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独占(时晚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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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独占(时晚贺寻)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19-12-08

小说介绍

一部最火的言情小说——偏执独占大结局在线阅读讲述了时晚贺寻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分享给大家:不愧是青城最好的高中,一中老师出的习题覆盖面很广,难度更是不低。有些题型她以前都没见过。

小说介绍

时晚在家做了整整一周的习题。
不愧是青城最好的高中,一中老师出的习题覆盖面很广,难度更是不低。有些题型她以前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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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在家做了整整一周的习题。
不愧是青城最好的高中,一中老师出的习题覆盖面很广,难度更是不低。有些题型她以前都没见过。
打开册子,常常一思考就是好几个小时。有时甚至忘了时间,一直做到时远志夫妇回家。
好在她从前的底子好,做题速度也快。一周过去,除了某些实在解不出来的题目,剩下都做完了。
一直沉浸在学习中,此时她才惊觉,时间已经到了七月末。
七月末八月初,北方大部分城市一年中最热的时段,青城自然也不例外。
家属院里的老槐树绿荫愈发浓密,却仍然阻挡不了炎热的暑气。数周前还叫声嘹亮的蝉蔫蔫地挂在树上,偶尔有气无力叫上几声。
这年空调还不普及,绝大部分人家安的都是吊扇。
然而温度高,吊扇带起的风竟然也是热的,全然起不到解暑的作用。
连豌豆都被热得成天耷拉着小脑袋。
天生体质偏寒,时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看着爸爸妈妈每晚回来都热得脸颊通红,心里总是焦灼。
“所以——”贺寻垂眸,看着站在门边的时晚,“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去买雪糕?”
他嗓音平淡冷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只黑眸却藏了点儿隐约的笑意。
“我会分你一半的。”
知道这个请求很奇怪,时晚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只能小声拜托,“那边离家属院有些远......”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麻烦贺寻。
毕竟这是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平时笑吟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生气了。
然而这年头没有后来那么成熟的冷链保存技术,平时想要批发雪糕,大多都是骑着自行车或电动车去专门的地方买。
家属院的位置确实是偏了些,离最近批发雪糕的市场有两三站路,而且没有直达的公交。
时晚不会骑自行车,如果拎着雪糕倒两三趟公交,等到回家,在这个天气里,雪糕估计也化完了。
家属院的住户年纪都偏大,大多是爷爷奶奶辈,想来想去,能求助的居然只剩下贺寻一个。
分他一半雪糕吗?
贺寻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小姑娘低头不看他,眼睫颤着,说话声音很轻,显然还是有些怵。光凭馋嘴这个借口,恐怕不足以让对方鼓起勇气上来找自己。
特别是在上次他故意没理她之后。
没有立刻应下,贺寻沉默着。
直到时晚露在外面的莹白耳尖慢慢变红,几乎要沁出血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
*
聂一鸣把那辆虎神留了下来,所以他们骑机车去。
“你坐好了。”抬手把头盔扣在时晚头上,贺寻一哂,“这玩意儿速度快,掉下去摔着可别哭。”
他本来想说如果害怕就抱着他的腰,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要是那么说,这小姑娘怕是现在就能从机车上往下跳。
“知......”时晚轻声说,“知道了。”
心里依旧有几分怵,但想着买雪糕的事儿,她还是老老实实上了机车。
夏季炎热。
路边梧桐槐树相间,绿荫浓郁。午后无风,街道静谧。
机车引擎声匆匆划过,带起一阵有些暧昧的清风。
虎神性能卓越,甩寻常的普通机车一大截,起步速度极快。时晚只来得及小小地轻呼一声,耳畔便风声飒飒。
她紧张地攥紧了手。
坐在机车后面已经是极限,她不敢也不会伸手去抱贺寻,只能细声细气跟他讲道理:“慢一点好不好?”
少年似乎发出一声轻笑。
接着,耳边的风更烈了些。
这个人!
