竟从这里到老家的路程不短,实在没必要这么麻烦。母亲倒也没有强求,只交代了几句就去忙活了。
十五的月亮格外***,魏昭雨只开了客厅一盏***的壁灯,站在阳台前赏月。
老家那边必然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她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可她并不因此觉得孤独,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有些孤独是无法填补的。
母亲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家,她们打了通电话,无非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心事说出口。
中秋节的时候闫立新回了趟B市。
闫母在厨房忙活,已经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而闫父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派和谐温馨的景象。
还有一个菜就好了,闫母在厨房忙活,闫立新去洗了手回来,四处打量了一下没看见弟弟。
“你还不知道他?躲房间里打游戏去了。”闫父摘了老花镜直起身来,“老大,你去叫他出来吃饭。”
结果还没走到闫立恒门前,那家伙就自己出来了,“哥。”
“哎。”闫立新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弟弟。
这时闫母也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了,两兄弟一起走向了餐桌。
他们一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于是一边吃饭一边话起家常。
父亲还是老样子,问起他的工作。
“挺好的,就是有点忙。”
“没有遇到难缠的病人吧?”闫母有点担心地问。
毕竟之前有个病患就在他们医院闹过事,做心理辅导的时候一开始好好的,后来就开始哭,怎么劝都不听,看进来办公室的人多了还情绪激动地拿起桌上的笔就往手腕上划,简直吓死人。
闫立新知道闫母的担忧,讲了好多医院的趣事逗她笑,然后又想起魏昭雨来。
闫立新没少跟家里人讲医院的事,所以全家人都知道,闫立新那儿有个很年轻的抑郁症患者,不肯吃药,去得也不勤,也不太愿意倾诉。
“那姑娘还好吗?”可怜天下父母心,闫母也是怪不忍心的。
“我也不知道是算好些了呢?还是算更严重了。”闫立新也头疼,“她第一次愿意把一些不那么好,诱使她病发的事情告诉我,但同时我发现她有自残念头,她知道那样危险,但受到***时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闫父又一次提议用药。
闫立新也没像以前那么没有自信地直接拒绝,而是点了点头,“这一次她虽然还没有答应,不过语气已经松动很多了,慢慢来吧。”
闫母点点头表示赞同。
闫立新又转头问弟弟,“阿恒呢?工作开心吗?”
“当然。”他神色骄傲地说。
闫立新也笑着夸他从小就有主见。
他这个弟弟,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后来又到意大利留学进修,回来后选择自主创业,还扩大了工作室的规模,办的风生水起,的确不会让家里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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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雨回来后任性地请了两天假在家里待着,第三天去公司辞了职。
同事们知道她要离开,纷纷真心地过来道别,正好施小霞不在,她也觉得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明知道一个人讨厌你,心里还毫无芥蒂。
叶秋池得知她辞职大手一挥说道:“辞就辞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魏昭雨倒是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只决定先休息一阵,然后再考虑工作的事。
在那之前,她会去“朝歌”帮忙。
酒吧有个音响坏了,本来叶秋池打算买一个的,但闫立恒说上次他搬新家的时候朋友送了一个音响给他,他也没什么用,放家里吃灰,所以可以拿过来。叶秋池一想,能省下一笔不必要的钱,于是马上答应了,只是脱不开身,还没有去拿。
魏昭雨一听主动揽下这事就拿着地址出发了。
闫立恒的家就是普普通通的独居男人的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甚是简洁,但非常干净。要不是开门时闫立恒看她那副表情很意外的话,魏昭雨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知道她要来,所以特意打扫过屋子。
她在客厅沙发坐着,无聊地四处看,闫立恒从别的房间抱着那个音响走出来,“喏,就是它了。”
“谢了。”
“反正我也用不上。”闫立恒把它放在茶几旁边,然后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急着走吗?”
她歪头想了一下:“不算急。”
他冲她一挑眉,露出一个活泼的笑,“那你等一下。”
然后就走进厨房去了。
这一次他去得有点久,魏昭雨渐渐觉得无聊,于是起身到处看,然后在电视机旁边的柜子上看到了唱片机。她有点意外地想:闫立恒不像是会用唱片机听唱片的那种人呢。
正想着,闫立恒就端了两杯酒出来,递了一杯给她,“来,尝尝看。”
她尝了一口,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地低呼,“长岛冰茶?”
“对,好喝吗?”
魏昭雨点了点头,“我最喜欢喝这个。”
“我知道。”闫立恒淡定地回复。
魏昭雨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飘过,可是她没有问出口,而是低着头心虚地喝着杯子里的酒。
最后是闫立恒先开口打破了僵局,“要听吗?”
“什么?”她抬头,不经意撞上了他的视线,于是又移开。
“我收藏了一些黑胶唱片,要听听看吗?”
她胡乱地点头,然后往沙发那边走。
闫立恒蹲**在柜子里翻找,然后选出一张唱片,把它放在唱片机上,开始播放,然后坐回沙发的另一端。
没想到放的会是一张摇滚乐。
“很意外?”闫立恒脸上带着了然的微笑,“你以为我会听什么?古典爵士乐?”
