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纪荷江倾)

蛊惑(纪荷江倾)

导读:纪荷江倾小说《蛊惑》文笔俱佳的言情小说,为您带来蛊惑纪荷江倾全文免费阅读:“你不要诬赖我!”她眼睛不大,但挺美。清透、灰褐色,乍一看以为混血;令她笑时,百媚俱生。当然,不笑时,再收敛一点锋芒,就是纯情的邻家妹妹。

小说介绍

纪荷江倾小说《蛊惑》文笔俱佳的言情小说,为您带来蛊惑纪荷江倾全文免费阅读:“你不要诬赖我!”她眼睛不大,但挺美。清透、灰褐色,乍一看以为混血;令她笑时,百媚俱生。当然,不笑时,再收敛一点锋芒,就是纯情的邻家妹妹。

小说简介

“我是正经工作。”
“到鸭店工作?”一开口就老刑警儿了。气死人不偿命。懒懒放下手掌,忍不住指腹捻了捻,还残她的温度。
纪荷一小脸通红,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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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诬赖我!”
她眼睛不大,但挺美。
清透、灰褐色,乍一看以为混血;令她笑时,百媚俱生。
当然,不笑时,再收敛一点锋芒,就是纯情的邻家妹妹。
现在面对江倾就是这个模样,只不过眼睛瞪大一点,好像先天不足后天造,势必要把他的威慑住。
“我是正经工作。”
“到鸭店工作?”一开口就老刑警儿了。气死人不偿命。懒懒放下手掌,忍不住指腹捻了捻,还残她的温度。
纪荷一小脸通红,放下筷子。
“我经常在这里混,和这家老板还很熟,口口声声说我去鸭店要有证据,不然告你损害我名誉!”
“知道损名誉还去。”
“我说了工作……”
男人看她的眼神,无声的质疑。
可能做警察都有这功能,当他不说话只要一下看住你时,即使你没有犯罪,都会自我怀疑难道我犯了?
纪荷此时就这心态,而且他表情斩钉截铁,她反复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确没干什么出格的。
于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这样看我,我就带你去确认一下。”她随意说说。
他:“行。”
“……”
……
下了挺密的小雨。
雾蒙蒙。
楚河街的生命除了人就是小巷。小巷是这里的灵魂,而人只是躯壳。
现下,两只躯壳在小巷里穿梭。
走在前面的女人似乎急于把后面的人摆脱掉,步伐飞快。但无论她如何运作双腿,那人总有办法用“阔步”跟住她。
纪荷甩了他八条巷子,自己头都发晕,回头一望,却猛地撞上他发达的胸肌。
“嘶!”后退一步,她气急败坏。
“你现在好像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不务正业。太令我失望了,江支队!”
“下班了。”他始终悠闲。
纪荷痛心疾首地拧着眉,“你怎么能这样……你该……废寝忘食扑在支队……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能跟在一个记者后面转呢?”
“逛鸭店的记者?”江倾轻一挑眉,缓缓扣住她伞柄。
纪荷惊叫一声,下午在老虞办公室的伎俩重施,“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强.奸我!”
“强什么奸,在这里?”服了她,矮身钻入她伞内,用她讨厌的身高差距,牢牢占据、她一亩三分地。
“你放手!”纪荷的姿态是尴尬的,她不愿带他去鸭店,不,肖冰那儿,怕这位警察要把人家赶尽杀绝,人在江湖飘,谁不能有点苦衷呢?
“我要知道你上任第一个大动作,就是跟着我去扫黄……我他妈情愿没重逢你……”她屁股往后坠,脚后跟在地下拖,就是不肯走。
这话,让江倾眼神一瞬间如刀光剑影。
只有她无知无觉地发傻,“混蛋啊,混蛋啊,平时不顾我们娘俩儿,我出去做鸡赚点钱还没捂热,这混蛋就要抢我钱呐!有没有人管管啊……”
这动静终于得来了回应。
大约只在江倾耳畔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突然拉开一扇窗,铝合金框的碰撞杂音令他本能发燥,拎过她伞猛地插进了洞开的窗口。
里头人惊叫,“妈了逼,怎么回事!”