时晚瞬间后悔来找贺寻帮忙。
然而到底已经上了机车,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往下跳,她挣扎了几秒,最后只能选择妥协。
没几秒,贺寻感觉衣摆被轻轻拽住。
力道很轻,跟之前帮他上药时一样,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
恐怕一个急刹车就得飞出去。
他嘴角微扬。
松了松手上的油门。
机车速度快,十分钟就到了批发雪糕的市场。
停好车,贺寻敛了嘴角的笑意,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让时晚一时间拿不准他方才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咬着唇犹豫片刻,最后也只能默默吃下这个亏。
把头盔还给贺寻,她去店铺里挑雪糕。
打开冰柜拉门,冷冷的白雾就陡然冒了出来。绿豆沙糯米糍娃娃头挨挨挤挤堆在一处,最上面还有一包又一包的棒冰。
每样都挑了一些,时晚的手就冻得不行。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她扭头问贺寻。
说好了要给他一半,总得挑些对方喜欢的口味。
贺寻看也不看:“没有。”
他不爱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还不如自来水好喝。
时晚只好拎着挑好的雪糕去付账。
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按理说做惯了批发生意,算起账来应该很快。然而他眼神萎靡,打着呵欠一连算了好几遍,都没能算出最终的价格。
一向耐心很好,时晚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并不催促。
倒是贺寻有些不耐烦。
等了半天不见老板报账,他啧了一声,走上前去准备催促,目光却落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天气热,老板的袖子挽着,露出来的半截胳膊青青紫紫。
全是注射后留下的痕迹。
贺寻瞳孔猛地一缩。
两千零零年的禁.毒力度大,形势却远不如十几年后好。有些边远城镇甚至一整个镇都沦陷。
青城没有那么夸张,但总有藏污纳垢的地方。
还在等着老板算账,时晚的肩膀突然被揽住。
少年指尖微凉,紧紧扣在她的肩头,力度很大,几乎要把人弄疼了。
“晚晚。”贺寻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更别说这么亲昵地喊她,“我把钱包忘在机车上了,你和我一起去拿。”
时晚一愣。
不明就里,她抬头看他。
少年也正低头看向她,眸色里淬着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凌厉。
“好。”时晚轻轻点头。
虽然不清楚贺寻指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不会是太好的东西。
她乖乖地跟着他往外走。
他们两人离开,老板也没管,继续萎靡不堪地算着账。
眼看就要走出店铺,通往后院的门砰的被踹开。
“刘老四!”冲出来的是好几个显然已经磕嗨的瘾.君子,双眼充血般通红,“你那儿还有没有了?”
老板耷拉着脸不吭声,瘾.君子们视线一转,看见时晚,顿时***笑出了声。
“小妹妹。”手上还拎着注射器,为首的那个边笑边流口水,口齿不清道,“买雪糕还是买粉啊?”
贺寻表情一僵。
倘若是普通的小混混,现在他早就一拳砸了上去,揍得对方跪地求饶。
然而对方是吸.毒的瘾君子,无论他们俩谁被扎到,都有感染的可能。
“快跑!”不容犹豫,他猛地抓起少女的手。
机车就停在门口,然而瘾君子们爆发力也不弱,见他们想要逃,纷纷追了上来。
磕得最嗨的甚至还挡在机车前,笑嘻嘻地伸手想要去摸时晚的脸。
“操!”顾不上许多,贺寻把油门拧到最紧,“坐稳了!”
虎神瞬间起步,直接朝瘾君子撞去,把对方一下撞得人仰马翻。
磕到失去理智,见同伴被撞翻,剩下的瘾君子不但不怕,反而个个都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嚷嚷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咬着唇,时晚死死搂住贺寻的腰。
耳畔风声烈烈,引擎声轰鸣。她的心怦怦直跳,鼻尖是少年身上清凉的草药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些发疯的瘾君子终于被远远抛在身后。
“还要抱多久?”风声引擎声骤弱,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时晚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离批发市场很远,几乎来到了市中心。
市中心秩序井然,有带着红袖标的阿姨想要拦贺寻:“小伙子,你有没有驾驶证啊?”
时晚蓦然松了口气。
“抱、抱歉......”脱离险境,意识到自己还搂着贺寻的腰,她脸一烫,瞬间放开了手。
贺寻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面上平静,他心里更多的是后怕。
还好今天她来找的是他。
不然......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
打过110举报后,两个人才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今天的事能不能保密?”快到家属院,时晚小心翼翼地试图同贺寻商量。
她不想让时远志夫妇替她担心,要是被他们知道这件事,估计一两个月都睡不好觉。
贺寻眼睛微挑:“有报酬吗?”
时晚怔了下:“......你还想要雪糕?”
