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黑切白摄政王(祝芙笙萧元)
嫁了黑切白摄政王(祝芙笙萧元)

嫁了黑切白摄政王(祝芙笙萧元)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3

小说介绍

祝芙笙萧元小说《嫁了黑切白摄政王》特别推荐,作者是天选之人,芙笙自重生以来,就听不得他人在背后说萧元的坏话。“舅父是大好人,才没有什么不详!”“舅父风流倜傥温柔无双,一点也不冷漠!”“舅父才不是怪物!没人敢嫁?那是她们眼瞎!”

小说简介

身患心疾的废柴公主芙笙死了。
死于大婚之夜,死于新婚夫君之手。
死前,她眼睁睁望着如意郎君弃她而去,唯有谋反的逆臣萧元不要命地突围而来,以命相救……
重回15岁,芙笙怒下病榻,欲先弄死那表里不一的未婚夫婿,再报答那从小受尽他人白眼的萧元,
却发现本该还是小可怜的萧元,竟一跃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
芙笙:???
芙笙自重生以来,就听不得他人在背后说萧元的坏话。
“舅父是大好人,才没有什么不详!”
“舅父风流倜傥温柔无双,一点也不冷漠!”
“舅父才不是怪物!没人敢嫁?那是她们眼瞎!”
叉着咯吱窝怼完一通后回过头,她方才的气势通通卸顶。
向来顶顶冷血的萧元,立于她身后板着脸,耳廓却飞红一片:“别夸了,本王会当真的。”

嫁了黑切白摄政王全文阅读

芙笙死了。
死于大婚之夜,死于夫君之手。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一晚,她被江祁粗鲁地掀开大红喜盖,被劈头盖脸泼了一身的合卺酒。无视丫鬟嚎啕着磕头求情,他无情地一手将她打晕。
待她再次醒来,已身在一片火海。
一口冷气自双唇灌入腹部,芙笙一个呛声,从床榻上惊醒。
撩开眼前的青丝,她嗅得一鼻子梨花香,却仍止不住全身发颤。
强行翻了个身,身弱如她一脚踏空,脚裸一崴,生生从榻上滚落,天昏地暗。
“痛……唔……”
轻喘几口气,芙笙紧紧捂住跳得发痛的胸膛,突突突,吓得心都要裂了。紧抱住瘦弱的自己蜷缩在地上,她紧紧揪住里裤,手心冒出的冷汗洇透了一片。
她的脑海内,均是死前的画面,火舌中她无助的哭喊,烙印在心里般难忘。
娇嫩的手乱挥间,好似还能触到火辣辣的一片,那灼痛骤然由指尖传入心头。
仿佛还置身于东境的草原上。
火星子在她耳边滋啦滋啦地怪叫,娇弱的小女子无助地站起一回又一回,却痛得倒下。火点燃了她一身的合卺酒,越烧越旺,逼着她在摇曳的红光中打滚。
可不管她怎么撕心裂肺地哀求,身着大红喜服的江祁头也不回。
“殿下,殿下!”
流云忙不迭跑进屋来,扶起她的胳膊拉到榻上。她利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白色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芙笙一杯水,熟稔地替她顺背。
须臾,服了定心丸的芙笙方觉得好受些。
“流云,我们这是在哪儿……东境?”她瞪大杏眸,猛地揪住面前人的袖子,银牙咬得咯咯响,“江祁……那个王八蛋呢……王八羔子!瘪三!畜生!”
“除了沁芳园,咱们还能在哪儿呢。”流云眼睛瞪得老大,满面茫然地听完芙笙一顿语无伦次的臭骂,嘴角垮到下巴去,“殿下,您莫不是做噩梦了?可再怎么着,您也不能……真真是悔了,不应给殿下买那么多话本,啥话学着不好呢,偏生学了一大堆俗语。”
“沁芳园……”芙笙默默念叨,“现今景丰几年?”
“景丰十八年啊。”流云忙抬手试试她的额,“好在没发热……”
啪!
芙笙紧紧压住流云的手,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微一用力,舐得一口腥甜。
景丰十八年,她方十五岁。
她回到了三年前?
那岂不是与江祁还未有婚约?