那人推开伞顶,探头往下看。
在楚河街,这种“贴面楼”、“牵手楼”比比皆是,别说打架,就是对门啪啪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位老兄也不是来帮忙的,只是看个热闹,结果,那个叫声娇娇的娘儿们没看着,怼上一双夜雨里漆黑、像开过刃的眼睛。
那人吓一怔,不过只是短暂的反应,立时换了嘴脸,变得又凶又狠,嘴刚开……
那双眼睛的主人比他快:
“少管。”
多大的混混在姓江的面前,都得跪下叫祖宗。
纪荷因为与姓江的差了二十多公分.身高,别人家的窗口对他来说是窗口,对纪荷来说就他妈是天窗!
……她手上还拽着伞,半悬空,脚尖终于踩着一个落脚点,墙根上、一根夹缝生的什么树木,她都不忍心踩重,毕竟活着不容易,何况楚河村这样的,虽在市中心,却破房烂瓦的苦难地。
倏地,背后附上一只男人手掌,好心的推住她,如果没那么用力,纪荷会更感激他。
……脸贴住窗台,她只挣扎出一双眼睛,向里瞄了一眼……
“操……”那位大哥生气,刺龙画虎的臂膀上、横肉抖了抖,“小心爷揍……”
揍什么却被纪荷打断。
她“嗷”一嗓子,吓地老大哥往后一退,以为遇到什么雨夜灵异事件。
“大哥,你不要揍我男人,他虽然除了脸一无是处,但在外面还能骗骗女人,有时候我也不得已、得靠他养活……打死了我我……”
我我着就骤然落下泪来。
“算你小子走运……”大哥酒气熏天,就坡下驴,虚张声势瞎指一通,“下次让我看到你……卸你一条大腿!”
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可是卸过的……”
转回身,窗子都忘关,栽床上躺尸去了。
“真哭,假哭?”巷子里安静后,他声音出奇柔问。
纪荷抱着自己已然阵亡的小红伞,顺墙壁滑落。心跳很快。
这个地方她白天踩过点,是肖冰那儿听来的消息中,说有可能分尸的嫌疑人之一。
果然那句“老子可是卸过的”很是门道。
“你跟踪我?”纪荷瞪着眼,后靠墙根,质问他。
不然,他怎么“配合”地在这里刺探情况?
江倾两手先拎了下自己湿哒哒的西裤,在膝盖上方的布料上。
接着,蹲下。
纪荷瞬时就感觉到呼吸不畅。
这种仅一人过的窄巷,彼此面对面挤着,呼吸可闻!
“无意撞见。”他用可以发誓的眼神说。
“信你就有鬼了!”
江倾乐了。
老实交代。
“我来看案子的。”
“我就知道!”纪荷朝他瞪眼,“可案子不是天河分局管吗?”
他人在市局,虽然可以统管全市,但这案子现在疑点很多,甚至只找到一只男性大腿,连“死者”死没死都不知道,兴许还断着一只腿,喝酒吃肉呢。
劳驾不到市局一哥出马吧?
“我就来看看。”
“是吗?”纪荷皱了一下眉,心里打鼓,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过再瞧他,脸上除了不耐烦那连绵不绝的雨,并没有多高明精深的样子。
纪荷甚至怀疑,他当初是靠美色征服了厅长女儿,然后才坐到了省厅一把手秘书的位置。
……
楚河街凤凰大街六巷、207号。
甩不掉只好乖乖带来。
进去前,纪荷再三跟他交代,“不要乱问,乱看……也不要哭。”
江倾闻言,眉心拧了一下,他整个人透着漫不经心,所以这一拧,显得有点玩世不恭。
纪荷怔了怔,想说你真的……好像一点没变。又觉得多此一举。
相顾无言了一会儿,她叹气,接着变脸一般,多云转晴,一边嘴角咧起,“……这是一家男同店!”
江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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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惨淡。
下雨天,空有两个剪头刮脸的,完事后连钱都没付。
“老客户了。他们都是年结。”
说话的少年叫肖冰,今年十八岁,长得瘦削又白皙,理着两侧可见青皮的发,刘海有点长,搭在眼角,说话时挺冷漠。
纪荷显然对这里很熟,进来时都不用观察,对他教育:“楚河街三分之二都是外地人,你跟他年结,他干不到两三个月就跑啦,还年结……”
“那怎么办。他们又不给。”肖冰的语气破罐破摔。
纪荷说:“不要做他们生意。”
“可万一他哪次给了呢?”
