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一品夫人(萧雨兰薛丘)
不做一品夫人(萧雨兰薛丘)

不做一品夫人(萧雨兰薛丘)

分类: 穿越重生时间: 2021-04-11

小说介绍

《不做一品夫人》是作者“袖青”所著的言情著作;主人公是萧雨兰薛丘,上辈子沉迷于权谋的他临死才发现,周围的所有人对他都没有半分真情,除了发妻萧雨兰,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不离不弃,甚至他死前冤了她,她也要与他同去。

小说简介

前世萧雨兰为薛丘试毒挡剑
斗过后娘庶妹、斗过白月光朱砂痣、也斗过他的极品亲戚,受尽委屈,终于帮他得了首辅之位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老死不相往来”
后来薛丘死了,她也想通了
她如今是一品夫人,没了薛丘,她可以抱着这个身份安享晚年,这也不赖
谁想她居然被他的白月光毒死在了他的陵前,一下回到了未出阁的十四岁。
被迫重新来过的萧雨兰简直气坏了,好不容易熬过来的一品夫人,就这么没了?
算了算了,死过一次她算是明白了,倒贴没有好结果!
既然重新来过,这狗男人谁爱嫁谁嫁,她再也不稀罕了,自己一个人独自美丽搞事业难道不香吗?
薛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求学时期
上辈子沉迷于权谋的他临死才发现,周围的所有人对他都没有半分真情,除了发妻萧雨兰
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不离不弃,甚至他死前冤了她,她也要与他同去
死过一次他才明白真情可贵
所以重活一世,他决定再娶萧雨兰为妻,这一世好好待她
可偶遇了好几次,萧雨兰竟然连正眼都不给他
他对着镜子里自己俊美无双的脸,可能是她害羞吧
第二日,京都便传出,萧雨兰与刑部都官郎中一见钟情的消息……
薛丘愣了愣,不过是一见钟情,只要他插一脚,他们肯定不成!
第十日,两家快要过定了……
薛丘:???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从长计议的吗?
第十五日,薛丘终于坐不住了。
他跑去萧雨兰跟前,胸襟微敞,双目勾人:夫人,看我!
萧雨兰正在低头打着算盘,抬头时猛地被辣了眼睛,于是她朝门外大喊:来人!把这登徒子赶出去!
这是一个追妻火葬场,妻忙事业看不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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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好在有好心人将他救了上来,只是被救上来后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直到前几日才能下地。
梁氏这才下定决心,将铺子卖了,远离京都,谁想到,赖郎君又来这么一出。
“如此说来,那赖郎君手里的字据是假的?”
梁氏的泪水又止不住往下落,“也不知那赖郎君是从何处拿来的我夫君的小印,上头还有我夫君的字迹和手印,是货真价实的。”
她补充道,“可我夫君从来不赌啊!”
像赖郎君这般的人,他能在立汇街如此作为,想来背后定有人撑着,普通人家若是被他看上了,除了自认倒霉,大抵真的做不了什么。
所以梁氏才想着离开自小成长的京都,带着孩子远走。
萧雨兰将杯盏轻轻放下,“若夫人想卖铺子,小女倒是愿意帮你。”
梁氏愣了愣,“可……”
“那张字据,我来想法子。”萧雨兰道,“而且事后夫人也可继续做铺子的掌柜。”
“小娘子,你可知赖郎君背后是谁?”
梁氏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她压低声音,“他的妻弟可是太子殿下的门客!”
萧雨兰微微挑眉,区区门客哪里敢如此嚣张,这背后定还有旁的原因,然而她也不打算挑明,只道,“夫人放心便是,我自有法子。”
梁氏依旧不放心,“这淌水太深了,小娘子可要三思啊。”
萧雨兰莞尔一笑,语气之中却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半个月之内,那赖郎君必定不会来相烦。”
“夫人的孩子也快开蒙了吧,汴京的鸿路先生不日要进京了,若是夫人应了我,我便有法子让洪鸿路先生做夫人孩子的开蒙先生,何如?”
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条件,梁氏为了孩子能搬离京都,那定会为了孩子而留下。
不出所料,梁氏犹豫了,眼前的娘子戴着幂篱,也看不清是和容貌,但从身形来看不过十六七,如此年纪的娘子,如何能请的动名动汴京的鸿儒鸿路先生?