“殿下,先把药喝了。”
芙笙装着满脑袋疑问,端过流云手中浓稠的药,一饮下肚。
苦!
小脸紧紧皱到一块儿,重重拍了被子几下,芙笙方确信这是真的,这一切真就重新来过。
思及此,豆大的眼泪竟扑簌簌由眼角落下,滴了一袖子。
在她被活活烧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救了他。
那少年身穿铠甲,疯狂拍马疾驰。
他几乎是翻滚着下了马,卷着风般往她这儿狂奔,哪怕绊倒了,也迅速爬起来,哪怕引火烧身,也坚定地跑到她面前。
被黑暗遮住双眸的前一秒,她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让父皇寝食难安、极力想挥出脑海的脸。
这么多年,父皇对她不管不顾,她的兄弟姐妹曾投给她最多的冷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唯有天下盛传的大恶反贼,拼了命地将她救出火海。
思及此,芙笙紧紧攫住单薄的被子,直到如柴的手背露出根根青筋,直到脸涨得通红、呼吸断断续续地急促。
上辈子那一遭,活得可笑。
“萧元他……如今反了嘛?”她的声音听来沙哑,颤颤巍巍,却比以往多出几分魄力。
“殿下,您,您说什么胡话呢?”流云忙朝窗外探望一番,确认无人听到,小声嘀咕起来,“堂堂摄政王的名讳,您怎么敢乱喊呢?还说什么反了之类的胡话……您今儿个怎么了?莫不是因为要回宫,喜过头了?”
“回宫?”
芙笙患有心疾,又因母妃病死被国师言为不详。父皇对此深信不疑,连皇室玉牒都没给她上,便派兵将她驱逐出宫,囚在沁芳园已整整十三年。
上辈子,因萧元谋反,父皇被惊得肉颤,只得在她十六岁时骤立大皇子为太子,立行册封晚宴安朝堂众臣之心。以此为由头,她方得以回宫,如今怎的提前了?
那岂不是,要提前赐婚?
“是啊,陛下五十寿辰,大皇子提议办寿宴,举国欢庆。据说,陛下本不愿忙活这些妨碍他‘飞升’的事,不曾想摄政王竟极力赞成,还提议将皇室统统召回,这才有一纸诏书,言后日派人将您接回宫。”
芙笙无心听这些,她瞥了眼床尾擂成堡垒似的话本子,想到过去被话本子里甜蜜爱情欺骗的自己,就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榻。
这一次,她若再嫁就是蠢!
满脑袋骂他娘的话,芙笙好不容易穿好鞋子站起来,竟柔弱地一步三晃。
从来没怎么下过榻,向来安慰自己活着就好的芙笙,忽踉踉跄跄走到书架边。她将过往少女怀春时,为江祁写得诗词歌赋统统拿出来。
流云张大嘴巴,眼见她将那些平日里孤独时写的稿子统统撕碎,一把扔到火盆里去,根本来不及抢救它们:“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火焰熠熠燃烧,与她前世死前环绕在周围的火龙如出一辙。
芙笙身子弱,虽性格淘气没点公主样子,却也没淘气到这份上。
流云从未见过如此气愤的芙笙,就连她孤独至极时偶尔发发脾气,也没如此激烈,她一时竟不敢向前:“殿下,您,您怎的把这些都撕了,您不还准备向陛下求旨赐婚的吗?”
“求旨赐婚?”仿佛听到最可笑的词,芙笙轻哼一声,朝门外走去,“赐他老母的婚!”
如今想想,打从她有意识起,父皇便像躲鬼一样躲着她,就连上辈子出嫁,都巴不得她快些远离天京似的,连公主该有的仪仗、嫁妆都未给她。
既如此,何不早早就将她放逐?还非要每日差士兵把守小小的沁芳园,连只苍蝇都不能进出。
她上辈子在沁芳园整整十三年,只和流云、叶太医二人打过交道,没憋出郁症真真是老天有眼!