逃得太快,雪糕全扔在了批发市场,一根都没拿回来。更别说之前商量好要分给贺寻的那一半。
谁要吃那鬼玩意儿。
显然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少年轻啧一声,眼尾勾着。
那种轻佻的危险感又回来了。
她连忙垂眸。
小姑娘可怜兮兮低着头,鼻尖红红的。想到今天发生的事,贺寻就敛了继续吓唬人的心思:“你是一中的学生?”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时晚犹豫一下,轻声回答:“嗯。”
其实现在还算不上,等开学就是了。
“那你给我补补课呗。”不过少年并没细问,语调懒散,“就假期发的那册子,好多题我不会,看都看不懂。”
时晚一怔。
她倒没想到贺寻居然也在一中。
“好......好的。”然而毕竟今天是他救了她,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她应得干脆,贺寻低低笑了一声。
愉悦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
*
“我们班不能再塞人了。”
即便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楚慎之也依旧是冷漠的表情:“那个时晚成绩不错,剩下乱七八糟和聂一鸣混在一起的我不想要。”
校长和蔼地笑笑:“小楚你放松点儿,聂一鸣是聂一鸣,不要把他和其他学生混为一谈。”
说着,他把档案袋往办公桌另一端推了推。
楚慎之冷着脸打开档案袋。
几秒后,一向漠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鲜有的松动。
“这个学生我要了。”把档案袋死死抓在手里,他一字一句地冲校长说,“谁都不能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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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要给贺寻讲题,第二天,时晚就去敲了楼上的门。
“***!”来开门的是聂一鸣,见到是她,差点儿一蹦三丈高,“寻哥寻哥!小***来找你了!”
他嗓门大得出奇,恨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小声一点!”时晚被吓了一跳,难得有些着急。
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连爸爸妈妈都没说,是偷偷上来的。
毕竟时远志夫妇对贺寻印象不好,也曾告诫过她离对方远一点。
拜聂一鸣那天带来的机车队所赐,家属院里现在几乎没什么人喜欢贺寻。言语间提起,都是畏惧和恐慌。
外加几分不屑的轻慢。
眉眼锋锐的少年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在平静普通的家属院里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一向顽劣惯了,聂一鸣咧嘴一笑,还想说点什么,被人揪着领子挪开。
“来了?”似乎才睡醒,贺寻嗓音里带了点低沉的沙哑,唇边笑意隐约而克制。
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两个小时。”个子矮,时晚只能仰脸看他,“每天讲两个小时可以吗?”
今日天气好,窗外鸟鸣清脆,少女声音很轻。
软软糯糯的,透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甜。
“行。”贺寻懒散地抓了把头发,“我不太聪明,你就多担待点儿吧。”
“***......”一旁,聂一鸣目瞪口呆,“这么好的天气你俩就学习吗?”
简直是疯了。
老式家属院的设计陈旧,是最普通不过的两室一厅。贺寻一个人住,就把另一间卧室改成了书房。
上一次被猛然拽进来,时晚没来得及细看,今天才发现房间异常整洁干净,窗台上甚至摆了几盆生机盎然的绿萝。
简直不像是住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你有哪些题不会?”在书桌边坐好,时晚问。
昨天她其实没想到贺寻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毕竟他看上去不像什么爱学习的人。
“这几道都不会。”贺寻也不跟她客气,把习题册拿出来,直接指了几道。
时晚一看,都是些中等类型的题目,难度并不太大,只是变形复杂些。
“这道题是这样的......”从第一道题讲起,怕贺寻跟不上,她讲得很慢。
他们在书房里学习,而聂一鸣正在客厅看电视。
这年最火爆的电视剧是赵薇主演的还珠格格,几乎任何时间段都能找到重播的电视台。电视里,没心没肺的小燕子哈哈大笑,电视外,同样没心没肺的聂一鸣也跟着一起笑成了傻子。
丝毫不受影响,时晚认认真真梳理完一道题,便抬头:“你......”
原本想问贺寻听没听懂,一抬头,她蓦然怔住:“你怎么不听啊?”
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贺寻压根就没在听她讲题。
一支水笔夹在少年修长分明的指节间,此刻正快速转动。
听见她的质问,黑眸漫不经心看过来:“听不懂。”
语气理直气壮。
时晚被噎住了。
难道她讲的还不够深入浅出?
