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甜(陈斜何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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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甜(陈斜何缈)

分类: 校园纯爱时间: 2021-04-12

小说介绍

陈斜何缈小说《非你不甜》特别推荐,是作者岿白创作的校园甜文,非你不甜小说全文讲述了:淮西一中有个地下传统,新生开学伊始,校内网上就有学生自发搞花草评选。这一年,新生里第一和倒一的照片都被人给PO了上去。

小说简介

淮西一中有个地下传统,新生开学伊始,校内网上就有学生自发搞花草评选。
这一年,新生里第一和倒一的照片都被人给PO了上去。
何缈表示:不感兴趣。
陈斜直言:哥不在乎。
背地里。
何缈找了人:“票不用刷太狠,混个级花当当就行。”
陈斜:“这扣篮照不太行,显得哥有点凶。”当天晚上,他在校内网上的照片就被更换成了骚里骚气的自拍。

非你不甜全文阅读

第一章
“我们缈缈考上淮西一中啦!”
这一年,何缈以总分709的成绩喜提淮西市中考状元。在何奶奶一脸与有荣焉的卖力散播下,这则时事消息迅速在十里八乡间传开。
赶巧,何奶奶的老同学赶在妻子祭日的前三天从城里回来,准备抱朴寡欲几日后再去妻子坟前祭奠,却被与自己家隔了三道阡陌的老同学扰了清净。
“陈民锋?”林素梅织着毛衣从他家门口经过,见他回来了,拎了张竹椅在他家院子里坐下,“害,好久没见到你啦,回来也不说一声。”
陈民锋择着手上的菜,心说:还说一声,躲你还来不及呢。
“这不刚回吗?上午才把屋子打扫完。”
“也是,现在咱们都住城里,乡下这屋啊,空着没两天就蒙尘了。”林素梅说完话锋一转,“老陈啊,我们家缈缈考上淮西一中了,你还不知道吧?”
“啊,听说了,恭喜恭喜!”陈民锋已经是第三次听说林素梅的孙女考上淮西一中了,第一次是因为林素梅群发的短信,第二次是因为他们村里的“多嘴婆”,第三次就是现在了。
怎么?陈民锋想,不就升个学吗?你们何家是举家得道升仙了还是怎么?
林素梅说:“我们家缈缈啊,还真是争气,从小我们就没怎么管她,想的就是希望这孩子能成长得自由快乐,偏偏她自觉又自律,愣是没让我们操半点心。”
陈民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起这好消息啊,我倒是忘了和你说,我们家小斜也考上淮西一中了。”
林素梅果不其然吃了一惊:“呀!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想着低调点么?况且我日日住城里,难不成特地跑来村里讨乡亲们的贺喜啊?”
林素梅愣了一下,从这话里吃出点味儿,如今她已逾花甲,年岁摆这儿,和人打个内涵丰富的嘴仗还能落了下风不成。
“老同学说得在理,可不是嘛,我也是想着低调,都没敢告诉乡里乡亲缈缈今年是以市状元的成绩考上淮西一中的,总分700多呢。现在的家长对孩子要求高,要听说谁家孩子考了700多,这不得和自家孩子急么?给别人家造成压力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哎,对了老陈,你们家小斜考了多少分啊?”
“……”
陈民锋顶着满头黑线,也不愿做甘拜下风的主儿:“分数这小子倒没和我说,就说是考上了。你说就他这散漫敷衍的态度,怎么考上淮西一中的?哪像你们缈缈,听说这孩子刻苦着呢,初中就自己申请住校了,好像是为了节约时间学习吧?”淮西一中今年中考的门槛线是603分,陈斜拿了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分数,可谓是一点便宜都没给学校占着。
林素梅手上织着的毛衣穿了个空针,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
陈民锋继续说道:“爱学习是好事,但千万注意劳逸结合,小小年纪,可别让孩子一门心思钻书窝里,读痴了这可怎么办呐?素梅啊,孩子她爸是个大老粗,照顾女娃娃到底是没有女人细致的,你千万把你家孙女的状态关注到位了啊。”
“……”
“欸,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啊。”陶听言把手里最后一枚硬币递给何缈,“夹子抓到娃娃的时候要再摁一下按钮。你之前实操成功过的,这次怎么就老是记不住了!”