前车之覆,不可不鉴。
但凡你是个软柿子,终究会被人摘下来使劲拿捏。
烦躁地抓抓头发,芙笙扶着墙,缓缓走到门边。
带着一丝忿忿,她瞥过静守在大门处的士兵,扭身走向沁芳园的小院。
之前胸无大志,只因芙笙从小有心疾,胸口有一道特别骇人的大疤,丑得要命。她须得不停地服药,否则动不动就能心悸地晕过去。
她这副破身子骨,定没几年就要滚进棺材,这样竟还能莫名奇妙地被杀。
反正就是看她活着也浪费,就往死里欺负她呗?
她祝芙笙不干了!
她这颗柿子,越捏还越梆硬了!
上辈子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上的所有苦,这辈子悉数奉还。
仇要报,恩也要还。
这天下,那些自诩好人的庸俗势力,如今在她看来,真真比不上“大恶人”萧元的半根汗毛。
下定决心,芙笙轻喘口气,拖着病身于并不寒凉的风中静伫,裹上流云递来的一袭裘衣,无论流云怎么说,都不愿再坐到躺椅上。
此时正直沁芳园梨花芬芳的季节,香魂铺了满地。
和煦的春风拂过一阵又一阵,打着卷裹挟下一片雪白,倾了她一身。
怔怔望着满院落花,芙笙揉揉火烧火燎的胸口,不禁瘪起了嘴。
“流云,我床头有本《邹生重生记》,拿出来,我要再读一回。”
流云嘟囔几句,不禁腹诽:“一本话本翻来覆去读了十几回也不嫌腻……”
在沁芳园的日子里,芙笙唯有一个爱好,看话本。所以她才被江祁那男角似的身份、功勋、面貌给迷得神魂颠倒。
她狠狠盯着面前的石桌,似是把它当成江祁,在心头将它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流云取来话本,又端出一盘叶太医方才送来的桂花糖。
芙笙常年与药为伴,多苦的药材均需咽下,如今味觉渐失,唯有食用齁甜的吃食,方能尝出一点味道。
她微直起身子接过话本,含下一块桂花糖。
一点点甜罢了。
嚼着糖,她方狐疑地偏过头,紧蹙眉头望着湛湛蓝天,有些茫然。
她好似遗漏了什么。
流云方才说……
萧元如今是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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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一早,由殷公公协同四位大内侍卫,与叶太医一同来沁芳园接芙笙入宫。
叶太医名柏,字裴瑜,比芙笙大了十三个年头,师承西陵第一医者,医术高超,十三岁便位及太医院四品太医,震惊新月。
上辈子芙笙嫁人后,叶裴瑜便消失了。
仅着一身米白色素裳,芙笙幽幽顺口气,被流云扶着跨过低低的门槛,抬眸对上那翩翩白衣的儿郎。
“路途不算短,定要垫上软垫,殿下身子弱,不得坐硬座过久。”温润清俊的叶裴瑜举止儒雅,声线净澈。微醺的春光下,右眼眼角有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阴柔。
“一个三公主罢了,叶太医何须如此悉心?”殷公公细声细气地摆摆手,抱怨道,“接谁都有赏钱,唯独接这位公主,一个子儿都捞不着,还惹得一身晦气。”
他见叶裴瑜不回答,便扭扭身子,偏头捏着嗓子尖细道:“叶太医,不是老奴说你,你别一门心思放在三公主的身上,你都因她从四品降为七品了。啧啧啧,前国师当初放言三公主生来不详,这病,不是凡人能治的~别因不知变通,陪葬了锦绣前程呐。”
叶裴瑜点点头,回得漫不经心:“多谢公公提点。”
芙笙瘪瘪嘴,白眼翻到天际去:
哼,老太监,人家酒足思淫/欲,你是吃饱欠人扁。
她深吸口气,绽开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裴瑜哥哥。”
“见过殿下。”殷公公阴阳怪气地行礼,芙笙略过他,径直走到叶裴瑜跟前。
“殿下,”叶裴瑜朝来人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礼节标准十分恭敬,“今日可好些了?”