“没有这种万一。都在外面混的,谁不知道谁?也就看你好欺负。”
肖冰埋下头,一边无意的、拨弄着自己被理发剪印出老茧的手指,余光里,是一只蓝色塑料扫把在扫着地,她手指白皙,细长,握着扫杆时,像握了一把琴弓在手中起舞。
“我来吧。”
她一般一个人来,或者带那个叫周开阳的摄像师,这回不是周开阳……
男人手指修长,剪着干净整洁的指甲,掌背宽度,握上扫杆时,足够包裹住她……
“啊,不用……”她惊诧了一声,极力避免他握上扫杆。
“没事。”低沉的两个字后,扫帚到了男人手里。
肖冰一下子烦躁,戾气地,“你又跑来干什么?要帮我追账?可怜我?”
白色斑斑驳驳的地砖上扫帚顿了一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肖冰觉得那一顿,下一秒这男人会一扫帚砸过来。
但是,对方若无其事继续,细塑料丝的扫面所过之处干干净净,看起来不像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该会的事。
纪荷骂了一声,“你给我闭嘴!”接着,转到那一边惊喜笑,“天呐,江兄,你好厉害!”
这个姓江的,笑音豁达,邀功,“我还会抹桌子,需要吗?”
操……
肖冰惊奇地抬眸,瞪了对方一眼。
这人正冲她笑。
理发的大镜面里,印出两人宛如婚纱照一般的情景。
她惊喜扬颈,嘴角拉地很上,眼睛变成月牙样的形状。
“需不需要?”他追问一遍。
明明是在扫着地,眼睛却二用,盯着她。嘴角玩世不恭,因为真诚,这股玩世不恭显得特别有魅力。
“这是我家!”肖冰发毛了,一下站起来,要下逐客令,表情凶悍的对着他们。
江倾瞥了一眼,笑意淡淡的,没放在眼底,转回来又盯着纪荷,“我厉害的多着呢。”屁同性恋……小兔崽子。
“好,好,以后我慢慢发掘!”纪荷喜不自禁。
她真的挺惊讶,大少爷扫地,多么难能可贵啊!
以前的江倾别说扫地,他恨不得连穿袜子都得有人伺候,纪荷就记得有一年冬天,他赖床,要迟到了,她在门外急地团团转。
他江大少爷迟到是有免死金牌,她小跟班可没有,甚至会被班主任攻击,因为江倾可是她的任务!
众所周知,江董事长出工资的那一种。
等于半个小家长,江倾后来每次闯祸,江爸都不用来,都是纪荷出面的。
那一天,她急到冒汗,敲不开他门,是从天台小花园顺着水管溜下去,然后幸运的打开他没锁的落地窗,嚷着起床号般的动静一冲而入。
江倾,你起来!
他当时死掉一样。
十七八的年纪正是条长肉嫩的时候,纪荷不管不顾,一下揭开他被子,当老家养的一头白猪,给他套毛衣,穿外裤,再穿袜子。
一阵冲锋后拎着他出门,那时候他还没刷牙。
在车上,大少爷脾气发作,妈的纪荷,你摸我!
我妈死了。没妈!
她吼回去。
然后眼眶就红了。
黄岚音的确不幸运的去世了,意外车祸。
她拢共都没和母亲处过几年,小时候父母不和,她常年跟爷奶过,后来大了回去帮着父亲干家务,满以为能一家团圆,哪晓得黄岚音跑了,从此父女相依为命。
大概生来带克,没多久父亲又病逝,她到江家找母亲,才处了一年不冷不热的母女关系,黄岚音就意外被车撞死了。
临死,在医院,那个女人还在断气前拿惊恐的眸子戳着她,像她是黑白无常正要锁她命……
虽然一句遗言没留,但纪荷知道,黄岚音肯定恨死她。打小她就被母亲憎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她在车上哭得凶。两场丧礼没流的泪,全部在车上流干。
到底迟到了。
江大少爷挺讲究的在车里喝了漱口水,才安慰她,一开口喊她“小纪”……
还没说什么呢,纪荷就破涕大笑。
实在太好笑了。
她在江家,所有人都喊她小纪,唯独江倾喊她“几何”“集合”“土包子”“穷酸鬼”……
头一回这么正经,声音绵绵的,带少年人特有的柔软和干净……小纪就变得不再像随口的一个称呼,而缠绵悱恻。
你不要说话。恶心我!她当时这么回他,觉得他拿泡妞的招数用她身上,太恶心了,不如喊她土包子呢!