何缈接过硬币,往硬币槽里一塞,移动夹子,转动夹子,摁下按钮,夹子下落。
“摁!摁!快摁!再摁一次!”陶听言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提醒,直到夹子松开,娃娃掉回娃娃机里,她才放弃号叫,拉着何缈的手臂往电玩城外走,“你怎么了?哪有你这样拿钱泄愤的,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你花完了。”
何缈不说话,任由她拉着往外走,表情似乎有些沉痛。
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陶听言又煎熬又担心,内心挣扎了一番后,说:“其实……我还有一点钱,你要是还想抓娃娃,或者吃东西,我请你就是了。”
何缈抬起头:“那我们去吃肯德基吧。”
陶听言捂了捂钱包:“真吃啊。”
何缈瞥了眼她捂口袋的手:“那算……”
“吃吧吃吧。”陶听言豪气万丈道,“你顺便和我说说你怎么了。”
正值饭点的KFC里,人很多,声音略有些嘈杂,恰恰盖住了何缈分享秘密的声音,然而却抵不过她有个大嗓门的损友——
“什么?!你还没来过初潮!”陶听言睁圆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嘘,你小声点!”何缈伸长胳膊去掩她的嘴。
陶听言淡定下来:“我初一就来了,流了好多血,把内裤都染红了,肚子又痛,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哭着找妈妈。”说完,陶听言瞬觉自己失言,掩了下嘴,才忧心忡忡继续道,“那怎么办?再过一个月你就十六了,我听说很少有女孩子快高中了还没来初潮的。”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就不会这么烦了。”何缈说,“我会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啊?”
“我呸!你别胡说八道!”
少女满是心事地说:“可是这种事情我又不好和爸爸讲。”
“我妈妈和我说,女孩子没来那个,是不能怀孕的,只有来那个了,她才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何缈:“……”
她感觉自己都要哭了:“你不能往好点的方面说啊?”
“和你爸说确实不方便,你去找你奶奶,让她带你去看医生。”陶听言说。
何缈搓了搓脸,一脸灰丧:“我在躲我奶奶,她最近在到处宣扬我考上淮西一中的事,上周我回了一次乡下,她愣是拉着我串了半个何家村的门,听我爸说,她还宣扬到陈家村那边去了。”
“啊?”
“这脸丢大发了。”
“还好还好。”陶听言手往她肩上一搭,“奶奶这个小case了,我妈在我中考前,在我们老家请了个神婆做法,祈祷我考上淮西一中,我还喝了一碗生鸡血呢。”
何缈:“……”
“我问我妈为什么要给我喝鸡血,我妈说这碗鸡血被做了法,只有喝下它才能灵验。后来我回老家,恰巧碰着那神婆了,我顺嘴问了句鸡血的事,你猜人家怎么说?”
“怎么说?”
“神婆说,喝鸡血只是为了我考试的时候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不打瞌睡。”
“唔,这位神婆倒是很务实。”
“这事我们老家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都觉得我考上淮西一中是因为请人做了法喝了鸡血。”陶听言摇头叹息,“人间关于我的谣言都流传成这样了,我都能笑对人生,你这有什么丢人的?回去就找你奶奶!是面子重要,还是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能给他生孩子重要啊?”
何缈略略畅想了一下未来。
找奶奶带自己去看病这件事,刻不容缓。
回到家,何缈就看到自家老太太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剧,一边织着毛衣。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老太太抬起头:“回来啦?”
何缈趿着拖鞋往里走:“奶奶,你不是去乡下了么?”
林素梅:“同乡的蔡铁柱,就他们家养猪的那个,正好要来城里,我想着搭个顺风车,就提早回了。”
“哦。”何缈在林素梅身侧的沙发上坐下,低垂着眉眼,在想怎么开口。
林素梅爱唠闲话,一心三用,手上织着毛衣,眼睛看着电视,嘴上说着养猪,前一秒说着“养猪是个苦差事,又累又脏”,后一秒受电视剧情影响,冒出一句“这男的好吃好喝地养着这女的,是何苦呢”。
何缈心不在焉,以为老太太发问呢,随口就回了句:“养肥再宰。”
老太太恍然大悟般:“这是先虐男的,后虐女的啊?”