“嗯,多亏裴瑜哥哥医术高明。”
“如此甚好,殿下上车吧。”
“——见过殿下。”
一道公公腔故意打断二人的谈话,芙笙扭头,原是殷公公复喊了一声。他仅微低下头,手敷衍地拱了拱,腰直如板,满面的傲慢,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若在上辈子,芙笙什么气都能受。
但这辈子,对不住,她一戳就炸。
“殷公公,”芙笙扬起下巴,声音虽缥缈无力,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细针般,将其讽刺一通,“殷公公瞧着年纪也不大,腰板倒是挺硬。”
他晃晃脑袋,双眼笑成一条缝:“老奴有疾,腰弯不得,还请殿下见谅。”
“哦,若殷公公在宫中碰见大皇姐、四皇妹,行的也是此礼?”
殷公公闻言,眉头略皱:这三公主的脾性,怎的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若见了大公主,自要行跪礼。”
芙笙冷哼一声:“既如此,殷公公还不跪下?”
跪?
对方嗤笑一声。
见他迟疑,芙笙瘪瘪嘴,肩一沉,越发抬高音量道:“还是说,公公觉得,芙笙身上流的皇家血脉与大皇姐有所区别?”
“奴才不敢。”嘴上这么说,殷公公却笑得傲气,无丝毫示弱。
见他依然不跪,芙笙朝后看了流云一眼,眼睛向她一眨,下巴朝殷公公别了别:“流云,让殷公公见识见识沁芳园的规矩。”
沁芳园的规矩?
流云一愣,浑身的血液忽沸腾起来:这辈子,竟还有欺负人的机会?
早前因芙笙性软,向来是被别人欺负的流云,心里放烟花似的,登时有了气势。
她大步上前,紧咬牙关,忽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殷公公膝盖上。
“哎哟喂!”殷公公双膝“噗通”跪地,双眼瞪得滚圆,眼刀在流云身上划了好几回,“你,你竟敢……”
“你对公主大不敬,给你一脚都是便宜你的!三公主虽住在沁芳园久了,仍是公主殿下,与你这腌臜物乃云泥之别,岂由你放肆!”
殷公公手哆哆嗦嗦,你你你的说不出什么道理,却听流云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继续道:“殿下万金之躯,若被你气坏了,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谁给你的胆子,见了殿下竟不行礼?殷公公怕是糊涂了!一个奴才,竟敢虎了胆子爬到主子头上!”
好不容易骂一回人,流云的声音巨敞亮,在小小的巷子里,竟有阵阵回声,一波接一波。
她自豪地朝芙笙抬起下巴:殿下,骂人真舒畅。
车边的四个侍卫本极其散漫,见此情景均面面相觑,赶忙于四面站得笔直,恭敬行礼不敢多言,更别提替殷公公说话。
殷公公额头上冷汗滴了一滴又一滴,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似有一股皇室的威压倾轧下来,把他按在地上狂踩,直喘不过气。
“老奴失礼,殿下赎罪。”
算有点眼力见的,他忙俯下身,额头紧贴地面,老脸拉得贼长。
芙笙轻挑眉,顿觉今日天气好得不像样:“殷公公记着就好,勿要再犯。”
叶裴瑜唇角暗暗上扬,轻咳一声,以袖盖掌,扶她上马车:“殿下还请放下帘子,免得透风染了风寒。”
马车粼粼往天京驶去,因沁芳园位于天京郊外的边边角,故此一程,太阳东边出时起步,落日前方得入宫安顿妥当。
调皮地偷偷卷起车帘的一角,芙笙这儿看看,那儿瞧瞧。
此等繁盛无忧的情景,与上辈子天差万别。
上辈子萧元造反后,人人自危。街上行人愁眉苦脸,连天色都暗淡许多。如今春光明媚,街道一片喧闹,素裳麻衣挤挤挨挨均笑容满面。
这才是真正的天京盛景。
至于萧元……
她大梦初醒,太细节的已不记得。
只记得火海中,那少年紧紧拥着她,尽管她满身的旺火。
他嘶哑的声音划入她的脑海,一遍又一遍唤她“笙儿”。死死搂着她,他用剑劈开她黏住地面的嫁衣,拼了命抱起她,要把她带出火圈。
“笙儿,我定救你出去!”