她又闪过一丝念头,既然赖郎君能仗势行凶,那眼前这位小娘子说不定背后也有人撑着呢?
思及此,她暗咬下唇,“小娘子想要小妇人做些什么?”
买了她的铺子却还让她做掌柜,还给她的孩子开蒙,她在商场浸淫不多,但也知这是场亏本的买卖,她定是想要自己做些什么的。
萧雨兰满意的微微一笑,“只要夫人瞒住我的身份即可。”
梁氏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小娘子年纪轻轻便要应了她这么多事,自是有能力且有身份的。
这种境况之下,她知道的秘辛越少越好。
“小妇人定守口如瓶。”梁氏道。
萧雨兰微微起身,打算离开,“过些日子孤山诗棋会,还请夫人再办一件事。”
“何事?”
“一件你我都能赚钱的事。”
萧雨兰神秘一笑,“我相信夫人的赌运应该不错。”
街上围观之人已经散去,一切都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该笑的笑,该闹的闹,该做买卖的做买卖,该逛的逛,所有人都忙于自己的事,仿佛方才在街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萧雨兰冷冷一笑,世事大多如此,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在旁人眼中,不过只是茶余饭后的一些谈资罢了,又有新的事发生时,他们便会将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走出百步之后,萧雨兰才顿住脚,“佟栖,你帮我去拜访一下赖郎君,切记,其一,莫要暴露身份,其二,一个月内不能出门。”
“嗯。”
说完佟栖便一个闪身不见了。
旁的不说,佟栖着实是个十分优秀的护卫,虽不善言辞,但只要萧雨兰稍稍一提醒,他便能很快懂得萧雨兰所要表达的东西,并且迅速完成。
方才在大街上暗自敲打赖郎君是,如今去拜访赖郎君也是。
不愧是于良国贵族亓官氏的亲卫,萧雨兰不禁感叹。
马车行驶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突然停了下来,萧雨兰微微蹙眉,她以为佟栖回来了,毕竟拜访赖郎君也无需花费太长时间。
“如何了?”萧雨兰问。
半晌,车外没有半分响动,就算佟栖沉默寡言不善言辞,至少也会给她一个回音。
这有些不对劲。
“小娘子,躲在车里头多闷啊,快出来透透气。”
一个混子带着满嘴油滑冲着马车喊着,他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眉眼流露的是一丝□□。
起哄声也传来,“是啊小娘子,快出来陪爷儿们耍一耍吧,反正小娘子你一个人,也是挺寂寞的。”
萧雨兰冷笑一声,听声音,车外大概有五六个人,这些人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透过车缝,她看到车夫已经被他们赶走了,周围百姓的喧闹声也听不到,想来她是被这些人拉到了一处暗巷。
“小娘子,莫要害羞嘛,若是不敢出来,那小爷进去陪陪你可好?”
那开头的混子边搓着手边近前,像极了一只猥琐的黄鼠狼。
萧雨兰迅速将头上的簪子拔下,好在今日出门她戴的是一枚飞燕形状的银簪,那飞翔燕翅的边缘十分锋利,虽比不上匕首,但至少可以一试。
车外□□不止,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她一声不吭,紧紧握住簪子,屏住呼吸,心里盘算着时机,若那人再近前,她便直接往那人喉间招呼,不遗余力!
“小娘子,你说句话嘛,让爷听听你的声音何如?”又是一阵笑声,“乖,让爷好好……”
噗通一声,那人话还未说完,萧雨兰便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外头的哄笑与调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动静似是在打架。
她心中一惊,佟栖回来了?
萧雨兰紧握簪子静候,待到外头彻底没了声音,她才缓缓掀开车帘一探究竟。
却见眼前立着一个颇为伟岸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衣袂飘飘仙风道骨背对着她,手里还拿捏着一个混子的喉咙。
那混子一直在挣扎,脸被挤得通红一片,却发不出半丝声响。
其他几个混子横竖躺在地上,各自捂住自己身上的痛楚,痛苦地呻|吟着。
佟栖并未回来,看来是眼前这位白衣男子解了她眼下的危局。
萧雨兰戴着幂篱走了出来,那些混子见到她,眼中顿生惧意,其中一人慌忙身子一翻跪地求饶,“小娘子饶命,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并非我们本意啊!小娘子饶命啊!”