“啊?”何缈茫然,“不是宰猪吗?”
自家孙女智商掉不了线,那就是状态不在线了。老太太终于把养猪这个话题舍了,从一心三用中留出“一用”来关心孙女。
“怎么回事?出去玩恍惚啦?”
“不是。”何缈没有开门见山,“奶奶,你发现你家孙女和别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么?”
老太太歪着脑袋打量她,细想半晌后:“有。”
就说呢,何缈内心有点欣慰,老太太不至于粗枝大叶到这地步。
结果就听她说:“太聪明了,聪明过头了,一般不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才是同龄孩子的典范吗?为什么我们家就反过来了呢?”
何缈:“……”
好吧。
是她高估了这份亲情。
她叹了口气:“奶奶,我大姨妈没来。”
事实证明,她直白也没用,因为老太太当即反问了句:“想你大姨妈啦?上个月她不还打电话问你要不要去上海玩儿,你不是说不去?“
何缈差点当场呕血。
“我说的是……”
老太太忽然一阵惊呼,一心三用归为一用:“缈缈啊,你说的大姨妈是那个大姨妈?而不是那个大姨妈?”
“对。”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奶奶?”
您老不也没早点想到?
“我这不是要上高中了么?就……”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林素梅一脸懊丧:“都怪奶奶不好,把这么大的事都给忽略了。”
何缈心里倒不是真怪老太太,毕竟儿女的青春期大都由父母记挂着,鲜由隔代长辈惦念,而女孩子敏感的青春秘事更是多由当母亲的操心。
只是她命里的这个角色,已经缺失很久了。
林素梅把手中的针线放下,对何缈说:“我认识个老中医,他这几天在乡下祭奠他的老伴儿,等过几天回城了,奶奶带你去他那儿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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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七月的淮西市就像个大蒸笼,何缈一下公交车,就被如火的空气烫得缩了下脖子。林素梅从小和农田为伴,常年的大热天下地干活儿练就了她怕冷不怕热的身体素质。此刻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着,一边走得跟去赶集似的。
何缈撑着一把太阳伞跟在她后边小跑。
走了几百米后,到了淮西市的一处小景点。淮西是个以经济文化发展为主的城市,旅游这一块相对较次,若非要说几个好去处,那一江一湖便是外来游客的首选。这一江,是淮江,这一湖,便是淮江的一处特色支流,淮湖。
眼下淮湖就在她眼前,湖水粼粼,日光湛湛,碧波和蓝天倒是很相得益彰。她原本以为这大热天的外面应该没几个人,没想到湖边倒是聚集了一波波的游客。
他们走的是淮湖另一侧的人行道,人比较少。林素梅带着她在这一带绕了几个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道,小道的一侧有一条拾级而上的台阶。
何缈跟着林素梅踏上这十几级的台阶后,便是一片平地,平地上坐落着两栋白墙红瓦的小房子。房子旁边一棵粗壮的老树上,镶着一块深蓝牌子,上写——北山街17号。
而其中一栋房子上挂了块牌匾,上面的“老陈家四合堂”几个字,字体倒是行云流水般的洒脱。
来的路上,林素梅告诉何缈,老中医陈民锋是她的老同学,从事中医这一块儿有三十来年了,别的不说,望闻问切的中医问诊术是他们那一带百里相传的拔尖儿。这会儿走近了,又说,陈民锋有个孙子,叫陈斜,和她一般大,听说也考上淮西一中了。
说到这儿,林素梅哼了声:“这孩子小时候在乡下我见过几面,后来他们家搬城里了,我倒是再也没见了,也不知如今出落得怎么样了,肯定不如我们家缈缈就是啦。”
说话间,老中医陈民锋端着个保温杯走了出来,看见他们,倒是弯嘴一笑:“来了啊?”
