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宠(阮明姝霍渊)
掌中娇宠(阮明姝霍渊)

掌中娇宠(阮明姝霍渊)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3

小说介绍

主角是阮明姝霍渊小说叫做《掌中娇宠》,是作者沧北创作的一部婚恋甜文,所有人都不相信最具有雷霆手段的天之骄子霍渊会栽倒在一小姑娘手里,直到助理开着直播闯进酒店,清晨卧室内传来一道慵懒低沉分明就是纵欲的嗓音——“小姑娘,你看到我的白衬衫了吗?”

小说简介

阮明姝在她十七岁那年爱上了父亲的忘年交霍渊,彼时的她只能喊他一声“霍叔叔”。
为了能让他爱上她,阮明姝千方百计万般套路地去纠缠他,将姿态放至最低。
阮家一朝败落失势,阮明姝得知霍渊只是将她当做妹妹,缚在象牙塔里的阮明姝瞬间顿悟——
甭管多久,她都焐不热霍渊的心,他只是将她当做朋友家不懂事的小孩。
离开霍渊后,阮明姝跨出舒适圈参加演员综艺选秀,在首次采访中她笑容淡淡道:“比起不值得的人,我想实现自身价值,将自己的生活过得绚烂多姿,我要告诉别人,我不是花瓶。”
霍渊得知这件事已经是阮明姝参加演出的前夜,届时的阮明姝笑得明媚,仿佛整颗心都交给了同他搭戏的小鲜肉。
走下舞台,阮明姝惊讶瞥见霍渊,还未等她忖度他为什么会来。
男人已经俯身而来,他眼神幽怨透着冷,言语偏执带着坏,“小孩儿,我是那个不值得的人?嗯?”
斟酌数秒,阮明姝冷冷地推开他,“我们不熟,望霍先生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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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相信最具有雷霆手段的天之骄子霍渊会栽倒在一小姑娘手里,直到助理开着直播闯进酒店,清晨卧室内传来一道慵懒低沉分明就是纵欲的嗓音——
“小姑娘,你看到我的白衬衫了吗?”
明姝的妈妈粉们:大清早的我嗑到了什么?好甜!还有,这是传说中性冷淡禁欲系霍少?
红透脸颊的阮明姝内心OS:你们哪里看出来霍渊禁欲啊!他非但没有节制,撒娇黏人起来真的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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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未至,晋城的寒风过境便已经冻得人刺骨万分,来往行人匆匆,纷纷裹紧棉衣。
阮明姝从拥挤的地铁赶回二婶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将将赶上晚餐时间。还未踏入家门口,遥遥地就听到汽车喇叭的动静,阮明姝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看到江澜那张似笑非笑憋着坏的脸时,阮明姝放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心里默默想着,不知道江澜又要玩什么把戏。
正当她不理她想往里走,江澜急忙从车内钻出来拔高声音喊住她:“阮明姝,你看着我躲什么?”
江澜是阮明姝二婶的女儿,为人张扬跋扈,活脱脱就是骄纵无礼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她瞥见阮明姝连个眼神也不给,她也不恼,而是斯条慢理地从名牌包里拿出一盒进口生巧在阮明姝面前晃荡招摇。
嘴里还喃喃有词,“这可是席辛特意给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味道特别好,你想吃吗?”
“喔。”阮明姝淡淡然地回复她,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显然,江澜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阮明姝仔细地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突然她像是顿悟了什么似地勾唇笑起来,原本清纯模样里多了些许灵韵,她歪头装傻,语气活脱脱像朵白莲,“席辛学长肯定是喜欢你呢,这个礼物肯定很昂贵,我都没看见过。”
矫揉造作的“阿谀奉承”之言令江澜很是受用,阮明姝却在心里暗自轻嘲——她手上的那盒牌子没见过的生巧哪里是什么进口产品,只是贴了个国外的标签罢了。
其次,她都快为自己刚才的那番茶言茶语恶心到吐了,江澜居然还听得进去?