江倾当时的脸色忘记是什么样儿了,但自那回后,他表示再也不会对她好,因为她没心……
气呼呼逃了一天课,以示对她的报复。
她也因此得了一天假期……和他去了鬼屋。
江倾说土爆了,人物生硬,化妆死板,就连拽人胳膊都显得老太太拉拐杖,绵软无力。
可纪荷记得有一只鬼力气很大,的确不同于其他只,将她困在立棺里,搂腰抱了她好久。
因为江倾急着回家,纪荷就没对工作人员投诉成,气了好一阵……
他倒是一上车就撇清,说她疑神疑鬼,哪个鬼会稀罕她那种肉乎乎的身材……
大概和其他女孩比,她是偏肉的,别人流行以瘦为美,不吃晚饭为荣,纪荷当时一天三大碗,少她一顿都得罢工……
虽然说她肉,江倾倒也没虐待她,有一次甚至因为她来晚了,少爷们聚餐吃的只剩底盘,她打了饭就点汤、准备结束,结果被他一顿雷霆,桌子都掀了,质问那些人什么意思,以后不等她到谁都不准动筷……
光阴似箭。
翘着二郎腿,在店里坐着,纪荷眼底始终含笑。
白砖上现已干干净净。江倾甚至到外面去倒了垃圾。
“他你什么人?”少年问她。
纪荷懒懒一回眸,冷漠地微笑,“你啊。等大了就会知道,还是成熟最为魅力。”
“周开阳不也成熟,你没这种眼神看过他。”
“哪种?”纪荷挑眉,觉得奇怪,她有对江倾很特别吗?
肖冰低下头,愤愤地拨着自己手指。
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小同性恋,小托尼老师,在纪荷这儿就一没长大的调皮小子。
没空搭理他,掏出手机,翻到工作群。
周开阳现在在外围转,也没什么发现。
她呢,内围转了一天,除了看清一个疑犯的家一无所获。
“那个住9巷,经常找你剪头发的男人,叫什么?”认识这弟弟纯属巧合,大概一年前,她要做一篇关于性工作者的报道,前采时摸到他门上。
不同于楚河街其他黄色产业,被外地人占领。肖冰不仅是本地人,还是本村的大姓,肖家的成员。
听说以前颇有家世,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肖家父母无故失踪,产业被同族霸占,肖冰由锦衣玉食变成“阶下囚”,不仅要出卖身体还父母所欠下的债务,还染了一身病,所以他虽然开了一家理发店,但生意极清冷。
养活自己都困难。
纪荷看他可怜小帮一把,写了篇稿子把他父母的烂账终结。
不过,售出的东西,似乎贪恋橱窗,再不肯安于室。他现在都还在这小发廊里飘着。
“我不知道。”肖冰脸色冷漠,“他只是客人。其他我不管。”
“他是你们本村人,你怎么会不知道?”
“别想从我这儿拿消息。除非等价交换。”
“什么价儿,你?”纪荷乐了,忘了眼外面,湿淋淋的街面上,灯光绚丽交错,一排的发廊按摩店,穿吊带的小姐姐们站在自家门前揽客。
江倾不知道是不是掉进盘丝洞……还没回来……
“他是你什么人?刚才那个?”肖冰不依不饶,非要得到答案的固执眼神。
纪荷单手一撑额,眉心轻拧,答地爽利,“我哥们儿!”