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贺寻低低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有些恼火,又不敢跟眼前笑容懒散的少年硬碰硬,时晚低下头:“那你先把书上的概念都巩固一遍吧,基础打好就能听懂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软,却不由自主带了点气乎乎的劲儿。
这小姑娘。
贺寻手中的笔一顿。
简直跟小猫似的。
“好吧。”出乎时晚的预料,贺寻居然没有反驳,而是顺水推舟应了下来,“那我就先看看概念。”
他拿出课本。
不能再逗,再逗小猫该挠人了。
贺寻一反常态规规矩矩看起了书,时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看了看表,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坐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时晚有些犯困。
昨天从瘾.君子那边成功脱身的经历并不愉快,怕父母担心,她一个字儿都没提。
等到晚上休息的时候,一个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算是昏昏沉沉捱了一整夜。
早上起来还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现在坐在这里,困意就越来越汹涌。
快速浏览完整本书,贺寻一抬头,发现小姑娘趴在书桌上。
已经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瓷白的脸大半埋在臂弯里,黑发松散垂下,那双清透的杏仁眼阖着,眼睫鸦羽般漆黑。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她微微皱着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嘤咛。
贺寻喉结一动。
他几乎瞬间收紧了手。
脆弱的书页被揉出一片褶皱。
正看到关键剧情,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傻乐,聂一鸣还没乐到最后,就看见贺寻沉着脸从书房里出来。
然后直接按掉了电视。
*
醒来后,面对贺寻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晚几乎是逃回家的。
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睡着了。
但那一觉睡得很沉,仿佛格外安心。
感到万分丢脸,然而许下的诺言还得兑现。
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去补课。
就在这段时间,青城的一则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你说可笑不可笑。”难得今天夫妻二人都不加班,时远志做了一大桌子菜,“明明是隔壁省端掉了一个人贩子团伙,跑了一个从犯正在抓。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成从隔壁省流窜过来两千多个人贩子到青城专门偷小孩!两千多个人贩子!还真有人信!”
这年头网络不发达,信息闭塞。令人恐慌的谣言却传播得极快。官方一连辟谣了好几次,却依然有市民坚信不疑。
“钱小宝他奶奶都不让他出家属院大门了。”时晚抿嘴轻轻地笑。
家属院并不大,小孩们疯玩时一般都会跑出去。这下可苦了天生好动的钱小宝,每天只能愁眉苦脸的被奶奶拘在院子里。
“过段时间就好了。”向洁也笑,“九九年的时候不是还传今年是世界末日吗?”
结果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这个话题就这么揭过去。
一家人继续吃饭,院里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号。
“小宝!小宝!”是钱小宝奶奶的声音,“我的小宝!你去哪儿了!”
时晚一愣。
时远志和向洁也怔住。
正值饭点,住户基本都在楼里,钱小宝奶奶一哭,几乎所有人都下楼去看怎么回事。
“没瞧见小宝出院子啊?”段秀娥急得满头大汗,抓着人一个一个的问,“你们见到小宝没有?”
晚饭前还在院里玩,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钱小宝就没影儿了。
想到这段时间的流言,钱小宝奶奶腿一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院里也瞬间乱作一团。
“都别吵!别吵!”最后还是时远志站出来安抚大家的情绪。
他先报了警,随后又组织住户们赶紧上街去找钱小宝。
“晚晚你就待在这儿,哪也别去明白吗?”时晚本来也想去,硬是被时远志留在了家属院里。
剩下在院里的都是年迈的爷爷奶奶,面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陪着哭个不停的钱小宝奶奶。
然而一直找到深夜,当最后一波人回来时,还是没有找到钱小宝。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差。
这年还没有建立完善的儿童走失系统,一个小孩如果被拐,很可能一辈子再也找不回来。
院里灯光昏暗,大家沉默地站着。
气氛十分压抑。
钱小宝奶奶更是哭得几近昏厥。
“奶奶!”就在时远志打算开口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找的时候,清脆稚嫩的童声响起。
消失了六七个小时的钱小宝从家属院门口噔噔噔跑过来,见到熟悉的人,哇地哭出了声。
“小宝!”钱小宝奶奶瞬间有了力气,激动地站起来想要去抱钱小宝。
往后一看,她的表情一下变了。
时晚也是一怔。
昏暗飘摇的灯光下,少年眉眼冷硬。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淡淡扫了挤在院子里的住户们一眼,贺寻没说话,自顾自朝家属楼走去。
钱小宝奶奶的声音骤然尖利:“你把我家小宝拐去了什么地方!”
钱小宝奶奶十分激动,贺寻却似乎并不打算搭理她。
仿佛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他冷着脸,路过时晚的时候也没抬眸。
眼尾凌厉地勾着,透着几分压不住的阴沉。
从来都不认为这个少年是什么好人,钱小宝奶奶只觉得这是拐走她宝贝孙子的罪魁祸首。
担惊受怕了六七个小时,情绪激动,她直接跳了起来。
动作太猛,身边的人一时间居然没能拦住。
“啪。”清脆的声音。
时晚蓦然瞪大了眼。
贺寻脚步终于一顿。
灯光被吹得飘摇,深夜的风里,他抬手抹了把嘴边的血迹。
然后低低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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