“你知道就好。”说罢,江澜横了她一眼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只是,与阮明姝擦肩而过时,那心虚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
其实这盒生巧是席辛让她赠给阮明姝的,可她一点都不想把这份礼品给阮明姝,她凭什么能得到席辛学长的礼物和关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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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在晋城算不上名门望族,但在江澜父亲不懈努力之下也算得上是半只脚踏入上流阶层。早些年在房价还算低迷的情况下购置晋城数套高层,如今房价一再上涨,鲤鱼跃龙门,就连寸土寸金富豪连成片的城南别墅咬咬牙也住上了。
依二婶的话来说,那便是“孟母三迁”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江澜多开开眼界,择婿的眼光高点儿,那她的苦心也不算是白费。
除此以外,能帮衬自家的事业蒸蒸日上算两全其美。
四年前刚搬进江家别墅还不曾懂事的阮明姝自然不懂二婶的“良苦用心”,可在这些年朝夕相处的过程中她明白二婶给她和江澜灌输的思想从来都是“精致利己主义”以及上流阶层常见的“人往高处走”。
对于这些歪理,阮明姝从来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她才不要变得那么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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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距离主客厅隔着大段的距离,站在观赏区掰着雪饼喂鱼的二叔瞥见自己女儿后忙不迭招招手道:“小澜和明姝回来啦?”
“嗯,爸爸你是特意在这等我吗?”江澜的声音带着姑娘家的娇俏,在搂住自己父亲坚实的臂膀后,她的眼神像是“炫耀”般地斜睨了阮明姝一眼。
少女这种不加掩饰带着招摇的神情令阮明姝心里微微刺痛,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而是侧首转移视线。
阮明姝的反应让江澜倍感欢欣,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欺负阮明姝,她只是寄住在她家的“陌生人”而已,凭什么能夺走她父亲对她的喜爱,她凭什么能让周围的人都喜欢她,仿佛她是个不讨喜的恶人。
她就是讨厌她那“好学生”的伪善模样,内里指不定有多讨厌她,有本事就堂而皇之表现出来啊。
阮振明跟自家姑娘亲热过后,抬眸瞥见穿着纯白卫衣的姑娘他眉头轻皱,嘴上的关心“顺手拈来”,“穿这么点衣服,回头生病了怎么办?”
他明里是特意关照阮明姝,在一家老小面前做足姿态,可暗里却压根没把关心落在实处。阮明姝从来就不相信他二叔全然不知二婶克扣她零用钱,连件冬衣都不肯给她买,江澜处处欺辱她,从来不让她上司机的车。
小姑娘握紧冰冷的拳头,忽而松开拳头揉搓僵硬的手指,暗淡的眸子含着一层阴郁,她点点头轻声喃喃,“知道了。”
阮明姝与江澜不同,前者像是春日里柔软纷飞的雪团,声音软而细,大抵跟她母亲是江南水乡人出身是有关的;而后者锋芒毕露,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事儿,像是横冲直撞的固体。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阮振明没少跟江澜说,多跟妹妹学学,你有她的一半内敛就好了。
可他丝毫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日积月累导致江澜极度憎恶阮明姝。
前面父女亲昵手挽着手往前走,阮明姝跟他们之前却划着一条长而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小步小步地往前跟,倔强小脸瓷白,双手冻得泛红。
正当她心里想着“等广告商把钱打过来,那么就可以添置冬衣换些精致的餐盘”时,站在前面的阮振明不经意地询问江澜,“刚才你跟明姝是一块儿回来的吧?”
言外之意便是,一同坐车回来的吗?
闻言,江澜瞬间恢复小女儿撒娇的模样蹭了蹭阮振明,她声音甜得发腻,撒谎脸都不泛红,“当然啊,回来的路上我还请明姝吃鸡蛋仔呢?明姝妹妹,你说是吧?”