那人这么一求,其他几个也纷纷求饶,惹得萧雨兰眉头轻皱。
有些事,若求饶有用,那还要京都治安何用?
好半晌,萧雨兰才问,“你们奉的是谁的命?”
“赖郎君!是赖郎君!”
“对!是赖郎君!”
几人纷纷招认,“是赖郎君给了我们几个十两银子,说是要污了小娘子的清白。”
噗通一声,白衣男子狠狠地将手里的那个混子甩到了地上,旁的人尚有说话的气力,而这个被甩的,却是痛苦地弓着腰,连半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众人感到了白衣男子身上散发的浓烈的杀气,更是害怕地连连叩头。
“方才赖郎君看到小娘子救了梁氏,便要我们伺机行动,我们真的只是奉命行事啊!小娘子,你就饶了我们一命吧!”
他们显然将那白衣男子当做是她的同行人了,哪只方才那人这么一甩萧雨兰也同样惊着了。
那人身上的杀气与愤怒,她也感受到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她总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眼熟。
未免节外生枝,她只好退一步,“小女这厢多谢赖郎君美意,也烦劳各位回去时向赖郎君转告一句,若他敢动梁夫人以及她的孩子与铺子一下,我便要他一根手指头。”
几人也听出萧雨兰言外之意,纷纷叩了几个响头,再对那白衣男子察言观色了一番,直到感到那男子并未有阻拦他们的意思,他们才抬上那个被甩得惨烈的混子,灰溜溜地逃走了。
“多谢郎君相救。”萧雨兰冲那位白衣男子福了福身。
谁料那男子却冷着声音道,“小娘子不怕放虎归山吗?”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萧雨兰一个不留神,一个踉跄,往身后倒去。
下一刻,她顿感腰间一紧,一只宽厚又温暖的手掌牢牢地拖着她的后腰,她永远也忘不了他身上散发的淡淡茶香,她更永远忘不了他那低沉的嗓音。
“小娘子小心。”
萧雨兰心尖一颤,被自己强行修复的心房突然又裂开了一道口子,那股被剜心的疼痛从脚底慢慢延伸至头顶,瞬间转为一阵令人颤抖的酥麻。
她此生都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与薛丘再遇,眼前依旧是那张俊朗无比的脸,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唇红齿白,眼神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绯。
他依旧是那个京都第一美郎君的样子,意气奋发,自信从容。
唯一不同的是他看她时那陌生的样子,以及他这身白色的衣袍。
记忆中,薛丘更喜欢绣着金丝的玄色,他从不爱穿白色,也不爱穿衣袍,是以他如今这副装扮,她竟一时没认出来。
怪不得方才她看他的背影那般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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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反应过来的萧雨兰迅速从他的手里挣脱,又后退好几步,等到心情平复之后,她才开口回复。
“多谢郎君出手相救。”
她强逼着自己冷静,可说话时微微颤抖的声音依旧暴露出了她此时的慌张。
她几乎能听到她那因慌张而失频的心跳,她已经下定决心今生不再见他的,可命运何故如此捉弄人,让她再一次遇见他?而且又是以这种方式?
“娘子莫怕,那些人已经被在下赶跑了。”
薛丘的声音极近温柔,就如同当年他在葫芦岭下灭了流寇救了她时那般,那时他也说让她莫怕,当时的薛丘在她的眼中,仿佛就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一颗小小的崇拜的种子便由那时萌芽。
可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萧雨兰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逼迫自己清醒冷静过来,如今她已经重新开始了!既然已经重新开始,就算再遇上他又如何?
眼前的他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对!是陌生人!
“郎君忧虑了,小女并未害怕。”萧雨兰暗咬舌尖,迫使自己镇定道,“时候不早了,小女赶着回家,郎君可否帮小女寻一寻车夫?”
若是在前生,见到眼前的场景,萧雨兰定会被吓得如兔子一般缩在一旁,浑身发抖一动不动。
虽我见犹怜,但没了世家嫡女该有的端庄气度,那样子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定会被耻笑。
所以方才薛丘语气变得极为温柔,就怕吓着她,没成想她竟并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比一般世家贵族娘子更加端庄有气度。
这叫他心中一震。
前世里,她可不敢独自一人带着一个护卫出府,更不敢对歹徒混子放那样的狠话,难道前世里她那兔子般乖巧懂事又贤淑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亦或是眼前这一个才是装的?