肖冰没再说话。表情却松快下来。露出半边虎牙。
纪荷继续翻手机,看到责编发来的片子,直接点开审了起来。
关于过审这个东西,她做了多年已轻车熟路,什么能播,什么不能播,心里都有称,翻着翻着忽然想起……
楚河街的残肢,和前年做过的一期选材好像啊……
她迅速退出,在“废材库”里翻来覆去。
好在她手机内存大,这些东西至今保留。
讲的是这么一个案子,一个出门索要工程款的小老板,在和老婆留言“对方要结款了,我马上去拿,晚上回来大餐”后,突然人间蒸发。
老婆不甘心,再三到债主家里质问,结果没得来说法,却被对方放话,款子已经全部结清,是死是活都不关他们事。
这话老婆当然不信,他丈夫手底下的小承包商们倒是信了,一窝蜂上门要结款。
人家孤儿寡母哪有,原本就是最上游的老板欠款,丈夫不得不去要、才下落不明,这下,丈夫还背了携款潜逃的罪名……
一家人分崩离析,没多久,老婆就携子下海当起了小姐……
纪荷记得,这老婆原本是个烈性子,后来为什么堕落,听邻居说她被威胁了,说有人绑架她丈夫,寄来丈夫的断掌一只,要求她下海赚赎金……
匪夷所思。
不过纪荷行走江湖惯了,见怪不怪。可惜的是这期没做成。因为小老板妻子不配合。
“肖冰,我先走了。”关上废材库,她和小托尼打了声招呼。没管对方应没应,起身就走人。
走到外边墙根才发现。
垃圾桶在墙根靠着。
江倾明显回来过。
她眉微皱,思考着什么,提步。
雨停了。
地面变成泥地。
牛仔裤将她腿型修的明显,一双长腿,腰窄、肩开,从一家按摩房前低头、看着手机经过……
“美女!多少卖啊?”牙齿烟黄的嫖客,在门边儿上被她勾了魂,搂一把小姐肩,见她不理,骂道:“操,高贵的很哩!”
小姐欲拒还迎着,“哎呀进去嘛,蛇哥。”
蛇哥笑骂着“还是你懂”,脑子里混着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倩影,转进屋内。
十来分钟后,酷刑结束。
小姐仍陪着笑脸,“蛇哥,你好厉害。”
蛇哥逮着她嘴,亲地吧唧响,臭味刚离去,外面传来小姐妹的呼唤,“阿颜,有帅哥找!”
这破地方哪有帅哥?
不是浑身脏兮兮的民工,就是刺龙画虎的臭流氓。阿颜是长得不错,不然也不能成为这店里的头牌。
她原可以去更大的夜总会伺候更有钱的男人,但是不自由。
阿颜愿意呆在这里。
她抬腕看表,虚弱叹了一口气,“琴姐,我不接了。得回去看兜兜了。”
兜兜是她儿子,三岁半。请地便宜钟点工带着,她很不放心。
那个叫琴姐的进来,一脸春光,像刚从床上下来,且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客人床上,“哎呀,你必须接!这客人——帅的你合不拢腿!”
对这种暗带黄色的笑话。阿颜已麻木。
冷着脸,勉强一笑,“好吧。我洗洗。”
洗了不到十分钟,出来一看。
对方的确出色。
光背影展示在眼前,就觉得天色都亮堂起来。生机、英挺、正气……
“你是陈颜?”他转身,平淡的声调问她。
阿颜脸色肉眼可见的白,“是……”
可能太自行惭愧了,她甚至微微垂眸……
“别怕。”他似乎晓得她们这一行怕什么,及时稀释她的顾虑,“我叫江倾,以后有事,打我这个号码。”
他的名片简单,但也正式,阿颜已经有两年整没接过任何人的名片。她的手只会将印着自己照片和电话的小卡片塞进一家又一家的宾馆门缝里……
“刑刑……”阿颜的声音颤抖着,一只手不自觉捂住自己惊张的唇口。
“你丈夫的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谈。”
瞬间,阿颜好像崩溃了一样。眼泪簌簌。
这是她自丈夫失踪以来,接触到的最高执法机关。且不是一个普通警员。
男人离开时,云淡风轻,只问了那个蛇哥的地址。
阿颜收敛情绪后,告诉他答案,但她奇怪,“这好像和我丈夫案子无关。那只是一个本村的嫖客。”
“哦。”江倾低头在手机上画着路线,这地方四通八达,情报组炸了两台无人机都没拍全,最原始的手法画着,他笑不达眼底,“嘴不干净。”
“……?”

小编点评

蛊惑纪荷江倾全文免费阅读这本小说描写的故事情节,深动人心,人物刻画饱满,让读者很容易代入进去,感受主角的喜怒哀乐,文章大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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