在阮明姝印象中,江澜从来没有请她吃过任何东西,不抢走她的东西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望着江澜那张略带威胁,“如果你说错话下一秒就不会给你留全尸”的脸时,阮明姝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这空闲时间不如拿去补觉,她点点头回道:“是啊,阿姐请我吃的鸡蛋仔特别好吃。”
在这种情况下,她早就学会了“装乖”,因为她心里清楚,就算是她清楚明白的说出来,阮振明也不会为他出头,阮明姝狡黠地冲二叔笑了笑。
听她说完这番话,阮振明收回目光摸了摸江澜乌黑的发顶,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顿住手掌,神色多了抹参不透,“待会家里会有个父亲生意上的朋友会来,你好好地去换身衣裳。”
说罢,他将视线再次落在阮明姝身上,“将明姝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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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纤细的腰身被雪白的礼服收得更加纤细,率先抢衣服的江澜望着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的少女,脸上划过一丝锐利,唇角僵直。
她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粉得发腻的纱裙,胸腔里燃起来的无名火燎原般地涌了上来,她的语气不善,“我们俩身材差不多,我不喜欢我身上这件衣服。”
言外之意阮明姝又怎么会听不懂,可身上这件衣服分明是她不要的呀,阮明姝乖巧点头,笑容透着乖戾与参不透的嘲讽,“那我们换一下吧。”说完,她便开始脱衣服,丝毫没有拒绝的模样。
反正也没什么好挑的,都不是她喜欢的风格,丑得别具一格。
换完衣服江澜还是不满意,原本穿在自己身上庸俗的粉色礼服在阮明姝身上又像是贴身为她打造的那样,衬得肌肤更加白皙柔软,这种效果是她梦寐以求的。
收集这套高定礼服时,她就是因为穿在模特身上特别精致,此时却在阮明姝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江澜咬了咬牙,可无可奈何。
毕竟已经换过衣服了。
原本准时六点用餐的时间被临时推到了七点多,可等到七点半没等来阮振明口中的“合作伙伴”倒是等来了一通电话,说是在高速路上出了点情况可能会晚点来,也有可能下次来,具体尚未可知。
当然由于阮振明是远离一大桌人接听电话的,所以阮明姝压根就不知,那人还说了句,“让小姑娘别等了,早些睡。”
言语是此人少有的温柔缱绻,嗓音利却带着疲倦,可惜阮明姝听不到。
阮振明从霍渊的倦怠声中读懂,今天霍爷怕是肯定不会来了,每回邀约到家里来都被婉拒,看来他对明姝到底还是不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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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姝压根就不知今夜谁会来,早早地便洗漱看了会美食类视频后睡了过去。
临近十二点阮明姝被朦胧的尿意憋醒,随后她趿拉着软毛拖鞋往洗手间走,右手揉着惺忪的眼睛。瞥见三楼巴洛克风格的灯亮着时,她缓缓地移开视线,待到上完厕所,她小步小步地往三楼走——
越往楼上走,二婶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晰,是阮明姝从来没听到过的那种肆意张狂的笑,越是逼近“真相”,阮明姝越是好奇。
她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她分明听到了二婶念叨着“首饰”“价值连城”“别墅”等词汇,这种贪婪的欲望愈发地吸引着阮明姝求知欲,她想知道被迷雾遮掩的内里究竟是什么。
阮明姝小心翼翼地扒着门往里看,通透的格局与雪白的墙面让她能直观地看见桌面上摆放着的东西是哪些。
待到看见自己父亲送给母亲的订婚项链时,她竟连呼吸都轻了下来,瓷白的小脸满是震惊,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些首饰当初不都抵债了吗?
可她没听说二叔当初帮她家还债了呀,阮明姝咬着唇瓣思考着,胸腔里的心脏却像是被人揉得皱皱巴巴。
正当她听到里头二婶嘀咕着,“里头的那套翡翠首饰才是稀世珍宝,晋城的一套四合院都能买下来,等回头搞个拍卖会......”还未等里头的人说完,阮明姝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倏地睁到最大。
如果她的感知没错误的话,刚才有人在身后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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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姝,你在这干嘛!”江澜的分贝很高,伴随着她的这句话,阮明姝唇瓣微微地颤了颤。
突然间,她有些说不出来话,像是哑了那般睁大眼睛。
深夜,在别墅客厅里,所有人像是监督犯人般的审视着阮明姝,其中包括夜里被喊醒做夜宵的保姆阿姨,她忧虑地看着阮明姝,却只能在江澜暴躁的催促声中钻入厨房忙活起来。
“你刚都听到了什么?”相比之下,阮振明比较理智,而他的老婆已经怒火滔天地伸手把茶几上装着凉白开的茶杯掷到阮明姝身上,用“养了白眼狼”的眼神诘问道:“我跟你二伯没让你过寄人篱下,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吧?你大半夜的来监视我们做什么?”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让软弱无能的阮振明有些心虚,他连忙制止,语气有些冲,“你急什么!玻璃能往明姝身上摔嘛!”