何缈很快叫人:“陈爷爷,您好。”
陈民锋客气道:“快进来快进来,哎哟,算是十来年没见着你家小姑娘了,这模样,出落得真是……可能是还没到十八吧,应该还能再变点。”
何缈默默地瞅了自家奶奶一眼,后者眉毛抖了几下。
进了里屋,林素梅摇着蒲扇,环顾了一圈,问:“老陈啊,你们家小斜呢?”
陈民锋说:“在隔壁那屋睡午觉呢。”
林素梅说:“这都下午三点多了,还没睡醒呢?我倒是想瞧瞧这孩子如今长成啥样了,说起来啊,他爸妈都好看,妈妈更是美人儿一个,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说,长大了可千万要像爸妈,别遗传了隔代基因,不然就磕碜了。”
何缈心说,他们再说下去,她怕是看不了这病了。于是立马截了他们的话:“陈爷爷,奶奶说您医术第一棒,所以带我到您这儿来看病,本来我是不好意思的,但是奶奶说您当年靠亲自给媳妇接生一事从此名扬十里八乡,特别酷,那必须来,舍您其谁呢?”
陈民锋正在给他们倒水喝,闻言扭头盯着说话的小姑娘看了一会儿,水接满,笑了。
“来,缈缈喝水。”
“谢谢陈爷爷。”
“哎。”把水往林素梅跟前一搁,“你也喝水。”
林素梅:“没下毒吧?”
陈民锋:“医者仁心,哪能?”
林素梅“嘁”了一声,直接进入正题:“老陈,什么个情况我也和你在电话里说过了,你给我家孙女把个脉看看。”
陈民锋又看了何缈一眼,笑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方面,你家孙女没什么大毛病。”
林素梅睁大眼:“死老头你这是报复我吧?这还没把呢!”
陈民锋说:“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们中医问诊讲的就是一个望、闻、问、切,缈缈这情况我看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何缈认真听着。
陈民锋说:“眉中看肺,眼中看心,鼻可看肝脾,人中看膀胱子宫。还有人的胖瘦、眼神状态、动作反应、脸色等,都可以反应人的身体状况,缈缈活力四射,身体很健康。”
林素梅狐疑地看了何缈一眼:“她活力四射?”
见她的目光射过来,何缈端了端身形,纠正了自己软塌塌的坐姿。
陈民锋问:“缈缈,你这是热蔫儿了吧?”
何缈:“是有点热。”
陈民锋说:“伸下舌头给我看看。”
何缈依言照做。
陈民锋用压舌片在她口腔内挑摁了两下,说:“苔色偏白,有点厚重,体内有寒气。”说完蹙了蹙眉,“缈缈,爷爷摁下你的腹部可以吗?”
“可以。”
隔着衣物,陈民锋几指并用在何缈的腹部摁了几下,然后问:“平时是不是经常腹胀?”
何缈实话实说:“偶尔会。”
“平时午休吗?”
“不午休。”
“吃完饭后要长久地站或坐,一躺下就容易心悸,心跳就跟卡在嗓子眼似的,肠胃也跟着搅和起来,又烧又闹。午休是不是睡得很不安稳?”
何缈迟疑片刻:“嗯。”
“夜里睡觉突然惊醒,口吐酸水的情况有没有过?”
“有过。”
“大便一周几次?”
“三四次吧。”
“少的时候呢?”
何缈揪揪眉毛:“一两次。”
“这么小年纪,肠胃就搞得这么坏,怎么回事?”这话是对着林素梅说的。
林素梅看了眼自家孙女,脸上流露出一丝愧色,这回没和他呛:“这个怪我们,缈缈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疏于照顾了,饭吃得不规律,胃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陈民锋:“我收回我刚才说的活力四射,仔细一看,这胃的毛病是真不少,平时胃炎也没少犯吧?”
“已经很久没犯了。”林素梅说,“缈缈的胃,我们一直在养着,在饮食上,平时也很讲究。”
陈民锋打断她:“饮食很讲究?我看着不太像啊。”
他话音一落,包括他在内的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何缈。
何缈自知逃不过两位老人的双眼,乖觉道:“最近和言言出去吃得稍微杂了一点。”
林素梅厉色起来:“一点?”