他的话,竟比成婚的誓言更有力道。
少年的脸紧紧靠在她的发间,温热的泪一滴滴落在她烧伤的面上,滑入她的唇下。
有点咸。
当时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得救了。
她听到如黄蜂过境的箭簇飞跃灰暗的天空,纷纷向他们射来,无休无尽。
只两息的功夫, “噗通”一声,那炙火焚身的少年晃啊晃啊,终无力支撑,跪倒下来。
那时的她,连一声“萧元”都喊不出了。
她好想问问他:
你我素昧平生,何以性命相救。
“流云,前些日子你提到摄政王……”
因才骂了人,流云一路乐颠颠的,忽听芙笙提及摄政王,脸瞬间垮了。
“殿下,嘘……”怂怂地放下车帘,她嗔怪道,“殿下,入了宫,定要少提那个大恶人。真真是邪刹附身,惹不得。他手上杀的人,许比殿下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他不是个大恶人。”
芙笙皱起眉头,她如今有些听不得萧元的坏话。
“殿下,您有所不知。摄政王就是当年发派远山的萧王之子——萧元,他继承了萧王衣钵。老萧王当年被发派后,又因战事被紧急召回,可谁知他竟战败逃亡。此事激怒了圣上,本要灭他全家。陛下仁慈,放了他们母子一码,只杀了萧翊与萧家其余人等,萧妃后来也因此事被贬入冷宫,郁郁而终。”
芙笙拿了一块桂花糖放嘴里嚼嚼,心道早年的事听着与前世倒无甚区别。
“十年前,国师意外身亡,陛下又寻来一卢国师。自卢国师进天京后,陛下便越发沉迷‘飞升’。后来竟大赦天下,连带解禁了萧元。没成想,他实乃天纵奇才,十三岁就考上了状元,十四岁就平息了震惊朝野的徐青政变,还于去年秋日,一举击退西陵大军。”
说及此,流云如亲眼所见一般,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接连立了大功后,陛下与萧元没了嫌隙,极信任他,故将许多大权交到他手上。萧元承袭了爵位,又被封为国公,风头无量。一时间,竟与大皇子、二皇子的势力在朝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流云指指芙笙行礼里一叠叠话本,咧嘴嘻嘻一笑:“日常采买的时候,听楼里说书先生说的。”
卢国师何许人也?
什么徐青政变、什么击退西陵大军?
感情这辈子变化还挺大,难道是因萧元不谋反了?原因为何?
头疼……还是先吃糖吧。
芙笙又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糖。
坐久了难受,芙笙伸个懒腰,再次掀开车帘。她只往远处一眺,竟骇地手一抖,窗帘下坠着的木片“啪”地一声打在马车壁上,吓得流云一震。
“什么人?”天德门口,正有两队人马,排场颇大,似要去迎某位贵人。偏偏芙笙的马车与其撞了个照面。
殷公公下马,恭敬行礼:“江将军,老奴是封陛下之命,同叶太医接三公主回宫。”
是江瘪三!
真想拿桂花糖砸他!
念及此,芙笙轻呼一口气,不禁揪住胸口,难受起来。
“殿下。”流云见状,忙拿出那瓶叶裴瑜研究数年亲制的药,为她灌下一粒,打起帘子喊道,“叶太医,殿下不适。”
芙笙转过头,只见车帘外,马上的少将军英姿勃勃。他黑发高束,随风飞扬,阳光又俊朗。
真真是从话本中走出来的男子。
如此想来,她上辈子也不过是贪图他的美色。
啧,有够肤浅。
冷不丁对上他疑惑的目光,芙笙忙转过头去,一掌拍下流云掀开车帘的手。
啪!
粗制滥造的布帘骤然合上,再不得见美人容颜。
江祁握着缰绳的手发紧,喉结不听话地滚动一遭,竟盯着车帘久久不能回神。
方才对上车内之人如黛山云雾的眸子,他竟呼吸一窒,久久未缓。
阖上眼,极力将隔云端般的美人之影扫去,江祁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拜见三公主。”
车内的佳人未有回应。
江祁等了很久,方无奈再次行礼后,掉转马头,率军而出:“驾!”
芙笙偏头问进马车的叶裴瑜:“裴瑜哥哥,江将军这是去哪?”
叶裴瑜抬眸,沉默须臾方道:“接在明山寺参拜的四公主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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