“……”
阮明姝有些绝望地咽了咽喉咙,她在这里过得哪里不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原本“装痴卖傻”礼让江澜三分日子还算过得去。她们是让她“吃饱穿暖”了,至于别的阮明姝也不敢奢望,可她知道,那都是人前的体面。
她们非得在表面那层装出对她有多“在意”,贪图的怕是她未成年前让她们保管的财产吧,阮明姝勾起唇角,好似在笑。
像是斟酌了许久,她明媚的眼睛定格在阮振明身上,灵气与狡黠瞬间尽现,她轻声道:“如果我记得没有错,我奶奶的遗产你们一直攥在手里吧?”
眼前的阮明姝好像换了个人,原先的懦弱怯生生通通消失不见,隐藏的果敢与伶牙俐齿表露出来,面对已然变了脸的二婶她面不改色,“那会儿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我父亲生前的律师跟我有联系,奶奶有分你们一笔钱,但更多的是让你们替我保管。”
阮明姝不卑不亢的讲,沉稳与冷静莫名让阮振明看到几分往昔妹夫的影子,他暗暗握紧拳头,随后强装冷静嗤笑,“我没听说过什么协议。”
“是啊。”见自己丈夫死不承认,江思慧更是咬死,“我们都没听说过什么协议,至于你妈的珠宝,我们没看见过。”
江思慧这话又冲又急,倒像是心虚被诈出来了,阮振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模样被阮明姝捕捉到。
下一秒,阮明姝缓缓戳破气球的那层薄膜般地缓缓低喃,“我刚说得是奶奶的遗产而不是我妈的首饰吧,二婶你这么迫于承认你心里虚得很吧。”
“我爸妈走得突然,我打从四年前来到二婶家开始起,就把二叔和二婶帮助我的那些事儿装在了心里,你们让我好歹还有个地方遮风避雨。可我没想到,你们会背着我干这事儿。”阮明姝说得哽咽,到底是年纪轻没有忍住涌上来的情绪。
“我什么都听到了。”阮明姝镇定地讲,像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阮振明,仿佛能知悉人心似的。
平时很能说的江思慧突然说不出来话,当初阮振明把这姑娘带回来时,还从她奶奶那带了份遗产说明,说是等这孩子成年了给她。除此以外,在葬礼前夕,她面对阮明姝父亲那方像“八国联军”似的穷亲戚来打劫“圆明园”那样,她便没忍住,也动了手。
她比那些人聪明,知道有钱人卧室或书房有暗格,结果翻到了密码箱,苍天不负有心人。
“我不管你听见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那些首饰就是我从珠宝店里买来的。”江思慧态度强硬,锐利的眼神像是弯刀能剜进人心底,无论是首饰还是遗产,想从她的嘴里抢,她还太嫰了些。
哪里会有人将已经到嘴里的肥肉分给别人,她又不傻。
阮明姝怔在原地,心脏像是凝成了冰,像是缓了一会儿,她一改之前的态度用商量的语气问:“我可以不拿奶奶的遗产,我只要我爸送我妈的那条项链。”
“对于你们来说,那条项链一点儿都不值钱不是吗?”阮明姝被通红的小脸划过晶莹的泪珠,那条项链对她很重要,不仅仅是父亲送母亲的那么简单,亦是母亲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永远都记得那晚母亲抱着她同她讲一宿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父亲和她,以及有了她之后的故事。
面对眼前可怜眼眶泛红穿着薄款睡衣的姑娘,阮振明终是难以再忍受下去,就在他心软的那一刻,江思慧伸手打了他一下,紧接着用警告的眼神横了自己丈夫一眼。
她不愿后退一步,而是想要快刀斩乱麻,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回,“我只再说一遍,那些首饰是我自己的。如果你还要跟我这么强词夺理下去,你明天就搬走吧,我们这里不适合你待。”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这里不养养不熟的白眼狼。”江思慧站起理了理眼前姑娘凌乱的领口后,唇角满意地往上扬,随后视线往自己女儿身上看。
“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江澜母亲送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暖气分明是开得那样足,身上也穿着绒毛质地的睡衣,可阮明姝身体半分暖意都没有,手脚都是冰凉的。
其实扯破脸的那瞬间她就在赌,赌江思慧会不会弃芝麻保西瓜,把她最想要的东西换给她。她要的的东西真不多,仅仅是条不足为奇的珍珠项链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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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姝住进江家快四年整,可她的行李却用三分钟的时间就能收拾好,当初是怎么样来的,如今又是怎样的离开,在凌晨下起初雪的夜里。望着快积起厚雪的沥青马路,阮明姝不由得加快脚步。