薛丘没有拒绝,并唤来六子帮忙将马夫寻回,萧雨兰复又钻进马车,便再没与他说任何话。
马车启程,薛丘终于忍不住近前提醒:“那位梁夫人的铺子是非多,小娘子还是莫要去沾惹为妙。”
她蹙眉,此事与他何干?况且梁氏的铺子是她好不容易看上的,岂能由他一句话说不收便不收的吗?她可不怕那个赖郎君!
“多谢郎君提醒,不过小女自有主张,也便不劳烦郎君费心了。”
被她这么一堵,薛丘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悻悻然闭嘴,目送她的马车远去。
冷拓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很是悠闲,视线落在薛丘的身上,似笑非笑,“薛郎君如此痴情的模样,倒叫在下生了些许春心萌动。”
薛丘的眼神立刻暗沉了好些,与方才那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冰冷得瞥了冷拓一眼,“冷郎君卿郎众多,还不足以填了你那春心窟窿?”
冷拓贫道:“卿郎众多,也不及薛卿郎你风姿之万一啊。”
“冷二,你这是找死吗?”薛丘神色更冷了。
冷拓连连后退几步,脸上堆笑,“玩笑!玩笑尔!莫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梁氏的铺子,你给我盯紧些!”
冷拓脸上的笑瞬而消失,“方才我收到消息,梁氏儿子坠井那日,那人在梁氏铺子里出现过一次。”
薛丘的眸子微微暗沉了下来,“看来,那人还在京都,对方可有起疑?”
冷拓道,“梁氏夫君死后,他们便再无行动,想来起疑的可能性很大。”
薛丘将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前世里他死得莫名其妙,今生他除了想要补偿为自己殉情的发妻之外,还要找寻自己的死因。
当年由于他的精准站位左右逢源,几乎步步稳健高升,直至首辅,然越是一人之下,便越会被人盯上,想要暗杀他的人也多得是,只是他至今还不知对方到底是谁。
好在冷拓是一品斋的东家,一品斋乃是京都最大的酒楼,也是消息传输的主要场所,他刚回京便让冷拓着手开始查,没想到刚查到与梁氏铺子有关,梁氏的夫君便发生了意外。
一想起方才萧雨兰遇到的事,薛丘依然觉得不放心,便冲六子道,“你去跟着,莫要再让她发生意外。”
随后他才对冷拓说:“必要的时候,将铺子盘下来。”
佟栖的速度很快,马车行驶了半柱香的时间,他便回来了。
萧雨兰问:“如何了?”
佟栖只点点头,“嗯。”
果然依旧这般惜字如金。
自从看了铺子之后,萧雨兰这半个月以来便一直呆在凝香院练字。
本想着若是字写好了余老夫人便会宽松些,谁想眼看着字越来越好,余老夫人也十分欣慰,连带着又给了她好些字帖。
诗棋会近在眼前,她便也咬牙坚持了。
然这些日子院里的侍婢们却不高兴了,萧雨兰未出门,连带着佟栖也在院子里待着,他很沉默却做事利索,往往侍婢们都还未起身,他便将所有事都做好了。
起初还好,但若是日日如此,侍婢们无事可做心中不免恐慌。
再者,令她们更恐慌的是,自从佟栖入院,她们的饭食也少了很多,而那些饭食全都入了佟栖的肚子里。
银耳气呼呼得来告状时,萧雨兰正在练字,听得银耳所言,她也只无奈耸耸肩,自佟秋言佟栖饭量大时,她心中便有了计较,只是不曾想,他的饭量着实惊人。
“一顿饭一桶饭,娘子,咱们有再多银两也养不起了。”银耳心疼银子,“娘子,您能不能去劝劝他,叫他少吃些?”