“因为这年头很少人会用唱片机听歌了,我以为,选择它的人从某种意义上也很怀旧。”
“不不不。”他笑着否认,“我其实很喜欢接受新事物,新鲜的事物往往令人惊喜。”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然后沉默下来听歌,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觉得任何不自在,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闫立恒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橙子,慢慢剥了起来,橙子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着,又甜蜜又酸涩。
魏昭雨看着递到眼前的橙子,微微侧头用眼神询问,然后从他的眼神中得知这个橙子确实是为她剥的,于是接了过来,小声道了句谢。
闫立恒没说什么,又开始剥另一个橙子,却听到她的一声叹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他剥橙子的动作停下了,很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若有所思地说:“你不用有负担,我对朋友,一向很好。”
魏昭雨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叶秋池打来了电话。
魏昭雨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也没接,大梦初醒一般,“我差点都忘了来干什么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急匆匆起身。
“我等会儿还有事,就不送你了。”闫立恒抱起音响递给她。
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只是怎么看都是疏离,好像一瞬间戴上了完美的社交面具,无可挑剔,却没有了刚刚的温情。
她突然有一种直觉:闫立恒本来是打算送自己过去的,只是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她把这种莫名其妙得想法从脑袋里甩走,然后接过了音响。音响有些重,于是只能紧紧地抱在怀里。
回去的时候天黑下来了,“朝歌”的灯牌亮了起来。
叶秋池有气无力地抱怨她回来得太晚。。
“游鄞呢?怎么是你在调酒?”
此时的叶秋池一个人在吧台,调酒的样子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
“我让他去吃点东西,总不能两个人都挨饿吧。”
“朝歌”最近确实忙的不像话。
魏昭雨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问:“音响放哪儿?”
叶秋池伸手接过,“我来吧。”
过了一会儿,游鄞踏着夜色回来了,还带来了奶茶和蛋糕,然后一声不响地放在吧台。
叶秋池难以置信地看他,“给我的?”
“是啊。”游鄞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叶秋池却摸着那杯热奶茶内心一阵柔软。
魏昭雨没想到会在“朝歌”遇到温萍——前同事。
温萍也很意外,愣了一会儿才认出她来,“魏昭雨?”
“温萍。”她走了过去。
温萍马上热情地拉她过来坐下,说要聊聊天。
魏昭雨也因此得知施小霞辞职的事。
“是啊,你不知道吗?”温萍本来是随意说了一嘴公司里最近发生的事,没想到她竟完全不知情,于是此刻便十分热情地接着说,“她怀孕了,男友又不肯结婚……家里人都知道了这事,她父母是小地方人,接受不了未婚先孕,二话不说就来公司把她领回去了,听说要让她打了孩子回老家嫁人。”
既然男友不肯负责,那么打了孩子也是没办法的,但也没必要辞职吧?而且回家嫁人……现在也不流行包办婚姻这一套了。魏昭雨只觉得施小霞的父母在这件事情上太过武断。
说来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明明她对施小霞之前所做的事恨之入骨,但此刻听说她的不幸之后还是生出了些许难过。总归她们都是女孩子,对于对方的遭遇,即使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也为之悲哀。
周三那天下了场大雨,魏昭雨就留宿在“朝歌”。她有认床的毛病,于是这一夜睡得并不好,只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将近凌晨才睡过去。
第二天起来似乎是落了枕,右肩酸痛。
好在白天的“朝歌”没什么人,叶秋池便让她到附近的***去***一下。
刚跟着导航找到那家***,就接到闫立恒的电话。
自从上次去他家抱了音响回来,他们就再没联系过。其实以他们现在相交不深的关系来说这也实属正常,但不知怎的,她隐隐地觉得,闫立恒是在生自己的气。
于是此刻接到他的电话,她心里很复杂。
闫立恒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很简单,他刚淘到了一张黑胶唱片,觉得会是魏昭雨喜欢的风格,于是想要邀请她过去听听。
******的员工已经走上前同她打招呼,于是她只能说,“改天吧,我现在有点事。”
“你在外面?”他听到了旁边的声音。
“是。”
闫立恒又问她在哪儿。
魏昭雨报了个地址,没想到他声音欢快地说:“巧了,我就在附近,你等我一下,5分钟就到。”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五分钟之内,闫立恒果然来了,拎着个牛皮纸袋,应该装的是淘到的那张唱片,得知魏昭雨是来***后,也跟着进去了。
两人隔着一道布帘一边***,一边聊天。
叶秋池推荐的这家***确实不错,***的手法很老道,短短几分钟魏昭雨已经把“辞职了还来享受”这种愧疚不安的想法抛诸脑后,只觉得浑身都舒坦极了。
闫立恒也是,闭着眼,懒洋洋地说:“你还挺会享受,我今天也算是跟着你长见识了。”
他之前不爱好这些,这还是第一次来。
“我也是第一次来。”魏昭雨感叹了一句,“怪不得那些大老板都喜欢来这种地方谈生意。一按***了,什么生意都谈妥了。”
给魏昭雨***的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一听这话就笑出了声,搞得魏昭雨有点不好意思。
闫立恒却戏谑地问了一句,“在这里真的什么都能谈妥?”
“反正换做是我……”魏昭雨想说如果换做是自己就能答应,结果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闫立恒坚持不懈地问她:“如果是你,就怎么样?”
“你套我的话?”
“反应过来了?好吧,我错了。”他还是笑呵呵的,好像真的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于是魏昭雨也搞不清他刚才是否是自己想的那样。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说起了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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