只要从半山腰走到山下,就会有宾馆,虽然雪下得还挺大的,但是她有抗风的围巾啊,阮明姝不由得伸手把红围巾紧了紧小脸。
既然扯破脸人家也不愿意她继续住,那她何必委曲求全,她早就想独立出来了,阮明姝心里隐隐兴奋却又时不时地嘲讽自己莫名像个负气离家出走的小孩儿。
寒风啸,大雪纷飞,逆着风望着漫漫前路阮明姝半点都没有后悔,反而是越挫越勇,直到连打好几个喷嚏后,她才觉得驱不散的寒气让肢体变得越来越乏力,鼻子也越来越堵。
望着山下的灯火璀璨,阮明姝吸了吸鼻子,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开短视频平台。其中她的最新一段视频被顶上了热点,她的粉丝都在夸赞她发布的美食视频相当治愈,希望赶紧出下一期。
看到这里,阮明姝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尾,这种被惦记着地感觉真好,让时光与苦难都不再那么难熬。
下一秒,阮明姝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千挑万选性价比超高的智能机突然黑了屏,紧接着正中央跳出几个幼圆字体——手机过度受冷,已关机处理
“……”
打不到车也无所谓,那就走路吧。看看“心灵鸡汤”取个暖,还要这么被针对嘛?
生活不易,明姝叹气,阮明姝可怜巴巴地把手机放到胸口最里头的口袋里,接而步伐沉重地往前走。只要下山找个宾馆住,那明天就不会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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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色的迈巴赫在漆黑的深夜里发动机的声音愈发低沉,像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撕扯着原野的寂寥。
干净整洁的车内没有暖气的加持冷得让人牙齿发颤,可在车内垂眸看笔记本的男人却丝毫不知冷地用指尖敲击着键盘,修长的指尖让人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真是偏心。
再往上看是一张鬼斧神工的脸,高眉弓,深眼窝,狭长眼睛半眯着,金丝边的眼镜让他整个人显得极致禁欲。
“霍爷,待会还要往陆家去吗?”作为霍渊手底下最出色的干将骆杨淡声说道,分贝刚刚好不会打扰到霍渊的工作。
他是霍渊最知根知底的心腹,所以他知晓霍渊工作时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打扰他。
听到“陆家”二字,霍渊眉头微皱,随后凉薄的唇动了动无情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霍渊在晋城那是出了名的冷漠无情,这种脾气一般没人能接得住话茬,但骆杨跟在他身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骆杨回头望了望霍渊道:“那明儿个去陆家?”
闻言,霍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脸上划过一丝不耐,良久他才低声“嗯”了声。
就在霍渊合上笔记本垂眸靠在椅背上揉摁太阳穴时,坐在驾驶室里的骆杨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有个带红色围巾的姑娘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狂乱飞舞的头发披散着,遥遥地望去不由得让人惊呼——
“我操,这大半夜的在山里晃荡,不知道的以为看见鬼了!”骆杨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十米开外那道人影真吓得他差点去世。
“什么?”突然的聒噪令霍渊望了过去,右手不自觉地抬了抬眼镜框。
虽然他戴眼镜,但他的视力却非常好,因为眼镜只是他在白天开会时为了修饰漆黑瞳孔里的狠意。
太过暴露容易吓坏人。
骆杨狠狠地咽了咽唾液,随后克制隐忍道:“这啥啊?大半夜的穿白衣服还披头散发戴红围巾,拎着个旧行李箱,这不摆明了吓人嘛!”
“不行,我得出一下这口恶气。”说完,骆杨开始摇玻璃窗,车速也跟着降下来。
随着愈来愈近,霍渊越来越清晰地看清那姑娘手上拎着的行李箱是多年前他常用的那一款,视线挪至姑娘那被围巾遮挡着的半张脸与灵动的眼睛时,有个答案在霍渊心里涌了上来。
就在骆杨轻咳想开嗓骂人的那一刹,霍渊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冻骨,“给爷消停点,靠路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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