萧雨兰蘸了蘸笔墨,继续低头写着,“佟栖是习武之人,吃多些是自然的。”
“婢子们一顿才一碗饭,食量稍大的梨香也就三碗饭,哪里有他这般吃的呀。”
虽说自从发了月例之后,自家娘子在侯府的日子也渐渐过得充裕了些,可就算再充裕,被佟栖这般吃,迟早还是会吃空。
最后一笔一气呵成,萧雨兰将笔搁置,又在纸上吹了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莫急,再过一些时日,咱们便有钱了,届时你爱吃几桶饭就几桶饭。”
银耳急得跺了跺脚,“娘子,不是婢子一顿一桶饭!”
“一样,一样。”萧雨兰若有所思得笑了。
诗棋会如期而至,天还未亮萧雨兰便被两个侍婢拖起来梳妆打扮,她实在有些困顿,直至被送上老夫人的马车后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马车里燃着一股幽幽的檀香,余老夫人正坐在里头闭目养神,萧雨兰乖巧的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余老夫人撬开一丝缝隙瞧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萧雨兰长相本就不差,将养了个把月,脸颊圆润了些许,今日的一身海棠色,倒是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娇嫩了些许,论容姿,倒是可以与二房那个比一比的。
她轻咳了一声,“过来。”
萧雨兰愣了愣,乖乖近前,“祖母有何吩咐?”
余老夫人从一旁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今日乃皇家盛会,莫要给侯府丢脸!”
萧雨兰惶恐接过,打开一瞧,里头竟是一支盛开的海棠簪子,花蕊还用了好些宝石点朱点翠,极为精致,处处都体现了这簪子的贵重。
看来余老夫人对于此次的诗棋会,是相当重视了。
孤山别苑乃是皇家别苑,设置在京郊风景极佳之地,原本是赐给长公主殿下的府邸,后来因长公主殿下的十岁生辰时,办了一场诗棋会,便一直沿用至今。
皇家别苑自是比普通人家的别苑不同,她们刚下马车便有专门的寺人前来引路,为了方便行走,更是给她们备了步撵。
一路走来,别苑风景几乎一览无余,什么水榭楼阁曲水流觞,五步一亭十步一林,更是风雅别致,美不胜收。
不远处还有一处水湖,停泊着好些画舫游船,听闻去年的诗棋会,便是在湖面上开的,倒是别出心裁。
步撵过了水湖,在一处厅堂庭院前停了下来,却听庭院中传来好些人声,萧雨兰心中一紧。
前世死前的好长一段时间,她一人独居一院,直至死时她也没甚参加什么贵女贵妇的聚会。
而今生自庵堂归来,她更是日日在凝香院里待着,除却几次偷偷上街,便再无见生人的机会。
更何况,在这庭院里头的,个个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
犹记得前世里,为了给薛丘走动关系,她被那些贵妇刁难了多少次,她暗自轻叹一声,没想到如今竟是以这种方式再见她们。
她在两个侍婢的搀扶之下跟着余老夫人进了庭院,有人发现了动静,纷纷转过脸来。
院中贵妇人众多,皆三三两两得扎成一堆说说笑笑,一见余老夫人前来,脸上的笑意更甚,有几个妇人更是顶着她们那种浓厚的妆容,笑脸盈盈得上前打招呼,“余太君安。”
世人皆知京都武安侯府一脉有两位余老夫人,为了区分,她们便称眼前这位正统武安侯一脉的老夫人为太君。
余老夫人很是受用,脸上挂了一丝笑意,她指了指那几人的脸问,“这是什么妆容?”
一向高冷的余太君今日竟冲她们笑了,不仅如此,余太君竟还主动与她们搭话,这叫她们一下受宠若惊,就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好半晌才缓过来。
有一位妇人顶着她的妆容笑道,“余太君有所不知,这是时下京都最流行的面靥妆。”
这一张张惨白的脸叫余老夫人蹙了蹙眉,不过多看了几眼,倒也从这妆面里瞧出了几分典雅和娇羞,也算精致。
“不错。”余老夫人点点头。
“我道是谁来了如此热闹,原来是阿姊。”
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夫人在一位十分雍容俏丽的小娘子搀扶下,从院中走开。
她脸上挂着一次浅浅的笑,言语算得上尊敬,但语气却又有些调侃之意。
她便是余老夫人的庶妹,萧家二房的那位余老夫人。
而她旁边站着的那位,正是她那引以为傲、富有“第一美人”美誉的萧家二娘萧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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