何缈无辜的眼神里掺着一些自责:“那就再多一点吧。”
林素梅沉着气,想责备又不忍心,何缈把她的情绪都看在眼里,垂下眉眼认错:“奶奶我错了。”
比起她在外面乱吃东西,她这副善于察言观色的模样让林素梅更心堵,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陈民锋站出来打圆场:“偶尔吃点也没多大事,小姑娘哪有不嘴馋的,物极必反,也不必那么严苛,以后注意着点就好。等会儿从我这儿拿点药材过去,在规律作息和饮食的同时,吃上几副药养养,以后会好的,胃这个金贵东西,不就是靠养么?”
说着想起这两位客人今天光临四合堂的正事,又说道:“素梅,缈缈这个事啊,不用担心。小姑娘还不到十六呢,初潮没来也算正常,十七八没来初潮的姑娘都大把呢,我这儿就看过好些个。很多家长觉得,现在小孩儿都不缺营养,十一二岁就该来了。但是不能忽略个体差异啊,有些孩子这一块儿就是发展得慢些,这个急不来。”
林素梅想了想,说:“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再给把个脉吧。”
陈民锋问何缈:“缈缈,你觉得呢?”
把啊,肯定得把,这是一个女孩子成熟的标志,是一个女人的尊严所在。
何缈:“把吧,主要是让奶奶放心。”
说着,她把胳膊平放在桌子上,伸直。
“那就把一个吧。”
陈民锋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柔棉垫子,垫在何缈的手腕下,三指探上何缈的腕心。
脉把完,陈民锋依然只是给他们开了几副养胃的药。气血阴阳大抵平衡,稍微有点寒脉倾向,和她的胃比起来,算不上什么毛病,只是再次强调了回去要注意饮食和作息,千万别熬夜、别乱吃东西。
何缈放心了不少,趁着林素梅和陈民锋打嘴仗的功夫,给陶听言发了一条消息:“我没事了。”
陶听言秒回:“多虑了吧?就说了你是可以生孩子的吧!”
何缈:“???”
这厢林素梅和陈民锋刚就问诊费用问题达成一致,林素梅就要带着她告辞。刚迈出门槛,就听到身后的陈民锋也起身跟了出来,自语:“死小子,这时候也该起床了。”
林素梅闻言,顿下脚步,转身说:“要去叫小斜起床啊?”
陈民锋:“是啊。”
林素梅摇着手上的蒲扇,笑道:“话说好久没见这孩子了,还真挺想见见的,再说了,过不久你家小斜和我家缈缈就是同校同学了,说不定还能同班呢,提前认识一下也好。”
说毕,她搡了搡自家孙女的胳膊:“缈缈,你说是不是?”
胳膊肘到底是不能往外拐,何缈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陈民锋倒也不觉得这是个事,没说话,继续朝隔壁那屋走去。出了这屋,不过十米的距离就到了。
何缈这回认真地扫了一眼这屋的外观,除了墙是白色的,瓦、窗、门皆是朱红色,窗上还刻着栩栩如生的窗雕。里头窗帘紧闭,窥不到一丝风光。除了房檐一角排放着热气的空调外机彰显着里头有活人的气息外,这个屋子浑然透着一种清幽无人的气质。
陈民锋站在这屋的门外,不轻不重地叩了几下门:“小斜。”
一点儿回应都没。
陈民锋的手又叩叩两下:“小斜?”
里面的小斜可能蒸发了。
陈民锋的耐心估计是扛不住了,将手掌拍门上,木质的朱门顿时砰砰作响。
陈民锋的“斜”字还挂在嘴边,门关节轻轻一响,木门从里往外打开。
困倦的少年挠着凌乱的鸡窝头,眼都没睁开:“怎么了?”
声音懒得要死,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怎么了,睡到发洪水了!”
少年慢悠悠地“哦”了声。
陈民锋一手掸了过去:“还哦,还哦!你给我醒醒!叫你晚上别熬夜打游戏!”
少年被掸得弹起来。
何缈直勾勾地盯着他。
而懒嗖嗖的少年这会儿总算是清醒了些,那黏在一起舍不得分开的眼皮终于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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